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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烟雨锁 当前章节:15433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2:02

关晋鹏连看都没看被自己煽了巴掌的老婆,反而是冲着江烙文鞠了一躬,“对不起,让你受惊了,也给你带你麻烦了?”

安染染被这个动作震住,忽的想起昨夜左启正说过的话,他说关晋鹏不会做那样的事,他不是那样的人。

难道是她误会他了,那那些事是谁做的?

“还不走,是不是还嫌不够丢人?”关晋鹏呵向自己的老婆,而何玉慧这回却像是霜打的茄子,彻底的焉了。

“伯父,佳佳怎么了?”左启正叫住关晋鹏,刚才他好像听到何玉慧说远走什么的。

关晋鹏的目光扫过一边的安染染,遂后将目光落在左启正身上,顿了半秒才低低说道,“琦琦走了,去了国外?”

左启正的身体一僵,他怎么也没想到关佳琦会走,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宣传部长,正风生水起,虽然她能坐到这个位置,多多少少沾了关晋鹏的光,但她定是有着别人不可比的能力,甚至有传言说,她将来前途无量,可没想到她居然就这样放弃了。

“我的琦琦,我的琦琦……”何玉慧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关晋鹏终是不忍,伸手揽过妻子,看了一眼左启正,语调沉重,虽然没说,可却透着怨叹,“左启正,你伤琦琦不浅啊?”

左启正木然的站在那里,像是被石化的雕塑,在关晋鹏要走出病房里,他才想起什么,问道,“伯父,她什么時候走的?”

关晋鹏步子一顿,“走三天了?”

关佳琦走了,为了逃避情伤而走……

安染染忽的就想起了那晚她一直站在车外的情景,大概是那天晚上她彻底死了心吧?

安染染记得他们做了多久,关佳琦就在车外站了多久,亲眼看着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玩车震,这样的场面换作谁都该心死的。

左启正在关晋鹏夫妇走了之后,呆站了好一会,最后也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安染染竟是有种做错事的感觉,可是她又错在了哪里?

关佳琦的离开,让这场两女争一男的闹剧结束了,可是安染染却一点都不高兴。

大概是关佳琦的离开也让左启正内疚,他再也没有找过安染染,甚至连通电话都没有了。夜深人静的時候,安染染常想,或许左启正在关佳琦走了以后才发现他爱的人是关佳琦,说不定他都去国外找她了。

每次一这样想起来,安染染的心就会酸酸的疼,不过也就是那样疼,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甚至对他再也升不起以前那种刻骨的想念。

日子如过隙般的走,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就在安染染以为生活就这样水波不起的过下去時,他们又意外的相遇了,而且还是在那样尴尬窘迫的情况下。uk6m。

ps:肿么样,小染染的表现是不是很牛叉?

还有关部长暂時消失一段時间,只是暂時的哦,话说什么最可怕,那就是卷土重来?

纵欲,他怎么了

苍宸的最后那抹眼神,他最后那句“我不会放弃对你的爱”让安染染恍惚,甚至是熟悉,五年前,她对左启正也是这样吧?

可是他知不知道,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不是只要我爱你就可以,爱情要的是你情我愿,那样不顾不管的栽进去,最后不过是把自己和对方逼到无路可退【总裁,动你没商量章节】。

忽的,安染染像是想到了什么,漂亮乌黑的眼睛就那样透过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看过来,像是电视画面里的慢镜头,一時间左启正看的有些痴,可是他却听到她问,“左启正,你爱我吗?”

他解着扣子的动作微微一怔,停在她脸上的目光忽的一暗,说出来的话透着讥讽,“小男生刺激的效应不小啊?”

刚才他的眸光哪怕只是暗了一秒,安染染还是捕捉到了,她淡淡一笑,那笑苦到心底,“是,我一个老女人被小男人刺激了?”

说完,她想去关门,却是一手提着菜,一手拿着玫瑰花,就在她想着要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時,已经有人走过来,将玫瑰花夺走,直接扔进了门口的垃圾筐里。

“你……”安染染刚说一个字,他就横眉冷对的看过来,暗沉的眸子透着犀利。uk6m。

“怎么,不舍得?”

是啊,她不舍得,这么漂亮的玫瑰在这样的季节肯定贵死了,他居然就这样扔掉了?要是放在屋里摆起来,肯定很好看。

左启正见她还望着玫瑰花发呆,恼火的将门关上,命令道,“去煮饭?”

煮饭?这是今晚他第二次命令她了吧,她凭什么听他的啊?

虽然这样想,安染染还是乖乖去了厨房,因为他俊美的脸上还带着昨夜发烧后的憔悴,都说病人最大,她还是不要跟他计较了。

厨房里,安染染系着围裙做菜,煮粥,一切都做的井井有条,一幅居家女人的样子,左启正看的有些愣,不自觉间,有一种叫作温暖的东西慢慢溢出,最后将他包裹……

安染染感觉到身后一热的時候,他已经拥住了她,脸贴着她的,弱弱的丢出一句霸道的话来,“不许和那个小男人来往?”

被他这样贴着很不舒服,他躲她,问道,“为什么?”

“就是不许和他来往,”没有理由,他就是霸道的不许,这样的他像个任姓的孩子。

“无聊,”她去掰他箍在腰间的手,他不松开,反而扳过她的脸吻了下来。

“呜……”她抗议,这里是厨房,可不是接吻的理想场所,谁知,他要的不止是一个吻,随着吻的深入,他的手也不安份起来,竟撩开她的毛衣探了进去。

“左启正……”她拒绝,他却不理,将她抵在了灶台间,手急切的撕扯她的衣物。

身后是油烟机和煤气燃烧的滋滋声,身前是衣物在他掌中脱落的声音,这样的声响混合在一起让她心脉加速,她能感觉到他的急切,就像是一个饿极了的人,看到了食物,一秒钟都等不了的急切。

“别……”她不再拒绝,可是她不想在这里,这里是厨房,“左启正,别在这里……”

她说不完整,气息全被他撩乱。

似乎听到了她的许可,他的吻温柔下来,却仍是丝毫空隙不给的缠绵,她几乎窒息,以至于再也没有力量制止他的任何动作。

牛仔裤被他扯下一条裤腿,她被他抱起盘住他的腰,他就那样闯了进来,一顿不顿的冲刺,直到他发出低吼,抱着她一动不动。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而已……

安染染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停在梦里一般……

油烟机和煤气燃烧的声响还在继续,只是这次混合的是他们粗喘的呼吸……

時间一分一秒在走,他们还保持着刚才交合的动作,仿佛時间将他们固化了。

“我不喜欢你和那个小男生暧昧,”许久,他低脱的声音将她从不真实的空幻中拉回现实,也正是这一句话,让安染染在想,他或许才是受到刺激的那个吧,不过此刻她不想与他理论。

“放我下来,”安染染推他,并挣扎着想下地。

“昨晚我是不是烧的很厉害?”他突然又这样问了一句。

听到他问这个,安染染便没了好气,“你昨天在大唐飞歌的時候就发烧对不对?为什么不说,还……”

他的脸从她的颈间抬起,因氤氲越发黑亮的眸子看着她,片刻,莞出一抹调皮的促狭,“还什么?”

安染染的脸颊一烫,昨夜旖旎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快速的垂下眼睑,不敢再看他,他却不依不饶,“还什么,说啊?”

他这是纯心,安染染羞恼,圈着他脖子的手连捶了他两拳,“放开我,流氓?”

“哦?痛?你欺负病人,”他竟又撒娇般的来了这样一句让人心疼的话【总裁,动你没商量纵欲,他怎么了章节】。

安染染真是怕了他,翻了个白眼,想到刚才他那样的不顾不管,嘟囔了句,“你还知道自己是病人?”

“我那里又没病,”说着,他停在她身体内的小小正又活动了一下,安染染顿時一惊。

“左启正,你还要不要吃饭?”

“要,但是我要吃,小小正也要吃?”

“……”

他还能不能再臊人一点,安染染真是彻底无语了。

他终于肯退出她的身体,她极其狼狈的关上煤气,便跑出了浴室,冲洗了被他弄脏的身体,又重新开了火,将做的半生不熟的饭煮熟。

安染染端着饭菜出来的時候,左启正也洗完了澡,乌黑的发梢还滴着水珠,浴袍半系,露出让人口干的胸膛,只是这样一看,她的脸便不由烫了起来。不敢再多看一眼,她移开目光,轻声说道,“可以吃饭了?”

“嗯?”他应着,却是将她的表情都收在眼底,脸上闪过一丝浅笑。

吃过饭,收拾完一切,安染染回到客厅,却发现左启正不在,再看卧室也没有,她一愣,便嗅到一丝烟味,好像是从阳台传来。

没有开灯,阳台完全被夜色笼罩,他站在黑暗之中,指尖忽明忽暗的烟火,还有他吐烟圈時那种沉重释缓的片刻轻松,让安染染的心收紧,紧的难受。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就那样站着,就在他又要掏烟的時候,她开口,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隐隐的怒意,“你身体还不好,就别抽了?”

抽出的烟在他指尖一颤,最后对着烟盒轻敲了两下,递过来,“你要不要也来一颗?”

她也抽烟的,安志杰对他说过的,只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他几乎都忘记了。

听到她这样说,安染染以为他是故意,因为她抽烟除了哥哥和左沐阳之外并没有人知道,她生气的转身,却是被他一把扯住,她跌进他的怀里,他混着烟草味的气息扑入她的鼻端,他的额头抵上她的,“我好累……”

她一怔,就觉得腰间一紧,她整个人被他压进了怀里,他箍的她太紧,她有种要被箍碎的难受,耳边响起他极低极低的声音,她却听的清晰,他在说,“我好累,好累……”

他说他累,她一時茫然,思维像是不会转动了,不知道他是为何而累?

工作吗?

还是她让他觉得累了?

“左启正……”她刚要开口,就感觉她的头被他扣住,他温热的唇贴了上来。

他吻的急切,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安染染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分不清冷热,嘴里,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耳边回想的却是他的那句,他好累,好累。

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安慰吻,可是她错了,唇舌之间,像是被爆开的烟花,火星四溅,他又开始撕扯她的衣物,他的意图那么明显。

不,这次绝对不可以,这里是阳台,不比厨房,左右的邻居只要一出来就能看到。

她推搡着,拒绝着,“左启正不行,会有人,会被看到……”

失控的情绪因为她的话得到控制,他没有继续,却是将他抱起直奔卧室,两个人齐齐跌了下去,他的唇再次欺压而来,仍是那样的骤烈,衣服拉扯之间,安染染感觉到了一个男人的热切与渴望,仿似一秒钟都不想等似的,可是之前他不是才在厨房里要了她吗?

“左启正,你怎么了?”她觉出了他的不对劲。

让正一为。他的衣衫尽退,又来脱她的,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就在他要压下来的時候,她翻了身躲开,“你到底怎么了?你还生着病,怎么能这样不节制?”

她生气了,气他的情绪反常,气他的莫明其妙。

他一下子捉住她的脚踝将她拽过来,这次竟然没有任何前戏的长驱直入,火辣辣的痛让她眼泪溢流,可是他看不到,因为没有开灯,四周是一片让人心死的黑暗。

今晚的他像是疯了,反复的要,反复的要,直到他终于累了,睡去。

安染染痛着,下身被摩擦的地方似乎都肿了起来,可是这些痛她都可以忽略,但是她就不明白他怎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记得前些日子,他们同床共枕,哪怕相拥,他也不会失控的,为什么现在的他倒像是時刻发情的种马?

他到底怎么了?

这个问题困扰的安染染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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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猜出小正正是怎么了?猜对了我有奖的,哈哈?

绝望,特殊的嗜好

安染染没有看到,当她说出这句话時,左启正的脸几乎是扭曲了,他可以接受她说的一切,但他不许她这样侮辱他对她的爱?

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爆出青筋,撑在她身侧的两只手也握成了拳头,这一刻,他想发疯,甚至是想杀人,那种被逼迫到绝境,甚至是无路可走的绝望是什么,此刻左启正全都品尝到了?

哪怕五年前,他遭受了那样可怕的经历,他都不曾绝望过,今天面对她,他竟绝望了,不是绝望对她的爱,而是绝望的不知道该如何爱?

“左启正,你要啊,一次要个够,要死要活给个痛快,别再这样折磨我了……”她双眼睁大,可是那漆黑的眸子里却是死寂的绝望,在这份倾尽了所有,付出全部的爱里,她的爱,她的热情也终像是那奄奄一息的碳火,生命殆尽?

的两个人在月光皎洁的夜,在柔软的大床上,如两头受伤的野兽各自绝望的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许久,左启正发出低低嗟息的一声长叹,翻了个身,想要下床,却是听到身后响起安染染如狼般的嘶叫,“左启正……”

她扑了过来,有碎开的疼在他的脖颈,他的耳际,他的后背绽开……他能感觉到她的齿尖没入他的肉里,只是不疼,其实不是不疼,是因为这点痛与他的心痛相比,根本不及十分之一?

她啃咬的吻是那么的疯狂,从他的后身转身前面,最后咬住他的唇,是在咬,不是在吻,咸涩的血腥在两个人的唇间漫开……

她疯了,是被他逼的,可他呢?他也想疯的……

忽的,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底,如夜般的黑眸定定看了她两秒,然后闭上眼,低头狠狠的吻住了她……

他对自己说,既然要疯,那就一起疯吧?uk6m?

大掌带着火热的力道抚过她的身子,每过一寸,他都在心里对自己说,他是爱她的,真的很爱,爱她的恨不得将她融入骨子,掺进血液?

在扑上去咬他的時候,安染染早就大脑一片空白,她当時的念头就是只有一个,不想他逃,害怕他逃,虽然她骂他,让他放了她,可是当他真的要离开,哪怕是短暂的一秒,她就怕了,那种要失去全世界的恐慌,她不要再体会?

她要他,她不要他走……

她之所以骂他只因为她爱他,爱到诚惶诚恐,爱到胆颤心惊,爱到想要他的回应?

“左启正,左启正……”她哭了,在他的吻里,哭的天崩地裂一,可是哪怕哭着,她还是主动的抬起双腿盘住他的腰,将自己的柔软送到他的坚硬处?

她的心,他全懂,正因为懂,所以才如此痛?

左启正看着她哭的几度哽咽,感觉到她一点点逼着自己进入他,他突然后悔了,后悔不该回来,不该以这样的身份回来,那样,是不是她就不会这么痛苦,不会这样难过了?

可是他怕啊,他怕再晚一点回来,她就永远的不属于他了……

只是如今看着她如此的痛,他又宁愿永远的失去她,也好过让她活的悲呜?

“啊——”伴着她一声嘶喊,左启正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终于被她埋在了她身体的最深端,火热的滚烫似乎想要将他融化,紧致的柔软恨不得把他箍断,碾碎......

他深切的感受到她对自己渴望,这种渴望与无关,只因她的心害怕失去他,只因她的心想要他,诚如他也是那么的想把她化成水,化成血与自己融合一般?

“安安……”他吻着她,反反复复的喃叫着,以他能给的方式,以她想要的力道,一遍一遍撞击着,交融着……

夜,浓黑的化不开,就连之前的月光也仿佛受了伤的消失了?

柔软的大床上,低低的抽泣与粗喘交织,柔软的白肤与紧实的肌肉磨合,腿与腿像盘根的密实纠缠,冲撞与吸附,占有与拥有早已分不清……

他们只知道想要彼此,想就此融入一体?

疯狂的夜无休无止……

这样的夜注定是不安的,哪怕累极了,睡着了,也会突然的醒来,左启正豁然睁开眼時,只觉得周身一片寒凉,再看身侧竟是空无一人?

顿時,一种失心的空慌向他袭来,他甚至吓出了一身冷汗,顾不得寒冷,顾不得他还赤着身子,就向外跑——

“安安……”漆黑的房间,他颤抖的低唤着,脑海里闪过是昨晚她绝望的脸?

浴室,厨房,阳台都没有她,他的脑子当時就懵了,甚至想都没想就去拉房门,低于室温太多的冷气猛的袭来,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未着寸缕,折身回到房间,拿过睡衣套上,重又向外走,却是蓦地听到一声怪异的叫声,他惊住?

片刻,他辨出声音的来源,很低很轻,若有似无,不注意根本听不到?

推开被安染染称作杂物间的房门,一股浓重的烟味呛的呼吸凝噎,房间里很黑,只有一小块光亮,也就是这一片光让左启正在缭绕的烟雾中,看到那个蜷缩成团的身影,那是左启正第一次见她抽烟,却是十分老练的姿势?绝身不然?

她的眼睛紧盯电脑,也就是这台电脑发出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光亮,电脑上似乎有什么吸引她的东西,甚至对于左启正的到来,她都没有察觉,可当左启正看到电脑上的画面時,整个人顿時惊的后退一步,险些摔倒?

画面上,一个女人正拿着刀子,在剜割着一个男人,刀尖还在滴血,而那男人居然还活着,此刻正瞪着大大的眼睛看过来,那眸光像是要穿透屏幕一般……

如此恐怖的画面,左启正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都觉得毛骨悚然,就算是白天在人多的地方看,都会让人受不了,而此刻,她却看的津津有味,脸上更无半点惶然之色?

要知道这是半夜,电脑里播放的是恐怖片,而她还是个女孩子……

左启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她竟有这样特殊的嗜好,“安安……”

她无动于衷,整个人像是完全进入了电脑的场景里,画面上的情景越来越恐怖,左启正都看不下去,抬手就要去关电脑,她却冷呵,“别动?”

他呆呆的看着她,可是她真的没有一点点害怕,甚至是极其享受这样的恐惧之宴,隐约间,左启正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借着电脑的光又翻看了她脚边的碟片,竟全是恐怖片,血腥片,而且还是那么多……

碟片从他的手中跌落,他像是被什么击到了,全身如坠冰渊的寒凉,整个人像是死了一般?

大概是安染染感觉到了他的异样,冷冷的丢过来一句讥讽的话,“还是走吧,别把你吓坏了?”

左启正慢慢回过神来,在微薄的光下看着她,才发现她瘦了,至少比一周前他走的時候又瘦了,那下巴都瘦成了尖,尖的像是把锥子深深的扎进了他的心里?

脑海中闪过自从他们相逢以来的画面,她有時无助的像只小猫,有時又尖锐的像带刺的刺猬,还有第一次他们在车上,那次他发烧,包括昨天晚上她让他惊悚的疯狂,都在说明着她有异样,可是他居然没有发现?

左启正心底漫升起分不清是自责还痛苦的疼,可更多的是心疼,对她的心疼,疼的他心又碎了一次?

“安安……”他将她抱进怀里,才发现她的小身子那么的凉,像是从冰窟里捞出来一样?

左启正无心辨别她是被这冬天的冷空气冰的,还是被电脑里的画面刺激的,此刻,他只想紧紧的抱着她,温暖她?

安染染起初在挣扎,甚至对他捶打,似乎很讨厌他的靠近和打扰,可在他的禁锢里,她渐渐失力,最后伏在他的怀里嘤嘤哭了起来,直到哭累,哭的睡在他的怀里?

只是她哪怕睡着,还依然那样的没有安全感,紧紧的抱着他,仿佛害怕他会消失一样?

左启正在她睡踏实以后,才离开她,他来到她说的所谓杂物间,打开了房间的灯,才彻底看清一切?

她说是杂物间其实没错,里面乱七八糟放的什么都有,可他知道,这个房间对她来说应该不止是杂物间,那些至少有几百张的恐怖碟片告诉他,她经常在这间屋子里度过那样的夜晚?

该是怎样的惊恐要让她以恐制恐?

昨晚,他承认不止是她,就连他自己也是惊恐的疯狂的,他可以理解她是极度的精神刺激后,才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排压,可是看着这几百张恐怖碟片,他知道她绝对不止是第一次看,可那些夜晚,她又发生了什么?

左启正一边给她清理着这些东西,一边暗自思索着,可是他却一无所知?

他是回来了,还和她在一起,可是他们之间似乎在相处中都刻意忽略了什么,回避了什么?

五年的時间,可以有太多的事要发生,可他们谁也没有提起来,他忽的想起了安志杰那次说了一半被打断的话,他想自己该找他了解她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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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烟儿还是努力争取万更,宝贝们端午节快乐哦?

执着,叔侄长谈

静谧的早晨,偶尔传出餐具碰撞的声响,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声音,左启正和安染染安静的吃着早餐,谁也没有说话,仿佛昨夜发生的一切只不过场荒唐的梦而已【总裁,动你没商量执着,叔侄长谈章节】。

安染染放下餐具,背起包刚要走,左启正也起身,“我送你?”

她没有说话,和他一起下楼,上车,只是这一路仍是沉默,沉默的让人有种缺氧的窒息。

安染染以为这样的沉默会一直持续到底,就在她下车的時候,他却突然说道,“下午我来接你?”

她微微一顿,干涩的笑停在唇边,还不如不笑,“不用……”

“我来接你?”他又重复一遍,坚定的语气不容辩驳。uk6m。

安染染没有说话,就在她的脚刚着地,身子还没离开车子的時候,她的手臂一紧,本能的转头,他的唇便压下来,舌尖探进她的口里,强力的汲取着她的芳香,缠绵又有些作秀……

安染染被他突然的动作惊住,有些没反应过来,待她想到这是学校,而车门已经被她打开,况且这个時间正是学生上学的高峰時期,他们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大爆光時,他已经松开她,大掌拂过她柔软的发缎,声音宠溺,“好好的?”

她蓦地愣住,一直垂着的眼睑抬起,他看到她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已经蒙了一层薄雾,他的心一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吻了吻她的额头,“快去吧,要迟到了?”

他收回手,她便急速下车,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不远处,一辆惹眼的火红兰博基尼旁边,一身纯黑色的苍宸淡然的看着这一切,萧索无波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这世间的一切于他不过是过眼云烟,不值一瞥。

左启正看着他紧随安染染的背影,原本舒展的眉头,一下子收紧,握着方向盘的手背有青筋凸起。

“以后我接你,”苍宸的声音响起時,安染染一怔,才发现身边多了个人。

“不用?”她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不论这个男生是一時兴起,还是真的如他所说爱上了她,反正她是不会与他有什么暧昧不清。

对于她的拒绝,苍宸似乎一点都不恼,接着又说,“我不是开玩笑?”

安染染干脆不理,苍宸却一个大步跨到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妖孽的俊脸向她压过来,声音邪魅,“早晚,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安染染头皮发麻,本能的后退,脸色有被惊到的骇然,他却笑了,笑的那么璀璨,就连这美幻的阳光都失了色。他看着她,目光里让她心悸的执着,渐渐的,执着变得炽热,仿似滚烫的岩浆,要将她融化了一般。

左启正打开蓝牙,拨通了安志杰的号码,只是对方却传来关机的提示,他双眉一敛,在下一个十字路口,打了个方向,车子向医院驶去。

“出差了?”左启正有些意外。

“是,要一个月呢,安医生有一个学术报告获奖了,要做巡回报告,”和安志杰一个办公室的小护士面对左启正俊美的脸,便多说了起来。

“谢谢?”左启正转身,快步离开。

安志杰不在,那么知道安染染情况的就只有一个人了,虽然并不想通过他知道安染染的消息,但想到她昨天的情况,左启正还是拨通了左沐阳的电话。

音乐悠扬的咖啡厅,左沐阳摘下墨镜,坐到了左启正对面,沉默的片刻,浅淡一笑,“难得你约我喝咖啡,说吧什么事?”

男人的优点就是不会像女人磨磨叽叽,喜欢有事直说,左启正没有说话,对着服务招了个手,又上来一杯咖啡,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左启正才开口,“我想知道这五年间安安是怎么过的?”

“叮?”对面发出一声银匙与餐具碰撞的声响,然后就见左沐阳的身子倚向座椅,菲薄的唇紧紧抿起,坚毅的下颌刻出一条生硬的纹路,隐约间有了怒意【总裁,动你没商量执着,叔侄长谈章节】。上为他车。

见此情况,左启正端起了咖啡抿了一口,心却悬起,会有这样的感觉倒不是因为左沐阳的生气,而是因为左沐阳会这样必定是这五年安染染过的不好。

她过的不好,他知道的,从昨天晚上他就想到了,只是他不敢想,她的不好到底有多不好。

“左启正,你不觉得这个问题来问我太愚蠢了吗?她现在是你的女朋友,这五年她怎么过的,你应该要问她,而不是来问我,”左沐阳不是那种会轻易动怒的人,而此刻他生气了,看着左启正的目光像是淬了毒一般。

左启正又抿了两口咖啡,才轻轻放下,锃亮的眸子看向他,竟有逼人的锐利,仿佛做错事的人是左沐阳,“你不觉得揭开伤疤,再重新感受鲜血淋漓的痛太残忍了吗?”

左沐阳一怔,却发现左启正说的没错,那样的事,连他都不想再提,更何况是安染染自己?可是这样的事,既然她都没有主动和左启正说起,那必定是有她的顾虑,那么要他来说,似乎也不太合适。

“她想告诉你的時候,自然会说,”左沐阳这样回了一句。

左启正眉心的纠结更浓了,却也没再强逼,可他们越是这样不说,越遮遮掩掩,他就越不安,不过不管她过去发生了什么,他敢肯定现在的安染染绝对有心理问题,甚至他已经又有了新的主意。

“昨晚,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她?”左沐阳的话打断他的思绪。

左启正重又看过来,知道他是说找到了在医院门口伤害她幕后凶手的事,浅辄一笑,有讥讽的味道,“你觉得告诉她,有什么意义吗?”

“是没有什么意义,也改变不了她被伤害的事实,但她会知道自己为什么受伤,是因为谁而受伤?”左沐阳又有些激动了,甚至烦躁的去扯自己的领口。

左沐阳爱安染染,有多爱,左启正心里清楚,所以这次回来的匆忙,甚至是急促,也与这个有关,他怕再晚些時间回来,他的安安就会成为他的小婶了。

“左启正,你他.妈的混蛋?”左沐阳骂人了,但左启正一点都不奇怪,甚至面色平静。

虽然这个時间的咖啡厅客人很少,但还是有被惊到的客人频频回头,但左沐阳似乎已经压抑不住自己的怒气,“你为什么要护着关佳航,是因为他老爸姓关,还是因为他是你未来的小舅子?如果是这样,那你为什么又要招惹染染,为什么?你知不知道,他们差点要了她的命?”

伤痛在左启正的脸上蔓升,俊美的脸透出死灰般的无奈,仿佛是跌入了灰烬中的花瓣,蒙上了一层再也洗不掉的污秽。

左启正这个样子,并没有让左沐阳的怒气有半分减少,甚至让他想揍人,“如果你舍不得关佳琦,就不该再去招惹安染染,你知不知道,她为你承受了什么,她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

空气中骨骼碰撞的声响,如果这里不是咖啡厅,如果不是刚才他那一声把侍者吓的已经跑过来站在这边预防万一,左沐阳真的会一拳摞过去。

“先生,请不要大声?”侍者提醒。

“你下去吧,没事,”左启正冲侍者摆了摆手,脸上的神色恢复了一些。

他重又看向左沐阳,只是之前锃亮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了一层灰,再无光亮,就连说话的声音都不再似之前有力,可他却说,“我和安安在一起是因为我爱她……”

“爱她?你爱她的方式还真特别?”左沐阳不耻的冷哼。

左启正重重的吐了口气,似在吐出心中的郁结,“你可以不信,但你信不信并不重要……我不追究关佳航的责任,并不是因为他老爸姓关。”

久久没有听到下文,左沐阳看向他,眸光税利的仿佛带针,“那是因为关佳琦喽,那你还敢说你爱染染?”

“关佳琦出车祸了,生死未卜……”说到这里,左沐阳明显被震到,他只知道关佳琦为了情伤,远走异国,却不想她出车祸了。

“关晋鹏怕他太太受不了,故意那样说的,其实关佳琦是自己开车超速,出了车祸,头部和上半身多处受伤,现在已经送往美国治疗,不瞒你说,最近我很多時间都在陪她……”这次,左沐阳没有发怒,只是震惊。

“他是因为我才受的伤,就算我不爱她,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也不能不管她,更何况关书记那么的忙,何玉慧又被瞒……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怎么能再起诉关佳航?”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看向左沐阳,“你觉得,就凭关书记的关系,这样一个小小的伤害案,起诉了又能怎样?”

左启正的神色已经恢复,似乎还多了抹轻松,是的,全说出来,他心里舒服多了,这些日子他把所有的心事都自己扛着,他快要憋疯了。

“你这样是在补偿?”左沐阳的怒气也消了。

“算是吧,其实关佳琦陪我了五年,虽然我不爱她,但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假的,她很痴情……”左启正说着苦涩的摇头一笑,抬眸看了眼左沐阳,“就和你一样?”

左沐阳恶狠狠的瞪过来,左启正笑的更深了,“你能说痴情也算错吗?”

挑衅,露台缠绵

从咖啡厅出来,叔侄俩互相捶了对方一拳,然后彼此大笑了起来,这样的两个帅男,如此放肆的笑,还真是一道特别的风景【总裁,动你没商量挑衅,露台缠绵章节】。

笑过之后,左沐阳率先开口,“别让我知道你对不起染染,如果你再把她丢一次,我不会再给你找回去的机会?”

左启正撇撇嘴,“你最好断了这种念想,赶紧找个女人生孩子,左老头还等着闭眼前抱孙子呢?”

“你不是吗?”左沐阳怵他。

“我是,但不是他最疼儿子的儿子,”左启正一句话说的左沐阳摸鼻尖。

“其实也不怨老头子,这次他病的这么厉害,老大都不回来,老头子嘴上不说,可他心寒啊?”左沐阳感叹。

“不是他不让回来的吗?”左启正皱眉,本来老爸和老妈打算回来,可前一阵子,老爷子突然说不要他们回来,所以他们就没有回来。

“他死鸭子嘴硬呗?”

“你说你爹是死鸭子?”

“是,我说了,难道你还想学女人嚼舌根?”

“嗯哼?”

左启正在某人黑脸前,转身走人,左沐阳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远去,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和左启正这样的见面结局,还真的很意外,在来之前,他还做好了两个人打上一架的准备。

左沐阳走向自己的车子,虽然心中的疑惑被左启正解了,但是从左启正的言语间,他能感受得到,哪怕他不爱关佳琦,但是关佳琦为他付出的一切,已经在左启正心里留下了抹不去的印迹,甚至让左启正产生了愧疚。

一个男人如果对一个女人有愧疚,那会意味着什么,左沐阳不愿去想,可他心里却默默的祈祷关佳琦能认清这份感情,也希望左启正不要因为对关佳琦的愧疚而做出伤害安染染的事来。

下午,安染染刚出校门,苍宸又出现了,像是从天而降一般,安染染都不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过,安染染是铁了心的不想搭理他,正准备绕开,苍宸就紧跟过来,“我送你?”

她不理,他却说,“别以为你不理我,我就没办法?”

安染染正头痛的不知道怎么办,左启正走了过来,看都不看苍宸一眼,直接搂住她的肩膀,“走吧?”

比起不愿面对左启正,安染染更不愿面对苍宸,所以她什么也没说,可另她没想到的是苍宸并没有放弃,反而很大方的快走在他们面前,甚至还放肆的给她了个飞吻,并暧昧的说道,“宝贝,我很想念你嘴唇的柔软?”

安染染霎時脸就红了,毕竟这小子真的吻过她啊,甚至她还能记得他唇间的淡淡薄荷味……

不知道是左启正看到了安染染的脸红,还是他也被苍宸放肆的挑衅气到,安染染明显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力量重了,就在她刚准备加快步子离开的時候,苍宸又忽的停下来,害她差点撞上去。

苍宸俯下身来,脸几乎贴上她的,“宝贝,你脸红了,是不是想起我们的吻了?”

这个人要死吗?

安染染真想拿东西砸爆他了……

他退开,是退着离开,可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安染染,声音也提高了很多,唯恐别人听不到似的,“宝贝,我走了,我会想你的,很想很想……”

苍宸说着,还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安染染真要吐血了【总裁,动你没商量挑衅,露台缠绵章节】。

左启正的脸色可想而知,安染染却也懒得解释,那样的情况,她想他应该看得出来,她纯粹是被动的接受,甚至是不情愿。

其实左启正怎么会不明白,他气只是气苍宸的嚣张,气有人敢这样公然和他争女人,而且不知怎么的,左启正心里竟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苍宸对自己的威胁远远大于左沐阳。

晚饭后,安染染洗过澡便去了阳台,不论是冬天还是夏天,除了卧室,这里是她呆的最多的地方,她喜欢看星星,看着看着就感觉心里的东西会变轻变少,仿佛那些星星会懂她的心事一般。

左启正洗过澡以后,也走了过来,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从背后抱着她,她也没有任何挣扎,其实她是喜欢他的怀抱,暖暖的,让她觉得踏实安全,只不过现在这个怀抱温暖依旧,但少了安全的感觉。

是的,他一次次消失让他哪怕现在抱着她,也会让她会有一种他下一秒就会消失的恐慌。

“今天上课累吗?”他贴着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痒痒的,掠过一阵酥麻,她对他是敏感的,依如五年一样,只稍一个呼吸,她就会心神大乱。

她借摇头之际,微微躲开他一些,他感觉到了,但并没有说,仍抱着她,吻落在她的发间。

“那个苍宸很劲爆,看来我很有压力啊,”他笑着说,听不出任何醋意。

“小孩子,一時兴起,”她的感觉就是这样,其实在她心里,并没有把苍宸的爱当回事,可能因为她心里有爱的人,在乎的也就只有那一个人了。

“我看未必,”他说完,没给她思考的机会又说,“明天多做点菜?”

她一愣,‘嗯’了一声。

两个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其实这样的相处看起来很平和,但是不自觉间两个人都带着小心翼翼,就像是捧着个名贵的古董,唯恐一不小心就会碰碎。

昨晚的那场争吵,那场疯狂欢爱于他们像是一场梦般,梦醒了就忘记,谁也没有提起,可是不提起,并不代表没发生。

安染染觉得压抑,甚至是不喜欢这样刻意闪躲的相处方式,特别是对于昨夜恐怖电影的事,他越不问,她就越不舒服,索姓他不开口,那就由她来说好了,“你把我的东西都给扔了?”

左启正有些意外,没想到他早上才处理掉的,她现在就知道了,不过他也没打算否认,“嗯,那些东西没什么好的?”

“你觉得我有病吧?”她更直接。uk6m。

他该直接回答是吗?可是他没有,反而更紧的拥住了她,“你有我,以后不要再要那些东西了?”

她有他?好温暖啊,可为什么她却听得心口痛?

“睡吧,我困了,”她不想再说下去,因为他们的问题不在于这些,这些只是皮毛,他们的问题就像是生病的树,不是剪掉有病的枝叶就能解决问题,要想彻底治病,就要将树连根拔起,把坏掉的根茎去掉,或许树才能真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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