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来了?”唐琳若顿时一惊,下意识的轻叫出声,紧接着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逝,她无意识般轻喃:“三天前......”
三天前......她这几天,总感觉身后有人,可是等她回头去仔细收索,却又什么都看不到,难道是......
不!不会的,一定是她想太多了!不会的......
慌忙掩下自己的慌乱,唐琳若狠狠咽了口唾沫,冷若冰霜的寒着脸没好气的叫道:“钟傲薇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问这么多干嘛?”
“钟傲薇是死是活的确跟我没关系,但我必须了解一下唐小姐你的手段到底有多毒辣,我得有个心理准备不是,万一你拿了我一千万之后很快用掉了,再用别的阴招勒索我,我岂不是防不胜防,我至少得知道点什么来保护自己以后不会再被你威胁吧!你觉得呢?唐小姐!”顾恒宇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急不缓的淡淡说着,漫不经心的态度却一点也不像是会担心被威胁的模样。
“我不会,你给我钱我立刻就走,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唐琳若立刻急急说道,起誓般保证着。
“唐小姐,你觉得你还有信誉度可言吗?”顾恒宇好奇不客气的讥讽道。
一句话噎得唐琳若无言以对,狠狠磨了磨牙,略微思考了下,反正她手上有他的把柄,就算让他知道钟傲薇的事又怎样?她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了,他可是有头有脸前途无量的,就算彼此手上都有对方的把柄,终究更怕事情败露的,也只会是他!
奚悦流产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天,而顾恒宇现在还好好的,由此可见奚悦肯定没跟慕君昊说强jian她的人是谁,奚悦的性格她比较了解,她一定是顾及顾恒宇和慕君昊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不想他们兄弟俩自相残杀,所以宁愿委屈自己,呵呵!蠢女人!
唐琳若沉默了几秒,然后抬眸看着顾恒宇,状似漫不经心的淡淡吐字:“你想知道什么?”
“也没什么特别想知道的,只是看到钟傲薇现在的下场有点同情她罢了!唐小姐手段这么狠,我怕我有一天会落得比她更凄惨的下场。”顾恒宇姿态慵懒的往后缓缓靠去,唇角勾起一抹魅惑迷人的淡淡笑意,似笑非笑的说道。
唐琳若微微蹙眉,被顾恒宇犀利的目光看得有些尴尬,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妖媚的抿了抿红唇,说:“别把我想得那么恐怖,我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人而已,我本来不想那样对她的,是她自己太蠢,非要不知死活的来惹我,还妄想威胁我,我只是小小教训她一下而已!”
“被人迷jian,还在她身体里注射毒品,这叫‘小小’的教训?唐小姐,你也太狠了点吧!”顾恒宇挑眉看着唐琳若,极尽嘲讽的哼笑了声。
“我说了,那都是她自找的!”唐琳若狠蹙着眉头冷冷反驳,被顾恒宇的冷嘲热讽逼得面子挂不住,顿时有了恼羞成怒的迹象,板起脸冷冷嗤笑:“呵!顾总你也别五十步笑百步,奚悦怀着孩子,你不也照样能狠得下心去强|暴她,还让她因为大出血而失去孩子,你以为你能比我善良多少?”
“比起唐小姐你,我还是自叹不如的!”顾恒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淡淡魅笑,玩世不恭的姿态透着一丝诡异的气息,语调慵懒闲散,明明看起来在笑,却让唐琳若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顾恒宇,你少这样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废话少说,干脆点,一千万你到底给不给?”唐琳若的耐心终于被消磨殆尽,冷下脸来骄横的喝道。
顾恒宇却始终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极轻极轻的扇动了下眼睑,缓缓抬眸看着她略显急躁的脸,唇角勾起一抹阴森的冷笑,懒洋洋的说道:“唐小姐,你知道故意伤害罪和勒索罪加起来一共要判多少年么?”
“顾先生,那你又知道强|暴罪要判多少年呢?”唐琳若立刻尖牙利齿的回敬道。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顾恒宇俊朗的脸上扬起一抹诡异的淡淡轻笑,姿态优雅的用食指挠了挠额头,然后犀利的目光极具压迫性的射在唐琳若的脸上,阴测测的笑着说道:“要不,我们请教一下处理刑事案件的专业人员?”
看到顾恒宇脸上的那抹笑,唐琳若心里顿时‘咯噔’了下,莫名其妙的泛起一丝不好的预兆,她狠狠蹙着眉,眼底浮现出一丝戒备与狐疑,冷睨着顾恒宇隐隐切齿怒道:“你说什么?”
“我说——”顾恒宇缓缓坐直身,脸上的笑意更加深刻了一分,故意拉长尾音停顿了两秒,然后阴鸷的双眼迸射出一抹不屑和蔑然直直盯着她的双眼,阴冷的声音仿若来自地狱般残酷狠绝:“唐琳若,就算我顾恒宇再不济,也轮不到你来摆布!”
“你——”唐琳若悚然一惊,脸色顿时大变,腾地站起来正欲来个鱼死网破,却突然听见——
‘吱呀’一声,一道明明很轻微却又感觉极其刺耳的开门声突兀的响在空气中,惊得唐琳若的背脊立刻冒出一层冷汗,反射性的猛然抬眸循声望去,顿时惊愕的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厚重的窗帘被缓缓拉开,而窗帘后,是一个小小的隔间......
唐琳若的双眼瞠得巨大,像见了鬼一般死死盯着从小隔间里缓缓走出来的几个人——
慕君昊搀扶着奚悦走在最前面,紧随在他们身后的是脸色僵冷的唐文焕,以及两名身着警服的高级警官——
其实这都不足以让唐琳若惊吓成这样,最最让她不可置信和不甘的是——
后宇这上。奚悦的肚子......又鼓起来了!
她她她......没有流产?孩子还在?不不不!她那天亲眼看见奚悦的裙子上全是血,她还一直跟到手术室,也亲眼看见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的奚悦肚子是瘪的,这......这怎么可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们......”唐琳若惊愕的的看着奚悦和慕君昊,乎吸变得急促,一边摇着头,一边失声呢喃着。
慕君昊俊美的脸庞面罩寒霜,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浓郁的杀气,布满狠戾的双眼冷冷投射在唐琳若那张失魂落魄的脸上,小心翼翼的扶着奚悦一步一步的走过来,谨慎的保持着安全的距离,然后将奚悦严严实实的护在怀里。
奚悦面无表情,小手轻轻覆在自己凸起的小腹上,已经形容不出来心里的感觉了,或者说,她心里已经没有感觉了......
唐琳若怔怔的看着凭空出现的几个人,心里已经乱成一团了,有种大势已去的绝望在心间蔓延,她猛地转头死死瞪着顾恒宇,愤恨的切齿怒喝:“顾恒宇,你阴我!”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从看见奚悦和慕君昊从隔间走出来的那瞬,她就明白了一切——
她被顾恒宇反摆了一道!阴险狡猾的顾恒宇将计就计的让她在警察面前亲口承认了所有罪状,她完了,没有了唐家做靠山,她这次死定了......
“唐琳若,你败就败在太自作聪明了,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比你笨?你以为谁都可以任由你利用摆布?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顾恒宇冷冷讥笑,缓缓站起来,微垂着眼睑姿态优雅的拍了拍衣角,然后再缓缓抬起双眼,极尽蔑然的冷睨着脸色惨白的唐琳若,说:“你错在太小看我顾恒宇了!”
唐琳若死死咬着牙根,此时此刻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可是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她狠蹙着眉头绞尽脑汁的在想办法,想着自己该怎么脱身......
“有些人,如果我非要不可,也不可能会没用到需要像你这种阴险毒辣的女人来帮我出谋划策,跟我做盟友?唐琳若,你,还不配!”顾恒宇倨傲不羁的冷冷哼笑,毫不客气的唾弃道。
唐琳若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一张脸已经白得毫无血色,只剩下满心的恐慌和害怕,她不要坐牢,她不要,死都不要啊......
慌忙转头看向唐文焕,唐琳若的双眼饱含着乞求凄凄望着他,像是抓着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可怜兮兮的哽咽着向他哀求:“哥,救我......”
唐文焕面无表情的深深看了唐琳若几秒,心里重重的叹息一声,缓缓的,他向前走了一边,来到奚悦的身边,紧拧着眉头看着奚悦,奚悦轻轻转眸与他对视,似是猜到了他会为唐琳若求情,唐文焕心里一阵为难,犹豫了几秒,他咬了咬牙,狠心说道——
“奚悦,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帮她求情,但看在我们相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只求你......饶她一条命!其他的,随你们处置!”
慕君昊张嘴就要冷冷拒绝,但奚悦在他张嘴之前拉了拉他的衣袖,他垂眸不悦的看了她一眼,奚悦立刻对唐文焕保证到:“我们不会动私刑,我们会把一切交由法律来裁决!”
“谢谢!”唐文焕松了口气,他能做的,也就只能是这样了......
说完,唐文焕眼不见为净,转身就往外走去,硬着心肠离开。
面对如此十恶不赦的妹妹,他没办法救她,在这个世上,不管是谁,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
看到唐文焕突然往门外走,唐琳若顿时方寸大乱,慌忙颤声大叫:“哥?哥你不管我了吗?哥,你不能这样......”
唐文焕对唐琳若的呼喊置若罔闻,僵硬着背脊狠狠离开。
“哥,哥你别走,哥,你不能这么对我......哥......”唐琳若脸色刷地惨白,本能的想追出去,可是她刚抬步,眼前立刻就笼罩过来两个黑影,转瞬间,她的手臂就被两名高级警官一人一只手臂将她擒拿。
“啊......你们放开我......”唐琳若凄厉的尖叫,狠狠挣扎,可是她越挣扎,两名警官就越用力,最后吃苦受痛的还是她自己,她朝着门口歇斯底里的大叫:“唐文焕你回来,你不许走......我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狠心见死不救......唐文焕......”
然而她凄厉的吼声根本唤不回唐文焕的停步与回头,只会使自己看起来更狼狈,眼见唐文焕真的一去不回头,唐琳若顿时满心绝望,一抬眸就看见奚悦幸福的靠在慕君昊的怀里,正用怜悯的目光冷冷看着她——。
“你不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会向你求饶,奚悦,我永远都不会像你低头,永远!”唐琳若歇斯底里的尖叫着,本是精致漂亮的五官此刻显得狰狞扭曲,双眼布满血丝和愤恨,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恨不得把奚悦生吞活剥了一般凶狠。
奚悦面色如常的看着被两名警官狠狠制服的唐琳若,微不可见的蹙了下黛眉,面对已经无药可救的唐琳若,她发现自己实在找不出有什么话再对唐琳若这位昔日好友说,甚至连指责斥骂都不想浪费口水。
不想要唐琳若的命,一是想为未出世的孩子积德积福,二是不想让唐慕两家闹成仇人,慕君昊把唐琳若不是唐家孩子的丑闻寄给了唐父,唐琳若毫不意外的被赶出了唐家,现在还即将接受法律的制裁,所以,这也算是她的报应!
得饶人处且饶人!她始终相信好人是有好报的,而坏人,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唐琳若做了这么多坏事,得到这样的下场只能说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目光淡漠的看了唐琳若几秒,奚悦缓缓从她脸上移开视线,轻轻抬眸看着以着绝对保护的姿势将自己拥在怀里的慕君昊,温柔的对他说:“我们走。”
对唐琳若,她已经无话可说!
慕君昊脸色冰寒,双眸凌厉似剑,微眯着桃花眼冷冷看着唐琳若,身上的戾气始终久久不散,像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可是怀里的小女人轻轻扯着他的袖子,无声的催促着他,在来这之前,她就跟他说过,必须什么都听她的,而他答应了,所以这会儿......
百般不愿的从唐琳若丑陋扭曲的脸上收回视线,慕君昊本是凌厉的目光在瞬间变得柔情似水,大手宠溺的揉揉她的发顶,什么也没说,长臂搂着她的腰肢就不急不缓的往门口走。
一见奚悦和慕君昊往门口走,唐琳若立刻又像发了疯似的嘶声狂吼:“奚悦,慕君昊,你们不得好死——”
慕君昊猛地回头,双眼迸射着一抹残忍嗜血的寒光,极其危险的直直射在唐琳若的脸上,唐琳若被慕君昊凶狠的目光逼得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一股窒息感骤然灭顶而来,致使她后面的诅咒顿时戛然而止,眼底泛起一丝恐慌......
眼见唐琳若还敢如此不怕死的挑衅慕君昊,奚悦顿时微微拧眉,伸出小手将慕君昊的脸颊轻轻掰回来,她温柔的看着他,露出美丽幸福的微笑——
“越是有人这样诅咒我们,我们就越是应该幸福给那些无谓的人看,别人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微微停顿,软软糯糯的声音并不大,却能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她像发誓般坚定的接着说:“我们会一直很幸福的在一起,直到永远!”
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在一起,直到永远......直到永远......
耳边不停的回荡着小女人信誓旦旦的诺言,慕君昊满腔的愤恨奇迹般的消散不见,只要能让他的小女人开心,就算他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他也忍了!
只要唐琳若这辈子再也不能出来害人,她那条贱命,不要也罢!
还好,还好老天爷没那么残忍,还好他的大小宝贝都没事,当看见她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的那刻,他真是被吓得魂飞魄散,恨不得杀光天下所有的人。
看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绝望,他心疼得要死,然而这调皮的小女人,在骗得他眼泪汪汪的时候,却对他说——
其实一切都是假的!
他当时懵了一下,根本反应不过来,她却突然把身上的被子掀开,撩起自己的衣摆,只见她的小腹上被紧紧缠着一层层布条,把凸起的小腹适当性的勒平......
他回想了下,难怪当时他看到她的小腹平坦,原来是用布条微微勒紧了,再加上她躺的救护床上的被子里也动了点手脚,所以她的肚子看起来就平平的,像是孩子已经没有了的假象......
他无法形容在知道她和孩子都没事时的狂喜,他感谢上苍的同时也在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她深陷危机之地,一定不会了!
极尽深情的在奚悦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对她回以温柔的微笑,听她的话,搂着她走出房间,对唐琳若的咒骂置之不理。
瞠大双眼眼睁睁的看着慕君昊和奚悦在自己眼前消失,唐琳若恨不得杀人,可是她死命挣扎也挣脱不开自己被人紧紧抓住的手臂,反而手臂像是快被要拧断了般剧痛不已。
顾恒宇冷冷看着垂死挣扎的唐琳若,唇角勾起一抹蔑然嗤笑,极尽不屑的撇了撇唇,然后优雅从容的抬步也往外走——
“顾恒宇,你敢害我,你会有报应的!”唐琳若歇斯底里的吼着,吼得声嘶力竭,饱含着怨毒的双眼死死瞪着顾恒宇,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他的身上。
顾恒宇缓缓停下脚步,优雅从容的转过身来看着狼狈落魄的唐琳若,唇角勾勒着一抹讥讽,冷冷哼笑道:“是吗?可是现在遭报应的却是你自己,唐小姐,慢慢享受哦!”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的,等我出来——”唐琳若不甘的狂吼着,一张脸狰狞扭曲,往日的娇蛮高贵早已不复存在。
“出来?哈哈哈哈——”顾恒宇不可抑制的爆出一串大笑,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犹如丧家犬般的唐琳若,微眯着双眸溢出一声阴冷的嗤笑:“唐琳若,你想太多了,你以为你进去了还会有出来的一天?”
“你......你们......”唐琳若猛地一震,立刻明白了顾恒宇话里的意思,脑子顿时嗡的一声炸开,惊恐的尖叫:“不!你们没权利这样对我,我没杀人,我最多只是故意伤人——”
顾恒宇漫不经心的扯了扯唇角,漾出一抹云淡风轻的冷笑,残忍的说:“不管你是杀人还是伤人,你这辈子,就只能在牢房里度过,唐琳若,是时候让你也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了!”
唐琳若面如死灰,整个人陷入一片绝望之中,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眼死死瞪着顾恒宇,几秒之后,她蓦然爆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顾恒宇,你这个懦夫!”
顾恒宇不气也不恼,唇角噙着漫不经心的淡淡冷笑,俯下头微微靠近唐琳若,极尽不屑的嘲笑道:“懦夫?呵呵,唐琳若,省省吧!就凭你也想跟我斗?下辈子都不够格!”
说完,顾恒宇转身就往外走,而两名警员便押着尖叫不休的唐琳若跟随而后。
酒店方面早就有所安排,此刻所有工作人员都回避了,走廊里和电梯口都安排着警员,进入电梯一路直下,到了底楼,酒店门口早就停着一辆警车,慕君昊轻轻搂着奚悦静静站在离警车几米远的地方,因为慕君昊不放心,非说要亲眼看到唐琳若被押上警车才肯走,奚悦无奈,只能随着他。
两名警官几乎是半架着唐琳若向警车走去,唐琳若怨毒的双眼从一出来就死死瞪着不远处的奚悦和慕君昊,满目不甘和怨恨,在上面已经叫得声嘶力竭,这会儿喉咙都像破了一般,一个字都吼不出来了,只能用充满阴狠的目光宣泄她的恨意......
酒店偌大的大厅,灯壁辉煌亮若白昼,几名警员站得笔直的守在酒店门口,等着把嫌疑犯押上警车就可以收队,然而就在两名警员押着唐琳若在经过大厅前台时,突然——
一名本是恭恭敬敬低垂着头站在前台柜台外,身穿酒店制服的前台接待员毫无预警的从唐琳若身后冲上来,快速的一把勒住唐琳若的脖子——
“唐琳若,你还我孩子!”‘前台接待员’咬牙切齿的勃然大吼,一只手臂死死勒住唐琳若的脖子。
“喂,你是什么人?松手!”两名警官立刻伸手去阻止突然冒出来的‘前台接待员’,厉声呵斥,同时站在酒店门口的持枪警员又进来了两名。
“钟......钟傲薇......你......”唐琳若一听见身后的冒出来的声音,立刻就像见了鬼一般,整个人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在钟傲薇勒住她的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腰上传来一下尖锐的刺痛。
“唐琳若,我要跟你同归于尽!”钟傲薇死死咬着牙根,歇斯底里的大吼着。
“你......你给我扎了什么?”唐琳若此刻更清晰的感觉到腰上被什么刺了,忍不住颤抖的惊问。
“艾滋病毒!”钟傲薇从齿缝里吐出四个字。
钟傲薇此话一出,本是要强行将她拽开的两名警官立刻松开了唐琳若,往后退开数步。
艾滋病毒......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一.......
几乎是立刻的,几名警员弹跳开来,惊出一身冷汗。
“啊......你.......钟傲薇,你疯了......救命,救命啊......”唐琳若听到‘艾滋病毒’四个字时,整个人都软了,眼底浮现出一片灰败,绝望的嘶声大吼着。
章节目录 304 大结局(下)
2012-9-5 0:22:10 本章字数:9404
唐琳若听到‘艾滋病毒’四个字时,整个人都软了,眼底浮现出一片灰败,绝望的嘶声大吼着。
“放下针筒!不然我们开枪了!”一名警员率先回过神来,举起枪对着钟傲薇,厉声警告。
这时从外面匆匆进来一个女警,在举枪的男警员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男警员下意识的转眸看了看酒店外面的慕君昊,然后枪口朝下,往后退开两步,谨慎的盯着死死纠缠在一起的钟傲薇和唐琳若。
钟傲薇的手臂勒得唐琳若快要无法呼吸,然而在知道自己身体里已经被注射了艾滋病毒时,已经被吓得全身无力,根本挣脱不了钟傲薇的挟制,一股死亡的恐惧笼罩过来,真的绝望了......
“唐琳若,你太狠毒了,你杀了我的孩子,还毁了我的一切,我要杀了你为我的孩子报仇,我要你生不如死......”钟傲薇死死勒紧唐琳若,硬是将针管里的病毒全部注射进唐琳若的身体里,歇斯底里的大吼中透着一丝畅快的残忍。
她要唐琳若一点一点的感受死亡的恐惧,因为唐琳若太狠毒,不止害她失去孩子,还找人迷jian了她,那个夜晚,她被三个男人肆意玩|弄,承受了非人的折磨,然而更残忍的事情还在后面,她被注射了毒品,以及被迷jian的全过程被录制了下来,唐琳若威胁她,如果她敢把唐琳若做的坏事说出去一个字,唐琳若就会让全世界都看看她被三个男人亵|玩的画面......
所以,她不敢说,任凭警察如何盘问,她都像得了自闭症一般不言不语......
可是她好恨,唐琳若彻底毁了她的一生,让她连重新开始的勇气都已经丧失,她想到了死......
就在玻璃碎片距离手腕只剩零点零一公分时,她想到了唐琳若嚣张狠毒的脸,不!就算要死,她也不能让唐琳若活着,绝不!
“唐琳若,你坏事做尽,我要你受尽折磨慢慢的死,我要你死......”钟傲薇歇斯底里的吼着叫着,疯狂的样子像已经神经失常了一般。
“钟......钟傲薇......你......你......”唐琳若说不出话来了,脸色青紫交加,全身没有丝毫力气,整个人往地板上滑去。
唐琳若往下滑,钟傲薇终究只是个女人,没有力气能再勒紧她,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索性就松开了唐琳若,同时将手里的针筒随手扔掉,神经质般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你去死,唐琳若你去死......去死......”
一见钟傲薇扔了针筒,两名警员立刻迅速的上前来制住狂笑的钟傲薇,另外两名警员赶紧将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唐琳若拽起来,三两下带进警车里,紧接着钟傲薇也被一并押进警车。
很快,警车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快速的驶离,所有警员收队,带头的警官对慕君昊轻轻点了下头,意思是先走,慕君昊回以轻轻点头,算是道谢。
奚悦紧紧抓住慕君昊的衣襟,小脸微微苍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脚软,这......
若在小眼。她本是有心放唐琳若一条生路,可惜唐琳若把事情做得太绝,这真是叫自作孽不可活,唉......
“怎么了?冷吗?”慕君昊微微低头,用脸颊去碰碰她的小脸,感觉到她的小脸一片冰凉,不由担忧的轻问。
“没......”奚悦胡乱的摇了下头,心脏微微急促,主动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唔,还是他的怀抱最安全,外面的世界真是太可怕了。
“吓到了?”慕君昊张开双臂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纳入怀里,安抚性的轻吻她的额头及眉眼,一下一下极尽温柔的轻啄。
“有点......”奚悦微微喘息,声如蚊呐般喃喃。
“别想那么多,那都是她们咎由自取,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就该付出代价!”慕君昊涔薄的唇轻轻贴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的说道,大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脑,五指穿插进她的发丝,像按摩一般轻轻抓捏着,试图缓解刚才那一幕带给她的恐惧。
“嗯......”奚悦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乖巧的窝在他宽厚温暖的怀抱里,终于幸福了!
旁若无人的亲密相拥,幸福的气息向四周蔓延,然而这样的画面看在几米远的顾恒宇眼中,却是那样的扎眼,心,一阵阵的刺痛......
他们说,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是这样吗?
他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对的,他只知道她的确很好,好到明知道这辈子都得不到她,他也不忍毁了她......
她说——正真的爱,就算得不到对方,只要看见对方幸福快乐,也是满足的......
满足?是现在这种酸酸痛痛的感觉吗?眼睁睁的看着她那么乖巧那么幸福的在别人怀里笑,他心痛难当,可是看到她笑得那么甜美,他居然又感觉很欣慰,真的有种......只要她幸福就好......的荒谬感觉。
其实他本没有想这样算计唐琳若,是唐琳若说了一句——
‘我跟你一样痛恨慕君昊!我要让他付出代价,只要我一天不死,我就跟他势不两立’
唐琳若说得那么狠绝,只要她一天不死,她就会继续搞鬼,那样下去,最危险的只会是奚悦,由此可见,唐琳若绝对是一个定时炸弹,也就因为这句话,让他下定决定要把这个祸害除掉,他以后不在她身边了,在离开之前,他必须为她做点什么,所以,他才会对唐琳若将计就计。
最后一次,将她身边的危险全部解除了,他才能安安心心的离开,即使千般不舍万般不甘,他知道,真的知道,是到了自己离开她的时候了......
他的目光那么炽烈,那么幽怨,近乎贪婪的看着她对别人笑得娇美如花,心,很疼......
感觉到他长时间的注视,奚悦从慕君昊的怀里抬起头来向他望去,慕君昊立刻又将她的小脸掰回来,醋意横飞......
慕君昊像是故意一般,俯下唇在她的红唇上重重吻了一下,然后霸道的在她耳边低低命令:“去车里等我!”
奚悦眼底划过一丝担忧,小手反射性的抓住他的衣袖,抬眸看他,他他他......面带不善的要干嘛?
慕君昊看了她一眼,然后直接拉开车门,霸道而不失温柔的将她轻轻塞进副座里,用手背宠溺的碰了碰她的小脸,柔声叮嘱:“乖乖等我,老公很快回来!”
“慕君昊你......”奚悦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抓他,小小声的急喊一声,可是他已经转身朝着顾恒宇走去了。
慕君昊浑身迸射着一股狠戾的气息,面罩寒霜一步一步朝着顾恒宇走上前去,顾恒宇同样冷着脸,眼底眉梢都饱含着不屑和不甘,当两个同样高大挺拔的男人终于面对面的僵持时——
‘呯’的一声,慕君昊突然二话不说就朝着顾恒宇的唇角狠狠一拳,打得顾恒宇不由自主的往后踉跄了一步。
“啊!不要打架——”奚悦顿时尖叫,慌忙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不许下来!”慕君昊猛地回头对她冷喝一声,微眯着桃花眼极具危险性的瞪了她一眼,吓得奚悦刚伸出去的小脚立刻又缩回去,委屈的咬着红唇焦虑不安的看着他们。
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溢出嘴角,顾恒宇僵硬的扯了扯传来刺痛的唇,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微微呲牙,眼底浮现出一抹寒光,缓缓抬手,曲起食指优雅的拭掉嘴角的血丝。
拭掉血丝,顾恒宇缓缓抬眸,冷冷看着突然出手的慕君昊,死命咬紧牙根隐忍着想放开手脚与慕君昊狠狠干一架的冲动......
同样凌厉的目光冷冷对视,两个男人的周围交织着一股浓浓的肃杀之气,顾恒宇脸色铁青,蓦然怒喝一声——
“你他妈有病啊?是非好坏能分得清楚么?”
“就算你是好意,但是拿她去涉险你就罪该万死!”慕君昊立刻不甘示弱的回吼,这股怒火已经在他心里烧了好多天了,今天非狠狠揍他一顿不可。
“呵!真是可笑!你就只会怪别人吗?你怎么不怪是你自己没本事把她保护得滴水不漏?”顾恒宇极尽蔑然的讥笑一声,眼底浮现着一丝不屑,毫不客气的唾弃道。
“要你多管闲事?那是我的女人我的孩子,谁稀罕你用这种方法解决?”慕君昊怒,狠狠切齿大喝。
顾恒宇狠狠拧眉,气得唇角抽搐了几下,然后极尽轻蔑的撇了撇唇:“慕君昊,你不仅自大,还他妈很幼稚!”
一听顾恒宇骂他幼稚,慕君昊顿时更怒了,攥紧拳头就要再次挥拳——
“啊,老公,我肚子疼......”
车子里的小女人却很及时的惨叫一声,将慕君昊的拳头硬生生叫软了,慌忙回头去看,只见小女人正紧蹙着黛眉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几乎是立刻的,慕君昊转身就朝她大步流星的走去。
“肚子疼?怎么会肚子疼的?很疼吗?”慕君昊慌忙弯腰下来查看她的状况,着急的轻问。
“嗯......”奚悦垂着小脸不看他,咬着唇可怜兮兮的发出一声鼻音。
见状,慕君昊赶紧快步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一边快速的启动车子,一边心疼又着急的轻哄:“别怕别怕,老公这就送你去医院,乖,没事的。”
本是剑拔弩张的场面,眼看马上就要有腥风血雨自相残杀的戏码上演,却因为奚悦的一声惨叫而如此戏剧化的收场,很快,慕君昊的车就消失在酒店门前,消失在顾恒宇的眼前......
顾恒宇像座雕像般默默的伫立在原地,布满忧伤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扬长而去的跑车,自然知道是奚悦害怕他们打起来,所以故意装肚子疼骗慕君昊的,心间微微苦涩,唇角还有些轻微的刺痛,缓缓抬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下,立刻疼得他‘嗤’的抽了口冷气——
靠!慕君昊那臭小子,下手可真狠!
.....................................................
似乎所有的事都已尘埃落定,唐琳若最后还是被确诊染上了艾滋病毒,但由于艾滋病毒的潜伏期比较长,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而唐琳若现在已经不是唐家小姐,所以也不可能会有人为她办理保外就医,再加上慕君昊态度坚决的表示,不许唐琳若再出监狱半步,不管是要治病还是什么的,都只能在监狱里。
唐文焕考虑了很久,也去探望过唐琳若几次,可是每探望一次,他的心就更寒一分,因为即使到了现在,唐琳若还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满嘴胡言乱语的说要杀了所有让她不开心的人,然后还说了一句让他下定决心不再管她的话——
她说:哥,你变了,你现在心里只有你老婆,你连我这个妹妹都不管了,我要杀了她,杀了她你就会只疼我一个人,哥,我要杀了她......
或许这只是因为她神志不清而胡言乱语的狠话,可是,他却不能不上心,因为在他的心里,自己可以无所谓,但是他绝不会再让那个叫‘岺紫琳’的女人受到一点点伤害,哪怕是一丁点都不行!
所以,最后他放弃了!
唐文焕能做的,就是交代狱警尽量关照一点,然后在医疗方面用最好的药物,尽量让她活得久一点吧,对这个妹妹,他自认问心无愧,他能做的,也就只能这样了......
钟傲薇被慕君昊果断遣送出国了,美曰其名是帮她戒毒与治疗心理疾病,实则是让她离开A市,且这辈子都不许再回来。
顾恒宇在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的第二天,伤心落寞的独自飞回了哥伦比亚。
半个月后——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晴空万里的好日子,阵阵微风像一个个轻吻般温柔的吹拂在脸上,奚悦怔怔的盯着眼前熟悉到莫名恐惧的建筑物,久久无法回神......
许久之后——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奚悦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茫然的看着身边俊美如斯的男人,眼底泛着一丝莫名的抗拒。
见呆傻了半天的小女人总算回魂了,可是小女人一出口却问出让他想吐血的话来,慕君昊哭笑不得的翻了个白眼,然后撩起她头上的头纱,深邃如墨的桃花眼深深凝睇着她妆容精致的小脸,没好气的反问:“你说呢?”
奚悦身上穿着一件天价婚纱,微微蓬松的设计很巧妙的将她凸起的小腹掩饰住,使得她看起来只是稍显丰满,并看不出怀孕的臃肿,那娇俏妩媚的模样简直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而慕君昊则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服,整个人帅得天神共愤一塌糊涂——
嗯!没错!今天是慕君昊先生和奚悦小姐的结婚典礼,而举行婚礼的场地,还是当年那个小教堂......
“不是......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换个教堂?干嘛还要来这里?”奚悦很是不能理解的看着他,嘟着小嘴儿似嗔似怨的轻声嘟囔。
“事不过三!我非要在这里娶你!”慕君昊微眯着双眼看着教堂,隐隐咬着牙根恨恨的说,执拗的样子让奚悦好笑又好气。
“为什么非要?”奚悦没好气的跺脚,打心底里不太喜欢这里,同一个男人,同样的场地,她嫁了两次都没嫁掉,他就不怕晦气吗?
似乎看出她心里的担忧,他用双手捧起她粉嘟嘟的小脸,饱含着深情的目光深深看着她的双眼,真挚的对她说:“我曾在这里留给你很多伤害,所以我今天要弥补你,我要在这里给你幸福!”
奚悦忧虑的舔了舔红唇,抬眸凄凄望着他,怯懦的低低道:“可是我们前面两次都结不成,你就不怕今天也——”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他一把捂住她口没遮拦的小嘴儿,佯怒的瞪她一眼,张口一阵乱呸。
“唔......”奚悦抗议的将他的手抓下来,讨厌,会把她的美妆弄花的啦,她娇嗔:“你才童言无忌!”
“今天我们一定会顺利完成婚礼,老公向你保证,今天就算天塌下来了,我们的婚礼也会完美的进行到底!”慕君昊的语气坚定得像起誓一般,轻轻拉起她的小手,说:“走吧,大家都在里面等着我们呐!”
一步一步的踏上阶梯,一步一步的走进熟悉的教堂里,奚悦的心在轻轻颤抖,有些忐忑,还有些激动,紧张得小手微微渗汗,今天,她要嫁给他了......
彩带,鲜花,气球,教堂里被精心布置得犹如梦幻一般,而里面坐满了亲朋好友,奚悦的爸妈,以及奚立轩,慕君昊的父亲以及钟傲梅,还有洛云倾、萧俊楚、岺子谦、唐文焕......等等等等,几乎该来的都来了。
奚博涛站在拱形花门前,含笑等着他们进入教堂里,当他们走上前来时,慕君昊将奚悦的小手轻轻放进奚博涛的手里,将她的头纱放下来,让她娇媚的小脸处于一种朦胧的美丽里,他极尽深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优雅从容的大步向神坛前走去。
他站在神坛前,面朝着她,俊美如斯的脸庞漾着开怀满足的魅笑,深深看着她,耐心的等着她向他一步步的走来。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结婚进行曲,正式唱响——
随着音乐的唱响,奚悦轻轻挽着奚博涛的臂弯,缓缓踏上红毯,一步一步坚定的朝着神坛前的男人走去......
盖着白纱,眼前一片朦胧,前方的男人变得有些虚无缥缈,奚悦莫名就红了眼眶,一种叫‘感动’的情绪在心间肆意蔓延......
她真的要嫁给他了......
从最初到现在,他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那么多,伤害,痛苦,彷徨,绝望,种种种种,不过还好,最后他们都挺过来了,还好!
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苦尽甘来才会倍加珍惜得来不易的幸福,她相信,自己和他一定会一辈子都幸福的在一起的!
噙着感动的泪花,漾着幸福的微笑,她终于来到他的面前,抬眸,深深的,深深的,与他深情凝视——
“我把我们家的小宝贝交给你了,以后你要好好对她!”奚博涛轻轻将奚悦的小手放进慕君昊摊开的手掌里,以着一个父亲的身份严肃的要求道。
“我一定不会让您们失望的,爸您放心!”慕君昊立刻收拢五指,将奚悦的小手紧紧包裹在手心里,对奚博涛礼貌而感激的微笑着,一张嘴像灌了蜜一般,甜甜的喊着爸。
奚博涛满意的点头,不舍的看着奚悦,微笑着柔声叮嘱:“要幸福!”
奚悦想哭,被奚博涛几句话就勾起了新嫁娘的离愁和不舍,心里泛起淡淡的伤感,其实倒并不是真的伤心,只是气氛太煽情了。
眼看奚悦快哭了,慕君昊赶紧亲昵的揽着奚悦的香肩,然后对奚博涛保证着:“爸,我们会的!”
奚博涛脸上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再次点了下头,然后才放心的转身,走回苏雪的身边坐下,静静观礼。
教堂还是这个教堂,神坛还是这个神坛,甚至连牧师都还是三年前那个牧师,奚悦有些无语的看了眼身边满脸期待与兴奋的慕君昊,越发觉得,他好幼稚!
其实有些伤害可以让人成长,实在没必要刻意的去忘记或是停留在原地寻找弥补而浪费时间,她知道他是想要把一切都做到完美,可是他不懂,有时候不完美,才是人生!
牧师的额头微微冒汗,这辈子还是头一回为一对新人主持了三次婚礼,他不敢相信,如果这次再出什么意外的话......
心里这样一想,牧师额头的汗不由得更加密集了,赶紧翻开圣经,念起开场白——
念完之后,牧师抬头看着新郎慕君昊,问——
“慕君昊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奚悦小姐为妻,无论贫富贵贱,不论贫穷与疾病,不论困难与挫折,都会陪在她身旁,爱她,保护她吗?”
“我愿意!”慕君昊唇角勾着一抹幸福而满足的微笑,深深凝视着奚悦,几乎是立刻就深情而坚定的吐出三个字。
牧师立刻转眸看着新娘奚悦,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