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旁,柱子”闷油瓶道。
胖子突然领悟,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我探路,你带天真走最后,瞎子受伤了。”
闷油瓶看了看瞎子脸色微微泛白,手掌裹着厚厚的纱布,皱了皱眉表示疑问。
关根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小哥,我刚中了幻觉,没意识拿刀捅自己心窝,瞎子为了保护我,用手帮我挡了一刀,我把他手给捅穿孔了……”
闷油瓶愣住了,看着黑瞎子轻声道:“瞎子,谢谢。”闷油瓶心想吴邪身边能交到这几个兄弟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不是瞎子,那一刀后果不堪设想。
“哈哈哈,哎呀,刚刚没录下来,哑巴跟我说谢谢了,哑巴你再说一次,我手机录下来,我要给道上的人听听,一哥跟我说谢谢了,啧,牛逼!”瞎子狗改不了吃屎地逗闷油瓶。
闷油瓶鸟都不鸟他直接溜了。
“你牛逼个屁,真正牛逼的是天真,倒斗一哥是老攻,二哥是师傅,北京城黑老大和政界后代是发小,摸金小王子胖爷我是亲兄弟,北京饭店老板和港商头头是家臣,自家二叔三叔在道上赫赫有名,连养只宠物都是上古神兽!那简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你他娘能比得上我们小天真?”胖子在前头大摇大摆地走着。
“那是,尸蹩毒虫禁婆海猴子都誓死追随,瞎子自然不能比咯,嘿嘿。”瞎子一脸嬉笑。
“哎哎哎,禁婆,禁猴子是什么,你怎么知道他们会跟……”关根随意地说着,突然被人捂住口鼻,转身一看,居然是闷油瓶。
“闭嘴!”众人齐吼。
“……”关根现在只想掏个利器把这堆人挨个突突。
回到电梯的出口,前面有块空地,中间有个祭祀台,上面有一个圆形的石床,肉眼上看石材可能是玉。边上有4根柱子,胖子跑过去,找到前面有麒麟兽头的那根柱子,踩着兽头用力摁了两下,竟然在柱子中间裂开一个单人能侧身进入的小楼梯。
“哇,胖爷升级了,变成开机关达人了?还是你来过?”关根奇怪道。
“算是吧,下来的一路我都觉得这里的设计跟小哥家的祖坟很像,用的最多的就是气压和重量装置,刚小哥说柱子我就猜到了,这里是地下16米,我估计这里是地下层,用来养这大蛇的,刚在电梯隔壁屋的那条应该不是它,那条估计也没这货狡猾!”胖子道。
“小哥祖坟你们去干嘛?卧槽,你们不是去挖小哥家祖坟吧?”关根惊讶道。
“屁,我们去挖小哥,他去自己祖坟上补习差点出不来,我们去救他。”胖子继续道。
“啊?去祖坟补习?为什么?补习什么?”关根觉得心里的谜团越来越多。
胖子一边在包上翻出东西,一边道:“好了,别问了,赶紧的拿出化学服和防毒面罩换上,我估计上一层开始就要有毒气了,关掉狼烟探照灯,全部改冷光棒,省得惹来绿巨人。”
“这里地下这么深,上面还有几层你知道吗?”尹新月道。
“这是地下室,上面开始应该有8层,越往上面积越小”胖子道。
“快穿好,直上4层”闷油瓶道。
“小哥,上面全是毒气,小瓶怎么办?老子要带它走”关根道。
闷油瓶走到小瓶面前,小瓶颤抖了一下身体,嗖地缩小到大概1米长点,身上的鳞片细软了很多,但还是全身通红,闷油瓶把它拎起,扔进背包里,再用化学服裹住背包。
调皮的小瓶,还硬是把头伸出来看了看关根,“咝咝”地吞了吞舌头,放佛跟根关笑了笑。
“背包能防毒气???”关根大惊。
“毒气对它没影响,能隔绝强碱就行,快走。”闷油瓶拉着关根准备爬上楼梯。
众人在一个大柱子中间钻出来的,地面有了一圈的铁架,架子上凌乱的摆放着一堆的铁器铁球。
小花分析了一下氧气浓度,发现这里的空气良好,没有强碱和毒气。
胖子的目的相当明确,看都看没四周,直接在楼的角落里找到另一个可以攀爬上去的地方。
爬上第三层,入眼看到一只人面龟,胖子一点好奇心都没有,他现在只想找出自己爷爷跟张家有什么关系,按张家楼的葬制,第四层才是家族的墓室。
接着跑到楼的另一边,找到通往第四层的楼梯。
众人爬上了第四层,看到了很多木头围栏,像塔楼,里面有很多隔间和走廊,胖子看着眼前这一幕放佛时光倒退,想起上辈子和吴邪两人在张家楼傻啦吧唧撞狗屎运地找到第四层,救了小哥。
转了一圈,发现隔间里几乎都是空的,一看就是没建成或者没启用的墓室,其中有一间墓室门特别宽,红木门,上面有黑色的窗纸,胖子推开门,看到里面有一副黑棺。
关根道:“胖子,你爷爷骨灰不是已经找到了吗?这棺是谁的?”
胖子瞥了瞥嘴道:“我哪知道,知道我早告诉你了,还用千里来墓里认亲?”
“开棺吧”小花道。
小瓶不失为一条八卦的蛇,感觉到没什么毒气,又把头蹭出闷油瓶的背包到处看,一个劲在胖子耳边“咝咝”“咝咝”的声音。听得胖子脸都白了,赶紧躲开。
一群盗墓界的巨头,开个棺简直跟开罐啤酒似的,5分钟不到就已经把棺盖敲松了,闷油瓶突然皱了皱眉头,剩下的几个肌肉顿时抽了抽。
闷油瓶转头对关根道:“你退后点,先别进来
关根一阵脸红,退出了两步,心想小哥怎么老像护媳妇这么护着我,丢脸啊。
闷油瓶还是皱眉道:“退到门口外”
“……可以了,少瞧不起人!”关根不高兴了。
“危险。”闷油瓶道。
关根听了有点小感动,道:“知道了,小哥,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放心。”
“容易起尸。”闷油瓶很平淡地补了一句。
“……”关根。
“噗,啊哈哈,哑巴你太了解你媳妇了,哎呀,让我笑一会儿”瞎子立马笑喷了。
其他人也一阵脸抽,忍笑忍得脸都红了。
开棺后发现尸体保存得相当完好,可能涂了特殊的防腐防臭料什么的,棺里面铺满了灰尘。
胖子看了看棺板上的字眼,张海政,1874年-1931年,正德厚生,铮铮铁骨。生于家族忧患之际,死于民族抗争之路。峥嵘岁月俱往矣,惟愿与你长眠,伴随左右。愿后人谨记使命,终身为己任,恪守家训,分毫不偏。
爱妻陈氏月儿,1883年-1932年。
“张海政陈月儿是谁?怎么睡在我爷爷的墓里?”胖子疑惑道。
尹新月整个人呆住了,吞了吞口水才颤巍巍道:“张海政是我公公,但他在这,那现在在北京陵园里我公公的骨灰是谁的?而且我从来不知道我婆婆叫什么名字,佛爷也没说过,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