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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烟雨锁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2:02

带着寒意的手指让她的肌肤瞬间紧绷起来,“左启正,你要干什么?”说着,安染染惊恐的就去扯他的手,却被他反握住固定在了身后。

“别动,乖乖让我检查,”他看着她,之前还暗沉无比的眸子此刻竟透着锃亮逼人的光来。

“你混蛋,这里是电梯……”安染染急了,急的要哭,电梯里有摄像头,他们这个样子会被别人看到的。

左启正抬眸,瞥了眼角落里的摄像头,将她放开,却是一抬手,只听得哗啦一声,摄像头被他用手机敲了个粉碎。

“你——”安染染刚开口,他便又将她重新逼到角落,双手也极其利落的将她的上衣推了上去,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一股冷意让她本能去护,他却挡住。

“不让我检查,心虚了吗?”他看着她,阴鹫的眸子泛起了生硬的冷意,安染染不由的心头一颤,将手拿开。

那一刻她在想,看他检查过了,还有什么话可说?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她知道他看向了她胸前的隐秘,进行着他所谓的检查——

雪白的肌肤没有任何污秽,两团柔软在黑色的蕾丝内衣下跃跃欲出,只是一眼,左启正便知道她还是完美如初,她只是他的……

安染染没有看到他的唇角有洋洋自得的笑扬起,直到他的手也落在了上面,他的大掌握住她的柔软,揉搓起来……

一股不可抗拒的酥麻由胸端四下漫开,安染染受不住的咬住唇闭上双眼,心里却轻笑,他这个检查可真彻底,却是不知道更彻底的还在后面,他竟把脸埋了下去,张嘴含住了她一侧的绵软,轻轻的吮吸起来……

霎時,安染染僵住,无法动弹,无法思考。

只稍片刻,饱胀,澎湃的感觉便让她忍不住的……

思想慢慢归位,却更多的是迷离……

可他还在兴风作浪的吮吸,每吸一下都像是把她的灵魂也给吸了出来,再也控制不住,安染染的身子挺向她,似乎她也在渴望,渴望他的爱抚。

似乎就这样开始了,情.欲之潮来的如此凶猛,那样的不受控制,他紧紧的抵压着她,让她一丝一毫的活动空间都没有,她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渴望,感觉到他胯下硬硬的灼热正紧实的戳着自己,这让安染染想到那次在电梯内,苍宸也是这样对她……

可是那次她更多的是恼羞和愤怒,但现在她是被自己心爱的男人这样抵着,却是兴奋和激动,终是有差别的,这一刻,安染染感觉到了【总裁,动你没商量检查,险些失控章节】。

“检查完了吗?”她抱着他的头,气息不稳。

他布满情潮的眸子看着她,那眼神仿佛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在她胸口胡作非为的手对着她的山尖又重重一捏,“这才哪到哪?”

啊?

天……

他不会在这里把她吃干抹净了,才算检查完了吧?

不过这个男人向来没有定姓,车里,厨房,阳台,貌似他们都做过,好像也就只差电梯了……

可是电梯终不比车里或厨房,阳台,毕竟那里不会有人突然出现,可这里是电梯,随時都会有人进来。

“左启正,不行……”她冲他摇头,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绯红,在白色毛衣的映衬下,娇艳的像是漫天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怎么不行?”左启正被她现在的样子吸引,看的有些痴了。

“会有人进来……”她惶恐的看向电梯的门。uk6m。

“有吗?”他不阴不阳的调子,有些漫不经心,似乎他的心根本不在他们的谈话上。

安染染顿了会才发现电梯一直停止未动,也就是说从他们进来,电梯就没动过。

呃?难道他对电梯做了手脚?就在安染染这样想的時候,电梯的数字指示键忽的亮了,而他们同時感觉到电梯微微一颤,开始下降。

原来是他们刚才出来的太早,还根本没人使用电梯,进来后,左启正也只是按了关闭键又没按楼层键,所以电梯才一直不动,可这会有人用电梯了,电梯才开始下降。

“左启正……”电梯的数字键在快速的跳动,眼看着就要到了,可她的衣物还被他推堆在脖颈处,而他的手还停在她的胸口,甚至还在不安的乱动。

他像是没看到她的着急似的,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任她怎么急,哪怕急的快要哭了,他仍是无动于衷,仿佛看着她这样是件很好玩的事。

“左启正……”在她又一声低呼時,电梯终于又是一颤,稳稳的停了下来,尔后,一阵凉风猛贯而入,电梯的门被打开。

安染染闭上眼睛,心想着完了,完了,自己这个样子要是被人看到,估计她以后也不要再在这里住了。

“呵呵……”直到头顶发出一阵爽朗的轻笑,安染染才敢睁开眼,只见不知何時,她已经被他完全的裹在怀里,如果不注意,根本不会看到他的怀里还有个自己。

安染染意识到自己被他耍了,含怨带恨的瞪着他,他却已经不着痕迹的将她的衣服整理好,只是他的手似乎还不舍的停在她的衣内,在她瞪过来時,又使坏的揉搓一把,直到她的小脸又红的滴血,才满意的收手。

电梯继续下行,最后停在了最底层,所有的人都急走而出,唯独左启正不急不躁,安染染羞红着脸不敢看他,却是扯了他一把,“你走不走?”

某人眉眼一挑,拖住她的脚步,“要不,我们继续?”

“流氓……”安染染剜他一眼,甩开他向外跑。

左启正将她送到学校,因为刚才电梯里的一番检查,而他又对检查结果很满意,所以一路上他并没有再摆出一张臭脸,可是在下车的時候,他却又将她扯住,明亮的黑眸看过来,有着夺人心魄的力量,“下午我来接你?”

安染染咬唇,迟疑了一秒才点头,她想下车,可他不松手,安染染不解的看向他,听到他又说,“以后不许再和那小子来往,更不许和他过夜?”

不容置喙的语气透着坚定,还有隐隐的醋意,安染染的黑眸一眨,向他凑近了一些,“干嘛,你吃醋?”

他没料到她会突然凑过来,清香的气息还带着之前激吻的余韵,左启正双眸一紧,“反正不许?”让里一后。

安染染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瘪瘪嘴准备抽身下车,却不料眼前蓦地一黑,柔软的唇被他攫住,狂肆的舌以不容抗拒的气势袭卷着她的口腔,短短几秒,她就几乎要窒息……

“唔……”受不住,她推开。

左启正的唇离开她,手却依然霸道的捏着她的后颈,他的喘息比她还要粗嘎,看着她的眼眸赤.裸的情.欲昭然而揭,“晚上再收拾你?”

呃?

“给我乖乖的,”他又警告。

“……”

“还不下车?”他命令,可是他的手还捏着她的脖子,她怎么下啊?

“难道你想继续?”他又凑过来,安染染后退,连忙打掉他的手,近乎逃的离开。

车里,左启正望着她仓皇而去的身影,舔了下唇边,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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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看点:小正意犹未尽,他会干嘛?你们自己去yy吧?

甜蜜,受到威胁

吃饭的時候,在安染染第n次偷偷打量左启正的時候,他终是放下餐具,拿过纸巾抹了唇角,动作亦是那么的优雅迷人,安染染看的心痒,不禁暗骂,妖孽【总裁,动你没商量章节】。

“有什么事说吧?”他看过来,眼神懒懒的,就连声音都是。

安染染心吃的差不多了,也放下餐具,她并不奇怪左启正能看穿她的心思,因为她的确有话要说,“那个……能不能不搬家?”

今天早上醒来,她就在想这件事,因为搬家的意义远不止只是换个地方睡觉生活,而是意味着他和她的关系即将发生变化,而昨晚她居然头脑发热的向他求婚……

她安染染又一次做了个前无古人后无来才的大胆行为,连她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这个勇气?

十八岁,求他要她。

一个多前,用自己的血逼迫他的未婚妻和他分手。

昨天,她一个女人抛下面子主动向他求婚。

唉,安染染真不知道再和左启正呆下去,自己还能做出什么更惊人的举动?

又出神的安染染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说出那句话后,左启正看过来的目光有多锐利,直到他开口,“怎么,你舍不得这里?”

安染染刚要点头,却听到他又说,“是舍不得隔壁的小男人吧?”

这话顿時噎的安染染说不下去,看着他的眸子迅速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可是倔强使然的她,在深呼吸后终是回道,“你愿意这样想就这样想 -<>-完,起身去了卧室。

左启正坐在那里,久久未动。

卧室時,安染染换掉睡衣,换上了正装,刚要向外走,卧室的门被推开,她却视若不见,在擦过他身边的時候,他扯住她,然后不顾她的的挣扎,将她紧拥在怀里,“我不喜欢你和他在一起。”

安染染偏开头,不想搭理他,他将她的脸扳正,额头抵上她的,浅笑了一下,“好吧,我承认我吃醋?”

有些错愕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安染染抬眼,在看到他眼里并不像是敷衍她的真挚時,她黑如宝石的眸子水波荡漾,“我不离开这里,不是舍不得谁,而是我在这里生活了五年多……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记录着我对你的思念……”

刹那,左启正的心如被什么硬生猛的一击,心肺俱痛……

安染染唇上一热,他的吻落了下来,激烈而又颤抖,舌头在她的口内肆虐,少了的掠夺,更多的是歉疚的补偿。

直到她呼吸不稳,他才松开她,大掌摩挲着她的脸,“对不起……”uk6m。

她摇头,五年的委屈在他的对不起里溃不成堤,仿佛这五年的等待,五年的日思夜想在他的三个字里都值了,她搂住他的腰,哽咽的开口,“这个房子还有一个月到期……到時,我再搬……”

他没有说话,心中却是另有决定。

听不到他回应,她以为他还介意,抹了把眼泪,她妥协,“要不,再过一个星期再搬,好不好?”

“不好?”他这次回答的很快。

呃?

他对着她的唇又是一记深吻,“不搬了,永远也不搬了,以后我们在这里把错过的時光都补回来……”

“左启正……”她不相信的低呼【总裁,动你没商量甜蜜,受到威胁章节】。

“叫我什么?”

“……”

“我可是记得某人昨天晚上给我求婚了?”他要不要再重复一遍,她已经很囧了。

“老婆,”他叫她,她更羞了,脸埋于他的怀里。

他笑,将她搂的更紧,低低说道,“我现在可能暂時无法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但是我们可以先领证,你愿不愿意?”

安染染将头抬起,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冲她点头,“愿意吗?”

她眨了下眼睛,傻瓜的问道,“左启正,你真的愿意和我结婚?”

瞧着她的傻样,左启正哭笑不得,“昨晚我都答应过了,再说了,哪家男人有我这样好的待遇,有女人上杆子要嫁,我干嘛不娶,我傻啊?”

“你……”安染染听到他故意羞她,抬手捶去。

“唔……谋杀亲夫……”他后躲,她追,结果一不小心两个人又同時跌入大床。

他们相互看着,空气中暧昧的味道愈渐浓烈,安染染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刚要起身,却被某人反压在身下,“今天别上班了,我们做一天怎么样?”

啊……

他疯了吗?

做一天肯定不行,不过激吻一番倒是真的,在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不行的時候,才不舍的松开对方,然后左启正咬着她的耳珠说道,“晚上,我们继续……”

“……”

晚上,左启正因为有应酬,没有和她一起吃饭,安染染洗过澡刚打开电视,就听到门铃响了,她以为是左启正回来了,就去开门,可怎么也没想到门外站着的竟是苍宸。

几乎本能的,安染染就去关门,不论是从哪个方面,她都不想再和他有纠缠了,只是苍宸仿佛料到了她会这样,手臂直接横了过来,眼神淡漠的看着她,看的她很不自在。

“苍宸,别再闹了,我真的陪你折腾不起,就算……”安染染无力开口。

“你以为不带我的课,就能躲开我了?”他打断她,然后不请自入的走了进来。

“苍宸……”安染染想阻止,他已然毫不客气的坐到沙发上。

吸了几口气,安染染坐到苍宸的对面,决定还是心平气和的与他谈谈,“苍宸,我不是躲你,而是给你空间,让你想清楚……除却我们是师生不说,单凭我比你大好几岁,我们就不合适……你现在还年轻,以为一時喜欢就是永远,其实当你再大一些,在遇到命中的真爱時,就会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傻,有多幼稚……到時你就会后悔了。”

“你十八岁就爱上左启正,现在二十三岁,那你能说当初的行为也是幼稚吗?你现在后悔了吗?”苍宸一句反驳的话除了让安染染震惊之外,根本无话可说。

是啊,爱一个人是不论年龄的,十八岁時她爱上左启正,她也曾以为是自己一時冲动,時间总会让爱淡化,可她错了,二十三岁了,她依然爱他,甚至爱的更加疯狂不顾一切。

“是不是你的理论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苍宸冷笑一声,目光在屋内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安染染身边收叠的男式衣物上,俊逸的脸有锐痛闪过,但痛过之后,是越挫越勇的坚定,“安染染,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除非我苍宸主动放手,否则谁也别想逃开?”

面对这样的苍宸,安染染如被海藻缚住了手脚,有力却使不出,颓然道,“随你吧,反正这辈子我只爱左启正。”

“是吗?如果他不存在了,你还会爱吗,还能一直爱吗?”苍宸起身,单薄的眼皮微眯,有冷骇的光隐透出来,安染染心头一惊。

“你要干什么?”安染染几乎跳起身。

看到安染染慌乱,苍宸笑的更加诡异,隔着玻璃桌,他的身子向她探过来,薄荷的清香喷在她的脸上,“我-想-要-你?”

“你……”安染染后退,身体重又跌入沙发。

“你好好考虑一下,宝贝?”苍宸说着对安染染又抛了个飞吻,才开门离开。

门阖上的瞬间,安染染听到心被震碎的声音,如同玻璃,一点点开裂,先是细细的纹路,最后轰的一声崩裂,化成碎片……

她整个人在这样的破碎里,被划伤,最后疼的血肉模糊……

左启正开门回来的時候,安染染正蜷缩在沙发上,像一只冻僵的可怜虾米,他以为她等自己睡着了,轻声走过去,刚想将她抱起,脖子却是一紧,她将他紧紧的抱住。

贴进他颈间的脸,一片潮湿,他才知道她哭了,不明所以的他有些慌乱,“怎么了?一个人害怕了?”

她不说话,他只是哭,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她的惶恐,她的害怕。

苍宸那句话虽然威胁的成份居多,可她还是不敢拿他冒险,怎么办?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只是哭,什么也不说,哭的左启正碎却又不知所措,末了实在受不住了,嚅嚅的说道,“老婆,你再哭,我也哭了?”

噗嗤?

她笑了,尽管是一脸的眼泪,可她还是笑了,因为难得左启正也会说出这样的笑话【总裁,动你没商量甜蜜,受到威胁章节】。

看着她一脸的泪,左启正心疼的低下头去亲吻,试探的问道,“想我了?”

她一僵,最后点头,她能怎么说?说是被苍宸的话吓哭的,以他的脾气肯定又不知道会怎么样?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他拥着她,在这样的冬天,这样的拥抱让人觉得很暖很暖。

“你在工作……”她善解人意的让人心疼。

“以后想我,可以给我发短讯,”他只能这样说,确实他在工作時接她电话会不方便。

“嗯?”她点头。

“知道我的号码吗?”他想起苍宸昏倒,她竟然不给自己打电话的事,故意问她。

“嗯?”她点头,他的号码,她一直记在心里,哪怕不曾打过,但却是记得那样清晰。

“你骗我?”不知何時,他已经打开她的手机,可是翻到最后也没有看到他的号码。

“我……”安染染瞪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心,“我记在这里了?”

“……”某人先是眉头一皱,接着唇角浮起一层坏坏的笑,“是吗?那我要检查检查……”

啊?又要检查?

又是一夜索欢,安染染浑身酸痛,诚如他说的那样把她累的连练瑜珈的力气都没有了,看着他睡的宁静的俊颜,安染染低叹,怎么就想不到一向做事松弛有度,对什么事都拿捏极好的他,偏偏在这方面就像个不知餍足的孩子?

不过,她却也贪恋他的激情,仿佛只有和他身体交融,她才会真的觉得他是她的。

他薄薄的唇是淡淡的粉色,在清晨的光丝里泛着诱人的光泽,让安染染忽的就涌起了想亲亲他的冲动,其实他这次回来以后,每次吻她都很激烈,仿佛恨不得将她吞进腹中一般,虽然这样的吻很震撼,可少了细致的温柔,而她很想念五年前,她每次吻他時,那软软的如同绵糖的感觉。

她的唇轻轻的贴了上去,很轻很轻一碰,又慌的离开,唯恐会吵醒他似的,在感觉到他并没有任何异样時,她才又大胆一些再次吻上他,用她的小嘴含住比她大一倍的唇。

柔软的感觉与记忆中的重叠,还是那样的美好,她的脸上荡开甜蜜的笑,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这样的含着,真的像是在含着软软的糖果。

直到安染染自己都觉得快不能呼吸了,才又调皮的用舌尖在他的唇边划了个圈圈,离开他,然后松口气的拍拍胸口。

其实左启正在她叹息的時候就醒了,昨夜她那场哭泣,他才不会傻到以为她真是想他想哭了,她有事瞒着他,而他回来的時候,恰好与下楼的苍宸遇到了对面,其实她为什么哭,他已经猜的差不多。

只是苍宸这个人,他现在还不能动……

因为想到了某些事,左启正的原本舒展的眉紧皱起来,也正是他不经意的一个动作让安染染发现这家伙早就醒了?

一想到刚才她吻他的時候,他可能就醒了,安染染的脸顿時羞的通红,却又是恼火他的歼诈,“左启正你装睡?”

见她识破自己,他索姓睁开假闭的黑眸,“装睡有错吗?”

够腹黑?

装睡是没错,可她吻了他……子想是己。

其实吻他也没错吧?但她是个女人,是她主动吻他啊?

貌似,比吻他更主动的事,她都干过吧?

安染染越想越羞,最后拉起被子,干脆把自己蒙上,不去看他脸上得意又戏谑的表情。

“出来吧,要把自己憋死了?”他拽被子,她却死不松手。

“没事啦,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他还在羞她。

“吻都吻了,要么,我再吻回去,这样就扯平了?”

“……”这个男人真是会算计。

“别闹了,起吧,我今天要出差?”这回他是说真的,而躲开被子里的她猛然一颤,因为她又想到上几次,他说走就走的惶然。

“左启正,你怎么整天出差?”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的她,疑惑的大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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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行长为毛整天出差?有谁能猜到他在干吗?

美艳,震惊的相遇

爱一个人是不是会卑微到连一个电话都会让她觉得幸福?

安染染就是了,昨夜左启正的一个电话,让她的梦都变成粉色的,暖暖的,像是她的世界一下子从冬天就到了春天,花开怒放【总裁,动你没商量美艳,震惊的相遇章节】。

幸福来的太快,让她几乎忘记了过去五年的痛。

左沐阳来接她的時候,只见她的双颊镶嵌着娇羞的粉色,眉目间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眸如墨染,唇如朱点,整个人美艳的像是含珠带露的花,他不禁微微失神。

“怎么了?一大早就魂不守舍的?”安染染纤白的手在左沐阳眼前晃了晃,却不知他的魂不守舍是因为她【总裁,动你没商量美艳,震惊的相遇章节】。

左沐阳捉住她的手,柔软的舍不得放开,低低叹息一声,胸口像是堵了什么般难受,半开玩笑半是认真,“不知道我才失恋,以后别打扮的这么迷人,失恋的人受不起这个刺激。”

怎么听不出他话语里的酸味,安染染故作不知的撇嘴,“你左大爷什么美艳的主没见过,少在这里寒碜我。”

挑挑眉,左沐阳不再搭话,不是有一句话叫天下美色无数,他心只她一人吗?

“去哪?”安染染上车,昨天签完了广告协议,左沐阳就扬言在广告拍摄完毕前,她所有的休息時间都归他了,甚至还得瑟的说要24小時供他召唤,都说老板黑心,这话一点都不假,签协议前口口声声说不会坑她,可签了协议后,就要霸占她的24小時。uk6m。

不过,左沐阳虽然这样说,可安染染一点不担心他会坑她,如果真说要坑,也是这五年她把他坑的太苦,给了他美好的希望,最终却是让他失望。

车子停在了一家高档女子会所,没下车,安染染就摇头,“左沐阳,你知道姐姐我向来低调,这种地方不适合我?”

左沐阳下车,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姿势,“就因为你低调,所以才请你来这里,对你重新包装……”

“……”他当她是商品吗?不过话说回来,既然签了协议上了贼船,她就是按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他宰割了。

去你一开。坐在造型室里,安染染看着几个男人围着她,一会弄头发一会画脸的,全身的不自在,不过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为了左沐阳,她认了。

是的,答应拍这个广告,她纯粹是为了还左沐阳一份情,因为对她来说,如果他需要她做这个,那么这也是她唯一能给他的。

整整三个小時,安染染累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可镜中的她已经活脱脱变了一个人,那样的美艳,不,确切的说是妖娆,乌黑的长发被卷成大波浪,走动之间,那浪花仿佛都在跳跃,脸上不是艳丽的浓妆,却是每一分都精致的让人嗟叹。

都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这话看来真是没错,安染染虽然自认不丑,却从来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可以美到如此美好。

左沐阳捏着下巴,愣是看的再次失了神,直到身边的美女老板碰碰了碰他,“左总,就是有眼光,这次让女朋友亲自出马,小心被人看上给猎走了。”

他扯了扯唇角,分不清是否在笑,“是你的,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觊觎,她还是你的,如果不是你的,就算掖着藏着,依然还会被人抢走”

女子会所的老板听的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左沐阳就已经走到安染染身边,牵起她的手,情不自禁的一吻,由衷赞叹,“染染,你真美?”

安染染吐了口气,白他一眼,“也就是你,换作别人,我才不让他们这么折腾。”

“呵呵,”他笑,却是因为她这句话而开心,在她的心中,他总还是有些位置的,这就够了。

“下一步去哪?”安染染抽回被他牵着的手,提起着有累赘的礼服,“这大冷的天,冻坏了姐姐,小心赖上你。”

安染染习惯了和左沐阳说话没边没底,哪怕现在两个人关系变了,有些话还是不由的就说了出来。

“……”左沐阳一笑,心里却是说,巴不得呢?。

广告分外景和室内景,现在他们是要拍外景,由于天冷,左沐阳已经命人安排好了一切,其实他比她自己还要担心会冻着她,去拍摄的路上,他将车里的暖气开到十足,不停的给她提掖身上的羽绒服,他的细心,安染染感觉得到,最后忍不住调侃他,“不用担心,不会赖上你的。”

“我说,我其实很想让你赖上我,你信不信?”说完,就感觉到安染染脸上的笑失了之前的生动,左沐阳心头一凉,失落像是可乐的气泡嗞嗞的破裂,扎的心疼。

哪怕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都很努力的不去想过去,努力的想让他们像普通朋友一样相处,可彼此内心深处都还是有个不大不小的疙瘩,像是打了个死结,怎么都解不开了。

外景拍摄共三组,分别取清晨、正午和夕阳,由于今天来的晚,他们只能拍后两组,画面很短,但因为要最佳效果,所以反复的在拍,直到最后摄制组满意的说卡。

安染染坐在车里,全身累的像是散了架,她无力的倚在车座上,透过玻璃窗望着天际,大片的红云像是被血染过,红的夺目,美的刺激眼,安染染还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喋血残阳,却是觉得这样的美有种让人哀绝的心痛。

累了一天,左沐阳请安染染吃饭是必须的,这次他选的是高档的西餐厅,用左沐阳的话说,今天的安染染这身打扮就适合那个氛围。

凭窗而坐,天际的喋血残阳渐失渐退,慢慢被墨色的蓝代替,安染染刚想唏嘘这美景消失的太快,眼底突然多出的一道风景,让她瞬间如被人当头狠狠一击,整个人剧烈的颤抖起来……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昨晚那个说在出差的男人,此刻就在自己的眼底,而且离她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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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太忙,心也一直静不下来,更的晚了,抱歉啊?

过招,前任和现任

左启正高大的身影被罩在那片蓝色之中,发间和双肩被光线拉出柔和的线条,他微侧着头,对身边的女人说着什么,那样的专致,专致的仿佛倾尽了毕生的柔情【总裁,动你没商量过招,前任和现任章节】。

他身边的女人一身曳地的蓝裙,外面是一件高贵的紫貂大衣,棕色的波浪长发垂至腰间,有风吹动,发梢轻扬,举手之间都是风情万种,而左启正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女人笑着,那笑更是过树生花,仿似这满城的妖娆也不及她那浅颦一笑。

他们上了楼梯,女人的脚似乎踩了长裙一下,身子微微倾斜不稳,左启正就那样顺理应当的扶过,女人半倚半靠在他的怀里,仰头翘首之间,满目满眼的情谊遮都遮不住……

突的,这情这景这窗外的每一缕光和亮都幻化成带毒的针,直直刺进了安染染的心底。

痛,像是流淌的河流,再也无休无止……

从洗手间回来的左沐阳一眼便瞧到了安染染脸色的苍白,顺着她的目光,他就看到男拥女靠的温馨,霎時便什么都明白了。

“左行长,真是巧啊?”左启正与梅西走过来的時候,左沐阳突然的起身,安染染连想阻止都的机会都没有。

安染染看着左启正,其实自从看到他,她的目光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此刻她想看看这个男人会是什么反应?

不是说出差了吗?现在又这样和别的女人相拥相携却是怎么一回事?

这样的他应该该会心虚吧?

可安染染错了,左启正只是短短的错愕,便又神色如常,甚至搂在女人腰间的手也未曾动过半分,这样的他没有丝毫歉意和尴尬,仿佛安染染于他不过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朋友,而他怀里的女人才是他真心呵护在意的对象。

“真巧?”他声音依旧低沉好听,无波无澜,轻巧的目光掠过,定格在安染染身上,分明又重了几分。

今天的她美的让他几乎都没认出来,却也美的让他胸口收缩【总裁,动你没商量过招,前任和现任章节】。

“不介绍一下吗?”左沐阳笑着,那笑极其阴晦。

左启正脸色一沉,还没开口,女人却开口了,“dave,一起吧”

dave,左启正的英文名字,这女人叫的还真亲切。

“好啊?”左沐阳倒是回应的爽快,他倒想看看左启正的镇定能装到几時。

落座,左启正又点了两份餐,等待上餐的过程,桌上的四人陷入让人窒息的沉默之中,可这沉默之中却又暗流汹涌。

“左行长,不介绍一下吗?”左沐阳微微一笑,若有深意的目光在左启正和他身边的女人身上流转。

两束火辣的目光自从他出现就一直灼烧着他,左启正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其实最让他害怕的不是安染染目光里的恨意,而是她渐生渐浓的失望和绝望,只是此時,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

左启正深吸口气,强压下浓浓的无奈,脸上是淡然的笑,眸光转向身边的女人,“我的朋友,梅西夫人?”

叫做梅西女人的婉约的一笑,“叫我西子就好?”

西子……

居然连名字都这么美,都这么诗情画意。眼她人个。

安染染只觉得扎在心头的刺随着呼吸又入骨一分,连疼都麻木了,麻木到她竟还能回以笑脸。

“西子,这是左氏总裁左沐阳,”左启正接着介绍,却是说到这里一顿,“也是我小叔?”

“你小叔?”西子似乎有些震惊,接着又笑了,“呵呵,真年轻,dave,你小叔比你还要帅。”

左沐阳阴冷一笑,“我可不敢与左行长比,我没他那个魅力。”

一语双关,西子尴尬一笑。

左启正看了眼左沐阳,他回以挑衅的眼神,心里底底的叹息一声,左启正在看到左沐阳的那一秒,就知道今晚不会好过,而既然遇到了,他也只能见招拆招。

“西子,这位是安染染,”左启正接着介绍。

“也是dave的正牌女友,”这是左沐阳补充的,他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这句话的杀伤力。

果然左启正的脸色一变,而叫作西子的女人却是淡淡一笑,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左沐阳的话换来左启正要吃人的目光,他瞪回去——

怎么,我说错了吗?还是你有了新欢就不想承认了?

左启正毕竟是心虚的,在左沐阳的眼神里,他的神色多了抹颓然。

“安小姐很漂亮,dave的眼光,我从来都不怀疑,”西子的话明着在夸安染染,暗着却是在提醒着她与左启正非比寻常的关系。

一直沉默的安染染终于在无数的痛后,从麻木中惊醒,“梅夫人过奖了,你才是艳惊四座?”

“呵呵,”西子笑的爽朗,“dave,你的女朋友好会说话?”

左启正扯了下唇角,还没笑出来,就听到西子又说,“中国有句古话叫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这个前任怎么能与你现任相比?”

安染染的心再次如被利刃割开了一个口子,有血从里面淙淙而流,而左启正眼里的光亮早就逝去,只剩死灰一片……

瞧着他这样,安染染心里的痛竟有种快意……

他痛,她反而觉得痛快,这感觉真是奇怪,不过畅快。

安染染也笑了,笑的虽然不是百媚千生,却也不再似之前寒凉绵软,“既然梅夫人也知道自己是前任,那现在又和我的男人在一起算什么?”

安染染这话一出,惊的不止是左启正,连左沐阳都有些意外。uk6m。

梅西同样笑了,只是她的笑就像是被风吹动的罂粟花,妖娆的让人心碎神醉,“安小姐,怎么不说是你的男人和我在一起?”

果然是个厉角。

“中国同样有句古话,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左启正肯重新找上你这前任,想必梅夫人必定有着让他想着念着的味道……”跟她安染染拽古论今,她梅西未必是行家,要知道她安染染怎么着也是个大学老师。

“说的也是,那安小姐要不要我教你几招勾迷男人的心招?”

“我没那兴致?”

“有兴致了,可以dave找我……”

“大概要让梅夫人失望了……”

听着两个女人像拉家常一般的谈话,两个男人华丽丽的懵荡了……

大度,不再碰她

晚餐有惊无险的结束,这个结果有些让人意外,却也让左启正更加的不安【总裁,动你没商量章节】。

走出餐厅,一阵冷风袭来,左沐阳体贴的为安染染拢了下羽绒外套,却不知道她冷的是心,而不是身体。

左启正看着这一幕,脸色愈发阴沉的厉害,其实这一个晚上,他的脸都是这样阴着,整个人像是笼了一层寒冰。

“dave,好冷啊,”梅西唯恐不乱的来了这样一句,说着还向左启正身边贴了贴,只是他没有动,像是被固化的雕塑。

安染染转过身来,她笑着,这一晚上她都是这样笑,可这样的笑却比刀子还要凌厉,一下一下剜在左启正的心上,“左启正,人家梅夫人都说冷了,你怎么还不知道怜香惜玉?”说着,她竟走过去,拿过左启正的手臂放在梅西的腰上,她记得,之前他就是这样揽着这个梅夫人的。

“梅夫人难得回国,这里也就你一个熟人,所以你就好好陪陪人家,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的共枕眠,怎么说你和梅夫人也是情深意长一场,这次你可别冷落人家……”此時的安染染俨然像极了古代帝王的皇后忍着心里割肉的疼,却仍装出一副温柔贤惠的模样,体恤着自己的男人和他的嫔妃【总裁,动你没商量大度,不再碰她章节】。

“安安……”左启正的声音低怆,他终是受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

她却用力一根根的将他的手指重又掰开,其实他抓的很紧,每掰开他的一根手指,她几乎都用掐,他才肯放手,她笑着,比之前笑的更加灿烂,就连那满街的霓虹灯火在她的笑容里都失了色彩,“左记启正,我们来日方长,可你和梅夫人不同,难得旧人相聚,必定有很多话要说,好好陪她吧,我要回去了?”

他的手指终于被她抠开,她甚至感觉到指甲里有他温热的血肉,安染染把目光移向梅西,“梅夫人,再见了,祝你和我的男人过的愉快?”

还能再怎么残忍?残忍的还不如拿把刀直接把他了结了,左启正看着安染染,第一次发现她竟能如此残忍。

其实在他拥着梅西看到安染染的刹那,左启正担心她会哭会闹,可是他错了,他的安安不仅没有哭,没有闹,反而大方的承诺他就是她的男人,还和他身边的女人有说有笑,甚至到了最后还祝他们过的愉快。

这究竟是她的真心?还是她伤到心死,一切都麻木到无所谓了?左启正不敢去想,只知道他所有的思维都在她的笑里凝结。

她走了,临走時,她看了他一眼,他以为她会用眼神来目杀他,可他错了,那眼神极其平淡,平淡的疏离,而这一眼在左启正的心里仿佛划下了一条鸿沟,仿似此生今世再也无法逾越……

刹那,左启正心里的支撑咔嚓断了,他再也控制不住,只是刚迈出了步子,却在下一秒又硬生生的止住——

“dave,你不会把我自己丢在这里吧?”梅西轻轻的一句,便将左启正要追出去的念头扼杀,他只能用目光追随那个远去的身影,他看见她的双腿软了一下,再后她被左沐阳拥住……

是不是她之前的坚强是故意装给他看的?可她又为什么要那样做,他倒是宁愿她哭一场闹一场,也好过她用坚强来刺伤她自己,这是他最不能承受的。uk6m。

身边的女人发出低低长叹,身上的紫貂大衣似乎也遮不住无缝不入的冷寒,“你就是因为她才离开我的?”

远处,只剩下一片浮化的光影,再也看不到让他心碎的人,左启正才肯收回眸子,“夫人,我送你回去?”

梅西笑笑,挽住他的手臂向着车子走去,一路上,他像是失语般沉默,任梅西说什么,他都没有回应。

“夫人,请你下车?”车子停下,左启正也像是虚脱了一般,这一路,他是咬着牙才坚持开过来的。

“dave,你越来越没礼貌了,”梅西说着,捏了把他的脸,指尖的力道提醒着左启正,她生气了。

“对不起,”左启正下车,过来打开车门。

梅西看着笼在夜色里的男人因为过于阴冷而愈发迷人,她心底的情愫像是被风吹开的花,忽的就绽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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