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雪听后,说道:“原来是这样。不过我大秦帝国的村庄怎么出现在英国?”
“是啊,就算是幽灵村,也应该在我们中国境内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薛浪也狐疑起来。
“大秦帝国的村庄会出现在这,或许就是幽灵村为什么会停留在十秒之内的原因。我猜测最大的可能就是与不死联盟里沉睡的恶魔有关。”夜环视一周缓缓道。
☆、前世梦(1)
夜之所以这么判断,是觉得不死联盟也是在秦朝时期出现,还有五颗血晶石。最重要的是虚无说的那对金童玉女。如果金童玉女从恶魔手中逃脱这件事是真的,那么极有可能那个恶魔为了报复,把整个村子都定格在十秒之类,经过某种邪恶的秘法把村庄搬到了这里。随着时间的长河,村庄被大山掩埋、破坏。但是古老的村庄经过历史的长河已经有了灵魂,最终成为了幽灵村。
“我也觉得这个幽灵村与不死联盟紧密相关,毕竟他们都是同一时期出现。而且现在幽灵村还在在不死联盟老巢附近。”薛浪赞同夜的观点。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怎么从这里出去,毕竟我们进来的路已经没有了。”仇雪看着先前进来的路已经变成了一条溪流。
“这一点我早就注意到了。”夜缓步走在那条溪流边,扔下背上的装备,想用水洗脸。
不料却听到薛浪阻止道:“夜哥,这里的水是幽灵水,根本无形。”
果不其然,夜伸手捧起的不是水,而是空气。苦笑一声:“现在这里一切都是虚幻,路也没有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说话间,夜干脆躺在地上,望着天空的烈日。
“有因必有果,有进必有出。相信在这里一定有什么出路,只是我们暂时还不知道。”薛浪说完就绕着这个幽灵村转了起来。
仇雪却沿着这条小溪一直往下游走,想找出什么破绽。而夜就躺在地上休息,目光始终望着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躺在地上的夜有点疲乏了,眼皮微微合上。突然一个惊雷在天际炸响。
夜猛的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可是左看右看,却没有发现要下雨的迹象,还是烈日当空。当下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看薛浪与仇雪两人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大喊道:“薛浪、仇雪…”
可是没有一点回应。狐疑道:“这两个家伙去那了?”
边狐疑边四处寻找,可是找了许久都没有两人的身影。当夜绕着村子走了一圈后,在回到原地,他震惊了!
“这…这怎么可能?”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揉了揉,随即在看。可是这一下他真的相信了。
因为他见到那些小孩子居然在那幽灵小溪中玩水,而且还能听到他们嬉戏的声音。那些织布的女人也不再织布,而是进屋烧火做饭。男人们也不再修补房屋,而是从村东头的山上下来,手里提着一些野鸡、野兔。
夜仔细听着他们说的话,只听一个老大爷朝着小溪里的孩子喊道:“小狗子,别玩了,你爹打猎回来了。”
另一边,几个烧火做饭的女人跑出茅屋,迎接自己打猎回来的男人,有说有笑的回到家中。
可是这些人都好像看不到夜,让夜很是疑惑。心道:怎么可能?这些人分明定格在了十秒之内啊,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夜疑惑的当下,只听一个天籁之音的女声音响起:“夜哥!”
听到这个名字,夜以为是仇雪,当即转身看去,这一看不要紧,着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轻声言道:“猪未未?”
那女子在看着夜微笑,那笑容很甜很美。让人不知不觉联想到仙女。可是夜转念一想:猪未未怎么在这里?难道她也被困了?
可是他正要上前去询问,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忧忧,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猪未未带着甜美的笑容,小跑着向夜而来,欣喜道:“哇,好可爱的小白兔。夜哥,谢谢你。”
当猪未未穿过夜的身体时,夜呆住了。脑子里出现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现在是透明人,也就是灵魂。
转过身,只见猪未未对着一个身穿兽皮装的男子微笑,那男子的样貌让夜苦笑,因为那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与自己长得与模一样的男子牵着猪未未的手走进了那间茅屋,而那间茅屋就是夜先开始进去的那间。
夜也不迟疑,缓步的跟在他们身后。进屋后的他,见到那个男子与猪未未正坐在桌前吃饭。
猪未未还时不时的给那个男子碗里夹菜,含着笑意说:“夜哥,你上山打猎,很辛苦,多吃一点。”
“呵呵,没事,有你在家等着我,在辛苦我也不怕。”男子笑的很幸福。
“夜哥,那个…那个…”猪未未有点不好意思。
男子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猪未未关切道:“忧忧,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夜哥,那个…那个我没有不开心,反而很幸福,很开心。只是我想…我想早点嫁给你…”
听这这话的男子,面露难色,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只见他轻叹了一声,低着头说:“忧忧,我何尝不想早点娶你,巴不得现在就娶你,可是…可是…”
“夜哥,我不想做什么圣女,我也不想成为恶魔的祭品,我们逃走吧。逃得远远的,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好吗?”猪未未望着男子深情表白。
“忧忧,我何尝没有想过,你知道我的父母双亡,是村里的大婶大爷他们抚养我长大,如果我带你走了,恶魔就会发怒,会杀了全村的人,我不能为了我的私欲而害死他们。”男子好像很痛苦。
“那你就忍心看着我成为恶魔的祭品?”猪未未的声音很小。
突然,男子一下把猪未未拥入了怀里,凑着她的耳边轻声道:“忧忧,我舍不得你,我会陪着你去。”
两人就在相拥而泣,而夜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不知道怎么的,他能体会到那男子心里的痛、心里那一抹不舍。
突然这个时候,外面的村民喊了起来:“天神来了…天神来了…”
屋里的猪未未与那个男子也分了开来,相互擦干眼泪。只听男子轻声道:“放心吧,有我陪在你身边,不会让你觉得孤单。”
猪未未没有说话,而是起身,与男子一起走出了茅屋,后面的夜也紧跟在后面,好像他现在就是一个带着感情的旁观者。
出来后,夜见到所有的村民全部跪在地上,目光望着天际出现的那个巨大黑色的人形乌云。
仅此一眼,夜心里出现了一股滔天的恨意,那恨意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让他心中不由一惊。
☆、前世梦(2)
就这时只听一个老者走来,含着老泪对着猪未未道:“兰忧,天神来了,去吧。我们全村人永远记着你。”
原来这个女子不是猪未未,而是叫兰忧。只见兰忧没有回答老者的话,而是带着笑容看着旁边的男子。
老者看了看兰忧,叹了一口气,随即看着男子,轻声道:“韩夜啊,松手吧。”因为此时韩夜的手紧紧的抓住兰忧的胳膊,害怕一放手,就是永别。
韩夜摇了摇头:“韩爷爷,我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是你们养大的我,我应该报答你们,但是我舍不得忧忧,我怕她孤单,我要和她一起去。”
“这怎么行,天神只要兰忧一个人,你…”老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到天际的那个人形乌云,伸出两个巨大的黑手,抓住兰忧就拽上了天空。
后面的夜大骂一声:“妖魔,找死。”紧握猎血腾空而起,就要劈去,哪知道劈了一个空,重重的摔落地上。惊讶道:“怎么可能,我明明劈中了啊?”
就在这时,那个韩夜沿着小溪一路追寻那黑色的乌云,嘴里大声喊着:“忧忧…忧忧…”
眨眼间,韩夜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所有的村民都跪在地上,齐声哭泣。仿佛也不舍兰忧被天神抓去。
摔落在地上的夜顾不得那么多,沿着小溪追逐了下去,可是追了许久许久都没有韩夜的影子。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日。没办法的夜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到那个村子。
可是当夜回到村子的时候,却发现了韩夜与兰忧两人正被村民围在一起,问询什么。当下狐疑道:“他们…他们怎么…怎么回来了?”
走进后,听了他们的谈话,才知道,韩夜一路坚持不懈的追寻,碰到了一个道士,那个道士交给他两套盔甲,一套金甲、一套银甲,说那可以克制恶魔。于是韩夜穿着金甲追到了恶魔的老巢,与恶魔发生恶战,说来也奇怪,那些恶魔都不敢碰他身,一碰就会灰飞湮灭。最终在一个魔窟找到了兰忧,给她穿上银甲。两人才逃出生天,返回村子。
这些村民也知道了那不是天神,而是恶魔。而且韩夜、兰忧两人都有金银盔甲护身,也不用担心恶魔再来骚扰他们与这个村子。
接着村民们为了庆祝这个大喜之事,就杀猪宰羊庆祝。同时也有人提议给韩夜与兰忧两人顺便把婚礼举办了。毕竟韩夜是孤儿,兰忧的父母也在一次捕猎的过程中双双而亡。
夜听着他们的谈话,看着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韩夜与兰忧笑的那么幸福,那么甜,自己心里也好像吃了蜜一样。不禁露出了那阔别已久的笑。
眨眼,就到了夜晚,坝子里准备了十几桌酒席,上面摆着鸡鸭羊牛鱼等等美味佳肴。而且韩夜与兰忧两人住的那间茅屋也被拉上了大红布,很是喜庆。
两人也脱下了金盔、银盔,穿上了大红新郎、新娘服。虽然那衣服有点寒碜,但是他们两人完全不在乎,因为他们两人脸上幸福笑容就证明了一切。
婚礼也很简单,给天地磕了一个头,接着就给村里的长辈磕头,然后就是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大吃大喝。
在边上看着的夜,也不禁想起了自己与猪未未的婚礼,那一天是多么的热闹、婚礼多么的豪华、他与她在神父的见证下,宣布了永恒的誓言、带上了戒指。可是…可是一场歹毒的而残忍的陷害,让自己的幸福终止了前进的脚步…
看着笑容满面的韩夜与兰忧,轻声道:“希望你们不要像我与猪未未一样。愿你们永远幸福。”
轻吸了一口气,一个人走到小溪边,蹲下身子,静静的看着溪中的月亮。脑海中出自己与猪未未一幕又一幕的片段。
许久之后,所有人高兴的都喝醉趴在桌上、倒在地上。睡觉时脸上都带着朴实的笑容。在看看韩夜与兰忧。发现他们二人此时正坐在小溪边,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夜哥,我们现在是夫妻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我给你生一对儿女,我们一家四口永远快乐的生活。”兰忧靠在韩夜的肩上,憧憬幸福的明天。
搂着兰忧的肩,韩夜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轻声道:“恶魔把你抓去,我都能把你救回来,哪还有什么能分开我们。我们一定会永远快乐的生活。”
“哎,你们要是能听到我说话,看到我那该多好。”夜站在两人的身后,摇头叹气。好像他有很多话对二人说似的。
转眼,就是十几天过去,夜一个人把这个村庄都转遍了,可是也找不到出路。也没有人陪自己说话,要不是能看到与猪未未长的一模一样的兰忧,说不定自刎而死了。
这一天,夜向往常一样,悠闲的走进兰忧的房间,他知道韩夜上山打猎去了,兰忧正在家里打扫、整理、缝补衣服。
夜就一个人坐在边上的凳子上,静静的打量着兰忧,发现这个兰忧时刻都带着笑容,让人看了,心情就大好。
突然,兰忧整理衣柜之时,不小心晃动了一下柜子,放在柜子上的那两幅盔甲一下子翻了下来。
坐在凳子上的夜见状,来不及多想,一边喊小心一边利用幽灵步快速上前,想要推开兰忧,或者接住那两套盔甲。也不想自己现在是不是灵魂。
兰溪也发现了那两幅盔甲向自己砸来,当下用手护住头,惊叫起来。可是惊叫了一会儿,却没有发现那盔甲落下砸住自己,怀着疑问缓慢的放下护住头的手,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皮衣的男子望着自己,那男子手上还拿着那两幅盔甲。
☆、前世梦(3)
当把目光缓缓往上移去的同时,赫然一惊,紧接着就是一喜,一下子就扑到夜的怀里:“夜哥,吓死我了,要不是你及时回来,我就见不到你了。”
这可苦了夜,此时的夜头脑发懵,疑惑道:“难道她能看见自己了?不能啊,为什么前几天看不到?”
疑惑的同时,问这扑在怀里的兰忧:“忧忧,你…你能看见我?能听到我说话了?”
兰忧一听此话,当即从夜的怀里退了出来,看着夜道:“你在说什么啊?我又不是瞎子、聋子?”
说完就打量了一下夜的这一身装束,不解道:“对了,夜哥,你怎么这副打扮?头发也剪了,皮肤也变白了。不过比以前精神。”
听着兰忧的话,夜敢肯定,自己现在不再是灵魂了。可是自己为什么不是灵魂,怎么也想不通。试着开口:“那个…那个…虽然我也叫夜,但我不是韩夜,也不是你的夜哥,我…我是来自…”
话还没有说完,兰忧就伸出手摸了一下夜的额头,紧接着在摸自己的额头,狐疑道:“夜哥,你没有发烧啊,为什么会说不是我的夜哥?”
夜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说:“这样吧,我先把盔甲放上去,再给你慢慢解释。”说完不等兰忧回话,就把手中的两幅盔甲放在了柜子上。
可是放好盔甲的夜,却听到兰忧大叫起来:“夜哥,你在哪儿?你怎么不见了?夜哥…夜哥…”
兰忧一边着急的喊一边满屋子寻找。可是夜怎么回答:“我在这…我在这。”都让兰忧听不见。
当即,夜懵了,自言自语:“这他妈怎么回事?怎么一会儿能看见我,一会儿不能看见我?”
突然,夜脑子一怔,目光望着柜子上的那件金色盔甲。他明白了,只要自己碰到那盔甲,就能让他们看见自己。
想到这里,夜苦笑一声。可是就在这时候,韩夜从山上打猎回来了。多老远就扯开嗓门喊:“忧忧,我回来了…忧忧…”
满屋子找的兰忧听到夜哥的声音,一下子跑了出去。好一会儿才在韩夜的带领下进屋。
一进屋,韩夜就满屋子看,而兰忧就躲在韩夜的身后,轻声道:“那人与你一模一样,还说他叫夜,却不是韩夜,不是我的夜哥…我是不是见鬼了?”
“就算有鬼又怎么样,有我在,我会保护你。”韩夜护着兰忧,一边仔细查看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在边上看着这一幕的夜,轻吸一口气。转身就把那幅金色的盔甲拿在手中,缓步走在两人的身后,轻声道:“别找了,我在这里。”
此言一出,两人立时一惊,当即转过身来。看着这身穿黑色皮风衣的男子,兰忧躲在韩夜的身后,颤声道:“夜…夜哥…就…就是他…”
“忧忧,不用怕,有我在。”韩夜说话的同时,一下子把旁边的弓箭对准了夜,试着问道:“何方妖孽?”
夜摇头苦笑,随意找了一张凳子坐下,看着两人微笑道:“你们不要怕,我不是坏人。也不是什么妖孽,只是误打误撞来到了这里。”
韩夜拿着手里的弓箭绕着夜转着圈走,一边走,一边打量着他。而兰忧就在韩夜的身后,只露出一个头,细心打量夜,随即又把夜与自己丈夫做比较。
好一会儿才惊讶道:“夜哥,我没说错吧,他和你长的一模一样。”
“你到底是谁?你干嘛拿着我的盔甲?快放下,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韩夜警告夜。
“我知道你叫韩夜,你叫兰忧。我还知道你们什么时候结的婚。只是你们看不到我罢了。要不是今天我无意间帮兰忧接住砸下来的盔甲,我也不知道我会和你们见面。也许这一切都是缘分吧。”夜看着两人缓缓说道。
“你说你一直跟着我们?”韩夜试着问道。
夜点了点头,道:“我是来自两千多年后的人,无意间进入了这里,经过这些天的观察。我发现一个秘密,当然如果有轮回之说,那么你就是我的前世,我就是你死后投胎转世的人。”
说完又对着兰忧道:“兰忧,我认识一个女孩,她叫宋亦忧,与你长得一模一样,而且也是我的妻子。只不过…只不过…”后面的话声音很小,毕竟那是夜的痛处。
兰忧与韩夜对视了一眼,两人坐在夜的对面,但是戒备的心却没有放下来。毕竟不能光凭他几句话,就完全相信他。
“虽然我不明白你是来自哪里,但是有一点我明白了。你是我,我是你。只不过是轮回之后,对吧?”韩夜试着问道。
听着这话,夜点了点头,微笑道:“看来我的前世,还不笨。呵呵。”
“喂,你说什么啊,我夜哥聪明着呢。”兰忧听着夜的话有点不喜。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韩夜问道。
“我叫夜,在我的那个世界,我是一个杀手,也就是你们这里所说的刺客。当然,你们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也不会滥杀无辜。”夜看着两人有点害怕,当下赶紧解释。
韩夜没有说话,而是伸手,示意夜把盔甲还给他,毕竟在韩夜看来这盔甲是护命的东西。
夜摸着手中的盔甲,苦笑一声:“交给你,你们就看不见我了,也听不到我的声音。”说完,就把盔甲扔给了韩夜。
盔甲一离手,夜整个人就在两人的眼皮下消失不见,仿佛夜从来没有出现过。其实夜根本就没有动一丝一毫。
看着这一幕的两人惊讶不已。通过刚才与这人交流,觉得他不是坏人,而且心里有种感觉,觉得此人很亲近,就像亲人。
韩夜与兰忧对视了一眼,随即又看了一下手中的盔甲。对着屋子喊道:“夜,这盔甲放着也是放着,暂时你就穿着吧。毕竟我们看不到你,心里不怎么踏实。”
当然,韩夜口中的踏实指的就是晚上睡觉,或者上厕所。觉得有人看着,总觉得不自在,左右干脆让这家伙在眼皮下。这也是韩夜的小聪明。
夜摇头苦笑,走到韩夜身边,拿起那金色的盔甲就穿在身上。这一穿,他的身体也就显现了出来。只见他全身金光闪闪。头盔、护甲、护臂、护腕、护腿、金靴依依齐全。活脱脱的一个金甲战神在世。
☆、前世梦(4)
金光刺得两人都睁不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夜看着这样下去也不算办法,就把金甲穿在里面,把黑色皮风衣穿在外面。这样一来,夜只剩下脚上的金靴与头盔露在外面。
“怎么样,韩大哥!我帅吧?”夜自恋起来。
当然韩夜不懂帅是什么意思,夜只好给解释。而边上的兰忧就去做饭。毕竟来客人了。一会儿,饭菜做好,三人就围着饭桌吃饭,一边吃一边听夜讲21世纪的事。听得两人惊呼连连。
就这样,夜在村子里住了下来,与村里的其他人也相互熟悉了。刚开始他们都还不习惯夜,毕竟夜与韩夜太像了,不过日子久了就习惯了。
有时候,夜也会和韩夜一起上山打猎,凭借夜的身手,山中的猎物基本是看到了都没有逃脱的可能。
一时间,夜也成为了村子里的猎人王。找不到出路离开这里的夜,过着这种日子也不错,虽然乏味了点,但是有一个与猪未未长的一模一样的兰忧在。
这一天,夜在小溪边坐着,无聊的他手里拿着石子往河里扔。突然水里出现了兰忧的身影。转过身看着兰忧微笑道:“忧忧妹子,你好。”
兰忧挨着夜坐下,手里拿着石子也往小溪里扔,边扔边道:“我记得你说我和你的妻子很像,而且名字里也有一个忧,你能给我讲讲她吗?”
“给你看张照片,呵呵!”夜说话间,就从怀里取出一张自己与猪未未在峨眉山拍摄的那一张,这是夜随身带在身上的。
兰忧接过照片,见到夜正对上面的女孩做着一个敲打的动作。但是两人都是带着笑容。兰忧抚摸着照片里的女孩,微笑道:“确实很像,就像是一个模子刻的。”
“我与她很有缘分,不仅在网络上签了一份婚契,而且在现实中也相互喜欢上对方。这件事还得从我接任务时候说起……最后我们因为这场残忍的阴谋而彻底终结。”说完的夜,长叹了一声。
兰忧听着夜讲完,没有说任何话,也没有安慰夜,因为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站起身来,把照片还给夜,说了一句:“只要心在一起就够了。”
看着兰忧离去的背影,夜苦笑一声,自言自语:“但愿吧。”
又过了几天,韩夜生病了,不能打猎,夜代替韩夜上山打猎。上山后的夜,走了许久都没有见到一只猎物。狐疑道:“不应该呀,这里是森林深处,至少有只鸟吧,怎么什么都没有?”
怀着疑问的他又前进了两里,可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动物。突然,天际飘过一团人形的乌云,当下暗道不好,赶紧往山下赶。
可是回到村子,看到地上到处是鲜血、尸体。活着的村民在地上苦苦哀求天际的黑云,求恶魔饶命。
转眼看向另一边,只见韩夜躺在兰忧的怀里奄奄一息。当即快速闪上前去,把身上的金甲脱下准备给韩夜穿上。可是他还没有脱,就见到韩夜朝自己招手。
“韩大哥,你别说话,我把金甲脱给你。”夜率先把头盔取下给韩夜戴上。紧接着在脱其它。
再脱的过程中却被韩夜握住手,虚弱道:“小夜兄弟,我不行了。你穿着金甲,一定要…要保护好忧…忧…”
说完就咽下了气。旁边身穿银甲的兰忧撕心喊了出来:“夜哥…”
夜闭着眼,轻吸了一口气,取下韩夜头上的头盔戴在自己头上。站起身来,转身看着天际的恶魔,厉喝一声,提剑就腾空跃起,劈了去。
可是无论夜怎么劈,都无济于事,毕竟黑云在空中,来回的飘动,根本就不是夜所能对付的。而恶魔也不敢去动夜,毕竟夜身上有金甲在身。
所有村民哀嚎声不断,有破口大骂恶魔、有哭死去的亲人、有阻止夜继续攻打恶魔,以免恶魔发怒,屠杀全村。
可是夜没有停下,虽然自己不是这个村子的人,但是这些日子以来与韩夜已经建立了兄弟般的感情,岂能不为他报仇。
这个时候,一边的兰忧泪如雨下,只见她眼神呆滞。缓缓的脱去身上的银甲。紧接着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插进了自己的心脏。嘴角带着笑意,望着面前的韩夜。
“夜哥,我来陪你了…”
“忧忧妹子…”夜见到兰忧自杀殉情,当即大嚎一声。紧接着扔下这边的恶魔,快速窜到兰忧的身边。“忧忧妹子,你怎么这么傻?”
兰忧紧紧的握着韩夜的手,把头躺进韩夜的怀里,带着微笑看着夜,虚弱道:“没有了夜哥…我活着也没有了意义…记得你给我说你和宋亦忧的经历,说她不顾生命危险从飞机上跳下来替你挡住致命一击,你也说你也好几次为了她差点死去。而我和夜哥岂不也是一样。不用为我们难过,我们会在天上保…保佑…”
你字还没有说出口,兰忧就含着笑意闭上了眼。
夜瘫坐在地上,望着韩夜与兰忧的尸体,眼角流出一滴晶莹的泪水。轻声一句:“韩大哥,忧忧妹子,你们好走。”
说完站起身来,提着猎血剑望着天上的乌云。怒吼道:“恶魔,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可就在夜要动身之时,只见韩夜与兰忧两人的身影居然出现在半空,与乌云交战在一起。而且两人也身穿金甲、银甲。
夜惊呆了,自言自语:“这…这…这怎么可能?”
往自己身上一看,发现自己身上的金甲没有了,自己也变得透明起来。突然天际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劈中了夜,夜当下倒地,人事不省。
☆、清醒明白
下雨了,好像下雨了,雨落在了脸上…
耳里也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夜哥…夜哥…你醒醒…”
“夜大哥…夜大哥…你看夜大哥动了,夜大哥的眼皮动了…”
“继续滴水,快,继续滴水…”
嘤咛一声,缓缓的睁开眼皮,模糊的见到无数雨滴朝自己脸部滴来。其中一滴滴进了眼里,当下伸手一挡:“你们搞什么?”
不耐烦的坐起身来,揉了揉双眼,随即按压了一下太阳穴,毕竟感觉头昏昏沉沉的。
“夜哥,你吓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就这么走了。”薛浪长舒一口气。
“这是在哪儿?”夜转了转脖子,问道。
“夜大哥,这里是幽灵村啊,你不记得了吗?你该不会睡一觉就失忆了吧?”仇雪惊讶起来。
夜转头看了看四周,确实是幽灵村,在望了望天空,发现那一轮烈日还悬挂着,站起身来,摸着自己的衣服,狐疑道:“难道我真的是做梦?可是太真实了。”
“夜哥,什么做梦?”薛浪问道。
摇了摇头,看着薛浪问道:“我睡了多久?”
“没有时间,怎么知道,不过我们肚子饿了好几次,吃了十次干粮。少说也有三天吧。”仇雪估计道。
“对了,夜哥,你到底怎么了?我们转了一圈回来,你就躺地上,怎么叫你你也不醒。要不是看你还有呼吸,我们可就把你埋这了。”薛浪打趣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记得我听到雷鸣声,然后就醒了,爬起来找你们,却找不到,后来…”夜把梦里的事依依说了出来。
听的薛浪与仇雪两人一惊一乍,夜看着两人不解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做梦的又不是你们。”
“不是,夜哥,你看看这个。”薛浪说话间,就从背包里取出一件金色的盔甲。而边上的仇雪也取出一件银色的女士盔甲。
夜看着这两套盔甲,当下一惊,一手就接了过来,仔细查看。好一会儿才望着薛浪、仇雪:“这就是我在梦里见到的,你们在哪里找到的?”
“在村东头有个破庙,我们去里面查看,却什么都没有,就在我们要出来的时候,我觉得眼睛被什么光刺了一下,然后就沿着那光寻找,最后找到了那个菩萨身上。用衣袖擦去上面的灰尘,就见到了这金甲,然后仇雪也在另一个菩萨身上找到了银甲。”薛浪缓缓说道。
“对了,那两个菩萨长的和你,还有小姐一模一样。”仇雪接话道。
夜听完,就朝那村东头跑去。果不其然,在哪里有个小型的破庙,走进去却发现地上多了两堆泥土。用手去摸,却是虚幻的。
当下不解,转身想问跟来的薛浪这是怎么回事。哪知道薛浪吞吞吐吐道:“这个…这个…我们把…”
“还是我来说吧。我们当下见到金银甲不是虚幻之物,就好奇剥离了下来,哪知道我们剥离完,两个石像菩萨就化成了一堆泥土,我们去摸,结果发现是虚幻的了。”仇雪接过话道。
“夜哥,我们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我们就不会急着剥…”
薛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夜打断,道:“没事,反正是要剥离的,对了,这两个石像菩萨真的很像我和我妻子吗?”
“是的,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的。”薛浪坚定道。
“呵呵,看来那不是梦,而是一段穿越去我前世的旅途。”夜摇头笑了笑。紧接着看着薛浪、仇雪:“走吧,我知道怎么出去了。”
出来后,薛浪不解问道:“夜哥,你的意思是说,那个韩夜就是你的前世,兰忧就是小姐的前世?”
“不错,你们还记得暗灵排名第一的教练——虚无吧。其实他是一个和尚,之所以出庙成为杀手教练,就是因为他有一双嗜血魔眼,能找到金童玉女的转世。而我和我妻子就是他口中的金童玉女。刚开始听他说,我还不相信,可是现在看来,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这么说来,这里就是你前世的故乡,那这里为什么会被定格,你知道吗?”仇雪问道。
“虽然我不没有见到,但是我大致已经猜出来了,事情应该是这样的,韩夜与兰忧两人的灵魂与恶魔大战,让村民们见到了。最终于打败恶魔或者重伤恶魔。村民得救后,就把两人的遗体厚葬,为了纪念他们,就给他们盖了一座庙,把金甲、银甲穿在泥人身上。以示供奉。
可是不久后,恶魔再次卷土重来,要报复。可是村子里有金甲、银甲两套盔甲在,恶魔不敢造次。只有用秘法把村子定格住,然后在迁移到这里。经过时间的长河,这村子就变得有了灵性,从而成为了一个幽灵村。
金甲与金甲没有成为虚幻的原因,也许就是因为他们是恶魔的克星。所以才会被你们剥离出来后,泥人石像就化为了虚幻。”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们岂不是有百分百把握消灭不死联盟。毕竟我们现在有了这两套盔甲。”薛浪激动不已。
“那我们也得要先从这里出去才行吧。要不然何谈灭魔?”仇雪愁眉起来。
“这不用担心,我刚才已经说过,我已经有办法出去了。”夜自信满满。
☆、击杀五肖
“夜哥,什么办法?你快说吧。我们困了这么多天,都快崩溃了。”
夜笑了笑了,脱掉身上的皮风衣,伸出手,接过薛浪手中的金甲,三下五除二,就穿在了身上。紧接着再把皮风衣穿在外面。
薛浪不解道:“夜哥你说的办法就是这个?可是我也穿了啊,没有什么变化啊?”
哪知道薛浪的话刚说完,晴朗的天空就突然暗了下来,四周的空气也开始扭曲,只需几秒钟的时间,幽灵村就消失不见,出现在三人周围的是无尽的黑暗。
夜把头盔放在背包里,然后嘱咐仇雪:“把银甲保护好,到时候交给我妻子。”说完,活动了一下筋骨,毕竟那一套金甲太重了。
“看来金甲还是要分人的,要不然我穿它怎么就出不来呢。”薛苦笑道。
就在这时,夜突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前面有动静。仇雪、薛浪两人赶紧高度戒备,仔细聆听。只听前面有打斗声,还有惨叫声。
“夜哥,前面好像有人在打斗。”薛浪轻声道。
夜点了点头,随即轻声一句:“很有可能是有人遇到了那十二死肖。走,快去看看。”
三人箭步如飞快速穿行在石洞的过道上,可是跑出百米远的时候,地上就出现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当下,三人停下了脚步,打开亮光,仔细观察。只见地上躺着的都是一些身穿黑皮衣的杀手。
“看来他们也从小道进来的。我们快去帮忙。”夜说完,提着猎血剑就朝前快奔而去。后面的薛浪、仇雪也不迟疑。手雷、机枪依依准备好。
这个时候,在一个稍微宽敞点的过道上,出现了二十几人,只见这二十几人被身穿铜皮铠甲的五人围攻。地上也躺着几十具尸体。
只听其中一人喊道:“他妈的,这些都是什么东西,砍都砍不动。这样下去,我们全都得玩完。”
“这些是十二死肖,他们身上穿的是铜皮铁铠,刀枪不入。”说话的这人,握着一把散着红芒的猎血剑,一劈而下,一人的铜皮铁铠被劈了开来。紧接着一脚把这人踹了过去。“你们先对付这人。”
听着这人的声音,人群中响起一句:“是夜,夜来了。”紧接着大喊道:“所有人听令,现在我们集中力量,击杀这被夜劈开铜皮铁铠的人。”
可是他们围攻被夜劈开铜皮铠甲这人之时,只见那人瞬间消失不见,让他们大惊失色,纷纷东张西望。
突然一声惨叫,一个杀手当场被劈两半。鲜血四下喷溅,可是其他人转眼看来,那凶手再次消失不见。一时间,人心惶惶。纷纷大骂:“这究竟是他妈什么东西?”
“砰”的一声,一个照明弹被漆黑的石洞中爆响,瞬间整个石洞犹如白昼,原来是后面的仇雪打出了一颗照明弹。
这下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只见这个宽十米的石洞中出现了四个带着面具、身穿铜皮铁凯的杀手。面具分别是蛇、马、猴、狗。这四人中只有猴拿着一根铜棍、狗拿着一把齿状的大剪。其余的都是赤手空拳。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用枪打地面。”夜朝着苍鹰等人大吼一声。
“打地下干嘛?”其中一个杀手不解问道。
“我扔给你们的那个杀手是十二死肖中的——遁地鼠,此人飞檐走壁,行如鬼魅,上天下地,来去无踪…”
听了这话的杀手们,才恍然大悟,刚才那杀手瞬间消失不见,原来是遁地了。当下端着机枪就对着脚下面扫射,包括两边的石壁、上方的洞顶都没有放过。
子弹犹如暴风骤雨狂射而出,激烈的枪声此起彼伏。突然只听一个杀手叫喊起来:“地上有血迹…”
杀手们停止射击,用刀剑把地面的岩石抛开,只见一具被打成筛子的尸体出现在所有人面前。脸上还戴着一个老鼠的面具。不错,此人就是——遁地鼠。
夜的声音再次传来:“在送一个给你们。”
所有杀手们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被劈开铜皮铁铠戴着猴面具的杀手层弧线被夜踢来。
杀手们也不迟疑,端起枪就扫射,可是子弹怎么扫都射不中此人,只听夜的声音传来:“此人是十二死肖中的——百变猴,一身大圣神功,跳跃腾挪,栖身夺命,人形兽心。”
“那我们怎么对付这个百变猴?”苍鹰几问道。
“这我就帮不了你们了,你们自求多福。”夜毕竟还有劈开其余三个死肖的铜皮铁铠。哪有功夫帮助他们。
这个时候,仇雪再次打了一颗照明弹,毕竟漆黑的石洞根本就不好发挥实力。照明弹一出,石洞再次犹如白昼。
而夜已经依依劈开了三个死肖身上的铜皮铁铠。对着仇雪、薛浪道:“我们三人一人一个。”
说完的夜,就找准那个带着马面具的死肖。薛浪就与狗面具杀手对上,剩余的仇雪就与蛇杀手对上。
“追魂马,连环快腿,力有千钧,招招夺命,步步追魂。果然名不虚传。”夜躲开追魂马的一脚,赞赏道。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知道我们的特征?”追魂马侧着身子,斜眼看着夜,冷声道。
“呵呵,何许你忘记了我就是孤煞。不过没关系,我会用你的鲜血让你永远记住,到了阎王哪儿也好知道是谁杀你的。”夜轻笑道。
“找死。”
追魂马厉喝一声,脚力如风,一脚瞪在石壁上,借势给了夜一记连环踢,每一踢都有千斤之力。
“铛铛铛…”响个不停。夜退后两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摇了摇头:“十二路连环腿比你这追魂腿强多了,现在你就去死吧。”
音落,夜的声音快如闪电,左右闪进,令追魂马只见到幻影。慌忙下向后退,却永远没有了机会。
只见夜的身体出现在追魂马的侧边。而追魂马的身体就被从侧面劈开,两半身体前后掉下,鲜血溅出一丈有余。
这边的薛浪对上狗杀手,只见狗使出的武功与薛浪简直一模一样,让薛浪大惊失色。骂咧道:“他妈的,这只疯狗,怎么会使用我的武功路数?”
只听夜在边上提醒道:“颠地狗,闻风辨色,过目不忘,死咬不放,辣手如狂。对付他,只有用最笨的招数。”
说话中的夜已经赶到了仇雪身边,毕竟他见到仇雪有点力不从心。就上前一起战那蛇杀手。一边战一边道:“七步蛇,阴狠险恶,一身是毒,七步之内,草木皆枯。”
“我们不能碰这家伙,那怎么办?”仇雪当下大惊。
☆、分别行动
“只有不让七步蛇近身,远距离攻击就好。所以我只能在你身边防守,而你就用锁魂爪远距离击杀他。”夜声说道。
听了这话的仇雪,点了点头:“明白。”说完,手中的锁魂爪,犹如一条银蛇直击而出,与那条七步蛇死缠。
就在这时,两声狗叫传入所有人耳里,夜把目光望向薛浪,只见他手里握着一根钢箭从自己的裆下向后插去。后面的颠地狗举着一把张开的大齿剪正架在薛浪的脖子上,身体一动不动
“噗”的一声。薛浪拔出钢箭,身后的颠地狗轰然倒地,腹部有一道被钢箭划破的长长口子,肠子都已经流了出来。
夜点了点头:“薛浪,去斩杀那只百变猴,记住,对付百变猴,最好用你的弩箭,相信百步穿杨是你拿手好戏。”
薛浪没有回话,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只左窜右跳的百变猴,当下提弩搭箭,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照明弹熄灭。山洞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可是薛浪却没有惊慌,因为刚才他已经摸清了百变猴的运动轨迹。说时迟、那时快,在黑暗中他,对着右前方扣动弩箭扳机。
破空声呼呼作响,仅此秒瞬间,就听到一声惨叫。惨叫刚想起,又是一颗照明弹打出。这次是夜打出来的,毕竟那七步蛇死肖还没有死。一旦隐藏起来,那就不好办了。
不过还好,那七步蛇还被仇雪的锁魂爪缠住,在地上挣扎。当即在次朝薛浪喊,可是话还没有说出来,薛浪就自觉的提弩搭箭,五支弩箭连射而出,分别同射中七步蛇的头颅、脖颈、腰上、以及四肢。活生生的把七步蛇盯在了石壁之上,鲜血顺着石壁直流而下。
“哎,这些该杀的死肖,终于消灭了。”苍鹰长舒了一口气。
可是夜却不这么认为,只听他道:“遁地鼠、追魂马、百变猴、癫地狗、七步蛇虽然死了。但是还有七名死肖,他们没有出现,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们。”
“不会吧,我们进来就只见到这五个家伙,其余的都没有见到啊?”苍鹰惊疑起来。
“是啊,夜哥,我没有感觉道其它实力强悍的杀手在。也许他们离开了这里。”薛浪沉声道。
夜四周看了一下,而且也感觉了一下,确实没有发现其它的杀手存在。点了点头:“或许真的离开了。”
“对了,姑爷,你们比我们先出发,为什么你们才在这里出现?”苍鹰不解问道。
“哦,这件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对了,你们全部人马都是从鬼山进来的吗?”夜淡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