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蹙眉,他心里又揪了一下,直觉霍秀秀是个危险的人,不能相信。
两人走出医疗室,张起灵道:“你怎么认识吴邪的”
“张家全族人都认识吴邪,你下的族令,动吴邪者,死。”张海客叹了口气道。
张起灵震惊地愣了一下,我下了族令?为了吴邪?难道我喜欢他???不可能!
张海客看他那纠结的表情道:“族长,吴邪是蛇语者他对我们张家太重要了,我不知道你怎么认识他的,但我知道你把他看得比你生命都重。”张海客当然没有忘记自己曾经打到族长歪脖子的原因。
“玉戒来历?”张起灵对那个玉戒指耿耿于怀。
张海客摇摇头道:“咳,那个,族长可千万不能还给那蛇精,还了张家解决不了终极到你这代就结束了。”过了几秒接着道:“不过不还你好像也是要绝后的。”
“?”张起灵赏了一个问号。
“没什么,反正族长您记住这玉戒指打死都不能丢也不能还给吴邪,挂稳了,还有下次如果你要跟吴邪发生冲突,我们整个张家都会站在他那边的,毕竟那个族令是您在记忆清晰的时候下达的,还有刚您也把麒麟玉佩给他了,我们理应会保护他,我帮您给三爷送个份大礼去赔罪了,下次见到委屈一下您尽量别跟吴家的人起冲突”张海客想为了日后香港张家的存活,现在只能悲催地跟在自家族长屁股后面帮他收拾烂摊子。
张起灵想了想很给面子给点了点头。
小强把秀秀带到关根面前,秀秀道:“嘿嘿,你两在这住得可好?”
关根叫秀秀到床边坐下道:“秀秀,帮我一个……”
“我拒绝。”秀秀立马笑着打断。
“……要不要这么果断啊?”关根无奈。
“我就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我那可是有生命危险的。”秀秀身为现任霍当家危机意识也是很强的。
“吴邪哥哥会保护你的,你要是不帮我,我那脑子不好使的媳妇跑了那就是迟早的事,你也不忍心看你吴邪哥哥妻离子散是不?”关根恳求道。
“那来的子?”秀秀道。
“小瓶”关根道。
“咝咝”某蛇伸出头。
“噗……哈哈,是是是,你是蛇精,蛇当然是你儿子,但我还得再提醒你一次,小瓶是母的。”瞎子都快笑得接不上气,心想哑巴是麒麟,他媳妇是蛇精,他们女儿是烛九阴,果然是一家!!
“呃,那我有什么好处?”秀秀其实已经打定了主意帮他,可是想了想还是觉得要坑他一笔。
“呃,我认你做亲妹妹,媳妇追回了,以后带你回张家玩?”关根猜到张家这么神秘兮兮的家族对贪玩的秀秀应该很有吸引力。
秀秀想了想,咦,好歹我们也算张家人,代表爷爷回去也不错,而且我们既是半个张家人,到时还认了族长夫人做哥哥,而且张家人长得都还不错,说不定我还能找张家的男朋友,这样也算认祖归宗了吧,嗯,爷爷应该会高兴的。
“好,成交!你想怎么样?”秀秀道。
“装我未婚妻”
“成,我对男朋友很刁钻的”
“可以”关根心想我对男朋友更刁钻……
就这么愉快地临时组成了一对,两人笑得心怀鬼胎,旁边的瞎子都被吓傻了,他心想,你们玩得这么激烈,就不怕哑巴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么?
秀秀扶着关根出了大厅对橙子道:“橙子,今晚我不想住医疗室,一个人冷冰冰的”
“天真,瞎子不是陪你嘛”胖子道。
“瞎子半夜肯定会翻窗找小花的”关根撇下嘴道。
“呀,我大徒弟越来越了解我了。”瞎子后脚跟出来凑热闹。
关根立马皱眉道:“大徒弟?你还有个小徒弟吗?”
小花胖子颤了一下,两人同时给了白眼瞎子,瞎子全身僵硬心想,怎么又被说漏嘴,立马改道:“呵呵,小瓶”
“噗……”喝茶的众人。
小瓶白了他一眼卷缩回关根脖子上睡觉,心想我才不想要那神经病当师傅……
“那行,关爷,今晚您是想自己一间房还是跟以前一样跟张爷一间房。”橙子故意在大厅问出这么敏感的问题,因为她清楚地听到关根与秀秀的交易并且报告给了尹新月。
“嗯,还是跟张爷一间房吧”关根道。
“不行,你个臭小子跟我一间房,张家那老小子太不安全,别趁你睡着再给你捅一刀”吴三省立马反对。
秀秀突然窜上前挽住关根的手臂笑得萌萌哒道:“三叔,不会的,起灵哥哥会好好照顾他的”
秀秀的一声三叔把吴三省霍仙姑一众人吓得全身冒冷汗,吴三省看着那两人挽着的手臂,转头看了看张起灵,那人果然怔住了,一脸煞白地看着两人,两个眼睛黑黝黝的不知道想的什么。
“秀秀你跟我进来”霍仙姑见状立马拉开了秀秀。
张起灵在秀秀接触到关根的瞬间大脑“嗡”地响了一声,脑子开始放空,回神的时候心里就像被沉重的撞击了一阵,呼吸憋住硬是喘不过去,大厅的气氛瞬间降了不止10度。
张海客立马过去晃了晃张起灵,那人才想起自己需要换气。
“小哥,今晚我跟你一间房可以么?”关根笑得一脸天真地问,搭上脖子上的小瓶本以为两人能共处一室就会和好,于是兴奋地抬头“咝咝”。
张起灵看着那脖子上挂了条似乎在傻笑的烛九阴的吴邪,心想果然宠物长得都随主人……他心里稍稍恢复了点温度,然后点了点头。
小强在心里重重地喘了口气,心想老子的小心脏,迟早被那蛇精吓坏。
“走吧”关根拉着还不在状态的张起灵回了他们俩的房间,路过小强身边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很灿烂的笑容。
可就是这灿烂的笑容硬生生地把小强看出了一身汗,小强呆呆地愣在原地,艾玛,这就是传说的蛇精一笑,小强绕道吗?
两人回到房间,关根道:“小哥,我是蛇语蛇,汪家好几次对我下手,所以为了保护我,你一直跟我一间房的”
“嗯”
“睡觉了吧,我累了”关根道。
“腿……”
“哦,没事”关根知道他想说什么笑了笑道,这时他心里在想没事你奶奶个腿,你个死闷油瓶,等你记忆恢复了我再收拾你。
关根把张起灵拉到床上推他睡里面,自己躺上去,把小瓶放在枕头边给它盖件衣服然后道:“睡吧,小哥晚安”
“晚……”张起灵侧身看着关根道。
没等张起灵说出那句晚安关根一把搂住张起灵的腰,整个人缩进他的怀里,靠在他的胸口处蹭了蹭。
关根感觉到那人的全身颤了一下然后就整个僵住了,他在心里笑了笑,瞬间变脸抬起头睡眼松松地看着张起灵道:“小哥,不好意思,我习惯抱着人睡,你,介意吗?”
张起灵看着眼前这人懒洋洋的小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难到以前自己都是这么抱着他睡?自己为了跟蛇语者结盟解决终极真的能做到这个地步?
关根见那人已经完全陷入他自己的世界里,也不纠结他的回答,自顾自地抱着那人,受伤的脚还特意搭上张起灵的腿上,紧紧地搂着他,使劲往他身上蹭蹭。
张起灵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样,骤然往后缩了一点,用手隔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这下张起灵慌了,张家的训练就跟与生俱来似的,禁欲是最简单也是最基本的训练,但是他不明白为何短短的几秒怀里这人就能让他窜起一股燥热。
关根太熟悉张起灵的身体,几乎瞬间就感觉到他体温的微变,还看到张起灵耳根有些许微红,然后……加把劲地抱紧让自己的上半身贴近张起灵的前胸,脚微微用力夹紧两人下腹的间距。
两个坚挺微微碰撞的瞬间,张起灵突然弹起一把推开挂在身上的树熊。
“哎呀……”关根带着偷乐的心思掉下床,小瓶一看关根被踹猛地爬回他脖子上警戒着。
“小哥,你干嘛。”关根腿不方便,坐在地上一脸怒气。(啧啧啧,蛇精果然是喜怒无常的)
“……”张起灵现在已经完全跳线,他看着自己微抖的双手,极力抑制自己的欲望,没有理会地上的关根径直地走出房门。
张起灵来到医疗室,看到刚刚准备翻窗出去的黑瞎子。
黑瞎子突然看到那似乎想要杀人的表情,吓得直接从窗台摔了下来,道:“哎呦,卧槽,哑巴你神经病,大半夜不抱着小三爷睡觉,来这干嘛?”
张起灵听到那句“抱着小三爷睡”印证了他之前想的,自己以前一直都是抱着那个人睡的,可是那反应……
“练练”张起灵心里憋了一股火道。
“恋恋?什么恋恋,我还不舍呢?我正准备找我媳妇去,你爱恋找小三爷去”瞎子再次爬起来准备翻窗。
张起灵听到想“小三爷”三个字就跟着了魔似的,一阵火窜上来,两步跑上去,一脚磴上病床,另一条腿就往黑瞎子门面迎上……
“卧槽……哑巴你来真的?……”
医疗室里顿时想起一阵排山倒海的打斗声。
关根在张起灵出去之后愣了几秒,然后呵呵地笑了一下,自己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尘,拄着拐杖出去走到张海客房门口,轻敲了两下门喊:“小强。”
“……”没反应。
关根哼笑了一声,又道:“张海客”
里面的人继续装睡,小强心想,每次那两人闹别扭我都是炮灰,这次老子打死都不开门。
关根在门外叹了一口气,取出脖子上的麒麟玉佩道:“我用麒麟玉佩作令,香港张家负责人张海客听令。”
两秒不到,里头那人就滚出来开门,一脸委屈地跪下道:“族长夫人好,张海客听令”
“怎么?不想见到我,不想给我开门?不想认我做族长夫人?”关根摇了摇麒麟玉佩笑了笑道。
张海客看着眼前那人笑得阴风阵阵,脖子上还挂了条毒蛇,额头不由得渗出一层薄汗,一个劲地甩头道:“不是,族长夫人,我刚刚睡迷糊了,没听到”
张海客心想这蛇精没麒麟玉佩,族长倒霉,族长倒霉以后整个张家跟着倒霉;现在有麒麟玉佩了,我直接先倒霉……快来恭喜我吧,哈哈哈哈!(小强这是快被吴邪逼疯的节奏啊)
“哦,那你现在清醒了吗?”关根问。
“清醒了,很清醒,族长夫人请吩咐。”小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一,明天一早偷偷收集这屋子里头所有人的毛发或者唾液标本,集体验DNA,结果第三天早上给我;二,到香港张家调几个练过发丘指的人过来,买几套黑西装扮汪家人,哦,对了西装不报销你们张家自己出;三,明天前帮我准备好抗黑毛蛇的毒清,我要读费洛蒙。”关根一边把玩这麒麟玉佩,一边道。
“族长夫人,你不能读费洛蒙。”张海客想起上次吴邪读费洛蒙命悬一线,弄得整个吴家鸡飞狗跳,自己差点冻死在太平间。
“你傻啊,我不读费洛蒙怎么帮你们张家?”关根道。
“不是,您要不跟族长商量商量?你不记得上次差点就天人永别了。”小强虚心地道。
“今早他还让催我赶紧读呢”说到这里关根的眼睛暗下去了。
“……”张海客听完震惊了,族长那护妻狂魔因为失忆亲手推吴邪读费洛蒙?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读吗?我们带回来一条黑毛蛇,应该有很重要的信息,你按我说的办就行了”关根道。
“每个张家人都想解决张家千年的禁锢,但是我不想你死,每一代的张起灵都在家族使命和宿命中默默付出,我们香港张家是张瑞桐保存下来的一支,我们懂得张起灵的不易,这一代的张起灵孤身一人走过的这一个世纪太艰难,因为麒麟血的浓度太高,他失忆的间隔很短,一直在寻找家族使命和寻找自我中徘徊,好不容易,我看到他找回自己,而真正的他就活在你吴邪的眼里,只有你在才有他,所以我不希望你死。”张海客认真地道。
关根显然没想到张家人对族长除了敬畏也还是有疼惜的,拍了拍张海客的头一脸虔诚地笑了笑道:“嗯嗯,我知道了,我不会死的,我会把你们张家开枝散叶发扬光大的,相信我。”
张海客脸都黑了,心想我是傻叉才跟蛇精搞煽情,尼玛,你倒是告诉我你怎么把张家开枝散叶发扬光大?这大话也不怕捅破天,还大言不惭要我相信你??
关根见张海客没反应,于是道:“还有一件事,你现在去帮我买盒TT,绕着院子从后门过去”
“啊???”张海客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他心想谁能告诉我这画风为毛变得那么快?难道他想趁族长记忆混乱吃掉族长?
“啧,叫你买你去买!!别废话,记得经过院子去。”关根道。
十五分钟后,小强回来,果然看到后面还跟着个刚刚找瞎子练完摔跤的失忆瓶。
原来张海客经过院子的时候就见到黑瞎子悲催地蹲在树上,死不下来,下面守着个精力旺盛的黑面神,于是他上前调停,瞎子趁机遁走了。张海客就添油加醋地跟张起灵说吴邪想反攻想上了他什么鬼的。
所以这回关根看到笑得一脸贱样的张海客和一脸防备的张起灵一起回来。
关根拿过东西,道了句谢谢,然后就拎着张起灵进房了。
张起灵找瞎子“冷静”了一下后发现自己刚刚对关根的做法一点都没有恶心的感觉,心里渐渐接受了自己“大无畏”地为张家牺牲色相的做法,毕竟这种事历代张家族长在朝代的变更里为了家族的留存也不是没做过的。从张海客的口中得知他跟关根已经是这种关系,只是以前一直都是自己占主动,现在那人还想闹翻天了不成?
“小哥,刚刚的事你别介意,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睡觉不老实,习惯了抱着人睡。”关根道。
“嗯”张起灵一脸面瘫。
“哦,刚还没洗澡,我先去洗个澡,你先睡着等我”关根自顾自说。
“腿,不能碰水。”
“呃,你那方便帮我洗吗?”关根心想尼玛,老子都被你掰弯了,这仇不报回来,我不姓蛇,呸,不姓吴!!
张起灵皱了皱眉道:“嗯”
张起灵扶着关根进了浴室,关根哔哩吧啦把自己的衣服扒光,裤子脱了一半就盯着张起灵撒娇道:“小哥,脚疼弯不了”
张起灵眯了下眼睛,自我催眠我是面瘫我是面瘫我是面瘫……然后就面瘫着低下头帮关根脱裤子。
关根光了屁股坐在凳子,把一只脚放在张起灵搬来的另一张凳子上,任张起灵帮他洗澡,心想老子早被你吃光了,再看看也没什么。
张起灵看着眼前这人如此坦荡地遛鸟觉得这世界简直无奇不有,虽然他低着头,但还是能感觉关根一直盯着自己。
关根心想武力斗不过你,可是你这身体老子可清楚得很,要撩起你那脑袋的记忆不容易,撩起你张起灵身体的记忆那还不妥妥地。
关根吹着哨子看着张起灵帮他搓背,阴阴一笑突然道:“小哥,有个地方我自己洗吧,你拿开凳子扶我一把”
张起灵点头,拉开凳子,从背后提着关根的两边腋窝支撑着他。
没想到关根,微微撅起屁股自己搓洗……
张起灵看到这一幕倒吸了一口冷死,瞬间心跳加速,他甩甩头,闭着眼睛想忘掉这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可是不知道怎么地眼睛就是止不住地睁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兴奋得颤抖,下腹一股燥热,一个声音一直喊脱裤子,吃掉他;另一个声音一直喊别理他,这人诡计多端。
张起灵吞了下口水,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他想贴上那人的背部,他似乎能知道他的背部很温暖,他开始全身发热,像着魔似的渐渐缩小了两人间的距离。他想蛇语者发出这样的信号无非就是想得到自己,既然这样就给他。
正当张起灵颤抖地向关根靠近的时候,关根突然坐回旁边的凳子上,看到张起灵道:“小哥,今晚也不知道怎么了,身体有点反常,我需要解决一下。”
张起灵瞄了一眼那人的高挺,脑子一热,赶紧瞥开脸,他怕再看一眼就要流鼻血了。张起灵知道关根是故意勾引他的,他对这种下作的手段一向都不屑,想起自己为家族的“牺牲”“隐忍”心里一阵怒气,但是他更为自己对身体的把控能力窝火,因为他现在的状况已然相当窘迫,腹部的热力坚挺早已让他迷失了方向,于是他鄙视地道:“你想怎样”
“呵,你那是什么眼神啊?老子又没说要上你,只是想让你帮我穿下衣服而已。”关根不屑道。
张起灵愣了一下,心里失落了一块,难道自己在期待?张起灵为这个可怕的念头后背发凉。转身出去拿了套干净的衣服给他穿上,心想都这样了,不解决完再穿衣服?
关根走到床头,扯出一个TT,笑了笑对张起灵道:“小哥,我知道你觉得恶心,我不会碰你的,你放心,我说了跟张家合作绝不食言,我会帮你读费洛蒙,所以你不用为了讨好我而做牺牲,以后你做你的族长,我过我的生活,你需要读费洛蒙找我就好,我的私生活再也与你无关。”说完关根向房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