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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泠狸 当前章节:1506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3:20

两人都突然有了默契似的不再讨论这件事情,Cyril转换话题之后,苏筱铭适时接了上去,仿佛刚才根本没谈过那么沉重的话题一般。

******

“筱铭?!Cyril?!”

在轨道旁等待着托运行李,苏筱铭却听见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被它拉着回头张望,

会心笑了出来,在异地见到故人,似乎感觉很不错。

男人穿着黑色风衣、牛仔裤,脖子上挂了条围巾,带着鸭舌帽和墨镜。在这种气节的广东省,看上去总是不合时宜占了大多数。

苏筱铭撇下Cyril,一个人走了上去,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劳伦斯,好久不见。”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别来无恙。”

难得听到Cyril对一个人说话如此冷漠,他连行李也不顾,径直走上来,牵起苏筱铭的手,像是示威一般。孩子气的举动让苏筱铭方才的坏心情一扫而空,对劳伦斯眨眨眼,由心而发的笑了出来。

不过劳伦斯像是习惯了和他这样的说话方式,并没有沉下脸,而是笑着将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说:“好久不见。”

Cyril的指头更加紧绷的扣住苏筱铭的手,语气不善,冷冷道:“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再见面。”

39、疯情,疯醋味

“Cyril,都这么多年了,还计较这个做什么?呃……劳伦斯,晚饭时间快到了,不介意的话,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叙叙旧。”

苏筱铭扯了扯Cyril的胳膊,似乎安抚的让他沉住气,不要激动,自己则看着劳伦斯,有些不好意思的赔笑。两人的渊源甚是不浅,她忽然觉得自己把两人请到同一桌上吃一餐饭,是个很冒险的决定。

劳伦斯作为一个英国华裔,因父亲工作调动的关系,五岁就离开这片土地,跟自己的全家一起去英国生活。初到曼彻斯特大学的苏筱铭什么都不懂,第一天到学校报道就出了大乱子——她完全不知道哪里才是建筑系,可是半年戒毒的封闭让她几乎不敢与陌生人交流,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大学里没头没脑的走着乱逛,误打误撞,让她看见一个黑头发黄皮肤的人,直觉他就是个中国人,连忙跑上去问路。那时的劳伦斯比她大一届,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不过还是很用心的为她指路,并且把她带进当地的华人学生联盟,或许是因为他,苏筱铭的反社会意识慢慢减退,变得跟一个正常大学生没什么差别。

“劳伦斯,你的中文名叫什么?”

“劳伦斯。”

“啊?”

“姓劳,名伦斯。”

坐在曼彻斯特大学的后山上,苏筱铭经过一个月的磨合,已经完全熟悉了英国式的生活,劳伦斯是她在这儿为数不多的朋友,自然关系特别要好,他也把她当妹妹一般。可是他也犯了奇怪,旁人都觉得他对她有点儿意思,偏偏他自己认为自己对她的情感只不过是同学而已,往好了说,他们都是从中国来到这个国度的人,同胞感情自然要比其他人更深。

不过,即使是这样,这还是苏筱铭第一次问起他的中文名,当得到“姓劳,名伦斯”这个回答之后,她再也忍不住笑意,仰倒在草坪上笑了半天也不停下。劳伦斯只是看着她笑,不由被感染,跟着一起笑了出来。

苏筱铭单纯而乐呵的小日子很快不复存在,全校闻名的富二代Cyril放出风声,不追到她,自己就一辈子不娶。

当时的她,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的头脑出了毛病冒了烟,做什么事情,也犯不着跟一个东方女人过不去。原以为这个公知的花花公子是随便说说而已,不会付诸行动,没想到他用尽各种办法,愣是跟在苏筱铭身边八个月不放手,心甘情愿的当随从,将原来自己身边所有的女人都撇开。

劳伦斯也以为苏筱铭会反感到底,可却不知容易被感动是女人的天性,在她生日那天,Cyril送给她的“星空”几乎让所有女生都为之动容,苏筱铭也似乎因此对他改观。

“劳伦斯,小王子约我去特拉福德。”

“你别这样锁着眉头,我们只是同游罢了。”

他以为,这次苏筱铭说的是真话,却忘记了,口是心非是女人的第二个天性。

这趟旅程,不仅让她送出了身体,还让她献出了整颗心。

Cyril对他的态度似乎也是因为这件事情之后牵扯出的诸多事端,两人在大学内原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专业,劳伦斯却主动到法律系门前约架——从小到大,只要是听到Cyril这个名字,他只会把败家子这个标签打上,想让他在短时间内对Cyril改观,真的不容易。

而劳伦斯打在Cyril脸上的那一拳,可能同时打在他心里,对劳伦斯一直有个疙瘩不能消除。从此之后,不管他多随和的与Cyril交流谈天,Cyril总是这般爱理不理,不时放出狠话,当真像个小孩子一般。

“我还记得,那时候你们俩在后山扭在一起,June让我赶紧过去看看为好,没想到我一到那儿,就看见劳伦斯你狠狠揍了他一拳,不得不说,是你那个拳头,让我直视自己有多喜欢他。”

见坐在位子两边的男人都沉默不做声,一个像暖流,一个像冰山,苏筱铭只好把当年的事情拿出来调侃,顺便安慰安慰Cyril。

Cyril嘴角一抽,反握住苏筱铭的手,依旧是冷冷看着对面悠然自得的男人,说:“真是不承你的言,我跟筱铭在一起快五年时间。”

劳伦斯无奈的笑笑,摆摆手,摇头道:“我真要为当年我说出的那句话感到抱歉,不应该说你没恒心,没毅力,最多三个月就会吹了。”

说罢,将眼神对准苏筱铭,看她的反应如何。

她倒是挺平静,看着Cyril说:“你就是因为这句话,平白恨了他五年?”随即转过头,对劳伦斯挑挑眉,道:“很抱歉,你的预言被我们用时间冲破了。”

“我没恨他,只不过这句话实在让我当年难下台面……既然你说了没关系,那么今后,我对劳伦斯的态度会有变化。”

苏筱铭觉得孩子气的Cyril过分可爱,只是由心散发笑容,相连的手更加紧密。

“对了,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你?我以为你会留在英国发展。”

苏筱铭小口吞咽饭前沙拉,胎眼看向劳伦斯,那厮也是熟练的使用这些餐具,一看就知道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

劳伦斯用手帕擦擦嘴,笑着说道:“我爹地去年得食道癌去世,妈和妹妹想回中国,正好住在珠海,我安顿好他们之后就回到英国,这一次是回来看望他们的。”

苏筱铭有些尴尬,勉强笑着说:“对不起,我不是要故意提起这些的。”

没想到他无所谓的耸耸肩,一脸淡然道:“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

没什么大不了,也没什么接受不了的。爹地虽然去世了,但是他一直在我心里。”

连Cyril听完这句话,都忍不住插上一句:“相比以前,你真的成熟了很多。”

“你也不赖,我听说你大四那年开始接案子,完全不靠家里,到现在也没打输过一场官司。”

劳伦斯重新拿起刀叉开始对付面前的食物,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不觉说完了整个大学的时光。

让苏筱铭回忆起这一段到目前为止最快乐的日子,她不悲不喜,此刻,有Cyril在她身边,似乎没什么比这个更加完美的了。

******

两人的行李已经被先行运回酒店,作别劳伦斯,拉着手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南边和东边的街市还是有些不同,让她感到有些新鲜,玩的不亦乐乎。

“我没想到,劳伦斯会在这地方出现。”

苏筱铭拿着一袋子糖豆,挨个儿往嘴里喂,吃的倍儿脆,不经意间说起刚才和劳伦斯的碰面,看着Cyril的表情变化,虽然是黑夜,但足以让她感觉到他仍然不愿意提起这个话题。

果然,下一秒,Cyril张口道:“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不要说到他,好吗?”

苏筱铭停住脚步,按下他的下巴,迫使他低下头,好笑说道:“都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你怎么还这样放不下。”

Cyril则是理直气壮,抱住苏筱铭的肩膀,对她说:“我可不知道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你是我的女人,对待一个可能成为自己情敌的男人,我的态度该有多好呢?”

这句话着实让她心里特别甜蜜,但还是装作赌气道:“我就这般容易被抢走?”

“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我只是担心我自己不够好。”

拉起她的手,两人继续往前走去,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这一刻或许已经不见,剩下的只有他们,彼此满满装着对方。

这样的时光,可能对他们来说都太少,根本不够挥霍,回国之后,多久都是在别人的监视下生活,真正放开自己,完完全全的玩闹,这好像还是第一次。

“苏小姐,您的套间面朝大海,舒适怡人,但现在是晚上,可能欣赏不到美丽的海景,不过不要紧,明早便可以看到。”

滨海酒店的领班亲自接待的客人不多,苏筱铭就是其中一个,这趟旅程的酒店洪其都已经为她做好准备,也打通关系,确保她会受到上宾的待遇。

她对他笑着点点头,问道:“我的行李都在里面吧?”

应付完领班,她锁上门,发了个短信给Cyril,勾起一抹笑容,自己进了浴室。

方才她就把两张房卡的其中一张递给他,虽然离B市挺远,还是怕有些人看见这些,

或许会说些什么,让Cyril定了个小房间,先在里面呆着,等她的短信再过来。

松松披着件浴袍走出来,看见现在落地窗前的Cyril,垫起脚尖,轻轻的不出声,从后面盖住他的眼睛,轻声在他耳边道:“猜猜我是谁?”

“大猪头。”

“不对……你再猜……”

“小妖精。”

“啊?”

趁她不注意,他将身子转了过来,一把搂住苏筱铭,将两人之间的距离降到最小。

手慢慢移动到她的后背,渐渐往下,直到双股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反复摩挲,苏筱铭倒抽一口气,眼神里却写着让他继续的期许。

Cyril嘴角一勾,猝不及防,一口咬住她的耳垂,伸手拉下她整件多余的浴袍,熟悉的完美酮。体在他面前展露无疑。

用身体为她挡住窗户,伸手,不差分毫的拉紧窗帘,屋内的光瞬间变亮了许多,苏筱铭赤足踩在地毯上,垫起脚,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唇慢慢喂了过去。

Cyril轻轻揉捏她的乳。房,留心在乳。尖多转了几个圈,惹起她浑身的战栗,放开他的唇,使劲儿将他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也跟着倒了下去。很放心他在下面能接住自己,不出一秒,手已经快要解开他的皮带。

40、疯情,疯缱绻

Cyril不喜欢被她压在身下的感觉,抱住她的肩膀翻身,反倒将她压在自己的下面,张口含住她胸前的红豆,手也不放过另外一只高耸,抓住使劲揉搓捏按,几乎让它变了形。妖媚的绯红已经染上了她的上半身,白皙的肌肤全部是诱惑的粉。苏筱铭很是被动,因为上身的种种颤抖,迟迟没有解下他的裤子,只能将手移到胸口推送着他干着急。

他觉得她这样子未免太过可爱,牵制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勾起的嘴角在她眼中看来十分邪魅,“想要了?”

每每他说这句话,苏筱铭都不知应当怎样回答,脸上出格的红晕代表着她的窘迫,双手扯不上力,反倒更加将自己的胸部送了出去,像是故意张扬一般。让他毫不费力的再次含住她已经有些微微发疼的白嫩,手也配合的刺入她早就已经浸湿了的阴穴,这里的一切他都过于熟悉,不费力气便找到了一块特殊的地方,用指尖轻轻抠弄,马上惹来她的一阵抽搐痉挛。

“你……”

苏筱铭止不住他的动作,只能无奈的扭动全身,想把他的手挤出去,却不想这样的动作显得更加配合他的节奏,身体中默默激发了对情。欲的渴求,他却这样欲行欲止,就是不给她个痛快。苏筱铭不敢看他的眼睛,扭过头,轻轻说道:“要……”

下一秒,巨大的物体使劲儿冲入她的体内,几乎连她的脚指头也紧了起来,无法抗拒他的一分一毫,可是再一次撞击之后,他却像是要结束了一般停止自己的动作,让她睁大眼睛回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咬着下嘴唇,不解他的举动。她眨巴着眼,身体的快感有些害怕的消退,在他顶住她的时候,她几乎是屏息的去感受他的侵入。高速的撞击让她只有一个感觉——痛,痛到撕裂一般,痛得根本无法喊出来,只能紧紧抓住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腕,僵硬的接受被硬生生撑得要爆炸的痛楚。

Cyril的脸绷得和她一样的紧,甚至是有些扭曲了,苏筱铭眯着眼睛看他,仿佛这个角度才是最适合于他,侧脸的轮廓很是完美,勾勒出薄唇和高挺的鼻梁。他健硕的身躯看得出肌肉都在绷直,低着头,他眯眼瞧着进入她的过程,“如果我没记错,你最喜欢我这样……”

说完这句话,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次快速的抽动自己的分。身,享受着女人在自己身下呻吟的模样,眼睛不转分毫的看着苏筱铭,同时钳住她的下巴,生生将她的脸转过来,对准自己的眼神,放纵欲望一般的声音阐述整个事实,“你是我的女人,现在是,将来是,生生世世都是。告诉我……你是我的……”

苏筱铭有些受不了这样的

冲击,喉头呜咽的呻吟,半天才整理好自己的音调,但说出的话依旧几乎不成句子:“我……啊……我……是你……的……”

精神被过度冲击得恍惚了,无法思考,空茫中只有那尖锐的快意是她的浮木,只能紧紧抓住它,才会有存在的感觉,汹涌的高。潮一旦被引发就再也不见停止的势头,快乐到了极点,便是痛苦的无法终结,苏筱铭用尽力气搂住他的脖子凑上自己的唇,没有规章的在他口中乱搅合,他拧了拧眉,轻松举起她,让她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吻得更加轻松肆意,将唇放在她耳边,喷着气息道:“喜欢吗?”

听见他口吻里的暧昧,苏筱铭只觉得脸更加滚烫,微掀开眼,凑在他颊边一吻,揽住他的脖子,害羞的撒娇,“明知道答案,你还问……”

看着因被自己摩挲而再次充血的分。身,她有些畏惧,不过还是止住他,让他别动,而端起了自己的身子,一寸一寸的坐了下去,再次被填满的地方比上一次更加需要慰藉,他不再犹豫,狠狠的撞上她最敏感的点,呻吟几乎连成一片浪语。

他只是要她这一生一世,每分每秒都逃不过自己。

那一年,苏筱铭刚到英国,未染成亚麻色的头发黑的发亮,平直的垂下直到胸前,整齐的平刘海只会让人误以为这个女孩无比的乖巧,可是没什么血色的皮肤还是无意间向外人透露她的身体很差——的确,刚刚戒毒成功的人,有几个的身体能够好?

她开始习惯于用最红艳的唇色粉饰自己原本嘴唇的绛紫,睫毛本就浓密,因为有些瘦弱,更加觉得眼睛大的出奇,再加上偏病态白的皮肤,让她在学校的东方女孩儿里不花多少时日就几乎出了名。在外国的她完全没了从前的骄傲,各处都很是低调,但还是惹来了不少非议。

“她原来是在Bromley区专门做黑人生意的,这样子只能惹那些黑鬼喜欢,换了是白人,谁想搭理她?”

“Bromley区?天哪,就算是黑人也是有钱人了。真不愧是中国来的女人,头脑真是太好用了。”

“难道整个学校都没人知道她的背景吗?家庭到底是怎么样的?”

苏筱铭没有听到这些,而Cyril听到了,逐渐对这个女孩产生了兴趣,通过自己家族的门脉找到了她的家世——原来根本不像他们所说,不知不觉,他似乎已经对她有了特殊的情感。

她嘴唇的颜色很适合笑容,弯起来的时候明艳动人,Cyril似乎被魔魇一般,突突的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苏筱铭的笑容还没停下,转过头一看是他,眼睛里竟然有一丝惊恐掠过,不过很快恢复平静。板着一张脸,看了看他仍然不松开的手,没来由的扇过一巴掌,响亮的打在他的右脸上,“我和你认识的那些东方女人不同,别在我身上白费心思了,小王子。”

看来……她知道自己的事情——那些为了抵抗父亲而做出的种种荒唐举动被她尽收眼底,他忽然很恐惧,害怕自己就这样眼睁睁的放走她。

不顾被她打的有些抽疼而浮肿的脸,在图书馆中做出了很没礼貌的举动,声音颇有些大的对她说:“苏筱铭,我要追你。”

她扭动脖子,连带着一头直发随着扬起,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Fuckoff(滚蛋)!哦……不对,你会说中文对吧?那我告诉你——神经病,滚蛋!”

有时候,事情以一种意外的方式展开,或许结束在意料之内。

出了大学,她将头发烫卷,却换来一脸素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而在他看来,苏筱铭变得更加有气质,红唇给人的距离感也因此消除。

她喜欢写作,成功被一家建筑设计编辑社录取,虽然对上了专业,只不过她负责的是文章部分而非设计。

Cyril突然发现,这五年发生的事情,竟然用几句话就能够说明,究竟是自己的总结能力太好,还是他们之间的记忆太少。

“在想什么?眉头这般皱……”

苏筱铭侧过身子,伸手用指尖抚摸他的额头,捋顺他皱的几乎拧巴的眉。她的睡眠一直很浅,今天也不例外,窗帘透着光,照射到她的眼睛,揉揉眼,挣扎着酸涩的身子坐起来,发现Cyril早就醒来,靠在床头不发一语。

Cyril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掌心端详,半晌看着她说:“你知道吗,如果不是狠狠的干你,我总觉得这样的感觉好不真实——自从你离开英国之后,我一直觉得我们之间永远有条逾越不过的鸿沟。”

苏筱铭用经一只手抵着酸疼的腰,慢慢挪了起来,被子只没过她胸前嫣红的上方,跟低胸装没什么两样。她讷讷笑着,有些发傻,在Cyril看来却是无比的可爱。

“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不论你的感觉多么不真实,我的确在你身边,从未走远。”

Cyril拿起她的手,放在嘴唇边上,磨过自己细细的胡茬儿,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她说:“答应我,以后都别离开,好吗?”

苏筱铭点头,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睡裙穿上,扶着腰站起来,一路伸懒腰到落地窗边,打开窗帘,不由得捂住嘴巴,回头让Cyril过来,有些激动的说:“你看这海滩多漂亮,虽然不同于我们在英国看到的那些,不过是种别样的美丽,我很喜欢。”

他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轻轻吻她的脸颊,轻声说:“它不及你。”

“你知道我不喜欢说情话的男人,说的越真,就越容易把女人骗上钩。”

苏筱铭嘴上这样说,还是紧了紧他抱住自己的双手,哈哈笑了出来,顺便拉上帘子,一瞥墙上的挂钟,忽然浑身一僵,下意识将Cyril推开,难为情的说:“我得去做准备了,接我开会的人一会儿就到。”

听到这句话,Cyril的脸不免黯淡下来,不过很快,还是换上一脸笑容,“快去吧,别耽误了正事儿。”

“我看看洪其给我的名片——秦韵遥……怎么是她?”

苏筱铭从包里翻出一张小卡片,看过之后,忽然有些吃惊,反复读了这个名字好几遍,有些困顿,抬头看着Cyril,发现他也是一脸的不解,便解释道:“她是我高中同学……如果,不是重名。”

“几年前我们失去联系,我以为她已经出国了,却没想到,她还留在这里。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回B市,那段时间我很担心她。”

41、疯情,疯温存

偏是这个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她心里多少有了个底儿。撑着Cyril的肩膀,踮起脚尖,狠狠在他嘴唇上一咬,力度把握的很是充分,让他留下意犹未尽的痛觉,却独独不见血。趁他没反应过来,她飞速离开他的身边,从衣架上拿下自己早前挂上去的薄外套,拢了拢有些凌乱头发,将它们全整到一边,扫视全身,觉着自己没什么异样之后,才慢悠悠往门边走去。

敲门声一直礼貌的响着,隔着五秒钟就“扣扣”两次,显得不唐突也不吵闹。苏筱铭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看见门已经打开,先是点点头,接着说:“苏总,接送您的车子已经在楼下等候了。”

苏筱铭忽然觉得自己紧绷的表情过于慎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他道:“再等我五分钟。”

慢慢关上门,防备他还有话要说,原本舒了一口气,还没抬眼,已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到玄关的墙壁上,Cyril不等她看清一切,唇瓣温柔的划过她的下颚,在白皙的脖颈停留时,张嘴犹如吸血鬼一般咬住不松口,苏筱铭被压制着动弹不得,连带双手也一并被他攥着,他的身体不留分毫的紧贴着她,自己身体翘起的弧度在他身体上被感知的一清二楚。

原本以为他这样就算是给方才自己小动作的惩罚,没想到他的行动没有就此停止,伸出灵活的舌头,舌尖儿在她脖子上最敏感的地区兜转着圈子,吊着苏筱铭在半空中,高不成低不就,就是不给她个舒服。

她难过的有些想哭,身体却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每一个毛孔都能感到比平常多十倍的触觉,闭起眼睛喘气也无法缓解这样的折磨,却意外感觉到自己的□最隐秘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出洞穴。咬住嘴唇,她开始有些后悔刚才不经头脑的举动,没想到清晨的一个吻会带来这样的连锁反应。Cyril依旧不放开她,似乎是看见了她欲休还迎的表情,腾出一只手,扳过她的下巴,暂时放过她已经染上红印的脖子,扭头啃咬她的嘴唇。

苏筱铭被动的回应,怎么也跟不上他的节奏,被迫的吞吞吐吐,反而一切都是掌握在他手中,仿佛能感到苏筱铭喘不上气,慢慢放开她,不忘在她嘴角再舔一次,惹起她浑身的颤栗。故意将自己的□再次靠近她,坏笑着在她耳边喷气:“你感觉到了吗?因为你,它差点儿就起来了……”

将自己的身体支起,一只手撑在墙上,淡淡勾着笑意,看她的反应。苏筱铭只是拍着胸口喘气,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不甘示弱的凑近Cyril,学着他的语气和方式,在他耳边道:“它已经为我起来多少次了,你数过没有?”

发虚的步子撑着整个身体,她走向洗手间,看看他刚才的温存给自己带来了多少变化。站在镜子前侧过头,不出意外的发现左侧脖子上染了一块鼠标大小的红晕,估摸着一两个小时之内是消不掉了,有些气冲上头脑,快步走到衣柜前取出线织围巾松松系在脖子上,这样一挡,整块红斑也就跟着消失。

她瞪了一眼仍在坏笑的Cyril,埋怨道:“都是你,我这样子怎么出去见人?”

Cyril摸摸下巴走过来,伸手将她系好的围巾抬起一些,完整的看到自己留下的印记,万分欣赏的点点头,笑道:“不留下点儿痕迹,别人怎么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

直到早会结束,她也一直在回味这句话,甚至连早晨说了些什么也差不多忘了个精光,身体有些虚晃,在走廊里摇了好几步才站稳,捂住额头,勉强睁大眼睛找回精神,迷迷糊糊看见前面的电梯间有个熟悉的身影,使劲儿眨眨眼睛,像是确定了什么一般迈着小碎步往前跑去,偏巧这时候电梯来了,等电梯的女人浑然不知后面有人在找她,松了松手臂,挎包走进电梯。眼看着门就要关上,可苏筱铭还差了一大截,无奈只能微微放大嗓门,喊道:“请等一等。”

这么一喊,她也想明白了一点儿,如果见面确定那是秦韵遥,她也要由她先开口——或许自己从来都不喜欢先发制人这个策略。

门徐徐打开,女人礼貌的对她笑了笑,眼中的惊异一闪而过,但还是摆脱不了自己的好奇心,转过头,盯着装作无所事事的苏筱铭几秒钟,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把手交叉在胸前,笑眯眯的看着她不说话。

苏筱铭抬起头,看见她这样熟悉的表情,“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一时之间有千言万语堵在嗓子口说不出,最后学着她的摸样,将双手交织在胸前,轻笑着说:“好久不见。”

秦韵遥相比以前几乎没什么变化,还是一张娃娃脸。为了看起来更成熟些,将发型弄成了中分,她用手拨拨头发,很自然的站在她的对面,问道:“刚才就认出我了,对吗?”

苏筱铭毫不在意的一巴掌拍在她肩上,感慨道:“那是自然,你这张俏脸多有辨识度。”

说完这句话,两人都不知道该接什么,突然陷入沉默,秦韵遥像是脑袋打结了一般,只是看着苏筱铭笑,一句话都说不出。

“叮……”

电梯到了大堂,等待上楼的人很多,等到两人出来之后,鱼贯而入,苏筱铭深吸一口气,看着秦韵遥道:“呃……我回来之后,问起别人,他们说你出国了,没想到我们在这里碰面了,你怎么会来珠海?”

秦韵遥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惊慌,双手紧紧抓着包,却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平静,对苏筱铭道:“不介意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吧?”

“……我只知道,出国前你跟卫亦柏的关系很好,可是等到你走了之后,她也销声匿迹在那座城市中。你知不知道,洪其一直在找她,我看他找的挺辛苦的,现在已经少见这样的男人了。当时我想了很久,这样的安排可能是毅叔的意思,现在你回来了,能不能跟我说说,我的推断正不正确?”

秦韵遥的头脑几乎比所有人好用,思想延伸到很多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所以对于她提出这样的怀疑,苏筱铭根本没有吃惊,点点头,轻呷一口咖啡,说道:“当年的确是爸爸的意思,不过想必你也知道卫亦柏是个如何的人了,我不太想谈论她……”

秦韵遥自如的搭起两条腿,身体轻轻靠在座位里,耸耸肩无奈道:“你也觉得她可怜……”

她的语气并非询问,而是很肯定的陈述,苏筱铭能肯定她的说法是正确,却怎么也无法像她一样云淡风轻的谈论这件事情——或许因为它就发生在自己好友身边,她无法像秦韵遥一样把自己抽离出来思考整件事情。

“算了,不说她,说说你吧。去英国这么多年,应该有绑了个洋帅哥回来吧?还有……跟顾危还有联系吗?”

秦韵遥把话题转的很巧妙,或许是知道如果这一会儿自己没说下一秒,苏筱铭就要把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只能首先开口,堵住她的嘴,因为这样,问出的问题也有些不着调。

倒是苏筱铭,已经不再惧怕这样的问题,点头道:“他叫CyrilCarrick,当年跟我在同一所大学。我和顾危……现在只是生意上的朋友。”

秦韵遥咳嗽两声,叹气道:“估计有很多人觉得可惜吧,你知不知道,当年圈子里都传你们毕业后会闪电结婚呢,不过都是过去的事情,我现在再说,似乎有点儿自讨没趣了。还是祝你幸福,我听说英国人很专情的,跟法国人比起来就好多了。”

苏筱铭偏过头,反问道:“这么说,你去了法国?等等……你别再转移话题,说完我的事情,现在轮到你汇报了。从刚才见到你开始,我就想问,当年怎么会突然离开,一声不吭,现在又在这地方出现?”

她的笑容忽然变得十分让苏筱铭不解,似

乎是一种经历过十足沧桑之后,留下的生还者一般,扬起头,有些不屈的抬高嘴角,手指轻轻搭在沙发边上敲着节奏,看着苏筱铭说:“不妨听个很扯淡的故事。”

看苏筱铭点头,她深呼吸一口气,拿起面前的柠檬汁猛吸了一口,竟去了三分之一,看着杯子,她不禁讪笑出来,像说着别人的故事一般平静开口,“那年……我妈染上毒瘾,她说她不想戒,因为戒毒太痛苦,让她生不如死,倒不如一直这么放纵自己下去。可谁能想到接下去发生的一切,因为这样,她染上艾滋病。我爸看不下去,也不想沦为整个圈子的笑柄,要跟她离婚。两人为了财产分配问题,一直闹一直闹,弄到我受不了,只能选择出国这条路。你知道我之前学过法语,首先考虑的自然是法国。原先我也以为那是个浪漫的地方,去了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这样,你肯定没见过八点之前商铺必须关门的浪漫之都……呵,我花了差不多半年时间才适应那边的生活。接着,本来我的日子已经趋于平静,谁知道,五个月前,我接到国内的电话,说我妈妈因为艾滋感染脑炎,没办法,我只能回来。珠海这边是老一辈打下的基业,正巧我也不打算再回B市那个地方,这里挺适合我。”

苏筱铭的喉头有些哽咽,喝了口咖啡调整情绪,愈发觉得自己看不透面前的女人,如何能这般淡然的说出自己的家事,不带任何感情的痕迹,似乎只是陈述。她呆滞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道:“柒姐现在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她。”

没想到秦韵遥摊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两个月前病发,死了。说起来也真是可怜,出殡那天只有我一个人送她。毒品不是什么好东西,亏她还当宝贝似的捧着,最后还不是自作自受,艾滋病……她倒像没事一样,不想着尽快隔离,还跟我爸争那劳什子财产,真是愚蠢。”

苏筱铭一口将咖啡喝了个底朝天,杯底最苦涩的一层全被她吞进嘴里,整条舌头都觉得有些麻木,她突然自嘲的笑了出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说不是呢?我妈跟我爸离婚,那时候他得抑郁症,发作险些去跳楼,还好我发现的及时……韵遥,我问你,你恨柒姐吗?”

42、疯情,疯未了

秦韵遥仿佛是真的思考,苏筱铭看了她许久也不见回答,原以为她逃避了这个问题,将眼神转到别处,没成想她叹了口气,淡淡道:“恨她做什么,她不照样是我妈。血缘这种东西是无可避免的,让我忽略这一条,我可能真的做不到。铭铭,不如我问你吧,你恨你妈吗?她对你的态度一直不好,如我所想,你的情绪该是比我大的多。”

苏筱铭见她把问题推到自己头上,顿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张了张嘴,苦笑道:“她死了之后,一切的恨意都不见了……看来我开了个不好的问题,竟然连自己都不知道怎样接下去,多说无益。”

她摆摆手表示没什么,眼角闪过的落寞却把自己出卖,只是下一秒,硬生生的将整张脸堆满笑容,把碎发别到耳后,看着苏筱铭说:“倒是我没问,你怎么会在珠海?”

也亏她问的浅,不然这些问题堆叠下去,迟早会被她想出顾危和卫亦柏的关系。也不知道为什么,苏筱铭不想让顾危在她面前出这个丑,或者说……不想那两个人都被她看不起。

放下杯子,慢慢往后靠,同时也堆砌好自己要说的话,扯了扯脖子上有些勒着的围巾,道:“我爸把‘启铭’交给我了,这次我是来这边谈原材料进货问题,顺便呢,散散心。最近那边发生太多事情,我觉着自己要多消化消化,不然啊……迟早被自己给噎死。”

秦韵遥想了想,迟疑道:“怎么,跟毅叔的那个疙瘩还过不去?不过呢,我相信你了解他的为人,他连你也能利用不假,可是虎毒不食子,他会掂量着,不会过了头。他能在B市纵横三十年,不利用人不可能,难能可贵的是,他们心甘情愿的为他做牛做马,这么多年下来,反正我是从没听别人说过他的不好。当年你吸……”

“够了!”

她这句话还没说完,苏筱铭的双手已经冷汗直冒,不想再听她把接下去的事情说完,只能打断,把自己酝酿了许久的话一股脑儿的吐了出来:“这件事情本就没多少人知道,你是其中一个,我现在不妨坦白把整件事情告诉你,跟你的遭遇一样,是个很扯淡的故事:六年前,他说他把‘那里’交给我了,呵……那时候我怎么会怀疑他呢,不顾肖晨的阻拦,兴冲冲带着人去找西区血拼,等到了那里才发现,他给我的只是个空壳子罢了。后面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樊志强那批毒品没经过处理,纯度极高,上瘾是不可避免。出国之后,我反倒挺感谢他。没错,是他让我染上毒瘾,只不过,当时如果没有他的东西,我恐怕已经疼死了,今天根本不可能坐在这里。”

秦韵遥被咬住的嘴唇渐渐放开,苏筱铭能清晰看到一个血印子孤立在她下唇上。她伸手,抓

在苏筱铭的手臂上,并不十分用力,搁在她心里的感觉却沉重万分,“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多恨他,可是他卖那些东西二十多年,二十多年了……警察不是照样没找到线索吗?不过早前在法国的时候,我是彻底想明白了,人要走什么路是自己选择的,也就是因为有那么多人嗑药吸毒,他才能存活下来。说白了,还不都是自作自受,根本怪不了谁。”

“你说我们……是不是奇怪的很,每次聊天都会把话题扯偏,不知道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气氛有些清冷,苏筱铭不禁自嘲的笑了出来,摇摇头,对自己都无奈的很。

秦韵遥装作不在意般拿起果汁喝了一口,假笑几声,有些感慨道:“其实我挺怀念我们俩一起在B市圈子里混的那段日子,浑浑噩噩,不用担心明天该做什么,混蛋是混蛋了点儿,也如同他们说的富二代一般,但我就是喜欢那样的日子,白吃白喝败给,随便拉上一人,你看他答应不答应!”

她这话在旁人眼里算不上什么,可瞧瞧眼前的苏筱铭,毫不顾忌形象,笑的无比开心的模样,眼泪都快冒出来,些许是呛到了嗓子,咳嗽两声,断断续续的说:“你这……这……总结的太……咳咳……精辟了!”

笑了一阵,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下,气氛已经缓和许多,两人也都聪明的不去提及刚才说过的浑话,半晌,苏筱铭开口道:“啧……倒有个事情忘了问你,‘秦淮’控股的顶头老总是你吧?”

秦韵遥点点头,不慌不忙的看着她,抬眼表示疑问,说道:“有问题吗?”

苏筱铭揉揉额头,她本就有些劳累,紧紧太阳穴也好让自己清醒一些,对她会心一笑道:“你那些下属倒是挺为难我,不过……我现在知道了他们的顶头上司是你,也就不奇怪了。我认识你这么多年,知道你是有名的难搞。下属们都跟上司学精明了,这一个早上简直把我整死。”

秦韵遥也不笨,听她这么说,自然能想出她想要表达的潜意识,为了配合,依旧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轻笑道:“这么说,你是同我旗下的建材集团打交道了?”

没等苏筱铭说话,她肯定的点头,想了想之后说:“这样吧,合同按照原来的走。我平时不管建材生意,不过既然合作对象是你,怎么说还是得多给点儿优惠。那帮孙子也别玩什么花样,如果不是他们太难搞,我想你也不用亲自下来一趟吧?”

苏筱铭正是这个意思,听她说完了,“噗哧”一笑,摆摆手道:“如果不下来,哪能见到你呢?”

“这事情也完了,你还打算呆几天,我瞧着你时间也充足,不如把……西什么的……呃,你男朋友叫出来吃个饭吧。”

秦韵遥对这些事情倒是洒脱,三言两语解决了苏筱铭一个早上都没能解决的问题——归根到底还是“钱”这一字,她觉着那钱花的不值,价格并不是那般昂贵。却又没对方把柄在手中,压低价格的可能性很是迷茫。如果没有秦韵遥,估计板上钉钉要花冤枉钱。

“对了,我记得毅叔当年因为伯母的关系,很不喜欢外国人。你……这样,是不是还没跟他说?”

苏筱铭无奈的笑了笑,接上她的话说:“Cyril……C-Y-R-I-L,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我跟他之间存在太多的不确定性,你也知道我爸的脾气,我的确没同他说。不过,我想结婚了。”

“大女当嫁,你有想结婚这个念头也不奇怪。那他呢,是什么态度?”

“我还没跟他透露,我老是觉得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让我有些不安宁的感觉,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儿。”

“说不定是心理作用……”

……

话题趋于平稳无聊,同时约定了后天中午,在苏筱铭离开珠海的同一天,两人一起吃饭。合同在下午很快就被拟好,因为秦韵遥介入的关系,明明白白让她不吃亏,Cyril还需要留下处理一些余下事物,在众人眼前,苏筱铭不好等着他,不想由别人接送,从琴韵遥那儿借了一辆车开回酒店。

闲着无聊,拿了单人间的房卡打算将Cyril的行李搬到自己这边,检查房间时,打开衣橱,看到一件衣服,突然有了片刻的迟疑,以及整人的念头。

这本来就是单人间的配套设施,苏筱铭自家也有酒店,不可能不领会其中的道理。

把整套白色的衣服圈到怀里,连行李都顾不上拿,红着脸跑回自己的房间。

迫不及待洗了澡,将行头换上。这才发现情趣护士装的布料少的可怜,胸前春光乍现,露着白花花的一大片,透出诱人的粉色。她故意不穿内衣,衣料很薄,胸前的两个豆子般的小点儿展露无疑,隐约的露出暗红色,她对着镜子,无意识将指尖凑到自己胸前的敏感地区摩挲,布料有些粗糙,正符合情趣制服的特点——让每一个毛孔都能变得敏感不堪。

苏筱铭却从耳朵里听见自己的哼哼声,似乎很享受的样子,霎时红了脸,使劲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过来,拢了拢还带着水味儿的头发,发梢滴着水珠,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扒拉着整条超短裙,还是无法向下一寸——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一弯腰,自己的花瓣就全漏了出来。

她照着镜子皱眉,似乎还有哪里不对劲儿,门外却突然传来声音,苏筱铭一惊,知道是Cyril回来,她急着试衣服,连底裤都没上身,只能匆忙从抽屉中扯出一条,将就着身边的高跟鞋穿上

,迈着小碎步跑到门口,趁他还没把门开起来,先关上门锁。

果然,Cyril试了几次都打不开门,按着铃,同时说道:“筱铭,开门!”

“呃……要不你先去那个房洗个澡再过来,我,我现在不方便。”

看了看手上的底裤,苏筱铭瞬间有些抓狂——自己在情急之中拿了条黑色丁字裤,她从来没穿过这个,只是觉得好玩就买了,谁知道被收拾到行李当中,现在还被自己拿在手上。她现在也不敢离了门边,生怕他就这样进来,只能就手上的丁字裤,无奈的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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