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
袁世允笑笑,他从不怕什么查不到的,只要有这个人,他就能找到!
找到他们曾经居住的地方,袁世允看着一个温馨的家,却是人去楼空,不过,这里的人,又岂能跑出他的手掌心。
“以这里为圆心,朝四面搜索。”
“这……”
袁世允讽刺的望着自己的手下,“去那些古老的森袁里面搜寻,叫上驴友。”
既然能被条子盯上,那么城市就不可能去,现在唯一能够躲起来的地方,只有森袁中,“你们能躲,我们就不能搜么?”
没错,梓鸣并不笨,但是袁世允却更加精明。
近些日子,袁啸天的行为越来越脱离自己的掌控,如果不加快脚步,迟早被这个男人会反了去!
袁啸天没有为米娜的事情分心,到令他挺吃惊的,原本以为袁啸天是真心爱米娜,却没想到,原来也只不过是表面而已。
坐进飞机,今天,该回家看老头了呢!
虽然米娜天天的开心起来,但是梓鸣却不开心,因为,他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能持续多久。
他又能照顾米娜多久!
那个老中医给的偏方,除过他们朝不保夕的逃命日子没有让米娜喝,最近又开始让米娜喝了。
但是,究竟又能有多少作用,相比西医,中医的疗效真的是少得可怜!
先前,他是想要带她去看神经科的,只是后来发生了那些事情,他没有办法,因为神经科是需要家属的签字还有身份证,而他跟她不能说。
一个小女孩哼哧哼哧的爬上山,愣愣的看着改起来的房子,呆呆的望着米娜跟梓鸣。
米娜走过去掐了掐小孩子的脸,“怎么了?”
小女孩望着米娜不可思议的说道,“你跟哥哥是神仙嘛?”
米娜不解的望着小女孩,“为什么呀?”
小女孩指了指米娜身后的房屋,“那里,原本没有房子的呢?”
米娜嘿嘿一笑,“那个呀,是哥哥做的。”
小女孩崇拜的望着梓鸣,走过去,拿起梓鸣的手,看了半天,“哥哥,你的法术是通过手掌放出来嘛?”
梓鸣笑着摇摇头,“不是的,对了你怎么上来的,这里不是没有人嘛?”
小女孩笑呵呵,“嗯,因为我跟奶奶说要上来玩。”
“奶奶?”梓鸣皱眉,他以为这里人烟稀薄,没有人的。
“嗯,”小女孩继续解释道,“奶奶是道姑,庵堂里面就奶奶跟我,姑姑前年便去世了。”
梓鸣放下担忧的心情,“还好,原来是这样。”
“哥哥跟姐姐要去庵堂玩嘛?里面只有我跟奶奶,奶奶她人很好的。”小女孩笑嘻嘻,“她可心疼我了。”
“梓鸣?”米娜望着身边的男子,眼里充满着渴望。
梓鸣无奈的点点头,“好。”
稍微易容的梓鸣跟他们一起去了庵堂。
里面果然只有一个年纪上了年级的道姑,看到有客人来了,便急忙拿出了很多好吃的。
虽然是好吃的,但也都是素菜素斋。
“这里不比山下,有的只是些粗茶淡饭,你们切莫嫌弃。”
梓鸣有礼的笑道,“有劳师傅了。”
道姑笑笑,“你们能来到这里,也算是有缘,今日天色已晚,若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居住,不如就在这里休息吧。”
望着已经黑下来的天色,梓鸣点点头,“多谢了。”
道姑跟他们聊了很晚,也许是太久没有人陪着一起说话,也许是聊得很投机,总之直到深夜,才开心的准备睡觉。
米娜在黑夜中没有看清路,差点摔了一跤,还好是梓鸣抱住了米娜。
袖子被米娜撕裂,一个椭圆形的胎记显露在小臂上。
年迈的道姑紧紧的盯着梓鸣手臂上面的痕迹,甚至出手紧紧的将梓鸣的手臂握住,“着,这是怎么回事?”
梓鸣虽然对道姑很是敬重,但是,过于亲密的拉扯,让他产生防备。
急忙抽回了自己的胳膊,“没什么,从小就有了,大概是胎记吧。”
道姑却不依不饶,“你父母是谁?”
梓鸣皱眉,他的父母,他不知道,他的身世或许比米娜更惨,因为师傅从来不提。
“抚养你长大的是不是啸天明!”
梓鸣紧紧的盯着眼前的道姑,她,怎么知道师傅的名讳?
瞬间,道姑泪如泉涌,吓得小女孩跟米娜紧紧的抱在一起,但是梓鸣紧紧的逼问。
“哈哈,天意天意啊!”道姑不知是笑还是哭,苦痛的倒在一旁。
梓鸣对自己的身世确实也很感兴趣,既然有了线索,他也不愿放弃。
道姑问了一个让梓鸣尴尬的问题,“他只让你叫他师傅?”
梓鸣点了点头,不解,不叫师傅要叫什么?!
“你可知,你就是我的儿子,他的儿子啊!”
梓鸣被这个消息给震惊了,他没有想到,怎么回是这样,师傅跟他十几年,从来没有对他讲过着些。
“不可能,师傅从来没有说过,他是我的父亲。而且,”梓鸣不相信的望着道姑,“如果他是,为什么他不承认,为什么要隐瞒!”
望了一眼旁边的米娜跟小女孩,道姑擦掉眼泪,“你随我进来。”
梓鸣想了想,将米娜跟小女孩的睡穴点住,放进房间里,才娶了道姑的房间。
道姑像是回忆一样的徒自讲了起来,“以前,我跟你所谓的师父,青梅竹马,我父亲是一所武校的校长,而他却因为家境贫穷,被丢弃在门外,我母亲不舍,觉得将襁褓的孩子就丢弃很不好,不如当做自己的孩子来养,所以,就一直养着,后来,我比他要小五岁,但是,他却很照顾我,不管做什么都带着我玩。
那时,他不知道他不是我父母生的,以为是我的亲哥哥,如果不是我有一个次犯错,躲在床底下,也根本不知道他是捡来的,父亲想要他继承校长一职,因为他的武艺很好,很有天赋。
而母亲不同意,因为我才是亲生的,她想让我来继承,由哥哥来辅助,后来,他们终究还是没有商量出来对策,那次,我就知道了这个秘密。
我谁都没告诉,但是,自己的心却一天天的喜欢上了他,而他,却始终当我是妹妹。
后来,学校又来了一个女孩子,她很平凡,平凡到没有人去注意她,但是他却总是关心她。
我嫉妒她可以得到他的关心,于是拉动所有的人一起孤立她,想要把她逼走,但是,她却更坚决的留下来,当时,如果,我知道她的命会那么苦,就不会那样对她,我会帮她学武,学到父亲不肯外传的武艺。”
说着说着,道姑开始哭泣,哭了一段时间,又继续道,
“因为我的嫉妒,给她带来了很多伤害,比如,吃饭的时候,没有人愿意跟她一起坐着,睡觉的时候,大家把她的东西丢出房间,开始的时候,学校的老师还出门管,后来,她们以为是她的问题,也就不闻不问了。
天明却知道这一切,他让她住进了他的屋子,我知道她们什么都没有做,但是,我却开始散播谣言,说她半夜爬上了我哥床。
原本大家是因为我排斥她,后来因为这件事情,大家都觉得她很恶心,她们朝自己的父母诉说这件事情,而她们的父母又找到我的父母,身为校长的他们不能坐视不理,于是,将那个女孩开除了,她叫,焦小兰。
哥哥因为那件事情,再也不肯理我,不肯原谅我。
我总想着,这件事情早晚会被哥哥忘记的,但是,事情却不像我想的那样,因为,哥哥虽然又跟大家玩,又跟我玩,但是,却离我们很遥远,遥远的我快认不出来。
后来,再大了一些,我们都长大了,我继承了武校,成为了校长,哥哥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但是他却没有选择留下来,而是离开了我。
那时,我觉得我的天都要塌了。
后来,他有一次回来,问我要父亲的秘籍,我说可以,但是他要娶我,他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我们成亲了,大婚之夜,我知道他不开心,但是我却装作很开心的样子,希望他也能感受到。
那一夜,我们并不快乐,而他,在第二天拿到秘籍之后,就离开了。
他,去找小兰了。
我那时十分憎恶小兰,因为她是让我的丈夫在新婚之夜所想念的女人!
但是,我却不知道,小兰的生活要比我诅咒的痛苦一百倍。
小兰,那时也嫁人了,她的丈夫是赫赫有名的鼎鑫董事长,张鼎鑫。
原本幸福的生活,却因为她的一次惊吓而毁于一旦。
我听天明那时候跟我讲,她的丈夫还有别人又一次去玩蹦极,从十几米的高空中往下跳。
她原本不想玩,但是在丈夫的催促下,也参加了进来。
只是,当从高空中坠下的时候,她就发现糟糕了,因为突然而来的恐惧让她暴露了自己。
黑色的头发跟眼眸瞬间变成了赤红色,那么鲜艳,那么扎眼!
就连他的丈夫都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而当场还有一个女人,樊丽。
樊丽那个女人很爱她的丈夫,即便他已经娶了她,却还是跟他纠缠不清。
看到小兰怪异样子的,樊丽留了心,回去就拼命的查资料,最后发现了小兰母亲的身份。
然后,她用各种马甲穿梭于各种网站,将那日拍到的照片放到网上,甚至,她用了手段,让小兰服了药物,然后跟其他的男子,欢爱。
而她的丈夫却一无所知,直到发现了网上小兰跟其他男子欢爱的照片,才疯狂的打了小兰,然后离家。
那时的小兰却已经怀孕,她谁都不能找,也没有人可以找,因为她的双亲都已经死了,还有她根本不知道在哪里的兄弟姐妹,唯一能找的只有天明。
后来,小兰在身产的时候,医务人员都被做了调换,是其他几个有钱的人一起操作的,好在天明发现的早,即使将小兰救出。
看着怀中的孩子,小兰希望能够挽留住张鼎鑫的心,但是张鼎鑫就像是被牛粪护住心智一样,根本不肯听小兰的解释。
大概是那帮男人的势力太大了,将小兰强行从天明的身旁抢走,他没办法,只能求我,将师傅的武学学好,然后救人。
天明他真的很厉害,我父亲用了毕生的时间学会的武艺,他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而且是炉火纯青。
那日,他只身一人进去就小兰的时候,小兰已经倒在一片血泊里面。
小兰是笑着死的,因为她受了非人的虐待,身产之后的第三天,她就开始被强迫的。”
道姑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我从来不知道人性有那么恶,他们尽情的在小兰身上享受着,丝毫不觉得她是一个孕妇,需要照顾,反而更加疯狂的对待小兰。
天明却的时候,甚至不愿意睁开眼睛看,后来,小兰的孩子被他带走了。
找到张鼎鑫,天明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如数告诉了他,而且对他说,他将永远都看不见自己的女儿。
天明走了,但是张鼎鑫却因为故意杀人罪入狱,被杀的人是那个叫做樊丽的女人。”
梓鸣听着这故事,真的很像是故事,为什么这么悲惨,师傅,竟然是自己的父亲,却从来未提过。
☆、V24
梓鸣听着这故事,真的很像是故事,为什么这么悲惨,师傅,竟然是自己的父亲,却从来未提过。016K小说网0]
道姑继续讲道,“对了,你要比小兰的孩子大好几岁,因为,我在跟你父亲成亲之前,就有了关系,我以为有了孩子会拉住他,却没想到,他还是,离开了。”
像是听天书一样听完了故事,梓鸣脑袋昏懵的无法思考。
整件事情,就像是电影快放一样,不停的在自己的面前播放。
道姑噗通一声,跪下,“孩子,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而言,太过离奇,而我也太过不负责任。”
“这十几年来,我无时无刻不为自己的行为忏悔,无时无刻不为你,小兰的孩子,还有你的父亲祈祷,只求保佑你们平安。”
“我不求你认我这个母亲,也不求你能原谅母亲,只求你能开心快乐的生活。”
梓鸣真的很想推开她,然后大声喊,离我远远的,就是给我最好的安静生活。但他终究还是没说,淡淡的扶起母亲。
“妈,事情太突然,我需要好好想想,还有,”梓鸣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米娜,就是小兰阿姨的女儿。”
道姑震惊,“她?!”
怪不得她觉得眼里眉间,米娜有些相似的感觉,原来,是故人的女儿。
道姑有些吞吐,“只是,她……”
梓鸣点点头,“或许她要比小兰阿姨经历的更加痛苦。”
“天啊,为什么。”
“她,现在唯一好的就是失去了记忆,心智也有损,”梓鸣顿了顿,“或许这样不清醒的她,才是最好的。{我靠你还不知道16K小说网0吗?你落伍啦!}”
道姑看着梓鸣,久久没有说话,能残害到一个人失心疯,要遭受多大的打击才能做到。
“那你打算怎么办?”
“师傅,父亲是在山中将我跟米娜抚养长大,所以,我想带米娜回山中,静养。”
道姑想了想,“不如,你们就跟我们一起生活吧,这个庵堂,是很早以前的了,五年前发洪水,山下的村落被毁,很多人都迁移了,你们在这里,总要比自己的那间茅草屋好,而且,我也能照顾你们。”
梓鸣想了许久,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茅屋中。
一群旅游装扮的人,“嘿,这里什么时候有一间茅草屋了。”
“大概是山里的猎户吧,或者是哪个同样喜好旅行的人,担心遇到什么情况,没法下山,于是就临时住所吧。”
“嗯,有道理!”
好在,梓鸣跟米娜出来的时候,家里的东西都收好了。
所以,这些驴友除过看出这里有人住过的迹象,什么也都看不出来了。
住在庵堂中,小女孩跟米娜玩得很开心。
因为心智仅有几岁孩子的米娜突然像是找到了自己的伙伴,而且这种快乐是曾经没有过的。
道姑将仓库中的要采取出,让梓鸣看看那些是可以用的,然后做给米娜服用。
看着米娜的样子,道姑,确实很心疼。
年轻时候造的孽,希望在死前,还有机会报答。
跟着梓鸣的米娜,毕竟男女有别,很多事情,梓鸣都不方便去做。
比如,洗澡、生理期。
道姑十分耐心的跟米娜讲绵锦要如何使用,如何很好的绑在里面而不侧漏。
对于床单上的大片血迹,道姑也是很耐心的清洗。
还有因为跟着梓鸣,长时间没有得到清洗的肌肤。
不过还好,米娜的恢复能力很好,所以,身上早已没有些时候的痕迹。
道姑就像对待自己的亲身女儿一样,悉心。
倒是小女孩不乐意了,明明自己才是小孩子,为什么这个姐姐一来,就变成道姑奶奶的心头肉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耳根原本就比别人要灵敏的梓鸣突然说附近有人。
“这里根本不会有人!”道姑皱眉,“你们还是先躲起来,以免万一是不好的人。”
“叩叩叩。”
“道姑,你还在么?”门外男子的声音,大声的询问。
“在呢,在呢,等一下,就来!”看着梓鸣带着米娜躲好,然后又让小女孩将他们的碗筷收好,才缓缓的开门。
门外是两个衣着朴实的乡下人,扛着一袋米,还有一些鱼肉,笑呵呵的说道,“这,是俺们村民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
道姑执手,轻念,“我佛慈悲,谢谢施主。”
两个大老爷们倒是不讲什么客气,嘿嘿说道,“前几年,如果不是你开仓放量,俺们村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道姑心如止水的笑道,“客气,应该的,那些原本就是乡民们往日送上来的,应该的。”
“俺们是老粗,也没那么多讲究,那时,洪水冲毁了俺们村,毁了俺们的庄家,虽然您给的也不多,但您也没有多少,还给了俺们那么多吃的喝的,要是没有您,俺们大概早就饿死了。”
道姑微微笑,再没说话。
“那个,我们就不打扰您的清幽了,有什么事情,下山来找俺们,我叫二牛,他叫土蛋,嘿嘿。”
“我佛慈悲。”
“那俺们就走了。”
道姑微笑的目送他们离开才关上了门。
躲在里屋的梓鸣跟米娜等到道姑过来了,才从屋子里面出来。
梓鸣望着道姑什么都没说,倒是米娜跟小女孩叽叽喳喳的问了好多的事情。
饭,还没吃完,又有人在哪里敲门。
梓鸣急忙带着米娜躲进去。
小女孩将饭筷收好,道姑才去开门。
是一行驴友。
他们客气的跟道姑打招呼。
道姑也是很客气的还礼。
其中一名男子突然拿出了一张画像,“不知您见过这两个人没有。”
道姑还没回答,跑出来的小女孩指着画像笑着说道,“咦,这不是哥哥和姐姐嘛?”
道姑面不改色,但是心却紧了一下。
那男子望了一眼道姑,然后蹲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乖,告诉叔叔他们在哪里,就给你吃糖。”
☆、V25
那男子望了一眼道姑,然后蹲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乖,告诉叔叔他们在哪里,就给你吃糖。{大家现在在那里看小说呢?当然在16K小说网0}”
感觉到道姑奶奶在自己身上掐了一下。
小女孩歪着头很认真的想了半天,“好像很久很久了耶,当时,他们过来化斋,我们给了他们吃的,他们就走了。”
“他们是往哪里走的呢?”
小女孩歪着脑袋,“记不清了呢!”
道姑这时才缓缓开口,“大概是一个月前吧,我们这里是来了一对男女,但是模样,我记不清楚了。”
“出家人不打诳语,”男子笑笑,“多谢道姑了。”
躲在房间里面的梓鸣已经那好砍刀,准备迫不得已时,出手的。
道姑跟小女孩回来了。
小女孩拉着米娜继续去吃饭。
道姑跟梓鸣却都吃不下,因为,找他们的,不是警察,而是“驴友”。
“你们不能往山里走了!”道姑很久之后才说道,“看来,要抓你们的人,摸清了你们的底细。”
梓鸣很久之后,才缓缓开口,“我,杀人了。”
道姑惊愕的看着梓鸣,虽然不了解他,但是,这几日相处,他并不是那歹恶之人,为何……
“一批流氓跟无赖,他们趁我回去取钱包的时候,将米娜掳走,然后施暴。”
“阿弥陀佛。”
“我去的时候,米娜十分狼狈,身不着衣,我气不过,就跟他们打了起来,然后失手,打死了人0”
“阿弥陀佛。”道姑缓缓说道,“万事有因皆有果,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你跟米娜要离开这里了,至于去哪里。”
“山里不能去了,但是城市,我又没办法带着米娜,因为,我的画像照片,被放在网上跟各种宣传报上。”
“没事,你可以回武校。”
梓鸣望着道姑,“武校?”
道姑点了点头,“对,武校。”
“武校,我还是校长,不过因为,我出家,所以将整个武校交给了一个心理善良,武艺又超群的男孩,他比你小没几岁,相信,他会愿意收留你们的。”
梓鸣点了点头,“那您呢?”
道姑笑笑,“我自然是继续修道,上半生做了那么多的孽,只希望通过帮你们祈福,能够还回我的债。”
“不如,”梓鸣犹豫道,“您跟我们一起走。”
道姑摇摇头,“不了,你看着庵堂中的香火,还是,需要人照顾的。”
梓鸣没再强求,点点头。
“对了,你们能将小玉带走吗?”
梓鸣想了想,“只是路途艰辛,我担心小孩子……”
道姑紧紧的抓着梓鸣,“我答应过她,要带她出山去玩,但是,却一直在拖延,你就算帮忙好吗?”
点了点头,“好。”
道姑继续笑着,“那你们今晚就动身吧。”
“为什么这么赶?”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们越早离开这里越安全。”
梓鸣皱眉,“那您跟我们一起走。”
道姑笑着摇头,“我是这里的道姑,是乡亲们信爱的道姑,怎么能走,你们走吧,我要去念经了。”
梓鸣望着道姑离开的身影,“妈,保重。”
道姑没有回头,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的那一声妈,足以让她为他们承担一切。
安静的坐在蒲团上,闭眼诵经。
天明,小兰,你们先我一步的走了,我也很快就会跟着你们去了。
从小,父母极宠我,我什么都要最好的,也因此很任性。
小兰,我从来不知道你活得那么苦,那么痛,我总是要跟你抢东西,因为我觉得什么都那样平凡的你,为什么总能吸引天明的目光。
天明,我们的孩子一直在保护小兰的孩子,这样,也算是帮你了却一桩心愿,因为当的你没有保护好小兰。
不过,能够保护这两个孩子离开这里,我真的很开心。
我一生作孽太多,每日念经,我从未替自己救赎,而是为了孩子们,跟活着的人祈福。
希望你们在天之灵,也要好好保护孩子们,他们,已经却少了我们的爱了,就别再让他们受到伤害。
突然,房间里不知何时站了几个人,“哼,念经诵佛,也能念哭呢!”
“你们怎么会进来的!”道姑一脸惊吓的望着他们。
其中一个男子不屑道,“你就别装了,明明一点不害怕,还在那里装。”
道姑笑了笑,望着这群人,“贫尼已经遁入空门,万事自由佛祖决定。”
“他么的,别给老子装神弄鬼,说,庵堂里面的小女孩在哪里?”
“她?”道姑突然很焦虑,“她还没回来嘛!该不会是迷路了吧!还请施主们帮帮忙,帮贫尼一起找到小女孩。”
“去他么的!少给老子装!”男子将道姑狠狠的推倒在地,“说,那对狗男女往哪里走了!”
道姑摇摇头,“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尼没见过。”
“搜!”
顿时,几个人同时对原本不大的庵堂开始了搜寻,果然,搜到了米娜的东西。
男子甩着绵锦,“这是什么?”
道姑顿了顿,“向来是小女孩长大需要用的。”
“他么的,几岁的女娃可能来这个么!”
道姑沉默不语。
“老秃驴,老子警告你,最好告诉我们实话,不然,我们就成全你去陪佛祖。”
道姑继续沉默。
男子使了一个颜色,旁边两个人开始对道姑拳脚相向。
道姑被打的只能微弱的求饶。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大哥,或许她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呢,更何况这里毕竟是佛门胜地,万一得罪了哪路神仙,我们……”
男子厌烦挥手,“算你运气,走!”
一群人堂而皇之的从庵堂走出去。
原本被打伤的道姑却慢慢的从地上起来,这点小伤,相对于以前练习所受的伤,根本不算什么。
以前的练习?
道姑笑笑,以前她受伤,她的父母会疼,她的师兄师姐会心疼,就连刚入学校不久的小师弟小师妹也会勤快的跑过来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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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姑笑笑,以前她受伤,她的父母会疼,她的师兄师姐会心疼,就连刚入学校不久的小师弟小师妹也会勤快的跑过来心疼。16K小说网是最好的小说网请记住域名0
而小兰,却只有天明送过去的一点药,即使这样,她还要跟小兰去争,去抢。
道姑笑笑,脱了几十年都没有离身的道服,然后跪在庵堂里面的佛祖面前,祈福。
没有半句为自己的行为忏悔,她知道是错,但是依旧要去做,太过执迷。
换上原本收起来的一身男装,道姑脚力极快的追上那些人。
山中腰的月光很稀薄,隐约间只能看到一个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突然有人问道,“是谁!”
道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冲了上去,一个人跟一群人厮打了开来。
很快,道姑的步伐就有些混乱了。
不过,已经重伤了一半的人数,而轻伤也足以他们修养好几天。
道姑迅速的离开这里,带着一身的伤,去了山下的乡民家中。
原来,父亲说的很对,武功,一日不练,倒退三年。
而她,早已不练武很久很久了。
二牛看着虚弱的道姑,急忙扶了进来。
道姑说,因为身体不适,所以想先下山过来看看,别万一在山上发烧什么的,没办法下来就不好了。
二牛将自己的床让给了道姑。
发洪水那年,父母被带走了生命,二牛被道姑照料了几年,所以,道姑于他而言,可谓再生父母,所以,自然是悉心照料。{我靠你还不知道0}
“道姑,要不俺这就去给你请村里的王大夫?”
“不用了,你睡吧,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但是,有病不能拖啊!”
“没事,万一没什么病,睡一觉就好了,还要劳烦人家跑一趟,等明天我再去看吧。”
“中!”
二牛睡在院子中,正逢夏季,其实睡院子中也惬意很。
道姑渐渐睡着。
睡梦中,她梦到小时候学武的事情。
她不喜欢学武,只是喜欢学轻功,因为那样子能飞的很高。
偏偏,小兰也喜欢那个,于是,她让父母传授她技巧,秘诀。
母亲心疼她,就将自己的内力给她。
她很快就能飞的很高很好,还能跟天明一样。
而小兰,却依旧只能飞起来一米,然后扑通一声的掉在地上。
大家跟着她一起嘲笑小兰,笨丫头。
小兰却偏偏不服输,不停的摔,不停的飞。
后来,又一次,很晚了,小兰还在一个人练习,其实,那次,她有点于心不忍,因为,她是央求母亲传内力才会做的那么好的。
这件事情连父亲都不知道,但是,后来当她看到天明带着小兰,用轻功,回来的在屋檐上跳着,她就决定不让小兰在这里好过。
渐渐的,她又梦到佛祖,佛祖责备她的恶性,要把她打入地狱,尝尽最可怕的刑罚。
突然,她依稀看到天明跟小兰牵着手来看她,她想要跟他们一起走,却被无情的丢下,他们越走越快,开心的拉着手走。
她一个人被丢下,丢到一旁,追不上,于是呜呜的就开始哭了
带着小玉跟米娜这两个极大的包袱,梓鸣的行程,要比计划的慢了一半。
武校。
不知道那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那里承载了他的父母跟小兰父母三个人的感情纠葛。
梓鸣摇摇头,不过,如果武校可以值得信任的话,他帮米娜去报仇,也未尝不可,因为只有安顿好了米娜之后,他才有心全力以赴。
路途也遥远,不过小玉跟米娜一路上倒是玩的开心。
不知道,母亲那里怎么样了,是不是一切平安。
人,一旦有了牵挂,就会变得,有些犹豫不决。
他,是很想回去探望她的。
虽然小时候常常会嫉恨她,但是,终究那是他的母亲。
不能走山路了,所以,梓鸣乔装,伪装自己的模样,然后跟米娜还有小玉交代了一些事情。
城市里依旧很热闹喧哗,每个人都是冷漠而忙碌的,没有人会注意一家三口的旅行者。
他们购买了汽车票,朝着武校的方向走。
相比飞机票跟火车票这两个实名制的工具,汽车,确实是最安全的。
虽然路途很难受,但是忍忍就可以了。
好在,米娜跟小玉一路上都跟别人玩扑克,也没怎么烦躁。
再次回到庵堂的那帮人,发现那里已经落上了很厚一层的灰。
“他么的,果然是那个老尼姑!”
“当时就该一刀剁了她的,也不会让她碍事,害的哥几个在医院里休养了半个月!”
“就是,线索全断了,回去大哥别剁了咱!”
看起来是大哥的那个男子,“应该不会,最近他应该没时间管我们的进度,我们赶紧找到线索就行。”
“大哥,”一个小个子的人突然说道,“那人做事忒狠,万一。”
“没事,最近,我听小刘说,他被商场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哪有时间来管我们的事情!”
袁啸天发动了第一轮的攻击,目标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父亲跟自己的弟弟。
这两个从未将他视作亲人的人。
司徒子明,********。
他已经消瘦的不**样。
经理踹开洗手间的门,“喂,快去,2904包间,别整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你装给谁看呢!”
司徒子明讽刺的笑道,“半死不活,那他宁愿死!”
这幅半残的身体,天天被人玩,后面已经变得很难看,很那看了。
那些刚做这一行的小倌们根本不愿意理他。
甚至,还在跟客人做的时候,撒娇,“你要轻点哦,我不想变成司徒子明。”
是啊,他司徒子明后面有什么放不进去的,那么大的一个洞穴,根本没有办法合拢了。
很恶心吧,做这一行的没有一个人最后的结果不是这样子的。
刚开始被卖到这里,来找他的客人还蛮多,但是,渐渐的,就算是那些变-态的客人也都不愿意叫他了。
☆、V27
因为,后面,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看,那么丑陋的一个大洞。0
就像女人生孩子一样,如果每天生,那里也很难合上吧。
居然有人点他的名,呵呵,司徒子明讽刺的笑道,又是一个自不量力想要看看自己能不能有勇气上了他的?
收拾好自己皱皱巴巴的衣服,司徒子明朝着2904包间走去。
推开门,却看到了他最不想见的那个男人,袁啸天!
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袁啸天的手下拦住。
他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也是要来笑话自己的嘛?
呵呵,随便了,自己已经是这幅摸样了,多一个人,少一个人笑话,已经无所谓了。
装作放荡不堪的模样,坐在袁啸天的身旁,用手触碰到袁啸天的敏感,不停的暧昧在袁啸天的耳旁呼吸。
“你们都下去。”
司徒子明轻笑了两声,“我不介意**的时候别人观看。”
袁啸天的手下鱼贯而出的等在门口。
司徒子明开始退自己的衣服,苍白的皮肤,甚至可以看到骨头的痕迹。
“子明。”
司徒子明最受不了袁啸天这样叫自己,好像是多么关心,以前,自己只要听到这句,就会乖乖的听话,按照他要求自己的去做,但是,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司徒子明了!
所以,司徒子明继续着自己的动作,继续的脱光衬衣。
袁啸天又重重叫了叹了一声气,“子明,别再伤害你自己了0”
司徒子明很难过,这样的自己,他也很难受,但是,他却笑了,用的着那种谄媚客人的笑容,故作甜美的妖孽道,“那人家等你来伤害嘛!”
袁啸天皱眉,起身,“好好照顾你自己。”
开门,离去。
暖和的包间里面一点都不暖,相反,是冷得要命。
袁啸天走后,并没有其他的保安经理来叫他出去,于是,司徒子明紧紧的拉着衣服,窝在沙发上睡去了。
那日,原来袁啸天将他包了下来。
也就是说,除了袁啸天能够动他之外,其他的客人是不可以碰的,除非是司徒子明自愿。
但偏偏,不知是为了跟袁啸天作对还是怎么回事,每日,司徒子明就像是倒贴一样,往别人的怀里钻。
很多小倌都看他不顺眼,出来卖,就是图钱,被生活所迫,这个男人,真贱!
不过,很多客人也是乐得其中,虽然有喜欢的小倌,但偶尔重口味点也没什么的,何况,脸还是很漂亮的。
疯狂的坐在别人身上抬动,司徒子明觉得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让自己忘记事情,忘记那些痛苦的事情或者开心的事情。
那次之后,袁啸天再也没去过********。
每个月,都会有人准时将每个月的包费交给经理。
终于,在某一日。
司徒子明自杀在浴室中。
好在当时的经理遇到一个很难缠的客人,想来想去,不如将子明叫过来应付。
谁知,浴池中已经满是鲜血。
经理急忙将人送去了医院,顺便,打通了袁啸天的电话。
司徒子明失血很多,医生都在奋力抢救。
袁啸天听了以后,淡淡道,“嗯。”
旁边的梦瑶兮依偎在袁啸天身上,撒娇道,“你最近总是在忙事情,都没有时间理我。”
袁啸天不动神色的将梦瑶兮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拿下,“事情,太多。”
梦瑶兮继续撒娇道,“那我们不要管了嘛,反正袁氏也没有梦氏大,你娶了我,整个梦氏都是你的。”
轻轻的刮着梦瑶兮的鼻子,“瞎闹!”
梦瑶兮趁势倒在袁啸天的怀中,“我不想管爸爸的事业,我只想在家给你做饭烧菜,将来再生一个可爱的宝宝,好不好。”
“嗯。”袁啸天敷衍的应了一声,米娜,那个曾经给自己做饭的人现在在哪里呢?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袁啸天温柔的看着梦瑶兮,却好似是看着另一个人,温柔的讲道,“如果生女孩,就要长得像妈妈,因为妈妈漂亮,如果生男子,就要像我,要保护妈妈。”
手机响起,袁啸天起身接听。
“好的,我知道了。”
梦瑶兮起身望着袁啸天,“怎么了,你脸色很差。”
“没什么,大概是这几天没睡好,又来事情,所以不想去。”
“不想去就在家里睡觉吧。”
袁啸天轻轻的吻了一下梦瑶兮,“要去忙完事情才行,乖,你先睡吧。”
“哼。”梦瑶兮撅嘴,“我可是逃了牛津大学的课程跑过来见你的,要是被发现,说不定会开除。”
“那明天,我派直升机送你过去。”
“你不想见我么!”梦瑶兮娇嗔道,“唔,你都不要理人家。”
袁啸天笑笑,重重的吻了上去,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不均匀,才温柔道,“乖,好好回去上课,我会去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