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折腾到下午7点,张起灵拎着吴邪去浴室洗了个澡,自己草草给他煮了顿饭。吴邪洗完澡出来后,没吭声,直接坐在桌子前吃饭。
醒来的一个月,他已经慢慢地把上辈子的记忆梳理好,他估计是因为结晶石本来就有穿越时空的力量,在昏迷的三个月里,上辈子跟过去的画面重重叠叠地在脑子里像幻灯片这么地掠过,自从见到那个在手上一刀刀的割下去,在雪山悬崖下看着飘落的雪花被自己的血染红的男人,那是他自己!最初的惊恐,然后嵌入了那个人的心,那个人的爱,最后青铜门外的一幕让他彻底明白这辈子是怎么来。
“别想,吃饭”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
吴邪皱眉:“小哥,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记起…‘以前’的事情。”
张起灵往吴邪碗里夹了一个煎鸡蛋,道:“现在的吴邪,叫我小哥,还有眼神。”
吴邪咬了一口鸡蛋,突然停下了筷子,愣住了。
张起灵慢悠悠地夹起他的鸡蛋咬了一口,然后再递回他跟前道:“吃。”
吴邪看着被咬了的鸡蛋,心想死闷油瓶,你这是用实际行动告诉老子无论变成怎么样,都跟以前一样宠我吗?于是他道:“我要接手三叔的盘口,日后慢慢洗白吴家”
“嗯,我陪你”张起灵道了一句。
“不用,你退休了,在家照顾老子就好。”吴邪也继续吃饭。
张起灵嘴角扬了扬瞥了吴邪一眼道:“你没钱。”
“……”吴邪两辈子的奸商属性一听到没钱,顿时炸毛了,瞪着张起灵道:“没钱你个毛线,你的钱都存在老子名下了。”
张起灵一副吴邪炸毛不是因为我的模样继续夹菜到他碗里道:“你跑了一个月,都转到我名下了。”
吴邪心里是崩溃的,他妈谁来告诉我,闷油瓶为毛现在见钱眼开了?说好的仙气呢?不食人间烟火呢?我大吴家就这样落在闷油瓶手里了??
吴邪不甘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笑得一脸谄媚道:“小哥,那个你在开玩笑了吧,我把身份证拿走了,本人又没在,你怎么转……”
“我有授权书,你拿走的身份证是装死前的,汪家灭了后,小花帮你重新办了新的,在我这。”张起灵平淡地冒了个长句。
吴邪的内心顿时翻腾起来,卧槽,吴邪你个傻B,单纯是罪啊,怎么能把授权书给这货呢?
“妈说在吴家我是你媳妇,媳妇管钱。”张起灵夹了条青菜放吴邪碗里道。
吴邪惊恐而又嫌弃地看着碗里的那条青菜,心想,妈蛋,想用一条青菜换我身家????虽然大部分都是这闷油瓶给的,但是给了就是老子的,居然有人脸皮厚到自己全部收回去,上了贼船啊!!还有老妈到底哪边的??怎么能坑自己亲儿子呢?
那句话确实是吴妈妈给张起灵支的招,她深知吴邪三天两头作死的性子,有钱就满世界鬼混,管得他死死的,看他往哪跑。
张起灵看他那一脸心疼的样子心里就好笑,于是影帝模式立开,突然停下筷子,眼神暗淡道:“吴邪,你后悔了?”
不管什么时期的吴邪看到这一幕,心都会不由自主地揪着疼,他立马把青菜塞进嘴里,蹬蹬磴地跑过去张起灵身边,抱着那人道:“小哥,你说什么,我们生死都重逢了,这点钱算什么,我的就是你的,咱俩一体,你说什么就什么,我怎么会后悔,呼呼,有点紧张,老子终于可以跟你说这句话了,来,严肃点,张起灵,我会陪你一辈子的!”吴邪心想,卧槽,老子终于可以装逼一次了,他妈的帅死了有木有??
“嗯,那以后每月给你零用。”张起灵回抱着吴邪道。
“……”刚装逼还飘在云端的某邪秒速坠入悬崖然再沉入海底。心想,这根青菜他娘的贵!!
听完怂了吧唧的吴邪回到自己座位上默默吃饭,最后想起什么,忍不住道了一句:“小哥,无论我变成怎么样,你真能受得了?哪怕我算计别人,甚至手里染了血?”
“除非我死,不然你没机会。”张起灵道。
吴邪摸摸头,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算计可以,但沾血的事情那人必定会挡在自己跟前,于是不死心地道:“那假如有一天我真的动手了……”
张起灵叹了一口气,放下碗筷,道:“我爱的是吴邪。”
吴邪撇了撇嘴,继续吃饭。
张起灵看他那表情,立刻皱眉道:“你不信我。”
“没有没有,哪敢……”吴邪低声道。
张起灵听了哪敢两字,眉头皱得更紧了,放下碗筷,走到吴邪身边,把人直接抱起来,看了一眼,就往卧室走去。
吴邪惊恐地大喊:“哎哎,您干嘛呢,老子还没吃饱呢!”
“我也没吃饱。”张起灵回了一句。
“……”吴邪心里咆哮,大哥,你啥意思??
张起灵把吴邪扔到床上,整个人压在他上面道:“消除不安。”
这一夜,张起灵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吴邪,就算是吴小佛爷回来了,他也待他如初,连次数都如初……
第二天大早,吴妈妈就跟锅上的蚂蚁似的,想飞奔过去看看自家儿子,可苦于小黑说张起灵正在“惩罚”吴邪,大伙都不敢贸然过去,只能早早来到吴二白的茶馆候着,这会正一个劲在吴二白客厅打转。
吴一穷看夫人急得不行,就道:“我们过去吧,他们倆日后大把的时间折腾,管他呢。”
所以,这回吴家三老正眨巴眨巴眼地站在吴邪的店门前,傻眼地看着那辆白色的小货车,霸气地堵住吴邪的店门口,车厢上还赫赫写着“佛爷家冷冻食品有限公司”的几个大字。
吴妈妈顾不了这个脱线的公司名称,扯着大嗓门喊:“起灵,给妈开门!!”她估计吴邪应该是起不来的,所以干脆直接喊张起灵。
张起灵想到后立马爬起来,在吴邪的衣服口袋里掏了车钥匙,自己套了件帽衫,出了大厅,直接翻窗出去。
吴妈妈喊了两声,还想继续喊,突然看到从天而降的张起灵,“咚”的一声,稳稳落在店前的小货车顶上,单膝跪蹲着,然后传来一声酷酷的:“爸妈,二叔,早。”
“……”吴妈妈哪见过这样的出场方式,不由得想起了少女时期的梦,白马王子不远千里,排除万难来拯救被巫婆毒害的公主,所以这会儿整个人被迷的愣住了。
在吴妈妈脑子乱入的时候,张起灵已经打开车门,把车挪开,临下车前顺便把车里的电源停掉。
一堆人进到卧室,看到被子中央拱起一团,枕头上露出个小毛团。那条深红色的蛇天亮前就已经爬回卧室,这会儿正卷缩在床头,吐着舌头跟众人打招呼。
吴一穷看到这一幕,感觉怎么比凶案现场还可怕。张起灵从衣柜拿了一件帽衫,把吴邪从被窝里拎出来,套上,亲了他额头一下,道:“吴邪,醒醒,爸妈来了。”
突然被抓起来,略感烦腻,还眯着双眼扭来扭去的人一听到“爸妈来了”,立马清醒,瞬间睁开眼,看了看前面的人,摸摸头不好意思道:“爸妈,二叔,对不起”
吴妈妈看到果真是自己的儿子,现在正好好地在眼前呢,立马红了眼眶打趣道:“你这臭小子,一醒来就乱跑,回来也不说一声,还停个车在门口干嘛?不想让我们进来打扰你们啊??”
吴邪低头舔了舔牙齿,心想,知子莫若母啊……
吴邪突然想起什么,于是道:“小哥,你把车挪开啦?”
坐在床边的人点点头。
吴邪皱眉道:“关电源了吗?”
张起灵又点点头。
“多久了?”
“10分钟”张起灵道。
吴邪倒吸了一口气立马掀被子下床道:“叫张瑞厚回来,马上!!”
“……”吴家三长辈完全没听进去吴邪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他那白花花的大长腿。
吴邪愣了一下,发现张起灵刚刚只给自己套了上衣,下半身是光溜着窝在被子里了。见三老张得老大的嘴,于是决定一脸淡定的装逼,慢悠悠的坐回床上盖好被子。
虽然吴邪穿的帽衫是三加X,长度足以遮掩小鸟,可那白花花大腿上的青青紫紫,三老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却没人为吴邪感到心疼,都在想,活该,让你到处跑!!
“咳咳,那起灵你打电话,我去给你们熬点粥,我们先出去,兔崽子,你穿好衣服给我滚出来!!”吴妈妈看吴一穷吴二白尴尬得脸色发黑,就打起了圆场,三人草草溜了。
5分钟后,吴邪整理完,第一时间把外面车上的电源重新打开。
回到屋里刚吃了几块饼干,张瑞厚跟黑花一伙人一起到了店里。
“终于回来啦,你不知道我这侄子等你等得失魂落魄的,以后别乱跑了,好好过日子。”张瑞厚拍拍吴邪的肩膀道。
吴邪一见张瑞厚就咚的一声跪下去,似乎还在挣扎着什么。
全屋子的人都傻掉了,张起灵皱眉想把吴邪扯起来,虽然是亲叔但在张家,毕竟是以族长为尊的。
张瑞厚自己也被这蛇精吓得腿抖,心想,尼玛不会是先给我磕个头然后就马上用摇铃晃死我吧??于是也帮着张起灵扯起他道:“你抽什么风,赶紧起来。”张瑞厚看到张起灵已经皱起了眉,心肝颤了一下。
吴邪瞥开他俩的手,看着张瑞厚问:“你先听我说完,你再确定要不要原谅我。”
张瑞厚啧了一声,然后道:“你说你说。”
“你是哪一年被罚去墨脱守门的。”吴邪问道。
“1895年9月”张瑞厚思索了一下道。
“原因是什么?”吴邪问。
“我偷了张瑞桐的麒麟竭给我爱人吃,让她拥有了麒麟血,然后在张家成婚了,后来东窗事发,我妻子被张家处死,张瑞桐立保我下来,然后我就被流放去受门,害的张瑞桐族长的地位受到重创,张家内斗激烈,一切都是我的错。”张瑞厚木讷地讲起他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忆的往事。
“你告诉小哥,你妻子的名字。”吴邪颤抖着道。
“……张瑞雪”张瑞厚疑惑地道。
“另一个名字。”吴邪道。
张瑞厚这时傻了,他妻子的另一个名字,除了张瑞桐,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吴邪怎么会知道的,他上辈子就知道了么?为什么一直没说?
“她其实是藏人,我们兄弟俩第一次去墨脱看守青铜门时认识了一对姐妹。我爱上了两姐妹中的妹妹,瞒着张瑞桐跟她交往,那时我就想脱离张家以后跟她留在墨脱,我把想法告诉了她,之后她就失踪了,我以为她抛弃我了,半年后他回来告诉我,她不愿意让我舍弃家族,让我想别的办法让他有麒麟血,然后我就偷了张瑞桐的麒麟竭,她叫白玛。”张瑞厚声音有点发抖,他一直没法原谅自己害死了最深爱的女人。
没想到他这话一完,却彻底让张起灵愣住了。张起灵迷茫地看着吴邪。
吴邪心疼地看着他道:“小哥,你明白我什么意思了吗?”
张起灵皱着眉头却面瘫地道:“他是我爹。”
(PS:明天又要解密~~其实吧,为什么只张起灵是张家最强麒麟血,为什么说张起灵是张家最强的族长,他的父母是谁,这三个问题楼楼在看盗笔时也想了很久,这次脑洞挖到底,把自己心里的坑给填了吧!楼楼会给个尽量合理的解释大家!)
这下全屋子的人不淡定了,视线统一落在张瑞厚身上,只有张瑞厚怔怔地看着张起灵。
吴邪立刻拉着张起灵的手,对张瑞厚道:“当年不是你的错,你是个很单纯的人,白玛知道你想脱离张家之后,失踪的半年其实是去找张瑞桐了,她把一切告诉了张瑞桐,你哥哥不愿意少了个弟弟,也不忍心拆散你的心爱,白玛跪求张瑞桐帮她改造麒麟血,张瑞桐给她吃了两片特质麒麟竭,可白玛的体质很奇怪,她对麒麟竭有抗体,没能得到麒麟血,白玛不能与心爱的人共结连理,有了结一生的意思,张瑞桐一念之差犯了他一辈子都赎不完的罪,他带白玛进了青铜门,白玛自愿吞下结晶体,昏迷了5个月,醒来有了初代麒麟血,这终极的秘密事关张家存亡,她和张瑞桐不想把你拉扯进来,于是就骗你偷了麒麟竭,装因为吃了麒麟竭才有的麒麟血,你们成婚3年后,白玛怀孕,她发现怀孕期间身体温度比平时低了几度,就找到张瑞桐,两人发现这时她的麒麟血浓的可怕,甚至连一般的家禽触碰到她的血都立刻毙命,于是张瑞桐回张家找寻资料,发现曾经吃过结晶石的两个张家女子,生育完下一代没几天都死了,张瑞桐劝她把孩子打掉,她不依,你哥哥迫于无奈,利用了终极想穿越回去,不带她进青铜门,可是他穿越的时间不稳,一下去了20世纪中期,也就是未来,他看到张家早已没落,汪家的渗透占了张家族长之位,自己被禁锢在张家逼供说出终极的使用方法,而白玛的孩子已经13岁,因为在张家受尽折磨,变得嗜血沉默,只会执行暗杀任务,孩子是初代麒麟血拥有者和张家本家的结合,所以他的麒麟血比族里任何人都浓,最后却被扔在墓里失血死去,张瑞桐没法接受这样的结局,假借会说出终极的使用方法再次来到青铜门利用终极,想回到白玛吃结晶石之前,改变结局,结果还迟到了,回到来,白玛已经吃了结晶石并刚从青铜门后出去了,张瑞桐下山的途中遭到暗杀,被来找寻妹妹的白巧救活,不料却失魂症犯了,失忆期间两人暗生情素,白巧不想张瑞桐回张家隐瞒了张瑞桐的位置,第二年王海德出生,又过了一年之后,张瑞桐恢复记忆,回到张家时白玛已经怀孕,他主动找到白玛,把孩子的结局告诉她,可白玛仍然坚定想要生下孩子,当晚她私下把张瑞厚偷了麒麟竭的事泄露出去,逼着张家处死她,变相逼着张瑞桐狸猫换太子用死囚顶替她,把她隐藏回墨脱,当时除了张瑞桐没人知道白玛怀孕了,白玛心知如果告诉了你,你绝对不同意生下孩子,于是就隐瞒你了,你以为妻子死了,一心求死,张瑞桐只能派张瑞山压着你囚禁在墨脱青铜门,希望能稍微离白玛近一点,陪着她产子,白玛打算用自己的一命留下她心爱的人的血脉,她知道了孩子的结局,可她不甘心,最后求自己的族人,也就是康巴落人,生完孩子后,给她喂下藏海花药,为孩子留下最后一颗心。”
听完后,整个屋子都沉静了,张瑞桐对弟弟张瑞厚的爱护,白玛对张瑞厚的情深,对孩子的执着与母爱,沉重得让大伙都感觉有点呼吸不畅。
张起灵皱紧的眉头稍稍舒缓开了,他大概已经猜到后面发生的事情了,也终于明白为何自己的父母不详却拥有族里无人能比拟的麒麟血。
张瑞厚留下一滴滴晶莹的眼泪,摇头道:“怎么会?她怎么能瞒着我,那古板的大哥怎么会为了我私用终极。”
“张瑞桐一直觉得是他一念之差给白玛吃了结晶石,才会害你妻离子散,害死白玛,害了孩子一生,因为白玛私下泄露你偷了麒麟竭,导致张家内乱,然后分解,没落,他把一切都归结到自己的错,于是当白玛执意要生下孩子的那一刻,张瑞桐的一生,从此发生巨变。他日日夜夜,为你,为孩子的命运做计谋。他把待产的白玛隐藏在墨脱时,就开始致力营造长生的话题,跟张家人说只要打开那个纹龙的盒子就能找到张家永远解脱的方法;孩子出生后,他为了孩子能在张家落户而又不被扼杀,同时平息你偷了麒麟竭对本家造成的信任危机,他假造了盒子里有个三千年活婴儿的迷象,把小哥供上了神桌。直到1905年,当时小哥2岁多,汪家的渗透再次席卷张家,张瑞桐知道这样下去,张家将走到尽头,终极最后会落入汪家手里,于是他放纵张海政与后山猎户的女儿交往,1909年陈月儿怀孕,他看准时机把消息散播出去,借机把自己亲儿子逐出张家,第二年他做好所有准备带着白巧,也就是白玛的姐姐,后来改了个汉名也就是王思巧去了西王母墓,拿下晶体,后来张瑞桐失忆,王思巧把儿子交给张海政之后回了墨脱,陪在她那孤苦伶宁的妹妹旁边,直至死去,两年后张瑞桐恢复记忆,他开始不断强化小哥的训练,策划洗清张家里的渗透,直到小哥八岁,特意带着小哥去蝎子墓,然后跟里面的人同归于尽,把张家,和封印终极的所有希望寄托在小哥身上,同时为你们父子保留了日后团聚的机会。”吴邪有点激动,他沉睡时见到了上辈子读取张瑞桐留下的费洛蒙,脑海中残留着张瑞桐的刚毅和柔情,他感觉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张瑞桐,只能用心有猛虎,细嗅蔷薇。他感激张瑞桐,不是他,小哥早就可能就死了。
张瑞厚全身微微颤抖,双眼通红,道:“吴邪,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啊~~~”说完发疯似的突然捏住吴邪的脖子咆哮着。
吴邪没有反抗,由着张瑞厚使劲掐着他脖子,坑都不坑一声。
“小邪”早已泪流满面的吴妈妈看着逆转吓得魂都没了。
黑花两人眼疾手快,按着张瑞厚使劲掰开他的手。
张起灵反应过来,立马掐住张瑞厚的手腕,颤抖地道:“放手。”
张瑞厚看了张起灵一眼,颤抖着松开手。张起灵马上把吴邪搂回怀里,看着那人如此护着吴邪他跌坐在地上,喘气道:“到底为什么???”
张起灵护着吴邪,转头看向吴家三老道:“二叔,麻烦先送爸妈回去,我不会让吴邪出事的。”
吴二白想了想道:“成,那你们好好聊,我先陪大哥大嫂回去。”说完三人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吴邪见爸妈出去了,看了张起灵和黑花他们一眼道:“我……其实,之前……”
张起灵看吴邪一脸慌乱的样子,把他扣紧在自己怀里道:“是你设计我们回来的,你怕张瑞厚知道真相后不让我走。”
黑花听了,愣了一下,小花苦笑道:“我就说,终极这么神神叨叨,10年来你就没让我们上去过,最后一次怎么会让我们12个小时后上去接人,还有按你做事滴水不漏的性格,你要困住齐羽,他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青铜门前,还有你都要去封印终极送死了,却还是把解决终极的方法和重要的信息留给张起灵,你可以啊,把我们全部人都坑进去了。”
虽然吴邪拥有了上辈子的记忆,可毕竟这辈子他是被张起灵一群人呵护着走过来的,听了小花满是讽刺的苦笑,他全身都颤抖了,眼泪吧啦吧啦地流,转过身,拉着小花的手道:“小花,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当时我吸入太多的费洛蒙,就算小哥接受我,我也活不过一年了,如果我不死,小哥是绝对不会冲破心理的枷锁动用终极的力量的。我不是怕死,只是,因为我,解霍两家彻底消失,瞎子的毒没解,我不甘心,我知道终极的用法后,我能想到的只有用我的一命,换我们全部的遗憾,我想陪着张起灵,我不想让他孤零零留在这个世上。”
“哈哈,哈哈哈”张瑞厚突然发出张狂的笑声,然后道:“所以,上辈子你是特意误导我,告诉我张起灵是张瑞桐的私生子,你知道我愧对张瑞桐,愧对我妻子还有她的家族,自然就会保住她姐姐的孩子也一定会带王思巧的遗体回张家楼,这样就一定会跟着张起灵回来,帮他帮你解决终极。你好狠,万一张起灵不爱你,不动用终极回来呢?”
吴邪愣愣地看着张瑞厚道:“我早已留了信件给张海客,我死后一年交给小哥,告诉他真相,请他照顾吴家和我这几个哥们,想办法救瞎子。如果小哥不爱我,没回来,我也就没有回来的理由,死了也就死了。我所有的一切都在赌张起灵心里是有我的,我知道,不管重来多少次,我一定会疼爱张起灵,上辈子我就知道吃了结晶石就能看到自己的往生,这样才能用终极穿越过去改变过去,只要吴邪知道终极的用法,为了张起灵,他一定会吃结晶石,一定会!所以我知道我肯定会想你的事。”
张瑞厚听完哼笑一声道:“吴邪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因为你的性格太像白玛,认定了的事情绝不回头,执着又特别扭,但是对人很善良,对生命永远充满虔诚,你知道我第一眼见到张起灵时,我感觉他有点眼熟,当时我以为是像张瑞桐,所以觉得眼熟,原来是像他母亲啊,哈哈。”
吴邪瞪大眼睛地看着他,心虚地问:“你不怪我了?”
“罢了,你做得没错,如果你当时告诉我了,我确实不会让张起灵回来的,那么他就会像我一样,用漫长的一生去祭奠我最爱的人,我还好,还能用笑来掩饰疼,他?要么就会像个没灵魂的空壳一样活着,或者跟着你去,无论哪种那我跟失去儿子也没区别,还是现在好啊,有个儿子,还多了个儿媳,多了亲家,一家人多好,可惜她不在了。”张瑞厚说完不由得又模糊了双眼。
吴邪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小花,小花啧了一声道:“你现在都小佛爷回魂了,别用那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我会怀疑你下一秒要灭我全家,老子没空怪你,老子现在活得可满意了,再说上辈子你算计我一次,这辈子为了给我药,冒了一次险,咱两清。”
吴邪瞬间就放松下来了,看着张起灵道:“张起灵,我现在重新问你一下,你还爱我吗?”
张起灵立马把吴邪搂回怀里,拍着他背顺气道:“上辈子你为我,这辈子到我了”说完啄了吴邪的唇一下。
顿时在场所有人毛骨悚然,心想终极再现终极再现……
吴邪脸红了一下,突然推开张起灵道:“对了,那个……我把白玛带回来了。”
啧啧啧,这爆炸性的一句,惊掉了所有人的假牙。
“你去墨脱了?”张起灵问。
吴邪点点头,搂着张起灵的肩膀道:“上辈子张瑞桐的费洛蒙里说,你母亲的遗愿只想一家团聚,她在意的只有你们两个,既然你们都在杭州我就把她带回家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张瑞厚愣了一下道:“她……她在外面的冷肉车里??”
吴邪如无其事地嗯了一声。
张瑞厚嘴角抽了抽,跳起准备给他一巴掌后脑勺,大喊:“你这个蛇精,跑走的一个月自己去倒了你婆婆的斗?还把她就这么扔在外面??”
张起灵把吴邪死死护在怀里,堵得密密实实,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张瑞厚,明摆着,要欺负我媳妇?老爸也没情讲!
“……”张瑞厚恨的牙痒痒,有了媳妇忘了爹的白眼狼!
“呃,那个,小哥的妈妈要土葬还是火化了?”吴邪钻个头出来岔开话题。
张瑞厚看他那尴尬癌默末期的样子,没好气道:“嘿嘿,吴小佛爷,上辈子坑我坑得太狠了,现在害怕了,想叫我一句爹不敢开口了是吧??”
吴邪知道张瑞厚是特意戏弄他,笑了笑道:“那不是小哥还没开口嘛,自己有个儿子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我!”吴邪不屑的道。
张起灵怎么会让吴邪受委屈,何况他觉得他这爹上辈子被自己妻子,哥哥,儿媳妇设的局骗到这辈子,足足一个半世纪,也是忒蠢了!于是道:“吴邪叫我就叫。”
“噗……小哥最乖,来,奖励一下。”吴邪搂在张起灵脖子上吧唧,亲了一口。
张瑞厚本想调戏一下蛇精,结果被一吨狗粮硬生生压死。心想张起灵你这是想逼死你爹爹??摆明着我不认吴邪,你不认我么??不孝子!?让我去冷冻车里抱着我媳妇哭一哭吧!!
PS:给大家回顾一下吴邪是怎么欺骗老攻他爹的。看第146章 闷油瓶的身世。解密白玛,张瑞桐张瑞厚的过往这段,大伙能看得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