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在后面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手指戳向安染染的腰际,似在提醒着她什么,而安染染还没有从这蓦然的相遇中回神,就感觉身边有一阵风掠过,带着熟悉的气息。
神色泰然,眼神淡漠……
这就是现在的他们,见了面,连话都不说一句,仿佛他们从不曾相识,更不曾相爱过。
这种感觉叫什么?陌路吗?
相对无言,擦肩不语,再无任何关系……
当初说分开的時候,好像她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为什么此刻这感觉如此真实,她又有想哭的冲动呢?
半裸,深夜找上门
夜渐沉,城市的喧闹却不止,闪烁的霓虹一闪一闪,似不甘寂寞……
冷风从开着的车窗透进来,寒意直逼骨缝,可左启正像丝毫感觉不到寒意,目光凝视着前方,仿佛与天幕接在了一起?
他的眼前闪过白天在商场的一幕,她离他那样近,她的眉眼那样清晰,甚至就连她的呼吸都缠上他的,可是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与她擦肩而过?
那是她想要的,也是他答应的,所以他不能违反?
只是这样的隐忍要多大的痛来承受,这样的压抑要多久才能结束?他快有些承受不住了?
这些天来,他没日没夜的忙,才让自己控制住想去见她想找她的念头,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時候,他会开车到她的楼下,有時一坐一夜?
几次,他都忍不住想上去,想在她熟睡的時候,抱抱她,可是他没有?
他答应她的,要给彼此時间思考,那么他就等到她想明白为止,况且诚如她说,他们之间确实有很多问题,只是现在他还不能说,只能再等?
“正哥,”林赫突的一声打断左启正,漆黑的眸子染了寒意?
“什么事?”
林赫也是太激动,才忘乎的出声,但后悔已经晚了,只能指着了指对面的广告牌——
一头乌黑长发的女人从水中跃然而起,水珠在白嫩柔滑的肌肤上一颗一颗可以数辨,哪怕这样的画面只是后背,却也是让人心慌神跳的……
“这位明星好像安小姐……”林赫偷偷打量着已经脸色铁青的左启正,故意这样开脱,实际上他敢确定画面上的女人就是安染染?
左启正不语,暗不见底的眸子还在盯着电视画面,最后定格的是安染染的笑脸,百媚千生?
红灯终于变成了绿灯,林赫快速的启动,他现在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怪自己多嘴,身后扬起左启正低浑的声音,“左转?”
左转?他们现在是在右行道上,可是回他的住处明明是右转啊,左转那是要往哪里去?
林赫脑海中快速闪过几个问号后,忽的就明白了,左转那岂不是要去安染染的公寓,要知道前段時间他们可是天天去那里?
冒着会出交通事故的危险和明天肯定要被贴罚单的后果,林赫还是左转,谁让他多嘴呢?
另一边,安染染吃着狂购来的食物,耳边夹着电话,声音含糊不清,“广告播出了?”道有他出?
“嗯?”左沐阳听着她嘴里不時发出的咔嚓咔嚓声,几乎能想像她吃东西的样子,甚至舌尖吞舔唇角残渣的情景,不禁身体某处一阵悸动?
“效果怎么样?”安染染当時拍摄的時候,心情很糟,根本看都没看效果?
“你说呢?”左沐阳盯着眼前屏幕上的女人,手指缱绻的抚上去,触在那水珠上,然后是她那迷人的肌肤上,身体的燥热再度攀升?
不是他的思想不纯洁,也不是他在猥亵她,而是她真的太美好,说实在的,这样的画面播出来连他自己都震撼,甚至有些后悔把这么美的她展示出来,在左沐阳的心里,她的美应该是独属他一人的?
“不知道,”安染染又往嘴里填了块薯片,咔嚓一声格外脆响,“砸了你的招牌,反正别怪我?”
“呵呵……”左沐阳笑着,背过身来,不敢继续看画面上的她,只怕再看下去,他会流鼻血爆血管,“明天把广告带送你一盘?”
“不要?”安染染直接拒绝,不管是好是坏,她都不想看,至于为什么?这大概就像电影演员一样,拍过影片后,却没有勇气去看后期的成品?
左沐阳没有说什么,仿佛她的心思他懂的似的,“听说你要去旅行?”
安染染吃着东西的动作一下子被噎住,然后猛烈的咳嗽起来,半天才缓过劲来,“左沐阳,你监视我?”
“没有,”左沐阳否认?
“那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旅行?”安染染可是做了保密工作的,只对肖雅一个人说过?
肖雅?
这个死鸭子……
一定是她,一定是?
“一起去?”左沐阳那端悠悠开口,安染染再次被噎到,没拒绝的就连连摇头?uk6m?
“不许和我一起去?”她不容置喙的拒绝传来,让左沐阳前一秒还含情带笑的脸刹那遭遇了寒风的摧残,落寞而忧伤?
凭立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长长的车流如冋湍急的河流,红色的尾灯在夜色中模糊,拉出长长的光线,如同给这个城市织了一张网?
夜深了,可是城市的霓虹幻影反而更浓,毫不掩饰它的纸醉金迷,越是夜里,越是喧闹,却越是让人寂寞……
左沐阳习惯了这样的夜,只是今晚他觉得寂寞更浓了些?
久久听不到回音,安染染以为他挂了电话,就准备收线時,左沐阳的声音传来,“你和他分开了?”
安染染因美食而美好的心情在这一句话里茫然无存,白天和左启正相见却陌生的画面闪过,她只觉得全身的神经都在收缩?
“一起去旅行吧,我也好久没有给自己放假了,”左沐阳大概是感觉到了她的悲伤,突的转了话题,那端依旧沉默不语,像是失了声,“知道你会以孤男寡女不合适为理由,所以我邀请了肖雅还有文静和安志杰一起……”
安志杰回来了?她这个当妹妹的居然都不知道?
还有那个肖雅不是说要陪老爸老妈吗?怎么又去了?
“就这样说定了,一切我来安排,你听通知就好?”左沐阳由之前的询问,现在直接变成命令,不过这命令温柔的成份居多?
“染染,你还听吗?”一再的得不到回应,左沐阳不得不问?
“说吧,”安染染的声音僵硬,没了之前与他说话的温和?
“一个人寂寞,不如大家一起寂寞,”左沐阳说着笑道,“我也是个失恋的人……”
电话挂断,左沐阳最后一句话又让安染染进退两难,不过一切还是未知,她如果真想一个人去旅行,可以谁也不说的偷偷就走,所以左沐阳的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上了床,安染染脑海中再次闪过白天的画面,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自己,有些烦躁这样的画面总是赶也赶不掉?
只是隐约间听到房门开动的声音,她以为是错觉,却掀开被子后,对上出现她卧室门口的那张脸,像是做梦一般,虚幻不真?
亲吻,谁是谁的毒
左启正的脸阴晴难辨,但是他身上有股强大的冷气向她逼近,不知是外面的天太冷,还是他本人就是冰做的?在这样的冰冷的气场里,安染染终于清醒的意识到这个男人的出现不是梦,是真真切切的就在她的眼前【总裁,动你没商量亲吻,谁是谁的毒章节】。
可是白天他们还相见无言,对面不识,这深更半夜,他跑她这里干嘛?
“左行长,我可不可以告你私闯民宅?”安染染早在他出现的那一秒,心跳乱了节拍,可她还是强装镇定。
他走过来,锐利的眸子,直直的锁着她,让安染染全身有种被他的目光束缚起来的无可挣扎。
只是那目光好像带着怒意,仿佛她做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只是该生气的人是她好不好?
一想到白天他那副淡漠的,与她根本不相熟识的拽样,她就莫明火大。
“我说真的,你再不出去,我告你私闯民宅,”安染染声大,可是藏在被子下的身体却是暗暗缩了起来。
左启正走过来,身子凌空向她下压,深暗的眸子有火光在熠熠跳跃,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你可以直接告我强歼……”
什么?uk6m。
“我说过的话你似乎忘了?”左启正的身体还在下压,安染染有被她直接压倒的感觉,惊恐之余,拿过一边的枕头将他推到一边。
“大半夜的,你又来发什么疯?”安染染实在想不通白天还能装做陌路的人,为什么会半夜闯进她的地盘,而且还举止暧昧【总裁,动你没商量章节】。
“我发疯?”左启正冷笑,眼里脑中全是那个不着一丝的半裸身体。
“嗯哼?”安染染轻蔑的冷哼,却是觉得好笑。
“知道我为什么发疯?”左启正的字语之间有了咬牙的味道。
安染染白他一眼,“你荷尔蒙错乱了吧?”
这话一落,左启正的脸紫青一片,向前一步,大手捏住她有些尖突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抬高,“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姓饥渴的混蛋是不是?”
“嗯哼?”她并没有因为他的捏痛而有丝毫退缩,甚至反复的两个字带着明显的挑衅。
“好,我今天就饥渴个给你看看……”说完,左启正粗暴的吻落了下来,带着惩罚的力道让安染染一時怔住。
他的气息,他的味道,强烈而霸道……
他的唇间还有酒香,原来他喝了酒……
哪怕他吻的粗暴,可他的唇还是那样的软,像是刚蒸好的糯米粽,粘腻的让人想要更多……
安染染迷失了,迷失在他的吻里,他的气息里。
这么多天的分别,刻意的不去想念,都在这个吻里崩溃,仿佛他是一枚罂粟,只要一碰就让她。
可她却不知,的不止她一人。
本来只是要惩罚她,惩罚她的不听话,惩罚她和左沐阳来往,惩罚她竟敢把自己露成那样拍广告,可是当他碰到她的唇,特别是吮吻之间那带着淡淡的食香味道,让他如饿极了的人吃到了想要的美味,满足而甜蜜,甚至这些日子来心中始终空出的一隅也在这个吻里被填满。
如果说他是她的罂粟,那么她就是他逃不开的劫数,他们注定了逃不开,注定了纠缠。
吻越来越深,也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巨兽,惊醒,如山洪暴发,浪涛翻滚……
舌头的纠缠已经不能满足沸腾的情潮,他的吻从她的脸下移,滑过细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舌尖打着卷的在她的沟壑之间流转,空气中清晰听到两个人不稳的气息在加重,他的手从她宽松的睡衣下摆伸进去,里面不着一物的真空,让他轻易的就占领了目的地。
当他的指尖捻住那抹顶端,她听到他低低的叹息,她也本能的轻哼……
她那低啜的低吟,像是给了他巨大的鼓励,左启正本是半撑着的身子完全的压下来——
“安安……”他深情的低唤。、
突然的重力让安染染承受不住,后背与床面相贴,传来紧实的疼,所有迷失的意识到疼痛中归位,“左启正……”
带着愤怒的低吼,让左启正汹涌的情潮如被一把大刀蓦地砍断,他止住嘴上和手上的动作,他看着她,她亦看着他,像是要看进对方的眼底,心底。
终是他的目光太过凌厉,安染染认输的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覆遮住她黑葡萄般的眸子,这样主动败下阵来的她多了柔弱的可爱,左启正的怒意渐失渐小,手指重新捏起她的下巴,“怎么,怕了””
呼吸不稳而颤抖的声音微微沙哑,跌入她的心间,犹如不小心投进湖水的石子,荡起一圈一圈涟漪,久久不肯停息……
可是倔强使然的她又不肯被他这样嘲弄,咬住唇回过去,“你才怕了?”
左启正修挺的眉微挑,脸下压的离她更近了,“既然不怕,那咱就继续……”心子一低。
本就停在她衣内的手正加放肆起来,甚至他还故意在她最最敏感的顶端使坏,顿時一股极强的电流从身体内升起,说不出的虚空如吹了热气的热气球节节攀升,而他还在变本加厉,竟低下头去咬她睡衣的扣子,这样的动作比手指去解还要磨人,还要诱惑。
安染染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的烟花爆开……
空气的凉意侵蚀着她裸露的肌肤,冰火之间,她的意识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终是她脑中白光一闪——
不,不可以?
他们已经分手了,分开了,这样又算是什么?
不,她差点就上了他的当了。
安染染终于反应过来,手去推他,他没有坚持的停下,却是看着她,幽暗的眸子有火光在跳跃,那是情.欲之光……
可这光让她更加无措,甚至是惶恐,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被他折腾出的一大片,垂下眼睑不去看他,“左启正,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黑眸一敛,眼底的火光暗了些许,接着他又唇角一挑,“我们是分开,不是分手?”
他的唇擦过她的,纠正着她的说法。
柔软的唇瓣像是绵软的糖果,只要一碰触就让人上瘾,安染染的心又不争气的酥麻成一片,刚要说些什么,就见他已经起身,在她以为他要走的時候,却见他修长的手指在俐落的解自己衬衣的扣子,一粒一粒……
留宿,愿当冤大头
安染染大脑短路之际,左启正已经褪下衬衣,露出肌理分明的精实胸膛,这样的风景,安染染不是第一次见,却是在目光触及時,脸颊仍是控制不住的滚烫起来……
“左启正,你要干什么?”她再也受不住的大吼,拔高的音调有种把这黑夜撕裂的尖锐【总裁,动你没商量章节】。
他的动作并没有她的话而停止,反而挑起细长的眼尾瞧她,“洗澡,不然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洗澡?
啊啊啊???
安染染心底已经尖叫,狂吠的尖叫。
“左启正这是我的家,要洗去你家洗去?”安染染抓狂。
“连你都是我的,”他不急不缓的调子,像是在说吃饭喝水一般平常,虽然只说了这么半句,可安染染明白他的意思是连她都是她的,更何况是她的家了。
可他们分手了好不好?哪怕不是分手,也是分开了。
分开的意思,他不懂吗?
分开了,他怎么还能在她的家里洗澡?
安染染再次神游之际,某人已经脱的只剩下遮住屁屁的小裤裤了,眼看着他就要脱这最后的遮掩,安染染想都没想就扑过去,拽住他的小裤裤不让他得手,却不知这样的动作会让男人误会。
“干嘛,你想帮我脱?”左启正唇角噙笑,那笑竟是那么的歼诈。
安染染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里抓着什么,顿時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松手,“左启正你无耻,你给我滚?”
他笑,没有一丝被骂的羞恼,然后就那样面对着她,堂而皇之的褪下他小裤裤,那早就勃发的凶器赫然落在安染染眼底,她吓的身体猛一后缩,却是听到他说,“我去给他败火。”
左启正终是进了她的浴室,她连抗拒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望着他丢了一地的衣服,听着浴室里暧昧的哗哗水声,安染染期望着他洗完澡就能走,可是她错了。
“给我拿睡衣来,”浴室里传来左启正被水温润过的声音。
在安染染提出和他分开,然后他也同意后,她就将他的所有物品清理出局了。
她不理,她没法理,她怕自己一张嘴说出的不是话,而是喷出火。
“安安,给我拿睡衣来,”他又叫了一声,似乎以为她没有听到。
她同样不理,不光不理,而且还蒙上被子,让自己连他的声音也不要听到。
“那我就这样出来了……”他故意,绝对的故意。
不过,她就不信,他真的好意思出来?
可是安染染又错了,他能脱成那样进去,为什么不能光成这样出来?
他不光这样光溜溜的出来,而且还直接不着一物的钻进了被子里,水的湿气混着凉意,在被子里迅速散开,安染染的颤抖才刚开始,一股沐浴的香气伴着他的气息窜入她的呼吸……
安染染一下子被噎住,却是在下一秒,他不着一物的身子贴过来時,她的呼吸直接停止了。
紧实的胸膛似乎还有没擦干的水珠,在他贴上的瞬间,那水花浸透她的睡衣,粘上她的肌肤,他的腿勾住她的,阻止她的乱动,之前就高下身起的小小正完全没有像他说的那样灭火,反而更加硬挺,正磨蹭在她的双彀之间,摩擦之间,高温叠起。
安染染明显感觉到自己被磨蹭的地方微微湿润,似有液体流出……
“通知对方,那个广告停了……”亲吻着她后颈的声音有些含糊,却是足够让她听清,安染染体内燃起的激情犹如一下子被泼了盆冷水,骤然的就熄了。
刚才他洗澡的時候,她还在想,这个男人为什么突然又出现了,原来是因为广告。
呵呵,好……
是不是如果没有广告,他就永远不会出现在她这里了?
既然如此,她偏不,她为什么要听他的?
“如果我说不呢?”她的声音让他动作一顿,接着就感觉戳在她的硬物猛然的冲刺了两下,皮肤传来被擦破的痛感。
“那就试试看,”说着,他就去扯她的睡裤。
“左启正,”安染染按住他的手,“别让我恶心……凭什么你能和女人开房,我拍个广告都不许?”
她的眼前闪过的是梅西和他亲吻的画面,像是有毒一般,让她怎么也忘不掉。
搂着她的身体僵直,越来越僵,尔后她感觉到他慢慢抽身,最后他变成平躺着的姿势。
空气安静,静的仿佛能听到月光穿透窗子,棱角相碰相触的声响……
“你的美,我不想别人看到,”他低低的声音让人听不真切,接着听到他又说,“睡吧?”
沙哑的声音,低低的,格外的惑人心神。
只是安染染对自己说不可以,不可以迷惑,他们已经分开了,这样子睡在一起是不可以的,哪怕什么也不做【总裁,动你没商量留宿,愿当冤大头章节】。
“不要睡我床上,”她说,声音却是平静的不行,仿佛连和他吵和他吼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安,我累了……”他低低的声音,的确给人一种疲惫倦怠的感觉,仿佛真的很累很累,最后又说了句,“只是睡觉?”
一会的功夫,他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这个男人竟真的睡着了,哪怕前几分钟,他的小小正还叫嚣着,这一刻他竟睡着了。
对于这一点,她绝对不用怀疑他是伪装的,因为之前他们同床共枕時,他每次都可以在最后关头控制住自己,这个男人的自制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他睡着了,安染染心里的不安和狂乱也慢慢平复下来,只是她不懂为什么他们分开了,结果又睡到了一起?
虽然此睡非彼睡,可这也太乱了吧……
可这乱是她不想的……
对,都是因为他有她的钥匙,这一切才会变乱的。
安染染忽的想起什么,起身就要去地上他衣服口袋里找她家的钥匙,只是她刚一起身,他就像是感觉到似的,翻了个身将她抱在怀里,死巧不巧的是她刚才起身時,正好变成了面对他,所以此刻他们的姿势就是他的脸贴在她的怀里……
她真的很想将他一脚踢开,可是闭着眼的他真的一副疲惫极的样子,就连俊逸的轮廓和眉梢都倦倦的,她终是不忍,低叹一声,任由他抱着。
在这之前,在今天白天遇到他之前,她真的以为他们就那样散了,分开了,可是这一刻……
怀里的人是真实的,他给的温暖是真实的,他就在她的身边,呼吸还喷在她的胸口。
从窗子透进来的月光像是从天际抛下的一条银带,打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缠裹,仿似注定了他们分不开。
夜越来越深,一切的喧闹都归于平静,安染染也渐生困意……
阳光透过窗帘,虽不甚明亮,却依然恍到眼睛,安染染微眯了下眸子,隐约嗅到空气中异样的气味,那是左启正的气息。
转脸,偌大的床上已经没有他的身影,甚至连昨晚被他丢了一地的凌乱衣物也早已不在,仿佛昨晚只是场梦。
走出卧室,早餐的食香窜入呼吸,看着餐桌还冒着热气的餐点,安染染才知道昨晚不是梦,可就算不是梦,昨晚也只是场意外,安染染对自己这样说。
接近年关,時间就显得过的快了,安染染准备一个人去旅行的時候,却被堵在了门口,诚如左沐阳说的那样,她的那点小心思,他还是能猜透的。
没有办法,她只能放弃一个人旅行的梦想,与他们一起同行。
旅行的路上,安染染看着视线里飞快倒退的景物,不由的又想起了左启正,她在想不知道过年的時候,他会怎么过?回左家陪左司令,还是去国外陪他的父母?
不过,他怎么过似乎都与她无关了,而且自从那晚他昙花一现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只是她的广告被停播了。
“停播?是因为效应太差,对不对?”从一开始安染染对这个广告就没有信心,所以听到左沐阳说停播時,就是这个反应。
左沐阳摇着头,“是太好?”
啊?太好,还停播?
“左沐阳,你脑子没发烧吧?”安染染去摸左沐阳的头。
音那了沐。“我没发烧,不过有人脑子发烧,”左沐阳说着,唇角邪肆的一笑。
“左沐阳,你说清楚,”安染染有些糊涂。
“你就别问了,有人愿意当冤大头,反正你家阳阳没有受损失,”说话的是肖雅,这个大嘴巴。
安染染狠狠瞪过去,肖雅识時务的闭嘴,安志杰插进来话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广告应该被左启正独家买断了?”
左启正……
左沐阳没有回答,可是安染染一切都明了了,那个家伙居然还在干涉她的生活?
“凭什么他不让播就不播?那是我的广告,我有决定权,左沐阳你……”安染染还没说完,就被左沐阳摇头的动作止住。
“左启正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他想做的事没有谁能阻止得了?”左沐阳轻飘飘的声音,却是掩饰不住他对左启正的佩服,哪怕情场上他们是竞争的劲敌。
好吧,就算左启正他是个厉角,可也不代表他就有权利干涉她的事啊?uk6m。
“我和他分手了,他又不是我的谁,他凭什么说不播就不播?”安染染抓狂,只见一边的几个人只是笑笑,那笑里竟有着说不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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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码出一万字了,头晕眼花外带耳鸣啊???
失望,阴魂不散的人
冬日是萧索的,远山之间还有着未化的雪皑,枝丫秃秃,实在没有什么好景致,别人都下了车,安染染却是呆呆的,她眼里有失落的光流淌出来【总裁,动你没商量章节】。
其实她这次旅行想去的地方是日本,想去那里泡温泉,看特殊工艺种植出的一年四季常开的樱花,结果日本没去成也就罢了,至少也能看到点带有生机的色彩,现在倒好,光秃秃的一切,让人有种仍被禁锢在牢笼之中的感觉。
“下车啊,大小姐,”左沐阳怎么会没看出她的失望,只是惊喜还在后面。
安染染的唇呶了呶,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其实她很想骂左沐阳一顿,骂她破坏了自己的旅行梦,也破坏了她的的心情,只是想想这大过年的,他连左司令都不陪了,来陪着她一起疯,又觉得骂他,就显得她太没有一点人情味了。
她怏怏的走着,神色之间也像是这漫目的风景,没有一点生机,左沐阳摇摇头,其实她是个不会掩饰心事的人,不开心的時候就全都写在脸上。
本来他是打算带她去日本的,但由于安志来和付文静还要上班,不能走太远,况且他怕自己带她单独出去,她依然会有心理负担而玩的不好,所以只能取舍之间来了这里。
瞧着她始终嘟着嘴的模样,左沐阳实在不忍,“大小姐,你这样让我很难过。”
“我才难过,”安染染还是瞪了他一眼,“我要泡温泉,看樱花?”
“好?”左沐阳笑着,那笑倒是让这一片萧条的风景多了抹生机。
既来之则安之,安染染在一百个一万个失落后,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总裁,动你没商量章节】。
“前方左转,就到了,”有服务生过来引领。
左沐阳给服务生点头,慢走两步,等着安染染上来,拥住她的肩膀,“马上到了?”
她白他一眼,她当然知道到了,还什么马上?uk6m。
瞧着她的样子,左沐阳也不恼,甚至还神秘一笑,“我在考虑要不要把你的眼睛蒙上?”
心情不高,就连开玩笑的都没有,她甩开他的手臂,“无聊?”
身后的男人撇撇嘴,快走两步跟上,安染染沿着崎岖的石子路一直向前,只是隐约间觉有股温暖的气流在涌动,慢慢的……
首先看到的是穿着短衫的男人,然后就是红花绿树,再是她的身体有冒汗的感觉,这是……
身后左沐阳跟上来,已经脱了外套拿在手里,“这里虽然不比日本,但至少也有你想看到的风景。”
“左沐阳……”安染染有些搞不清状况,这才几步路啊,怎么里面和外面会差别这么大,像是别有洞天一般。
“这里是生态基地,一年四季如春,当然还有你喜欢的温泉,”安染染懵懵的看着这一切,只觉得不可思议。
“你们干嘛现在才来?”肖雅的一道声音唤醒安染染,她确定自己不是做梦,可又忍不住看自己身后百米之外的风景,只觉得这一步一天地也太真切了些吧?
“来来,大染缸这是你房间的钥匙,阳阳,这是你的,”肖雅将两串房间钥匙分别递给他们。
“走吧,”左沐阳看着安染染呆如傻瓜的样子,心情更好了。
“这里为了更体现宜居,就连住处都别有心裁,以家庭为结构划分,我们几个人就住在‘村长家’,这个家里又分了许多的房间,我们可以做饭,泡温泉,甚至有兴致还可以摆弄一下这些花草……”左沐阳如个向导,说的让安染染一阵新奇。
“染染,从现在这一刻起,我们几个人就是一家人了,”左沐阳勾着唇角,一副期待而神往的心情。
“要不要我们把角色也定位一下?”肖雅不安份的因子又在躁动。
左沐阳挑眉,“肖雅同学这个想法不错……”
安染染的心还在四处的风景上,根本没有注意他们话里的玄机,直到听说大嘴巴说,“安志杰和付文静就不用说了,郎情妾意的,你和染染呢也索姓就当几天夫妻,我呢就委屈当你们的小女佣……这个主意怎么样?”
“不怎么样?”一道不太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所有的人均是一怔。
安染染那种身在梦中的感觉更真切了,她怎么又听到了某个人的声音?
“要扮夫妻,也是我和她扮,”伴着熟悉的气息来袭,安染染身边的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心也扑通扑通乱了节拍。
他怎么又出现了?
他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安染染看向左启正,正确的说法应该是瞪着他,只见他今天竟一改常态的穿了件紫色t恤,一身休闲,发黑眸亮,双眸锐利,整个人却更英气逼人。
“左启正,你怎么阴魂不散?”这话是左沐阳说的,显然他对左启正的出现同样的不悦。
某人挑了下眉梢,唇角的笑慢慢绽开,有种低调的光华,却是给人一种春色一日生的妖娆,他没有回答左沐阳,反而目光灼灼看着安染染,“想扮演妻子的角色了?好啊,我给你当老公。”
安染染想吐血,而他竟然毫不客气的拿过她指尖的钥匙,拥住她的肩膀,“老婆,我们走吧?”
“左启正……”左沐阳在后面跺脚,安染染才反应过来。
面对他,她还能再说什么,狠狠的剜她一眼,折身走到肖雅身边,夺过她的钥匙,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喂,大染缸那是我的房间,小女佣的房间……你睡我那,我睡哪儿?”肖雅急的在原地转圈圈。
“你睡马路,”安染染回过来一句,谁让肖雅没事欠抽的提什么扮演夫妻。
可是就算她不说这句话,那个该来的人还是会来吧?
左启正反正人都来了,安染染还能说什么,可是最让她气不过的,他也成了这个‘村长家’的一员,不仅要一个桌上吃饭,还要不時的与他视线相接。
好吧,这样她也能忍了,可是他凭什么要干涉她的自由?
“你,不许去?”当大家提出晚饭后泡温泉時,安染染还没行动,耳边就传来他低低的警告。
雅就不觉。安染染自然不会理,只是她刚起身,腰就被他握住,苍劲有力的大掌隔着薄薄的衣衫熨烫着她的肌肤,那里一片火热。
“要去,我陪你,”他俯过身来,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绕在她的颈间,慢慢扩散,到耳际,到发间,像是他的手在轻轻抚触。
沐浴,狼饿了
“左启正,你这样是把她往绝路上逼,”左沐阳低沉的音调带着怒意【总裁,动你没商量章节】。
漆黑的夜,有微凉的风拂过,像是亲人的手在抚摸,凭栏而倚的两个男人如夺目的星子站在那里,偶尔有人经过,总会不由多看两眼。
左启正和左沐阳都属于那种站在人群里,让人看一眼就无法忘记的俊美男人,但两个人身上的气质却大不相同,左沐阳就像那上等的红酒,醇厚而甘,让人想要靠近,而左启正则是优质的白酒,浓烈而呛,一碰就会让人沉醉。
“逼她的是你,”左启正半天懒懒的回了一句,漫不经心的样子让人咬牙。
左沐阳握着栏杆的手收紧,狭长的眸子凝着冷光看过来,“她不过是想度个假,你为什么都不让遂心如愿?”
“是啊,她不过想度过个假,你跟来算哪门子事?”左启正挑眉看向身侧的男人【总裁,动你没商量章节】。
“我那是不放心她,”左沐阳烦躁的扯了扯领口,有种被人揭穿心事的不耐。
“你还是放不下她吧?”左启正的声音忽的阴郁下来。
空气静寂了几秒,左沐阳点头,“是又怎么样?你伤了她,你们已经分手了,我放不下她,我重新追求她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左启正勾起了唇角,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带着邪肆,眼神淡淡的看过来,仿若对一切不在意,却又偏偏那般锐利,“谁告诉你的,我们分手了?”
左沐阳一怔,确实,谁说他们分手了?
“左沐阳,这天下女人有的是,别单单只惦记我的女人,”左启正像在述说,又像是在警告。
“你的女人?你左启正的女人多的去了吧,一个关佳琦才折腾完,你又整个梅西来,这难道就是你爱她的方式?”左沐阳真的不想动怒,但是一说到这个,他就没法不生气。
‘啪’,是火机的声音,左启正点了颗烟,袅袅的烟雾给他的面容蒙了层雾,让他亦幻亦真的不清晰,却是朦胧的迷人,“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我是不想管,但是只要和她有关,我就得管,”左沐阳烦躁的用手挥了挥烟雾,第一次感觉男人抽烟是如此让人讨厌的一件事,尽管他偶尔也会抽上一颗,“左启正,你什么事都不说清楚,一件叠着一件,谁都受不了你?”
左启正又吐了个大大的烟圈,在凉风中化缕弥漫,宛如谁拉长的低叹,“还没到说的時候。”
“好?”左沐阳冷哼,“但愿你的到時候不是女人抱着孩子找上门。”男这一起。uk6m。
“不会?”左启正说着,隐约看到不远处有个身影一闪而过,他黑眸一眯,眸光多了促狭的笑意。
幽僻的小道上,安染染如个小偷似的蹑手蹑脚,倒不是泡个温泉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关键是她实在怕了那个阴魂不散的人,晚饭后他居然说要和她一起泡温泉。
除非她脑子秀逗了才会和他一起洗温泉,不过现在已经入夜,那个男人应该睡了,所以这温泉她一定要泡的。
脱掉大浴袍,安染染露出迷人的身材,本就是个舞者,身姿匀称不说,还极富有柔感,蓝色的泳装凸透着她肤白水嫩,水光映衬着她,像极了一条美人鱼。
安染染小心的试了下水温,才慢慢下水,当身子浸入水中,那温热的水将她紧紧包裹,一股从脚尖的颤栗让安染染舒服的闭上眼睛,心里暗叹说,真爽?
柔软的水缎将皮肤一层层缠住,不留丝毫缝隙,却是不让人觉得紧勒窒息,那温暖从皮肤的毛孔一点点渗入,像是与血液交融,一起在身体内流动,然后每一寸肌肤都热了起来,连带着心的跳动频率也在增快……
左启正在暗处看着这一幕,脸上也蒙了一层温暖,仿佛她的温暖传给了他,看着她闭着眼陶醉享受的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她在他身上绽放時的样子,也是这种表情,只是不知道这个時候她是不是也想起了同样的画面。
她的美好就在眼前,左启正无法抑制住心底的激动,几次都差点上前,不过他克制住了,就像左沐阳说的,她来是享受假期的,他不想自己一出现又吓到她。
今晚阻止她和大家一起泡温泉,也就是不愿别人看到她的美好,此刻,周围悄静无人,所以他远远的守着她就好。
安染染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她终于不再沉寂的享受,开始像条鱼儿在温泉池内游动,那敏捷的动作,那浮在水面佯然自得的惬意,让她宛如偷偷从天宫下凡的仙子般自在。
左启正看的痴了,也迷了……
这丫头一玩就玩了两个多小時,而左启正竟也痴痴的看了两个小時,她妖娆出水的刹那,左启正再次被震撼,这丫头居然穿了个比基尼……
左启正绝对是自制力超强的男人,却在这一刻,有热血从脚底急急上涌……
安染染裹上浴袍,边走边拧着长发上的水,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站着的人,直到一头撞了上去,她惊呼的后退——
“大半夜,穿成这样,也不怕遇到?”左启正的声音阴郁,带着不悦,眼睛却直盯着她的胸口,因为浴袍带子未系,她全部的美好的都暴露在他眼底,特别是上面还沾着摇摇欲坠的水珠,让人有种一舔芳露的冲动。
左启正的突然出现让安染染惊悚的像只受惊的小鹿,一双被水洗远的眸子盈盈放大,像极了晶莹的黑葡萄……
她如藕的手臂外露,那肌肤欺雪赛霜的娇柔,一头黑发湿湿的粘在身上,发梢的水如涓涓不断的小溪缓缓下流,滑入她让人遐想的沟壑,然后越过高峰,流过她平滑的小腹,还在往下……
水美人,说的就是现在的她吧?
左启正身体的火越烧越旺,有种急切释放的急切……
安染染从惊悚中回过神来,见他目光灼灼盯着自己,慌忙扯紧浴袍遮住自己,冷哼道,“这里除了你,没有狼?”
听到她骂自己,左启正笑了,修长的双腿迈着细碎的步子向她逼近,手指缱绻的抚上她的脸,低低说道,“狼饿了……”
美好,只能给他看
“流氓……”安染染如果连他那句狼饿的意思都不懂,那简直就是笨蛋了,更何况左启正那双黑眸里此刻正火光灼灼,仿似要将她烤化一般?
安染染想躲开他,可是他捏着她,根本不给她机会,彼此急促的呼吸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只因他们靠的太近?
他微微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连她的毛细血管都热了起来,尔后又滑向她的耳际,最后停在柔软的耳珠上,揉捏着她的敏感?
他离她太近,男人过剩的荷尔蒙的气息满满的灌入她的呼吸,让安染染不禁全身血液加速,心生混乱……
“左启正……”安染染慌乱的低叫,一双小手将胸口的浴袍拽的更紧,仿佛害怕他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动作?
他的眸子依旧盯着她,像是对小猎物志在必得的猛兽,说出的话却是让安染染有些意外,“以后,不许这么晚出来泡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