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方齐觉得,以安佳盈的思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血淋淋的真相的。
插|入移动硬盘→显示隐藏文件夹→苍34→双击播放……
销魂蚀骨的声音响起……
这种运动真TM久违了。
比起胡家弘的招蜂引蝶、不知安分
,方齐已经算是洁身自好了。
在那开放到群魔乱舞的国家六年,三年大学三年工作,他拒绝过各类人种、两种性别的表白,不是没欲望,一是心里有何希所以对别人就没什么感觉,二也是没混出名堂的不甘心逼着他很少分神。偶尔欲望来的猛了,打发手枪也就罢了,反正快播威武,口味齐全。
就像现在这样……
那个热情过头的Monica给自己下药的事纯粹是神仙难料的意外,不过想起Monica……虽然她的脸已经记不太清,但对那种白种人典型的丰胸肥臀,他的身体显然还存有几分记忆。
想着想着,果然来得更快了……
只是看着屏幕上熟到想吐的脸,欲望怎么也不肯痛快地出来,傲娇地央求大脑再去找些新奇的刺激。
哪有什么新奇的刺激?整整750G,翻来覆去不就那么几个人……
关键时刻上不去下不来真是难受,方齐只得努力地挖掘记忆里新鲜的面孔。
突然不知为什么,方母来的那天,安佳盈那一身小清新的打扮就停在了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X,这也太勉强了吧……
许是兄弟真的没对这类货色产生过冲动,居然莫名其妙地满足了……
方齐休息了一会儿,到对面书桌上扯了几抽纸巾打扫战场,目光又落在了那张相片上。
女人,应该也有性幻想对象吧?难道她的菜,就是这款?
方齐YY得甚爽,心满意足地走去卧室。
殊不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在那种兴奋的状态下直接进入睡眠模式,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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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居然是安佳盈的脸,双眼静静地注视着自己。
这女人不从来都是蜷在一边抱着那死狗,然后把后背留给自己的吗?今天怎么平躺了……
方齐正专心想着这个问题,却发现她的表情略显僵硬,像在大街上突然走光了一样。
手习惯性地一动,却不由一个激灵。
余光向下一扫,便看见自己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大喇喇压在人家身上,右手正放在人家胸前某处,好像还呈抓握状……
方齐赶紧收手跳起
来,“对,对不起!”
“没关系,”安佳盈转回去把狗搂得紧了点,“你又不是故意的。”
沉默了一会儿,又说,“要是有某些需要了,不用商量,自由解决吧,别再憋出病来。下次在中间放条被子就好。”
方齐平时就说不过她,这下摸了人家手短,更是无话可说,只得迅速换了衣服出门,一路上都在郁闷。
那姿势摆明就是自己扑上去的,该丢的人都丢了,现在只希望不会引起她对自己性向的怀疑……
咬咬牙,转念一想,怀疑又怎样?大不了离婚,躺在一张床上摸都不能摸,留着何用!
况且胡家弘那种下半身支配上半身的思维方式他又学不来,尽管她让他自由解决……
自己真是三生有幸,娶了天下最大方的媳妇儿!
昨天欲望得到纾缓的兴奋一扫而空,今天银行里每个人都看到了一位前额少了月牙的方青天。
白芯搅着杯咖啡,见茶水间里四下无人,壮着胆子问了句,“方齐,你这是……”
方齐忙中生乱,一口把刚泡好的菊花茶喝尽,刚想回答却被烫的几乎涕泪俱下,索性一口吐出来,咳了好半天。
“别压力太大了,”白芯帮他拍了拍背,“再强的将军也有不熟的阵法,新接手的东西总要适应一阵。”
方齐的舌头还涩涩发疼,只觉得好像刚才喝下的不是菊花茶而是生黄连,才会搞得有苦说不出。
只得摇了摇头,走出茶水间,独自回办公室郁闷去了……
不一会儿,白芯的短信到,“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加油!”
方齐把短信删除,靠在椅背上哀嚎一声。
女人呐,男人的痛苦你们哪里懂……
电话突然作响,方齐等了好久才调整好情绪接起来。
“干嘛呢,已婚人士还靠左右手啊?”
方齐正有火没处撒,“老子打飞机碍着谁的和谐社会了!有事儿快放!”
胡家弘打开免提,把手机放远了些,“我决定买青年大厦的九楼十楼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挑个办公室?——够意思吧,让你第一个挑,剩下的给哥们儿。”
“青年大厦……”方齐集中精神想了想,“我要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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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靠!你就知道老子想要什么!”
“给我留好了,等我把这最后一仗打漂亮了,赚足了能赔光的本儿就给你打工去!”
“闭上你的乌鸦嘴吧!”胡家弘正要挂电话,突然又把免提取消,放在嘴边低声说,“虽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是我立党之本,但是主席也说过,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说不定革命战友也是如饥似渴啊……”
方齐挂断电话,只想立刻找人把“球醉”砸个稀巴烂。
下次就算憋出翔来,老子也不打飞机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话每次都太多了,这次我不说了,大家就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