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大啊,你记得老妖婆说去上海的事情吧?”年赋夺命狂呼李墨染。
“记得,怎么了?”大早上的,墨染还搂着娇妻,就被这样吵起来了,心里有些不甘。
“里头有你和小熙的名字,你们可以一起去上海了,恭喜啊,你们提早度蜜月啊,哈哈哈。”年赋□的声音在大早上出现有些刺耳。
“真的?知道了,挂了。”墨染听到这个消息有点小开心,但是他搞不懂棉絮那个妖婆那么精打细算的一个人居然会让颜熙这个小助理去,即使她算家眷。
“颜熙,颜熙,颜熙……”墨染叫颜熙起床。
“干嘛啊?大早上的!”颜熙最烦有人大早上叫她起床,每次叫她的人都会被踹,就算是墨染也不例外。
“颜熙,你谋杀亲夫啊!!!再往下点,就没办法传宗接代了!”被踹的墨染捂着小腹,五官拧在了一块。
“谁!谁谋杀亲夫,谁不能传宗接代?”颜熙显然还没察觉发生什么事情。
“你啊!谋杀亲夫,踹我干什么!”
“靠,我们又没结婚,谋杀什么亲夫,还有,要是踹一脚就不能传宗接代的话,这未免也太脆弱了吧!而且,我好像没踹到那里啊!”颜熙抓狂。
“颜熙你这缺货,你把我第一次拿走了,还说不是亲夫,你好意思说啊?”墨染瞪她。
“是你强/迫我,你还好意思说,哼!”颜熙撇了撇嘴。
“这是你说的,是我强/迫你,别反悔!”墨染把颜熙狠/狠的扯进怀里,发狠似地吻上她的双唇,所用的力度之大,把颜熙弄得生疼。
“不要……不要……疼……好疼……墨染……不要……”昨天晚上的纠/缠让她精疲/力尽,现在……根本无力反抗。
“不是说我强迫你吗?现在如你所愿啊!”墨染俯在她身上,忘/情地吻着她,脸颊,鼻尖,耳垂,嘴唇……
“不要……墨染……不要这样……”颜熙被墨染压着,动弹不得。
“那你要怎样?你是我的,你的全部都是我的!”墨染像个小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我知道了……我是你的,我的全部都是你的,可以了吧?夫君。”颜熙不想再继续,只好顺因他的意思。
“乖……”墨染宠溺地抚摸着颜熙的额发,满意地笑了。
“这么早叫我干什么?天要塌了吗?那你先顶着,叫我干什么?”颜熙无奈地摇了摇头。
“喜欢上海吗?”
“上海啊?不是有人说上海的大白兔是正宗的么?我喜欢啊!”颜熙满脑子想的都是上海的美食,贪吃鬼,墨染这么想。
“这下可以满足你了,下个月棉絮社在上海有活动,你和我一起去。”
说起棉絮社,大家都会想到棉絮社的社长林棉絮,林棉絮是一个二十六岁的老妖婆,为什么她被社员称作老妖婆,就是因为林棉絮长着一张二十岁的脸,心理年龄确是三十几岁的高龄,而且整个社被林棉絮领导的井井有条,她的能力是不可小看的,而她的精打细算也是出了名的。
“真的么?天下掉免费的大馅饼啊!谢谢墨染……”颜熙亲吻墨染的脸颊。
“真的,昨天没吃什么,穿上衣服……请你吃饭……”墨染起身,也没管自己身上屁点东西没穿,也没管颜熙看着他一丝/没挂的身体,红透了脸。
“你都不能注意一点形象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颜熙看着墨染一件一件的穿,脸越来越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
“你又不是没看过!你不穿吗?还要出去呢。”墨染穿好后,坐在米白色的沙发上,望着颜熙。
“你出去等我吧……”颜熙吞吞吐吐。
“哦?你是我夫人,我看夫人更衣,有何不可?”墨染墨一样的眸子里如同拥有某种漆黑的魔力一般,冷漠而诱/惑。
“你……”颜熙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身体,不肯放手。
“我怎么了?既然你自己不想穿,那么我帮你……”墨染一把掀起空调被,裸/露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遗。
“你干什么?”墨染坐在她的大腿上,把一件白色雪纺连衣裙往她身上套。
“这什么?”颜熙看着身上的连衣裙,居然还有黑色蕾丝!受不了,颜熙最讨厌的就是蕾丝。
“上次苏菡带给你的,正合穿诶。”
“可是我不适合穿裙子,这条……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啊!不是我的风格啊!”颜熙正在考虑还要不要出门,这么娇俏的裙子不太适合她。
“不会……很好看……”墨染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双黑色高跟鞋,鞋尾镶着银灰色的铆钉,正好配那条裙子。
墨染挽起颜熙的手,两人相亲相爱的往外走。
☆、14、Part.14 约会
在墨染和颜熙去吃饭的路上。
“去约会怎么样?”墨染提议。
“约会?我和你?”颜熙对墨染的提议感到惊讶,她记得第一眼看到墨染,寡言少语的一个人,不是像现在,强势,霸道,有点孩子气,又有点腹黑,难道这是他的真面目吗?颜熙觉得她了解他太少。
“你想红杏出墙吗?你不和我约会还想和谁约会啊?”墨染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不是不是不是,哎呀,李墨染,你怎么那么容易生气啊!”颜熙撅着嘴,双手抱拳。
“那……到底去不去?”墨染看着颜熙的表情,心情好了些。
“去……去还不行么?那么去哪里啊?”
“去棉絮吧,我带你去见见那个老妖婆,顺便带你去收藏室,都是些动漫的周边什么的。”墨染的提议一个比一个吃惊,有人约会去他工作的地方的吗?有,李墨染第一个!
“好吧好吧,有海贼王和柯南的吧,哦,还有多啦A梦,老妖婆是社长么?为什么那么叫她?那吃饭怎么办?”
“你等会见了她就知道了。”墨染叫了辆的士,目的地是棉絮社。
棉絮社。
“哎呦,我们的李墨染怎么来了?一年还来不了几次的,今天是什么风吹来了?”一个女人看到李墨染,热切地上前打招呼,女人身穿粉色的蓬蓬裙,黑色长卷发,目测年龄顶多二十岁。
“哎哟,这个萝莉是哪家的啊?被包养了没有啊?要不要姐姐给你找个怪蜀黍啊?”女人看到墨染身边的颜熙,忍不住调戏起来。
“那个……我……”颜熙一直对萝莉这词很反感,她对萝莉的见解就是无知的烧饼女,无非就是长得有点嫩罢了,而且嫩也有可能是化妆化的。
“林棉絮!好久不见,你依然是男女通吃。可是,只有她不行,她是我的人了。”墨染加重了“男女通吃”四个字。
“哎哟,失敬失敬,原来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李夫人啊!哈哈哈,你就是颜熙吧,这次你和墨染可以一起去上海了,度蜜月哦,度蜜月哦,哈哈,感谢我吧!”原来她就是“老妖婆”,果然是名不虚传,颜熙暗暗地想。
“那个,妖婆……”颜熙发现说漏嘴,赶忙改口“棉絮社长,不要叫我李夫人,没结婚前不算数,叫我颜熙就好了。”
墨染一听到颜熙说的“妖婆”,变得一愣一愣的,他记得曾经有一个社员不小心说了棉絮是“妖婆”,那个社员没被炒鱿鱼,但是被活/剥,只剩一条内裤的他,绕着棉絮社跑了十圈,成为了全社的笑柄,而那个人,就是……年赋那个猥琐男!
“墨染,她就交给你活/剥了,哈哈,记得剥干净啊!”棉絮淫/笑。
“啊……”颜熙涨红了脸。
“好吧,这个我接受……”墨染难得赞同棉絮说的话,颜熙在一旁一头雾水。
“哈哈哈……李墨染你这个家伙,露出本性了啊……哈哈哈……”棉絮和年赋一个德行,没见的好多少,两人真是绝配!颜熙在心里这么想,不禁笑了起来。
“你那么想我活/剥你啊。”墨染看到颜熙这傻样,忍不住调侃一番。
“啊?你……”颜熙无话可说。
“活/剥,被炒,二选一……”墨染和棉絮异口同声。
“我可不可以不选啊?”颜熙这么说。
“那么默认第二选项,你去结算工资吧。”棉絮指着右边的一个办公室,上面有个牌子,牌子上写着:衣食父母,所谓衣食父母就是发工资的地方。
“那……就第一个好了……”颜熙想了一会儿,反正是墨染,又不是别人。
“乖……”墨染摸摸颜熙的脑袋。
颜熙瞥了李墨染一眼,好像在告诉他“我只是迫不得已,别高兴,反正妖婆又不知道你是不是活/剥我了!”
“好了好了,你们俩别在我面前打情骂俏了,快点去‘传宗/接代’吧……”棉絮把两人推到了一个房间里,“啪嗒”门被反锁了。
“她说什么‘传宗/接代’啊?”颜熙环顾四周,除了一张床,还有一些柜子,至于柜子里头放着什么,她视力不好,看不清。
“妖婆叫我们去‘传宗/接代’啊。”
“啊……不要……不要‘传宗/接代’。”颜熙扒着门,一脸害怕的表情。
“你想什么呢?我不是和你说要带你来看周边?这房间就是,这是专供那些新人构思的房间,叫做‘传宗/接代’,你该不会是以为我要在这里和你那个什么吧……”墨染把柜子里的灯打开了,看见大大小小的手办,海贼王的,名侦探柯南的,许许多多出名的动漫手办。
“可是,这里有床啊……她还把门反锁了呢!”颜熙敲着门,无人应门,确实被反锁了。
“这是留给构思的新人睡觉用的,晚上有人值班,因为只有这房间才有电视,这是福利……不过,既然你那么想‘传宗/接代’,我就成全你……”墨染把颜熙丢到床上,粗/鲁地撕/扯着颜熙的衣服,不轻不重地吻着颜熙的嘴唇和脸颊,精疲/力竭地颜熙除了顺从,别无选择。
“哈哈哈……清心寡欲的李墨染也会有兽/性大发的时候,那个颜熙也真够苦逼的,遇上墨染这种豺狼/虎豹,估计会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棉絮把年赋叫进办公室,就为了讲这事情……
“你分析的……真tm透彻……你怎么知道墨染是豺狼/虎豹?兽/性大发?”年赋打心里佩服这女人,思想比他还淫/荡。
“你就等着看吧……”棉絮对年赋的白痴佩服的五体投地。
“如果说颜熙已经被墨染吃干/抹净被沐雨离知道,李墨染估计要被碎尸/万段吧!”年赋被吓到了,他一说到沐雨离就想起穆轩那个傻小子。
“沐雨离是何方神圣?颜熙的闺蜜?颜熙被吃干/抹净也没什么好稀奇的啊,墨染预谋很久了吧,哈哈哈哈哈……”
“预谋?亏你想得出来!”
就在年赋和棉絮讨论“墨染是否是豺狼/虎豹”这个问题的时候,“传宗/接代”有事情发生了,但是不是墨染和颜熙在里头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是门口……
“喂,有没有人在里面啊……妨碍别人工作不是?干什么事情非要把门锁了?哪个家伙把门锁了?”门外有个疯女人拼了命的敲着门,使得墨染必须要停下,他起身穿戴整齐,只是颜熙的裙子被他扯得破烂不堪,颜熙穿上后,别人一眼就知道他们在里头干什么了。
棉絮前来劝阻,“你哪个?新来的?”
疯女人转过去看了她一眼,继续敲门。
“喂……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有什么资格无视我?”她的行为把棉絮惹火了,显然的,如果那个疯女人是棉絮社的社员,后果就是打包回家,如果不是,估计会被撵出去……
“我是苏菡,好久不见,棉絮……”疯女人居然是李墨染没有血缘关系的挂名妹妹——苏菡!
“是你……你怎么来了?”棉絮向来对这个叫苏菡的女人很反感,觉得她风骚,不知所谓。
“我来这工作啊,不信问年赋。”苏菡摆了摆挂在脖子上的工作证。
“年赋!!你请人都不用问过我啊!你老大还是我老大?你发工资还是我发工资?”棉絮把矛头转向年赋。
“不是啊,你不是叫我找个文编,苏菡正好在找工作,也就……”年赋心想,世界末日到了。
“苏菡,你一个文编没必要进‘传宗/接代’吧!”棉絮心里琢磨着等会怎么整年赋那个死家伙。
“是他们在里头发出奇怪的声音,吵到我了,我也没办法!”苏菡的脸上化着很浓的妆,虽然五官什么的算是很精细,但是,看起来还是老了几岁的样子。
棉絮敲了敲门,示意房内的人停止“工作”,然后把门打开了。
“谁啊!”墨染迫不得已停止“工作”,心情非常烂。
“哥?怎么是你?”苏菡看到墨染,大吃一惊。
“不能是我?”
苏菡偷偷地看了墨染旁边的女孩一眼,是颜熙!怎么衣衫/不整的?
“你们?居然在别人工作的地方……干那种事情!”苏菡一脸责备,好像她才是棉絮社社长一样。
“苏菡!你够了没有!你再闹下去,给我滚回家!”第一次见到棉絮如此生气。
“哼!”苏菡不甘心,甩头回到位子上。
“那我们先走了。”墨染完全不顾颜熙是涨红了脸还是衣衫/不整,只希望赶紧离开这里。
☆、15、Part.15 下药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章一波三折终于出来了,撒花撒花~~~感谢“沐雨离”“紫薇姐保佑我”“鸭梨”半个月后,棉絮社集体去上海。
“颜熙,来,坐我旁边。”棉絮把颜熙拉到自己身边,她们现在在飞机上。
“哦,好,可是……”颜熙把行李放到上面,本来力气就不大,差点砸下来,幸好……
“小样,休想逃离我,你看,一逃离我就出事了吧。”墨染一句玩笑话,使得全飞机的男女同胞感叹不已。什么“不易接近的李墨染居然也会说甜言蜜语”“颜熙是否有魔法,让墨染乖乖投降”此类。
“不管,颜熙先放在我这……”棉絮不知为何,一定要颜熙坐在她旁边。
颜熙坐在位子上没一会,就撑着脑袋,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你怎么了?晕机吗?”棉絮拍了拍她。
“有点。”
“这是晕机药……吃下去会好点……”棉絮露出“正如我意”的表情。
夏天的上海有点闷热,大家的心情很烦躁,有点晕机的颜熙变得昏昏欲睡,不是吃了晕机药了吗?颜熙觉得奇怪,心想可能是中暑了。
“颜熙,你有点中暑,先回酒店吧。”棉絮看着颜熙发红的脸,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一样。
“我没事,不用担心。”
“等会让墨染陪你先去酒店吧。”棉絮向墨染招了招手,把颜熙交给他,然后率领社员前往会场,她还特别交代墨染要好好照顾颜熙。
在酒店。
“颜熙,你先睡会吧,你好像有点中暑了。”墨染把空调调到了26℃,这是墨染感觉最舒适的温度。
棉被被颜熙踢开,边踢的时候嘴里还叫着“好热”,她全身都被汗和泪湿透了。墨染有点不知所措,烦死了,什么事情啊,墨染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衬衫,只是,画面像泡沫剧里头的限/制级画面,很狗血,墨染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解开,里头的什么东西他就当做没看见,只是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热。
颜熙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在脱她身上的衣服,此时意识已经稍微清楚些了“干嘛……”
“是我,别动,衣服都湿了,在这样下去会感冒的。”
颜熙哦了一声就没管他了。
“颜熙你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墨染对她的反应感到惊讶,平常这样早就叫的不停了,怎么这次那么淡定?
“不怕,你是墨染。”颜熙睡得迷迷糊糊的,完全没发现她被套话了,墨染被她的无心之话哄得很开心。
“乖……”墨染宠溺地声音,让颜熙无法自拔。
“墨染,我好热……”颜熙现在处于一种忘我的境界,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好像吃错药了一样。
“颜熙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吃错什么?棉絮她有没有给你吃什么?”墨染一想起上次庆功宴,棉絮在年赋的酒里放了某种催/情药物,本来是想玩玩他,结果……年赋紧贴在穆轩身上,撕/扯他的衣服,那时候才发现,原来年赋有当攻的潜质。
“我好热,好热,好难受,棉絮她刚才给了我感冒药……”
“棉絮那老妖婆,怎么给你吃那个。”
颜熙重重地吻上他的双唇,撕/咬着他的嘴唇,墨染的嘴角溢出鲜红的血液,颜熙的舌尖感到一丝腥/甜,可她仍未停止,她已经不受控制了。
颜熙啃咬着她的颈部,肩膀,锁骨,白皙的皮肤落下紫青色的瘀痕,药效比墨染想象的要强烈,火焰节节高升,神智不起作用,她痛苦的呻吟,蜷/缩成一团。
墨染从被动变为主动,他除去两人身上的阻隔。
光滑的肌肤被粗糙的衣料摩挲着,难受得让她想哭,挣扎全部被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铐住,全身燃烧的灼热让她绝望的想晕倒又无法如愿。
她的泪水,涌出眼眶,被炽热的薄唇吸/吮而去。
颜熙痛苦的呻吟,想离开那冰冷的身躯,可是,因为药物的驱使,抽/离变成了紧/密的贴/近。
墨染沉闷的低哼像是野兽的咆哮,颜熙依旧敞开着任他轻点重吻。
骚/动,纠/缠,持续了十几个小时,一夜无眠,药性渐渐退去。
“好痛……好酸……”颜熙拧着棉被,脸色惨白。
“没事吧?”
“我怎么了?衣服呢?”颜熙完全记不起昨晚那些事情。
“衣服啊,被我脱了。你啊……吃错药了,昨晚跟发/情的动物一样……”
“发/情?我怎么可能……你该不会给我吃什么了吧……你怎么这么恶毒……”颜熙打了墨染一拳,很用力。
“你看,我肩膀上都是你干的,都淤青了,那么重干什么?我要是出去了,别人会以为我家庭暴力,或者……被人S/M了。”墨染指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哼,你诬赖我,我都不记得的事情你随便瞎扯,那个是不是该去活动现场了?”
“恩。”墨染点头。
“可是,可是,你这样……天,我的清白。”
“你的清白早就被毁了,没人会要你的。”墨染的语气很轻佻“哎哟,放心啦,那时候我会勉勉强强和你结婚的,不就九块钱,我请你。”
“就你,还勉强,求之不得吧……”
☆、16、Part.16 蹊跷
作者有话要说:憋了好久,终于出来了,这章剧情有改善,大家慢慢看吧,记得留言,收藏,喜欢加群,谢谢。
漫画家的售书会,作家的签售会,动漫周边的地摊,cosplay真人秀,各式各样的活动都聚集在这个会场里。
穿着女仆装的少男少女,穿梭在各个角落,吸引着萝莉和大叔。
颜熙从“惜墨护染”售书会的布幕后面,开了一条小缝,洞悉布幕外的状况。
布幕外的男人身穿BABY_AMELIE的最新款,白色的T恤,背后是美字的毛笔写法,抑扬顿挫,苍劲有力;黑色的浮夸扭曲裤,这一套正是因为颜熙说很适合他,所以他才买下的。
“这是墨染最新的漫画《颜墨染熙》,这是墨染第一部关于男女的长篇漫画,各位多多支持,这本书讲述的是一男一女的同居生活。”棉絮今天穿着一条白色的蛋糕裙,萝莉味十足;再看看自己,白色T恤,浅蓝色背带裤,这完全就是言情戏的女配角嘛。
颜熙感到一丝凉意,“砰”的一声,从布幕后面摔了出去。
“颜熙?”墨染听到“砰”的声音,闻声望去,是颜熙,他赶紧过去扶起她。
“没事吧?痛吗?”
墨染眉心紧皱,顺着颜熙的手臂看去,一小块玻璃片刺进她的手心,透明的玻璃片被血染成了红色。
“痛……”颜熙双眼闪着泪光。
“不哭……我送你去医务室。”墨染横抱起颜熙,和棉絮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鲜红的血液从玻璃片上流下,染红了墨染白色的BABY_AMELIE。
“这样走掉没事吗?不是在开售书会吗?好像很重要的样子。”颜熙躲在他怀里,不敢动,不敢看。
“你比较重要。”墨染的目光很炙热,颜熙不敢直视。
医务室。
“怎么搞得?你是她男朋友,你怎么那么不小心?”那个男医生语气很尖锐。
“那个……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出去,然后扎到玻璃,不管他的事情……”颜熙看了墨染一眼,脸色闷沉。
“啊……痛……”医生用镊子夹出她手心的玻璃片,血肉模糊。
“忍着点。”
“不要泡水,洗澡要注意一点,要换药,去正规医院看看,我们这只是帮你紧急处理一下。”那个黑脸医生是这么说的。
“你衣服……都红了……二八八啊……”白色的BABY_AMELIET恤染上了血红色的污渍,很明显。
“衣服脏了可以再买,你要是受伤了,可买不到了。”
墨染紧握她的手。
“我比人民币还重要?”颜熙一想起那赤红色的人民币,揪心啊。
“你比我都重要。”
墨染和颜熙回到售书会,他把颜熙安放在他眼皮能看到的地方,他怕她再受伤。
“那女的谁啊?墨染哥哥抱她,还那么关心她!”场上的女人纷纷讨论起颜熙。
“该不会她就是颜熙?长的很普通啊!”
颜熙长的是没多好看,顶多中等偏上,在人群中一抓就是一大把的那一种,墨染怎么会喜欢她?说出来没人相信。
“你们看墨染哥哥身上的红渍,哎哟……那女的真是英勇献身啊……啧啧啧。”
颜熙听到了她们的对话,特别是“英勇献身”那里,她垂下头,皱了皱眉,心刺痛刺痛的。
“你们说,墨染哥哥该不会是吃腻了鱼翅,现在尝鲜,吃粉丝?”
“就她,还粉丝?顶多杂草。”是刚才那个说“英勇献身”的女人。
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颜熙暗笑。
天色渐黑,活动差不多都结束了,颜熙呆坐了一天,墨染不让她干这不让她干那,就让她坐在那里,看着他。
“李墨染,我能动了没有啊?我快成斗鸡眼了。”
“叫墨染。”墨染在众人面前,保持一贯的冷淡。
“叫夫君”“叫老公”“叫亲爱的”“叫哈尼”“叫达令”社里的人纷纷闹腾起来。
“别闹……”颜熙捂着脸,白色的绷带显而易见。
“哎哟,还脸红了,不然……墨染,你叫颜熙……”年赋瞎起哄。
墨染憋了年赋一眼,放下手中的东西,搂过颜熙的肩膀。
“夫人,这样还满意吗?”墨染的语气略显轻佻,爱抚,关怀,一切只属于颜熙。
“哎呦,以后我开口叫嫂子好了……轩轩……”年赋搂过穆轩,做亲吻状。
“死年赋,人家穆轩不搞/基,你还要引诱他!”棉絮扯开这两个人,如果换是另外两个人,棉絮估计会在旁边煽风点火,让两个人修成正果才对,怎么这次……
年赋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他们一行人在回酒店的大巴上。
颜熙耷拉着脑袋,她还在想那个女人说的事情。
“怎么了?兴致不高啊。”
“刚才在售书会,她们都说你只是玩玩而已,不会真的喜欢我,说我‘英勇献身’。”颜熙藏不住秘密,有话直说。
“你没反嘴?”
“我想,但是我不能。”
“当时怎么不告诉我,我怎么会让你白受这气呢?”
墨染想起当时的情景,颜熙的表情一直不大对劲,他以为是手上的伤口导致的,也没多想,没想到……
“可是……”颜熙后面的“她是付钱进来的,你怎么敢让她难堪”还没说出口,被墨染打断了“乖……不管她……就算英勇献身也好,就算说我玩玩而已也好,那也只是你……我要玩也只玩你,要英勇献身,也只接受你……”
“只有我?那初恋呢?你没有喜欢过?”颜熙被他哄得团团转。
“那个……”墨染岔开话题,“棉絮,什么时候才到酒店?”
“马上就到了!”棉絮应声。
“喂……你不要引开话题啊……”
“没没没,夫人发话了,我怎敢,只是……”
“只是?”
“不告诉你……”墨染敲了颜熙脑袋一下。
当晚。
颜熙手上的伤痛得她无法入睡,墨染搂着她,看着她的伤,不是滋味,他多希望受伤的是他自己,那样总比现在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好。
“你怎么会无缘无故摔倒?”
“我也不知道,我那时候在看棉絮,看认真了,不知怎么了,就摔了。”
“棉絮?你看她?那我呢?”墨染的千年大醋坛又要爆发了。
“诶,你……不是天天看嘛……”
“我是你夫君,以后,不管男的女的,你只能看我一个……”
墨染虽然嘴上没说,但是他依然觉得这事情有蹊跷。
☆、17、Part.17 捣乱
颜熙在床上翻来覆去,嘴里“咿呀咿呀”的叫着。
“怎么了?还睡不着?”墨染看着颜熙满头大汗,明天棉絮社要集体去外滩看看,颜熙当时听说开心得不得了,可是,现在这种情况……
“墨染……墨染我怕……我会不会残废……那样就不能再画画了。”当时满地玻璃渣,右手不幸中弹,其他部位只是轻微擦伤,没有大碍。
颜熙就喜欢大惊小怪,那时候脚被虫子咬,肿了个大包,她就担心会不会脚会不会瘸了。
“不会的,放心好了,你安心睡觉,明天让夫君带你去逛逛。”墨染“夫君”“夫人”叫的舒服。
“恩好。”
盛夏,树上的知了发出噪耳的响声,上海的生活不是所有人都负担的起的,消费相对于别的城市高了一些,颜熙曾经打着“没钱去巴黎看看埃菲尔铁塔,只好去看看土制的东方之珠”的旗号向她妈申请,最后因为当时状况不允许,也就没去成。现在终于去了,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怎么那么开心?”颜熙走在路上蹦蹦跳跳的,像个小学生,社里的人纷纷离她远了那么一些,嫌丢人,就只有墨染和年赋他们站在她旁边。
墨染没办法,谁叫这小兔崽子是他夫人呢?而年赋他们也是因为丢惯了脸,也不怕这一下。
“我想去见见土制的埃菲尔。”
“‘土制的埃菲尔’?是什么?”年赋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不要告诉我是东方之珠啊!”
“诶,年赋你好聪明啊!”颜熙鼓掌叫好。
顿时,鸦雀无声。
颜熙的手机响了,看看来电是雨离,也是,已经有两天没有联系了。
“雨离呀。”
某人一听到“雨离”二字,汗毛都竖起来,连续送花送了半个多月,去上海之前下了决心,这几天也就不送花了,如果雨离有意,应该会想着那个送花的人吧,年赋美名曰“欲擒故纵”。
“你到上海了?上海那边好吗?”雨离的声音透着一丝孤寂。
“我到了,前天到的,这边好热的,你那边好吗?”颜熙不得不去在意友人,友人看着颜熙从跌倒到爬起,看着她从幼稚变得成熟,从退缩到勇敢,,她们之间已经不是友情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我最近每天晚上都和奈穗呆酒吧,不然很无聊的。”雨离每次去酒吧就会想起那天的强吻色狼,不知道那个看起来有点柔弱的男人,怎会有那么大的勇气,干强吻这件事情呢?
“那你小心点,酒吧人多手杂,不要喝太多啊。还有,你上次在酒吧不是遇到穆轩吗?幸好是遇到他了,否则,如果遇到别人,那可危险了!”颜熙从不去酒吧,因为她不会喝酒,也不喜欢喝,她嫌酒吧里的人乱七八糟。
“恩好,我知道了,你和墨染度蜜月要小心喔。”雨离的心情好像好了那么一些,难道是因为听到了某人的名字?
“度蜜月?我和他?怎么会呢?那不是新婚夫妇干的事情吗?”
“哎呦,别这样说,你和墨染不早就……这和新婚夫妇有什么区别?”雨离在电话那头□。
“咳咳,我先挂了。”颜熙的脸红了一半,赶紧挂断电话。
“沐雨离?她说什么了?怎么脸那么红?”墨染以为颜熙发烧了,摸了摸她的脸蛋,微热。
“啊……没有啊……”颜熙一想起雨离说的话,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那么怕我?”
其他人在一旁看着这小两口,你侬我侬。
“没……没……没怕你……”颜熙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
“哦?没怕我?那你往后退干什么?过来点。”
墨染伸出手勾住颜熙的腰,往自己这边一拉,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哎呦,这小两口亲热的,我们鸡皮疙瘩掉满地咯!”年赋搔了搔手臂。
“死年赋,你打扰那小两口干什么,你有本事也自己搞一个来。”棉絮今天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凹凸有致。
“哎呦,亲亲我的小宝贝。”年赋模仿墨染的样子,勾过穆轩的腰,做亲吻状。
“你少恶心我了,还小宝贝,老大没说过不是,不然你叫老大说说是是……”穆轩话里有话,众人望向墨染和颜熙。
墨染扫了穆轩和年赋一眼,对颜熙温柔的眼神霎时变得冷峻。
“别闹了……你们……”颜熙很容易害羞,比常人更容易。
“哎呀,嫂子你羞涩什么,老大都没什么反应呢,等老大叫了你再羞涩还来得及,不然,你那时候……平常都是老大吻你,不然你……哈哈哈哈。”年赋开始起哄,他想听听那个在他们面前总是扑克脸的墨染叫一声“小宝贝”。
年赋给众人使了个眼色,社员们开始捣乱。
“叫一个,叫一个,叫一个。”
“我不要你吻我,我要你……”墨染在颜熙耳边小小声的说。
“不要……不要说……”颜熙捂住墨染的嘴。
“小宝贝……”墨染掰开她的手,从嘴里吐出这三个字,完全没有他们所要的效果,就像是在念一个人的名字一样普通,平淡无奇。
众人头上飞过一群乌鸦,发出“嘎嘎”的叫声,果然,墨染还是“神圣不可侵犯”!
“你赖皮……”颜熙嘟着嘴,样子可爱极了。
“咳咳……不管怎样……说了就是算数……”年赋清了清嗓子。
“亲一个,亲一个……”众人在年赋的带领下,闹腾起来。
“这种事情,等到晚上的时候……慢慢来……”墨染开口。
到了颜熙口中所谓的“土制的埃菲尔”。
“啊……好高……”颜熙的脚踩着玻璃,下面是万丈深渊,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墨染略微失神,他刚才问棉絮给颜熙吃催/情药的事情,他一味的以为那种事情只有棉絮才会做得出来,谁知……棉絮否认了。他眼中的棉絮一直是坦荡之人,如果她做过一定会承认,可是她否认了,那么……这件事情到底是谁?
“墨染……你怎么了……”
“颜熙,你还记得前天晚上的事情吗?”墨染觉得,这件事情要听听颜熙的想法。
“啊……突然问这个干嘛……你该不会……”颜熙又惊又羞。
“我本来怀疑你被棉絮下药了,可是谁知并不是她。”
“说不定是我吃错了,不一定是下药啊。”
“可能是我想多了……”
墨染总觉得这事情不简单,但是在一切还未明了之前,他不想那么早让颜熙担心。他喜欢颜熙的笑容,喜欢颜熙的单纯,不想她被这个尔虞我诈的社会而改变什么。
☆、18、Part.18 往事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撒花,新鲜出炉,留言啊,评论啊,收藏啊,大家做好准备,开始——夜凉如水,朗朗月华里,一颗孤寂的星滑落在天边。
我回来了,你开心吗?
女人的嘴角微扬。
酒店的走廊,灯火通透。
“那个,小熙。”穆轩把颜熙带到一边。
“怎么了?穆轩?”穆轩从来不单独找她,这点让颜熙很惊讶。
“那个……那个……”穆轩吞吞吐吐许久才憋出后半句“雨离她还好吗?”
颜熙这么久才发觉穆轩对雨离有点意思,哎呦,真是反应迟钝。
“没想到啊你……”颜熙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就像在托付重任一样,“难道那花是你送的?”
在颜熙眼里,穆轩是个成熟稳重,值得依靠,不滥情,带的出去,带的回来的好男人,雨离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两人绝配。
“恩……那她好吗?”
“好着呢,就是有点小小的空虚,小小的寂寞,小小的无聊。”
“好就好……”穆轩刚打算接着说下去,却被墨染的一句“你们在干嘛?”打断了
“墨……染……你怎么过来了?”颜熙的手还搭在穆轩的肩膀上,这让人……不得不误会啊。
“我不能来?”墨染冷冷地看着穆轩,就像穆轩调戏他老婆一样的表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颜熙不知道说什么,本来他们就没干什么事情,怎么如此慌张?
“你跟我来。”墨染把颜熙带走了。
穆轩叹了口气,幸亏他不喜欢颜熙,否则会被墨染用眼神杀死。
“你干嘛啊!好痛……”
墨染一着急,抓得是颜熙伤的那只手。
“你和穆轩在干嘛?”他的语气里充满责备。
“没干嘛啊,他找我问些事。”颜熙总不能把穆轩喜欢雨离的事情说出去吧,不是她的风格。
“问什么事?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
墨染生气了,颜熙这么想,他从来不会呵斥她,在她眼里,墨染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很温柔的。
“墨染,你……”
颜熙还没说完却被墨染拥入怀中。
“不管,你是我的……我说过,你不能看别的男人……就算是穆轩他们也不行,你只能看我。”
这小孩,原来是吃醋了。
“好好好,我是你的……我只看你……可以了吧?”颜熙头一次发现墨染居然有这么讨人喜欢的一面,这只属于她,一想到此,她得意地笑了。
午夜。
酒店走廊只剩一盏藏黄色的灯,在一个暗黑的角落——
“我回来了,你开心吗?”女人嘴里嘟囔。
“落晨?你怎么回来了?”男人声音清冷,与这温热的环境格格不入。
“五年,我们五年没见了,你还好妈?你高了,瘦了,冷淡了,发生了什么?”棕色大波浪卷,细长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以及不重情义的薄唇,标准的瓜子脸衬托着她精致的五官。她是黎落晨。
“与你无关。”男人靠在墙壁上,女人紧贴男人身体,格外亲密。
五年前。
墨染十五岁,落晨十七岁。
两人情窦初开,从相知,到相爱。
一切美好,直到有一天出现了变数——
“落晨,你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难看?”五年前的墨染比现在温暖很多,没有现在的冷淡。
“我……我……墨染……我爸欠了好多好多钱……他要我出去……出去……”落晨的泪水打在墨染的手上,他心疼。
“不行,怎么可以让你干这种事情,欠多少?我帮你还。”
那时,墨染的父亲是个忠厚老实的商人,不算非常有钱,但过得也是丰衣足食。
“两百万……我妈因为这件事情气得脑梗,现在也没钱治……爸爸要我出去……卖……”最后“卖”字出来,泪更凶猛了。
十七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如果出去做那种事情,一切前途尽毁。
“两百万,这么多!我会想办法的,不管怎么样,你不能出去做那种事情,不可以!”
以落晨的样貌和身材,出去卖,一两年便能还清。
“我不知道……我很乱……如果接着下去……我妈会死的……我爸也会被人砍死……”原来他爸借的是高利贷,原本只借了五十万,结果没钱还,利滚利一下子就翻了四倍。
“不哭,我会想办法……”
这两百万,对墨染家不算小数目,他和他父亲关系本来就不好,平时零花钱都是他自己打工打回来的,这些他们都是不知道的。
半个月后。
“啊……啊……轻一点……”是女人叫/床的声音,这是卖“肉”的地方。
墨染听说落晨休学半个多月是呆在这里,他便赶过去看看。
男人压在女人身上,抚摸着她每一寸肌肤,女人在男人身下扭动,没有反抗,只有配合。
墨染推进门便看到这一番景象,女人正是他休学半月的女朋友——黎落晨。
嫖/妓的男人察觉不对劲,悻悻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