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她还冰冷的身子,此刻隔着薄薄的衣料竟透出过于高烫的体温,而他此时也发现自己掌下罩着的柔软像是发酵般的膨胀起来,仿佛要撑破他掌心似的……
左启正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大掌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而且刚才他还在揉搓,那简直……
他的血液也开始加速流动,不过想到她闹腾半天竟是为了这个,不由的轻笑起来。
安染染囧的不行,抬起手就去掐他,“流氓,你还不松手?”
左启正痛的眉毛一抽,将她搂的更紧,咬牙道,“论起来,你似乎早对我流氓过了吧?”
啊?
这个混蛋……
“不过,我喜欢你对我流氓,”他的脸紧贴着她的,唇边有意无意的扫过她的耳珠,声音低迷的让人迷幻。
安染染的脸像是滴血般的迅速胀红起来,再无之前的惨白,关佳琦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她依在左启正的怀里,他紧抱着她,一只手还暧昧的按在她凸起的胸口……
顿时,关佳琦如被人用钝器狠狠的扎了一刀,她来是想看看安染染醒了吗?却不想撞见了这足以让她痛死的画面,她受不住,转身就要走,却被安染染叫住。
“关部长,来了就走,是什么意思?是想确认我死了吗?还是想把你的未婚夫带走?”安染染不是那种刻薄的人,可是在得知关家对她们一家做了如此龌龊的事后,她也就尖刻起来。
安染染看到关佳琦的身体在抖,她浅笑,“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很好……而且好的,你已经全部看到了。”
关佳琦捂着嘴跑开,而圈着安染染的手臂也松散下来,她看到左启正望着门口,那深邃的眸子里似乎带着疼惜和不舍,而前一秒,他还将她搂在怀里?
这算什么?
左启正拿她当什么?
那一刹那,聚在安染染心底的怨和恨像是潜伏了许久的毒蛇蔓爬而出——
“心疼了?心疼就去追啊……”
“左启正你给我滚,滚……”
安染染捞起身边的东西砸过去……
ps:后面还有更的啊......
她想要他
黑暗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罩了下来,病房里没有一丝光亮,就连窗外也漆黑一片,仿佛今晚连星星都消失了。
左启正被她骂走了,就连安染染自己也不知道刚才发什么疯?可是她就是不舒服,就是难受,或许在她心里,还是介意的,介意左启正对关佳琦的好,哪怕一个眼神都不可以。
她是个自私的人,特别是对左启正,自私的近乎独霸,还记得五年前,要是有女人多看他一眼,她不是上去骂人花痴,就是不管不顾的抱着左启正一顿乱啃,直到被他迷住的人一脸落寞的离开,她才会舒服。
五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没那么爱他了,至少不会爱的那么霸道,可是从献血提出条件到看到他安慰关佳琦,安染染才发现内心深处对他的占有欲仍是那么强烈,强烈到看着她搂着关佳琦会气的晕倒。
是,她并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倒的,她是气血冲脑,一时受不了那种刺激。
她爱他,还是那么那么的爱,甚至是比五年更爱。
这个念头先是在安染染脑海中一闪而过,接着她内心深处便涌起了思念的浪潮,那样的强烈,就像这无边的黑暗般将她席卷……
她想他,想见他,想要他……
全身的神经紧绷,血液沸腾,身体深处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爬在咬,似乎将她吞噬了一般。
安染染不知道毒.品的感觉,可是此刻的她就像是吸食了大量的毒.品,一切都不再受她控制,此刻的她想疯,疯的想撕扯自己……
她跳下床,赤站脚便向外跑,一路上有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她,可她像是感觉不到似的,心底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找他,要他……
这样的她像是沉睡了五年的人一下子清醒,然后又一下子想要把这五年错失的时光都补回来一般。
医院湖边的闲庭,左启正静静的站在那里,浓重的夜色依然掩饰不住他的俊美,只是他的神色之间带着抹连星子都心疼的愁绪,站在不远处同样排遣心事的关佳琦看着他,心紧紧的疼了,疼的不由的迈进步子向着他走去。
只是她还没走到,便看到一抹身影跑向了他,左启正亦是听到声音回身,安染染就那样跌跌撞撞的倒进了他的怀里。
他还没反应过来,安染染的唇便吻上他的,微凉带着颤抖,生涩而又急促,他惊的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她已经用舌尖撬开他的唇,细软滑腻的舌探进他的口中,紧紧的吸咬住他的,连给他拒绝的机会都不给。
左启正震惊,亦是在她的吻里,渐迷渐乱。
可是突然间,她停止了吻,然后大哭……
她的脸紧贴着他的,鼻子都被她压变了形,可是他躲不开她,亦不舍得躲开,因为她哭的太伤心,像是全世界都给了她委屈似的。
“怎么了,骂完我又后悔了?”他拥着她,轻轻逗她,她的喜怒无常他是清楚的,就像个孩子一般。
这样的语调带着宠溺,让她悬空的心忽的着地安稳下来,可是她哭的越发凶了,左启正感觉到一张脸都被她的眼泪给染湿了,受不住的想躲开,可是他一动,她便捧住他的脸,然后一通乱吻。
“脏死了,”他故意嫌弃的冷哼。
可她却一下子咬住他的唇,急切而毫无章法的吻着他的同时,也在急切的解着他的衣扣,模糊的声音从她的唇里溢出,“左启正我想要你,想要你,你给我好不好?”
他一怔,脑海中闪过同样的画面,“左启正,你要了我吧……”
现实与记忆中画面重叠,顿时全身的血液都一股脑的涌向了小腹下方那处。
左启正大脑缺氧般的一片空白,而她的小手竟大胆的顺着他腰带的空隙向着男人的禁区下滑,他猛的一惊,捉住她的手,压抑声音极其浑暗,“你疯了……”
是啊,哪怕有黑夜当掩饰,可这毕竟也是露天,况且周围还不时的有人走走过过。
安染染看着他,一双黑眸竟像是星子般明亮,短暂的停顿之后,只见她四下一看,小手便掏向了他的口袋,瞬间,他的车钥匙被她勾在了指尖,然后他整个人被她连拉带拽的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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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哐哐!!!
“世纪车震”就要登场了!
喜欢烟儿的文勇敢的追下去吧!!!
文文看点提前透啊:
(1)这次车震能成功吗?小正正还能坐怀不乱吗?
(2)小正正五年前神秘离开到底是因为神马?
(3)小染染在小正正离开后又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4)简介中那段对话又是在什么背景下发生,为毛女主会有‘生不如死’的痛感?
(5)简介中提到小正正身边的男孩又是谁?与男女主又是怎样的关系?他们最终能幸福的在一起吗?
(6)妖孽的左沐阳和幺舅江洛焕又有怎样的情感经历?左家双胞姐妹花,妇产科的男大夫和女友,他们又有什么样的故事?
请相信烟儿文中的每一个人物都不是炮灰,都会在关键时刻有着关键作用。
以后的文精彩多多啊,不看保准你后悔,嘻嘻!!!
他是她的人
左启正被拽的踉踉跄跄,思维还停在刚才她大胆去摸他下身的情景,直到他们坐进车子,直到车门落锁,他才猛然意识到什么?
“开门,”他压抑的低吼【总裁,动你没商量章节】。
她不语,一双炯炯的眸子看着他,带着让他不敢直视的坚定,她的呼吸因刚才奔跑有些粗重,胸口也上下起伏的厉害,左启正不由的就想到了之前给她揉胸的一幕,全身的神经骤然一紧,然后慌的别开眼不再看她。
安染染却是一瞬不瞬端祥着他,好看的鬓角修剪的一丝不苟,乌黑的长睫竟还微翘,鼻梁挺直,薄唇紧抿,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像是一条细细的丝线,他是那么的好看,好看的让她的呼吸都紧了。
“左启正,”她连名带姓的叫他,拔高的音节中带着小小的不满。
他没有回应,头甚至更偏了一点,一副不想看她的样子,安染染咬住下唇,心中的斗志似乎更高昂了了一些,小身子就那样往前一靠,双手扳过他的脸,“左启正我要你?”
左启正一点都不怀疑她这句话是开玩笑,因为刚才她已经大胆到连摸他下体的动作都做了,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之间又疯狂了起来?
难道受刺激了……
他还没想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转变,就感觉唇上一热,她又吻了上来,双手也紧紧的缠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更是爬到他的身上……
她的突袭让左启正一惊,她的舌就那样冲破他的唇齿硬闯来,带着超强的吸力,将他的舌狠狠的吸住,在他的口中翻搅……
一阵眩晕袭来,左启正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住想要回吻她的念头,他将她狠狠的扯开,漆黑的眼瞳哪怕在车内昏暗的空间里亦是明亮逼人,“你今天发什么疯?”
他就是不解了,不解她逼着自己要她是为哪般?可左启正也不知道,安染染亦是不解为什么五年前他不要她,五年后还不要她?
“我发疯?”她的唇角浮出讥诮的笑纹来,“左启正你似乎忘了自己是用怎样的手段逼我做你的情人,”说着,她的小手滑向他的胸口,隔着衬衣对着他胸前的圆点一戳,“还是vip情人呢……别告诉我,你让我当情人只是用来看的……”
她的指尖按在他胸前的红豆上,像是开启了电流的阀门,左启正有种全身血液倒流的感觉,而她此時的样子又是那样娇媚勾人,就连话语都尽带挑逗,他简直要吐血【总裁,动你没商量章节】。
“我今天并不是发疯,只是在履行一个情-人-的-职-责……”她拉长音调,手指来到他的领口,开始一颗一颗解他的扣子。
“住手,”他呵止她,而她这次很听话真的住了手,甚至还嘟下嘴,不满的说道,“我不解你的扣子,我解自己的总可以吧……”
疯子?左启正在心底骂她,同時把眼睛挪开,故意冷哼,“你以为和我发生了关系,就能改变什么?”
安染染不恼,甚至还淡淡一笑,然后小脸突的向他凑近,温软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关佳琦拿你给我做了交换?所以我并不需要做什么……”
左启正黑眸骤然一暗,显然他并不知道,安染染继续说道,“你是我拿血换来的……”
她给何玉慧献血的事,他是知道的,但没想到他是这场交易中的筹码,看来女人疯狂起来,男人也不及啊。uk6m。
“你很聪明,”他神情淡淡,极轻的语调却是透着嘲讽。
安染染对着他的下巴咬了下去,他痛的一抽,她却咯咯的笑了起来,“那你该明白,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安染染将自己的外套剥落,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隐约可见雪白柔软呼之欲出,左启正只觉得身下的小小正快速的膨胀起来,同時大脑闪过一道道白光……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面对此景真的无法没反应,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其实不是他不想要她,而是他有顾忌,除了那个血誓,他还觉得要自己太脏,脏的配不上她。
因为想起了什么,他的脸迅速阴冷起来,抬手拾起衣服就扔到她的身上,只是下一秒就被她丢开,她再次吻上他的唇,力道却比之前的还要决然。
左启正一惊,就见她将双手反伸到身后,然后裹着她那对小白兔的黑色蕾丝倏然而落,那过于白嫩的肌肤一下子刺到他的眼睛……
蓦地,左启正鼻端一热,俯似有什么东西要急急溢出……
该死?
他低咒,却因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索姓闭上眼睛,安染染瞧见他双目紧闭,额头青筋凸起,明明起了反应却宁愿难受也隐忍的样子,心底越发的恼火,拉过他的大手便罩在了自己的浑圆上——黑下一白。
左启正只觉得掌心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想抽手,却被她紧紧的按住,“下午不是才摸完吗?这会又冒充什么正人君子?”
左启正被她说的无言,却是不敢再任由她这样胡闹下去,因为他怕自己真的会失控,事实上他已经有失控的迹象了,要知道她现在是坐在他的身上,她柔软的双正挤着他的灼烫,几次他的小小正都差点没控制住想要脱僵。
“你该知道我向来不喜欢过于开放的女人,”他暗暗自我调整了半天,才赫然睁开双眸,只是那里面盛满了陌生。
这样的话,五年前他曾经说过,甚至她为了这句话而改变过,可今天的她不会上当了,她竟抓着他的手对自己的柔软揉搓起来,这一秒,左启正差点爆了血管。
“你这个样子让我想到姓饥渴的女流氓,”他一句带着羞辱的话丢过来,让她轻轻一颤,只见她黑白分明的眸子迅速氲氤起一层薄雾,望向他的時候,那泪雾泛起了水花,竟让他心尖莫明的酸疼。
可是下一秒,她细软的手臂便如蛇般的缠住他的脖子,她再次欺吻上他,只是这个吻里多了咸涩的味道。
她哭了……
他心疼的怔住,他居然把她骂哭了……
这不是他要的,他只不过不想要她,不想碰她而已……
他失愣之际,她竟撩开他腰带的搭扣,小手就那样不管不顾的探了进去,握住了左启正早已硬挺如铁的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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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要的疯狂
霎時,左启正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将那些禁锢他的一切都炸的无影无踪【总裁,动你没商量章节】。
他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霸道而急切的吞咽着她的甘甜,这个女人简直是要把他逼疯,其实这也不能怪她,要怪就他自己,是他把她逼到了这一步。
天天和她共枕,甚至是耳鬓厮磨,却每每总在关键時候叫停,其实他才是最会折磨人的那一个,但是他也不想那样,要知道每次卡在那样的关口,他也是难受的生不如死。
可是一想到那个血誓,想到自己那段肮脏不堪的日子,他觉得自己要是占了她,那是对她的亵渎,可是放了她,他又不甘心,特别是看着她和左沐阳在一起,看着她笑,他心底的嫉妒就像是蠢蠢欲动的毒蛇,让他无法安宁。
他的吻几乎毫无温柔可言,疯狂的掠卷甚至带着绝望的味道,这种绝望让她心疼……
难道让他要她就那么痛苦吗?
可是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不会再让他退缩,不管是什么原因,今晚她非要做他的女人不可。
坚定了心中的念想,安染染的动作也大胆起来,握着他硬挺的手动了几下,瞬時,她就觉得掌心中的硬物又大了一圈,而且热灼的像要将她烫伤,吓的她想抽离,却反被他的大掌握住,甚至带着她上下蹿动起来。
安染染头皮发紧,可是当他含住胸尖的红果吮舔吞咽,她又变得全身绵软,其实他们之间虽然没有突破最后的防线,可是他对她身体的敏感早已熟稔很久,轻易的,他就撩.拨起她的身体的渴望。
“嗯……”一股渴望的吟鸣从她的嗓间溢出,却是让听着的男人莫明的兴奋,可是理智还在,他的一切动作只限于此,再无下文。
安染染感觉到了他的迟疑,这个時候他居然还在迟疑……
她的心一横,支起坐在他腿上的身子,快速的扯掉自己的小裤裤,然后又去拉他的裤子,诚如他说的那样,此刻的她像极了姓饥渴的女流氓,可是她知道,如果他们走不出这一步,那么他们之间永远像是隔层纱【总裁,动你没商量索要的疯狂章节】。
左启正感觉到了她的企图,双手紧箍住她的身子,浑暗的声音似乎也被折磨碎了,“你确定要这样?”
安染染拽开他的手,就那样直直的坐了下去——
她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呜……”一股被撕裂的疼让她猛吸冷气,小脸也瞬间惨白,可也就是这一瞬间,她又笑了。
她疼,她疼就代表她还完好……
完好?这两个字让她忽的就有了哭的冲动,而她确实也哭了。
其实她逼他要自己,也是有私心的,似乎就想验证什么,此刻得到了验证,她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
她的眼泪落在他的脸上,像是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左启正有些呆怔,只因他没想到她会直接坐下去,这个小女人就是疯狂,五年前那样的疯,五后还是如此,可是他又觉得自己就是爱极了她的疯样,什么事只要认定了,就是下刀山下油锅亦是也不回头。
她的紧窒像是上了发条,随着他在她身体内越没越深,他有种快要被她逼疯的感觉,此刻,任何束缚对他都不再有用,因为他已经占了她,不管是谁主动,反正他在她的身体里了……
像是解了魔咒一般,他俊美的脸上露出轻松的笑,抱着她在车内狭小的空间翻了个身,她被压在了身下……
“终于把我吃了?”他看着她,眼里带着调笑的促狭。
安染染冲他翻了个白眼,这个男人得了便宜还嘲弄她,简直就是典型的卖乖。
“要是后悔,你现在就撤出来?”被他霸占的领地正痛的不行,甚至他一动,安染染就有种要丢了命感觉。
其实左启正的难受不比她强多少,她的身体太紧,甚至她稍一呼吸都会绞的他失控,更何况此刻她如凝白玉脂的肌肤还如娇艳的花绽放着,美的让人想要采摘。
“我要撤了,就太对不起你的主动了,”他说的像是自己被强迫似的。uk6m。
安染染还想说什么,他的吻就落了下来,将她的唇连同她小小的不满都吞了下去。
漆黑的夜,狭小的车内,两具身体纠缠着。
随着他撞击的力道增大,他们甚至感觉到车子在颤,仿佛他们不是在车里,而是飘泊在汪洋大海中的小船随着风浪在颠簸,这种感觉却是让中的人更加亢奋起来。
左启正的大肆进进出出,惊的他整齐的头发也跟着凌乱的垂下来,却是更增加了他的狂野之美,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顺着他的轮廓下滑,随着他挺身的巨刺,最后摇摇欲坠的落在她的胸口,绽放出说不出的旖旎……
他的索要那么剧烈,像极了一头饿了很久的狼,突然看到美食般的暴饮暴食。
女人不关。安染染只觉得下身已经由痛变成火辣,甚至都肿胀起来,可他还是不知餍足的变换着姿势要她,似乎永远也要不够。
当左启正将她的身体翻转,从身后猛然刺入她的時候,她猛的想起什么,而那想法竟也脱口而出,“左启正你不是第一次?”
他一怔,接着更用力的冲撞起来,她却像是瞬间被惹恼了,双手捶打着他,“左启正你混蛋,你的第一次是不是给了关佳琦?”
她问,他便撞的更用力,仿佛要将她撞碎……
“左启正你答应过我的,这辈子只要我做你的女人,”五年前,她逼着他说以后会娶她,逼着他说这辈子只要她一个女人,可结果呢?
是她太傻太天真……
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五年的時间里,陪着他的女人不是她,而是关佳琦,就算她逼着关佳琦放手了又能样,他们之间的那些美好都是她无法抹杀的。
瞬间,她如被扎破的气球,所有的斗志和疯癫便不复存在,就在她准备推开的時候,她赫然无意的一瞥,竟看到车窗外有道身影,哪怕隔着车玻璃,隔着车膜,她亦感觉到那双眼睛的锐利。
关佳琦,她竟然就在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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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正正不是第一次啊,那你们猜他的第一次给了谁?真的真是关佳琦吗?
话主我担心会被和掉啊?????????????????????????????????????????????????????????????????????????????????????????????????????????????????????????????????????????????????????????????????????????????????????????????????????
吃干抹净,不见人
这一刻,安染染竟不是紧张,反而觉得兴奋,她就那样隔着窗子与关佳琦对视,仿佛她们看得见彼此,就此也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较量【总裁,动你没商量章节】。
左启正似乎发现了身下女人的不专心,更猛烈的撞了下去,安染染不受控制的‘啊’了一声,也就是这一声让她看到窗外关佳琦的身体猛然在抖。
原来她听得到,那她也一定知道此刻车内正上演着什么?
安染染心头绽开一抹报复的快感,同時更加邪恶的念头在她心里滋生——
她拉过左启正又学着之前勾引他的样子吻他,不光是吻他的唇,这次连他的喉结,他胸前的红豆都不错过,左启正哪里经得起她这样的引诱,汹涌的情潮再次肆虐,他跪着,半蹲着,侧着,几乎他用尽了能用的方式一遍遍索要着她。
他们的动作太大,太过剧烈,车子几次都剧烈的震动,似要被他们折腾散架了一般。
不过好在现在是深夜,车子又停在地下停车场,这里并没有人来过,要不然估计可以引发世界第一车震了。
事实上,这绝对算得上世界第一车震了,因为安染染竟被他做的晕了过去,这是左启正后来才发现的。uk6m。
其实她因献血身体本就虚弱,再加上又是第一次,而他又因为她的挑逗竟忘乎了所以的纵度索要,几方面的因素加在一起,让他最终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晕倒。
做.爱做到昏倒,他们是世界首例吗?
也就是因为她昏倒了,才让左启正发现车外还站着个女人,那一刹那,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安染染醒来的時候,全身像是散架一般,昨夜的种种也如放电影般的在脑海中重现。
她本能就四下看去,才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熟悉的,原来她在自己家里,那他呢?
“大染缸,我发现你真有猪的潜质,你知不知道再过一个小時,
你要是还不醒,我都打算报警让人来验尸了,”说话的是肖雅,这让安染染怔住【总裁,动你没商量吃干抹净,不见人章节】。
瞧着安染染望向客厅的目光,肖雅瘪瘪嘴,“不用看,他走了?”
他走了,这三个字让她的心一紧,接着便是浓重的失落划过,说不清是为什么。
“大染缸你真有本事啊,居然连关部长的墙角也撬,看来姐姐我给你取名大染缸是太有先见之明了,果然只要是男人见了你,都被你染脏了不可,”肖雅边讽边刺,安染染根本懒得理她,起身想下床,却是双腿酸软的险些摔倒。
“大小姐,你就别折腾了,”肖雅过来扶住她,安染染甩了甩头,努力吸气让自己站稳。为个一对。
“我没事,”她故作坚强。
“没事还昏倒?”肖雅哼她。
安染染却是心虚的脸臊,要知道她昏倒是被做.爱做昏的,如果被肖雅这个大嘴巴知道,估计离全世界人民都知道就不远了,为防止被肖雅追问,安染染忍着双腿飘浮的酸痛逃似的进了浴室,将门反锁。
肖雅似乎发现了异样,不放心的追过来,“你没事吧,我告诉你不要洗澡,小心再昏倒了。”
这是左启正安排的,她要保证完成任务,是不是?
安染染不语,只因她发现镜子中的自己竟像个鬼般的难看,脸色苍白浮肿,像是受过一场虐待似的。
昨天那场欢爱,可不就是一场情虐吗?
“喂,你听到了没有,不许洗澡?”肖雅听不到回应,又大声嚷道,最后附加了一句,“昨晚你男人给你洗完了?”
啊?
左启正给她洗澡了吗?
可是为什么他不在这里,肖雅又怎么会在这里呢?
安染染简单的洗漱一下,拉开房门,肖雅倚在门边,一副监工表情对她打量一番,然后猛的窜跳到她身边,拉住她的手,露出八卦的兴奋之色,“给我说说,你怎么和左行长勾搭上的?”
勾搭?
这个词怎么听着那么的让人不舒服呢?
安染染甩开她的手,给自己倒了杯水,她喝水的空档,肖雅递过来两颗药丸,她一怔,不明的看着肖雅,肖雅拿过扔在一边的包装盒,“事后避孕药?”
刹那,安染染的心如被什么重重的击到,握着杯水的手一抖,水都洒了出来,半天才呶动唇,发出的声音竟都不像她的,“是他……”
肖雅瞧着安染染死灰一般的脸,隐隐的心疼,在心里低叹一声,撒谎道,“我买的。”
这药的确是左启正给的,只不过肖雅不想看着她难受,其实任何一个女人都承受不住,欢爱后,男人送避孕药吧?
真不知道那个左启正是怎么想的?肖雅在心里腹诽,却是瞧着安染染如被雷击的样子,赶紧又解释,“你现在未婚,还是个老师,怎么能怀孩子?都这么大人了,还不知道保护自己……”
安染染苦笑,却也是将药片吞进腹中,然后开始大口大口的喝水,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可肖雅看得出来她很难过,于是开始呱呱转移话题,“其实吧,在我知道你和左启正那个啥啥的時候,我真的很震惊,不过震惊归震惊,我对你依然支持……那个关佳琦就活该被抢男人,谁让她那么坏,居然让她老爸滥用职权……只是你这个样子,会伤害小阳阳哦,他那么好,好的无可挑剔,你这样子会伤他的心……可是我又觉得你和左行长很配的,对了,对了……自从第一次他撞到你時,我就有过预感,你们俩会有故事,没想到还真让我预感准了,你说我是不是……”
“你很鸭子,”安染染将水杯摞下,骂她。
肖雅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却又觉得不服气,“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不要逃避?”
安染染听她这样一说,脑袋就大,愤愤的瞪她一眼,盯着她看,“你怎么会在我这里?”
“啊?我……”肖雅翻了个白眼,“当然是被你家男人给叫过来的,你以为我大半夜梦游来的?”
“那……他呢?”安染染还是忍不住的问。
肖雅摇摇头,一副无知的样子。
这个混蛋,吃干抹净了就走,居然还让别人来照顾她,安染染在心里骂人。
“怎么才分开这么一晚就受不了,要不,我打电话让他过来?”肖雅调戏她。
“你才受不了,去死啊,”安染染拿起床上的枕头对肖雅丢过去。
只是安染染怎么也没想到,左启正这一消失又是一周。
如果不是左司令出院办庆祝宴,如果不是左沐阳对她说扮戏要扮到底,她都不知道是不是他永远都不会找她了?
他一直等她
左启正走了,没有留下来吃饭,安染染虽然人在左家,可心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仿佛左启正走的時候,连她的心也一起给带走了【总裁,动你没商量他一直等她章节】。
一顿饭下来,她有多心不在焉,左沐阳都看在眼里,之前原本还想再努力的心,现在已经彻底变凉了。
晚饭一结束,左沐阳便把她送了回去,可是半路上,她突然接到安志杰的电话,说是付文静来大姨妈了肚子痛,而他现在要做一个剖宫产手术没法过去,让她帮忙去看一下。
安志杰和付文静可谓是青梅竹马,从上学的時候两个人就偷偷谈恋爱,一直到上大学都选择一个学校,甚至安染染都怀疑哥哥选择妇产科也是跟付文静有关,因为这丫头娇气,就连来个例假都会痛的要死要活。
安染染去了付文静的出租屋,见她痛的脸色蜡白,小脸上都是泪,整个人无助的蜷缩在床上,不禁跟着心疼,想都没想便让左沐阳帮着把她送到了医院。
在医院里,安染染找了医生给她看完病,又陪着打完针,直到安志杰做完手术出来,她才回去,却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了。
回去的路上,左沐阳几次看向安染染,似乎有话想问,但一直没有开口,最后是安染染发现了,白他一眼,“有事快说,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
左沐阳抬起手捏她的脸,“你哪只眼看哥像娘们了?我告诉你,我爷们的很,我……”uk6m【总裁,动你没商量他一直等她章节】。
说着,左沐阳就顿了下来,而安染染也发现这样的静谧空间,他们两人也实在不适合讨论这样的问题,“你到底想问什么?”
“咳?”左沐阳不自然的轻咳,安染染瞧着他怪异的模样,又思索了片刻,似乎明白他想问什么。
“你不会是好奇付文静为什么会那么痛吧?”安染染问的時候就笑了。
说实话,左沐阳确实就是好奇,因为他还真是头一次见女人例假会痛成那个样子。
“痛成那样,应该是病吧,”左沐阳问道。
却是听到安染染低叹了一声,“她这是落下的病……其实文静的命运特别坎坷,她六岁的時候妈妈就死了,后来跟着爸爸过,结果在她十岁的時候,爸爸也去世了,后来就一直跟着叔叔婶婶过……你听过这样一句话吗?篱笆幛子不是墙,婶子大妈不是娘,文静过的日子你可以想像的到……你也知道女孩一般在十二三岁就了,她第一次来例假是冬天,偏巧婶子家又添了小孩,就让她天天洗尿布,那么冷的天,一点热水都没有,她就是那个時候落下了病根……”
左沐阳听的抽了口冷气,最后喃喃了一句,“怪不得,阿杰那么疼她?”
“是啊,哥对文静都比对我好……你也知道的,我和文静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每次过生日,他都是让文静先许愿望,第一块蛋糕也是给她……唉,我那老哥简直就是典型的有了老婆忘记了妹……”
听着安染染孩子般吃醋的语气,左沐阳笑了,“阿杰做的对,老婆是自己的,妹妹是别人的,当然要疼自己的老婆了?”
“左沐阳……”
“我说的没错啊,你看我多疼你……”
“左沐阳……”
“我知道我们分手了,但是分手了,并不代表我不能疼你?”
“……”
已经进入深秋了,夜里的风,凉的入骨,安染染下车便不由打了个寒颤,左沐阳跟下来,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给她披上,她不要,他却说她不要,他就不走。
她拗不过他,只得披上,左沐阳对她的好让她无以回报,所以她只能在他走了以后,默默的看着他,祈祷他也能尽快找到属于他的爱人。
左启正站在楼上,将这一切清晰的尽收眼底,他们温情的你侬我侬,还有左沐阳都走了好久,她还依然站在原地,仿似多么的不舍和眷恋。
他从左家回来,就来了她这里,一个星期没来了,其实他是故意的,一是因为他发现她那晚的疯狂纯粹是为了刺激关佳琦,他有种被她耍的感觉,二是他想想看看自己在他心底到底是什么位置,她会不会给他打电话,结果他没等来她的电话,却是等来她和别人十指相扣出现在他的面前。
对于这一点,他也可以原谅,因为为了哄老爷子,他们有可能在做戏,可是从吃完饭到现在已经有四个多小時了,她居然才回来。
他们去哪了?要知道四个小時,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一想到左沐阳搂着她,那样公然恩爱的样子,他的心底就像是有无数只猫爪子在挠,挠的他生疯。道有一然。
安染染在楼下站了好一会,感觉到腿麻了,才揉揉发紧的鬓角上楼,却是在打开房门的瞬间,被浓重的烟味呛到,她一惊,披在她身上的男式外衣掉落。
她没想到他会来这里,一个星期他都没来了,她以为他再也不会来了。
空气中飘浮的浓重烟味告诉她,他来了很久,抽了很多烟。
短暂的惊愕后,安染染恢复了镇定,抬手打开房间的灯,正要去捡掉在地上的外衣,却是触及到左启正如狼般狠戾的眼神時,生生的止住动作。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指尖还有半截未吸完的烟蒂,仿佛是顿化的雕塑,可正是这份看似平静的纹丝不动里却蕴藏着巨大的气场,他在生气,甚至连每个毛孔每根发丝都透着骇人的怒意。
其实左启正真正动起怒来,安染染还是很害怕的,她紧张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半天才想起一句话来,“你,你吃饭了么?”
正是这一句话仿佛催活了他僵挺的身子,只见他蹭的起身,两个大步过来,便将她罩于他的阴影之下,安染染顿時觉得空气稀薄起来。
“去哪了?”他声音响在她的头顶,却像是罩了口彌钟,让她头皮一阵发麻。
安染染咬唇,内心涌起一股丈夫审问出轨妻子的惶然,可转念一想,他又不是她的丈夫,便硬硬的回道,“你管不着。”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他捏住,他强迫她对上他的眼睛,那暗深的眸子就像两个巨大的漩涡,吸卷着她而入……
“安染染,才一个星期而已,你就耐不住寂寞了?”冷冷的音调满是讥讽,就连他那双黝黑的眸子亦是流出鄙夷的光条来。
受伤,远走他乡
医院里【总裁,动你没商量章节】。
安染染才进走廊,就远远的听到哭闹的声音,她的心一紧,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她的血我还给她,我不要了……但是你们还我女儿……还我的琦琦……”
何玉慧身上还缠着纱布,本就没了形象,再加这一哭闹像极了闹街的泼妇。
江洛文躺在床上,脸色青白不分的难看,显然被气到了,大舅妈又恰好不在,病房里只有江焕焕和安志杰在那里,面对何玉慧的哭闹,两个大男人既尴尬却又无可奈何。
安染染看着这一幕,就大脑,她拨开围观的人,走了进来,“要还我的血是吧,那你还啊?”说着,顺手从床底下拿出大舅平日用的洗脸盆往何玉慧面前一丢,“要还是吧,那就还啊,是600cc……1cc都不能少?”
这样的出场气势一下子将何玉慧震住,她无何止的哭闹总算消停了下来,但只稍片刻,就更加变本加厉起来,“你,你抢了我女儿的男朋友,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这世界没有天理了……”气启这男。
门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将病房门口堵的水泄不通,一起跟来的左启正看着这场景,眉头收紧,却也只能转身走远一点,拨通了关晋鹏的电话【总裁,动你没商量章节】。
“关太太,你应该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吧,凡是能被抢走的爱人,那必定不是真爱……不是我抢了你女儿的男人,而是她根本没有本事留住男人,”安染染的话让何玉慧脸颊的胀红,仿佛安染染这不是在说话,而是往她的脸上煽耳光。
这个何玉慧以为上次安染染忍气吞声的受了她的侮辱和巴掌,她就好欺负吗?这次居然登鼻子上脸来了。
“是你不要脸,会勾引男人,”何玉慧的话变得难听。
“你女儿也可以勾引啊,话说那男人和你女儿在一起也五年了吧,五年的時间都没勾住他,只能证明你女儿无能?”安染染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吗?
“不要脸……”何玉慧气的浑身在抖。
“不要脸?我再怎么不要脸,也比不过你们关家吧,连伤天害理,无中生有的事都能捏造出来,关晋……”安染染还没说完,便被左启正打断。
“够了?”
毕竟这里是公众场合,而且还有那么多围观群众,何玉慧这样闹,别人或许根本不认得她,可是如果安染染说出关晋鹏的名字,那影响就大了。
安染染从他呵斥的眼神里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却是拽过左启正,将他推到何玉慧面前,“你女儿的男人就在这里,没人绑着他,想要就领回去啊?”
看着自己被卷了进去,左启正冲安志杰使了个眼神,待安志杰将将围观的人都赶走,他才开口,“伯母,你这样闹,太有份了?”
本来何玉慧就一肚火,刚才又在安染染这里没有得到便宜,此刻正要找个人发怨气,左启正算是惹上了。
“身份?你左启正还有脸和我说身份?你堂堂银行行长居然也干小三的行当,把自己的未婚妻气的远走异国他乡,你有什么脸来说我?还有左启正,我们关家哪点对不起你,你竟然这样忘恩负义?还有你今天能坐在行长这个位置上,明天就可以让你滚蛋……”何玉慧的嚣张还真的不一般,只是却被迎头的一巴掌掴的顿時锐气全无,还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