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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独孤夜 当前章节:150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6:53

虚无没有理睬萧厉,而是看着夜:“我再说一遍,要杀他,你先打赢我。”虚无的声音始终冷漠,好像他生来如此。

夜看了看虚无手中的那口银色箱子,知道里面一定装有不同寻常的东西,在看了看萧厉。心里想到:凭刚才这个虚无散发出来的杀气,就可以看出他的实力绝不低于自己。虽然不知道这老家伙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有一点知道,那就是要杀萧厉,只有先杀了他。

当下饶有兴趣的看着虚无手中的那口箱子,问道:“你怎么老是提着这个箱子,里面有什么吃的吗?”

“你要尝尝吗?”虚无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就不必了,现在我只想杀人。不过我看你实力非同寻常,还有双红色的眼睛,我们聊一聊,怎么样?”夜沉声说道。

“都是人,只是姓名不同,有什么好聊的。出招吧。”这人声音始终是这么冷。

“你总得让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我打赢你,才能杀他的原因吧。我可不想为暗灵除掉一个强有力的战将。毕竟与不死联盟的决战就要开始了。”

“原因只有一个,我生平只求一败,可惜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如愿。而你是传说中的夜,前些日子又杀了狼族的首领雷斯。所以想与你一战。”

“那你今天会如愿,因为我会杀了你。”夜的声音变得寒冷了起来。

“呵呵,想杀老夫,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男子声音始终是一个样,完全看不出情绪和喜怒哀乐。

“那就试一试吧。”夜话落杀气尽放,利用幽灵步近到虚无身边。一拳击中他的胸口。

虚无顿时闷哼一声。冷冷道:“算我看走眼,想不到你的速度这么快!不过这点雕虫小技,我还不放在眼里。现在我就要把你变成一具尸体——”话落脚踏地上的湿漉漉的枯叶,快速朝夜逼来。

“蓬——”一脚踢在了夜身后的一颗大树上。

“我在这呢!你眼睛怎么这么不好——”使字还没出口,顿感胸口一痛!飞出三米外。“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虚无:“是我低估你了。”话落擦了嘴角上的血迹。

“你也不错,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能击中我的人”虚无站在离夜三米远的地方冷冷道。

“是吗?下面还有让你更吃惊的——”夜说话间,手里的数十颗石子全部扔向了虚无。接着再次利用幽灵步上前。

可就在夜扔出十几颗石子之时,只见虚无把手中的银色小皮箱,抛向半空,眨眼间,一把奇形怪状的兵器就出现在了虚无手中。

☆、虚无之言(1)

随即就是“铛铛铛铛铛……”响个不停,等夜利用幽灵步上前,只见那人嘴角一抹邪笑。夜顿感不好,赶紧回撤,却为时已晚,胸口再次被击中两拳。而左肩也被那人的兵器挑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传说中的夜不过如此。”虚无说完再次握着手中那奇形怪状的兵器直击夜而来…

那把兵器说像刀又不像,说是剑可也不是。总之是夜从来没有见过的,而且那把兵器时不时的变化样式,每一秒都在变化。让人琢磨不透那把兵器究竟临身时会变成什么。只见现在那把兵器已经变成了一个圆形的锋利的齿轮,向夜旋转而来。

夜冷哼一声,一个侧转,猎血紧握手中,“铛——”的一声挡开了虚无的这一击。随即开始彻底反击,力量、速度、杀招淋漓尽致展现在夜身上。

虚无突然感到一股压力;不知道夜为什么受了伤,反而比先前更猛;其实很简单,夜先前只是试试这人的实力如何。现在才是真正在的开始。

倾盆大雨,树林中的两人在枯叶上来回移动,铛铛声不绝于耳,剑气早已把四周的树枝挥断,枯叶漫天飞舞。两人速度快的惊人,相信都遇到了对手!

打斗中的夜感觉很是怪异,觉得自己现在完全发挥不出全力,好像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在锁着自己的功力。很是疑惑。突然感觉手臂被什么夹住一样。疼痛难忍!而且在空气中可以闻见血腥之味。

“啊——”忍不住痛嚎一声!右手上的猎魂在男子手臂上划了一剑,瞬间利用幽灵步退后十步,偏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左肩,发现皮肉已经被虚无手中那变化为钳子的兵器剪开。鲜血顿时犹如泉水流了出来,而且深可见骨!满脸狰狞的看着对方:“你那是什么兵器?为何变化万千?”。

虚无看了一眼自己右手被夜用猎魂划开皮肉的伤口,顿时撕扯下身上的一块黑布把伤口缠上冷声道:“你很不错,居然能伤我,很久没有感到痛的滋味了!看来这次我们的大战,会很有趣。很久没有遇到对手!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至于我手中的兵器,它叫——”男子停顿了一下,用手摸了摸;好像把那兵器当自己小孩一样。“它是天下至强兵器,名曰——天钜”。

“至强兵器——天钜”夜轻声念道。

“不错,它是由100块超金属铁片组成,可以组成你想要的任何兵器!从出道以来我用过两次,第一次是刚得到它的时候,第二次遇到一个高手,不过被我所杀。加上这次是第三次!不过这一次才刚刚开始…”。男子看不出任何得意之色。可以看出他很冷静、残酷。

“你告诉我这些,是觉得我就要成一个死人了,是吗?”夜声音很平静。

“不,因为我感觉到你手中的兵器才是至强,告诉你是因为我的天数已定,而我手中的天钜得有人知道秘密,把他传下去;也不枉它跟随我这么多年!”虚无看着夜的眼睛,露出无奈之情。

夜听后,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猎魂,怎么都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感觉不出它有多强呢?看着男子疑惑问道:“虚无,你刚才说我的兵器才是至强,为什么我感觉不到?还有你说什么天数,是什么意思?”夜越来越对这个虚无感兴趣了。

虚无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长叹一声:“我是暗灵杀手组织排名第一的教练,同时也是顶尖杀手排名第一。如今已六十有余。”

说话间,就摘下了头上的黑色帽檐。只见此人身高180,没有头发,是个秃顶。上面还有戒疤。毫不怀疑,此人以前做个和尚。白眉、白胡须。宽额大耳。颇有神僧之相,但是他那一双通红眼睛,却与之不符,像是一个妖僧。

看着这妖僧虚无,夜时刻警惕着,试着问道:“见你头上有戒疤,想必你以前做过和尚,可是为何你要做一名杀手?还有你的双眼为何是红色?难不成你是僵尸?”

夜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听了薛浪说的关于猎血者的事后,才有这么一问。

虚无一听僵尸两个字,摇了摇头,笑道:“我是人,不是什么妖,也不是什么僵尸。在我三十岁以前确实是一个恪守清规的和尚,每天除了念经就是练武。杀人万万没有想过,就连杀了一只蚂蚁,我都会念一遍往生咒超度。

就在我刚满三十岁的一个月后,我师父找我去了他的禅房,对我说了起了一件事,而这件事与你有关。”

无语,夜当下无语了,苦笑两声道:“你现在六十有余,在你三十岁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吧,怎么会关于我,我有什么好说的,我们第一次在暗灵总部见面,难不成你要说我将来的事?”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你的所作所为我都依依关注过,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你自己与别人有什么不同之处?”

“不同之处?”夜轻声念了一边,随即回想自己究竟有什么不同。想了许久后,望着虚无道:“不同之处多了去了。不过最大的不同,我想我有着超强的愈合能力。”说完,就指了指自己刚才被虚无伤过的肩部。

虚无看了一眼,发现夜的肩部的伤口再以肉眼的速度愈合。当下笑了笑:“这也算一点。不过不是最重要的。”

听了这话的夜,来不及回答,直接一脚踢去一颗石子,打在正要逃跑的萧厉头上,那颗石头当下穿过萧厉的头颅,定在一颗大树上。

随即一阵血雾从贯穿萧厉头颅上的洞喷射出来,紧接着“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没有了生命气息。

对面的虚无闭眼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夜转过头,看着虚无:“别假慈悲了,你杀的人少吗?还是说说你刚才的话吧,我究竟还有什么与常人不同的地方?”

☆、虚无之言(2)

“其实这件事,不是关于你一个人,而是两个人。”虚无缓缓道。

“两个人?此话怎么说?”夜不解。

“当年我师父叫我去他禅房,当我进去后。师父就从怀里摸出一堆用黄布包着的瓷器碎片。递到我面前说那破碎的瓷片原先是一对紧密相连的金童玉女,可是在几个时辰前自动破碎了开来。我当时问我师父,这对金童玉女是什么来历,为什么破碎了要找我进来,难道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不成?接着我师父就给我说出了前因后果。”虚无说到这里时,望了一眼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看着这一幕的夜,心里隐约觉得不安,试着问道:“你该别说那对金童玉女其中的金童就是指我吧?”

虚无没有直接回答夜,而是轻声道:“你听我说完。”

见虚无都这样说了,夜也不好在多嘴打断,只好等着虚无继续说下去。看那究竟是什么事情,那金童是不是指的自己,而那玉女又是指的谁?

虚无开口说道:“我师父对我说那对金童玉女是秦始皇年代的产物。有着辟邪之作用,传说那对金童玉女是村民进贡给魔鬼的祭品,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对金童玉女重伤了魔鬼,还从魔窟逃了出来。此后,当地的村民就把二人奉若神明。后来他们的村子再也没有遭受过魔鬼的骚扰,年年风调雨顺。

两人去世后,当地的村民见到两人的魂魄手牵手升上了天。秦始皇得知后,就命人仿照两人的样貌制作了一对一对金童玉女放于寝宫之内,辟邪驱魔。因为那时候秦始皇杀人太多,老是做恶梦。谁知道放了那对金童玉女,秦始皇就再也没有做过噩梦。后来大秦帝国灭亡,那对金童玉女就几经流转,一直流传到我师父手里。

而且,传说那对金童玉女破碎之时,就是魔鬼渐渐醒来之时。只有找到轮回转世的金童玉女,才能克制魔鬼,将之铲除。

我当时听了以后,就大为震惊。紧接着我师父又说,他快油尽灯枯,寻找转世的金童玉女就落在了我身上。因为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在菩萨面前替我算出我是有缘人,能够找到那对金童玉女。”虚无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对面的夜也听得很清楚。

“你对我说这些,目的何在?别指望你对我说了这些骗神骗鬼的话,我就会放过你。”夜向来不相信九天之上有什么神明。

虚无没有在意夜对自己不敬的话语,而是轻叹了一声,念道:“猎之杀戮除魔者。暗里生花为情冷,猎暗乃过金石坚,情天幻海三世缘,契合西方定妖魔,皆是尸山魂一片。”

虚无的这六句,清清楚楚穿过大雨声传入了夜的耳中,让听着的夜当下大惊,提着剑猎血遥指对面的虚无:“你说的是真是假?”

虚无见夜一脸的惊愕,微微点了点头:“看来你已经听明白了这预言的真谛。我也就不给你解释了。”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你的话纯粹是子虚乌有,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夜的声音明星暴露起来。

虚无摇了摇头:“你出现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必将有血光;你想想你呆过的地方,那个地方没有死人。一系列的杀怒,相信你记得比谁都清楚。”

“哈哈哈,我不记得,因为该死的人,我都不会记下来。”夜大笑起来,笑的是那么疯狂。

“那好,我提醒你,你出生,就克死你的父母,成为一个孤儿。懂事起就误杀一人,开始逃亡。机缘巧合遇到高人传授武艺。开始了你杀戮的人生。法国、西班牙、泰国、俄罗斯、日本、韩国、美国、这些地方那一处不是没有你的影子,那一处你不是大开杀戒。最重要的是S市,哪里想必你不会陌生、几乎没有一处不是地狱修罗场!”。

夜听着虚无把自己的杀人事件依依说了出来,心里不免感到一种恐惧,不禁问摸着自己的心口,问道:那是自己吗?自己真的是为了杀人而存在吗?

摸心自问的夜,脑海里闪现出自己杀人的一系列场面,是那样的血腥而冷酷。虽然自己从没有想过这些,可这些却实实在在是因为自己!

突然夜的眼神凌厉起来,看着虚无咆哮道:“这能怪我吗?如果不是他们自找的,我会那样做吗?如果不那样做,我就会死,我身边的人也会死。只有杀,才能保护我身边的人。以杀制杀,这是我的原则。”。

“可是你保住了吗?你想想以前与你有关系的人,都有好下场吗?没有,因为你是杀戮的化身,注定你会在杀戮中过完一生。”虚无的话一字一句都刺进了夜的心坎。让夜无从反驳。

夜想起自己出生就克死父母、在孤儿院误杀了院长、学艺之后,遇到的好人,都因为自己而死于非命,其中包括自己以前的爱人、兄弟、最后差点连自己都丢了性命。前些日子,因为自己,吴菲被自己误杀、搭档白瞳为了自己也死了。凌丽的一家也是间接的因为自己而死。如今岳父也死在了自己手中。想着这些,夜相信了虚无的话。因为这些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也许是命中注定自己是——杀戮的化身。

“我是杀戮的化身,我信了。可是我不想我妻子也因为我而死,求大师指点迷津。”夜朝虚无猛的扑通一下,双腿跪在了地上。双手伏地,虔诚的请求虚无大师指点脱离苦海之道。

虚无叹了一口气,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抬起脚缓步走到夜的面前,扶起夜,轻声道:“这一切早已注定,我能指点你的就是先前念的那六句话中,你只要好生参悟,就能明白一切,化解你身上的杀戮。”

☆、虚无之言(3)

“猎之杀戮除魔者,暗里生花为情冷。猎暗乃过金石坚,情天幻海三世缘。契合西方定妖魔,皆是尸山魂一片。”夜念着这六句,有些明白,但似乎又不太明白。

望着虚无“虚无大师,我有一个问题可以问你吗?”

“说吧!只要我知道的,尽量解答你”站在雨中的虚无面容和蔼。

“你师父告诉你的时候,是在三十多年前,那个时侯我根本就没有出生。你怎么知道我是杀戮的化身?还有你不是说那对金童玉女是克制妖魔的吗?既然那金童能克制妖魔,为什么又是杀戮的化身。还有那个玉女指的是谁?是我妻子吗?”夜把一连串的疑问问了出来。

“回答你之前,我先告诉你我这双红眼的来历。”虚无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夜没有打扰,跪在雨中静静的等候虚无大师的指点。

“一双红瞳自我娘胎以来,就有的。生下我的那一刻,我父母见到我一双红瞳,当即被吓死。从而我也成了所有人眼中的不详之物,被他们称之为——魔婴。

那时候还没有解放,大多数人都信奉鬼神之说,留下我怕引来灾难,就要用火焚烧还是婴儿的我。就在大火点燃之时,天空忽然下起了一场倾盆暴雨浇灭了大火。就在那个时侯,一个老和尚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对他们说了一番禅道。然后就把我带回了寺庙里。而老和尚就是我的师父。

就这样,我在寺庙一天一天的长大。也从师父口中得知了我的一双红眼是一双——嗜血魔眼,天生带着嗜血的渴望。能见到常人不能见到的东西。把我救下来,是不忍心看着一个婴儿被活活烧死。带我回寺庙,就是要用佛法来洗涤我嗜血的心。最终化解。

在寺庙一待就是三十年,也从来没有下过山。时刻记着师父的教诲,万不可杀生。可是有一天师父就要圆寂之时,找我去了他的禅房,给我看那对金童玉女,还说了那六句话。让我找到这两人,消灭恶魔。

当时我就问为什么要我去寻找那转世的金童玉女,而不是别人。师父就对我说,我有一双嗜血魔眼,与佛有缘。能见到转世为人的金童玉女,也能知道二人是谁,在何方。

几个月后,我就离开待了三十年的寺庙,下山寻找那对转世为人的金童玉女。可是世人太过愚昧,见到我的通红双眼,就认为我是不祥之物,对我穷追猛打,追一天、两天,一月、两月也就罢了。可是那却是无止尽的追杀,包括政府。佛也是有火的,我终于开了杀戒,这一开杀戒就永远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整天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金童玉女也没有下落。

这一漂泊就是好几年,在我快要绝望之下,遇到了暗灵的老板宋天罡。他见我身手不错,又杀人如麻,就让我在他手里做事。一来躲避追杀;二来也好寻找我要找的人;

就这样,在暗灵组织里过着杀人的生活,也倒算平静。不过有一天老板把他的女儿接到了这里,我就见了那么一眼,就已经断定了小姐就是那个玉女,因为我的一双嗜血魔眼见到了小姐的身上有着神圣的灵魂。当即我老泪纵横,努力了十几年,终于有了一点眉目。也明白了那句——暗里生花为情冷的含义。顺着这条线索,又开始找金童的下落,可是找了许久没有头绪。

有一天突然听老板说暗灵组织的存在就是联合猎血一族寻找五颗血晶石,灭了不死联盟里的恶魔。当下我就想到了第一句——猎之杀戮除魔者。于是就同老板四下寻找猎血一族的后人。

找到之后,我却没有见到什么神圣的灵魂,失望之情也尽显脸上。老板见我这样,问我为什么。我没有回答。一个人踏足世界各地,寻找金童。

可是都没有什么结果,突然有一天我接到了老板的通知,说不死联盟绑架了他的女儿,要我出手。当时我去到了韩国。不过我没有动手,因为我赶到之时。你们已经交上了手。细看之下,我发现了你身上有着神圣的灵魂,不过神圣中却带有一点杀戮的血腥。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也断定你就是我要找的金童,

后来就派人仔细打听你所有来历,我终于明白了那两句——猎暗乃过金石坚,情天幻海三世缘。

不出我所料,你与小姐正如预言中一样成为了情侣,并且在今天完婚。这一切都印证了预言。找到了金童玉女,我的使命也就完成了。剩下的就是你们的事了。”

虚无说完这些长长舒了一口气,祥和的目光望着跪着的夜,伸出布满皱纹的老手拍了拍夜的头:“孩子,以杀制杀不是正途。灭掉恶魔,就看你与小姐了。使命完成之日也就是我大限已至。”

夜苦笑两声,望着虚无道:“呵呵,大师,现在我与我妻子已经势成水火,根本就没有调解的余地。就算我们是什么金童玉女,你觉得我们能够联合起来吗?”

“契合西方定妖魔,皆是尸山魂一片。一切都有定数,顺其自然就好。”说完,虚无就盘坐在地上,双手合十,闭眼带笑。

“契合西方定妖魔,皆是尸山魂一片。”夜轻声念着,怎么也不能理解其中的含意。心道:难道这话的意思是要死一片的人,才能消灭恶魔?

摇了摇头,苦笑两声:“大师,你说我该信你所说的一切吗?我和她真的是什么金童玉女吗?”

可是虚无大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当下一愣。仔细观察了一下盘坐的虚无,随即用手探了探虚无大师的鼻翼,发现大师已经圆寂。

面对着大师的遗体,夜双手伏地,对着虚无拜了三拜。虽然不知道虚无说的什么金童玉女是真是假,但有一条,他相信大师对自己没有恶意。要不然不会在临死前对自己说这些。

☆、痛之杀

可就在夜拜完最后一拜,还没有抬起头的刹那,就觉察到一股杀气从身后快速吹来。

顾不得转身,一个侧滚,躲过了这突入起来的致命一击。翻滚几圈的夜单腿跪地,目光透过大雨望着站在自己先前位置上的人影。他知道那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妻子——宋亦忧。

此时宋亦忧,手里握着一把透着寒光的匕首,一脸冷酷的盯着自己,全身散发的杀气不退反增。那一双充满血丝的眼恨不得把自己挫骨扬灰。

两人的目光对视,夜闭上眼,轻吸了一口气。随即缓慢的站起身来,嘴里轻道:“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你要杀我为你父亲偿命,我没有怨言。但是我现在不能死。我做完事情后,我自会向你领罪。”

宋亦忧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停留在了远处萧厉的尸体上,当下对夜的恨杀之意更浓。漂泊大雨中的她,冷声一句:“我不想在让你多活一秒,拿命来…”

看着紧握匕首,带着浓烈的杀意穿透豆大般的雨直扑而来的妻子,夜只有后退,因为他不愿意伤害她。

可是宋亦忧却不这么想,她现在只有一件事要做,而且是必须做,那就是杀掉这个禽兽不如的夜。

匕首左刺又挑,可是始终不能伤到夜的分毫,当下大怒,数十枚暴雨梨花针犹如骤风暴雨穿透雨滴直射夜的全身各大要害。

由于夜离宋亦忧的距离太近,完全想不到宋亦忧会对自己恨的这么痛入骨髓。当下猎血剑来回挥挡。

不少的银针掉落地上,但是还是有几枚射进了夜的胸口。不等宋亦忧发起第二轮攻击,利用幽灵步快速闪到一颗大树之上。

全身聚集力量,身体一震,胸口里的几枚银针被震出体外,鲜血也随之犹如细小的红线喷射而出。

下面的宋亦忧一看,夜已经站在一颗大树杈上,当即身子一动。双脚快速瞪在那颗大树之上,直扑树枝上的夜。看来不杀了夜,难消她心中的痛,心中的恨。

夜看着妻子的这架势,一言不发。就那样站在树枝上静静的看着紧逼而来的宋亦忧。这次他不打算在躲了,也不想打进什么不死联盟,消灭恶魔。毕竟做完了这些,自己又该如何呢?还不是要来领死。与其让自己心爱的人多承受一些痛苦,还不如早日了结,让她少痛苦一分。

就这样,打定主意的夜,闭上双眼,带着笑容,双手展开,迎接暴雨投入自己的怀抱。

上来的宋亦忧,出现在夜的身后。紧握着匕首的她不解夜这是何举动,但是也没有丝毫犹豫,匕首直插夜的咽喉。

“轰隆”一声闷雷炸响,大雨下的更加的猛烈。

鲜血从夜的咽喉顺着雨水缓缓流下,染红了夜身上的那套白色礼服。闭着眼的夜缓缓的睁开眼,微微的转头,看向宋亦忧,发现她握住匕首的那条胳膊在颤抖,脸上滑下来的不知道是雨还是泪。

“为什么只划破我的皮,不割断我的喉咙?”

她的声音有点颤抖,颤抖中带着哽咽:“你为什么要让我从幸福的顶端掉落无底的痛苦深渊,爸爸给我们安排了这么豪华的婚礼,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杀他?你有爱过我吗?你知道我有多痛?”后面的话基本是吼出来的。

看着面前的妻子,夜苦笑起来,眼睛望着对方的目光:“猪未未,我们相识、相知、相恋到现在不是一天两天了。曾经我是因为任务才接近你,可是在临来这里的时候,我已经给你说清楚了。也是从哪个时候开始,我放弃了任务,选择了你。一路上我们有过打闹、有过笑声、有过痛彻心扉、有过生死相随,我们都依依走了过来,直到今天的婚礼。

虽说这一路走来,我们不能全部了解对方,但是起码也知道对方的心是怎么想的。杀你父亲,你觉得这件事我会做吗?当然事实上你已经看到了我杀你父亲。我知道怎么解释也没有用,我只想说,你父亲的死是萧厉与凌丽两人的阴谋。我不敢再说我爱你,因为我在你的心里已经不配了。杀了我吧,替你父亲报仇。”

“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是我能不信吗?凌丽被你杀了,厉哥也被你杀了。现在死无对证,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咆哮中的宋亦忧,一掌劈在夜的胸口之上。紧接着又是一阵连环踢、这还不算完,手中的匕首也直击夜的咽喉,不过由于两人是在树枝之上,匕首刺空了。

只见夜双手平展,脸上带着笑容,目光望着她,身子在不断的下落。

“蓬”的一声,地面被砸出了一个人字形深坑,豆大般的与不停的往夜的身上招呼,嘴里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胸口的那一掌,是宋亦忧的绝心掌,刚才听见了几声轻轻的撕裂声,想必夜的心脏已经被碎成了几瓣。并且那那一阵灭杀腿,让夜的肋骨都噼里啪啦响个不停。这次夜凶多吉少。

树枝上的宋亦忧,睁着那双大眼,望着下面的的夜。而夜那虚弱的目光也望着上面的宋亦忧,像是要在临死前多看一眼自己的刚过门的妻子。嘴里想说话,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发不出声来。

虚弱的目光中,只见宋亦忧握着匕首直击而下。因为她知道夜有着超强的愈合能力,就是受了再重的伤,都能痊愈,唯一的办法就是斩掉他的头颅,那样一来,就算他的愈合能力在强,也会成为一具死尸。

就在匕首距离夜的咽喉还有半寸之时。忽然,一个支钢箭直射而来。只听“铛”的一声脆响。

那把匕首被钢箭硬生生的给定在了一颗树干上。宋亦忧还没有转头看来人是谁,就被一只手抓住胳膊,使劲的拽到了一边。

来不及多想,宋亦忧随手一挥,挣脱了那只抓住自己胳膊的手,眨眼就向后扔出数枚银针。

当下,后面的人一惊,快速后撤。喊道:“小姐,别冲动,你冷静一些。”说话的是仇雪。

☆、山穷水尽

“冷静什么,你父亲死了,你能冷静吗?”宋亦忧不理睬仇雪,直扑薛浪而去,因为她见到薛浪背着生死不明的夜要逃离。

后面的仇雪,怎能让小姐伤了自己族长。哪怕是翻脸都要阻止,当下,手中的锁魂爪直射而出,抓住宋亦忧的肩膀,警告道:“小姐,你别逼我。”

眼看着夜就要消失在视线里,宋亦忧当下爆怒,一手抓住肩膀上的锁魂爪,一手朝仇雪再次扔出数十枚银针,厉喝道:“阻挡我,你找死。”

就在这时,大批的杀手也赶到了这里,其中有穿天、苍鹰、张清、绝尘等人。这些人一到这里,见到萧厉的尸体与虚无的尸体后,当下都是一惊。纷纷暗道:虚无这样的高手居然都不是夜的对手,夜也未免太强了吧。

当然这些人不明白其中的秘密,自然会这么想。随即又见到小姐与仇雪交战在一起。纷纷前去帮忙,帮助小姐擒拿仇雪。

可是他们刚动,就听宋亦忧制止,对他们说道:“赶紧封锁各个出口,务必拦下薛浪与夜,对他们尽可杀无赦。”

老板一死,这些人当然就只能听宋亦忧的命令。纷纷朝薛浪逃跑的方向追去。不过唯有苍鹰与穿天两人留了下来。

二人对视一眼,对着宋亦忧道:“小姐,这贱人实力不低,我们一同战她。”说完,不等小姐同意,就加入了战圈。

三人攻击一人,让仇雪接连受伤。突然,穿天一脚踢在仇雪的身上,把她踢飞十余米。紧接着与苍鹰两人追扑而去。

而宋亦忧见仇雪已经没有什么蹦头,就侧身朝薛浪追去,留下一句:“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另一边的薛浪,由于背上背着夜,速度大大减低。站在沙滩上,找不到一只快艇。而后面的人也追了上来。不一会儿就被张清、绝尘等人阻拦住。外围的无数杀手已经把两人团团包围,围得水泄不通。

“薛浪,我们敬重你是条汉子,只要你留下夜,我们就放你安全离去。如若不然不要怪我们以多欺少。”绝尘用手指着薛浪,警告道。

“他们是一伙的,一个都不能留。”说话的是张清。毕竟这家伙被夜打败,心里不甘心,一直对夜心怀怨恨。

“各位,话我也不想多说,老板的死必有蹊跷。至于要我留下族长,你们想都别想。要杀他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薛浪说话的同时,手中的弩箭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谁敢上前,必将取之性命。

“执迷不悟,那你就陪他死吧。”张清说完,做了一个动手的姿势,紧接着退后一步。

张清一退,外围的无数杀手全部提着明晃晃的东洋刀、握着匕首、扔出飞刀等等都招呼在薛浪身上。

薛浪也不是一个善茬,双眼闪过一丝厉色,提起手中的弩箭,就是连环击发。只听“咻咻咻…”离弦之箭发出轻响,随之而来就是金戈交鸣声。

惨叫声也随之响起。钢箭穿透杀手的咽喉,有的是一箭双雕、甚至还有的是一箭三雕。可谓是百步穿杨,箭无虚发。

在后面观战的张清与绝尘两人看的都感叹不已。只听绝尘道:“老板一死,内讧不休。不到十个小时,杀手就已经损失了近千人。现在要杀掉这个薛浪,恐怕又不知要增添多少尸体。”

“妇人之仁,这样的人不除,迟早都是祸患。及时他箭无虚发,也总有箭尽、虚脱之时。到时杀他还不是轻而易举。”张清这是在用车轮战,想要拖垮薛浪的体力,耗尽他的弩箭。

张清的计策成功了,现在薛浪的钢箭已经用尽,体力明显不支。身上时不时的出条一处伤口,鲜血把沙滩都染成了红色。

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十具。薛浪还在苦苦坚持,他不能让族长死,保护族长是他的职责。

舍弩提剑,来回劈砍,不过都造不成伤害,毕竟他的体力已快消耗殆尽,现在完全是毅力在支撑,身上的鲜血不停滴落。

当然围住的他的杀手也不敢轻举上前,毕竟谁都害怕薛浪反扑,把自己当一个斩杀。一时间成了僵持状态。

被围在中间的薛浪,背着夜,单腿跪地。一只手撑在沙滩上,另一只手紧握着插在沙里的长剑,凶目盯着周围的跃跃欲试的杀手。

“薛浪,不要管我,你快走…”背上的夜传来虚弱的声音。

目光盯着周围的杀手,没有移动分毫,沉声道:“族长,你的命不属于你自己,还有很多事等着你。今日哪怕我们是离不开这里,我也会先走一步。”

“我何德何能让你用性命保我周全。今日我已经不打算离开这儿,以后族长之位就交给你了。”

听了这话的薛浪当下一惊,来不及反应,就已经感觉族长脱离了自己后背,紧接着就传来惨嚎声。

扭头一看,发现族长已经与杀手交战在了一起。当下顾不得那么多,与族长一起斩杀周围的杀手。

一边杀一边冲着夜喊道:“族长,趁着现在你还有点力气,你快走,我拖住他们。”

夜没有说话,而是竖劈一剑。一道强大的剑气把通往大海这边的杀手给分了开来。

一脚就把薛浪揣进了海里,竭尽全力大吼一声:“薛浪,猎血族就交给你了。快走。”

扑通一声,掉入海里的薛浪,猛的钻出水面,顾不得抹去脸上的海水。望着夜:“族长,要走一起走。要不然,大家都死在这。”

说完就朝沙滩快速奔跑而来,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无数条三米多长的食人鲨,闻到了薛浪身上的血腥味,都猛扑了过来。

这边夜劈砍了两个杀手后,听到了扑腾的海水声。当下,向薛浪看去,顿时大吃一惊。来不及多想,带着重伤的身体就跳入了海里。站在薛浪的身边,紧握猎血剑不断的劈砍围来的食人鲨。

被劈中的食人鲨,流出的血液瞬间把两人周围的海水给染成了一片红色,仿佛两人现在泡在一个红色的染缸。

在沙滩上的杀手却没有追进海里,而是在沙滩上守株待兔。只听张清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天绝你二人。所有人听令,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下海。”

☆、天不绝路

海里的二人没有理睬张清的话,毕竟现在对付食人鲨还忙不过来,那还有时间搭理张清。

“族长,鲜血越多,扑来的食人鲨就越多。今日我们是没有命离开这了,现在能走一个是一个。”

“薛浪,虽然你我相识不过几天,但是你很对我脾气,我不拿你当下属,我拿你当兄弟。失去了我妻子,我也没有意义再活下去。现在能走一个是一个…”夜一边挥砍食人鲨,一边抓住薛浪的衣襟,想要把他拽上沙滩。毕竟他知道,这些人只想取自己的命,不会取薛浪的。毕竟对付不死联盟还需要猎血族的帮忙。

那知道,薛浪洞悉了夜的意图,只见他把手也死死的抓住夜的衣襟。对着夜道:“族长,你能拿我当兄弟,我很开心。既然要死,我们就一起死。如有来世,我们做一对亲兄弟。”

海水里的鲜血越来越多,嗅到血腥味的食人鲨也越来越多。以两人为中心方圆百米的海面,密密麻麻都是张着血盆大口的食人鲨,嘴里纵横交错的利齿让人见了,都头皮发麻。

“你这是何苦,现在就是我们想走,也来不及了。我欠你的,来世在还。”此时的夜不在打算让薛浪离开,毕竟都没有时间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多杀一条食人鲨。

薛浪见夜已经打消了让自己离开的念头,松开了抓住夜衣襟的手,握着剑攻杀水下面的食人鲨,上面就有夜功杀。

在沙滩上,见到两人如此情深意重,不少杀手都不禁佩服起来。纷纷收起兵器,退了去。因为他们知道两人今日休息逃脱成为食人鲨的大餐。

张清看着杀手们都退了去,当即怒吼道:“你们干什么?要临阵退缩吗?”

可是没有人理睬他的话,虽然杀手冷酷无情,还无人情道义可讲,但是对情深意重的人也敬佩有加。

边上的绝尘目光望着海里拼杀中的两人,以及方圆百米密密麻麻的食人鲨,叹了一声:“要是不发生今日的事,该多好。”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沙滩。

此时沙滩上就留下了张清一人,单凭他一人也起不了什么风浪。摇了摇头,心有不甘的转身离开了沙滩。

可就在张清向后刚走两步,耳里就传来一阵轰鸣声。当下意识到不妙,猛的一转头,只见一艘快艇划过海面,海水犹如沸腾的开水,两边散开。

大喊一声:“快回来。”

所有杀手闻声,纷纷转头,都见到了那艘快艇。来不及多想。寄出兵器又回到了沙滩上,严阵以待。

在海里拼命斩杀食人鲨的夜与薛浪都听见轰鸣声,纷纷望向那快艇上的人。只听薛浪说道:“是…是仇雪。我们有救了…”说完就冲仇雪挥手。

当然,两人并没有放弃斩杀食人鲨。毕竟稍微一放松,食人鲨就会扑将过来,撕碎他们。

在快艇上的仇雪,一边驾驶快艇,一边寄出锁魂爪,锁魂爪犹如一条银蛇划过海面,抓住了夜的肩膀。冲着夜喊道:“族长,抓紧了。”

夜抓住锁魂爪,并没有离开,而是把锁魂爪上的铁链套在薛浪的腰上,虚弱道:“兄弟,你先走。如果有时间,在救我不迟。”

说完不等薛浪反驳,就一手提起他的身体,向快艇扔去。而快艇上的仇雪也没有多想,快速收缩锁魂爪。眨眼间,薛浪就犹如离线的风筝,飘落在快艇上。

这边的夜还在拼命的砍杀食人鲨,在没有了薛浪的辅助攻击,夜显得极其的狼狈。有好几次都差点被跳跃而起的食人鲨咬掉脑袋。

情势十分危急,加上身上极重的伤,刚才又消耗了那么多体力,在水里又发挥不出全部实力,夜真可谓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可他却没有一丝害怕,因为他已经有了牺牲的准备。

在沙滩上看着的那些杀手,每个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哪怕是夜是他们必杀的目标,但是见了刚才夜与薛浪两人的一系列举动,难免不会产生敬佩之心。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杀下去。”后面传来了宋亦忧厉喝之声。

“小姐,海里都是食人鲨,我们下去都得死,如今为了不让他逃走,早在先前就撤离了所有的船只。所有现在…”绝尘为难起来。

“那仇雪那贱人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有快艇?”宋亦忧见到仇雪朝海里生死一线的夜扔出锁魂爪,喝问道。

“这个,我们不得而知。”绝尘叹了一口气。

此时,快艇上的仇雪扔出的锁魂爪已经抓住了夜的肩膀,对着夜喊道:“族长,抓紧了。”

夜苦笑一声,自言自语说了一句:“难道天不亡我吗?”紧接着也不迟疑,紧紧的抓住锁魂爪,借助锁魂爪的回缩之力。整个身体都从海面脱离了出来。

夜一脱离海面,无数的食人鲨都跳跃了起来,要咬住夜的双脚,想把他拉下去。可是夜怎么会如这些畜生的愿,天都不亡自己,自己还能怕了他们。只见夜双脚踩在跳跃而起的食人鲨头上,借力快速的窜到了快艇上。

见夜已经脱离危险,安全入艇。仇雪没有丝毫犹豫就驾驶着快艇离开了此处。而在沙滩上的宋亦忧等人只有跺脚的份。

宋亦忧望着远去快艇上的夜,双眼充满了血丝。呐喊道:“夜,不论你逃向何处,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绝不放过你。”

快艇上的夜,虚弱的抬起头,望着模糊不清的沙滩。目光锁定宋亦忧,心里轻道:“珠儿,对不起。”

☆、事件的真相

两日后,死亡岛上上下下的杀手胸前佩戴白花,个个表情凝重。山顶之上,一口棺材静躺在那,周围十几个杀手守灵。

在山顶之下,一栋别墅里的一间会议室,各分部的领导人、以及暗灵的剩余几个教练与几个顶尖杀手都分坐两边。上方一把黑色皮椅上空空如也。

突然,进入会议室的门开了来。那人扫视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带着那面无表情的脸走到那把空着的椅子上坐下。

会议室里静的诡异,所有人都的呼吸都变得凝固起来,一根针掉落地上,也能清楚的听见。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张清左右看了看。望着上方的宋亦忧,开口道:“小姐,我们得尽快把老板的遗体下葬,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那样的话,是对老板不敬。”

张清开口了,绝尘也符合道:“是啊,小姐。死者为大。老板下葬之后,也好举行你接替老板的位置仪式。”

“我再说一遍,夜一日不死,我父亲就一日不下葬。”宋亦忧的声音很冷,现在的她心中只有仇恨,别无其它。

“小姐,夜身受重伤,想必也活了不多久。我们…”

张清还没有说完,就被宋亦忧抬手打断:“夜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只要不砍掉他的头,挖出他的心,他就永远不会死。”

听着这话的张清惊讶不已,不及是他,在做的其他人都是一样。想问为什么,却听小姐说道:“仇雪为什么有快艇?苍鹰、穿天,你们说说是怎么回事?”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望向穿天与苍鹰两人。两人也知道这件事隐瞒不住。只见苍鹰站起身来,望着小姐轻声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与穿天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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