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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泠狸 当前章节:14990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3:20

Cyril不慌不忙,悠悠道:“我洗过了。”

苏筱铭深呼吸一口气,脑中嗡嗡一团糟,心想死也就这样死吧,舌头有些打结,慢慢哆嗦出一句话,“呃……外面有人吗?”

“没有。”

Cyril倒是干脆,他巴不得早些进了房间,早晨的事情,一个吻总是不过瘾,夜晚的来到暗示着许多,不乏这一样。

她再次深呼吸,硬着头皮打开锁,缓慢将门打开,这一次,换做Cyril倒抽冷气。

43、疯情,疯湿身

作者有话要说:此为和谐版,怕被锁文以及发黄牌,于是删了好多内容,需要完整版的筒子请在文下留邮箱苏筱铭的眼神如同一只受惊吓的小鹿一般不知所措,反倒让Cyril觉得浑身燥热难忍,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吃干抹净了才好。脑子“哄”的一下空白一片,快速走进门,重重关上。她依旧站在原地不动弹,Cyril上下扫视,苏筱铭的腿既白又长,散发出一种迷人的光泽,脚下一双纯黑色的高跟鞋似乎与之做了一个鲜明对比,大腿根部隐隐约约透着黑色蕾丝,让人分不清是底裤还是她的黑色森林。整件护士装只有三颗扣子,胸部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因为刚洗过澡,环绕着一种特殊的香味,美的甚是尤物。

她的手由于紧张,已经积累了许多冷汗,从手掌心到指尖都显得冰凉,想挪开步子,无奈脚下如同生根一般,一步都动不了,Cyril从没见过她这般窘迫的模样,不觉有些好笑,确定门锁上之后,慢慢走了过去,苏筱铭这才反应过来,抬起脚想往后退,没成想勾到了地毯,咬住嘴唇让自己没出声音,不过还是前后晃动,最后趔趄着向前倒去,正巧稳稳扑到Cyril怀中,被他接了个满怀。

Cyril尤其喜欢她这般模样,故意问道:“穿成这样,做什么呢,嗯?”

苏筱铭深呼吸,鼻腔中满是他独特的味道,让她十分安心,触电一般,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道:“我在……勾引你……”

一不做二不休,苏筱铭知道自己没了退路,索性直接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前移动,抬头咬住他的下巴,舌尖打着旋一寸一寸往上挪。她做的生涩万分,不过还是有板有眼一步一步接了下去——好歹之前为了尝鲜,看过不少A。片,虽然不符合身份,不过也算为今晚做个准备。

他的手一触到苏筱铭翘起的高耸便不可自拔,很快伸进衣服里,使劲揉捏着软肉,拇指在小红点前打着旋转,这样的感觉要比衣服的摩擦来的刺激一百倍,她不自觉呻吟出来,却没再咬住嘴唇不让声音放出,似乎在给他无形的鼓励,双手也往下挪动,很快解开他的皮带,双手溜进去,握住他已经顶起的火龙。Cyril满意的低哼出来,轻轻用牙齿叼住她的下唇,让声音更好的放出,还不忘说上一句:“你在……勾引我把你填满?”

手并没有停止动作,托着臀将她抱起,苏筱铭配合的将双腿环在他的腰上,双手离开愈来愈烫的物体,勾在他脖子上,整个人犹如无尾熊挂在尤加利树上一般,Cyril只用单手将她托起,另一只手不规矩的伸进她本就分开的双腿之间,像小蛇一般滑动,触碰到她的底裤,不觉暧昧的笑了出来,咬着耳朵,轻声道:“果然是勾引……”

苏筱铭只这一条不会承认——关于丁字裤在自己身上这件事情,分明只是一个错误,不过他既然当成是自己的配套装备,她也不想去反驳什么,将自己的脸凑近,迎合他的啃咬,嫣然道:“怎么,不好吗?”

Cyril撩开已经湿淋淋的一条绳般的布料,整个大掌摊进去,包裹着她的粉嫩,掌心的灼热叫她浑身一颤。惹苏筱铭完全不能说出一句话,话到嘴边全变成无尽的呻吟,她不想抗拒,面前是自己爱的男人,把自己喂给他倒也没什么不可。

勉强睁开眼睛,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已经到了浴室,下一秒,Cyril将她放下,用身体紧紧贴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反而让她更加难受,一面冰冷,一面火热,让她煎熬的想哭。加重扭动自己的身体配合他,身体的诚实让他又是轻笑出来,就着刚才的问题回答道:“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他将她的第一颗扣子解开,偏是整件衣服还软软的挂在她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含住她柔嫩的□,在听到她的抽气,他微笑,用舌头玩着那粒小小的柔软珠子,牙齿辅助的轻咬好挑逗得它愈来愈硬,她全身都在颤抖,却又被压制的不能乱动,细细的呻吟妩媚又娇腻好听。

不再犹豫,将手抽了出来,硬生生扯开她的黑色底裤,将衣服推高,嫣红的两点和簇黑的绒毛全都在自己面前若隐若现。看他这样注视自己不移开,苏筱铭又羞又恼,挣扎着想把双腿并拢,被他的一只手阻拦,反而抬高她的一条腿,释放自己的欲望,狠狠的贯穿在她体内。

忽然停住不动,扳过她的下颚,故意问道:“喜欢吗?”

不等她回答,又紧紧封住她的嘴唇,只能从中听出“唔唔”的声音。他的冲刺伴随着每一声呜咽,都让他觉得是最好的催情剂,她只能无助的在墙壁上扭动着下摆,却无济于事,手还不小心碰到花洒的开关,从头顶碰下一片水柱,两人眼前都是雾蒙蒙的一片,只不过不妨碍他们的情。欲,似乎还促进了身体间的交流,眼睛闭上,只能用感官感知对方,每一次抽动都显得十分真实,不掺一点儿虚假。

那衣服本就薄透,加上沾了水,整个身体都湿透的不成样子,包裹着自己的轮廓全展现在Cyril面前,那样子真要比赤。裸还诱惑几分,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湿漉漉的身体依旧压着她,过了好些时候,终于在沉重撞入她深处最柔软酸慰的那一道小缝时,他咆哮着喷泻而出,被她咬得紧紧的剧烈颤抖。

苏筱铭全身上下都处在兴奋极点之后的无力,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Cyril将两人的全身都擦干净,她也不说话,任由他将她抱上窗,摸摸额头,苏筱铭有些猫性,不想理会他,将头转到另外一边,红着脸道:“刚才我只是头脑发热,以后不会了。”

Cyril笑了出来,精神似乎没有被刚才发生的事情影响,跟苏筱铭的对比甚是明显,有时候她甚至想不透,为什么欢愉过后,累倒的永远是她,而身边这个男人,一副没事的模样简直想让她咬人。

连续两天的劳累让她根本不敢去想其它,猛地闭上眼睛,装死一般,睫毛上还有未消除的泪珠,一抖一抖的,谁见尤怜。

Cyril叹了口气,抚摸上苏筱铭的额头,轻轻一吻道:“筱铭,你知道吗,刚才……是你难得对我的屈服。”

听完他这一句话,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抱住他的手,睁开眼睛,硬是将他拉到自己身边,靠在床头上,缓缓道:“除了你,我不会对别人屈服。”

Cyril心里一怔,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莫名的笑了笑,“我们结婚吧。”

结婚……她也想,发疯的想,可是还留着这么多没处理完的事情,自己怎么能安心的结婚。一时之间她也只能苦笑。让Cyril看光了她所有表情,以为她没有这种想法,有些迟疑的问道:“你不愿意吗?”

“等这段时间过了,我们回曼彻斯特,好不好?”

苏筱铭不想纠结于这个话题,打了个马虎眼。不过话是真的,她的确想回那里,轻松的生活没有压力,不需要像现在一般,让自己如此的困兽。即使公爵依旧在阻止,她相信也成不了什么,毕竟……他们的爱情,不关别人的事情。

Cyril看看她的脸,又想了想,在她唇上轻啄,笑道:“那是再好不过了,我看的出,你现在并不开心,不如回到那里。坦白了说,接下去……你要将你爸爸移民到国外,他身边的事情有肖晨掂量着,更何况你并不喜欢那种生活,倒不如,我们回曼彻斯特之后,继续过之前的生活,英国很小的,我们可以不时去伦敦、伯明翰……还有各地。”

“你知道吗?回来的时候我好怕,可是又不得不离开。公爵说,我们……身份不符合,他不会让一个涉黑的女人进入他们家。那一刻我真挺自卑的,在他人面前光鲜亮丽的家族,被他说的很通透——没错,我的确是那种家庭出来的。公爵古板的像个封建时期的中国人,但是……我也是中国人,他那些话,并没有说错。直

到在河堤上,你告诉我,你已经离开了他,我才觉得,我们或许是在同等的高度,没有什么高低之分,那时候……我才敢再次跟你说出心中的情感,Cyril,我爱你……”

苏筱铭把之前没说过的话都一股脑吐出来,心里舒服的多,一直以来的胸闷感觉也突然消失不见——或许这才是强加在她身上最大的压力。或许有些冷,她抖了抖,让男人将她更紧的拥入怀中。

Cyril自嘲的笑了笑,很是自责,皱眉道:“我很后悔,那时候竟然没有保护好你,让他有机会对你说那样的话。从我们大学二年级开始他便知道一切,三番两次用祖父祖母的财产要挟我同你分手。可是他没想到,老爷子早看不惯他的样子,偷偷把资产转到我的名下。我原本以为他说的话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直到你走的那天,我才明白,原来他都是来真格的,只不过迟了三年……他以为三年,我们的保鲜期只有三年。他那种可以把爱情拿来利用的人怎么会懂这些。真爱一个人,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都会一直爱着,不管她逃到哪里,我都会找到。筱铭,你一直知道我能说就能做,承诺过会爱你一辈子,我怎么会半途而废?”

苏筱铭刚想接上去,手机铃声却打破了所有气氛,直突突响了起来。

44、疯情,疯贴合

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银色睡袍披在身上,苏筱铭站了起来,走到衣架前在包包里取出手机,有些茫然的看了看Cyril,用唇语道:“肖晨。”

Cyril知道她没什么力气,连话都不想说,随意拿起被子往下。身一跨,大步站起,走到苏筱铭跟前,出人意料的直接抱了起来。

苏筱铭不知他想做什么,下意识将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紧紧捏着手机。嘴里倒抽着气,唇有些哆嗦,双眼瞪得老大,结巴的问道:“你你你……你干什么?”

男人无奈的看着受惊的她,转念一想,故意将脸凑近,说的却是:“还能干什么,把你抱回床上。”

“我我我……我要听电话的,而且,我这会儿……哎哟,腰好酸,不能了,不能再……”

苏筱铭被扔在床上,Cyril清楚自己的力道,加上大床的席梦思很是柔软,让他可以放心的将她“丢”下去。她摆着手,接着将被子往自己身上挪,双手挡在胸前,抬眼看着他,一脸谨慎。手机铃声已经停止,她哪里还想得到这么多,一心只想应付面前的人,别让他凑上什么先机,再次把自己折磨的一塌糊涂才好——苏筱铭知道,若是他再次对自己上下其手,就冲着今晚着先前的两次,自己肯定把持不住,反而会索取他更多,只是第二天……受累的永远都是自己,男人就像没事一般。

Cyril看到她这样子终于绷不住一脸严肃的表情,捂着嘴“哈哈”笑了出来,坐在苏筱铭的旁边,歪过头,顺便做了个鬼脸,“在这里靠着,总比你站着接电话好。怎么,现在活过来了?”

听到第一句,她早已红了脸,自己的思想拧巴到一个境界,想出来的东西总是不纯洁。不甘愿的直起身子,重重拍了一下Cyril的手臂,发出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似乎都有了回音,只不过,真正有回音的远不止这些。

“哎哟……”

苏筱铭简直忘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将上身立起来的时候,整个腰都被牵动,浓密的黑色森林还残留着未散发完整的酸涩,重重顶了她一下,让她不觉叫了出来,手扶着腰,却不知道怎么让自己更舒服些,笨拙的模样让Cyril的满足感提升到了极点,伸出手帮她按揉着腰部,却不时坏心眼的掐上一些异样的地方,他甚至比苏筱铭都了解她的身体。让她在未防备的情况下,一次又一次让她低低的轻叫出声。她拍开他游走异样的手,Cyril灵巧的躲开,换了个地方继续专心做自己的事情。没想到这样的追逐却变成一次打闹,两人笑嘻嘻的扭斗在一起。她的手挣扎之中不小心拉开了睡袍带子,整片白嫩的上身又露了出来,偏偏胸前两颗小红点不知趣的隐匿

在布料中。Cyril停下动作,强吞了一口唾沫,喉结滑动,苏筱铭更是紧张万分,全身僵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这么看来,他再要她一次也不是不可能。

他当然没放过这个机会,慢慢将头俯下,完全能感应到她嘴唇上的温度,却又被一阵不知趣的铃声打断了动作。

苏筱铭来了理由,快速推开他,拉起被子挡住自己身上的裸。露点。也不管是什么号码,直接拿起来接了。

“筱铭,没打扰你吧?”

一听便知道是洪其的声音,他没有晚上打电话去骚扰别人的习惯,若非很重要的事情,一般不会在这时候打进她的手机。

苏筱铭怕Cyril还有动作,一个翻身挪动,离的他远远的,这才把听筒放开,回答道:“嗯,我没事,怎么了?”

远远见Cyril摊手无奈的一笑,她便是很开心,扭过头去听洪其的回答,不再理会他。

洪其听到她的答案,回答的很迅速,语气甚至带了一丝大战前的兴奋,“詹越有动作了。”

苏筱铭原本玩弄着自己的头发,听到他这句话,失笑出来:“她真是会给自己找刺激,才来了不到一个月就想弄出名堂,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电话那头嗤笑一声,说笑话一般的解释道:“按照你之前的部署,我已经知会了她的上司,现在她是被隔绝在财务科以外,就等着出纰漏,抓住她的把柄将她开除。没想到这丫头……也不知道是急于求成还是脑子不太好用,竟然自己撞在枪口上。”

苏筱铭心里轻松下来,留着詹越毕竟是个隐患,如果找不到理由就把她开除,也不好和圈子以及苏筱雨交代,无奈只能等着她犯错,很是被动。不过现在不同,找到她的把柄,顺藤摸瓜,估计不出两个星期,这个人就会从自己的视线中彻底消失。

洪其见她没有说话,继续补充道:“说来也奇怪,詹越之前和苏筱雨玩的那么要好,可是最近倒是都没联系。不知道他们出了什么问题,不过,这对我们也有好处。”

她脑袋一转,想到了季韩,估摸着是那厮开口,让苏筱雨远离他,不得不说,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他也算帮自己一个大忙。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这里边估计还有我妹夫的事情呢,能解决就好了,不要管过程是什么,外面的人只会拿结局来说事。对了……给我盯紧了她,稍稍有什么不称心的事情,立即让她滚。人人都知道柿子要拿软的捏,可她偏找上我这硬柿子,算她倒霉。”

忽然想到之前那个电话,不知道肖晨找自己是因为什么,只不过……他若是连这几天都等不了,他也不是自己认识了多年的那个肖晨了。

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问洪其道:“对了,你哥们儿最近没什么不正常吧?”

洪其想了想,迟疑道:“……嗯?没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该吃就吃,该工作就工作,他可比我规律多了,连夜店都不泡。”

“他爸爸再过一周多的时间就出狱了,在这之前,他绝不能出什么差错,他如果有什么不对,请你务必稳住他,凡事等我回去。”

苏筱铭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瞒着洪其也没意思,倒不如说出来,莫让他一个星期之后再惊奇。她对洪其的了解不亚于肖晨,铁定他会闭紧嘴巴,对这件事情只字不提。

洪其也不傻,在这些场合打拼这么多年,对这些事情就算再诧异,表面也会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只不过这一次,苏筱铭明明白白听到他的抽气——他们这个辈分的人,除了苏筱铭和樊微,所有人都认为肖晨是个孤儿,其中自然包他。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思考了前因后果,没问一些不营养的话题,而是装作轻松道:“难怪老爷子让我帮他订去沈阳的机票,你的话倒让我想清楚整件事情。我想你应该早就知情吧,或者……整件事情还有我不知道的地方。不过这也符合你的性格,什么都往肚子里吞。”

洪其的爸爸不同于他的叔叔洪予,是个生意人,十四岁那年,父母去日本游玩,没想到途中飞机失事,让他就此成了孤儿,被寄养在叔叔家。洪予对当时只是少年的洪其十分不屑,认定他是个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将来也会拖累自己的仕途,想找个孤儿院把他送走。说来也巧,洪爸爸是苏毅的拜把子异姓兄弟,知道这事情之后,只一人闯进他家将他带走。

那时洪其问过他很多次,“我这么个天煞孤星,你为什么还要收留我,给我这么好的待遇?”

苏毅只是哈哈大笑,骂他是个傻瓜,“老子从来不信什么鬼神,那劳什子东西就给他洪官儿去捉摸去吧。要你真是什么什么星,我这命也硬着,你倒是来拿试试?”

苏筱铭从那时开始了解洪其,虽说比肖晨大约晚了十年时间,可他们一见如故,三人简直就是最好的金三角,那段时日,无条件相信,无条件付出。跟现在相比,那时的日子算是痛快多了。

“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日子天天过,每天都差不多,我还是受老爷子的控制,根本无法独当一面。”

她有些惆怅,苏毅表面上不关心,实地里咬着她的私生活不放,好几次都险些被他发现。她现在只想快点找个时间将他送走,他没了危险,随便怎么瞎搞,自己也懒得去管。

洪其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道:“这两天忙的脑子都不敢用了,我探过毅叔的口风,他现在也向往平静的生活,倒不如找个时间把你的规划

跟他说了……”

“你不会不知道他疑心重,我怕他认为我让他去美国再开事业只是留给他个壳子,让他去‘养老’。”

苏筱铭紧了紧胸前的被子,有口无心的回答。顺便看了眼Cyril,见他已经开了电脑似乎在工作,急急忙忙把声音放小些,好让他能安心工作。

“这个问题我是帮不上忙的,一切都得看你了。老爷子不会连女儿都怀疑,而且相比起苏筱雨,你在他心中的地位要多得多。”

两人都沉默无语,苏筱铭潜意识里总觉得洪其有话没说完,却不知道到底缺了些什么,手指绕着发梢卷了一圈又一圈儿,等他的下文。

“亦柏回来了,跟顾危凑成一团。”

良久之后,他终于叹息的开口,说不上快乐或者悲伤,却似乎在感叹卫亦柏的变化,苏筱铭凭着这种女人的直觉可以肯定,他的心里依旧留有卫亦柏的位置。

手僵在原地不动,她思考了千百种回答的方法,可到了嘴馋,只是轻轻吐出一句:“噢,这样啊……”

“其实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45、疯情,疯铭心

苏筱铭顿了顿,仿佛他在看着自己一般,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对着收音筒道:“是,我早就知道。”

洪其自嘲的笑了出来,感慨道:“对这事情,你连骗我都懒得骗了。”

她似乎早就想好了他会说什么,也同时想好了自己如何回答,他的话一出口,她便马上接了下去:“我说我不知道,你会相信吗?咱都不是傻子,该是什么事情,就是什么事情。”

洪其迟疑道:“你知道,看着她同他站在一起,当别人的二奶,我还是觉得心绞痛。已经提不起那些年的情感,但心里……”

苏筱铭很久没听到他吐露心里话,可是这会儿有些不忍心听下去,慌忙打断他道:“别说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这是她与顾危都选择的路,要说心绞痛,林婉诗比你来的要更厉害。她作为一个正牌太太,已经怀了孕,却依旧被顾危忽视……我不是拿她的痛楚给你疗伤,说白了这里边还有我的事情,独善其身?呵,现在我们这些人当中,已经没人能脱离出去了,一环扣一环。你日后会碰到卫亦柏的机会多着,如果每次都是这个态度,你想让她怎么想你。倒不如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到她跟前儿也有底气——做人家的小三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你既然已经提不起那些年的感情,就得比她过的更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股脑儿把这些话说出来,有些混乱无章,却都是自己的心中所想,洪其如果还是这幅德行,换做是苏毅当头儿,估计都得气炸了肺,用拐杖使劲打他十几棍儿才消气。

她选择不说当年老爷子与卫亦柏的交易,就永远不会说,同时也把自己埋藏在假象当中,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们这些人不就需要这么做吗?

“算了,让我自己冷静冷静。时候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明天还得过海关去澳门。”

洪其说完,也不等她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少年时的感情究竟能带来多大的后遗症,苏筱铭从前想都没有想过。肖晨从小就不喜欢这些情情爱爱,有段时间甚至让她觉得他是个GAY,到如今只有过两次恋爱,他没细说,她也不想去知道这些私隐。而换做她自己,初恋给了顾危,她闭口不谈。接下来跟Cyril便是一段刻苦铭心,到现在仍然在升温的情爱。对少年情。事的了解相当有限,几乎参透不了洪其的心思——明明是那个女人负了他,为什么还要记得那么牢。换做是苏筱铭,大约早就忘得远远的了。或许她不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差别之巨大。

“傻瓜,就这么睡着了。”

Cyril转身,看见靠在床头上已经睡的微酣的苏筱铭,方才实在是太累,她这样就沉眠也

无可厚非,连自己也有些睡意上头,关了正在浏览的威尔士遗产继承法,合上笔记本电脑,走到床边,像往常在英国的每一次一样替她摆正身子,盖好蚕丝被,自己也枕着手躺下,想起来到中国的点点滴滴,真要比一个五年还长。

不得不说,他们现在的关系就像偷情一般,刚开始新鲜,只不过日子一长,他的心里膈应着难受,想极力去改变。从前苏筱铭没有在这方面发言,可是现在她的一举一动无不说明迎合着他的步伐——估摸着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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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过的很是平常,在街上随便玩玩闹闹也算是过了。苏筱铭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小孩子心性,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酒店,洗了个澡之后迅速躺下,理都不理Cyril,他在她这儿碰了一鼻子灰倒还挺甘愿,躺在她的旁边想自己的事情。祖父的遗产已经在自己手上,不过跟祖母的家当相比,只是冰山一角而已。父亲仍然咬着自己不放,因而最近自己也在极力研究威尔士的法律,希望能钻到什么漏洞,改变自己现在这种被动的局面。

看着身边的女人,他选择闭起嘴巴不说一句话,她自己的事情已经够烦躁,再添上自己这一条……他做不到。

苏筱铭睡得早,醒来也早。拖起Cyril出了酒店,坐上秦韵遥的车,顺利过了关,那厮觉得自己最近也没事可做,又加上苏筱铭再三邀请,索性一起过海关,到澳门这地方放松个两三天。到了澳门,完全和内地是不同的景象,这或许就是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不同,人们贫富差距相较内地更大。

坐在LINCOLN加长汽车内,她能够舒服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机场离分公司的距离挺远,而司机应当是觉得该让苏筱铭看完着风景,开的很慢,个把小时才到了只来过不上十次的分公司。说是公司,其实不过一个赌场,港澳地方都求吉利,她将赌场开在这里,也入乡随俗,请了个风水大师像模像样的修了大门的位置,摆上内部陈设,说来也奇怪,做完这些之后,第二个月的业绩比前一个月翻了三番,如今在这个巴掌大的地方也算站稳脚跟。

烫金大字写着‘启铭’,一看就明白是苏家的产业,苏毅没来过这里,以前的一切都是苏筱铭和肖晨打理,当然,后者管的东西要多得多。虽然对这座城市不熟,但她还是很容易找到自己的办公室做好,召集了一帮下属开临时会议,Cyril原本想陪着她,可苏筱铭说不用,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为了补偿,她不得不将他带入休息室,喂上自己的双唇才能作罢,力道掌握的刚刚好,只让他有些欲望,又非必须发泄。

“把林淮安从东南亚召回来,我不能让‘启铭’冒这个险,钱全打到他的账户里去,事成之后,给他五十万当安家费。”

简单一句话,让下属觉得她没有丝毫变化,相比起六年前,只是更加成熟。

左下的李展风是从内地调过来的,在此之前也跟了她一段时间,知道苏筱铭为人随和,但还是小心翼翼问道:“五十万……跟这次的钱相比起来几乎算是九牛一毛了,会不会太少,我怕他……”

他明智的留下话头给苏筱铭,一方面不能乱了她的面子,另一方面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倒不如闭嘴,听听她怎么往下回答。

苏筱铭知道一定有人问这个问题,脑子里早就想好了答案,靠在皮椅上,似乎很随性的回答道:“他之前已经拿我的钱发了财,表面上是没赚钱,只不过我早就让人去查了,除了走私军火的本钱,他还赚了成本的十倍以上。我现在再给他五十万算是便宜了他,他要是敢跟我谈条件,我手里也有不少他的把柄。”

她的语速很快,听惯了粤语的澳门人有些云里雾里,苏筱铭看他们的神情便知道他们对自己刚才的语言一知半解,对李展风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立即翻译出来。在澳门呆了六年时间,粤语已经和当地人说的一样好了。

没有避讳秦韵遥,也避讳不成。跟Cyril可以说是想自己锻炼锻炼能力,可是对于她——一个没有利益冲突的女人,再把人家拒之门外就不好了。

她皱着眉听苏筱铭把话说完,心中大概有了个底,却也很明白在这种场合自己毋需说话的道理,闭上嘴巴只字不提。

“我支持。”

“我也支持。”

“……”

在没有触及利益的情况之下,下属总是很愿意服从上司。苏筱铭听完他们的话,微微翘起嘴角,带着胜利的微笑,转身看着李展风问道:“你觉得呢?”

李展风摆摆手,表示她赢得彻底,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我也不反对。我会尽快联系内地的买家,以及通知林淮安在四十八小时之内回到澳门。”

苏筱铭打了个响指,顺便将手指指向他,称赞道:“展风,越来越能独当一面了,澳门的事情交给你算是我那时候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回归正题吧,林淮安到澳门之后,你必须牢牢控制他的一举一动,必要时候可以采取软禁,这钱不是小数目,全洗进用他的身份证开设的户头是为了逃过警察的障眼法,但是……这世界哪有百分之百的安全,如果不看紧他,这人随时都有可能拿着钱跑路。”

这么说多半是提醒自己注意,虽然是他的身份证,但他根本不知道密码多少,她这么说,不过是想把李展风拉进去,好让他不能置身事外。

“如果没别的事情,我们也别僵着了,都散了吧。我来澳门是单单为了这事情,如果还有什么事,等肖晨来了再说。”

随手翻了翻面前的文件,只看了一眼就盖上,拉着秦韵遥问李展风:“不介意我去前面小赌两盘吧?”

出国之前,她没少碰这些东西,只不过那时候是图个法律不允许的新鲜,现在只是回忆从前罢了。

到了包间,趁李展风还没把Cyril叫过来,秦韵遥突突的问道:“你打算一直都瞒着他?”

苏筱铭很是冷静,用赌牌专用的小铲,从桌子正中间拿过自己的筹码,不紧不慢的回答道:“他是学法律的,现在是三个国家的合法大状(大律师),我现在要做的这些事情,是踩着法律的边缘走的,你说,他会支持我吗?”

秦韵遥万万没想到她这么大胆,压低声音道:“洗钱是犯法的,你真打算拿自己去拼那些钱?”

那边的女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相比较以往都要冷静,默默的抽了三张牌放在手中一一看过,开口道:“洗钱在大陆是很冒险,只不过澳门这种地方,比比皆是。况且我也不可能拿我自己去赌,要把钱弄干净,就得找别人。这钱不是小数目,我一定要拿回来。是林淮安把这些东西搞臭,我不找他,该找谁呢?”

46、疯情,疯隐瞒

秦韵遥毕竟是经历过许多的女人,对于苏筱铭偏激的言论并没有太大的惊讶——她们从小就认识,对彼此的了解也不止一点点,该是知道苏筱铭是一个怎样的人。如果不是这样的性格,她们在十几岁的时候,也不可能在B市的圈子里站稳脚跟。靠在靠背椅上,思索许久,最后微笑着回答:“自己小心,毕竟这种事……”

苏筱铭见她的态度软化,同时也笑了起来,摆手止住她的话头,开口道:“别怀疑我的能力。我要是没那个胆量,也不可能在那时候把澳门的事情做起来。”

澳门的事情不过是一个尝试,她做的最大胆的事情无疑是与肖晨在北美开设了公司,贩卖合法军火。世界上管制最松散的地方就是这个所谓的“世界警察”所在的大洲,很多人有这个想法加入一份子,分到一块蛋糕,可是真正能在沉浮中生存下来的军火商少之又少。肖晨几乎是拿命在拼,才取得加利福尼亚州黑手党的信任,放心将货源交给他办理,到如今站稳脚跟,实属不易。只不过苏筱铭信奉的是冒险哲学,只有试过才知道结果如何,如果不尝试,没有一点发言权。

秦韵遥哑然失笑,摇头道:“你永远都不甘于人后,就像当年,我胆子小,永远都是被你拉着在后边跟随。直到你离开之后,我才发现我真是太缺乏锻炼了,碰到很多情况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没办法,只能逃出去了。”

苏筱铭自嘲的笑笑,说道:“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我在英国安逸的日子过久了,到这里完全提不起情绪。老想着处理完这些事情,把老爷子安置好了,我就回去那里。这里的氛围太压抑,我真觉得我快被弄出抑郁症了。”

“什么抑郁?”

Cyril进来时正巧两人说的话都不是太值得怀疑,他面色不改,很自然的坐到苏筱铭身边,捧着她的头,对上额头一吻,接着用问询的眼神看着笑的很是无害的苏筱铭。

秦韵遥的变脸能力不比苏筱铭差,Cyril进来之后也是一脸笑盈盈的模样,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不由“啧啧”两声,替她回答道:“大律师,你的女朋友刚才在说,如果你再不赏脸过来,她都快要无聊的抑郁了。”

Cyril明知她们刚才所说的不是这些,但既然不说,他也不想多问,一笑了事,问苏筱铭:“才来到这里,怎么就这么空闲了?”

苏筱铭不顾旁边还有个秦韵遥,若无旁人的搂上Cyril的脖子,讲自己的脸蛋凑近,回答道:“留出时间陪你,还不好吗?这边的事情一向都是肖晨负责,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交给他就好了,我才懒得耗费那个心力。”

“啧啧啧,你们俩真是在哪都能黏糊上,我看我再

不找个男人,迟早被你弄出的一身鸡皮疙瘩给冷死。”

秦韵遥一脸坏笑的看着二人,不时搓着手臂,似乎整个房间真的特别冷一样。

苏筱铭扔开手中的牌,冷眼看了看整张桌子:这辈子一般不好的回忆都留在上面了,如果不是为了“钱”这个字,她一定不会跟这种地方再有接触。

Cyril似乎知道她的心中所想,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这里的环境太闷了,出去走走吧,我没来过澳门,想看看这里。”

“成,走吧。”

她又像个小女孩一般,头发一扬一扬,拉着Cyril就往外跑,直接钻进车里,才哈哈大笑起来,等着秦韵遥过来。

澳门这不大不小的一块岛屿,足以让她恢复天性,或许骨子里透着这种不羁,只是因为环境原因,被她自己压制下来。

******

“铭姐,林淮安回来了。”

李展风的办事效率异常迅速,才过了一天的时间,就把林淮安从泰国带回来,他点头向苏筱铭询问是否将他带进来,她咬咬嘴唇,打了个响指同意,心里还在思索着等会儿见到他应该要是怎样的态度。

林淮安去缅甸约莫有半年的时间了。在热带季风气候下晒得十分黝黑,眼角的皱纹也增加不少,整个人带着一种沧桑的味道,苏筱铭原先还不知道如何开口,这会儿算是想明白了,勾着嘴唇,第一句话便是:“樊老爷子这半年交给你的任务倒不少,晒成这样,只不过……油水也很多吧?”

当初事发之后,肖晨为了避人耳目,将他塞到樊志强那里,到金三角任其自生自灭,当然,这事情除了她,没有别人知道。

林淮安勉强笑了出来,牵动脸上的皱纹,更是挤成一团,声音很是沙哑,或许跟常年抽烟也有关系,他缓缓说道:“给我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苏筱铭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摊摊手道:“别说我没给你机会,现在摆在你面前的两条路你也清楚;第一条,事成之后你拿走五十万,加上你这半年赚的钱和之前军火所得,下半辈子是不愁了,你的老婆孩子,我会让展风去关照,这点你不用担心。第二条,我马上报警,我手上有多少东西你应该有分寸。”

林淮安紧闭着眼睛叹了口气,依旧是缓慢的答道:“我还有路可以选吗?”

他原本也是苏筱铭一手从内地带过来的人,如今却要这样对话,她心里不好受是正常,佯装出没事而轻松的样子,对他说道:“我们大约有六年时间没见面了吧?一切都还是看样子,以后也不会变得太厉害。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让人带你去住所,最好别离开我的眼睛,有什么事情交代展风就好了。”

李展风看样子还有话要说,

等他走了之后,关上办公室的门,确认周围没人之后,轻声说道:“根据你给我的联系方式,我已经找到内地的买家,同时也根据你的吩咐,没对他说明全局,而是向他透露一些风声,他表示很有兴趣同我们合作。”

苏筱铭点点头表示肯定,说道:“做到这一步就够了,剩下的事情,等我回去之后再找上他。这个世界真是奇怪,摆明了有诈的东西,只要是拿的出诱惑,照样有人跟着往里钻。”

一瞬间她有些抽离:游意这样的脑子,是怎么被扶持坐上这样的位置,还呆了不下四年时间。

李展风嗤笑一声,摇摇头说道:“他在那位子坐的太安稳了,没点波澜不好玩,现在我们送给他个教训,他应该感谢才对。”

“对了,货准备好了没有,我回内地之后就急需,这种事情脱不得,稍有偏差都会出大问题。”

苏筱铭一直在手上转动的笔因为一个晃神掉在地上,她不想去捡,索性直接看着李展风,听他的答案。

“已经准备好,放在仓库里。就等你去验货。”

为了不牵扯出北美的事业,苏筱铭和肖晨一合计,决心用别人而非自己的货物,在那一带已经很熟悉,容易就找到一家可靠的货源,当然,李展风并不知道全部的事情,她也不打算告诉他。

眯着眼睛,她想了想,道:“今儿个太晚,这样吧,后天晚上我跟你一起去,了却这事情之后我也该回去了。”

瞒着Cyril的确有些难度,只不过她也只能这么做,走一步看一步,只要是所有事情她都了解,苏筱铭确信自己不会输。

******

夜晚的澳门有些寒意,站在酒店的最高层的房间往下看,任何东西都变得小如蚂蚁,她捂了捂胳膊,看看手表,微微叹了一口气,从衣架上拿下风衣穿上,提着包打算离开这里。

认真看电脑的Cyril不知何时转了过来,皱着眉打量她的装束,问道:“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苏筱铭又看了看表,淡淡的回答道:“没什么,临时有点事情,李展风让我去一趟。”

“到了澳门之后,我几乎不知道你在忙些什么。我们不是说过对彼此坦诚吗,为什么连这些都不告诉我?”

Cyril见苏筱铭的目光往自己电脑上转,有些顾虑,将笔记本合上。苏筱铭看完他这个动作,似笑非笑的说:“你能做到对我百分之百坦诚吗?”

趁他没注意,她快步走了出去。上了车之后没急着走,而是静静的坐着,不知道在等什么。

约莫过了两分钟,转过头问道:“他跟来了?”

李展风看了看车载摄像头接收器传达的画面,点点头道:“对,跟来了。”

苏筱

铭闭上眼睛,脑子里很是混乱,半晌,才慢慢开口说:“走吧,打电话叫上韵遥一起。”

黑色的大众在这个城市中比比皆是,算不上任何的豪华,夜晚做事,总是要低调的好。秦韵遥没过一分钟就和她碰头,用眼神询问李展风现在的情况,得到回答之后,看着苏筱铭道:“他始终还是会怀疑,这是人之常情。”

苏筱铭只是一笑,没有正面回答,对李展风说:“开车,别让他有所怀疑。”

她能确保自己所做的没一件事情都没有纰漏,这件事情,还是别告诉Cyril的好。两人各有各的烦心事,谁都不比谁轻松,何苦因为这件事情让他再烦一些?

李展风将车停在一个黑暗到根本看不见东西的地方,掏出手电筒将眼前建筑物的轮廓向苏筱铭展示清楚,两个女人相视,眼神里都是对对方的了然,默契的点点头,同时打开车门下车。

今晚注定不眠,为了避免让Cyril知道一切,她研究想好对策,拉住李展风,他亦马上了解她所想,快步走到仓库中打了个电话,表示自己已经安排好一切。

47、疯情,疯纠葛

苏筱铭没有走动,拿出了好久不曾碰过的香烟,用火机点燃,夹在两指之中,透出一个猩红色的光斑,似乎特别要让他看到一般。微微的光亮闪烁到她的眼睛,有些刺激的想流出泪水,却强忍着瞪大,看着走过来的李展风,用眼神询问他现在的状况,李展风点头,表示安排好了一切,苏筱铭这才动脚,绕过三个内部陈设各为不同的大仓库,打开三道密码闸门,李展风打开了一直随身带着的手电筒,照了照前面的样子。

秦韵遥原本皱着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抱着胳膊打趣说:“李展风,难怪铭铭这么重视你。如果你不是她的下属,我完全想把你挖到我公司来。”

“豪言壮语不是你的风格,不过你可小心,我连你一起挖到我‘启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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