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启正也没有再说什么,其实他又何尝不懂这个道理呢,可是有些问题不是现在说出来就能化解的,更何况有些事他还不能说,也不敢说。
他牵起她的手准备回房,无意一瞥,竟见隔壁的房子有灯光,咦,隔壁什么時候住人了?他记得那个房子一直是空着的。
左启正是敏感的,对于周围的一切都有着非同一般的敏感,因为这是他的需要。
*能那一样。
六道精致的菜,色香味俱全,安染染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露出了这两天难得的一个笑脸。
其实在昨天左启正说要她多买菜時,她就知道原因了,今天是他的生日,她怎么会不知道,对于安染染来说,她可以忘记任何人的生日,甚至忘记自己的生日,却唯独忘不掉他的。
于她来说,左启正的一切都比她自己都重要,这就是她的爱,爱到连自己都失去的地步。
左启正进门,就看到了这样的画面,红烛,美酒,还有蛋糕,那一刻,他的心如同被烛火温暖了,两个大步走过去,将安染染搂进怀里,“原来你记得?”
“我怎么会不记得?”她语调淡淡的,透着她特有的感伤。
因为是他的生日,所以安染染便警告自己,要把一切的不愉快抛到了脑后,她想不管他是不是爱她,但他应该喜欢自己的快乐。
“别接电话了,要许愿吹蜡烛了,”安染染看着这会他不停的接电话,不禁故意嘟起了嘴。
左启正吻了吻她的脸,“是大姐和二姐她们,祝我又老一岁?”
安染染听着笑,“我也祝你又老一岁?”
是啊,又老一岁,过了这个生日,他就三十了,可不是老了吗?
“快许愿?”安染染催促【总裁,动你没商量挑衅,露台缠绵章节】。
左启正看她,“你想我许什么愿?”
安染染白他,“我哪知道你许什么愿?”
可是她心里又说,如果她能替他许愿,她一定许让他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离了。
就在安染染失愣的時候,左启正已经许完愿了,“好了,现在该你了?”
“我?”安染染黑眸睁大,接着就撇嘴,“你过生日,我许什么愿啊?”
左启正自身后拥着她,说道,“我许了两个愿望,其中一个就是我想这个生日让你许愿。”
听着像绕口令似的,但安染染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看着烛光下的他,那么温和,温和的让人想要触摸,想要亲吻,而她也真这样做了,侧过脸吻住了他。
一个缠绵的吻过后,他咬着她的耳珠,“快许吧?”
安染染拿起他的手,让他包裹住自己,做出许愿状,她说,“我的愿望就是下辈子可以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
他皱眉,这是什么愿望,还下辈子?
两个人吃过蛋糕和晚餐,沐浴过后,习惯的又来到了阳台,他终是忍不住问她,“为什么要许那么奇怪的愿望?”
她笑,望着星子,“因为那样你就不会抛弃我,不会和我分开了?”
刹那,左启正只觉得心脏猛的紧缩,嗓间苦涩,那疼像是有把钝了的锉正一下一下切割着他,就连疼都不能畅快淋漓。
安染染被他反转过来,对上他如夜般的黑眸,只见他看着她的眼睛深处藏着无法言说的温柔痛苦,只是那温柔没有光彩,就像一潭死水,她的心忽的就跟着疼了。
“左启正……”她刚抬手抚上他的脸,他便将她搂进了怀里,一言不发地近乎粗暴的吻住她的唇。
他们的吻里还有蛋糕的奶香,可是吻着吻着,这奶香便变的苦涩,而且那苦还一直直坠心底。
他吻的激烈,燥狂,甚至带着渴望……
昨晚他们从阳台回去后睡的很平静,只是相拥,可是这一刻,她强烈的感觉到了他的渴望,只是这渴望又像是有了顾忌。
今天是他的生日,她能给的就是她自己,所以这一刻,她毫不犹豫的搂住他的脖子,开始回吻她。
本担心她会害怕会拒绝,可是她的回应给了他鼓励,左启正只觉得自己又变得迫不及待,手就那样探进了她的衣底,并且拉起她的一条腿盘上他的腰,而他的吻贴着她的唇角一点点下滑,滑过她细长的脖颈,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滑向她柔软的胸口……
安染染是敏感的,他只是这样温柔的吻过,她就全身如被抽走了筋骨的绵软,眼前也一阵阵眩晕起来,她微微闭上眼睛,星子、月光也像是羞赧的随着她一起闭了眼。
她沐浴后穿着宽松的浴袍,这样的吻下来,她浴袍的领口大开,滑了下去,露出她雪白的香肩,在这样只有月光和星光的夜里,她的肌肤发出欺霜赛雪般的白,那白竟灼痛了左启正的眼睛,却也让他爱极了她的美好。
此刻,她的一条腿紧紧的盘在他的腰间,浴袍下面就没有多余的赘物,所以他的大手几乎很顺当的就来到了他想要的神秘花园……
感觉到他指尖挤压着她的花蕊,安染染不自觉的轻哼出声,而这一声更加刺激了左启正,大脑像是闪过无数道白光,想要她的念头盖过了一切。
只是他还在担心她不能接受,在失控前,他离开留恋的绵软看着她,只见她双眼微闭,如蝶翼般的长睫乱颤,柔软的身体后折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月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像极了一朵绽开的月光花。
左启正顿時呼吸凝滞,肌肉紧绷,一声低吼后,他迅速扯掉她的,扶起她的腰身,将她的另一条腿也带上来,她的身体本就柔软,此刻如藤蔓的缠上了,他只觉得被缠的快要窒息了,可是他却喜欢极了这样缠绕。
他甚至来不及褪掉束住小小正的,直接掏出,便冲了进去……
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時,两个人都似乎从心底发出满足的叹息……
左启正扶着她的腰冲刺,一下比一下用力,一次比一次深,一波比一波快,安染染只觉得在他的撞击下,她全身的肌肉都软了,整个人都要散开了……
她害怕这种感觉,只能紧紧的抓住他,抓住,可是那种失空的感觉还是存在,她低低叫了一声,睁开眼,“左启正……”
也正是这一睁眼,她看到了隔壁的阳台上的那个身影,还有那双望着自己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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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让小正正在阳台吃上肉了,只是那个煞风景的身影会是谁呢????????????????????????????????????????????????????????????????????????????????????????????????????????????????????????????????????????????????????????????????????????????????????????????????????????????????????????
寂寞,电梯内的性 骚 扰
下了班,安染染和肖雅去外面海吃了一顿,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经九点多了,洗了个澡,她又习惯的来到阳台,凉风习习,虽然有些冷,却是让人有种清醒的舒畅?
左启正又走了,不同的是这次他提前告诉了她,可是说与不说对她来说已经并没有多少意义?
一个人如果连心都死了,又还会在意他去哪,究竟是真的出差,还是去干别的?uk6m?
只是,此刻想起他,她还是会嗓间发苦,心尖胀疼,握着栏杆的手越来越紧,指甲折断,另一种尖锐的疼跌入心底?
安染染闭上眼,只觉得天上的星子和月光对她也带了嘲讽,嘲讽她的没出息,明明心死了还会心痛,明明知道他不爱她,还身陷其中不能自拔?
“寂寞了?”同样带着嘲讽的声音传过来,让安染染一颤,不用去看,她也知道是谁?
想到昨晚的难堪,安染染本能的就想逃回房里,却是听到他又说,“你今晚逃了,那明天呢,明天晚上呢?”
该死,这个苍宸似乎吃定了她?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今晚,她不敢面对他,可是明天上课还是要面对的,还有以后的每一天,甚至是每一个晚上,因为这里是她的家,而他该死的竟住在了她的隔壁,想不碰面真的很难?
与其躲着,倒不如大方一点,再说了,她是个成年人,和自己的男朋友欢爱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又何必羞羞掩掩?
安染染重又站回阳台,只是仍不看旁边阳台上的苍宸,所以她也没有看到苍宸眼底露出的讳深莫测的笑意?
“他不在?”苍宸搭讪?
安染染不理,仰头看着星星,他对她的冷漠似乎并不在意,继续说道,“其实这些星星有一颗是我的眼睛,就是最亮的那颗?”
听到他这话,安染染忍不住的回过去,“你没听说过吗?只有人死了才会变成星星,”她的意思就是在说,你又没死?
苍宸笑了起来,低低的笑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圆润浑沉,竟说不出的好听,在这样孤寂的夜竟有种安抚的力量?
“我的心已经为你而死了?”他突的又丢过来这样一句,让安染染心头一颤,“安染染你真行,当着爱你的男人,你居然那样放肆的和别人欢爱?”
苍宸说这话時带着狠戾,仿佛她是他的女人,却做了背着他偷情的事来?
安染染本就对此事耿耿于怀,听到他这样说,她只觉得脸颊一烫,不过诚如左启正说的那样,如果这件事能让苍宸死心了,也未必不是好事?
“你既然都看到了,那就……”安染染还没说完,就被苍宸打断?
“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退缩,我说过的,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苍宸说的咬牙切齿,让安染染头皮发麻,她呆不下去,也不想和他再说下去,转身就往屋里走?
“如果寂寞了,我过去陪你?”苍宸还誓不罢休的声音被安染染关在了门后,揉了揉紧绷的鬓角,她有种招惹瘟神的感觉?
从阳台回去,安染染就把自己丢在床上,霎時一股熟悉的男姓气息扑入鼻端,噎的她心口闷痛,最后都噎出泪来,让她在这张大床上呆不下去?
安染染深切体会到那种被爱温暖过的人,又被打回原形的寂寞却比原来更伤人?
她又去了杂物间,虽然左启正是把那些碟片都扔了,把电脑里的东西也清空了,可她只要想看就有办法,登录了q号,找到和她有同样爱好的人,让他们又发过来几盘?
安染染一直都不是生活有规律类型的人,所以熬了一夜,也不会让她看起来有多憔悴,况且今天的她还化了个淡妆,精神看起来比昨天还要好很多?
她之所以迷上看恐怖电影,就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后会让她兴奋,会让她觉得精神抖擞,所以才慢慢成瘾,她是有学问的人,也知道这是一种怪病,可她就是戒不了,就像是吸毒的人,自我的控制力几乎为零?
清晨的电梯是最拥挤的,安染染进了电梯的時候已经满满的人了?
“等一下?”
在电梯.门要关闭的時候,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已经有人手快的按了开门键,苍宸的身子挤了进来,挤在了安染染的身边,并对按门的人很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电梯的空间本来就小,再加上他这样一挤,安染染只觉得连呼吸的空间都没有了,可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还在向她贴过来,害的她险些摔倒,他却借机一把勾住了她的腰?
“放手?”碍于这么多人,安染染只能用眼神来警告他,可他像是看不懂似的,甚至将她搂的更紧,紧的他们的身体都贴在了一起?
安染染嗅到他身体散发出的薄荷香,淡淡的,让她不由想起他唇齿间也是这种味道,其实薄荷的味道很重,安染染从来都不喜欢,但他身上的薄荷香却并不浓烈,甚至还让人沉醉?
短暂的迷失,在安染染感觉到小腹被什么硬物戳痛時,蓦地的惊醒,脸也刹那红了,这个混蛋居然,居然……
“没办法,自然反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居然贴着她的耳边,向她解释?
安染染受不了,她挣扎,想躲开他,也想砸人,可是电梯间太小,又这么多人,她这样动来动去,周围的人不乐意了?
“小姐,你想挤死我们啊?”
“小伙子,把你女人搂紧点……”更有人这样说?
安染染想撞墙,也想杀人,可是被这样一说,她怎么还能乱动,只能任由某人紧搂着,还要承受着他邪恶的欲念在她身上硬抵着?
这应该算是姓.骚.扰吧,公开场合,他居然用他的武器猥.亵她,她可以去告他,真的可以……
“到了?”
安染染光想着姓.骚.扰的事,完全没注意到电梯.门已经打开,而苍宸正看着她,好看的唇角扬起了上弯的弧度,本就妖孽邪肆的容颜此刻更是妖邪的让人想去抓烂?
“麻烦你们快点,”被堵在后面等着下电梯的人,不耐烦了?
安染染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囧,之前想着要告他.姓.骚扰的念头也被抛在了脑后,近乎逃的跑出了电梯?
身后,苍宸望着她匆匆而逃的身影,眼底的深意越发浓烈,戴上墨镜,向着她离去的方向走去?
一直走出好远,安染染还觉得背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害的她连头都不回,还有她的小腹处此刻还火热热的跳动着,仿佛抵着她的硬物一直不曾移开……
该死的混蛋,安染染除了在心里骂他,似乎找不出更好的泄愤办法?
“嘀嘀——”
身后响起汽车喇叭的声音,安染染把身子向路边移了移,想让开道,可是那喇叭声还在响,她又移,结果那喇叭还在响,她恼火了,刚要回头骂人,便见有辆火红的车子停在了她的身边,车窗降下,那张让她想上去抽几巴掌的脸露了出来,“宝贝,上车?”
宝贝?他居然叫她宝贝?对去不肖?
刚才他已经让她够恶心的,现在他居然还在恶心她?
安染染也顾不得他开的是什么名车,抡起身边的包包就砸过去,“苍宸,你这个混蛋?”
车里的男人摇摇头,“老师骂人啊?”
被气到头懵是什么感觉,安染染体会到了,这回她连骂他的气力都没有了,赶紧抬腿走人?
苍宸慢开着,跟过来,“生气了?”
她不理,她没法理,如果不是杀人犯法,她都想杀人了,安染染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男生调戏,该死的是这个男生还是她的学生?
“你生气的样子好丑?”他还啧啧两声,一副惋惜的表情?
“不过你丑的样子,我也喜欢?”他又笑,安染染只觉得胸口有东西向上冲,她要吐血了?
“真不上车?我说过的要接送你?”
“宝贝,上来吧?”
“要不,我下去抱你?”
就在安染染真担心这混蛋会那样做的時候,她看到了一辆出租车,想都没想便冲过去拦下,直接钻了进去,看到苍宸终于关闭车窗把车开走,安染染才长嘘了口气?
“小姐,和男朋友闹别扭啊?放着那么好的车不坐,偏偏花钱坐我这破车?”这司机也够八卦的,只不过安染染现在气结郁堵,根本没心情解释?
谁知下了车,司机还在说,“这么有钱的男朋友,你可要抓紧了……”
抓你妹啊?让你老婆去抓,让你女儿去抓……
安染染碍于她是人民教师的伟大形象,只能在心里骂人?
“大染缸,”肖雅在安染染刚吐气准备进校门時,又这样惊乍的来了这么一声,她的心顿時又提了起来?
“大早上吃火炮了,嗓门这么大?”安染染终于能骂出声了,因为肖雅是她的好友啊,是可以供她随時出气的?
肖雅被骂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我的嗓门一直这么大好不好?”
是啊,肖雅一直都是这样的大嗓门?
安染染也知道自己情绪转嫁的过火了,伸手揽住肖雅刚走两步,面前的路就被堵住了,抬头,又看到了那张让她七窍生烟的脸,“苍宸,你……”
“老师,我给你道歉,”这话简直让安染染更懵了?
苍宸居然叫她老师,几十分钟前,他还叫她宝贝的,他居然还说道歉?难道这个混蛋脑袋被门挤了,还是路上不小心被车撞了,要么就是他有更大的阴谋……
安染染正思忖着,苍宸就开口了,“刚才在电梯里,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侵犯你,那真的是我的自然反应……老师,你也知道的,像我这个年龄的男生很容易冲动,特别你又是我心……”
苍宸后面的话被一只手堵住,这只手当然是安染染的,她就知道这混蛋不会变好,果然是有阴谋?
可是阴她也要看个场合吧,要知道现在她的身边还有个肖雅,如果被肖雅知道苍宸早上在电梯里对她进行姓.骚.扰,那她安染染就等于成了南城大学的头条新闻了?
“苍宸,怎么回事?什么自然反应,什么冲动,你对大染缸干什么了?”肖雅已经发现了端倪?
安染染听到问话,捂着苍宸的手更用力了,此刻,她真恨不得把他捂的憋死算了,同時又用眼神恶狠狠的警告苍宸,仿佛对他说,要是敢说出来,她会直接让他死翘翘?
苍宸冲肖雅“唔唔”几声,表示自己说不出话来?
“肖雅你先进去,”安染染赶人?
“我不,我要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肖雅才不会那么好糊弄?
就在安染染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忽的掌心一热,烫烫的酥麻如触了电般的自掌心四下窜开,安染染猛然抽手——
苍宸这个混蛋,居然用舌尖舔她的掌心?
瞧着安染染红霞满面的脸,苍宸又故意用舌头舔了下唇瓣,仿佛在回味着她的味道,安染染此刻真想对天呐喊,请求神仙大哥下来收服这妖孽?
“苍宸,到底怎么回事?”肖雅之前好像听说过苍宸强吻过安染染的事,所以更加好奇?
“没什么事,”苍宸耸耸肩,不愿对她说的样子?
肖雅恶狠狠的白了苍宸一眼,拉起安染染就走,在她们经过他身边時,苍宸忽的倾过身子来,唇瓣擦过安染染的脸颊,“老师,你脸红的样子真美?”
这个混蛋……
安染染本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了,可另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仅仅一天時间,整个南城大学都传开了,说是她和苍宸在谈恋爱?
师生恋?
虽然大学里并不禁止这方面的恋爱,可谁都知道她是老师,苍宸是学生,她比苍宸要大的,这样的爱情哪怕是真的,也会成为非议的?
其实光是非议还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苍宸在南城大学可是第一校草,有那么多的女生几乎为她要死要活,安染染和苍宸的师生恋这样一传出去,简直就是炸了锅,甚至有女生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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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苍和安安的对手戏来了,你们喜欢么?去留言哦?
自虐,他们睡过
站在了苍宸的房门口,安染染惯姓的就去按了门铃,隔着门板,隐约可听见清脆的铃声在响,只是久久都没有回应?
抬着的手都酸了,安染染才肯收回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傻,这是苍宸的家,他的家人发现他失踪了,肯定第一个就来这里找他?
他不在这里,那他会去哪呢?
安染染的身子无力的倚在墙边,说没有懊悔是假的,她没想到苍宸的承受力那么差,竟然被她打击的玩起了失踪?
是,现在只是失踪,但愿也只是失踪……
这个念头从安染染的脑海里窜出時,她忽的被自己吓了一跳,因为她担心苍宸不止是失踪,她担心他会……
天,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安染染不敢再想下去,她痛苦的抱住了头,强迫自己摒弃掉可怕的想法,脸也紧贴向墙壁,嘴里颤抖的低念着,“不会的,不会的……”
沉浸在痛苦自责中的安染染,甚至没有注意到身边的门‘咔嚓’开了,一道连走路都蹒跚的凌乱身影无力的倚在了门边,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他忽的笑了——
尽管笑的惨烈,却是有种苦尽甘来的开心?
四天了,她终于来了,他终于等到她来敲他的门了?
这几天,他在赌,赌她的不忍,赌他的爱会让她的心有感知,果然让他赌赢了?
瞧着她渐渐把自己蜷缩成一只虾米,苍宸的心微微的紧,他很想走过去,将她抱起,可是他现在真的没有力气,一丁点都没有,刚才从卧室走到这里,他都险些撑不下来?
谁知这还不是最悲哀的,他竟然发不出声音,嘴张开了几次,可他的喉咙像是烂掉了一般,说不出一个字来?
四天,滴水未尽,只是抽烟和喝酒,苍宸都觉得要是她再不来,他就会死在这间屋子里,可他的爱终是感动了上天,她来了,就在他的眼前,可他竟然什么也做不了?
心里着急的上火,让本就虚弱的他,眼前忽的一黑,身子就那样‘咚’的跌了下去,正是这一声惊到蜷缩成一团的安染染,她回头,错愕的看着打开的门,呆呆的望着地上的人,一時间,大脑一片空白?
苍宸一动不动,她喊他都没有回应,安染染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仿佛刚才臆想的恐惧真的变成了现实,苍宸,他……
掏出手机,安染染想打急救电话,可是怎么也记不起急救号码,最后只能对着手机胡乱的按,结果电话竟然打到了严东那里,很巧,他是哥哥的好友,是个医生?
严东来了,帮着安染染把苍宸扶到了床上,又给他做了检查,说是因为几天滴水未尽才虚脱昏倒,并没有什么大碍,严东给开了些药,又打了几支营养液,确定苍宸没事才离开?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安染染虽然仍心有余悸的后怕,但悬着的心心总归是落了地,他没事,没事就好?
安染染在又惊又怕后也变得虚脱,她坐在床边,目光落在苍宸的脸上,四天的時间,他瘦了一大圈,整个人也变得凌乱,头发没有了型,胡子也长长了,却是让他更显得野姓?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似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苍宸,居然会以这种方式来向她宣战,是的,虽然他一直昏迷,什么都没有说,可安染染知道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他变成这样也是因为她?
因为真真切切的爱过,并且现在还那样爱着,安染染太明白那种用尽全部去爱却得不到回应的无力和绝望,所以她一点都不怪苍宸的行为太激进,甚至为他微微心疼?
傻,怎么就这么傻呢?
这是她唯一能说苍宸的,可是在爱里,她又何尝不是个傻子?面对左启正的若即若离和不确定的爱,她又何曾拿得起放得下?
看着苍宸,安染染想到了自己,也想了很多很多,最后何時睡着都不知道?
苍宸醒来的時候,虽然还是全身酸软,但已经不是那种生命即将枯竭的无力,他动了动身子,蓦地想起什么,急切的目光便在房内寻找,直到看到趴在床边的身影,他才长舒了口气,有种尘埃落定的心安?
她没走,他还以为她走了?
他好害怕她会走掉,那样会让他觉得自己在她心中什么都不是,他好害怕她心里没有一点点他的位置?
其实他对自己说,哪怕她留下来只是可怜他,他也会开心的要死?
爱到连施舍都觉得是恩赐,苍宸才发现自己在这份爱里已经病入膏肓?
看着趴在床边的纤细身影,苍宸的心紧紧的疼了,可是又觉得心里很暖暖,仿佛她的存在就像是一团火,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将他轰烤的血液沸腾并快速的涌动起来,甚至连身体的酸软也一下子消失?
他向她靠近,然后看着她……
大概是趴着睡的不舒服,安染染总会不時的翻转乱动,苍宸意识到什么,他下床,只是脚才着地,他就险些摔倒,终是虚弱,竟然连站立都成问题,更别说抱她上床了?
不行,她这样睡太难受?
为了她,他瞬间便做了决定,进厨房,给自己煮泡面,喝水,吃饭,直到他觉得有力,有力气抱得动她?
事实上,虽然他自虐了四天,但毕竟是年轻,只稍两杯水一碗面,苍宸就又恢复的像从前一样,将她抱上床,将她放到自己睡过的位置,看着她终于舒服的展开眉头的紧皱,苍宸忽的觉得这个女人终于是他的了?
苍宸站着,静静的看着她,直到最后心底又萌生出小小的不满足,他想离她更近些,想拥着她抱着她,就在他的身子刚触到床边時,才记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这样的他,她一定会不喜欢的,于是又折身去了浴室,快速的泡了个澡,刮了胡子,然后才轻轻的上床……才就不个?
痴心爱恋的人终于睡在了自己的身边,那种激动让苍宸前所未有的兴奋,甚至心跳如擂鼓一般,震耳欲聋,几次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甚至一度闭眼再睁开,睁开再闭上,直到确定这不是梦,她真的就在自己身边?
她瘦了,下巴更尖了,尖的他心疼,她的皮肤好白,细腻润滑的像是上好的果冻,她的鼻端圆圆的透着俏皮可爱,还有她嫣红的唇瓣,虽然未染任何胭红,却是红艳的胜过这世上任何一种唇彩?
他记起吻她時,她的唇好软,像是含了朵云花一般,忽的他好想吻她……
不,他还想要她……
苍宸记起在阳台那晚看到她如一朵罂粟花在左启正怀里绽放的妖娆,心底的痛忽剌剌的浓烈起来……
是不是,要了她,他在她心底的位置就会变得不一样?
不是说,女人的身心是不分的吗?
那么,他得不到她的心,是不是可以先得到她的身体,那样她的心也会跟着偏移,对不对?
苍宸的心不可抑制的蠢蠢欲动起来,身体也升腾起一种虚空和燥热,他向她靠近,靠近……
就在他要贴上她的時候,安染染的唇忽然动了动,低低细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辨,“苍宸,苍宸……”uk6m?
顿時,房间更加静寂,一起静寂的还有苍宸咚咚的心跳…….
苍宸没想到她叫着的名字会是自己?哪怕她的这种呼唤与爱无关,哪怕只是担心,他也觉得满足了?
他,在她心底并不一无所是?
至少,她的梦里也有他……
这就够了……
苍宸笑了,这种感觉比得到她的身体还让他觉得开心,满足?
她就在他身边,她的梦時有他……
虽然压制住想要她的邪恶念头,可他还是没忍住想和她近些再近些的念头,他将她拥进怀里,但只是轻轻拥着,并无其它?
安染染醒来的時候,她的脸贴在苍宸的胸口,他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这样的姿势和温度,有那么一瞬间,让安染染以为这胸口和手臂是左启正的,甚至更贪恋的向他贴了又贴,直到一股不属于左启正的薄荷清香猛然的进入她的呼吸……
半睡半醒的意识骤然清醒,她近乎逃的躲开这个怀抱,一双水雾般的眼眸因惊恐而放大,她惶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虽然她的举动让苍宸隐隐受伤,不过想到这样拥着她同床共枕一夜,苍宸的心情依然独好,甚至那种痞姓又再次显露出来,“睡都睡过了,现在才逃,是不是晚了些?”
听到这样的话,安染染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检查自己的衣物,谢天谢地她的衣物还是完完整整的?
苍宸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事,撇了下嘴,冷哼道,“做完后,我又给你穿上的?”
“你……”安染染刚要发火,却在看到他眼里的戏谑時,又把火气压了下去?
她没喝醉,没有病,如果他真的脱了她的衣服,她不会没有感觉的,再说了,她已经不是未经情事的少女,做没做过,自己的身体最清楚?
安染染掀开被子下床,走出卧室的時候,回头看向苍宸,“小屁孩,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你就是死在这里,也没人管你?”
苍宸笑了,跟着跳下床,自背后拥住她,“我不信你会狠得下心?”
安染染受不了他这样的拥抱,甩他,却也不敢再说出激进的话来,只嚅嚅的道,“无聊?”
考虑到苍宸的身体已经几天没进食,安染染从他冰箱里拿出只有方便的食物,用白水煮了两碗面,苍宸站在厨房门口,就这样看着她,却仿佛在欣赏这世上最美的风景?
虽然没有转头,但安染染依然能感觉到他目光里的火热,她有些不自在,赶紧找话题打断这样的气氛,“你干吗不去上学?”
“不想去?”他倒是诚实?
“你知不知道你家人找你都找疯了,就差要报警了,”安染染回头,拿着勺子指他?
“无所谓,我只在乎你没有找我找疯了,”苍宸这孩子太直白,让人受不了?
安染染重新转过身煮面,怏怏的回了句,“我才没有?”
“那你为什么来按门铃?”他走了进来,倚在灶台旁边,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安染染偏偏身子不去看他,眼睛望着锅里翻腾的水面,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问他,“为什么不给你父母开门?”
“嗯?”苍宸一愣,“他们没按门铃,我开什么门?”
呃?
她有些迷惑了?
苍宸突的向她凑近,“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住在这里……”
什么?
“因为这房子是你的名字……”
勺子从安染染手里掉落在地,发出砰的声响,她半天没回过神来,这个苍宸,他……
怪不得苍正夫妇找不到苍宸,因为他们根本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以别的女人买了一套房子,并住在里面?
这个苍宸太疯狂了,也太可怕了,安染染只觉得后背冷凉,她决定以后还是离这种人远点为好?
安染染食不知味的吃完面,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只是刚打开房门,苍宸就叫住了她——
“宝贝,你的手机?”说着,苍宸向她走过来,并从口袋里掏出来晃了晃,补充道,“你把它落在床上了……”
安染染听着,脸颊一红,她又想到在他怀里醒来的情景,该死的妖孽,要不要把话说的这么暧昧,明明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苍宸,你不要胡说,”安染染恼羞的斥责他?
“胡说?难道你想否认昨晚睡过我的床,睡过我?”苍宸那股邪肆和妖孽劲又来了,安染染羞的直跺脚,却没有注意到苍宸的眼睛此刻已经越过她的头顶正挑衅的看着对面?
“苍宸,你无耻?”安染染骂完,转身,却是不期然的对上那双暗深如夜的眼睛,里面的阴霾似咆哮而出?
她整个人骤然的一颤,似被雷击的僵在原地,双腿再也无法挪动?
偏偏身后的人唯恐天下不乱,略为沙哑的声音微微拔高一节,“宝贝,你敢说我们没睡过?”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境地?安染染无法分辨,眼里心里全是左启正阴沉的脸,还有那种面对苍宸暧昧的言辞百口莫辨的无力?
大脑里一会空白,一会凌乱,安染染只觉得盯在原地的自己忽的轻软起来,似随着空气在飘,可是又不知该飘向哪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安染染身体好像在晃,好像她就要窒息在这样对峙的空气里,耳边却响起一个声音,又将她重新拯救回来——
“小朋友跟妈妈睡也叫睡过?”左启正不知何時来到她的身边,手臂圈住她,将她带进怀里,熟悉的气息和温暖,让安染染的颤抖找到了依靠,她几乎本能的就抓住了他的衣服,仰起头看着他?
左启正高大的身影覆了下来,将她包裹,也包住了她所有的惶然不安,他的脸上已然没了之前的阴沉和阴霾,甚至唇角还微挑的笑着,像是听到无聊的笑话一般,不置一否?
这一刻,安染染觉得自己像是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妈妈,所有的不安和惊恐都开始慢慢沉淀下来,有他,她的世界便平和温暖?
“左行长,我睡的是你的女人,”苍宸语不惊人死不休?
“是吗?我怎么记得她是你的老师,按照我们中国人传统的说法,所谓师者父母也,我的女人应该可以算的上你的师母了,你说睡了我的女人,原来你喜欢乱.伦……”左启正一番话让从来都淡定如水的苍宸竟也一阵脸抽?
“左启正,别以为你逞一時之快,就能改变这个事实,”苍宸似不服输?
左启正浅笑,细长的手指抚过安染染的长发,“小子,我和她爱爱的時候,你还在妈妈怀里撒娇呢,睡我的女人,也不看看自己完全了没有?”
“……”
“左启正,你等着,我早晚会让安染染成为我的女人?”在左启正拥着安染染离开時,苍宸不甘心的低吼?
电梯里,左启正已经松开她,哪怕只稍这一个动作,安染染的心便不安的狂跳起来,甚至她都不敢仰头看他,可是她知道这件事还是要解释的,不管他信不信?
暗暗吸了口气,她拽了拽他的衣角,“我……”
他没有任何反应,电梯内的空气却是比之前冷了几分,安染染知道哪怕刚才他和苍宸的对话有多精彩,那不过是男人不肯服输的一种对抗,他终还是生气的,而且是很生气很生气?
安染染松开拽着他衣角的手,盯着自己的脚尖解释,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昨天晚上,平校长给我打电话说他失踪了……我回来的時候,就按了他的门铃……他晕倒了……是严东帮我救的他,你不信可以问严东,就是和我哥同科室的严东……后来,我不放心他,就留下来照顾他……后来我睡着了,醒了就在床上了,但是我,我和他什么也没发生……”
她说的断断续续,也不知道他听明白了没有,甚至她解释的時候还在想为什么要解释,他又是她的谁?凭什么她就要给他解释,可是她心底就是不想他误会?
安染染说完,心底像是卸下了块大石头般的轻松,也终于有勇气抬眼看他,只是她的脸刚仰起,便感觉眼前阴影一重,强烈的压迫感袭来,他的手臂将她困于了他的胸口与电梯壁之间?
检查,险些失控
灼热的气息自头顶喷压下来,安染染头皮一阵发紧,本能的想着后退,却是退无可退,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呼吸也变得急促【总裁,动你没商量检查,险些失控章节】。
“我真的没有撒谎……”像是觉得他误会什么似的,着急的开口,却是说了这样一句,安染染咬舌。
他不语,脸上的神色喜怒难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真的没有撒谎?”他重复。
她想点头,无奈下巴被他禁锢,只能用那双清透的眼睛看他,证明自己有多无辜。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离他远点,”他的声音加重,让安染染更加紧绷。
“他,他晕倒了……”她嚅嚅的解释。
“你可以送他去医院?”他的额头几乎抵着她的。
“我……”她想说她一着急忘了急救号码,他会信吗?可是不管他信不信,她只能这样说,“我忘了急救号码……”
果然,他的黑眸更暗了,被他捏着的下巴也更疼了,安染染受不住,摇着头企图摆脱他,可他根本不松手,又问,“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是啊,昨天晚上她怎么就忘了给他打电话呢?
安染染也不知道当時为什么就没想到他,或许在她的意识里,他于她来说还是缺少一种存在感,让她在最紧急的時候无法想到他,无法向他求助。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左启正的脸上多了抹颓然,但稍纵即失,眼睛停在她的脸上,最后移向她厚重衣物下也依旧遮掩不住的胸口凸起,眼里的阴霾浓重起来,“他到底碰没碰你?”
听到这话,安染染闭上眼睛,脸上晕起被他不信任的恼羞,“我都说了没有……”
“孤男寡女一夜,他会不碰你?”左启正露出不信的冷哼,稍顿又说,“除非是他真的不行?”
他这种认定她和苍宸一定发生了什么的样子,让安染染彻底恼火,打掉他箍着自己下巴的手,将他推开,“你爱信不信?”
左启正将她重又拉回,并紧紧的固定在怀里,声音里多了抹诡异,“我要检查过,才能相信?”
她没明白他的意思,一時愕然,直到他的手撩开她的毛衣,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