,千言万语最终也不过是那几句最朴实的小心谨慎,健康安好。几句话她已经泣不成声。
“放心,为了潇潇,我一定会好好的!”君睿最后又狠狠的抱了抱潇潇,然后硬下心来翻身上马,踢踏的马蹄溅起了层层的尘土
,君睿居高临下的看着潇潇,眉目柔和如画,暖人心脾。
“我的潇潇,你好好等着我,总有一天,凤回凰还,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很遥远,我的凰,你信不信!”强大的自信与霸气这一刻
在战马上的君睿身上散发出来,一种君临天下的味道强横的冲击着潇潇。
手心狠狠的攥紧,努力的收起眼泪,潇潇仰着脸看着他重重的点头,大声的回答他:“信!我相信,因为凤凰本来就要在一起的
!”
“哈哈哈!”嘹亮的笑声瞬间响彻了荒凉的城外,君睿大笑着挥动鞭子,再深深的看了一眼潇潇之后,不再留恋,绝然转身,策
马狂奔着离去!
君睿走了,在那一刻,带走了潇潇所有的牵挂和希望!
‘潇潇,我一定亲手为你打下一片天下’耳边还回荡着君睿的话,霸气的坚决的,潇潇亲眼看着君睿从一个放荡不羁的风流公子
变成了今日稳重成熟的将军,是什么让他们之间有了这样大的变化?他们,何时才能从聚?
站在火热的日光下,看着只剩下尘土弥漫的远方,最后一滴泪在潇潇的眼角滑落,所有强壮的坚持和隐忍,终于无法再维持下去
,那只一直藏在袖子下面的手腕终于无力的露出,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混合着她的泪,无声的谱写着凄美的离别感伤……
君帝天站在城外的城墙之上,负手而立,高大的背影在日光下投下一种孤独的味道。
他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拥抱彼此,看着他们相吻,他想要分开他们,他想要摧毁他们,可是那一刻他没有动,他忽然感觉找不到自
己,君睿和潇潇之间那种感觉是他和潇潇之间没有的,可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看着潇潇站在烈日下一动不动,就那样看着已经彻底消失了踪影的军队,君帝天也不动,就那样看着潇潇。
两个人,一上一下,都在遥望着自己在乎的人,却都不知道彼此的身后还有另一个人的遥望,那样的渴望和迫切的珍爱。
百里卿隐藏在君帝天的身后,很远的地方,可就是这样看着君帝天的背影她都觉得满足!
她也是无意中发现君帝天的,可是君帝天到底在看什么呢?她想要靠近一点,却又很忐忑,毕竟她和他之间,此刻还是不宜多见
面的,不知道那件事情他考虑的怎么样了呢?
百里卿忐忑而又紧张的想着事情,忽然发现君帝天的身影消失不见了,她紧张的四处寻找,连忙站在了君帝天刚才站的位置,向
下看去,终于明白君帝天刚才在看什么了!百里卿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甚至扭曲!
潇潇只觉得天旋地转的,下一刻眼前一黑只觉得有个人抱紧了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君帝天在她身体不稳的时候就纵身飞了下来,在她即将倒下的手抱紧了她,可是即使抱紧了她,君帝天的胸腔里依然碰碰狂跳,
面色铁青的看着她苍白的带着泪痕的小脸切齿低吼:“你这个死女人,你再倔啊,看你晕倒了谁管你!”
口中说恶略的咒怨,手上却轻柔的仿佛捧着一件珍爱的瑰宝那样小心翼翼,抱着她疾行向远处的马车。
“小姐?啊!”君帝天甫地一进来吓得悍妞惊呼一声,一看自家小姐还在这个阎王般的王爷怀中,就楞头青似的一把要抢回潇潇
,口中还惊恐的怒道:“你又伤害我家小姐,把小姐还给我!”
君帝天也愣住了,一个小丫鬟敢这样和他说话?!眼中的杀机浓郁,却在看见悍妞那一心扑在潇潇根本不管他是谁的时候,杀机
褪去。
潇潇,竟然能有一个为了她毫不犹豫的就敢冒犯权威的丫鬟,她到底哪里好呢?不过,她是有福气的,一生中,能有几个是真心
对待自己的人呢?
“立刻回王府!”一开口就是不容拒绝的霸气,君帝天抱着潇潇坐进去,冷扫了紧抓着潇潇不放的悍妞一眼,旋即也不管她了。
“去将师祖找来!”君帝天抱着潇潇下了马车大步疾行,边走边吩咐。
忙忙碌碌了一会,潇潇也终于被换了衣服躺在床上,老头才一蹦一跳的姗姗来迟。刚一踏进们,就被君帝天一把拎到了昏迷的潇
潇面前,口气阴冷的道:“给她瞧瞧。”
老头不满意自己被徒孙暴力对待,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嚷嚷道:“死小子,你就不能温柔点?难怪这丫头不喜欢你,要我我也不喜
欢你啊,明明是关心人家的还要摆出一副冷酷的模样,谁能记着你的好……”
“你治不治?不治就出去,来人,去给本王找御医来!”君帝天暴躁的打断了老头,一身煞气。
“哎哎,治治,你别着急啊。”老头一看君帝天真急了也连忙乖了,故意哆哆嗦嗦的去给潇潇诊脉,可是片刻工夫,老头脸上疯
疯癫癫的表情骤然就变了,严肃的仿佛换了一个人。
老头仔仔细细的给潇潇诊脉就用了将近半个时辰,君帝天也在这种安静中感到了不安,命令下人都退了下去。
“师祖?”君帝天还是第一次开口用尊称称呼老头,因为他知道,老头这种表情就代表着有重要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会是因为潇
潇让师祖有这种凝重的表情?君帝天也忐忑起来。
“怎么会呢?”老头终于放下潇潇的手腕,费解的揪着自己的胡子呢喃着。
君帝天彻底急了,忍不住提起声音问道:“到底怎么了?”
老头抬起头来看看君帝天,眨眨眼睛,忽然的,就那么忽然的冒出了一句犹如晴天霹雳的话来:“怀孕了!”
君帝天脸上的表情根本来不及变换就彻底僵硬在脸上,他甚至来不及震惊或者狂喜就被一阵痛苦所替代,可是下一刻,他就完全
懵了,失态的呢喃道:“怀孕了?!不可能!从那次她小产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她!”
老头一听顿时乐了!一蹦三跳的惊呼道:“你的意思是她给你戴绿帽子?哇哦!这女人好有胆量啊,真是佩服佩服,失敬失敬!
”老头还给昏迷中的潇潇作揖。
君帝天脸色扭曲的几乎骇人,他的目光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嫉妒或者是厌恶了,全部纠结在一起,凝结成霜,阴寒的问:“多久了
?”
老头忽然一本正经的回答:“可能是一个月……”
君帝天完全忽略了老头这么正经就是不正经的状态,完全暖被暴怒的心态所笼罩,一个月?那不就是在魔塞狄斯地宫的那段时间
?这样就完全可以排斥君睿的可能,那会是谁?魔塞狄斯?还是……
是上官绯云!
几乎是一瞬间的,君帝天就确定了上官绯云!一幕幕的回想起那一日上官绯云在潇潇面前的每一句话和神态,还有潇潇的惊恐和
不安,对了,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那事情是不能让他知道的,所以潇潇在隐瞒!
巨大的羞辱感和痛苦铺天盖地而来,在他没日没夜的担忧她思念她的时候,她竟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种背叛的感觉简直就
是一种毒药,不管他愿不愿意那毒都将深入骨髓,无法清除!
老头也被君帝天吓人的样子吓到了,不敢再玩闹了,立刻拉着君帝天说道:“你可别激动!我说可能是一个月,也可能是两个月
啊,还有可能是三个月,甚至是只要有人想,她就立刻可以变成一个即将临盆的大肚子啊!”
君帝天被老头的话惊住了,完全不明所以,冷冷的问道:“师祖,什么意思?这种事情是可以开玩笑的么?”
“我没有开玩笑,我只是觉得可笑!”老头不乐意的怒道,指着潇潇的肚子一脸的鄙夷的道:“她小产过是不是?她小产的原因
是被中立撞击而致是不是?她才小产一定没有超过三个月是不是?”
老头虽然看上去疯疯癫癫,可是医术却了得,他每一句话虽然是问句可却都带着毫不怀疑的肯定,君帝天的面色随着老头的每一
个质问而越来越灰白,没错,他说的都对,而造成潇潇受到这种重创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君帝天!
“我都说对了是不是!就她这种身体条件和状况还怀孕?怎么能呢!她这个身体状况不调养个三年五年是绝对不会再怀孕的!也
有可能一生无法受孕!”老头肯定的断言道。
这句话又让君帝天一惊一怒,惊的是潇潇以后很难怀孕了么?怒的是,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还是怀孕了,这让君帝天有种被狠
狠的打脸的屈辱感。
“你还没发现么?啧啧,你的冷静哪去了?你的智慧呢?她这么不合常理的情况出现了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被人控制了,
利用什么手段造成她假怀孕的症状,目的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个人一定不知道她的身体状况不易受孕,但却一定是一个蛊毒高手,
因为你的小媳妇中了蛊毒!而他一定自负的以为这种失传的蛊毒天下无人能认出来,所以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用出来,可惜他遇见了
老人家我!被我一下子就识破了!”老头头头是道的话一下子就将陷入了恨意和怒气中的君帝天激醒了!
“师祖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潇潇的身上制造一种假怀孕的迹象,让我们发现她怀孕了?那么这个人的目的就一定很不单纯,他为
什么要这样做?既然侵犯了潇潇……”君帝天的话忽然被老头一下子打断。
老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君帝天怒道:“侵犯个屁啊!那个人既然不知道她不易受孕,美人在前,直接侵犯她然后让她真怀孕
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要这么麻烦的浪费这种绝迹的蛊毒?你知道那个蛊毒有多值钱么?”
“在值钱又如何能抵得过本王的潇潇!”君帝天不客气的讥讽的顶了一句回去。
老头立刻被君帝天气得没脾气了,怎么这徒孙今天变得情绪这么不稳定啊?看来只能他在指点一二了。
“傻小子,你还不明白么?你的潇潇没有被人侵犯过,这是那幕后黑手的一个连环毒计!这个人用这种手段的目的最后的结果是
什么?明知道潇潇这个时候怀孕一定不是你的孩子,那么你知道了会怎么样?在外人的眼中,你知道了这种事情的最可能也是最直接
的结果是什么?”老头眼睛一眯,闪过睿智的光芒。
君帝天听见潇潇没有被侵犯过,头脑唰地一下就恢复了冷静,狠狠的呼出一口气,阴森森的道:“最可能的结果就是本王会狠狠
的弄死这个背叛本王的女人!”
“这个人的目的……是要毁掉潇潇!!”在呼之欲出的答案面前,君帝天的面色终于变了,那是一种愤怒与惊恐,他转头看着老
头怒且自嘲的道:“但是他失算了,他不知道,本王是在乎潇潇的,就算是在刚才知道了甚至以为潇潇背叛了自己的时候,本王都没
有想过要杀了潇潇!可是这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潇潇怎么会得罪这样厉害的人?”
“这个答案就要那个人来给我们揭晓了,不如我们来演一场戏吧,就叫将计就计,引蛇出洞!”老头一脸兴奋的提议道。
这一次,君帝天没有意义,他必须要尽快找到这个幕后黑手,他绝不允许有这样一个对潇潇暗藏祸心的人潜伏在黑暗之中!
154 争吵!关押!淡淡温情!
潇潇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黄昏,橘红的残阳从窗棱的缝隙照射进来,给房间之中镀上一层朦胧而暧昧的色泽。
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大脑空白,甚至不知今夕是何年,目光旋转,当她的眼触碰到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的挺拔身影的时候,她甚至
一度恍惚的以为,那是君睿!
“君……”嘶哑的嗓音,话刚出口,窗前的男子就猛地开口了,惊的潇潇的三魂七魄立即归位,就连目光也瞬间染上了防备。
“你醒了。”低沉的嗓音有着潇潇害怕的危险,君帝天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沉痛的看着她缓缓的道:“既然醒了,我们就来算算账
吧。”
潇潇猛地惊起,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个危险的男人,他的目光很深沉,每当他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的时候,就证明有什么事情要发
生了。会是什么呢?是她以死相逼要出去见君睿的事情么?也对,他这么大男子主义和霸道,怎么会毫无条件的就允许自己的女人去
见别的男人?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而自嘲的弧度,潇潇不去看君帝天,低声说道:“你想怎么样?”
君帝天眼中划过一抹痛,她这个表情是干什么?好像自己是一个让她觉得无耻而邪恶的讨债者一样,她对他,就连看一眼都不愿
意么?她不愿意看,他就非要你看!
霍地上前,在潇潇惊骇的目光中猛地抬起了她的下巴,语气森寒的一声比一声狠戾的逼问道:“我想怎么样?是不是我想怎么样
你都会无条件的服从?那很好,你就告诉本王,你肚子里的那个孽种是怎么回事!”
潇潇惊呆了那么一瞬间,旋即几乎一颗心都快要跳出了嗓子眼,面色急剧变化,苍白一片,不可置信的惊呼起来:“不可能!怎
么会这样!什么孽种!?”
她不相信,不相信她会又有了宝宝,可是君帝天那个表情样子告诉她,君帝天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但她还是不愿意相信,如果
真的有了孩子,那么这个孩子也一定不会来到人世间,在那种情况下,怎么可以?而且君帝天一定会弄死这个孩子的,那么,她宁愿
这个孩子是不存在的。
“什么孽种?在你自己肚子里,你问本王?百里潇潇,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背着本王偷人,本王不能满足你么?本王不能给你
快乐么?”君帝天目眦欲裂的捏着潇潇的下巴怒吼道。
虽然其中有演戏的成分,可是君帝天还是带入了情感,他是真的想要问问这个女人,他不能给她疼爱么?他给她的不够多么?名
誉地位尊贵,都给了她,为什么她还要和君睿纠缠不清?为什么她还可以为君睿掉眼泪?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潇潇完全被君帝天吓到了,眼泪唰地一下就落了下来,她哆嗦的抓着他的手臂慌乱的说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的肚子里面会有一个孽种的存在?不知道你有了一个孩子还是不知道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君帝天的话很
恶毒,暗指潇潇不贞并且行为不检点,他也是被潇潇到现在还不承认气得发狂。
就算那个人没有碰她,可是难道她真的就一点感觉没有?那个人既然设计了这样一个连环计,就不可能一点不让潇潇知道,那么
唯一的可能就是潇潇在有意隐瞒!她到了这种时刻竟然还在隐瞒!那个人到底是是谁?竟然让她维护至此?是不是她的那个上官哥哥
?
君帝天一想到潇潇会在别人的身下,他满身的怒气就控制不住的散发,寒气冻得潇潇全身发抖。
可是君帝天那诛心的话却让潇潇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她满心的屈辱与难过,豁出去了似的一把会开了君帝天的大手,跪在了床
上怒吼道:“君帝天!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样一个随便的女人么?我就那么不自爱那么不要脸么?还是在你心中,早就已经认定,我,
百里潇潇会是一个下贱、淫(禁)乱的女人!”
“是,在地宫的时候我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是你怎么不问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就要这样残酷的指责我,逼问我
,中伤我和诋毁我?你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直接将我打入了罪恶的谷底,君帝天,你凭的是什么?”潇潇越来越激动,完
全被激怒了心底那最后一点底线,让她疯了一样的怒吼起来!
君帝天也被潇潇忽然的发作问的有些发愣,可也被激起了怒火,指着潇潇冷酷的讥讽道:“你是要本王信任你?本王是信任你了
,可你做了什么?对本王冷言冷语,还和本王的弟弟勾三搭四,百里潇潇你很有脸啊,你既然做得出来,还让本王怎么信任你?一次
又一次的疏离本王,还是说,你在玩什么欲擒故纵?你把本王当傻子了么?”
“你知不知道本王为了你……”差点丢掉性命!君帝天的话忽然卡在了口中,他真是气疯了,干什么和她说这些,说了她也不会
领情,说不定还会遗憾摇头的想,他这么是差点死掉?干脆死掉算了!若是那样的话,君帝天实在接受不了。
“哈!君帝天,你能不能别那么武断霸道?你自己做过的那些龌龊可耻的事情你难道不知道么?想要别人对你好,可是你做了些
什么?你把救了你的人送上绝路,你把对你心怀期待的人往死里逼,我还对你好?难道我是傻子么?我就那么愚蠢,为一个狠心算计
我报复我眼睁睁的看着我被魔塞狄斯掳走却不出手相救的人而心怀感激?亲切爱戴?”潇潇满脸苍白的怒吼出来。肚子却在隐隐作痛
。潇潇有些惊慌了。
君帝天被潇潇的话惊的甚至忘记了要去纠结她肚子的事情,目光变换,怒气也收敛,反而增添了一抹慌乱:“你说什么?你这么
排斥我是因为……”
她知道了。他那天在树林里说的话被潇潇知道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再次见面潇潇会那样的憎恨他厌恶他排斥他了,可是,那些
话都不是真的!她,误会他了!
“谁和你说的?那些话不是那样的!到底是谁和你说的?是君睿……”君帝天急切的想要抓潇潇,解释的话几乎就要出口,却被
潇潇激动的打断。
“你住口!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推卸到君睿的身上去!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君帝天,你的可耻我已经领教过了!”潇潇讥讽的
看着君帝天。
那目光刺眼的厉害,让君帝天满心的狂乱和愤怒积压,那些解释的话语立刻变成了尖锐的恶毒的咆哮:“你这么维护君睿,那个
孽种就是君睿的吧!”
潇潇面色苍白的几乎透明,她一个用力的直起身子,满眼屈辱的却倔强而充满怒火的说道:“不准你羞辱君睿!我和他之间清清
白白,君帝天,你不就是想知道么,我告诉你,我是和人有染,我就是要给你戴绿帽子,凭什么我要被你守贞啊?你算什么?你配么
?”
明知道她是故意气他激怒他,明知道那个什么所谓的孽种是假的,明知道以潇潇的性格是不可能做错那样的事情的,可是看着她
那残忍的笑,听着她那讥讽的伤人的话语,君帝天就是控制不住火气和怒气。
这女人,是没有心的!!
“好,很好!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张狂道几时!”君帝天俊脸几乎扭曲着咬牙切齿的低吼道。大手扬起来,举到半空中几乎就要落
下,却在落下的刹那而停止,愣愣的看着潇潇。
潇潇早就感到了肚子痛,一番争吵下来让她冷汗涔涔,募然看见君帝天举起了手,更是吓到了潇潇,肚子就更痛了,她呻(禁)
吟一声,整个身体全都倒了下去。
“唔!”大颗大颗的汗水沿着额头落下,这种痛,和上次失去孩子的那种痛好像,潇潇惊慌失措的捂住肚子,这里面真的有了一
个孩子?然而这个孩子也要失去了?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准备好用什么样的心情去对待这个孩子,可是眨眼间,她再次就要失去?
君帝天也懵了,所有的愤怒妒恨醋意在她苍白的脸下痛苦的表情之中顷刻间分崩离析,举起的大手猛地化作了最柔软的清风,带
着急迫的心情来到潇潇面前,他眉宇间笼罩着化不开的阴霾和忧虑,口气却恶略的道:“怎么了?哼,不会是‘动了胎气’了吧。”
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在这种时候潇潇的肚子疼成这样,君帝天自己都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明明是假的,难道还真能痛
?可是她脸上的痛苦是不能伪装的,君帝天有种火急火燎的灼热感在心底蔓延。
潇潇被巨大的疼痛折磨着,猛地看着君帝天伸过来的手,惊恐的尖叫起来,护住肚子向后退去,惊骇而愤怒的看着君帝天虚弱的
怒吼道:“你又要来害我的孩子!君帝天,你混蛋!你滚开,离我远点!”
保护孩子,也许是每一个母亲的天性!虽然,她不爱这个孩子,虽然,这个孩子会是她一生屈辱的污点,可是,她怎么能忍心再
失去了第一个孩子之后,还残忍的任人来伤害这第二个脆弱的小生命?
君帝天在她眼中无疑是洪水猛兽,在经历了她给的那么多的伤害之后,她无法再信任他半点!
君帝天的手僵硬在空气之中,指尖流淌着孤独的旋律,触碰了逆流的空气,却全身发冷,原来,空气竟然是这样寒冷的么!
他僵硬的看着防备他的潇潇,心在狠狠的抽痛着,可是他的脸却没有一丝表露,收拾好所有的情绪,君帝天自己都在嘲笑自己,
为什么一遇见她,他就变得这么不像自己了?竟然还会和一个女人争吵!
“本王会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百里潇潇,你最好不要后悔你今天的隐瞒!”君帝天居高临下的看着潇潇,冷酷的面容上
只剩下凶残和无情。
“来人,将……她带到牢房,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接近!”君帝天狠下心不去看痛苦的潇潇,等到人将潇潇带走,他才在窗户
中看着她酿跄的离去的背影,那个柔弱的背影,充满了孤傲和倔强的味道。
大手微微颤抖的捂住心口,轻轻的喘出一口气,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有疼痛一般。闭上眼睛,君帝天脑海中一片混乱,从未有过
的忧郁和烦躁。
潇潇,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不想伤害你,可是不这样做,就永远无法找出你背后的那只黑手,就暂时委屈你一下,很快,很快
就会接你回来……
“你们……刚才吵得好凶!不过那女人怎么明明一副很怕你的样子,却还敢和你据理力争,对抗到底哇?”小心翼翼的声音忽然
崩了进来,转而就是一派的兴奋,老头围着君帝天转来转去仿佛打量着稀有动物一般:“乖徒孙,师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
顶撞你哇,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君帝天唯有苦笑,何方神圣?她只是我心里那个重要的女人而已,所以在乎,所以纵容,所以放纵她的所有不敬和坏脾气,甚至
她的过错,他都愿意一概承担!何方神圣?她只是他冰冷心中那一颗滚烫的朱砂泪,因为爱,所以甘愿奉为女神!
君帝天,有朝一日你竟然为情所困,为情所牵绊,你可曾想到过这一日?
“我们这样做,那个人真的会知道?他就一定会行动?”君帝天收拾好心情,转头冷酷的看着老头。
老头又立刻变脸,断言道:“我弄醒了那条蛊虫,那个人一定会立刻发现的,蛊虫醒了就意味着他的计划成功了一步,有人发现
你小媳妇‘怀孕了’,他这么千方百计的设计陷害你小媳妇,会不为所动么?”
“所以,他一定会赶来,他会亲眼看着潇潇被我‘杀死’。”君帝天眼中闪过浓浓的杀机,忽然又是一脸烦躁地问道:“你不是
说那蛊虫没事的么?为什么潇潇刚才看样子那么痛?”
“呃,毕竟是绝迹的宝物么,谁知道有什么不良反应……”老头一脸尴尬,他也实在是不知道,可是潇潇的疼痛可不是假的。
“哼!晚上去给她瞧瞧。”君帝天冷哼一声。
……
“动了!”一座比地宫更加漂亮的宫殿之中,床上养伤的上官绯云忽然睁开眼睛,那英俊的面容此刻扭曲如鬼,露出一个残佞阴
邪的笑容:“百里潇潇,你现在在承受着怎样的痛呢?是不是被君帝天要活活打死了呢?”
“敢和我抢男人,这才只是刚开始呢,没想到你这么争气,这么快就被发现‘怀孕’了呢,这一次,我必须要亲眼看着你死我才
能安心!”上官绯云阴恻恻的说完,就见他软成一团的身体忽然一阵诡异的蠕动起来,噼里啪啦的竟然有种爆豆子般的响声。
转眼间,他那被君帝天打碎了全身骨头的身体竟然坐了起来,而后又下了地,整个人笔直地站在地上,竟然是一个健全的好人,
那碎了骨头竟然神奇的连接上了!
“哼!君帝天,以为你就能奈何我了么?这一次我不仅要百里潇潇死,更要让你后悔,打碎我骨头的仇,我会报!”上官绯云阴
森森的冷笑道。
……
“夫人,本来我们那个贱人三天不出门还被王爷封住了门窗,是因为她中了蝎子毒而全身溃烂,没想到她今日竟然还出门了,并
且没有任何事情,但是就在刚才王爷竟然将她关在了地牢里。”王府的一个房间里,又是上次那个妇人满心不甘地说道。
他们并不知道潇潇有没有中毒,本来王爷的大清查让他们安心了,毕竟,她的夫人是被唯一一个留下来的女人,可是没想到潇潇
竟然那么名号,竟然完全没事。
“哼,算她好命,不过她不会一直这么幸运的,最近我们先安分点,毕竟现在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立刻就会暴露,等一等
,王府很快就会热闹起来的,我们就作壁上观,看着他们龙虎斗,坐收渔翁之利就好!”娇媚的嗓音依然是那位夫人,只不过话语中
的阴森和狠辣却令人不寒而栗。
“好,全听夫人的。”主仆二人又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
夜凉如水,疼痛了一天的肚子终于好了一点,可是那种下坠的感觉却让潇潇很恐惧,就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肚子里面出来一样,
她很害怕,隐隐约约的有些发热,身体蜷曲在角落,这间阴森森的牢房给了她太多不好的记忆,她不想面对。
“给,喝点热水吧。”看牢房的人竟然是个中年女子,她似乎是看潇潇可怜,于是端了一碗热水走来,看着潇潇的目光带着一点
的同情。
潇潇本来是不敢喝的,可是实在又饿又渴,于是酿跄着结果水,轻轻放在唇边,装作喝了一口的样子,但目光却一直悄悄盯着那
个女牢头,没有发现她的表情有任何的不妥或者狠辣惊喜,她才放心的咕嘟咕嘟的将水喝下去。
“谢谢你。”喝了一碗热水,感觉身子好了一点,潇潇礼貌地道谢。
女牢头似乎被潇潇的道谢吓了一跳,面色一僵,连忙转身离开。
潇潇又缩回了角落,身子渐渐的放松下来,迷迷糊糊的就那样蜷缩在草席上睡着了。
君帝天的身影出现在牢房前,身后还跟着女牢头。
“主子,王妃身子弱,喝了安神药应该能睡到天亮的,您还是抱着王妃来奴才的房间吧。”女牢头恭敬地说道,原来那碗水里面
被她放了安神药。
君帝天点点头抱着潇潇来到牢房的一间干净整齐的房间,将她放到床上,老头已经等在这里,给潇潇把脉,半晌才嬉皮笑脸的道
:“没事,那个,是她要来葵水了,哈、哈哈!”
老头被君帝天黑了的脸冰冷的眼神吓得敢笑几声溜之大吉,房间里瞬间就剩下君帝天和潇潇。
君帝天合衣躺在潇潇身边,双臂将她搂进怀中,感受着她软软的身体有些凉,潇潇似乎也有点冷,无意识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又往
里面钻了钻,这才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君帝天被她猫似的小动作逗笑了,嘴角勾起她自己看不到的宠溺的弧度,冰冷的目光也卸下了伪装,柔软的看着她安静的小脸,
又想起来她白天和自己张牙舞爪的那张小脸,忍不住的低下头轻咬了一下她的小嘴。
“小妖精,我该拿你怎么办?”清浅的嗓音低醇的仿若醇香的红酒,带着低低柔柔的疼爱在房间里回旋:“你如果一直都这么乖
,这么听话该多好?”
也许是他不停的呢喃打扰了潇潇的睡眠,小女人不耐烦的动了一下(禁)身子,眉头轻蹙,哼哼唧唧的开始不安了,身子也开始
蜷缩起来,手捂住肚子。
君帝天眉头一挑,眼中划过一抹慌乱,生怕她醒过来,可是过了好一会她都只是哼哼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他才小心的轻唤她:“
潇潇?潇潇!”
发现她没有醒来的迹象,君帝天明显的松了口气,旋即有些自嘲的笑了起来。什么时候他君帝天要女人竟然还要这样小心翼翼偷
偷摸摸的?还要用药才能让自己得偿所愿的的靠近她?
再度将她搂紧在怀中,大手放进了她的里衣,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暗暗的用内力让自己的手掌热起来,轻轻柔柔的在她冰凉的
肚子上揉起来,一圈一圈轻重适中不紧不慢很有耐心的去舒缓她的腹痛,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手上的触感非常好,如同最好的羊脂玉一般滑腻,让君帝天有些心生涟漪。
潇潇睡得也不是很踏实,她一直都留有意识,可是这单薄的意识被药摧毁,只能让她在半睡半醒间感觉有人在温柔的包裹她,轻
柔的为她缓解了肚子里的那种疼痛,那种感觉太过于美好和安逸,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这温柔的力量。
她向着那种感觉蹭了蹭,带着点讨好和小心翼翼的靠过去,迷糊中感觉没有被拒绝似的,她开心的勾了一下唇角,然后双手摩挲
着隐约觉得自己抱住了什么似的,就连忙收紧手臂,心满意足的哼哼两声,渐渐的竟然就沉沉地睡去。
君帝天全身僵硬着,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娇艳,看着她的手臂竟然自动的抱住他的脖子,还将小脸蛋几乎窝在他的颈
窝里,那种酥麻和不可思议的狂喜的感觉将然让他的心都激动的微微颤抖。
原来这样迷糊的睡着后,她竟会是这般的可爱!
感受着她的那种依赖,感受着她因为他停下来轻揉的动作而不满的哼哼着蹭他,君帝天被那种完全没有体会过的感觉填的一颗心
都满满的胀胀的,有种感动和满足在心底弥漫。
155 请君入瓮!真相!交易!
一整夜,君帝天就那样一直一直的轻轻的帮她揉着,缓解她的疼痛,也就那样睁着眼看了她一整夜,不觉疲惫反觉喜悦。
他总会在看着看着她的时候就低头轻轻的吻吻她,软软的发顶,温热的额头,秀气的鼻尖,嫩嫩的脸蛋,还有那张让他又爱又恨
又气人的小红唇,每一次都让他留恋不已。
君帝天实在不忍心打破这种太过于美好和虚幻的静谧,甚至不敢动一下,就那样被潇潇当了一夜的抱枕,可是他却只觉得甘之如
饴。如果实在不能让潇潇接受他,那么就这样在黑暗中抱着她,彼此拥抱,彼此温暖也好啊……
当太阳升起来,君帝天不得不又将潇潇抱回了牢房,就算不舍却也是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潇潇睁开眼睛,朦胧的双眼只来得及看见一抹身影在拐角处消失,她才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懒懒的伸了一下懒腰,才猛地回神
,她现在是在地牢里!
她猛地坐起来,却没有感到丝毫的不妥和不舒服,竟然是一觉到天明么?她有些挫败的捂住脸,她怎么能没心没肺的到了这种地
步?在地牢里,生死未卜的情况下她还能睡着!
她并不知道,她在地牢里面的安逸,是君帝天有心安排的,因为此刻整座王府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关于潇潇的传言已经满天飞了!有人说潇潇是来报复君帝天的,昨天竟然刺杀了君帝天,可是没成功;也有人说潇潇企图逃跑,
但是被君帝天抓回来了,于是盛怒之下的君帝天将潇潇关押了起来,并且严刑拷问了一整夜。
类似这样的传言疯狂的在大街小巷上穿梭,但是每一个传言的最后都会有一个是肯定的,那就是潇潇被君帝天关押在了地牢中,
并且不准任何人靠近,而君帝天也在地牢里呆了一夜,出来之后暴怒异常,直到此刻,没有人知道潇潇是生是死,但所有人都猜测她
一定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老头不明白君帝天为什么要这样做,竟然把留言弄得满天飞,君帝天就目光深邃的笑了:“那个人既然想看见潇潇不得好下场,
本王怎么能让他轻易就看见?他一定会来王府并且亲自去地牢看看潇潇到底在怎么样了,本王就给他来个请君入瓮!”
君帝天的计策是正确的,上官绯云此刻正带着斗笠坐在茶馆中,听着四面发放的人都在疯狂的议论着王府的事情,他的嘴角勾起
一抹冷笑。
不过为了眼见为实,他不可能轻易就相信这群人的话,他要亲眼看见潇潇死!
夜深人静,上官绯云轻飘飘的落在了王府地牢的门前,门前两个执勤的人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忽然听见声音立刻惊醒,看见上
官绯云就把刀站起来,却在眨眼间就被上官绯云断送了性命!
出手狠辣快速,哪里有半点那天在潇潇面前的手无缚鸡之力?明明就是一名武林高手。
地牢本就是看押家族犯人的地方,所以守卫并不多,上官绯云也不奇怪,他一路优雅的仿若闲庭散步一般的往里面走,他刚才已
经查探清楚君帝天在书房。
直到走到了宽敞的刑房中,看见巨大的架子上那个披头散发浑身是血,被打得体无完肤的女人的时候,上官绯云的脸上才终于露
出了畅快的笑意,他一点不怕被人发现,因为这个牢房里面的人都被他灭口了。
“百里潇潇,你还好么?”上官绯云眼中的疯狂简直就是不正常的,他快意的看着那个人,而后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你这
个样子可真惨啊,真让上官哥哥心疼啊。”
那个人忽然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抬头却无能为力的样子,只是用嘶哑的嗓音麻木的问道:“上官哥哥?是你么?你来救潇潇了么
?”
上官绯云听见她这样问,脸上一僵,旋即鄙夷的看着她道:“救你?你上官哥哥是来给你一个痛快的!”
“什、什么意思?”吃力的抬起头,那张脸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上官绯云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阴冷的讥讽道:“你从小就是这样,总是一副无辜的样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这个样子,
最可恨的就是你竟然还想要嫁给我,你知道了我的秘密,竟然还用这件事情来威胁我来取你,百里潇潇,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会这么
可恶?”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爱任何一个女人,你明知道我爱的人只有魔塞狄斯,你却要来横插一脚,我当时就是因为太心软才没有杀了
你,可是没想到你现在又立刻阴魂不散的追过来,竟然还敢让我的魔塞狄斯对你有不一样的感觉!”
“我感觉得到的,魔塞狄斯的心跳,每一次再看见你的时候就会不正常的跳动,他的这种跳动从来不曾对我有过,百里潇潇,你
凭什么?你凭什么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所以喽,我要让你死,只有你彻底的消失了,魔塞狄斯才能安心,才能恢复正常!”上官绯云
一番话说出来,整个牢房都陷入了寂静,恐怖的夹杂着阴森的寂静。
“这么说,上次的事情也是你的阴谋?我们,并没有发生……”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女人忽然抬头说道。
“哈?你做梦吧!我怎么可能会碰你?不,我不会碰任何女人的,那会让我觉得恶心,可笑的是你,竟然还以为被人给……哈哈
,你还要死要活的又哭又自闭,百里潇潇,你可真是我见过的最愚蠢的女人!”上官绯云嗤笑的讥讽道。
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女人完全麻木的再度问道:“那么,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孩子?百里潇潇,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根本就没什么孩子,而是你的肚子里面有一条小虫子,它会让你看起来像怀孕了,
看看为了毁了你,我付出了多少,那么珍贵的蛊虫我都给你用上了,你其实不知道吧,只要我将手里的母蛊毁掉,你肚子里的子蛊立
刻就会毁掉,而你,也会在刹那间毫无挣扎的爆体而亡!”上官绯云阴森森的狞笑道,完全是一种疯癫的状态。
“就因为我妨碍到你了,所以你就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折磨我、伤害我甚至是陷害我?”这一句话,完全不是那个被打的血
肉模糊的人说的,那样的伤感与愤怒。
可是陷入了疯狂的上官绯云却一时没有分辨清楚,反而大笑起来:“对!任何妨碍到我的人,我都不会允许她活着,别说是你,
就算是君帝天,我也照样能毁了他!”
“好狂妄的口气!”阴森而威严的嗓音忽然在这个密室地牢中响起,轰隆隆的仿佛引起了天地间的共鸣,回响在空气中,震耳发
聩。
上官绯云这个时候也被惊醒了,他立刻一身冷汗的转身,就看见门口处,潇潇一脸苍白的看着他,在潇潇的身旁,君帝天正用最
轻蔑和冷酷的目光看着他!
“不!不可能!你们、你们怎么会……”上官绯云完全的震惊了,旋即发现了自己的不妥,鼻子在空气中耸动几下,脸色难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