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学爱》作者:卫白狐【完结】 > 学爱.txt

  想找回发第一章的时候那种勇气~~.12

作者:卫白狐 当前章节:14585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03

“你怎么在这儿呢?饿了吧?今天给你吃点儿好的……”

她打开一盒高级罐头,放在它面前,坐在地上看着它一点一点地吃得满脸都是。

容易满足的生物多好,触及不到的就不要伸手,那曾是她一直平和淡定的诀窍。

她慢慢蜷起身子,闭上眼睛,让大脑和心灵自动净化那些不该有的失落。

岳衡,我真的不想再试了,求你了,帮我这次吧……

可惜这一人一狗难得的温馨时刻,很快就被一串砸门声打断。

她警惕地直起身子,透过门镜观察着门外;琪琪也暂时放弃了美食,对着门恪尽职守地叫了几声。

一个陌生人,搀着的是……方齐吗

“我K!姑娘你快点儿开门!你男人这不行了!!耽误我拉活儿呢……”

她真是给生活的狗血跪了……“大哥,这不是我男人,他也不住这儿……”

“姑娘,他从上车开始,念叨得明明白白就是这儿,门牌号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他这现在烧得像火炉,赶紧接进去把车钱给了行吗?有啥事儿你们自己说,我得走了……也就是我人好,不然就拿了钱包把人往马路上一扔,K!”

……她可以报警吗?她真的很想报警!

他想干什么?这群死男人都想干什么?

****

再怎么无语都要把人接进来,反正也烧得四十度上下了。

人真是脆弱,几个小时前还有精神伤心欲绝,说倒下就能倒下。

拿出他的手机给胡家弘打电话,关机。

不会闹到黑名单了吧?

拿自己的手机又试了一次,原来是真的关机,奇怪,他不一向是24小时开机的赛亚人吗?

那现在怎么办……看着他烧死吗?

她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颊,哆嗦着拉过身下薄毯往身上裹的手,只得认命地把他架起来,往卧室挪去。

比几年前又瘦了的身子哪里能禁得住?

险些跌了几次之后,终于到了床上。

她帮着他脱了外衣,拿下领带皮带就不敢再碰,把所有能找到的被子都覆在他身上掖好,喂下了药,放好冰袋和体温计,坐在他身边等结果。

这算什么呢?

还债吧,阑尾炎那次没机会照顾他,这次补上。

然后,彻底两清。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了周更就一定周更!

嗯……反正在我的时区我应该是完成了?

爱情悲观主义者表示,没谁是谁的谁,除非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

虐了吗?还行吧……自己就是没办法把自己写哭……唉~好遗憾……挺想为小安子哭一鼻子的。

☆、阴差阳错

冷。

高烧模糊了现实和臆想的界限,只有席卷全身每个角落的冷真真切切。

一定是被子没有封严才会这么冷。

方齐忍着喉痛咽了下口水,探到透风的外层被角,却不经意碰到了一个小热源。

索性把热源一起扯进被子,重新掖好被角,吸收怀里温热散发的能量。

可惜这是团不老实的热源,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扇起一阵阵凉风。

热源是个人。

胡家弘?上他的床干什么?

不对,这么软,是个女人……

女人……是她?

可惜鼻塞得太严重,不然……闻也能确定是不是她。

凉风惹得他头疼,这么不听话的女人……肯定是她。

她回来找他了?

思考同样让人头疼,他决定满足于这个答案,索性搂得更紧些,“别闹……”

怀里的人一僵,转而更加用力掰他的双臂。

不听话……

他太知道怎么让这只刺猬露出柔软的腹部,帮她转了个身,一手顺着记忆扣上她的下颌,直接吻上去,另一手控制住她的两手,让她动弹不得。

果然老实了……

虽然病痛让人崩溃,可他心里还是得意了。

回来找他都找到床上了还这么矜持?就算是病猫发威收拾她也绰绰有余。

她的棉质家居服阻碍了热量的传递,他闭着眼摸索着扣子,一颗一颗揭开,直到触感变得足够光滑炙热,然后贴上去,连右腿也一并架上去,近得再无一丝缝隙。

好像不那么冷了,他满足地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大手在人家脊背上无意识地滑来滑去。

要不是烧得全身无力,真想干点儿天时地利人和的好事……

只剩一张嘴可以讨点儿便宜,“还得回来找我吧……除了我……谁要你……”

滚烫的身体忽略了划过胸膛的冰凉,即使发觉他也无力分析那是什么又源自何处。

虽然已经被全世界否定,至少还有一个非他不可的位置足以慰藉此刻的心灵。

不,在这一刻,这就是他的全世界。

****

自作孽,不可活。

整整一夜,安佳盈的脑子里只有这六个字。

【无需责怪别人伤害了你,给了他们机会的人终究是你自己。】

是她心软让他进了门;

是她怕衣服隔挡被子的保暖性还是决定除下他的衬衫长裤;

是她嫌沙发太冷冒险窝在床上,扯过最外层的被子妄想能一夜相安无事,却换来一番理所当然的轻薄附赠一句嫌弃。

“除了我,谁要你……”

虽只是高烧下的□,却胜过无数唇枪舌剑。

她就知道他是这么想的,从她主动回到他视线之内的那天,甚至从冒失地在星巴克答应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求婚的那刻起,她就该清楚自己在这段关系中到底是什么位置。

好奇也好,愧疚也罢,她以为他没爱上她的事实已经到了她接受的极限。

现在他还想……剥下她冷漠的外衣,直戳她孤独的脊梁?

他当她是什么?!

万箭穿心的同时头也愈来愈昏,再睁眼时已是日上三竿。

头疼没有缓解,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

很好,不让她分享到自己的痛苦,他方齐怎么会甘心?

就当他是这场重感冒好了,纵然去如抽丝,这次,她也一定要一缕缕捡干净。

“盈盈……水……”

头顶传来嘶哑的召唤,她强撑着挣脱他的禁锢,整理好衣服,去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吃下退烧药。

又倒了一杯,放在餐桌上,然后回房间把不速之客掐醒,对着那双茫然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水和药都在外面,冰箱里应该有面包。”

她看着他的眼神,从迷惑到惊喜,然后在那惊喜扩散开来之前说下去,“完成手上的收尾工作之后,我会把辞呈补上。吃完之后,我、请、你……再也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她从来没有说过这种狠话,“滚”字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最后一个字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爬进被窝把所有的被都卷到自己身上,缩在床的一角微微发抖。

直到很久之后,感觉到床的另一边弹起,听完皮带扣合,水杯轻放,内外两道门都锁好的声响,她才彻底闭上眼睛。

安佳盈,一定要坚强,都过去了,只要还有自己可以拥抱,就都会好起来的。

****

“小齐,小齐,别睡了。”

方齐把头和枕头掉了个个儿,继续无人可知的美梦。

“小齐,”方母使劲儿把枕头抽出来扔到一边,“家弘有事儿找到家里来了,还不给我起来!”

胡家弘?他心下一动,却还是挥手把枕头抢来装聋作哑。

方母恨铁不成钢地狠狠捶了两下床,这像什么样子?从小说了上千遍的“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真遇到事儿了还是这么副死狗样子。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很久没有声音,他才把枕头放在脑下,皱眉长叹一声,打算重新入睡。

“病还没好?”

低低的声音骤然响起,方齐惊得双眼大开,看着不知在门边站了多久的胡家弘。

对方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却隐约有块印记,他咳了一嗓,“等我一下,出去说。”

胡家弘把椅子上的衣服丢过去,转身带上了门。

他抹了把脸,偏头看了眼电子钟。

一个星期了,除了吃就是睡,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

可这么过上三年也没用,该面对的,一样都不会少。

小院儿里没什么人,走向车子的路上沉闷得诡异,方齐正想回头跟他商量在这儿说完算了,不想一回头就迎上了一拳头。

“疯了你?!”他大病初愈还手无力,索性坐在地上不起来。

“疯的是你!”胡家弘还想接着打,看他无意反抗拳才收住,指着他的鼻子质问,“安佳盈怎么突然辞职了?你最近都跟人干什么了?”

“干你屁事!”

“我也想不关我事儿!”胡家弘指着自己脸上的红印,“我TM凭什么替你挨这一下?”

方齐憋了口气站起来,“去车里从头说!”

胡家弘低咒一句,遥控开了车门,坐进去直接一拳打在方向盘上。

“到底怎么回事儿……”

“你先说你最近跟她干什么了?!”

他闭了闭眼,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去她家住过一晚上……”<

br>  

胡家弘先是一愣,之后像被浇了汽油一下就炸了,“你真干了!TM真是你干的!”

“我到底干什么了?!”

“你说你干什么了?”胡家弘被气笑了,“兄弟得恭喜你啊!”

“别跟我阴阳怪气儿,说明白!”

“童悦今天来公司找你,说是安佳盈怀孕了,还跟处了几个月的男人分手了,我拿脑袋担保说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直接被扇了一耳光!你倒是跟我说说明白,这都是TM什么事儿!!”

……

胡家弘吼得热闹,方齐的耳朵却像过滤器似的,只留下了两个字。

怀——孕。

****

去医院果然是个错误。

可躺了两天之后刚吃了袋方便面就突然吐得昏天黑地,差点儿倒在浴室起不来这种状况,岳郎中的药再神也救不了急。

拨通童悦的电话,响了几声还是按了红键。

三年来终于习惯了被依赖,可还是不太习惯依赖。

强撑着打车到医院,内科看了一圈没有门道,最后大夫推了推眼镜建议去16楼看看。

可站在16楼看着“产科门诊”几个字,她真是连竖中指的力气都没了。

看他妹!还能是怀孕不成?当她克隆羊啊?

还是老祖宗的遗产靠谱,哪怕要喝上几年才能见效。

童悦的电话恰好追来,“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刚才吐了。”

“啊——??那还叫没事儿?去医院没?”

“去了,没大事儿,放心吧,我挂了……”

“哎哎,姓傅的呢?跟他说了吗?别老一个人撑着,有男人得想着用……”

“……”

“爱情顾问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悦,我跟他没什么了,以后别提了,我这就到家了,真挂了。”

这么几句话就想打发童悦的八卦心理?小安子真是白跟她混了。

据说在世界上任意地点的两个人,最多通过六个人就可以联系在一起。

而在同座城市里的这一次,居然只用了一个人。

童悦第一次觉得,找个当产科大夫的老公真是太有用了。

虽然德川先生严谨地表示没有看到她做任何检查,只是看见她游魂似的在门诊门口站了许久,但这些线索对于童悦的自行脑补来说已经足够了。

吐,产科,没大事儿,没什么……

童悦难得用脑子独立分析了一回,貌似只剩下两种可能。

姓傅的吃干抹净始乱终弃,小安子红杏出墙引咎退场。

常理来看都是不可能事件,但是如果往疯了想……

安佳盈的保守她是了解的,他们交往到现在也没听说定下了什么,虽然她问起他的时候安佳盈都流露出幸福夹带羞涩的表情,但在这种前提下,她确定安佳盈不可能让他有什么逾越的举动。

还会有谁,能轻而易举地跨过她的所有防线,让她不知所措意乱情迷甚至搞出条人命?

这个人,还真不是没有……

是不是人暂且不论,先揪出来让老娘出个气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保持周更这么久了,完结在望!

2012就要结束了……到底能不能在年底完结……我会尽力的……

这章内容有点多,看懂没大家?不过我相信我的读者的实力,忍到现在的都是大神级……

据说女人骨子里都是M向的,本来的计划是有强H的,不过想来想去还是没……换成真言伤人了……到底哪个更伤人?大家自行比对吧……

坏消息是20日之前应该没空更新了555……大家感恩节再见!~~~

-----------------------------------------------------------

趁没人发现改个bug,光棍节快乐啊大家~~~

【奥巴马什么时候跳江南style??选民都在等着看好吗?】

☆、物极必反

【□的友谊终究是方枘圆凿的,那是互称二逼和互称老婆的天壤之别。】

如他们,不用道歉,不用回溯,就可以风平浪静地重新坐在一起喝酒。

“这么说……如果真有了,肯定不是你的?”胡家弘挑了根烟出来,递到方齐跟前,“她不是……你不是说她……”

方齐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咬了咬牙推了回去,灌下一大口黑啤。

胡家弘眯起眼睛,“戒了?”

“嗯,正在。”

“什么时候的事儿?”

“跟白芯分手以后。”

“……小安不让?”

“……”

【人有时候做事情,可能当时不会觉得是为了什么,只有到原因闪现的某一瞬才会恍然,原来这世上真的没有无因之果。】

就像他从来没觉得他在等什么,离婚之后该工作工作,该恋爱恋爱,分手了就再谈,谈完了又分手,一切如常。

直到她再出现。

“其实你们俩……结婚就莫名其妙,离婚简直就是其妙莫名。”

“不说了。”他拿起酒杯狠狠撞了胡家弘的一下,一口干掉,然后180度换话题,“弘齐没了,以后你怎么办?”

“我怎么办?你有下家了?”

“在联系,问问ABC要不要我回去。”

“就这么……回去了?”

“可能我还是比较适合打工皇帝,玩的不是自己的资本,不刺激,也不会心疼。”

胡家弘了然一笑,停了半晌才故作神秘,“我打算再开个公司,你猜猜合伙人?”

方齐看着他一脸欠扁的笑,脑子里突然划过一个名字,“别告诉我是那个姓薄的!”

“就是那个姓薄的,整垮了爷爷的公司,爷爷就让他赔一个给我!”胡家弘志得意满,胳膊都勾了过来,“不重新来试一回?位置给你留好了,管理入股也行。”

方齐顿了顿,把他的胳膊甩下来,“我不是risk lover,一辈子折腾这么一回起落足够了,现在就想……好好把到手的东西看住。”

胡家弘挑了挑眉,到手的东西?这货现在不正是一无所有的时候?

****

停在

熟悉的楼下,看着副驾驶座上半人高的大毛绒狗,方齐放低座椅向后一仰,透过挡风玻璃45度角仰望那扇窗户。

看着厨房的灯亮了又灭,那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又消失。

没错,这件这些年他投资最多回报最低的事,他还是选择留恋不放手。

现在应该是回本的好时机,她好不容易怀孕自然舍不得打,这样的境况下被抛弃,难道不是最脆弱敏感容易感动的时候?

可另一个男人的孩子……他能有多不在乎……

他连自己都骗不了。

突然振动的手机打断他的踌躇,他随意地接起,却被里面淡淡的声音揪住了呼吸。

“我记得我说过请你不要再出现。”

他压住心底的惊喜,淡然贫嘴,“所以我连车门都没敢出,原则上讲,我没出现在……”

断线音适时地打断他的即兴演讲。

他和手机屏幕对视了一分钟,猛然拎起狗冲到了楼上,门铃也不按直接砸门。

“盈盈,盈盈你开门!我不在乎,我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咱们在一起,现在就在一起,要你我就要你的全部!我……”

有短信传入,“再吵我一定报警。”

不吵你怎么会开门……面子比饺子皮儿薄的女人……想起机场那次无赖得逞,方齐嘴角一勾,继续砸门。

果然,半分钟不到,再次得逞。

隔着一道门他可以侃侃而谈,面对面却立时语塞。

“我已经报警了,信不信由你。”她说完,立刻又要把门阖上。

这女人什么时候变这么矫情!

他赶紧把自己挤进来,“真报了人家也不会出警,你以为你是谁。”

她回到桌边吃面,闻言自嘲地笑,“是啊,我以为我是谁。”

恶劣的开端是失败的一半,他把狗放在沙发上,一边坐到她对面看着她吃,一边迅速整理腹稿。

她一口一口塞着面条,然后收了碗筷走向厨房。

他站起来要抢,十指相碰的瞬间她收回了手,走回卧室锁上了门。

他洗完碗出来,去放备用钥匙的地方拿了钥匙,开门悄声而入,坐在床尾看她卷着被子缩成一团。

么熟悉的防备式姿势,让他所有的成稿瞬时胎死腹中。

她也许能学会跟另外一个男人恋爱甚至做|爱,却还没学会给自己安全感,仍然在用不堪一击的冷漠把自己严实地包裹,以为隔绝就是最完美的防御。

他想起了她的简历,本以为她离婚之后就远走高飞,不想她居然回到了“西子”,一呆就是三年。

他好像有点懂了这个女人,将自卑收在骄傲之下,默默帮自己破茧,期盼与他比翼双飞的那天,然后也许……被他和白芯的状况逼着寻了第二春,之后才有了如今的悲剧。

真是这样的话,他怎么都要把她收在怀里了。

“盈盈……”他终于开口,“别傻了,你一个人做不来的。咱们复婚吧,我会对你们……都好的。”

她不语,他正要接着说却被她打断,“我们?”

“嗯,你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坐起来靠着床板,“不过我不会跟你复婚也不想再看见你,你听不懂吗?”

“那孩子怎么办?!你以为你自己应付得了吗?”

“谁的孩子?你的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没有……孩子?”

她气得想笑,“你以为我有了?是你的?你烧糊涂了?!我怎么没听说过?”

转变太快,他一时搞不清信息传播的哪个环节出了错,有点儿语无伦次,“不是,我……家弘说……”

她却若有所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你是以为我有了……”

“不是,你听我……”

“方齐,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这儿一次次刷新人品下限了?我是没你有市场,但也不是除了你就没人要的烂尾楼!”她掀开被子从另一侧下床,声调骤然高了几个八度,“你仔细想想自己找上我的都是什么时候?想逃避的时候,缺乏挑战的时候,一无所有的时候!我到底算什么?我是人,不会爱也是人,你不觉得自己太无耻了吗?”

毫无预警的连珠炮砸得方齐有点懵,印象里她从来没有这么歇斯底里过,他看着她的嘴唇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反复回荡她的每一个字。

她闭上眼很快平复了自己,转身撑着窗台,“承认吧,咱们不合适。如果不是那些机缘巧合,我这种女人你都不会

多看一眼,要姿色没姿色,要背景没背景,还又冷又硬。”

“你这么多年的奋斗,不是为了娶我这样的女人的。我会永远是你完美人生上的一个遗憾,怎么教怎么补也无济于事,你试过的,对吧?”

他恨这个女人的通透,更恨她把自己看得通透。

“你想复婚,可能是想过回以前那种生活。可我想我……已经回不去了。我想试试跟一个单纯想要我的人在一起,而不是一个觉得不得不要我的人。”

“放手吧……算我求你……你信我,只要这段日子过去,你的一切恢复正常,我在你眼里就一点都不显珍贵。”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状态不好,大纲有点偏离,收尾恐惧症出现……

说了不会更还是忍不住要写,写着写着又心疼……

明明知道如果在现实中这俩说什么也不会在一起了,还要在小说里给自己一个交代,太痛苦了……

就快结束了,大家有啥想法说说看,说不定我灵光一闪就文思泉涌了……

☆、知人知心

“我男人为什么不能来?”

童悦正伸长了脖子望眼欲穿,闻言转头看着身边用小玻璃盏喝着上等贡菊还堵不住嘴的某人,恨不得把他的金丝眼镜掰弯了泡进茶壶里。

“叫上他有用,”岳衡懒懒地把杯子一放,“姓方的太能说,要我一个人镇住很辛苦。”

“今天是我给人家赔罪,不是兴师问罪……”童悦第N+1次重复中心思想。

岳衡用食指抹了下尚余茶香的嘴唇,“那我来干嘛?”

【有用处的人多少都是有点脾气的,欲用之,必忍之。】

所幸在背过气的0.01秒前,童悦看见方齐在茶室门口出现,赶紧起身相迎。

方齐走到座位坐下,点了杯黑咖,视线在两人间穿梭了一会儿,“有事快说吧,我很忙。”

童悦的满心愧疚霎时散开了一半。

忙?公司刚翘辫子的人有什么好忙的?!

但还是得用剩下的一半撑着开口,“上次的事误会了,对不起啊。”

“没关系。”方齐语无波澜地接下,“完了?”

岳衡抬了抬眉毛,童悦与他对视一下,讶异追问,“你都不问问误会的是哪段?”

“几天前,我们见过一面,该清楚的也都清楚了……我真的很忙,这些事电话解决不行吗?”

童悦两眼瞪到最大幅度,“你们见面了?”

“放心,”方齐喝了半杯黑咖下去,“见一面不会怀孕。”

气温骤降到零度以下,三人不约而同地陷入沉默。

童悦约他出来,名为道歉,实质是想打探下他对两人未来的态度。可这男人的样子让人心凉,只是假想一下他可能以这种姿态面对安佳盈就让她恨得牙根痒痒。

【在幸福的女人眼里,任何给不了女人幸福的男人都是罪无可恕。】

眼见着从相识起方方面面优秀过人的闺蜜,在某条路上就是寻不到方向,头破血流进退维谷,童悦只恨自己这几年远离小清新,居然拽不出什么词儿来形容自己当下五味杂陈的情绪。

一分钟后,方齐果断从钱包里拽出一张粉红放在桌上起身,“我先走了,有事电话再说。”

这一连串的动作终于扯断了童悦紧绷的最后一个弦。

她要追上去理论却被岳衡按下,看着他施施然喝尽杯里最后一口茶,也跟着站起来,“世道变得真快,从前只觉得不是良人的人,现在连男人都不是了。”

一句话引得童悦在心里各种欢呼,随身携带岳医生果然是没错的,即使那点儿破菊花贵得几乎跟黄金甲一个价。

方齐脚步一顿,双手拆入裤袋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很努力地忍住和他们对喷的欲望。

鉴于这是在隐蔽的小隔间里,童悦很容易就找回了气场,“有什么话就说啊!既然是最后一次那今天就说个清楚!”

“我们的事儿你们还是别管了,”他低低地答,“也许我跟她,真的不合适。”

岳衡凉凉地翻起旧账,“当初趁人之危的时候,你可没觉得你俩有丁点儿不合适。”

方齐语塞,在那件事上,他永远不可能占上风。

他回头看着几年下来也算是熟识的两人,犹豫再三还是走了回来,“我前几天……是去跟她商量复婚的。”

“虽然这里面有误会,但就算没有催化,提复合于我也是早晚的事儿。不管之前为什么决定要开始……开始之后的东西都叫婚姻。”

“我承认投入得不够,给她的不够,她那样一个人,鼓起全部勇气跟我开始,却搞成现在这样……之前很长时间看见她,想起她,总会愧疚,总会想着重来一次,一定都补给她。”

童悦脸色更迭,几欲出口的质问却被他毫无间隙的陈述堵在口里。

“可那天,她轻描淡写把我们之间一笔勾销的语气,才真算点醒了我,”方齐转而望着岳衡,像是笃定能引起共鸣,“她的不安,矛盾,不敢信任,隐藏至深的自卑——尤其是那种或完美或一丝不占的极端——我统统无能为力。”

“谁都无能为力,除了她自己。”

岳衡的目光不易察觉地闪烁了一下,重新打量着面前这个人。

曾以为除了他和曾不顾,不会再有第三个男人看透这个看似光鲜干练实则支离破碎的女人……

【原来人和人之间真没什么投不投缘,不过是时间够不够长,交集够不够多。】

话到如此,方齐也轻松不少,于是潇洒转身,回公司继续加班。

他说的句句属实,只是隐藏了他们无需知道的部分。

>  无所事事的日子他一天也过不下去,ABC架子大迟迟没有回应,没想到是前女友的男人先抛了橄榄枝。

“‘西子’正在筹划在港上市,有兴趣么?”

他清楚地记得仅在听到这句话的电光火石间,体内血液恢复畅流的感觉。

所有的自我否定都不知所踪,分分钟前还颓然到几近厌世的人就这样原地复活。

没时间也无所谓思考这机会的缘由,跳下床等电脑开机的同时冲个战斗澡,端着泡面碗坐到电脑前等附有初步资料的电邮。

再望窗外时,已是月朗星稀。

精疲力竭且心满意足地回到床上,入睡前才空下思绪想前几天那场正面争吵。

她的话在脑海里重新响起,那天摔门而去时世界末日般的绝望和这一整天的根本无暇忆起,对比鲜明地让他蓦地心惊了。

上帝真是太TM公平了,让他看透了她的同时,也让她看透了他。

那现在,他们这对互相看透的人……暂时就先这样吧。

****

而当时,刚结束了一天工作的安佳盈正拎着电脑包走出电梯。

大楼的一到五层是个百货商场,可惜最经常路过的一楼总是被她用不上的东西占据着。

美妆和珠宝。

许是今天周大福柜台的灯光被货品折射得格外晃眼,她忍不住偏过头去,脚步也慢了下来。

如果那天没有歇斯底里,是不是她也有幸来这儿选上一只?

她知道是自己冲动了,无论他出于什么立场来要求复合,于她都是利大于弊。就算他的热情时有时无,她也可以回以等量的不在乎。

正如他们的第一场婚姻。

【也许妥协于陌生人,终是比熟人容易。】

想太多了,她转回来继续走自己的路,却被意外叫住。

“安总监!”

耳熟,可一时想不起。

她再次回头,竟是小杨,坐在她此前目光流连的柜台边向她招手。

她微怔,不知该上前还是等在原地,小杨已跟身边的男人耳语了几句,走到了她面前。

“总监也来买东西?”她满心的欣喜都写在脸上,整层楼的珠宝都黯然失色。

“……算是吧。”不忍扫她的兴,反正这个答案实在无关紧要,“这位是……之前那个吗?”

她脸一红,“嗯,和好了。”

“真好,”安佳盈感叹。

想回头就可以回头,真好。

“挑个最大的,别给他省钱!到时候给我张帖子。”

“当然啦,”小杨笑得更甜,转而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欲言又止。

她试探着问,“有什么难处?”

小杨吐吐舌头,“安总监你别说我八卦……就是有点好奇……”

“想问什么?”

“你和方副总……是怎么回事啊?有说你们是隐婚的,有说你们是……反正就是很多版本啦,反正弘齐散了,能不能把真相当新婚礼物送我啊?~”

安佳盈扶额,这孩子还是这么自来熟……她还真不习惯跟旧同事聊起这档子事。

正被这双求知的眼睛瞪得头疼,眼见那边的男人盯着她俩的目光都开始变了,赶紧找茬溜走。

“你老公急了,再不买,戒指就不是你的了。”

“他敢。”嘴上这么说着,还是警惕地回望了一眼。

安佳盈笑,把包抱在怀里,“快去挑戒指吧,下次再因为哭旷工,就没有第二个我来批你的假了。”

小杨这才恋恋不舍地道了别,小鸟归巢似的回到原位。

她不敢再在这里停留半步,脚下生风离开了大堂。

当初疯也似的先嫁了人,不过就是怕今天这一幕。

身边的人各有各位,唯自己对影成双。

自责趁机侵蚀得更深,她几乎要拿起手机拨出那个最熟悉的号码。

不愿再条件反射地口是心非,“想要”可能是一时的荷尔蒙错乱,“不得不”却更能给她无来由的安稳。

滑开键盘锁,显示的却是薛总的短信。

“方齐已加入,状态良好。”

她一字一字地读了几遍,然后把手机丢回了包里。

最低点已然熬过,斗志重燃的激情阶段,她没信心成为他的焦点。

那就……算了吧,爱情或许是生活必需品,但某个人一定不是。就像人离了水会死,却不会因为没有喝

某一杯而有生命危险。

所幸,她的新工作也很忙。

据说明天就要接新case,那今晚……还是少想早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困死了……周四晚上没睡觉,现在还没缓过来……

没意外的话,这章补完,下章完结~

——————————————————————————————-

没钱的作者建了个微群,地址 q.weibo.com/1746166 喜欢找朋友的孩子可以去逛逛~

越到完结越没信心,不过幸好只剩一章,再怎么不好都要走完。我已经不指望有很多人能理解这奇葩的两位了……反正还有无限更新的番外过瘾~~闲着看个热闹也好~

最近新来了好多筒子,收藏点击都涨了就是没留言……你们觉得无话可说咩……

是的,作者就是如此话唠……T T

12月见~~~~

☆、善始善终

由于是新人,只有部门头衔却没有所属小组,接待新人的刘副总让她在新来的两个case中选一个。

她回到座位,翻开第一本资料——某国际连锁快餐的本地化推广策划。

大品牌,有挑战,不失为一个好的开始。

思虑再三才翻开第二本,却被熟悉的品牌标志惊了眼睛。

“西子”上市事宜。

真是……命里有时终须有。

看来这位刘副总还没来得及看她的简历,不然就轮不到她挑挑拣拣了。

两本夹子分别摆在左右,脑子里竟是一片空白。

耳边倒是不太清净,那天他说过的话隐隐回荡,扰得一颗心不安地跳得更快。

【据说爱情和广告一样,只是一场出现频率的较量。】

那,在他这块市场上再来一轮投放,到底有多少回报率可言?

还不及深思,自己先被回报率几个字吓到,真是近墨者黑,就快跟他在一个频道上了。

闭上眼睛靠到椅背上,一分钟后睁眼,写了张“静心”字条放在桌上的提醒夹上,之后打开笔记本,用Excel一条条对比两个case的利弊。

该分析的,再冷血还是要做。

不知不觉间写了十几项,从数据调研难易到环境熟悉程度,只要她做,就不知道该怎么不竭尽所能。

“小安,有那么难抉择吗?列这么认真的单子啊?”刘副总不知何时又站在了她身后,看着屏幕上有板有眼的分析笑问。

她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接着抢白,“我来帮你一把吧,我刚看了你的简历,‘西子’这个案子简直就是为你而生的嘛!我理解你想接那个大连锁练手的心情,但是适合自己的更难得不是?就这么定了!那种case有的是,下次还有机会的啊!”

点头送走了一句话决定了她归属的上司,回头退出Excel,拿起case资料仔细研究,像第一次接触这个公司那样。

人生若只如初见,是策略,更是她此刻最奢求的境界。

****

《杜拉拉升职记》告诉人们,对着曾跟自己缱绻温存的人锱铢必较工作上的鸡毛蒜皮是件让人崩溃的事情。

不知是小说的可信度太低,还是她实在强大

过杜拉拉太多,就算现在每天对着这个曾经用胳膊圈着她整夜的人没完没了地做PPT演讲,一点点整理股东信息给他检查,她的心情还是没有太多波澜。

这跟他总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也许也有些关系。

幸亏不是抱着幻想而来,不然又会像那顿早餐一样空欢喜。

不过这一点点甚至称不上失落的失落,很快就淹没在连波的加班浪潮中。

“从‘西子’目前的准备情况来看,发行H股上市和买壳上市比较合适,主板上市的话,11月也不一定能完成,更是个风险大,回报低的选择。”她第N方+1次作为结报人向“西子”上市组介绍咨询建议,然后第N方+1次听到那个人坚定而丝毫不肯让步的回应。

“‘西子’不缺少时间,更不想走任何捷径。如果存在所谓的一劳永逸,那只能是一做到底。”

直视那双眼睛,那条眼熟的领带,那个人的一切从没像这刻那样让她深深沦陷。

她在心底默默叹气,以至于错过了跟其他组员眼神交流的时机,引得几个人齐齐的围观。

她察觉之后赶紧回望,只见组长抿唇,向前一步,“既然贵公司决心已定,我们会确保您用最短的时间完成。”

“四个半月。”他似是命令又似是补充地加上半句,让所有人腰间一紧。

组长为难,“香港方面审批的程序我们不能掌控,半年已经是最保守的估计……”

“那么,半年就当作是我们共同的底线。”

组长硬着头皮应了。她跟组员一起鞠了躬,送了他和助理出门,然后回到办公桌前,半天想不起该打开什么程序……

****

刨去开始的频繁接触,这终究只是一个上市案而已,当然不会是安佳盈接的唯一case。

其他两个case都很棘手,需要的资料都要在该公司档案室原地查阅,以至于她每个白天基本都在这两家来回跑,晚上回家继续加班。

睡前照例看新闻,却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火车……也是能撞的么?

结果是当夜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只得起身倒了杯温水饮尽,回卧室的路上瞥见琪琪扒着那只某人送的却还没被处理的同类睡得正香。

大姨妈快来了吧,这么忙的情况下,心里还会乱七八糟。<

br>  

回到床上,摆好右侧躺的最佳睡姿,强逼自己入梦。

可那里,居然会是望不到边的事故现场。

脚猛地一抽把自己唤醒,甚至看不到窗帘外尚没有启明星的天。

即使是从噩梦里醒来又怎样?

有多少人,再也醒不来,看到今天……

何其幸运,她虽孤枕待旦,却尚有鼻息。

突然想起了那个世界末日的传说,退一万步讲若是真的,那她是不是会在那个清晨,一个人,像现在这样,静静地死在这里?

何其不幸,她虽尚有鼻息,却注定孤枕终生。

【死亡真是大自然最伟大的发明,在它面前,一切所谓大事都是如此微不足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