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要打便打!”君帝天也忍无可忍的冷喝一声,一掌拍了过来。他很怀疑魔塞狄斯到底要干什么?竟然一直在威逼利诱潇
潇,难道还是对潇潇不死心?君帝天看着魔塞狄斯总是暧昧的抱着潇潇,还时不时的触摸一下潇潇,心里就像是被火烧一般的煎熬和
充满妒意。
见君帝天发动攻击,魔塞狄斯也不客气,竟然是森森冷笑着将百里潇潇给推到了前面,让潇潇与君帝天那一掌对抗。
君帝天瞳孔紧缩,整个人再半空中一个旋转,硬生生的将这一掌收住,凌厉的掌风都将潇潇的头发风吹乱,可是潇潇却连眼睛也
不眨一下,而是目光炯炯的看着君帝天,一脸泰然从容。
她总是相信,君帝天是不会伤害她的,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她就是对君帝天有信心。不过魔塞狄斯的卑鄙还是让潇潇很吃不消
,她本来打算用苦肉计让魔塞狄斯放松警惕的,但是这个魔塞狄斯是在是太狠,竟然看出来她前后反应不一致是个陷阱了。
魔塞狄斯眸光一闪,趁着君帝天手掌的一瞬间又猛地将潇潇拽了回去,自己又是一掌狠狠的砸向了君帝天的胸口,此刻还没站稳
的君帝天脚刚落地,又不得不一个后空翻这才险险的躲过去。
“你卑鄙!”潇潇目眦欲裂的瞪着魔塞狄斯怒吼。
魔塞狄斯却搂着潇潇的腰身笑的妖娆灿烂的拂开耳边的长发笑道:“你不是很痛恨他背叛你么?本座今天就帮你灭了他,也好帮
你出一口恶气,他死了,以后就再也不能背叛你了。”
“你无耻!”潇潇气得眼睛都红了,开始激烈的挣扎起来,扭打魔塞狄斯,可偏偏魔塞狄斯的身体又那么的坚硬,魔塞狄斯没事
潇潇却疼的龇牙咧嘴。
“无耻么?本座的无耻你还没看见呢,不过本座会让你看见的,就比如现在这样!”魔塞狄斯忽然温柔无比的笑道,然后再潇潇
惊骇的目光中一把撕裂了潇潇的外衣。
嘶啦一声,潇潇本就狼狈的外衣被魔塞狄斯狠狠撕裂,浑圆润白的肩头和玉颈暴露无遗,撕裂的衣服就那样欲掉不掉的挂在潇潇
的身上,将那一身洁白的肌肤映衬的若隐若现,勾人眼球。
“你、你混蛋!畜生!”潇潇气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的怒吼起来,眼睛也跟着红了一圈。
“嗯哼,你真的说对了,本座呀……真的就是个畜生呢。”魔塞狄斯眼中猛地暴露出凶光,却是更加温柔的笑道,大手却狠狠的
捏住了潇潇的胸口,肆意揉/捏,阴险而又开心地说道:“本座帮你一口气说完吧,本座不仅是畜生,还是一个没有人性的畜生,这个
畜生现在想要你,就当着你心爱的男人的面。”
潇潇瞬间全身僵硬,身体一阵阵的发冷,眼中的怒色被愤恨与厌恶所取代,她死死的抵抗着魔塞狄斯的侵犯,牙齿打颤的怒吼道
:“你做梦!你想都别想!”
“是么?那就要看摄政王怎么做了呢,他若是保全你,本座就放了你,他若是还要和本座作对,那本座就先要了你,在杀了你,
反正就要让君帝天眼睁睁的看着你惨死在本座的手中,啧啧,当你那馨香甘甜的血液在本座口中弥漫的时候,该有多陶醉啊。”魔塞
狄斯猥/琐的笑道,手中力道更重,似乎要将潇潇的浑/圆掐碎一般。
“唔!”潇潇脸往一旁偏开,眼睛里有泪水流出来,屈辱的咬住嘴唇,却忍不住因为剧疼而哽咽出声,她暗恨自己的无能,她不
敢去看君帝天此刻的表情,因为就算是这种距离,潇潇依然能感觉到君帝天身上的煞气,她还听见了君帝天那卒中的仿若困兽一般的
呼吸。
君帝天瞳孔紧缩,眼中泛起了血色红光,潇潇的屈辱,魔塞狄斯的阴狠和卑鄙,最让君帝天不能忍受的是他心爱的女子竟然当着
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该死的家伙肆意玩/弄。
“本王要你死!”君帝天咬牙切齿的咆哮起来,手中长剑狠狠一道剑气划来,无数的刀光剑影夹杂着风暴元素一般的力量冲击而
来,可偏偏的却都绕开了潇潇缠绕着砸向魔塞狄斯。
“是么?可惜本座就算死也会让你的爱妃死在本座前面。”魔塞狄斯阴冷一笑,一把将潇潇横抱起来,然后举起潇潇过头顶,给
了君帝天一个毁灭一般的目光,在君帝天心惊肉跳的目光中一把将潇潇狠狠的扔了出去。
“不!!!”君帝天目眦欲裂,他所施展出来的剑气刹那间因为他的情绪波动而灰飞烟灭。
魔塞狄斯阴冷一笑,这就是软肋的妙用,只要抓紧了,在强大的人还不是只有死的分!
君帝天飞扑出去,却并没有抓住潇潇的身体,眼看着潇潇以一个抛物线的姿势被扔了出去,君帝天急得拼命的往上追,可是眼前
的一切都让君帝天绝望了,君帝天的面色被面前的一切给打击的血色全无。
前方是一片片被损坏了的地面,此刻已经坍塌下去,而潇潇甩出去的地方若是落地,那就将坠落在悬崖之下。
惊骇、痛苦、惊慌和焦躁让君帝天撕心裂肺的吼叫起来,像一只被掐住了命脉的野兽,像一个即将失去生命的人,他恐惧的只能
嘶吼,只能咆哮,却喊不出来一句话。
潇潇只觉得身体很轻,忽忽悠悠的感觉,风在耳边飞速而过,她清晰的听见了君帝天那绝望的嘶吼,她努力的睁开眼睛去看,就
看见君帝天像一个勇士一般的狂追着她,她开心的笑,那笑犹如残阳下怒血盛开的雪莲,妖娆而残忍,带着即将颓废的热忱和追忆渐
渐的荼蘼。
她眼光晶莹润泽,盛满的泪光在君帝天绝望的目光中找到了一丝丝的寄托和渴望。他,就算是忘记了自己也是在乎自己的呀,这
就好,这样,就算她真的彻底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最起码也不会孤单和失望。
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十几秒钟的时间,当潇潇以一种势不可挡的速度降落的时候,君帝天猛地扑上上去。
“不要!君帝天回去!”潇潇的身体坠落悬崖的时候看见了君帝天也要跳下来,吓得她惊呼起来,可是下一刻,她的手就被君帝
天抓住,潇潇整个人都挂在了悬崖闭上,脊背狠狠的撞在了山壁之上,疼的她直抽气。
看着身/下那深不见底的层层云雾,潇潇全身一个激灵,闭上了眼睛,恐惧变成了冰冷袭遍全身,她一动不敢动,当她再一次如此
深刻和真实的面对死亡,接触死亡的时候,潇潇才发现,她竟然是如此的渴望生命,她想要和君帝天在一起,不是什么死了也要在一
起,而是活着就要在一起。因为她不知道死了之后他们是不是还能够相爱。
君帝天死死的抓着潇潇的手腕,整个人趴在了悬崖上边,心惊胆颤之下他缓了缓神,睁开眼睛双眼已经通红一片,他甚至不敢大
声开口,小心翼翼的叫道:“宝宝,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孩子呢怎么样?”
潇潇稳住心神,不敢乱动,只能压抑的回答道:“没、没事呢,感觉……很好。”
是啊,很好,因为孩子从刚才就已经开始了不正常的反应,而她更是筋疲力尽,可是她不敢让君帝天分心,只能报喜不报忧。
君帝天却了解潇潇的性格,闻言面色阴沉,眼中的心疼和担忧更浓,却温柔地说道:“宝宝乖,别害怕,慢慢的转过来,我好拉
你上来,以免伤到孩子。”
“好!”潇潇回应君帝天,一只手掉在上边被君帝天拉着,以免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子,可是刚到一边的时候她背后的悬崖峭壁就
有一些沙土脱落,滚落的同时也将潇潇的身子向下带去。
君帝天整个人也被拉着向下滑了一段距离,半个胸口都探出了悬崖的边缘,十分危险!
更该死的是这个山崖的边缘还是一个微微向下的下坡,沙土和君帝天身上的名贵华丽衣料摩擦,反而更加润滑,君帝天一只手狠
狠的插/进了地面,那修长的手指眨眼间磨破了一层皮,血肉模糊却无人能知。这才堪堪的稳住了两个人一起坠崖的险境。
“啊!”潇潇惊呼起来,闭紧了双眼不敢看,全身冷汗一层层的往外冒,手腕上也是一层冷汗,滑腻的触感让君帝天抓紧她手腕
的大搜又向下滑了几分。
“别怕!宝宝别慌,没事的!”君帝天狂乱的安抚着潇潇,殊不知,血液特殊的他,全身冰冷的他此刻竟然也会出汗,君帝天不
敢让自己的声音有半分慌乱,依然是轻柔的安抚着潇潇说道:“宝宝乖,再来,没事的,我在这呢,乖乖动动。”
潇潇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落,害怕是在所难免的,虽然已经僵硬的身体不敢再动了,但她还是听话的小心翼翼的一点点的转身,
另一只手臂一点点的摩挲着终于摸到了墙壁的那一瞬间,她似乎都安心了一点。
“宝宝,睁开眼睛看看我。”君帝天见潇潇终于安全的转过来了,可以和他面对面抬头就能看见彼此了,这才笑道。在君帝天的
心里,这点难度不算什么,但是为了保住潇潇肚子里的孩子,君帝天不得不小心对待,只要潇潇转过来了,他就一定能轻松的将潇潇
拉上来。
潇潇闻言睁开眼睛,水蒙蒙的大眼睛里立刻出现了君帝天那模糊的面容,虽然模糊了那张脸,可是君帝天那双通红的眼睛却清晰
可见,潇潇一下子哭了出来,委屈和惊恐在也隐藏不住:“君帝天,我害怕!”
君帝天闻言却没有什么慌乱,只有心疼,反而还舒心一笑道:“不怕,咱们现在就上来。”
潇潇说害怕了在君帝天的心里才是正常的,毕竟一个女人再坚强也是会脆弱的,怎么可能一直那么坚强?而且他君帝天的女人只
需要依靠他就好了,不用太坚强。
潇潇点点头,对君帝天的信任依然是不打折扣的。
君帝天紧了紧她的手腕,将插/在地面里的手抽出来伸给了潇潇说道:“宝宝抓着我。”
潇潇一看见君帝天那只血肉模糊的大手眼泪流的更急了,心疼的迟迟不敢去接君帝天那只大手。
“快啊宝宝。抓着我。”君帝天催促道。
潇潇轻轻摇摇头,哽咽道:“不行,你的手都这个样子了,我要是抓住你一定会很疼的。”
“笨蛋潇潇,你这样难道我就不疼了么?乖,快点。”君帝天温柔的笑道,眼里的愧疚却有些掩藏不住的即将决堤。
到底是为什么才将他的潇潇逼到这种绝路?到底是怎么了才让他的潇潇一次又一次的如此遭罪?到底是凭什么才会在他们的爱情
上出现如此之多的坎坷和艰难?
是他的阴狠么?还是她的善良?又或者是他们在所有事情上一次又一次的仁慈?
既然天不随人愿,既然道阻且长,既然敌人不断,那么他就不会在隐忍,杀,他要大杀四方,杀,他要为心爱的女人杀出一条血
路,杀,他要让那些胆敢伤害她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潇潇咬住唇瓣艰难的点点头,将小手放进了君帝天的血肉模糊的大手中,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被牵扯着他手中的疼,疼入
股髓。
君帝天温柔的笑,拉着她缓缓的往上来,他不敢用力生怕伤到她,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慢慢的两个人的头都几乎挨在了一起,
彼此间的呼吸再一次是那样的近距离,她能看见他眼中那浓浓的温柔和心疼。
中这个人。“抱着我的脖子。”君帝天轻声说道被拉上来一半的潇潇就听话的抱住君帝天的脖子,可是刚刚抱住,君帝天都还没
来得及起来,就听见了潇潇的惊呼声。
“不要!!”潇潇瞳孔紧缩,终于忍不住的惊吼起来,可是却没有任何效果。
魔塞狄斯鬼魅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君帝天的背后,居高临下的用一种死神一般的目光看着他们,那阴森森的獠牙狰狞了他那张太过
俊美的容颜,他轻蔑的看着君帝天的背影,缓缓的抬起了脚,一脚,踩在了君帝天的脊背之上。
“嗯哼!”毫无防备的君帝天一声闷哼,刚刚抬起来一点的胸膛狠狠的砸进了地面,君帝天面色骤变,额角突起了突突直跳的血
管。
咔咔咔咔——
一连串一连串清脆的骨碎的声音在潇潇的耳边响起,潇潇眼泪成串的往下落,可是她来不及去查看君帝天,整个人就有都又掉了
下去,好不容易上来半截的身子再度悬挂在了悬崖峭壁之上!
“宝宝!”君帝天的声音都因为痛苦而扭曲,大手却紧紧的不放开潇潇的手腕,不得已的缓缓松开她一只手又插/进了地面之中俩
固定彼此。
“君帝天你怎么样啊?魔塞狄斯你这个大变/态,超级王八蛋,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潇潇都快心疼死了,看着君帝天那狰狞的面
孔,听着君帝天那脊椎骨断裂的声音,她疯子一样的咆哮着怒骂着,确实哽咽悲伤。
魔塞狄斯那只脚依然踩在君帝天的脊背上,闻言讥讽地说道:“是么?那这样本座是什么呢?”
魔塞狄斯冷酷一笑,又是一脚狠狠的踩在了君帝天的脖子上……
第一更,对不起晚了,家里面有余波啊,妹妹新婚今天回门,偏偏还赶上断电,画纱努力克服困难,今天还是一万更,还有第二
265 悬崖险情:沧海桑田,此情不断!(下)
更新时间:2012-6-9 15:08:08 本章字数:5773
君帝天,一直都是高傲的存在,他不允许任何人用任何方式损害他的名誉和侵犯他的威严,若是有,他一定会用更加残酷的手段
给报复回来。
魔塞狄斯当初逼迫君帝天服下忘情丹,以至于君帝天连魔塞狄斯都忘记了,所以才没有报酬,而这一次君帝天好不容易想起来,
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魔塞狄斯,但是君帝天早就窥探到了魔塞狄斯的秘密,只不过是因为想要知道魔塞狄斯的秘密从而为君家王朝灭
了那个心腹大患的狼族才没有动魔塞狄斯,但现在,显然君帝天的一念之差就将他和潇潇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魔塞狄斯此刻以一种绝对屈辱的方式将君帝天的脖子踩在脚下,这绝对是在自掘坟墓,当然,两个强者之间敌对,最后的结果不
是你死就是我亡,他们两个若是有一个不能将对方狠狠的弄死,那么下一个就将是对方手下的报复对象。
君帝天的脸狠狠的贴在地面上,坚硬的沙石硌破他的脸,他却狰狞的笑道:“魔塞狄斯,你就只会这样卑鄙么?将本王的头踩在
脚下,你知道你踩着的是什么么?”
“是什么本座不在乎,可逆现在是本座的脚下基石,只要本座想,你眨眼间就会灰飞烟灭,君帝天,凭你纵横一生,言倾天下,
到最后还不是成为本座的脚下亡魂?哈哈哈哈!”魔塞狄斯猖狂的大笑起来,那头灰色的长发,那两颗尖锐的獠牙都在他的大笑中而
狰狞了姿态,边的凶狠和阴森。
君帝天在这一刻,全身的怒气竟然奇迹般的都没有了,平静的仿若是一个普通人一般,他甚至不再理会魔塞狄斯,他的双眼血红
褪去,暗金色褪去,变成了原本的色泽琥珀色,干净、透明,纯粹。
君帝天看着潇潇,温柔的笑道:“潇潇怕不怕?”
潇潇全身发抖,悬在这么深不见底的地方不害怕才是见鬼的!可是怕有什么用?她又不能解决,所以她强忍住那酸涩的鼻尖,不
让自己哭出声来,故作坚强的道:“不怕!真的不怕!”
可是明明不怕,为什么却流泪不止呢?心里就仿佛被一只阴狠的手掏了个窟窿,生疼生疼的,看着君帝天这样屈辱的趴在地上,
潇潇觉得比杀了她还难受,她想用温柔的目光包裹住君帝天,可偏偏,她的目光却不敢触及君帝天,是她让君帝天承受如此之大的屈
辱,是她还的君帝天受到连累和拖累,也是她让君帝天有力不能施展阻碍重重……
百里潇潇啊,你还能做点什么呢?除了拖后腿,除了找麻烦,除了爱君帝天,你还能为他做什么呢?这样的你,怎么才能堂堂正
正的站在君帝天的身边,骄傲的对万世之人宣称‘我,百里潇潇是君帝天的妻子!唯一的妻子!’呢?
无法言语的悲伤和疲惫感袭来,那样浓烈的几乎撕裂潇潇的灵魂,她看见君帝天对着她笑,可那笑容却让潇潇疯狂的想要逃避,
她的爱人,正在为了她而承受着从无绝有的屈辱,要她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就这样僵持着?
“别胡思乱想,他想要将我弄死还不看,潇潇不怕就好,那样,纵然是我真的死了,这辈子,让我也死在潇潇前面一次也算公平
!”君帝天自嘲的笑道,那纯净的眼眸里凝汇了潇潇看不懂的哀伤和牵挂:“可是我怎么能舍得死在潇潇前面?我怎么能让潇潇也体
会那种撕毁裂缝的绝望的感觉?”
潇潇愣愣的看着君帝天,看着看着,她眼中的迷茫忽然变成了惊愕,然后就是怒火滔天:“你……想起我来了?你想起我来了是
不是?你早就记起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潇潇疯了一般的怒吼着,吼着吼着她的眼泪决堤声音变得尖锐,尖叫道:“是什么时候?你是在什么时候想起我来的?为什么不
认我?为什么不认我啊?”
她哭的那么凄厉,这么久以来压抑的委屈和期待,一个变浓,一个成深,久久不得宣泄,痛苦而绝望的挣扎在无助的边缘,一次
又一次的那么卑微的祈求着君帝天的怜爱和记忆,却终于是抵抗不过命运,让他们再一次的阴差阳错,背叛、分开、伤害,似乎成为
了他们之间的魔咒,一次又一次的上演,他们逃不开,他们躲不掉,他们这么卑微和脆弱的爱情里,现如今除了剩下的她那一点点仅
有的爱情以外还有什么?
她想,若是君帝天早一点告诉自己,最起码只要不是在这种惊险万分的情况下告诉自己,自己一定会欣喜若狂吧?但是此刻,潇
潇不,没有任何心情,因为那种窒息的感觉让潇潇简直崩溃,又是错过,又是一次又一次的在部队的时间里发生令人惋惜的事情,她
痛苦的挣扎,却挣扎不过命运的捉弄。
君帝天慌乱的解释道:“不是不认你,我是在你走的那天想起来的,潇潇你相信我,我真的……’
“够了!”潇潇打断君帝天的话狠狠的看着君帝天,绝望的哭道:“你明明想起来我,却又要让我离开,君帝天你在想什么?你
难道不知道只要你说你记起我了,我就一定会留下来么?你却眼睁睁的看着我走,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认为你心里面……是希望我离开
的?”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啊!宝宝你怎么了?你要相信我啊,我没有那样想,我、我以为你……”君帝天紧张的抓紧潇潇的手臂,
试图解释什么,可是他发现他词穷了,因为他找不到任何可理由来解释。
难道要告诉潇潇,他是故意利用慕容凝脂来气走潇潇的么?还是要他说他那个时候已经‘证实’了潇潇就是他的亲妹妹?这该死
的说法会不会让潇潇绝望?如果潇潇问他你既然已经证实了为什么又要来找我那他要怎么回答?难道要告诉潇潇他现在又怀疑那个什
么兄妹的事情是假的么?
君帝天彻底的慌了,他以为,这个时候告诉潇潇所有事情,潇潇一定会开心的,他以为就算魔塞狄斯也是不能伤害他们的,他以
为他们就算就这样抱着去死,也是一种解脱!忘记一切俗世的纷扰和纠葛,忘记一切他和潇潇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什么真假兄
妹都可以不用计较和追杀了,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但是现在,所有的事情都乱了,潇潇的反应完全将君帝天打击到了。
潇潇眼睛通红通红的,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似乎痛恨极了君帝天,咬牙切齿的怒吼道:“你不爱我!你不爱我了,你也不是我的
君帝天,我的君帝天死了,他被你杀死了!”
君帝天瞳孔紧缩,满脸苍白,焦急的吼道:“宝宝我在这,你怎么了?你生气是不是?你在怨我么?”
“是!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我不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死我也不要和你一起!”潇潇忽然像一个疯子一般的晃动起来,不停
的用另一只手去拍打君帝天抓着她的大手,似乎是要从君帝天的手中挣脱一般。
她难道忘记了她现在正在悬崖壁上么?君帝天放手,她必死无疑!呢个她想。
“潇潇!你该死的在干什么?不要乱动!”君帝天气急败坏的怒吼,又惊慌失措的抓紧她,连忙哄道:“宝宝乖,是我错了,你
别乱动了啊,很危险的!”
可是潇潇就是听不懂一般的还在挣扎,君帝天急得那张脸终于变换,他将另一只手从地面上拿出来去抓潇潇,可是却被魔塞狄斯
一脚踩在了地上,狠狠的碾转。
“还真是好戏连台啊,本座还没有做什么呢,你们这一对相爱的人就先自乱阵脚了?看样子你这位爱你的小妻子也不是很爱你啊
。”魔塞狄斯幸灾乐祸的奸笑道。
君帝天一愣,旋即面色大变,他试探性的叫潇潇一句:“宝宝,你会不会杀了我?”
“会!我恨死你了!”潇潇竟然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君帝天却是面色狰狞的怒吼道:“魔塞狄斯你祖母的!你竟然对潇潇用摄(禁)魂术!本王决不会放过你!”
“啊哈!这样你也能猜出来呀!本座的摄/魂术怎么样呢?让君帝天和他的爱妃反目成仇,这是不是一件乐事?”魔塞狄斯毫不否
认自己对潇潇用的手段。
就在刚刚将潇潇扔出去的瞬间,魔塞狄斯就在潇潇的心口上印上了他的灵魂印记,不深,却能够轻易的控制潇潇,这个可比葛云
儿的那个控制人心魂的药物强上百倍了,也足以见到魔塞狄斯的强大和心机。
狼族,这个神秘的种族,在这一刻,将她那不为人知的一面展露在了君帝天的眼中。
君帝天焦急万分,偏偏脊椎骨被魔塞狄斯给踩碎了,一只手还被踩在魔塞狄斯的脚下,他又要抓着潇潇,根本那就动弹不得,完
全被限制住了。君帝天暗恨,可是有没有办法,只是很焦急潇潇,她从来不知道这种摄/魂术凭着他的血液能不能破除,所以他也不知
道潇潇会不会好。
“君帝天,本座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当粗痛痛快快的将那不死之血交给本座不就好了?看看现在,你还不死被本座
踩在了脚底下,本座偏偏要让你不得好死,干羞辱打击本座的人,谁也别想好过!”魔塞狄斯阴恻恻的笑道。
君帝天却无暇顾及他了,紧紧的抓着不停的扭/动的潇潇,眼中渐渐的开始凝重哀伤,怒吼着道:“百里潇潇!你给我醒过来!看
看我,潇潇看看我,我是君帝天,你怎么能恨君帝天,你为了君帝天连死都做过,你那么坚强,你的意志呢?你对抗我的意志呢?怎
么会被魔塞狄斯给吞噬呢?你真的要杀了我么?你真的要杀了你最爱的君帝天么?”
潇潇停止了挣扎,那双血色的眼眸里渐渐的有了一丝丝的清明,仿若一个牵线娃娃一般的看着君帝天,空洞的大眼睛里流淌过一
丝哀伤,呢喃道:“潇潇是……君帝天?”
“是,潇潇的君帝天!我是潇潇的君帝天,潇潇是君帝天的宝宝,潇潇忘记了么?潇潇要杀死君帝天么?潇潇醒过来好不好?”
君帝天哀求着,如此卑微。
魔塞狄斯讥讽的怒笑道:“堂堂一代摄政王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而变得如此的渺小,你还真是可笑之极!爱情?本王就不信爱情能
够战胜本座!”
几乎就在魔塞狄斯的话音刚落,潇潇忽然惊呼一声焦急地说道:“是啊,潇潇是君帝天的宝宝,君帝天是潇潇的男人!可是君帝
天不要宝宝了,怎么办呀,宝宝好难过,他不要我了,他要别的女人……”
“没有不要你,今生今世都只要你一个!百里潇潇,君帝天就只要你!就算让我背负那邪恶的罪孽和孽债,我也在所不惜,你听
的见么?醒过来吧,君帝天想宝宝了,想的心都好疼,宝宝舍得君帝天心疼么?”小心翼翼的诱哄着,他用他此生最最纤细的情感和
温柔引/诱着年轻的爱人回到身边。
“舍不得呀,潇潇舍不得君帝天难过,可是他忘记我了,我从狼窝里逃出来去找他,他却要娶别的女人,潇潇也好心疼,可是君
帝天就舍得让我心疼,我不想理他了,我想要离开。”潇潇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不哭不闹却又那万般委屈缠绕在心房之间,让人听
着她那忧伤的腔调都感觉心肺酸苦。
君帝天眼睛生疼,焦急的温柔的安抚道:“潇潇怎么知道君帝天不心疼潇潇呢?君帝天回来了,潇潇是不是也该回来呢?潇潇和
君帝天还要在一起呢,潇潇和君帝天还要一起建造水晶花瓶,一起搭秋千,一起种下梧桐树,一起陪着潇潇和君帝天的孩子长大……
”
潇潇苍白的小脸上忽然一下生动了起来,眼光从空洞到灵动,缓缓的闭上双眼,呢喃出声:“可是君帝天……爱潇潇么?”
君帝天猛地愣住!曾经,一度他以为来不及说我爱你已经成为了他们之间永远的遗憾,但此刻,当机会再一次摆在君帝天面前的
时候,君帝天却是如此的抗拒和痛苦,一股不好的预感突然间升腾起来,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短暂的犹豫和迟疑让闭着眼睛的潇潇面色苍白了下来,只听潇潇幽幽的嗓音里似乎夹杂了无尽的悲伤:“忘记了潇潇的君帝天
不爱潇潇,那么,记起了潇潇的君帝天……依然不爱潇潇么?如此,潇潇回来还有什么意义呢?”
“不是的!百里潇潇你是不是想要逼死我?君帝天的爱你感觉不到么?你看不见么?”不知道为什么君帝天此刻就是不想说那几
个字,那种巨大的恐惧感让君帝天非常的抗拒。
“爱不爱我?”她执着地问,眼泪却已经沾湿了睫毛。
山崖上的风吹过两个人,风吹乱了他们的发丝,她摇曳在风中的发丝凌乱了她苍白的容颜,伤心的爱情容易破碎,在风中风化了
她执着的等待。
君帝天心口就仿若被毒蛇蚕食一般,痛彻心扉,他苦涩的开口挣扎的开口痛苦的开口,可坚定的声音却被风生吹散:“爱,即使
沧海桑田,也此情不断!”
“君帝天爱百里潇潇,第一眼,百里潇潇就在君帝天的眼里扎根,永不磨灭!”
潇潇慢慢张开双眼,眼中那一汪泪水啪地成串坠落,眼中却已经是清明一片,在魔塞狄斯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幸福浅笑,痴情呢喃
:“就为你一句沧海桑田,此情不断,潇潇在为你死一次,也心甘情愿!”
那刹那瞬间,她的话,奠定成了他眼中深刻的痛,心中永恒的伤,此生唯一的偏爱!
今天木有说加更啊,这是第二更,加更的话画纱会提前通知的,群么H
266 坠崖!阿涯,你到底是谁?
更新时间:2012-6-9 15:08:15 本章字数:8047
悬崖峭壁之上,风儿乍起,将每个人的发丝衣袍吹的猎猎作响。
魔塞狄斯眼中有惊骇欲绝的光芒,忍不住的怒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清醒?你怎么可能能够脱离本座的掌控?这不是真
的!绝对不是!”
潇潇却是轻蔑的抬头看着魔塞狄斯道:“你的掌控?是,你刚刚确实是扰乱了我的神志,可是你却永远不知道爱情的力量,它能
将死去的潇潇唤醒,它能让颓废的爱情重焕生机,魔塞狄斯,我不管你是谁有着怎么样的神秘力量,可是在百里潇潇的心理君帝天应
该是至高无上的,你用你的卑鄙让让再一次的下定了决心,绝不会对你妥协!”
“好!很好!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强硬到几时,你的君帝天能坚持到几时?”魔塞狄斯冷笑道,踩在君帝天手上的大脚忽然狠狠
的发力,清脆的骨碎声响起。
“呃!”君帝天闷哼一声,却并没有反抗,而是一手死死的抓着潇潇,一边吼道:“不准你在做傻事,若是连我心爱的女人都救
不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潇潇满眼焦急,心疼几乎泛滥,忍不住的哭道:“你别这样了,放开我吧,若是能彻底的杀了魔塞狄斯,潇潇就是死了也安心了
。”
“不!百里潇潇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我不会放开的,永远不会!”君帝天目眦欲裂,他怒吼着,惊恐着,显然已经看出了潇潇的
意图。
她是想要再次放弃自己的生命而成全他么!可是她知不知道她每一次的放弃都会让他绝望痛苦生不如死?怎么可以如此的自私?
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开他的手离他而去?
“还真是苦恋情深啊,本座就成全你们,让你们一起去见阎王!”魔塞狄斯冷笑一声,忽地抬起了脚,一脚狠狠的踩在了悬崖之
上,轰隆一声,本就倾斜的悬崖边缘此刻出现了裂痕,并且裂痕越来越大。
潇潇看得瞳孔紧缩,怒吼道:“君帝天你快放开我!别犯傻!”
“是你犯傻!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又想抛下我一个人独自离开是不是?你可真狠!这一次我死也不会放手了,绝对不会,大不
了就一起死吧!”君帝天目眦欲裂的咆哮。
潇潇泪流满面,眼看着尘土飞扬中君帝天的身体随着那断裂的峭壁而滑落,她忍不住的满面苍白,在怎么样也不想要君帝天为了
她而放弃本该有的生存,她狠狠的闭上眼睛,一只手用力的爪在了君帝天握着她手腕的大手上,苍白的嗓音里带上了浓浓的深情:“
放手吧,不然我们两个都要死,君帝天,你活下去,就当代替我活下去了好不好?”
“不好!百里潇潇这一次你在敢抛下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君帝天用力的将潇潇向上拉,却终究是抵挡不过那断裂的碎石带
来的力量。
“本座怎么可能就让你们这样轻易的去死?君帝天,本座会废了你的武功,再送你去见阎王。”魔塞狄斯狰狞的冷笑道,一脚对
着君帝天的背心狠狠的踩来。
“不可以!”潇潇惊呼,小手终于是不顾一切的将君帝天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掰开,绝望的看着君帝天嘶吼道:“你若不能活下
去,潇潇死不瞑目!”
他们的手终究还是慢慢的分开,在彼此僵持了这么久之后,潇潇终究还是掉了下去。
“潇潇!!”君帝天撕心裂肺的大吼,同时后背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君帝天的头猛地扬起来,痛呼出声。
以也可着。“真是感人啊!一个为了你而甘愿坠入万丈悬崖,一个为了她而放弃了反抗!不过君帝天,本座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游
戏,那就是死也不让你们在一起,你不是想随她而去么?本座就偏偏不准,本座就要让你在这里看着,永远得不到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哈哈哈!”魔塞狄斯阴佞的笑着。
“本王要杀了你!”君帝天咆哮道,可是身体却伤痕累累。
嗖地一声,一阵飓风扫过,穿越了二人之间直奔悬崖之下而去,二人皆是一愣,面色各有不同。
潇潇觉得自己下坠的速度非常的快,当她将君帝天的大手掰开的瞬间,她所能想到的就只是要让君帝天活下去,要让君帝天将魔
塞狄斯给彻底的铲除,可是当她真的面对未知的死亡的时候,潇潇还是会害怕的,她惊恐的闭着双眼,任凭那耳边呼啸的风声刺痛她
的脸,她手护着肚子,这一刻肚子里的疼痛反而让潇潇觉得真实和珍贵。
突然,潇潇感觉有什么东西打在了她的脸上,旋即自己的腰间被一双手臂给抱住了,整个身子倒转过来,潇潇心中惊骇,理所当
然的一位是君帝天来了,可是当她睁开眼,入眼的竟然是那个肮脏的乞丐!
“你……”她刚震惊的开口,话语就被风吹乱。可是却掩藏不了她那声音里震惊的情绪。
老乞丐凌乱的头发被风吹的全都吹到了脑后,露出了那张被人以为是狼狈不堪的脸,这张脸哪里有半点的狼狈不堪?反而是俊美
不凡,红润光泽,看上去比君帝天也大不了几岁的样子。
这竟然还是一个美男子?!
即使是将死了可这一刻潇潇的心理还是忍不住的升腾起一股怪诞的感觉,有点哭笑不得,这人有毛病么?找那个的如此英俊不凡
怎么却将自己弄成了叫花子?而且他为什么要跳下来救自己?
潇潇的心理终究还是有几分戒备的,始终不敢轻易地相信乞丐。
“别说话,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乞丐的声音一贯的猖狂,此刻却多了几许人柔情一般的情绪在其中。
潇潇一惊,不敢再说话。这个悬崖真的很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是到了地面,潇潇脚一落地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刚刚的
勇气和决绝在此刻全部崩溃,她狠狠的喘息着,从没想过原来活着是如此的美好。
看着眼前的山谷河水,这里显然是一个人间绝境,阴冷而又安宁。
潇潇没想到自己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掉下来竟然还能活着,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虽然是衣衫破烂,可是就那样负手而立却给
人一种面前的人是一座山的宏伟和威严的感觉。
“多谢阁下出手相救,潇潇感激不尽。”潇潇勉强站起来,真诚的感激道。
“不用感谢我,我说过,我只跟着你,你死我是不会允许的。”乞丐淡然的笑道,只是那双细长的眸子看着潇潇掉落了面纱的小
脸却带着不一样的神色,有些怀念,有些眷恋,有些憎恨,但更多的竟然是痛苦。
这么复杂的情感潇潇是不曾经历的,所以此刻她本能的有些尴尬,因为这人的木阿光太过于犀利和炙热,让潇潇觉得很不自在。
“你叫潇潇?这名字……是谁给你取的?”乞丐忽然发问,言语间还算正常。
潇潇闻言正色的看着乞丐说道:“我不知道,不过这名字应该是我娘取得,不知道阁下刚刚一直在说要跟着我是什么意思?既然
阁下身手了得,为何刚刚在我和君帝天那么艰难的情况下不出手呢?”
“你娘取的么……”乞丐闻言明亮的眸子黯淡了下去,咕哝道,旋即又看着潇潇笑道:“我想跟着你就跟着你何须理由?更何况
我说我只跟着你,别人的死活与我何干?”
这番话猖狂霸道至极,让潇潇忍不住的为之气结!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也确实没有理由去责怪人家,大家素不相识的人家帮你是仗
义,不帮你是道理,你能怎么样呢。
潇潇呼了一口气,有些犯愁的看着那一眼望不到顶的山崖,眼神灰暗,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上去呢?君帝天现在怎么样了?会不
会以为自己死了而心灰意冷呢?又或者是已经气得奋起反/攻,将魔塞狄斯杀得骨头渣都不剩了呢?
“唔!”以冷静下来,那一直忽略的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
“你在流血!”乞丐忽然眸色一变,也不见他怎么动弹就出现在潇潇的身边,扶着潇潇坐在一块干净的大石头上,不着痕迹的将
手放在了潇潇的脉门上。
“不太好,胎儿有危险。”不需要多说什么,只这几句话就能让潇潇心灰意冷。
当然不好!那么激烈的情况下,这么脆弱的孩子怎么可能保得住?可是这个孩子,潇潇是怎么样也不能再失去的了,潇潇慌乱的
眼泪直掉,忽然眼睛一亮,忍不住的抓着乞丐的手臂哀求道:“阁下连我家姐姐都能有办法不让她疼痛,一定是世外高人,求阁下救
救我,救救我的宝宝……”
“咦?这是……”忽然,乞丐一愣,忍不住的面色一变,震惊的看着潇潇,面色古怪而带了几分的喜悦:“你和药冢家是什么关
系?”
药冢家?潇潇眨眨眼睛,旋即恍然大悟得道:“你说的是疯老头,呃,老爷爷么?没有关系,他是我夫君的……师祖?好像是吧
。”潇潇说道师祖的时候明显的心虚,因为君帝天根本也不拿疯老头当师祖啊,活像一个奴隶。
“哈哈,你还是就叫他疯老头吧,君帝天么?那小家伙很不错,只不过……”乞丐笑着说道,可是说道君帝天的时候他的表情明
显的有很复杂的情绪。
“阁下认识我夫君?还是认识爷爷?”潇潇奇怪的看着乞丐,疑惑的问道。
这么英俊的男人,恩,怎么形容呢?没有君帝天的霸气和冷锐的棱角,反而越发的柔和,像一杯陈年的老酒,褪去了青涩与辛辣
,反而越发的醇厚香浓,给人温润如水的感觉。只是这个人的目光太过深邃,里面蕴含的情绪也太过复杂,潇潇看不懂,却也会为他
那沧桑的表情而隐带哀伤莫名。
“爷爷?呵,若他真是你爷爷该有多好……”乞丐惆怅的呢喃道,声音太过于低靡,以至于潇潇根本听不见。
“来,把这个吃了,这是固本的,对胎儿会很有好处。”乞丐从怀里拿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递给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