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肉体和精神需求的问题是在莫杰放年假之后的事情了。
他年假就十天,并且他老家跟我家隔了半个地图的距离,公司刚放假的时候他风尘仆仆地赶到我家。
我打开门看见他拎个小箱子站在我家门口,一脸的疲惫。
眼睛珠子沉沉地望着我,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询问我:“可以抱一下吗?”
我过去把门给关上了,想了一想还是伸手抱住了他,听见他在我耳边轻叹:“感觉这几天做了几个月的事了,累死了。”
他脑袋贴在我肩窝处,我觉得有些黏糊,看在他好像真的很累的样子便没有推开他。
两人在门口傻站了一会儿,我说:“你去卧室歇息一下呗。”
听见他沉沉地应了一声。
我说:“你没必要先到我这来再回家的,白折腾一顿。”
听见他在我耳边低声笑:“我想见你这件事不受任何条件限制。”
我顿了顿,伸手接过他的箱子,一边拖进房间里一边回头问他:“如果有一个人时不时地向你表达我想你,想见你,你会怎么样?”
他慢步跟在我后面,轻笑:“如果是你的话。”他说,“我会开心到不知所措。”
我停住看他,做出测试:“我很想你。”
他楞了楞,突然低着头笑开了,然后做出控诉:“你这样对我……”他说,“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实在是太坏了。”
我拖着箱子进了房间,反驳他:“你并没有开心到不知所措。”
我把他的箱子贴墙放好,给他指了指床:“你睡这吧。”
回头的时候看见他正盯着我看,眼睛下面有些青,大概这些天确实辛苦,熬了不少夜。
他不说话,静静地看着我。
好像一定要我给个什么说法一般。
我说:“你不是很累么?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
他垂了垂眼睛:“是我未来几天都睡在这张床上,还是只是现在?”
嗯,好问题。
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好脾气地问他:“你觉得呢?”
他低头看我:“如果我的记忆没出现问题的话,上次我从你这走的第二天早上你电话说……”
他停住了。
哈哈。
他记忆没问题,或者说实在太好了。
我把他手机号拉黑的那天早上,他微信我表示要申请从宽处理,我们俩还就精神和肉体的需求聊了一会儿,然后我脑子一抽告诉他:“那我们正常的、意识清醒的、没有任何别的外加因素的情况下,尝试一下吧。”
我记得他当时那边是安静了很久。
然后现在,他出现在我家,要求我把记忆翻出来兑现承诺。
他可真是,让我不知道怎么说好。
我摊手:“那你也得先歇歇吧?”我说,“如果进行到一半你睡着了,我想我会有阴影的。”
他抿了抿唇,然后……我确信我没有看错,他翘起嘴角偷偷笑了笑。
等他睡醒过来,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出现在我面前,头发还翘起了几束,这幅样子到比他平时一丝不苟的样子看起来可爱了不少。
他坐到我身边我没忍住伸手捋了捋他翘起来的头发,他侧头看我,表情还看起来有些无辜。
我觉得十分好笑,伸手毫无章法地乱揉了一通他的头发,然后问他:“晚上出去吃么?”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冰箱里还有什么菜吗?”
我说:“没有。”
他站起身往房间走:“我去换套衣服,去附近超市买点菜吧,你想吃什么?”
从超市回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我从冰箱里拆了两包饼干给自己填肚子,问他要不要的时候他眨了眨眼突然张嘴啊了一句。
真的很黏糊。
我把饼干包装袋剥开,塞了一块进他嘴里,刚准备回客厅看电视,听见他说:“还要。”
我白了他一眼:“自己拿。”
他还特别无辜:“我的手在洗菜。”他说,“我可能会饿死在做饭的过程中。”
我抓了三块饼干一股脑塞进他嘴里,撤出来的时候还被他伸出的舌头舔了一下手指。
我鸡皮疙瘩立即起来了,手指在他衣服上擦了擦:“够了啊。”说完转身就走。
莫杰做的菜称不上好吃,当然也算不上难吃,不过比我是绰绰有余了,至少他可以做出一些像样的大菜来。
吃完饭后我在电视上翻找电影,问他想看什么。
他说随便。
然后我就找了一个很随便的电影很随便的看,看着看着莫杰一只手抚上了我的手背,听见他轻声问:“现在可以吗?”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好笑:“我总以为做爱这种事应该是水到渠成的。”
他抓着我的手猛然施力,我一时不妨被他扯到了身上,他的呼吸几乎喷在我脸上:“对我来说,跟你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水到渠成的。”
我还没来得及挑出这句话的逻辑问题,他一个吻就印上来了,舌尖在我唇上轻轻舔着,时不时往唇缝里戳进来一些。
我伸手推了推他,仍旧是没推开,被他舌头舔的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索性张了嘴直接让他进来了。
他一条舌头舔舔我的牙齿卷卷我的舌尖,很久后他湿润润着一张嘴唇退出来看向我,哑着嗓子问道:“有反应吗?”
我伸手擦了擦嘴巴反问:“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