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硬着努力的蜷缩着自己,不愿意触碰君帝天一点点,目光游弋在君帝天的胸口,华丽的大床上被褥贴着她温暖的脊背,却依
然觉得冷,那种冷直达心底。
君帝天就那样看着她,目光里的悲伤和坚持说潇潇没有看到的,他的目光越来越冷,朦胧的清晨光芒在暧昧的床第间几乎凝结成
霜。
“百里潇潇,就这么怕我么?是不是,伤害过你的人,被你认定为坏人的人,这一辈子,在你的心里就永远的被烙印上了恶人、
不可原谅的标记?而你的眼里甚至都不愿意看一下这个人,你怕脏了你的眼睛?是不是?”冷漠的话语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无比沉
重。
无法言说的痛,在君帝天隐藏在碎发下的眼眸中流淌,冰冷的手掌停留在她苍白的脸颊,犹豫着,却最终也没有抚摸在他怜惜的
娇颜之上,只因为,他身下的人儿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予他。
彻底的,被她排斥在心门之外了么?!
君帝天薄冷的唇瓣勾起一抹刻薄的苦涩,下一秒就变成了紧抿的冷酷。他几乎是蛮横的捏住潇潇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阴霾
的目光,对上她惊恐的紧缩的瞳孔,君帝天心口紧缩,清清楚楚的痛感传递全身上下。
“就算你不原谅,可你也是我的!你这辈子就是我的,改变不了,你也逃不掉,百里潇潇,你记住了,你是我君帝天的!”强迫
自己忽略那阵阵的心痛,君帝天用一种命令式的霸道语气一遍又一遍的强调着潇潇的归属权!
他不得不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他自己,百里潇潇,这个女人是他的!就算潇潇多么的排斥和不认同他,可她就是自己的!他也要
让潇潇清楚的记得这个事实,他不能容忍,他爱的潇潇,就连一眼都不愿意看他!
潇潇觉得很疼,不知道是被他捏的,还是以前的痛在作祟,让她有种悲凉的想哭的冲动。听着他一遍遍的重复强调自己的所有权
,就仿佛她是一个物品,被他买去了,就是他的,他这个主人要记住,也要让她这个物品记住一样。
她怎么就沦落到这种悲惨的地步了呢?她曾经是不是也拥有过快乐?她曾经是不是也肆意过人生?为什么此刻的她却要像一个破
布娃娃一样被面前这个男人参与人生,甚至是随意摆弄?
可不管潇潇怎么悲伤和难过,她总是有记性的!她知道不能惹怒君帝天,不然到最后受苦遭罪的一定是她,她就连那点可怜的尊
严都丢了,那么在君帝天这个暴君的面前,她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呢?不过是一个卑微的服软就能换来舒适一点,她有什么权利拒绝
呢?
如果注定抗争无望,如果明知道抵抗会伤痕累累,那么她不挣了,不抵抗了,可不可以让她活得稍微舒服一点?
“我记住了,我是君帝天的。”嘶哑的嗓音里有着太多的凄凉和无处言说的毫无生气的屈辱的妥协。
她的表情太过麻木,在阴冷的沉默中,在雪色的床褥上,定格了她双眼的空洞,嘴角的牵强。苍白而又残酷的冲刷掉了她生命里
的所有鲜活与倔强,震碎了君帝天眸子里那最后一丁点强装的残忍。
君帝天几乎是掩藏不住眼中的狼狈与心伤。他的心,在疯狂的嘶吼:不是这样的!他不要这样空洞的对他屈服的潇潇,他要那个
鲜活的,充满生命力的小丫头,他要潇潇是可以生龙活虎的和他对抗的!而不是……此刻这个似乎对生都失去了执着,麻木的仿佛什
么都不能留住她一般的潇潇!
“记住就快点给本王好起来,本王不需要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冷漠的话在他轻微颤抖的唇瓣中传出,君帝天一个翻身下床,
毫不犹豫的大步离去,在潇潇眼中冷酷的背影,她却看不到君帝天离去时转身后,那张英俊的脸上痛苦的几乎扭曲!
大床上,她墨色青丝披散在雪白的床褥上,微微凌乱的床第间她的身侧还有他留下的余温,可她却只觉得冰冷,这种绝望的生活
,她是不是真的该放弃希望了呢?她该怎么办?一遍又一遍的这样问自己,却始终没有答案。
沉重的眼皮干涩的闭上,静谧的房间中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窗外那洋洋洒洒的光芒也无法温暖这一室的冰冷。
君帝天阴冷的气息肆无忌惮的散发,紧绷的俊脸上有着令人心惊胆颤的冷酷。
他懊恼极了!怎么会弄得这么糟糕?明明是想要安慰她,逗逗她的,为什么到最后又变成了不欢而散?他们之间,怎么会一次又
一次的被弄得这样纠缠不清,混乱无比?
到底是谁的错?是他么?如果说,那么他到底错在哪里了?他想要对她好,可是每一次都被她惊恐的抗拒着,仿佛他是洪水猛兽
,每一次潇潇这样君帝天就气得恨不得捏死她!
这该死的女人!
“主子,探子来报,找到魔塞狄斯的踪迹了。”房间里忽然响起了一把阴沉的声音。
“消息准确?”君帝天紧闭的凤眸微微睁开,目光中精光闪烁。
“准确无误。”黑影一闪,一名黑衣武士跪在君帝天面前。
君帝天嘴角勾起一抹冷酷残佞的笑意,霍地起身,残影中他的身影消失不见,空气中只留下一个冷酷无情的字:“走!”
——
魔塞狄斯的另一处宫殿,同样的金碧辉煌,只不过这座宫殿不是很隐蔽。
魔塞狄斯正在与上官绯云对弈,对于面前这个男人,魔塞狄斯的心情有些复杂,他并不了解什么是喜欢或者爱,上官绯云从三年
前就一直在他身边,给予他最多的帮助,而他对上官绯云最大的需求就是蛊毒之类的。
上官绯云在这方面的造诣的确很高,他对上官绯云有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可是这个男人竟然一直用一种那些女人看他的目光看
他,还不止一次的对他表白,说喜欢他,他刚开始只是将上官绯云的态度当成一个笑话不予理会,但是这次的事情,上官绯云的疯狂
与狠辣告诉魔塞狄斯,他曾经的散漫态度是多么的可笑。
上官绯云这个男人,竟然是真的爱他么?他用了这些天,却一直看不出来,上官绯云到底有哪些地方爱他?
“该你了。”温柔的嗓音依然的能够令所有不知道上官绯云真面目的人瞬间沉沦,他绝艳的眼角微微挑起看着魔塞狄斯,眼眸勾
魂却也让人抓不住任何把柄。
魔塞狄斯却无动于衷,只是执起了黑子,冷瓷似的奶白手指夹着黑子缓缓落下,却在即将落子的瞬间而顿住,眸色一沉,缓缓落
子,旋即阴森森的冷笑道:“摄政王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忽然一阵剧烈的摇晃,眨眼间,那扇金光闪烁的殿门被从外面强横的撞开,轰地一声,镶嵌着宝石的石门倒地
,却没有溅起一丝灰尘,门外,一抹高大挺拔的紫色身影就仿若站在阳光中,逆光而来,负手而立,说不出的神秘与尊贵!
啪嗒一声!
明明是身体轻盈,可是落在是门上的脚却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君帝天姿态优雅而漫不经心的走进来,英俊的脸孔折射着光芒点点
,虚幻而冷魅。而那被他踩着走过的石门却在顷刻间,彻底粉碎!!
上官绯云眼皮子一阵狂跳,虽然强装镇定,可是那微微轻颤的手还是泄露了他的紧张和忐忑。
魔塞狄斯眉头一挑,又优雅的落下一子,这才阴森森的道:“摄政王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他话音一落,旋即抬头冷笑道
:“不会是来给本座送上你那最后一滴血的吧!”
君帝天也不怒,缓缓走进他们,那不紧不慢的脚步慵懒的仿若猫在钢丝上行走,优雅到了骨子里,修长却苍白的手指轻轻扫过眉
峰掠起墨色碎发,猛然暴露的双眸就如同月色下猎食的苍狼,危险而血腥的狂扫上官绯云,只这漫不经心的一眼,却将上官绯云完全
惊吓到了。
啪嗒一声!水晶制作的白子落地而碎,上官绯云在君帝天那个不着痕迹的阴狠目光中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有种凉气从脚底蔓延
到骨子里,速度快的势如破竹,他甚至没有阻挡之力,那一瞬间,上官绯云就彻底明白了,君帝天,要杀他,也许只要一眨眼间就已
经做到!
君帝天手指扫过眉峰几乎没做停留,绯色薄唇勾起一抹薄冷笑意:“贵干不敢当,只是想向阁下讨一样东西,讨到了,本王就走
。”
上官绯云手募然攥紧衣袖,眸子中划过深深的惊恐与不安,紧张的看着魔塞狄斯,他知道,一定是潇潇的蛊毒发生什么事情了,
君帝天一定是冲着他来的!
魔塞狄斯依然稳如泰山,口气中是改变不了的阴森:“哦?讨要什么?你摄政王还有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
君帝天心口一颤,瞬间的苦涩划过,得不到的?怎么没有,潇潇的心,他就没有得到!
“天下之大,得不到的东西有很多,本王要的东西就阁下有,只看阁下给不给面子了。”君帝天停下脚步,略有些戏虐的说道。
“摄政王要什么?”魔塞狄斯明知故问,他只是不明白,君帝天怎么会突然又来要人了,难道是百里潇潇又发生什么事情了?或
者是,上官绯云在她身上还留下什么暗招?魔塞狄斯阴冷的扫了眼上官绯云。
“要你的男(禁)宠,不知道阁下舍不舍得?”君帝天恶毒的用最卑贱的两个字形容上官绯云,嘴角的讥讽更是毫不掩饰。
上官绯云面色苍白了几分,眼中划过痛和恨!男(禁)宠,这两个字就是对上官绯云最大的报复和打击了!
“你要本座就给,那本座岂不是很没面子?”魔塞狄斯脸色阴沉下来,阴恻恻的说道。
“看来,只有打一仗才能解决问题了呢。”君帝天依然的漫不经心,只是他周身的气场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头乌黑的
墨发无风自动,衣袍也是猎猎作响,俊美的面孔有红光忽隐忽现,看上去邪魅而残佞到了极致。
他满身那浓重的血腥气息一出现,魔塞狄斯的面色就变了!他只知道君帝天很强,可是他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是不相上下的,可是
今日当君帝天全力爆发出所有的力量的时候,魔塞狄斯才终于、也不得不认清了一个事实。他,绝对不是君帝天的对手!!
这场仗,根本不用打,就君帝天那一身势不可挡的气势就已经镇压全场了,还没打,他就已经输了,输在了气势和底气上!
好一个君帝天!竟然隐藏的这么深!就连上次被他逼的几乎到了绝境都没有用出全力么?好可怕的心机,好能忍耐的手段!好强
大的对手!
魔塞狄斯霍地站起来,那双豹子一样的目光里掩藏不住的震惊,旋即就被阴霾掩盖下去,魔塞狄斯冷酷的笑道:“摄政王好手段
,本座佩服,不过是一个人而已,摄政王要只管拿去便是,但是本座也有个条件,不能让他死。”
这是妥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强大狠戾如魔塞狄斯也不得不屈服。你打不过,你技不如人,那还打什么?没事找虐还是找丢脸
?还不如给自己留点脸面,留着以后找回场子!
君帝天满意的收起一身气势,冷酷的睨着已经瘫坐在地上的上官绯云,阴冷的笑道:“如此便多谢了,当然,本王也不会让他死
掉的。”
有一种折磨,叫生不如死!
上官绯云在听到君帝天的话的时候就明白了,可是他没有办法挣扎,强大如魔塞狄斯都在君帝天的面前不得不妥协了,何况是他
?一个君帝天眼中蝼蚁一般的存在!
君帝天的黑武士将上官绯云打晕了扛走,君帝天看了魔塞狄斯一眼,礼节性的点头后也离去,只留下魔塞狄斯一个人站在空旷的
大殿中,面色逐渐狰狞!
“君帝天,今日之辱,我魔塞狄斯一定要加倍的报复回来!”魔塞狄斯阴森森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
——
就在君帝天为了潇潇去抓上官绯云的时候,王府中也发生了一件让潇潇震怒的事情!
百里卿来了!带来了一件让潇潇无法接受的事情!
“小姐,姑奶奶来了。”悍妞慌慌张张的给潇潇报告。
“姑奶奶?”潇潇像个僵尸一样躺在床上,疼的一动不敢动,猛地一听这个有些搞笑的称呼还真是一愣,旋即猛地想起来:“是
不是百里卿?哦,我小姑姑?”
“就是她!她还说是来看小姐的,谁知道她安得什么心?小姐,您别见她了。”悍妞不放心地说道。
潇潇却不这样想,她记得当天知道君睿要走的时候,百里熊就带着百里卿来了王府,那个时候她一心扑在君睿的上面也忽略了他
们来到底干嘛。
“让她进来吧。”潇潇想了想还是决定见一见,看悍妞一脸不满意就勉强笑道:“别让我着急,快去请她吧。”
百里卿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长裙走了进来,娇媚的面容在火红的衣裙的衬托下更显娇嫩。
“潇潇?你这是怎么了?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么?”百里卿一看见潇潇苍白的脸色,似乎也跟着吓了一跳,惊呼起来。
潇潇苦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百里卿一次又一次的过分行为,她只觉得好假!不过她也没有必要揭穿她,只是不冷不淡的道:“
没什么,有些不舒服。小姑姑来有什么事情么?爹爹怎么样?”
百里卿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信息对她的冷淡,依然热情如火,她满脸心疼的用帕子给潇潇擦额角的冷汗,柔声道:“不用担心,
哥哥很好,只是很担心你,潇潇啊,以前都是小姑姑不好,误会你,这次要不是你,咱们一家子就都要人头落地了,还好有你。”
潇潇眼中划过浓重的苦涩,多亏有她么?是啊,她可真伟大呢,牺牲了自己的幸福和自由,换来了一大家子百十口人的姓名,很
值得,不是么?
“潇潇,你也不要再难过了,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小姑姑都会为你抗的,小姑姑会帮你分担,不会再让你吃苦受罪,我一定会好好
照顾你,让你从新快乐起来的,潇潇,我们以后又可以天天在一起来呢,就像小时候一样,而且这一次,我们会是一辈子也不用分开
了呢,我真的好开心呀……”百里卿快乐的说道。
潇潇却错愕的看着满脸眉飞色舞期待幸福的百里卿,不明白她到底再说什么胡话?她们怎么可能一辈子在一起?而且,她是非常
不期待她们能够在一起!
百里卿也发现了潇潇的不对劲,于是连忙柔声道:“潇潇怎么了?难道你不高兴我们以后能够天天在一起么?”
潇潇觉得是不是自己变笨了呢?不然为什么她就是听不懂百里卿的话呢?她下意识的咬咬唇,却被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侵袭,她这
才猛然醒悟,为什么昨夜今晨的二次醒来君帝天的手指都会压迫性的放在她的下唇上,是,为了不让她咬唇么?
潇潇的心绪因为这个想法而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复杂感觉涌上心头,隐隐约约中,总觉得再次见面,君帝天的表现有
哪里不一样了,可又总是到最后因为他的转身离去或者是大发雷霆而不欢而散,让她找不到一点头绪。
“潇潇?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百里卿娇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霾和戾气,却被委屈掩藏,她下手极狠和巧妙的拍了潇
潇的肚子一下,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暗藏狠辣。
“啊!”潇潇悲剧痛拉回了神经,肚子上本来就是她全身疼痛的来源,她本就一动不敢动,此刻竟然被人狠狠的打了一下,百里
卿那看似轻柔的动作,可是打下去却是实打实的痛,潇潇全身都抽搐起来,牙齿都疼的打颤,隐隐的带着了哭腔。
百里卿似乎也被潇潇的模样吓到了,旋即就是一脸恼怒的看着潇潇,委屈的指责道:“潇潇!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我只是轻轻
的碰了你一下,你干什么用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根本就不会疼成这样的!”
百里卿知道这样的手法打人会很疼,但绝对不会是潇潇这个样子的疼法,就好像要疼死了似的。所以百里卿又惊又怒,她真怕潇
潇的惨叫声会招来人,所以立刻恶人先告状的反咬一口。
她却不知道,她却打在了潇潇的伤痛处,她那一下无疑是在潇潇的伤口上撒盐,除了给予潇潇最痛得打击还有最痛的残忍。
潇潇懊恼的忍住痛,猛地抬头冷酷至极的看着百里卿,那眼神,那表情,那气场,无形中竟然与君帝天有七八分相,瞬间就镇住
了嚣张而尖锐的百里卿!
“你来如果就是说一些无聊的事情,那你可以离开了。”潇潇有气无力的下逐客令,她对百里卿的刁蛮任性和无知的忍耐力已经
达到了极点!
百里卿面色很难看,却并不急着离开,反而用一脸委屈的表情说道:“潇潇你真的不知道么?帝天怎么没有告诉你呢?不要紧,
我来告诉你也一样,我,马上就要嫁给君帝天了!”
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在潇潇的心底炸开!剧痛也无法拉回此刻惊愕抬头的潇潇,尖锐的嗓音卷起一片沉痛的震怒:“你说什么
?!!!”
159 恶毒!发怒!可爱!
看见潇潇这个样子和反应,百里卿在心底残忍的冷笑,装什么可怜和无辜?你有什么权利生气发怒呢?你现在的位置本来就是我
百里卿的,你无耻的竟然还敢坐着不还给她,要不是她自己争取,她怎么会有手的云开见月明的一天呢?
“潇潇,你怎么了?难道你不开心么?我要嫁给摄政王了,以后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小姑姑会像以前一样好好的照顾你的。
”百里卿期待的看着潇潇,嘴角的冷笑被她掩藏的非常好。
潇潇完全就被气疯了!她冷酷的看着百里卿:“谁的主意?是君帝天逼你的?还是你自己的主意?”
百里卿没想到潇潇会这样问,一愣,狼狈在脸上一闪而逝,可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和狼狈却被潇潇收紧眼底。
潇潇可以柔弱,可绝对不会愚蠢的自欺的活下去!潇潇可以向强者低头服软,可她绝不屈服于命运!如果,她的命运中是要和自
己的百里卿共事一夫,那么,不管她有没有能力抵抗,她都会誓死不从!!
这就是她的态度!而决定她的态度的还有百里卿这个女人!她脸上的表情足以被潇潇认定为不安,那么百里卿接下来的话就百分
之八十是谎话。
“当然、当然是摄政王同意的了,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嫁进来呢?潇潇,你怎么好像很排斥我进来似的?你不会是怕我进来了以后
抢了王爷吧?你放心吧,我们才是亲人,王爷来我这的时候我也会多让王爷来你这的,我们一起好好的侍候……”百里卿的话有一些
迟疑,可后来的话却说的很顺。
潇潇满脸惊愕的看着百里卿,突然怒不可遏的打断了百里卿,讥讽而愤怒的道:“百里卿!你烧糊涂了吧?我们是什么关系?你
是我小姑姑!我的亲姑姑!你要和你的侄女共事一夫?你疯了吗?!”
她实在不能理解百里卿的思想,为什么她可以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不就是……乱(禁)伦么?她不要!她百里潇潇绝对不要
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有什么?百里潇潇,你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给你的,如果没有我,你怎么可能嫁给摄政王?你的王妃之位也是我!我
现在屈尊降贵的委屈的要以你的身份名字嫁给摄政王做侧妃,委屈和生气的那个应该是我吧!”百里卿也终于撕破了那一张丑陋的虚
伪嘴脸,尖锐的吼道。
“小姐您没事吧?”悍妞实在担心忍不住冲了进来。
“滚出去!”百里卿却对悍妞怒吼起来:“果然是下贱的人,就连教养个丫鬟都这么没规矩!”
悍妞愣住了,潇潇却更加愤怒!她根本撑不起来身子,直气得呼呼直喘,好半晌她才反唇相讥道:“哼,百里卿,你终于露出了
你那张嘴脸了吗?下贱的那个人是你吧!”
“你说什么?”百里卿满脸狰狞的看着潇潇。
“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嫁给君帝天?还不是因为你?你明知道君帝天和我们家的仇恨,你自私自利的因为害怕君
帝天的报复,又因为喜欢我的未婚夫而逼着爹爹将我们替换,你做了这么多的龌龊的丧尽天良的事情,你真以为没人知道么?你还敢
理直气壮的说是我夺走了你的王妃之位?百里卿,做人做到你这种无耻和不要脸的地步,你也算是人间极(禁)品了!”一长串的话
有理有据完全的占个礼字。
这是潇潇第一次这样声色俱厉的去指责一个人,她言辞间悲愤激昂,无声的沉痛在声音里流淌。
“我今日的所有不幸,全都是你百里卿带来的!而你,你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还敢恬不知耻的自己送上门来?你早干什么去了?
为什么我百里潇潇要为你百里卿的罪孽背负所有的指责和谩骂?”
“大街上朝堂中,所有人都说我百里潇潇克夫,新婚当日,国师公子暴毙,不出一日,我百里潇潇就臭名昭著,而我百里潇潇这
个无辜的人却要顶着百里卿的名字在这里替你受罪。”
“百里卿,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我一直在容忍你,可是你却将我的容忍当成了你可以肆意伤害我的理由!现在,你竟然还妄想
着用我的名字来嫁给外人眼中我名义上的小姑夫,让我顶着一个不尊不孝的罪恶骂名,你简直无耻之极!”
潇潇一句接着一句,一直以来积压太久的委屈不甘和愤怒在这一刻完全的爆发了!
“我告诉你!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妥协,你要想嫁给君帝天,可以,除非我死!!”否则,你毁坏我名誉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允许
在发生!潇潇满眼决然和愤怒的娇吼道。
百里卿完全被潇潇这强势和决绝的一面震慑到了,完全没有想到,一直以来被她压榨和欺负的潇潇,有一天竟然敢这样反抗自己
!
没错,她就是想要用这样的机会来诋毁和中伤潇潇,她心里不能接受新婚第一天新郎就死了,她只能用让人们不停的议论着这件
事情,听着人们说着是‘百里潇潇’克夫,她才能心里好过一点。
这一次也是,她就是要将潇潇彻底弄得臭名昭著,可是没想计划刚刚暴露就被潇潇看破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聪明了?
不过,就算她不同意又能怎么样?君帝天同意就行了!百里卿难看的脸色终于好了一点,但目光中却杀机毕露,可她却仿佛很惊
恐的道:“死?我怎么会让你死呢?潇潇,你可是我亲侄女,我疼你都来不及呢。”
“疼她就不用你一个外人了。”冷漠的声音忽地在门口响起,惊的一屋子的人都全身发冷。
百里卿回头一看,就见君帝天已经走了进来,那英俊的面容冷俊的气质刹那间让她心跳加速,脸上的表情更是瞬间娇媚的很,盈
盈的就拜了下去柔声道:“卿儿给王爷请安。”
她认为,君帝天一定非常喜欢她名字里的‘卿’,因为她曾听见君帝天一句一句亲切的这样叫潇潇那个冒牌货‘卿儿’。
君帝天却径直的从百里卿的身边走过,就连一下也没有停顿,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予,因为他的全部心神全被床上那个面色异常苍
白的小女人给勾走了。
潇潇从君帝天进来就闭上了眼睛,如果可以,她也想闭上耳朵,第一次,她这么厌恶君帝天的出现,她混乱的思想几乎要爆(禁
)炸了,头痛欲裂,满心的怒火刺激的她胸口起伏不定。
“怎么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自然的坐到潇潇的旁边,眼睛看着潇潇,话却是对悍妞说的。
“王爷,小姐是被气得……”悍妞的话让百里卿大惊失色,立刻出声打断了悍妞。
“王爷,卿儿来看望潇潇,聊了一些曾经的事情,不免有些伤怀,都是卿儿的错,还请王爷责罚。”百里卿柔柔软软的样子透着
天大的委屈,任何男人看见都知道是有隐情,难免会有一问,而她就等着君帝天再问的时候就准备恶人先告状的反咬一口了,她是一
定要在君帝天的面前丑陋化潇潇的。
可是她失算了,君帝天甚至没看她一眼,只是气场明显的冷了下来,不怒而威:“既然那些话听了伤怀就不该说,你是有错,就
罚你将王妃院子里的花草处理一下吧!”
呃?!
百里卿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君帝天,完全不明白君帝天怎么还真的惩罚她了?他看不出她有话要说么?
“王爷……”百里卿还想说什么,却被君帝天一个阴冷的目光吓得住了口。
潇潇在百里卿开口的时候狠狠的蹙眉,明显的不耐烦和烦躁,那表情也同样的刺激了君帝天,让君帝天抓到了上官绯云的好心情
也瞬间消失殆尽,他几乎是阴森的怒视百里卿道:“滚出去!”
百里卿吓得花容失色,委屈表现的恰到好处,连忙转身往外走,却走得极慢,隐约的还听见了君帝天和潇潇的对话。
“你到底怎么了?睁开眼睛看着本王!”君帝天不耐烦的低吼一声。对待这个女人,他总是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潇潇听话的睁开眼,眼中不再空洞,可是却更让君帝天心惊,那是一种冰冷,就连骨头都冷了的感觉。
“你要娶百里卿?用我的名字?”冷冰冰的音调被吹进来的微风软化,随风摇摆的床幔在二人的视线间飘荡,模糊了彼此的情绪
。
潇潇不知道怎么的就问出了这句话,还说的如此的理直气壮,仿佛君帝天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而她,就是那正义的要代表
月亮和他宣战的圣战士,她态度坚决,可她这样别扭而愤怒的表情却让君帝天莫名的笑了起来。
唇瓣微扬,银牙微露,紧绷的下巴也展现了柔和的线条,那双盛满冰冷的眸子里都是暖融融的笑意,他笑的畅快而舒适,眼中的
狂喜渐渐的被她恼羞成怒的表情渲染成了瑰丽的色彩,隐隐带着灼热火焰的流动。
“你笑什么?”因为他这个难得的、绝艳的笑容,潇潇一颗心诡异的仿佛停止了一下跳动,下一刻就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动起来,
跳的潇潇完全慌了,瞪大了眼睛,气鼓鼓着腮帮子,像只愤怒的小青蛙一样的娇吼着。
“你……不开心我娶她?”君帝天慢慢压低身子,越来越近的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全是她雪白的让他心疼让他爱的容颜,悠扬
的语调在尾音上高高的挑起,欢快的诉说着主人的愉悦。
“当然不开心!我不同意你娶她,你也完全可以不用娶她,因为她百里卿就是你的王妃,你可以直接将她接来,就让她当你的王
妃,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毁掉我?为什么要用我的名字让她嫁进来?”潇潇完全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也暂时忘记去害怕君帝天的靠近。
“就、因为这个么?”前一刻还笑意盈满的凤眸瞬间黯淡了下去,君帝天自嘲的呢喃一句,旋即又挑眉问道:“谁告诉你我要让
她用你的名字嫁进来?百里卿!”
看着潇潇点头,君帝天嘴角一勾,冷酷而邪魅。凤眸中闪过阴森的杀机,好一个百里卿,竟然敢这样来误导潇潇,她对潇潇做过
的事情他都还没算账呢,她还敢来潇潇面前挑拨离间,明明就是她百里卿死皮赖脸的非要嫁给他的。
百里卿,本王真期待你‘嫁’进来之后会有多凄惨!
“你们为什么总是要伤害我?我不要背负一个克夫的罪名之后在背负一个乱……”潇潇悲从心来,说到最后已经带着哭腔,却又
猛地想起面前的是君帝天,连忙住嘴,下意识的咬住唇瓣,却被君帝天更快一步的用手指按住了唇瓣,潇潇一下子咬在了君帝天的手
指尖上。
吓得潇潇连忙松开,君帝天却愉悦的勾着唇笑,看着她脸上又气又羞又囧还带着点淡淡的惊慌的小模样,君帝天几乎怜爱到了骨
子里,真想……亲亲她,可是她一定会害怕吧!
眸子黯淡了下去,旋即他就在潇潇惊怒羞恼的目光中将那被她咬了的完美的手指放进了唇中,轻轻的允了一下,看着她的眸子里
已经带上了桃(禁)色。
潇潇全身发麻,被君帝天那样给吓到了,生怕他又不管不顾的扑上来要她,眼泪唰地一下就被吓了出来。
君帝天没想到自己一个煽情的动作竟然会吓到她,满心的挫败和狼狈,懊恼的伸手去捏她已经瘦得没有二两肉的小脸蛋,恶声恶
气的威胁道:“哭什么?在哭我就亲你了啊!”
“唔!”潇潇吓得差点咬到舌头,连忙抿着嘴闭嘴,可是哭的涕泪横流的她一个气息不对,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嘴巴刚一闭上,
秀气的鼻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鼻涕泡,泡泡一下子就破碎掉了,可是她那一幕傻乎乎可爱翻了的婴儿一样挂着泡泡的模样却被君帝天
看了个正着。
潇潇几乎要疯了,出糗又窘到不行,简直没脸活着了,可是她又行动不便,只能狼狈的将羞的通红的小脸向里面埋进了枕头下面
,听着君帝天的笑声,她恨不得咬舌自尽,怎么就在这个家伙面前这么出丑了呢?!
“哈哈……”君帝天也是一愣,潇潇淑女倔强的形象瞬间在君帝天眼中破灭,那个泡泡简直就是充满了梦幻色彩,让君帝天看见
了潇潇的稚气、可爱、甚至是每个人都会存在的瑕疵,这样的潇潇有血有肉有了人气,让他觉得舒心真实。
他满足的哼笑着贴在她的脖颈上,低柔的呢喃:“潇潇不喜欢我娶她,那我就不娶,就要潇潇一个好不好?”
160 忍无可忍!娶她,就先休了我!
更新时间:2012-4-1 23:09:25 本章字数:7883
快八月的天气已经闷热起来,池水边的杨柳都无精打采的耷拉着柳条,好久都不会动一下,炙热的太阳光笑眯眯的戏虐着被它暴
晒的万物,就连水池都被灼热的日光照射的热浪滔天。
将养了小半个月的潇潇终于可以下床走动,元气复原。红扑扑的小脸上透露着健康,秀气的鼻尖上还有几颗晶莹剔透的汗珠,对
着镜子,她手指轻点鼻尖,又想起了那天的窘态,小脸上红晕更浓。
没想到就那么一条小小的虫子,竟然差点要了她的命。看着镜子中有些圆润,但气色非常好的自己,潇潇无声的叹口气。
“只是想着看看王爷到底是做什么偷偷摸摸的就抬了个人进来,来了就看见那个老鸨似的花妈妈在那里大放阙词,我就以为王爷
是在哪家没什么名头和教养的青楼里抬回来一个小妾呢,不然怎么用花妈妈那样的老鸨似的媒婆呢。却没想到,竟然是……你啊。”
潇潇将她的愤恨和怒火压下去,用一种轻蔑和嘲讽的语调讥讽道。
“就是王妃也怎么样。你怎么不把话说完。”悠扬的嗓音里有着浓浓的调侃,在众人身后忽然响起。
“小姐你要去哪。。”悍妞大惊失色,潇潇的沉默和那张吓死人的脸让她很惊慌。
“你说什么。。”君帝天迈步走了进来,目光阴沉可怕的看着潇潇的背影,低沉的问道。
潇潇慵懒的向他们走来,微微侧头,语气说漫不经心的慵懒和冷漠,她看着百里卿那双愕然的眼睛,一字一顿的戏虐道:“我叫
……百里卿。”
周围的人听着花妈妈自己狠狠打自己的声音都是眼皮子狂跳,忍不住的捏了一把汗。
潇潇完全惊呆了,她愣愣的看着喋喋不休的悍妞,却再也听不进去她后面的话了,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炎热了,潇潇觉得胸口发
闷,就连头都有点眩晕的感觉。她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堪堪的扶住桌角。
一定要让她这么生不如死他才甘心么。一定要将她折磨的痛不欲生他才开心么。一定要让她彻底绝望他才心满意足么。
百里卿,你今日种下的罪孽,你却竟然在这里笑。你真当她百里潇潇是软弱可欺的么。谁还没有个血性。蝼蚁尚有三分骨气,何
况是她。今日,她就要让欺人太甚的百里卿看看,什么叫忍无可忍。。
君帝天完全不知道,他所有的心里建设,他认为坚固的心墙,竟然在潇潇一句简简单单的话中而土崩瓦解,支离破碎。
“啊。不要打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了,可是我不会放弃王爷的,我爱王爷,可是我不会和你抢夺王爷的,求求你别打了,王
妃,妒可是七出的典型,会被王爷休掉的……”百里卿心里愤怒到了极点,可是正如潇潇说的,她要装柔弱,就必须装到底,这样才
有可能获得君帝天的垂帘和怜惜,所以此刻她只能可怜兮兮的求饶,却不忘陷害一下潇潇。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呜呜,小姐,姑奶奶怎么这样啊,太可恶了。”悍妞吓了一跳,连忙扶住潇潇。
侍女吓了一跳,哆嗦着问:“什么新房。”
潇潇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异常的愤怒,异常的焦燥,异常的……心口发堵。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了君帝天那天柔软的呢喃
,虽然觉得很可笑,也很不相信,可是直到这一刻,潇潇才不不承认,那天君帝天的这句话,她在心里是相信的,她相信了君帝天的
话。
“什么言而无信。我怎么言而无信了。”这是君帝天能够还击的最后一丝底线,在让他放低了身段去乞求潇潇的谅解他也做不到
了,他毕竟是堂堂的摄政王,不可能那样低三下气得来求的一个女人的谅解,就算他爱这个女人,也不行。
潇潇目光闪过一抹沉重的痛,她想到她失去的那个可怜的孩子,挥手又是一巴掌,啪地打在了百里卿的脸上,她又想到了好几次
被君帝天在那么多yin(禁)秽的目光下强占,那种悲愤和耻辱的痛趋势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又一巴掌打在了百里卿
的脸上。
潇潇早就猜到君帝天一定就在门外,但是听到了久违了半个月的声音,她怎么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心脏狠狠的紧缩了一下呢。但是
很快,君帝天的欺骗和自己竟然信任了君帝天的懊恼感让潇潇放开了那些莫名其妙。
“哎哟,看您说的,怎么谁还不知道您和王妃那是一家人,不过王爷对您的看重那可是真真的,就是王妃也……嘿嘿。”花妈妈
笑的意有所指,全屋子的女人都跟着暧昧的笑了起来。
有湘敬滋。 “你是谁。竟敢偷听我们说话。”那花妈妈立刻声色俱厉的喝道。
他的目光太过于犀利和冷酷,潇潇下意识的打了个寒蝉,却依然用倔强的目光看着君帝天,明明是他说到却做不到的,为什么他
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来质问她。他到底是凭什么认为就可以一直这样理直气壮的来伤害她。
悍妞却险些哭出来,断断续续的道:“小姐,完蛋了,她来了,她真的来了,怎么办呀,她来了小姐又要被欺负了,呜呜呜,小
姐快点想办法把她赶走吧。”
潇潇本就善于心理和表情的掌握,百里卿那么明显的表情变化岂能瞒过她。这个王府中能让百里卿瞬间从恶狼变成小白兔的除了
君帝天还有谁。
‘潇潇不喜欢我娶她,那我就不娶,就要潇潇一个人好不好……’
摸摸光滑柔嫩的脸颊,潇潇的思绪又开始飘忽,君帝天那天的话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会说只要她一个。是她听错了么。她其实
想问的,可是又觉得最好不要和君帝天说话过多,而且君帝天的喜怒无常她早已领教,还是不敢揣测他的想法。
今日的潇潇,简直太不一样了,完全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做什么事情都非常的极端。
潇潇的话完全是一副不在乎君帝天的语态,这不仅让以为潇潇是嫉妒比百里卿才打人的女人们错愕,也让百里卿发懵,就连一直
在门外的君帝天都忍不住的眼皮子狂跳。
百里卿看着门口那抹站了很久的身影,眼中划过一片诡异的光芒,只要让君帝天以为潇潇善妒,说不定今天就能彻底解决了百里
潇潇呢,只要将百里潇潇弄死,那她今日挨打和被辱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是善良,可是她不是愚蠢的善良。她不会做那种打落牙齿混血吞的愚不可及的烂好人。她也会报复,打痛了她,她也是会奋力
反击的。
欢天喜地的……将他送给别的女人么。就这么不在乎他么。。
“怎么啦。慢点啊你。”潇潇笑着迎上去,摸摸悍妞汗流浃背的脸蛋,打趣道:“我的悍妞总这么毛毛躁躁的可怎么办呢,以后
怕是嫁不出去的。”
潇潇却不放过百里卿,她所有的不幸,她所有的在灾难,她所有的痛苦和绝望,全部都是来源于百里卿这个罪恶的根源,都是百
里卿得自私才让她也跌入了这个无底深渊,如果不是百里卿,她根本不可能和君帝天有任何接触。
天啊。多可笑,她竟然相信了君帝天那个无耻卑鄙的魔鬼的话。她百里潇潇真是天底下最可悲的女人,被一个魔鬼欺负压榨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