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边的仇雪走了过来,夜的嘴唇也离开了忧忧的额头。对着忧忧微笑道:“在房间那都不要去,我回来可不希望见不到你人”。
忧忧点了点头,松开了抱住夜的手。看着夜道:“别让我等的太久,要不然我真的不会给你开门,让你睡门外——”话落脸上露出坏笑。随即与仇雪恋恋不舍离开了这里。
夜摇头苦笑不已,心道,要是以后和忧忧一起生活,想必一定会很有趣。随即叹了一口气。也许这就是天意吧!看着忧忧的背影心里百事感慨!
☆、金盆洗手(1)
也正是这个时候,舞台上多了一张大大的书桌。上面放着一个金盆。边上站着两个礼仪小姐。也是这时候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盯在了舞台之上。
夜也回到了座位上,一个人静静的喝着酒;而对面的萧厉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夜,嘴里含着笑意:“你说今天会发生什么?”。
夜继续喝着自己的酒,目光看了一眼舞台上的那个金盆。漫不经心回答了萧厉的话:“何止我是知道,相信这里有不少人也知道。”
一听这话,一边的萧厉也是低估不已,心道:“自己的计划可是万无一失,为什么这家伙会知道,难道有人泄密——”。
夜虽然不知道萧厉心里想什么,但是也不想去猜,毕竟接下来的要发生的事,他可是知道的。
此时舞台之上老板宋天罡手里拿着话筒,目光扫视所有人,干咳了一下道:“耽误大家一些时间,让大家做一个见证——”。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有都把目光移到了舞台之上,有些资历老道之人看着舞台之上的那个金盆,已经大概知晓会发生什么事。
“宋老板,何事要让这么多人做见证?难不成宋老板放一个金盆在那儿是要金盆洗手?”圆桌上鬼手组织的李强明知故问道。
此话一出人群里炸开了锅,纷纷开始猜测,当然猜测的不是宋天罡为什么要金盆洗手,而是猜测他究竟会让谁来接他的班,会不会是他的女婿夜,或则是他的义子萧厉,又或则是其他人。当然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的女婿夜。
而这一消息也让暗灵高层人物措手不及,他们根本就没有得到消息老板要金盆洗手。穿天、苍鹰、还有那个女子、和那个黑袍人都是一脸的惊讶之情。
而夜和萧厉却很平静,因为夜已经在昨天听岳父说了,说要把暗灵交到自己手中。通过自己依附在国家机器上。
萧厉也是知道一点。但是在他心里,那个接班人毫不怀疑就是自己。
“陈老板说的不错,让大家见证的就是金盆洗手,而洗手的人正是我宋某!”拿着话筒的老板淡笑道。
“今天我女儿大婚,我的女婿夜,相信你们也听说过我女婿夜的大名与一些事迹——”。
宋天罡的话落,在场的人都把目光扫向了夜,有羡慕、有妒忌、有点头表示宋天罡的目光不错,当然也有不屑的。
可是这话一出,萧厉脸色变了变。其中的含义,那就是要把暗灵的第一把交易让给夜。这怎么能行。但是现在发作的不是时候,只有忍着。只见他双手在桌下紧紧的握拳,指甲都已经陷到了肉里。
“老板,你要金盆洗手这件事,我们怎么不知道?”苍鹰把目光从夜身上收回来问着舞台上的宋天罡。
“对啊!老板,为什么不跟我们商量!”另外一个分部领导人也问道。
“由于时间匆忙,所以就没有来得及商量,还请大家不要见怪。”宋天罡知道如果给他们商量的话,那自己洗手是行,可把位置交给谁怕要引起不小的冲突。所以就隐瞒了此事。
“这些事虽然是你们暗灵的事,与我们外人无关,但既然老板让我们做见证;我斗胆问一下,老板心中的接班人是谁?”一个满脸络腮胡须的人问道。这人就是赫赫有名的——“埃塔”西班牙恐怖组织领导人费郎哥。
“对啊,宋老板,下一任接班人可关系到我们的利益问题——”另一个恐怖组织的领导人——拉塞问道。
“这个你们放心,暗灵的接班人上任以后,不会改变现有的利益链!至于是谁,等我金盆洗手之后,自会告诉大家。”。
说完,老板挽了挽衣袖,边挽边道:“今天烈日当空,是个好日子!各路枭雄也聚集于我暗灵,参加我女儿的大婚。我感谢你们赏脸。我也借这个吉日金盆洗手——”
“我22岁从我父亲手里接过领导人的位置,到现在已经有27个年头。这些年经过的血雨腥风让我也疲倦了。今日金盆洗手之后,我与杀手界、黑道再无任何关系。所以在我还没有洗手之前,与我有仇怨的尽管站出来,我保证与他公平一战!如果我技不如人死在他手上,我保证暗灵之人不会为难与他,会让他安全离去。当然如果是谁存心找茬的话,别怪我拨了他的皮——”。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散发出狂霸的威严,让在场的人心都是一颤。
不少人心道:看来这个暗灵的领导人不仅有头脑,而且实力也强悍。怪不得暗灵会壮大成如今的局面。
宋天罡说完就把目光扫向所有人,示意找自己挑战的就出来。看谁与自己有仇。今日一并解决。因为如果自己金盆洗手的话,那么以后那些仇家一定会穷追不舍。到时候根本就没有安宁的日子过,所以现在要把一切不利扼杀在摇篮之中。
这个时候在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谁有这么大胆子去挑战暗灵老板。而几张圆桌旁的人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谁愿意站出来。虽然听了宋天罡说过公平一战,而且胜了可以安全离开。但宋天罡毕竟还是暗灵的老板,在他没有洗手之前,这些人都有这个顾及。
一边的夜把目光望向了人群中,他在找寻凌丽的身影。因为凌丽来这里,就是要找宋天罡报仇。而且可以断言,岳父刚才的一番话,就是看着自己的面上,对凌丽说的。
可是在人群中却没有发现凌丽的身影,这一点让夜很是疑惑。心道:这丫头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为什么不见人?
不过想归想,夜还是希望凌丽不要出现。因为他与岳父交过手,知道岳父的手段有很多。不是凌丽能够对付的。
☆、金盆洗手(2)
这时老板的声音再次传来:“没有人吗?”
随即又等了一分钟,发现确实没有人,就沉声道:“既然没有人,那我就洗手了!到时候如果在来找我报仇的话,暗灵就是倾尽全力也要诛杀与他”。随即转身走到那张书桌旁,示意礼仪小姐往盆里倒清水。
礼仪小姐端着水壶正要往盆里加水时。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传到了在场的所有人耳中:“急什么?”。
所有人都随眼看去,看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真的敢挑战暗灵老板。有幸灾乐祸看好戏的人、有欣赏此人勇气的人。
而暗灵老板也转身看着人群之中走到红色地毯上的这人。发现此人是一身黑色皮风衣打扮的女子,她不是别人,正是凌丽。
看着凌丽缓步从红色地毯走来,夜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还是那么执著。”
“你刚才说的可当真,如果我赢了,我能否活着离开?”凌丽盯着老板的眼睛沉声问道。
“这么多枭雄在此,你觉得我要是说话不算话,还有脸活在世上吗?说说吧,你与我有何恩怨?”宋天罡淡声道,虽然他知道与凌丽有什么恩怨,但是也不会明着说。
“宋老板真健忘,不知道宋老板可记得天龙集团这个名字——”;凌丽越来越接近上面的舞台。
“你还是说清楚吧,有些事不是经过我过问的——”老板淡声道。
“好,你听好了!这可是你的血债。一年多前,突然在一夜间,s市天龙集团顷刻间灭亡,就连天龙集团的董事长——凌天龙以及他的所有远亲近邻全部被屠杀。那可是数百人口,其中还有刚出生还没满月的婴儿。
我那晚有事,幸运躲过了这一劫。最后在我回家的时候,发现了到处是尸体,得知全家灭门。”凌丽缓缓道,每说一字,都是咬牙切齿。
“说这么多,与我有什么关系?”宋天罡不以为然。
“你别急,你听着就好。经过我几天的躲藏,本以为就能幸免活下来。哪知你又派了杀手来取我性命,要不是高人相救,何许你就如愿了。我含仇忍痛一年,艰苦训练。为的就是今天,要亲手杀了你”。
老板听后,目光望了望夜。嘴角出现一抹笑意,紧接着又看向凌丽:“哦,原来是这件事。我想起来了。其实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什么人不绑架,偏偏要绑架我的女儿。绑了就绑了吧,你居然还折磨她,差点要了她的命。你说我能饶你吗?没有把你凌迟处死就是发善心。不过先前我已经说了,今天是我金盆洗手之日。所以我接受你的挑战,上来吧!”。
凌丽站在距离舞台还有十米距离之时,停下脚步,微微转头看了一眼夜。眼里闪过一丝怨毒。继而快速移动脚步,在红色的地毯上犹如一阵风呼啸而过。在众人看来,此人为了报仇一定吃了很多苦,要不也不会有今天的身手。
宋天罡看着凌厉的速度也是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心道:看来有两下子,要不然也不会来挑战自己。
哪知道就在凌丽迈上舞台的刹那,与夜同坐一桌的萧厉,身子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直扑凌丽而去。口里大声怒斥:“贱人,伤害忧忧,找死。”
萧厉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就扑到了凌丽身前,凌空一脚就踹在凌丽的肚子上,一下把她踹飞十余米,砸碎了一张大圆桌。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大圆桌四分五裂,桌上的红酒、水果等等全部洒落地上。围坐在上面的几人纷纷退了开去。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舞台上的宋天罡见此一幕,赶紧喝止萧厉:“谁叫你动手的?退下。”
萧厉寄出的一把刀正要砍下扑到在地的凌丽头颅,一听到干爹喝止,不甘心的收回了举起的刀:“干爹,此贱人绑架忧忧,罪无可恕。如今还混入我暗灵总部,意图对你不利。决不能放过她。”
“怎么杀她,我自有主张。你退下。”宋天罡说完就看着正擦拭嘴角血迹的凌丽,淡声道:“刚才实在不好意思,要找我报仇,上来吧。”
可他的话刚落,夜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萧厉的旁边,冷声道:“我忍你好几次了,你如果对她不利,我会扒了你的皮。”
夜的声音很小,但是离得最近的宋天罡、凌丽都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凌丽脑子出现了一个想法:他还在乎我…他还在乎我…我该做接下来的事吗?我该吗?
凌丽这下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做接下来的事。可是脑子又一想到刚才他已经和苏未结婚,眼里再次出现了一丝怨毒。狠下心来,还是要做。暗道: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就在夜与萧厉两人剑拔弩张、千钧一发之时。凌丽袖口中突然出现了一把银亮的匕首,烈日下的匕首,闪过一道刺眼的光华,随之抓起一把泥土朝萧厉挥撒而去。
眼角的余光见到夹杂着彩带的泥土扑向了自己,顿时让萧厉一惊,还没有来得及躲闪,手臂就是一痛,紧接着腹部又是一痛。
还没反应过来的夜,已经见到了萧厉被踢飞了出去。当下拉住近到自己身旁的凌丽,呵斥道:“你不要命了?”
谁知道凌丽咆哮起来:“对,我不要命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他踢我一脚,我要杀了他。我要毁灭整个暗灵。”
听着这话,夜当下一手抓住凌丽的皮风衣,向身后一扔。凌丽的身影立时在半空划出了一道抛物线,掉落红色地毯,随之滚落而下。
也正是夜的这一扔,才让萧厉的刀劈了一个空,要不然凌丽的身子定会被爆怒的萧厉劈成两半。
“小丽,你快离开这…”夜朝滚落下去的凌丽大声喊道。
还在不停翻滚的凌丽不知道听见了没有,地毯两边的杀手都没有出手去拦截,毕竟这是暗灵内部的事,没有老板的命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何况下一任的老板极有可能就是这个新姑爷,现在见他要保这女子的命,那么他们就更加不会轻动。
☆、中计
夜拦住萧厉,不让他朝凌丽追去,可是宋天罡却对着夜道:“这次我也帮不了你了,毕竟刚才你也看见了,是她自己找死。”说完就朝夜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示意他让开拦住的萧厉。
夜满脸狰狞,眼里闪过一丝厉色,对着被自己拦住的萧厉道:“今天是我大婚,要是见血,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说完就侧开了身子,回到座位上,继续喝着酒。
夜的身子一让开,萧厉冷哼一声,咆哮着朝凌丽追了去,怒吼起来:“贱人,今天不剥下你的皮,我就枉活一世。”
夜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心里叹道:“凌丽,我也救不了你了。”
舞台上的宋天罡看着萧厉追寻凌丽已经跑的没影,叹了一口气,安抚了一下在场的人,随即又接着自己的金盆洗手。
刚才发生的这一小插曲,让在场的人当做下酒的调料,没怎么当一回事。毕竟这些人哪一个不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早见惯了这些。
一边的薛浪端着酒杯走到了夜的身旁,微笑道:“族长,其实你不必过多介怀,一切都有定数。”
“呵呵,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打起禅语来了?”夜喝着酒,笑问道。
薛浪摇了摇头,找了一张凳子坐下。看着夜道:“对了,族长,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不死联盟?”
夜还没有回答,穿天、苍鹰两人就走了过来。只听穿天笑着道:“姑爷,打那些不死人,你可得带上我。”
“到时,我会点将前去不死联盟,毕竟人多反而不好,只会增添无辜的死亡。”夜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进入不死联盟不是那么容易的。
“姑爷说的不错,毕竟在我们暗灵从没有打进不死联盟的老巢。不知道有何凶险。而姑爷就不同了,毕竟姑爷曾经做个假不死人。”苍鹰点了点头,赞同夜的观点。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谈论着怎么攻打不死联盟。而另一边舞台上的宋天罡也把手从金盆里洗完,伸了出来。边上的礼仪小姐把白毛巾递上。
可就在宋天罡准备去接那根毛巾,手还没有碰到,耳里就传来一个杀手气喘吁吁的声音:“老板…老…老板,小姐…小姐不好了…”
来不及接毛巾擦手,当下扭头看着下面红地毯跪着的那个杀手,喝斥道:“你说什么?我女儿什么了?”
一边的夜闻言,也是一惊,快速闪到那个杀手面前,提拎起对方的衣领,冷声焦急道:“我妻子怎么了?快说…”
杀手被夜拎住衣领,都快喘不过气来,最后还是宋天罡跳下舞台,让夜松开手,才听杀手说:“小…小姐,被那个叫…叫凌…凌丽的女人抓到了山顶上的一间小屋。现在少爷正在与她僵持…还…”
还不等杀手说完话,夜就已经犹如离弦的箭,直奔山顶。在场的人只感觉一阵风从身边拂过。
而宋天罡也紧跟其后,毕竟忧忧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不能让她有什么闪失。一前一后的两人直奔山顶。
在场的人议论纷纷,随之也朝山顶奔去,不过这些人的速度就跟不上夜与宋天罡两人。毕竟那两人是拼了命的跑。
上山的路蜿蜒崎岖,而且十分陡峭。让后面跟上来的数千人都得小心翼翼。可是这些人的双眼却见到了夜与宋天罡两人早已经跑到了山顶,当下惊讶不已,真不知道他们是人是鬼。
速度那么快。
转眼,山顶之上有一间用白色的平房,这间平房只有五六个平方大小。修建在这里的目的就是相当于哨所一样。
平房外有一道白色的木门,紧紧的关着。夜想也不想,一脚踹开木门,闯了进去。嘴里喊道:“猪未未…猪未未…”
可是由于房间里面很黑,看不到任何人影。就在这时,宋天罡也快速闯入了进来,站在夜的身旁问道:“怎么样,忧忧没事吧?”
沉默的夜没有说话,凌厉的目光在漆黑的屋子里环视了一圈。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种不安的情绪,而且这里还透着一种诡异。随即对着身旁的宋天罡道:“岳父,这里没有一个人?”
“什么?没有人?那忧忧哪去了?难道那个贱人把忧忧转移了地方?”宋天罡惊讶起来。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夜的鼻子轻轻的耸动了一下,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轻声问道:“岳父,你闻到了什么了吗?”
宋天罡轻嗯了一声,回道:“这个香味我很熟悉,好像…好像是…”一时间,宋天罡脸色大变,完全不敢相信这东西会在这里。
“岳父,是…是…是什么?”
“千香草…这是千香草,这种草做成的香能让人瞬间昏迷。这怎么可能在这里?”宋天罡惊冷汗直冒。
听了这话的夜,忽然,脑子闪了一个念头。当下大惊,拉着宋天罡,大喝一声:“岳父,我们中计了,快走!”
可是已经迟了,就在两人走到门口之时,差一步就要跨出去了,却不曾想两人顿时瘫软在地,人事不省。
两人倒下后,只见两双脚缓步出现在门口,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下面就看你的了。”
“放心,就看我的吧。”
☆、幸福跌落深渊(1)
两人商量了几句就各行其事,而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萧厉与凌丽。
赶往这间平房的上千人越来越近,跑在最前面的是薛浪、苍鹰、穿天等人。可是他们刚跑到一个拐弯处时,突然,一个身影跳了出来,拉住了他们的去路。
只见这人喘着粗气,满脸是血,对着所有人道:“快…快诛杀大逆不道的贼子…”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萧厉。
苍鹰赶紧上前,扶住满脸是血的萧厉,迫切道:“少爷,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厉喘着粗气,说话都很费劲,用手指着身后,断断续续:“夜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是龙组之人,联合那个贱人正与老板大战,要诛杀老板,毁灭我们暗灵。娶小姐都是他的阴谋…”
一听这话,在场的都大吃一惊,苍鹰根本就不相信,毕竟他可是见证过夜与小姐的刻骨铭心的爱,夜怎么会利用小姐。当下顾不得那么多,越过萧厉,直奔那平房而去。
身后的薛浪等人同样不敢迟疑,毕竟这事太不可思议了。等所有人走后,萧厉嘴角出现一抹邪笑。随即派了一个杀手去通知小姐,让她赶快来这里。
这边,快速奔跑到山顶,平房外的薛浪、苍鹰等人停在了距离那道木门五米的距离之外。
只听屋里传来那个贱人的声音:“夜,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快走,要不然等一下那些人赶上来,就来不及了。”
听着这话的苍鹰、穿天已经身后的那些杀手,个个面目狰狞。手紧紧的握着拳头,双眼充满血丝,就像一头野兽,要扑进去,撕碎里面的那对狗男女。
可就在这时,凌丽从门里全身是血的走了出来,哪知道刚跨出一步,见到无数的杀手在外面,当下又退了进去,紧紧的把门关上。对着里面的夜焦急道:“你看,我叫你走,你不走,现在他们已经把出口堵住了…”
可是里面却没有夜的任何声音。在外面怒火中烧的杀手们,有好几次就要冲进去,都被萧厉阻止了:“大家不要贸然进去,那个贼子实力太强悍,我们只有等他出来。要是不出来,就炸死那对狗男女,现在我已经叫人去准备炸药。”
“族长绝对不可能杀老板,一定有什么误会…”薛浪看着在场的人大吼道,毕竟在他看来,老板是宋氏的后人,而族长也是猎血者,现在又是老板的女婿,根本就不可能杀老板,再说如果要杀的话,早杀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薛浪,我知道你和那个贼子关系很好,不止是你,就是苍鹰他们也是一样。但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事实就是事实。如果不相信,等一下等他们出来,一切就真相大白。”萧厉言词激烈,已经认定了夜是贼子。
就这时,屋里又传出了凌丽的声音:“夜,老板已经死了,你用不着在阁下他的头颅吧,这样的话,只能激起外面那些人的怒火。到时我们就逃不走了。”
外面的人一听这话,当即大吵大闹,要冲过进去趴了夜的皮。可还是被萧厉阻止,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只听他对着屋里喊道:“你们已经无路可退,自己走出来,我们可以给你们一个全尸,如若不然,让你们粉身碎骨。”
萧厉的话刚落,人群中就传出宋亦忧的声音:“我爸怎么了?我爸怎么了…”
人群中分开一条道,让小姐与仇雪两人通过。萧厉转身,拦住宋亦忧:“忧忧,别担心,我们会救出你爸,杀了那个禽兽不如的贼子。”
“到底怎么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宋亦忧抓着萧厉的胳膊,激动起来。
“小姐,你不是被凌丽抓起来了吗?你为什么还安全的在这里?”薛浪狐疑起来。
宋亦忧忧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望着前面的那间平房,而仇雪则道:“你说什么啊?我一直和小姐在一起,怎么会被人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了这话的薛浪心一惊,已经知道了那个报信的杀手说谎,随即把这件事的前前后后依依给仇雪说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那白色的平房传出凌丽投降的声音:“我投降,你们不要杀我…我再不要和这个恶魔一伙…”
萧厉眼珠一转,呵斥一声:“贱人,识相的放了我干爹,要不然,定把你五马分尸。”说完就准备让人攻进去,毕竟他知道现在是时候了。
忽然,“砰”的一声,那道木门破碎开来,凌丽的身影从屋里呈抛物线被击飞出来,重重的摔落在萧厉面前。刚一落地门,就对萧厉做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号。
萧厉当下一脚踩在凌丽的身上,命人把她捆绑起来,在行处置。可就是这时,突然一声嘶嚎从屋里传出:“…岳父…”
声音震破苍穹,让所有人耳膜生疼。声音停止,所有人的目光只见到屋里一个身穿白色礼服的男子瘫软在地背对着他们。而且地上还有血迹。
看着这一幕的宋亦忧,顾不得那么多,挣脱开萧厉的手,冲进了屋里。进屋的她,当下脑子一阵眩晕,穿着婚纱的她“扑通”一声跪在了一具无头尸体上。
眼里的水雾急打转,抽抖的肌肉,嘶哑的喊出:“爸…爸爸…”
☆、幸福跌落深渊(2)
外面的所有人都围在了门外,把里面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屋里地上躺着宋天罡的尸体,头颅已经被砍下,抛到了一边,在他的胸口上还插着那把散着红芒的猎血剑。而夜的右手就握着猎血剑的剑柄。
这一刻,所有人都相信了萧厉的话,都知道了禽兽不如的夜亲手杀了自己的岳父,最可气的还是砍下了岳父的头颅。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薛浪不敢相信。就连苍鹰、穿天两人也是不愿意这是真的。可是事实摆在面前,容不得他们不相信。
瘫软在地的夜,颤抖的手拔出了插在宋天罡胸口的猎血剑,顿时一股鲜血喷溅而出,溅在了他与宋亦忧的脸上。
颤抖的身体,抽抖的面部肌肉,满脸的泪水混合着溅在脸上的鲜血不停的滑下脸颊,微微转头望着夜,轻轻的声音响起:“…为…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我爸?为什么?”
“不…我没有杀岳父…我没有杀…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岳父…”夜望着宋亦忧使劲的甩着头,否认自己杀了自己的岳父。
“贼子,还说不是你杀的,我们所有人都看见你的剑插在老板的心脏。难道我们的都眼瞎吗?”萧厉呵斥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对着宋亦忧继续道:“忧忧,别相信他,他就是一个伪君子,娶你,就是要杀你父亲,毁灭暗灵。因为他是龙组的人。”
“你住口!”夜转头双目圆睁,怒嚎一声。当即把萧厉等人吓了一跳,而且还后退了一步,毕竟这些人都知道夜的强悍实力。
“你住口!”宋亦忧对着夜也是怒嚎起来,紧接着逼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你不是说你不在继续你的任务了吗?为什么还要杀我爸?”
宋亦忧也相信了萧厉的话,毕竟她知道夜的真实身份,也知道他以前接近自己是为了什么。只是怪自己太傻,相信了他的花言巧语,还带他来这里完婚。
“不…忧忧,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杀岳父,我真的放弃了任务。你看到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是被陷害的,我听说你被…”
夜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身后的杀手举着明晃晃的刀已经冲了进来,要劈开夜的身体,替老板报仇。
当下,猎血剑向后一档,只听“铛铛铛”清脆的声音响起,劈来的几把明晃晃的刀瞬间断裂几截。夜紧接着腾空而起,一个回旋踢,冲进来的几个杀手顿时被踢飞而出。
哪知道就在夜转身继续对宋亦忧解释的当口,胸口传来一痛,只听从宋亦忧口里传出:“是我眼瞎,居然误信与你,还嫁给你这个禽兽。你知道吗,我爸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你杀了他,杀了我唯一疼我的爸爸,你还我爸命来…”
含着泪的她冲着夜嘶嚎着,握着匕首插在夜的胸口,双腿一用力,身影快速前进,而被匕首插进胸口的夜,也在快速的后退,目光却始终望着眼前泪流满面、撕心裂肺的她。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自己杀了岳父的这个罪名。
这一剑刺得太温柔,有痛的感受,却找不到任何伤口…
他的心凉透了,在滴着艳丽的鲜血…
他的心疼了,因为心已被撕裂,那不是刀子插进去的疼,而是幸福就此终结引起的痛彻心扉、钻入骨髓、无法言语的痛。
她含着撕心裂肺的泪水,握着插在他胸口的匕首在前进。
他心灰意冷,面带笑容的望着眼前的人儿,不停的再后退。
艳丽而鲜红的血液在两人之间的距离滴落,每落下一滴,他的心就增加一分撕裂的痛疼…
即使在再大的误会都能解释,最后破镜重圆。可是如今这可是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试问能解释清楚、消除误会吗?
忽然,烈日被乌云遮盖而住,银色的闪电划破天际,奔腾的怒雷一个接一个。瞬间,苍天的泪水犹如豆大般倾盆而下。鲜血、眼泪、雨水混合一起,从身体划向了地面的岩石上。
“我知道我说什么都不改变不了我杀你父亲的事实。我只说一句,这一切都是阴谋,我爱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变,包括…”
夜的话还没有说完,宋亦忧的匕首再次前进了一分,骨裂之声隐约可闻。
“你住口,还我爸命来…”
眼里含着的不知道是雨还是泪,带着笑容的他突然仰天长啸一声:“啊……”
这一声长啸让天际的怒雷停止了奔腾,让周围的杀手感到了恐惧。只见他右手猎血剑在胸前一挥,插在胸口的匕首被一挥两截。当下转头,怒视站在一边邪笑的萧厉:“杂碎,今日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萧厉见爆怒的夜朝自己扑来,当下大惊,他知道自己不是这家伙的对手,一声大喝:“所有人听令,全力击杀贼子,为老板报仇。”
令一下,数千的杀手恶狠狠的朝夜扑来,怀着对老板报仇的心,一个个都忘却了死亡,忘却了夜强悍的实力,杀戮就此在倾盆大雨中拉开了序幕。
猎血剑在手,不停的挥砍,他的方向是萧厉,因为现在发生的一切,矛头全部指向萧厉与凌丽两人。光靠凌丽一人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再说以萧厉的本事,根本就不可能让凌丽活到现在。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二人已经狼狈为奸。陷害自己。
鲜血在雨中飘洒;
无数的残肢断体抛向半空;
凄厉的惨嚎在山顶此起彼伏的响起;
白色的礼服被鲜血染红,又被雨水洗白,继而在此被染红,在此被洗白。反反复复在白与红之间转换。
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染了多少血。以夜为中心方圆十米内全是残肢碎体,一具叠着一具,而杀戮并没有停止,还在持续…
一边看着的苍鹰、穿天、薛浪仇雪等人都怔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去诛杀夜。毕竟在他们心里还有点怀疑这事的真实性。尤其是薛浪与仇雪两人。因为两人刚才把前前后后那么仔细一分析,再结合上次在密室几人的谈话,判断夜是不会杀老板的。可是刚才又亲眼见到夜从老板胸口拔出猎血剑,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诛杀此贼,为老板报仇。”萧厉咆哮的声音朝穿天等人吼道。
可是他刚吼完,夜的身影就接近了他,当下大惊,赶紧朝山下而跑。可是他怎么跑得过夜的速度。
☆、幸福跌落深渊(3)
突然,夜腾空而起,握着的猎血剑直劈萧厉,萧厉见状,想跑的话,绝对会死在剑下。左右环顾一下,顿时眼珠一转,一个侧身就把捆绑住的凌丽抓在面前,做挡箭牌。
凌丽见萧厉这么对自己,当下怒道:“你想干什么?”
萧厉凑近凌丽的耳边轻声道:“放心,你是他干妹子,他不会杀你,只要拖住他,让其它杀手近他身,我们就安全了。”
凌丽听后,也觉得是这个理,随即就不在挣扎,等着夜的剑劈来。
可是他们错了,现在的夜巴不得喝了两人的血,吃了他们的肉,拆了他们的骨。抽了他们的筋。哪还管什么干妹子不干妹子的。
夜见萧厉把凌丽那做挡箭牌,当下愣了一下,不过那只是在脑中一闪而过。随即眨眼提剑直劈而下。
看着这一幕的萧厉见识不妙,赶紧撤退,留下的凌丽也是惊恐起来,对着腾空劈来的夜大声喊道:“我是你妹妹啊?”
“我真是瞎了眼,会认你做妹子。当初我就该杀了你,也不会让我今天背上一个嗜杀岳父的罪名。你个贱人,去死吧。”
凌丽见夜如此爆怒,知道自己已经生还无望,当下苦笑一声。望着夜轻笑道:“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能死在你的剑下,我也如愿了。哈…”
刚开始大笑,身体就被夜的猎血剑劈中。而夜看也没有看一眼凌丽的尸体,就朝萧厉追去。
夜刚走,凌丽的身上的黑色皮风衣已被夜的猎血剑划成条是一条,她脸上从面部中央开始,慢慢的出现一条红线,只见那红线在逐渐的扩大开来。
“噗呲”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啪啪”两声分左右倒下。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因为这个女人可是夜的干妹妹啊,能对她动手,那么对其他人还有什么下不了手的。当下这些人心里想道: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
新的一轮杀戮再次开始,这次暗灵里的几大教练、顶尖杀手都开始动手了,而且就连那些来参加婚礼的二十个杀手组织以及超级黑道都加入了这场杀戮当中。
当然有个别人趁着这场杀戮,在暗中对自己的仇人动手。一时间本来追杀一人的战场,变成了大规模的混战。
而夜则不管后面紧追的数千杀手,只管追杀逃跑的萧厉,要是今日不杀了他,难消心头的愤怒。
宋亦忧就在那间平房里面,瘫软的坐在父亲的尸体旁,一脸呆滞的看着父亲的尸体发呆。嘴里说着什么,却无从听见。只能见到她脸上那泛滥的眼泪。
本以为今日的婚礼就是自己幸福的开始,不曾想却是自己悲痛的一天。死谁不好,偏偏死的是自己父亲,而且还死在自己深爱的男人手上。这样的事无论发生在谁身上,都让人难以承受…
“为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我那么爱他,她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说了很多,可是都没有人回答她,有的只是外面那倾盆而下的雨声与杀戮声…
“我在也不会相信爱情,再也不会相信任何男人。我就是我,孤独的我。爸,今生不杀他为你报仇,我绝不埋葬你…”
有多少人从幸福的顶端掉落无底痛苦的深渊,让人撕心裂肺,痛不欲生。有多少爱被误会埋葬,没有翻身之日。
挥起衣袖,擦拭脸上的泪痕,站起身来。转身就朝外面而去。寻找夜的踪迹。此时的她面无表情,可这样平静之下的她才是最可怕的。
此时此刻披着那雪白婚纱的她犹如一具行尸走肉,一步一步行走在大雨之中。亲情的消失使她选择埋葬爱情,埋葬那一切一切的谎言。
这边追杀夜的大批杀手已经陷入了混乱,早已不见了夜与萧厉的踪影。可是在岛上的一个树林内却出现了夜的咆哮声。
“杂碎,有本事陷害我,怎么没办事出来。”
边说边环视四周,大雨下的四周树林雾蒙蒙一片,让人只能看清二十米范围内的地方,听觉也被豆大般的雨淹没。
熊熊怒火燃烧中的夜,提起猎血剑,嘴里大嚎一声:“啊!”
猎血剑挥动,横扫数剑,直劈数剑。强大剑气四处扩散四溢,周围的大树拦腰截断,地上的沟壑无数。沙石夹在在雨中漫天飞舞。
一切过后,散发着红芒的猎血剑,指着一块岩石后面。突然只听一声“砰”巨响传出,那块巨大的岩石瞬间爆裂开来。躲在岩石后面的萧厉也无处可藏,暴露在夜的视线之内。
“跑啊,怎么不跑了?”提着猎血剑的夜,淋漓着大雨,一步一步逼近萧厉。
此时的萧厉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尽头,根本就阻止不了夜的爆怒。人之将死,什么都不会惧怕。望着逼来的夜,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看到你这么痛苦,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我与你有和冤仇,你为什么要这么陷害我?就算你看我不顺眼,你也不该取你干爹的命。”夜的声音冷的让萧厉寒彻骨髓。
打了一个冷颤的萧厉,满脸狰狞,咆哮道:“要不是你,我会破釜沉舟吗?你的出现,抢走了忧忧,这也就算了。我忍了,可是那个老家伙居然要把位置留给你,你说我能甘心吗?我为暗灵默默奉献了这么多年,到现在什么好事都被你捡去。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忧忧,可是你杀了你干爹,她的心有多痛吗?你在乎过她的感受吗?”夜也咆哮起来。脸上的暴起的青筋都清楚可见。
“哈哈哈,你错了,杀我干爹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是你亲手杀的。还让忧忧看见了。在她心里只会恨你,恨你恨的要扒了你的皮。你永远都不可能解释清楚,永远背负一个嗜杀岳父的罪名。想到这些,就是我死了,也值。哈哈哈。”萧厉笑的很癫狂,仿佛这是他的杰作。夜越痛苦,他就越开心。
夜闭上眼,忍住爆发的怒火。淡声问道:“我想知道凌丽为什么会与你狼狈为奸?”这一点,夜始终想不透。
☆、嗜血强者
“你说那个笨贱人啊。呵呵,要不是爱你爱的够深,我也不会那么顺利利用她。其实这一切都怪你抛弃她,让她一物所有。只好留着残命来报仇,奈何这里是暗灵的总部,她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力量杀掉老板。
刚好我看出了她的心事,于是就联合起来,事先在哪里点了一支千香草。随之把你骗至山顶,借你的手除掉老板,然后让所有人见到你嗜杀岳父的禽兽行径,一来我你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不能做暗灵的第一把交椅。那么位置就是我坐。二来老板死了,那个贱人也报了仇,我也没有顾忌。还有最重要的第三点,那就是忧忧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你到天涯海角,那么结果她就是我的了。你说一石三鸟的计策,我怎么会错过呢?哈哈哈哈。”萧厉阴阳怪气的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听着的夜,苦笑两声,轻声一句:“呵呵,由爱生恨,不惜一切代价。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难道我一生中注定没有好的结局吗?”
不知道他的话是在问萧厉,还是在问四周的树木,或许在问苍天。
闭上眼,留下晶莹的泪滴,夹着雨水顺势滑下。稍稍紧握了一下猎血剑,眼睛猛睁,直视萧厉:“去死吧!”
单脚跺地,身子腾空而起,猎血剑直劈萧厉。萧厉看着那把散发红忙的剑劈来,闭上了双眸,等着死亡的来临,因为他不想躲了,知道躲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就这样死了,让这家伙永远沉浸在被心爱之人追杀的痛苦之中。
可就在那把剑劈下萧厉头颅的刹那,只听“铛”的一声轻响,夜赶紧收回猎血剑,退后数步,握着剑柄的虎口直发麻。
目光望着四周,却没有任何人影,突然天上一条银蛇闪动,接着惊雷诈响,更大的瓢泼大雨倾下而来。
夜感觉四周有点诡异,沉声一句:“躲躲藏藏算什么,要救那个杂碎就出来吧。”
可是没有一点回应。这个时候不仅是夜,就连萧厉也感到了一丝异常,心里暗道:究竟是谁会救自己?
夜没有见到回应,当下提着剑再次劈向萧厉。可是这次萧厉还是躲闪了,毕竟有人来救自己,那自己还去死干嘛。
就在夜提剑劈向萧厉之时,一声惊雷炸响,紧接着一股暴戾的杀气锁定了夜。当下,夜大惊失色,毕竟这杀气太强了。就连萧厉也被这暴戾的杀气镇住了。
来不及多想,夜也释放出杀气与之对抗。当那人感觉到夜那狂霸、暴戾的杀气顿时一惊。在黑暗中静静的观察着夜。
夜嘴角出现一丝邪笑:“出来吧,想不到你会在里出现。”夜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感觉到暗处的那个人影与那个黑袍人有点相像。但是还不敢肯定。
听了夜的话,只见从一颗大树后面,走出来一个双眼通红的黑袍人,手中提着银色的小箱子。红瞳注视着夜:“此人该死,我不阻拦你,但是你要杀他,就必须打赢我,要不然我就替你取他的命。”此人的声音很冷,仿佛可以穿透人的心灵。
夜看着此人,发现此人的双眼犹如两把利剑,让人不敢直视。“他的命是我的,谁要是先我一步杀了他,我会把他挫骨扬灰。”夜毫不示弱。
两人的对话,可把一边的萧厉吓的够呛,本以为有人来救自己命,可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人不是救命,而是取命的暗灵排名第一的教练——虚无。
“虚前辈,此人杀了老板,快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