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你那件事情想好没?”穆轩口中的便是“告白”之事,雨离自然清楚,只是这种事情摊到桌面上,不免有些尴尬。
“噢噢,想好了想好了。”
“想好了?答案是什么?”穆轩激灵起来。
“我……我想好……”雨离戏剧性的停了停“回家……”
雨离刚转身要走,却被穆轩拥入炽热的怀抱里,他俯在颜熙耳边说“人家都说世间万物来和去都有时间,而你注定在A大和我相遇,你什么时候走我不知道,我相信我们是在对的时间碰到对的人,我不想耽搁了。”
“可是……我还没想好……”
“我不是墨染,不是穆宸,我是穆轩,所以你不用害怕你所担心的事情,”穆轩知道雨离再害怕什么,“墨染那样轰轰烈烈的爱我给不起,穆宸那样点滴不漏的爱我也给不起,我给的只是平平淡淡,相守一生的爱,这下懂了吗?”
☆、44、Part.44 言爱
作者有话要说:中秋快乐,更文一次,大家多多收藏,当给我的节日祝福吧~~~哈哈哈哈。
世界上最美好的幸福便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是执手偕老的太多,只是相爱的两人携手到老的少之又少,现实生活中,真心相爱能在一起的估计一百对中有个五六对就该很好了。
雨离在她怀里“恩”了几声,终于,她还是心甘做个爱情的试验品,看看她与穆轩是否能携手到老。
“我以前从来不轻易说爱,现在我得说一句,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
穆轩一说到“爱”,雨离便想起有一次颜熙被人告白,她刚想考虑考虑,结果第二天那男的又和那个黄欣告白了,那人便是“情书门”男主角,罗腾是也!然后自己在那里感叹,说什么“爱能说出口的便不是爱了,是浅显的,虚假的,矫情的”,还说什么“谁再和我说‘爱’,就别怪我无情了”,之后因为“情书门”没有男生敢和她表白了。
“现在去哪?”雨离相对于颜熙,倒是小鸟依人多。
“回家。”
雨离想到不好的事情了,她“啊”了一声,见穆轩窃笑,他赶忙解释“是我送你回家啦,不要想歪了,我没墨染那样的迫切,不着急,婚后再来也是可以的。”
显然的,两人刚在一起没多久穆轩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惊喜。
“那等你先求婚再考虑。”
“你是在暗示什么?那我们比墨染他们先结婚好不好?”穆轩确认好关系后倒是放肆很多。
“没有。”
有些人总是在不恰当的时间出现,要么注定给你带来伤害,要么就是过客,不过,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不管哪一种都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像墨年,像落晨,他们虽然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是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爱恨交加。
此时,墨年正在筹划下一步的计划,摧毁颜熙的心,才是他真正的目的。而落晨,自然在等颜熙的电话,她的目的不为什么,无非就是要颜熙离开,让墨染身边的位置归她莫属罢了。
午夜时分,周公给从来不做梦的墨染安排了一场梦……
梦中的墨染裹着一条浴巾,面前的颜熙居然穿着**的豹纹抹胸短裙,居然还有渔网丝袜!这么带劲的装备,也只有在梦里才能看到了。
“墨染……”颜熙娇嗔的喊着他的名字,一点也不像她。
他居然二话不说,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嘴里还说什么“你可以为了事业把我丢在这里,如今又回来做什么?”
“对不起……”颜熙垂着头,左手对着右手,总是交叉对不到一块,脚上的脚链发出“叮铃当啷”的声音,是很熟悉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的话以身偿还吧。”
说罢,颜熙的豹纹短裙发出“吱啦吱啦”撕裂的声音,墨染倒是没想那么多,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白吃谁不吃?
其实,颜熙睡觉的样子是最乖巧的,不和墨染作对,只是睡姿很让人烦,一会儿露出一只脚,一会儿露出手臂,时常半夜起来喝水看到这幅画面,总是会担心她感冒,本来墨染睡意就不深,可以经常起来帮颜熙盖被子,今夜倒是一个例外,入梦了,自然顾不得那孩子闹腾了。起来时连打了几个喷嚏,他倒也责怪起自己来,为了那片刻的春/梦,让女主人受寒,这是不太尽职的夫君。
“怎么?感冒了?”墨染摸着她的额头,微凉,不热。
“有点。”她说完又打了个喷嚏。
“要不要给你找药?恩?早上要吃什么?稀饭怎么样?”
颜熙的脸突然拧在一起,她最讨厌的便是“药”和“稀饭”,相对于稀饭她比较喜欢干饭,她是个很挑食的人,而且喜欢的东西又很挑,韩国料理喜欢炒年糕,日本料理喜欢天妇罗和烤鳗鱼,披萨只喜欢海鲜至尊,八宝粥只喜欢泰山莲子的,其它一概不吃。她的食量不大,但如果是吃她喜欢的东西,估计那食量和熊猫吃竹子有的一拼了。
她像个孩子一样,扁着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墨染。
“那你想吃什么?喝蜂蜜水要不要?”墨染也那她没办法,这孩子他不多疼点,那还有谁会疼她?
“行吧。”
颜熙把那什么抄袭大事全部都抛诸脑后,的确,这么复杂的事情压根不适合她想。她是个头脑简单的人,从她活在这个世界上开始,她所看到的远远超过自己所能承受的范围。
她小学一年级时,就亲眼目睹女生分帮派,那时候她才七岁,什么都不懂。
她小学三年级时,因为分帮派保持中立,不愿选择任何一边,被其中一边的人算计。向来,保持中立的就没有好结果。
她小学六年级重新分班,难得过上安逸团结的生活。就在结业考的前夕,最疼爱她的奶奶因为糖尿病的并发症死去。她的一切都太过于残忍。
她初中二年级,太相信别人,成绩跌入谷底,只因为有个人每周都带她出去玩,上课和她讲话,教她不务正业,那人正是她的同桌。之后,她父亲因为脑梗,离开人世,走得很突然,一句话都没有留下。此后也就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追究那么多了。
她初中三年级,彻底与那同桌断绝,那同桌变本加厉,在背后说班上的人坏话,其中说的最厉害的便是颜熙。她本不介意,只是有一天那个同桌在班上说她最好朋友,也就是雨离的坏话,怎么难听怎么说,什么“伤风败俗”之类的。颜熙本来不介意这些,惹她可以,只要不要伤及她身边的人就行。颜熙不是好惹的,不发威别当她是病猫。那个同桌下场莫过于全班同学和老师都不愿意搭理她。
她高中一年级,因为分班考成绩差,从一个中等的班级被赶到一个较差的班级,那个班级里的女生在背地里玩什么,她都知道,当时曾经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头疼过几回,后来想通了,多一个心眼还不如少一根筋。
她的过去,亦不过如此。
☆、45、Part.45 汹涌
作者有话要说:妈呀,军训回来终于更了,废话不说,看,留言,收藏。
心机这回事,大家都会,只是有些人不愿意罢了。颜熙是压根没那神经去想,而雨离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手,但是两者都不是那种白受的种。
上次墨年的事情,看似告一段落,无非就是在平静的海面里却波涛汹涌。
有些人的手段很卑劣,很幼稚,正如落晨。
有些人的手段很强硬,很龌龊,正如墨年。
雨离和颜熙,从小一起长大,没有谁比她们更了解对方。
她深知颜熙心中的愤怒,只是无处发。
上学时候,颜熙总是被骂、被打,她表现的十分乖巧、顺从,可是心底的怒气早就涌上心头,爆发时间在一个又一个的离别与结束,她可以把所有心中的不平一丝不落的发泄出来,只是,这对于雨离来说,压根不够,他们伤了她的同伴,不管怎样,都是该还清楚的。
包括这次。
墨年可谓腹背受敌,一个雨离,一个棉絮,都是社会关系很广泛的两个人,得罪谁都不是很容易能过关,更何况是得罪了颜熙?还有墨染,更不可能就此收手,那是连他都不舍得欺负的颜熙,那个无关紧要的墨年,居然……
棉絮社。
“帮我查查这个人。”棉絮叫年赋进自己办公室,递给他一个人地名字。
虽然两人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但也没有影响两人的交际,当然,这只是棉絮当方面认为。
年赋表面上装作不在乎,其实,他知道,棉絮暗恋穆轩很久,只是棉絮不知道,年赋他暗恋自己,和她暗恋穆轩时间是对等的。
“查这个干嘛?”
“叫你查就查,废话那么多还想不想干了?”
棉絮平常和年赋说话就是这样,要么谈论那些有的没的的桃色新闻,那时候倒是其乐融融,只是在做事情的时候,年赋习惯性问七问八,而棉絮本来就没好耐心,所以语气也就难听了些。
“哦,那我去查就是了。”而他每次都会乖乖顺从,这次当然也是一样。
“今天内给我。”
一声关门声,棉絮的办公室,棉絮的脑子,棉絮的心,陷入一片空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到穆轩了,莫非……不爱了?最近为了颜熙那货的事情,折腾的也够呛。如果能忘,何事不行?
雨离那边表面上没什么状况,刚和穆轩在一起,两人当然天天黏在一起,约个会,牵个手,接个吻之类的,倒也没什么烦恼。
“中午打算吃什么?”穆轩这么说。
“恩?都行吧,你说呢?”雨离对吃的没有颜熙那样考究,只要能入得了口的,什么都行。
“幸好你说都行,我真怕你像颜熙那样挑三拣四的,那样我怎么养得起你啊?”穆轩知道颜熙的强大味觉是一次在墨染家看到七七八八品种不一的东西,就顺口问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挑?八宝粥还要泰山的?冰欺凌居然还不吃龙旺的,不知道便宜么?这么奢侈?”结果墨染回答“没办法,颜熙嘴刁”,就这样,这变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
“小心被颜熙知道,她一巴掌盖死你。”雨离若有所思,接着说“不对,是盖死李墨染!”
穆轩忍不住笑,眼睛弯成月牙状,看着面前的女人,曾经无数次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现在,终于在自己眼前了。
在一起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复杂。
墨染和颜熙,热火朝天的一对。
穆轩和雨离,平淡无奇的一对。
穆宸和奈穗,夜夜笙歌的一对。
自然少不了那对未交往却已经上/床的年赋和棉絮了。
虽然人家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很美好的事情,不敢说这四对全部都是相爱,至少前两对是的。
爱,谈何容易。
喜欢,比比皆是。
墨染爱颜熙,颜熙爱墨染。
穆轩爱雨离,雨离喜欢穆轩。
穆宸喜欢奈穗,奈穗爱穆宸。
年赋喜欢棉絮,棉絮不喜欢、也不爱年赋。
世界上,哪里有那么美好的事情?两人相爱,怎么会容易?
更何况颜熙不是惹人喜欢的性格,因为她是很聪明的一个人,事情都看得很透彻,她不说并不是代表她不知道。甲在她背后搞小动作,乙在她背后骂她,丙喜欢她,丁准备干嘛干嘛的,这些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表面却像个白痴,什么都不知道,无忧无虑,搞得和她接触的人都以为她是很天真善良的人,然后去暗算她,最后一败俱伤。
她的性格不好玩,因为她一点也不单纯,她到底是怎样的人,雨离也只是了解个大概,甚至是她自己,都不清楚。她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态度,不同的处事方法,她不得罪任何人,任何人也别来得罪她,秉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处事之道,活到了现在。她的犟脾气经常让她陷入困惑之中,通常维持不久,几天以后事情想明白了,看透了,又恢复到以前,她就是这么看似简单,其实很复杂。
“宸?最近怎么不开心?”奈穗兜着穆宸的胳膊,声音很柔,自从她把那些关于《渲·染》的事情弄完,天天和穆宸呆在一起,她离不开他,一直都是。
奈穗和穆宸一样大,两人是在A大男生宿舍见得面,是奈穗前去选《渲·染》的男主角,大概是一年前,她本想找那个大名鼎鼎的李墨染,谁知道吃了闭门羹,正好碰上穆宸,一见倾心,只是穆宸并没有出演,反而介绍了另一个美男给她,便是《渲·染》的萧染了。
“奈穗,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
“不要装傻,你知道我喜欢颜熙,那你为什么还答应和我在一起?”
奈穗认识颜熙这是理所当然,因为雨离。只是颜熙打心底不喜欢奈穗,而奈穗对颜熙,也是小二百五一个,无感。
“宸……”奈穗的声音开始有点颤抖,“你怎么了?”
“奈穗,我们分手吧……”
☆、46、Part.46 巧合
天空虽然宽广,可黑夜里更显寂寥。天上的云承载不了雨水,倾盆而下,天空下的奈穗独自站在空旷的马路上,雨水打湿了她的全身,那样狼狈不堪,泪水顺着脸颊而下,和雨水交织在一起,谁能看出她在哭?
颜熙可以很轻易的得到一个人的心,只是,她心非他所属。
穆宸玩世不恭是天性,他伤了无数少女的心是事实,他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是宿命。而奈穗,便是这场宿命安排的牺牲者。
她的心,被人踩碎在脚底下,已经不能用心死来形容,可谓,锥心刺痛,想心死,死不了。
当晚,她发高烧,是雨离接到的电话,到达时奈穗已经脸色苍白。奈穗昏迷时,嘴里叫的是“穆宸”的名字,雨离一听便知,男欢女爱,若不能相守到老,必定分离,而奈穗便是后者。
而穆宸,在“魅”喝了个烂醉,他酒量本好,不知为何,今日却醉得特别快,相识的酒保帮他在“惑”里开了个房间,顺便还帮他安排个香玉,君子成人之美嘛。
第二天起。
雨离照顾奈穗一整晚,借了穆轩的房子,宿舍配备不全,并不能很好照顾。奈穗起时是低烧。
穆宸在“惑”倒是借着酒意快活了一整晚,起来时头痛愈加,那香玉刚从浴室出来,浴巾裹在自己身上,衬托着胸线和腰线,婀娜多姿,倒是有几番风韵,只是她不是穆宸的那盘菜。
“穆少。”女人娇嗔的叫着。
“穆少”是穆宸玩在一起的酒肉朋友这么叫的,而这个女人……不怎样眼熟啊。
“你是?”
“小司叫我来的。”女人口中的“小司”正是酒保。
“哦。”
不知道什么时候女人躺倒穆宸身边,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嘴里还说着“穆少,昨晚开心吗?”
穆宸淡淡的说了一句“没感觉。”
“咹……穆少,你昨晚明明很开心啊……你还叫人家的名字呢!你何时暗恋人家?”女人说的话穆宸一句也没听懂,随口一问“你叫什么?”
“我叫小熙啊,穆少,你昨晚还叫着我的名字呢,怎么今个就不记得了?”
**一度,居然碰到的人叫小熙?和颜熙同名,巧,真巧。
“我知道了,钱去司那边算,要多少自己领。”
女人一听到“要多少自己领”这句话两眼放光,急忙退下了。
穆宸摇摇头,果然,叫小熙的不一定就是小熙那种性格,这个就是个很好的证明,贪钱便是这种人的本性。
过了一会,穆宸接到哥哥穆轩的电话,第一句话便是——
“我昨晚打你电话一个晚上没接,你在干嘛?奈穗发烧了,现在雨离照顾着。”
穆宸听到这种消息,居然没有一丝反应,只应了声“知道了”。
“我说你,人家一个好好女孩子被你折腾成这样,你现在不来看看她?”
“哥,我的事情你别操心。”
电话挂断了,十二秒,他与穆轩他们打电话从未超过一分钟,这次也不例外。
墨染家。
“你知道穆宸的女朋友么?”墨染带着一副黑色镜框的眼镜,与平常的风格不相同,墨染是近视眼,而颜熙是假视,颜熙在远处经常看不见墨染,一般情况下都是墨染先认出她,毕竟认人这回事,不是说视力谁好,是说谁更爱谁,自然感觉深刻。
“他不是一直有女朋友,怎么了?”颜熙就觉得奇怪,墨染刚刚接到一个电话后,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很压抑,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刚分手,就昨天,是那个什么奈穗,好像说雨离的学姐,那个什么《渲·染》就是她拍的。”
颜熙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没有多惊讶,毕竟她对那奈穗没什么好感,那部文艺片她也没什么兴趣,管谁拍的,而穆宸女朋友每个月都可以换好几个了,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你什么时候变成那么淡定了,不是很八卦一人?今天怎么了?”
自身难保,还有闲情逸致管别人?
“没,奈穗怎么了?”
“发高烧,现在在穆轩那,雨离照顾着,听说他们分手的原因是因为穆宸不喜欢奈穗,喜欢别人,只是现在奈穗嘴里叫的是穆宸的名字,而穆宸好像不怎么想去看她。”
“那事情告诉我干嘛?不想去看就不想去看呗。”
墨染微愣,他知道颜熙一旦讨厌一个人就很决断,就永远不可能对那个人改观,那样偏执。可是他却没有想到颜熙竟然对奈穗有此番厌恶之情,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到A大,她们什么事情都依赖奈穗,毕竟那是A大中唯一的熟人。
一次,奈穗和颜熙的一个朋友吵架,本来颜熙就是特讲义气的那么一个人,向来秉持着“骂我可以别骂我朋友”的底线,而奈穗偏偏犯了。
颜熙说话本来就不是那么好听的。一开始可能对你客客气气的,那你们只是陌生人;到后来稍微熟悉点就会发现她有点口无遮拦,直来直去的,那你们是朋友;再后来你会发现她这人有点傻,有点幼稚,有点天真,还有点花痴,那你们是闺蜜;如果说你发现她开始对你说话带刺,就是毒舌,那么她一定是讨厌你;最后如果你发现她说的话句句戳在你的伤口上,伤到深处,那么对不起,你是她的敌人,她憎恨的人。
她向来有这种能力可以让别人轻易的讨厌她,只能靠她个人意愿了。
那次吵得很凶,奈穗骂颜熙,说她是贱/人,颜熙只是笑笑,回了一句“原来我比小三还厉害,就连小三都不配用的贱,我这个安分守己的好公民居然够资格用,你真抬举我。”
那是奈穗第一次用脏字骂人,只能说颜熙句句冒酸气,导致后来局面的恶化,雨离很不幸的被牵扯进来,两人不愿让雨离难堪,便草草解决这件事情,只是两人心中这事情已经落地生根,改变不了了。
“你能不能不要个人恩怨看那么重?”墨染忍不住说。
“我一点也不介意把你和她放一块。”
场面顿时变得尴尬,喜欢和讨厌不能混为一谈,对于颜熙来说,讨厌不可能变为喜欢,但是喜欢可以随时变为讨厌。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了。那些收藏什么的每次说也没见得多多少。
☆、47、Part.47 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哦也,为了报答那多一个的收藏,提前更文啦。
……
“你到底想怎样?过去看看又不会怎么样?”
不知为何,墨染今日执意要她过去看奈穗。
“好,到时候我去你别怪我那张脸像去送葬。”
墨染脸上冒出三条黑线,但是他照样带着颜熙去了穆轩家,途中给穆轩打了个电话,没人知道他想干什么。
穆轩家。
“颜熙,你来了啊?”出门迎接的是雨离,她照顾了奈穗一整晚自己也倒像个病人了。
颜熙“恩”了一声,不咸不淡。
“墨染,谢谢。”鬼知道为什么雨离要和墨染道谢,莫名其妙。
只见墨染说了声“不用”后,目光跃过雨离,好像在寻找什么,应该就是那个大名鼎鼎《渲·染》的导演奈穗吧。
差不多就是这时候,门外有人摁门铃,是穆宸。
他进门不是先问奈穗如何,他是先找颜熙,当目光落在颜熙身上后,整个人变得不知所措,而颜熙则是茫然的看着他,完全不明真相。
其实是,他们一群人得知穆宸喜欢颜熙,奈穗又病的严重,穆宸又不是很愿意过来看,无法,只能拿颜熙做幌子,告诉他颜熙在穆轩这,叫他赶紧过来,不然会发生什么,大家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蒙在鼓里的就只有病患奈穗和当事人颜熙了。
“你们到底想怎样?”穆宸脸上的表情有点惊慌。
“没怎样,奈穗在里头。”是雨离接的话,这主意……是墨染想的。
颜熙在一旁听他们的对话,虽然不知所云,但是慢慢到后来也算猜了个大概,脸色比当时进来像送葬一样的还要暗沉。
穆宸刚出来,颜熙上前挽起他的胳膊,在他耳边轻声细语了些,穆宸脸色由黑变红,之后微微点点头。这些,都是当着墨染。
颜熙在穆宸耳边也没说些什么,无非就是问“是不是因为我在这边你才过来的?是不是他们拿我当幌子?”其实,她还有一句话没问,怕问出来尴尬,而且她也不敢,那便是“你是不是喜欢我?”
在场的雨离,穆轩以及墨染,见到此场景,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是毕竟当着自家老公面,不太好吧……
颜熙一句话都没说,默默的在门口穿鞋,墨染上前问“要回家了么?”
“不用你管。”颜熙的语气变得生硬,她自然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是雨离和穆轩想的,那肯定就是每晚躺在她身边的李墨染!
“怎么了到底?是我让你来这你不开心了?”
颜熙穿好鞋背对着他说,“呵,我开心的起来?我被自己男人拿来当威胁品,当人质,谁知道这会开心的起来?李墨染我告诉你,你要关心那个谁也好,你要叫穆宸来也罢,但是不要牵扯上我,我真打心眼觉得我认识你就是害了我自己。”
为什么颜熙是背对着?很简单,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滴答滴答落到地上,晕开朵花来。
她下楼,墨染跟着,他一点也不因为颜熙的一句话感到气愤,她说的显然都是事实。墨染不会因为最初他害怕失去颜熙而乱吃飞醋,导致两人差点分手,这……怎么可以再发生第二次。
秋天的天气说冷不冷,颜熙本是穿着一件长款T恤出来,墨染怕她冷,便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现在还在她身上,她随意一脱,转身扔给李墨染,之后飞快的在前面疾走,她的腿虽然长,但是向来运动神经不发达,次次跑步都倒数,墨染三两步就追上了,他说“穿上,会着凉。”
颜熙既没接也没应。
墨染又重复了一遍,依然如此……
他扯住颜熙的手腕,往自个身上拉,颜熙被他狠狠的搂在怀里,想挣脱可是挣脱不掉,他把她刚脱下来的外套给她穿上,期间,她的泪水打湿了他的手背,他有多痛心?他知道颜熙是聪明人,知道她会很快看出来,只是没想到这样而让她不开心,如果早知道,他管什么奈穗的死活。
可是,一切都晚了。颜熙并不是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而是她不喜欢别人瞒着她做些事情。
如果墨染当初把事情说清楚,或许颜熙现在也不会这么忐忑吧。
此时,真的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颜熙接到沐溪梅,也就是她妈的电话,她外公住院了!
她一脸云淡风轻,一点也不像有事,他问她,她不答,她只是打了个电话给雨离,轻描淡写的说了大概内容,无非就是“外公心梗进了医院,刚刚开始动手术”以及“我去订火车票”什么的。
“今天下午两点的飞机,回家整理。”墨染居然已经帮她订好票了,居然还是飞机票!墨染顺势拉起颜熙的手,现在,她已经无力去管这些了,等事情结束以后吧。
虽然说颜熙从小是受四方长辈的爱长大的,外公外婆还有爷爷奶奶,不过,实际上就只有奶奶和外婆疼她些,毕竟老人受封建思想“重男轻女”左右。
听说当年她出生,爷爷得知是个女孩时,差点没失望的从楼上跳下去,之后对颜熙就是冷冷淡淡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关爱。她的父亲是个忠厚老实之人,所以她爷爷挺看不起她父亲的,反而喜欢她叔叔,也就是她父亲的亲弟弟,毕竟是上过一些学的,有点文化,赚的钱也多,自然就受人喜爱。
最疼她的奶奶,在她小学六年级死于肺梗。
最疼她的父亲,在她初中二年级死于脑梗。
这次,她的外公是心梗进的医院,她的周围都和“梗”字有关,开个不恰当的玩笑,她曾经一度认为自己会因为得一种叫“茶叶梗”的稀有病进医院。
下午两点,飞去F市的飞机,头等舱,四人。
颜熙,墨染,雨离,以及穆轩。
不到两个小时,到大F市,匆匆赶去XX医院,重症病房。
五年了,自从上次他的父亲进去没出来后,已经有五年了,现在,颜熙又来了。
她是多不喜欢这个地方,她熟悉这里医生的语气、脸上的表情、以及每次和病人家属说的话,总是没有改变的,一切,她太过于熟悉了,她熟悉了一个本不该熟悉的事物,如此无奈。
☆、48、Part.48 重症
沐溪梅和雨离的妈都是同个爹妈生的,此时当然得在医院守着,雨离的妈名为沐溪凌,相对于沐溪梅性格不讨喜了些,她比较像父亲,也就是雨离和颜熙的外公,而沐溪梅比较像母亲,也就是从小对颜熙和雨离关怀备至的外婆了。
沐溪梅上次国庆见过墨染一面,自然来不得慌张,只是上次听说雨离并未叫男朋友,那这身边的翩翩少年是谁?
“你们好,我是雨离的男朋友,我叫穆轩。”穆轩来了个自我介绍,有点小紧张。
“妈,他这次跟着回来看看,说不定可以帮上忙。”雨离见沐溪凌的表情那个怪异,找了个恰当理由搪塞。
沐溪凌“恩”了一声,开始上下打量穆轩,那种凌厉的眼神让穆轩觉得不舒服,可毕竟是雨离的妈,只好乖乖的站在原地了。
“叫你陪颜熙回来真不好意思,路上辛苦了吧?”沐溪梅对墨染说。
“不会,阿姨。”墨染顿了顿,“我来的时候问过这病了,不碍事,好好调养就行了,现在在重症里头呆个几天,过些日子便能转出来。”
真是掏心窝子的孩子啊!沐溪梅喜上眉梢,这点笑容让沐溪凌觉得怪不舒服的,她向来疑心病重,总觉得沐溪梅这是在向她炫耀。
“颜熙啊,你说你们这那么好的一孩子,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沐溪凌总是在人家高兴的时候把场面弄僵了。在重症病房谈婚事,真有你的!
“毕业以后吧,他现在一个月才赚那么点钱,每个月也就上万块,这么些年在A市有套房子,哎,暂时养不活我叻。”颜熙这话说的,A市的房子一套也要上百万啊,还“也就上万块”,亏她说的出口。
沐溪凌脸霎时间黑了,真捡到个聚宝盆啊。
雨离生怕自个妈再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打断,“外公现在怎么样了?”
“还不就那样,我们送进去的稀饭压根没给你外公吃,哎,说什么吃了会吐出来,鬼知道他们是不是和病人抢吃的。”
此时医生出来了。
医生手里拿着纸和笔,戴着口罩,刚想说什么,就听见站在一旁的颜熙自顾自的说起来,“病人今年几岁?以前做过些什么?有没有什么旧疾?几年了?吃什么药?兄弟姐妹几个?身份证有带没?这次是突发还是一直有这方面毛病?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们会尽力去救的,放心。”颜熙话音刚落,望向医生,那脸都快扭曲了,她接着说“我没少说吧,你可以走了,你要说的那些我倒着背都可以。”
只见那医生颤颤抖抖的说“这位妹妹,没想到你是同行啊!”
场面瞬间hold不住了,这人那什么水浒看多了,颜熙的脸被气得半黑半红,尴尬的说“不是。”
“那你家里一定是医学世家,哇哈!”那医生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带劲。
颜熙依旧摇头,“不是。”
“那这位妹妹你怎么那么熟悉啊?”
“我只是来的次数比较多而已……”
颜熙有点后悔。
“哎呀,这位妹妹看起来不过高中生,怎么身体那么不好,要注意保养哦~我叫连芃,哥哥今年也刚毕业呢,好好学习啊,这里欢迎你~哥哥进去了,表格填好给哥哥哟。”之后他屁颠屁颠的跑进去了。
颜熙只是依稀记得,这位哥哥说他叫“莲蓬”,他说ICU欢迎她,去他妈的,谁想进这地方。
“真有你的,在这地方都有亲人。”雨离忍不住调侃。
“去你的。”颜熙找了个凳子坐下,结果那把凳子有点坏,发出“嘎啦嘎啦”的声音,翻了个白眼说“真的是,赚那么多钱也不换把椅子。”
“这……ICU治好的几率高么?”雨离问。
其实墨染是想接她的话说“要看是什么病”,结果被颜熙抢先了。
她说,“进去的一百个能有十个出来都是奇迹了。”
雨离的脸更闷沉了些,墨染赶紧把颜熙带到角落去,本想提醒她不要说那些过于悲观的话,谁知道被颜熙的一句“陈述事实”给憋在喉咙口,或许,她说的是正确的。
穆轩只是静静的在一旁,时而安抚雨离,时而和沐溪凌说些关于自己家里的事情,就这样也到了晚上。沐溪梅和沐溪凌回家准备晚饭拿去给自个娘送去,而雨离颜熙就在外面开伙。
XXX烤肉店。
“为什么不和你妈一起吃?”穆轩问。
“如果你不嫌她妈烦的话。”颜熙这个多事婆,有啥说啥,绝不隐瞒。
“你怎么那么淡定?”墨染最近很经常问颜熙奇奇怪怪的问题。
“你问我我问谁?”颜熙哪里管的了那么多,面前是烤盘,现在在战场上,猪肉牛肉鸡肉,什么都来,必须统统消灭!只能赢不能输!
谁发生这种事情还有颜熙的好胃口,谁搞得懂她?她乐此不疲地烤,乐此不疲的吃,就这样一直循环,空盘子碟的越来越高,她伸手唤服务员来收盘子,本想递给她,没想到一不小碰到烤盘,整个手背经过高温的洗礼,红了一大片,墨染看到赶紧抓着她的手,带她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之后找店员要了烫伤膏,有惊无险,嘴里还念叨着“就顾着吃,搞得好像一副上辈子没吃过东西的恶狼样,现在手烫了吧……活该……”
“活该你还管,让它自生自灭算了。”颜熙嘴上也不输啊。
“我不管你谁管你,别以为自己记忆力好又怎样,安分呆着。”墨染说的是下午在医院差点和医生杠上的事情。
颜熙没理,只是捂着手一直打着饱嗝,脑袋里在想些什么,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
“说你几句还不高兴了,看你那淘气样,都拿身份证了,还和小孩子一样闹脾气,认了个哥哥就不要自个男人了?”墨染把她拥在怀里,柔柔的,软软的,没有那些劣质香水的味道,就是淡淡的,颜熙专属的味道。
他就是喜欢这样子的颜熙,有点焦躁,有点偏执,很容易生气,可生气一般都生不久时间,就特别自然的一人,不化妆,不带美瞳,不烫头发,不涂指甲油,就顶着一短发活蹦乱跳的样子,他就是喜欢。
☆、49、Part.49 摊牌
当晚,穆轩和墨染两大男人在沐溪梅家附近的酒店里将就了一晚,沐溪梅的家热闹归热闹,亲切归亲切,可惜只能住下一人,而沐溪凌一人居住,显得冷冷清清的,连雨离都不愿意呆的地方,更何况叫穆轩了……只不过,沐溪凌和沐溪梅今晚陪着自个娘在重症门口候着,生怕出什么岔子。
只是,睡觉哪里是个安稳事情,雨离半夜就接到沐溪梅打来的电话,说是她们外公心跳停止正在抢救!
恩,为什么不是颜熙,是雨离?很简单,因为区区一通电话压根叫不醒我们的“睡神”颜熙!
在她高一的时候,她创下一个月时间没听一节课的记录,五分之三睡觉,五分之一讲话、补作业,最后的五分之一就是看小说了。
某天她在物理课,也就是亲爱的段长大人的课,她睡着了,那个伪娘段长很关切的问“同学,是不是中暑了?”颜熙尴尬地摇了摇头,结果……又睡着了,那伪娘段长就用他半柔半刚的声音说“睡神,翻开书第四十七页。”居然还重复了三遍……从此,颜熙这“睡神”的称号逃不掉了,很不幸,那个月的月考她有的科目居然考的和那些认真学习的同学差不多,甚至还要好,恩,大家癫狂了……
雨离摇醒正在见周公的颜熙后,给穆轩打了个电话,其实那俩大男人独处一室怎么会睡得着?又有可能是有事所做,穆轩很快接了电话,表示他们会打的过来接她们。
大半夜的,外面的冷风飕飕的吹,颜熙身穿单薄的T恤和牛仔裤,不感冒也得被感冒菌缠上;雨离则是保守的套了个外套,等穆轩和墨染过来时,是十分钟以后。
的士上。
颜熙仔细看了一下,墨染今夜身穿黑色外套,里头还有件黑色马甲,白色衬衫,怎么今天穿这么多……
墨染仿佛看出她的疑惑,把身上的那件黑色西装外套脱下来给颜熙披上,极其宠溺的声音说“小傻瓜,就知道你肯定忘记穿外套了,看……这下被我猜中了吧……”
“谢了……”颜熙拖了长音,之后凑在他耳边轻声说“别以为我忘了奈穗那件事情,等过后我们慢慢算……”她特意加重“慢慢算”三个字。在旁人看来不过是小情侣**,没有感觉其中的怪异。
“悉听尊便。”墨染回了她这四个字。
ICU门外。
“外公没事吧?”雨离问。
“救过来了,救过来了……”她们外婆颤悠悠地说。
“那就好那就好……”雨离喘了口气。
心跳停止?颜熙的爸爸在ICU也停止心跳过,第二天就……这次应该不会吧。
“别怕,恩?”穆轩抚摸雨离的背,搓揉她的发丝,雨离有一头柔顺的长发,都可以去拍飘柔广告了。
在角落。
“你怎么那么低落?”墨染离颜熙不过不到10cm的距离,她的呼吸,她的心跳,他都感受的一清二楚。
“没什么……”颜熙下意思的往后退,她和他发生的事情依旧心有余悸。
“发生什么事情?”
是啊,最近发生太多事情了,落晨的要挟,墨年的纠缠,外公的病情,墨染的欺瞒,如噩梦般缠绕在颜熙脑海里,挥散不去……
“迟早我会和你说的。”等事情解决之后在和你说。
“恩,以后什么事情不要憋在心里。”墨染对颜熙都快接近于颜熙的父亲对她的溺爱了。
颜熙用力的点了点头。
“你真是我的乖颜颜……”墨染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俯身吻住了颜熙的脸颊,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是专属于她的爱抚。
颜熙略微一愣,神色有些慌张,鼻头一酸,泪水就夺眶而出了。
墨染以为是自己害得她泪流满面,其实不是,是他触动了颜熙脑海里最深层的那片记忆,她本来以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想起那件事情了——
颜熙的父亲临死前一句话都没说就离开人世了,没有遗言,也没有嘱咐,就这样离去了,算起来他和颜熙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你真是我的乖颜颜,乖女儿”,是在死前两天的夜晚,颜熙临睡前,她的父亲对她说的。
那时候她觉得这句话很恶心,很肉麻,谁知道,这成为他们最后的对话。她不愿意再想起有关于她父亲的所有事情,每次想起都会泪流不止,她父亲生前对颜熙最为之好,颜熙说要什么,他便给买什么,当时颜熙就像一颗掌上明珠,娇气得很。她父亲死后,没人惯她了,她妈妈很辛苦的赚钱,很辛苦的养她到大,她也不好要求什么,两人相依为命,便到了现在。
“怎么了?”墨染用手背擦拭她的泪水,她最近眼泪有点多了,她何时那么爱哭?她向来坚强,就算是受尽委屈,顶多抱怨几句,也不可能哭的,她……最近到底怎么了?
“想起以前了。”颜熙把头埋在墨染怀里,如今,只有这个恼人的怀抱才能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不哭,明天给你买灌汤包。”
颜熙是个吃货,这墨染是知道的。而颜熙喜欢灌汤包胜过小笼包,喜欢油条胜过于烧饼,喜欢干饭胜过于稀饭,喜欢麦当劳胜过肯德基,喜欢……她喜欢很多,这些都是墨染知道的。
“灌汤包?我想要X路XX小吃店的。”颜熙边哭边说。
墨染扑哧一声笑了,这孩子真是……难以捉摸。
第二天早,墨染和穆轩去给她们买早餐,而她们留守在ICU门口。
这边是波涛汹涌,棉絮那边也不见得风平浪静。
年赋和棉絮的摊牌之时。
“上次你叫我查的那个人我查好了。”年赋把手里的一叠资料递给棉絮。
棉絮揉了揉太阳穴,淡淡的说“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棉絮?”年赋有点吞吐。
“有事快说。”
“我们结婚吧……”年赋这么说。
“你说什么?”棉絮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显然有点受惊过度了。
“我说,我们结婚吧……上次……”年赋说到这被棉絮打断了,“如果说你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大可不必,我说过,那我也有责任,你不必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