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悦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慕君昊先生为妻,无论贫富贵贱,不论贫穷与疾病,不论困难与挫折,你都愿意永远陪伴在他身边,不背叛、不抛弃他吗?”
奚悦含着幸福的笑靥与慕君昊深情对视,毫不犹豫的柔声说:“我愿——”
“等等!”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的从教堂门口传来,惊得所有人循声望去,奚悦和慕君昊脸色均是微微一变,彼此心里不约而同的暗忖,难道今天又......
连牧师都变了脸,因为在一个小时以前,眼前这位看起来很帅很有风度的新郎对他说,如果今天这场婚礼再出什么岔子,他就会把这个小教堂夷为平地,反之,如果今天的婚礼进行顺利,他就会捐给教堂一笔巨款......所以,牧师暗暗祈祷,神主保佑,让这场婚礼顺利的举行下去吧......
慕君昊很后悔,他真该让洛云倾给他调一队特种精英过来驻守着教堂四周,最好让蚊子都休想飞进来就对了,都怪他太兴奋太激动,一时忘了还有顾恒宇这号人物......
对!喊‘等等’的就是突然从哥伦比亚赶回来的顾恒宇,只见他面无表情的从教堂外大步而来,淡定从容的走向神坛前的一对新人——
“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了?”慕君昊立刻挡在奚悦的面前,面带不善的瞪着不请自来的顾恒宇,没好气的喝道。
顾恒宇极淡极淡的瞥他一眼,根本不屑理他,双眼紧紧盯着奚悦,奚悦知道他一定有话跟她说,唇角勾起一抹轻笑,从慕君昊的身后移出来,慕君昊不依,奚悦抬眸看了慕君昊一眼,慕君昊不甘不愿的轻轻退后一步,老老实实的守在她身侧。
“开心吗?”顾恒宇深深看着奚悦脸上那抹发至内心的幸福笑靥,问。
“开心!”奚悦甜甜的笑看着他,很肯定的回答他。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吗?就说开心?不怕有人打翻醋坛子?”顾恒宇微微挑眉,似讥似讽的哼哼道,故意瞥了眼冷着脸的慕君昊。
“今天我要嫁给我爱又爱我的男人,我开心!我的婚礼你肯来参加,我开心!今天是个美好的日子,我真的很开心!”奚悦始终漾着甜美的笑靥,任谁都看得出来,此刻的她是真的幸福得不行。
顾恒宇深深看着她,暗暗叹息一声,沉默了几秒后,幽幽问:“我对你的好......你可会一辈子记在这里?”
幽幽问的同时,他修长的食指轻轻点在她的心脏位置——
“喂!乱戳什么?”
几乎是在顾恒宇的指尖刚触上奚悦心口的那瞬,慕君昊快速的伸出手狠狠挥开顾恒宇的手,火冒三丈的呵斥道。
“嘘!别吵!”奚悦抬眸瞪了眼不安分的慕君昊,这孩子气的男人,吃醋也不看场合的吗?
被奚悦一喝,慕君昊狠狠龇牙,却愣是不敢发飙,拼命命令自己要忍,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婚礼完成不可,怨气怒气什么的,晚上再慢慢跟她算——
见慕君昊老实了,奚悦这才转眸看着顾恒宇,很真挚的点头,说:“会的!我会记着,下辈子我——”
“你敢!”慕君昊不淡定了,脸色骤变,还不待奚悦说完,立刻凑近她的耳边霸道的切齿低叫:“下辈子你也是我的!你拿什么还他?”
“我的意思是——”
“你再说一句试试看!”慕君昊怒了,极具危险性的狠狠瞪着过分的小女人。
奚悦哭笑不得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对他说:“我是说下辈子做他妹妹,你也要?”
慕君昊和顾恒宇同时一怔,顾恒宇刚刚腾起起来的希望立刻被奚悦一句话无情的扼杀在摇篮里,而慕君昊则快速的扫了眼落寞的顾恒宇,脸上泛起一丝嚣张与得意,然后转眸看着奚悦,坚定的吐出两个字:“不要!”
看着幼稚的男人,奚悦笑也不是气也不是,佯怒的狠狠剜他一眼,他却涎着脸来拉她的手,极具占有性的搂着她的腰肢,无声的像顾恒宇宣示他的所有权。
顾恒宇在短暂的感伤之后,唇角缓缓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阴笑,微眯着眼挑衅般冷冷看着慕君昊,缓缓倾身靠近慕君昊的耳边小声哼道:“慕君昊,下辈子如果我真是你大舅子,我一定整死你!”
说完,顾恒宇大掌宠溺的拍拍奚悦的头,然后转身走下神坛,随意的一个抬眸,立刻就与一双饱含着希冀的老眼撞在一起,他拧眉微微犹豫了一秒,最后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鬼使神差的走向那双眼睛的主人身边,一声不吭的坐了下来。
慕华霖欣慰的看着终于肯坐在自己身边的大儿子,一时间,感慨万千......
神坛前,慕君昊在顾恒宇下去的那瞬,立刻对微微怔神的牧师命令道——
“继续!”慕君昊轻喝,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速战速决!
牧师立刻回神,赶紧重复再问——
“奚悦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慕君昊先生为妻,无论贫富贵贱,不论贫穷与疾病,不论困难与挫折,你都愿意永远陪伴在他身边,不背叛、不抛弃他吗?”
“我愿意!”奚悦毫不犹豫的点头,笑得幸福四溢。
奚悦终于说出‘我愿意’这三个字,唇角勾着甜蜜的笑与慕君昊深深对视,心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终于,终于,她终于嫁给他了!
慕君昊轻轻揭开她的头纱,大掌捧住她的小脸,深深的吻上去......
一阵阵响亮的鼓掌声,在他吻上她的那瞬,乍然响起,祝福与欢笑在小小的教堂上空,久久盘旋......。
——幸福其实很简单,只要,有你就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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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明:以下字数不收费!
完结了完结了!宝贝们,文文终于完结了,感谢大家这几个月来的支持,感谢我的吧主和陪伴我一路走来的朋友(在这就不一一点名了,没错,就是你们,嘿嘿!)以及每一个支持正版的读者,爱你们!有你们,才有淼!真心感谢你们每一位!
明天会接着番外,番外的主角是【唐文焕】和【岺紫琳】,也是个虐心的小故事,大家喜欢的话可以继续跟,字数应该不多,十万左右吧!
番外:唐文焕VS岺紫琳
001 你今晚有应酬吗
爱,并不是一场在一起的游戏,爱,恰恰是在乎你,却又不得不离开的痛楚......
——岺紫琳
☆☆☆☆☆☆☆☆☆☆
在朦胧的清晨中,晓光侵润着月色,逐渐发光的晨光缓缓照亮大地——
偌大豪华的唐家大宅,一片寂静,尊贵的主人们都还沉醉在睡梦之中,而在楼下的厨房里,一个纤柔美丽的身影正轻言细语的交代着下厨的佣人——
“老爷和太太的早餐今天就别用煎蛋了,改用牛奶和全麦面包,若若小姐今天就法式蛋皮吐司,然后少爷......他昨晚应酬喝了不少酒,帮他熬点草莓燕麦粥暖暖胃,至于我,什么都可以,好了,你们开始准备吧!”
低低柔柔的嗓音,像是清晨的第一道微风般沁人心脾,优雅高贵温柔恬静的美丽女子,一边柔声叮嘱着佣人,一边仔细检查着早餐需要的食材,一双翦水美眸里像倒映着如梦如幻的瑰丽山水,迷人心魂......
她肌肤胜雪,全身散发着一股清雅高华的气质,会让人不自觉的为之所摄,在她面前自惭形秽,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亵渎了她的美丽,但她的冷傲灵动又带着勾魂摄魄之态,让人不得不对她魂牵梦萦......
岺紫琳是美丽的,蕙质兰心温柔动人,将为人妻为人媳的职责做得尽善尽美,从她嫁进唐家的第二天,唐母就将家里的大小事宜都交给她去安排操办,当然,这并不见得就是唐母有多信任她,只不过把她当成免费的管家在使唤,她懂得,不过她装作不懂,因为在她内心深处,她喜欢为这个家做事,哪怕劳心劳力,哪怕还得不到认可,她都无所谓......
因为,她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
嫁进唐家半年,她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因为可以每天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自己喜欢的那个男人,还可以光明正大的照顾他的衣食起居......虽然他并不稀罕,或者说,他也许很讨厌她的存在......
心不在焉的想着心事,不知不觉间,她回到了卧室,回过神来随意的抬眸望向洁白如雪的大床,毫不意外的看到床边坐着着刚刚起床的男人,他正背对着她,有条不紊的扣着衬衣的扣子——
“你醒了。”岺紫琳一边温柔的说着,一边轻轻向背对着她坐在床边的唐文焕走去。
唐文焕的背影微微一怔,沉默了两秒,然后淡淡的发出一声鼻音:“......嗯。”
岺紫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轻柔中带着不卑不亢的淡然气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清爽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就是莫名的排斥这种清爽,以及她的人......
她轻轻走到他的面前,白皙柔软的小手抚上他的衣襟,微微使了一点点力,唐文焕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她修长漂亮得宛若白玉般的手指慢条斯理的为他把衣扣一颗一颗的扣起来,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张合——
“以后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她微微敛着眼睑,波光潋滟的眸光随着手指而动,柔声叮嘱着半年来几乎每星期有五天都会重复的关怀。
唐文焕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头,面无表情的垂眸看着眼前微垂着小脸专心伺候着自己的妻子,心里莫名的泛起一丝焦躁,他发现,真的越来越讨厌她这副‘贤良淑德’的模样,他讨厌她这么完美,讨厌她这么温柔,讨厌她把什么都做得很好,她好到......让他找不到与她离婚的借口......
狠狠咬了咬牙,他再次闷闷的发出一声:“嗯。”
岺紫琳微垂的小脸泛起一丝苦涩,结婚半年,他对她说得最多的,就是‘嗯’这个字,敷衍的态度是那么的明显,而她的关怀,他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此刻他肯回应她一声‘嗯’,等出了唐家大门,他便毫不留恋的将她的叮嘱抛到九霄云外,说白了,他不稀罕她的关心和......爱。
“你去洗漱一下,我去帮你准备今天的外套和领带!”她为他扣好最后一颗衣扣,缓缓抬起翦水美眸,轻轻柔柔的看着他,温柔的声音不急不缓的说。
唐文焕微拧着眉深深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便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进入卫生间,习惯性的望向洗漱台,果不其然,他的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杯子里也装好了水,牙刷规规矩矩的横放在杯口上面......
一股无力感从心里蔓延开来,唐文焕心里的烦躁越加深浓了一分,从结婚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在努力的寻找她的缺点,可是半年过去了,他一无所获......
当他洗漱完毕走出卫生间,她已经为他选好了今天要穿的外套和领带,以及搭配的手表、皮带和袖口钮等等,看着床上摆好的一切,他在心里不得不称赞她的眼光,她的眼光堪称专业,每天为他准备的服饰都让他非常满意,她是个很有品味的女人,她每天的精心准备让他越来越英俊自信,成熟,稳重,魅力四射!
淡淡看着她柔白的小手娴熟的为他系好领带,接着是外套,然后将准备好的饰品一件一件的为他戴上。
紫来起有。“书房的窗户我已经打开了,你的办公桌上我准备了一杯热牛奶,你先垫垫胃,你可以在看新闻的时候把牛奶喝了,我让吴妈给你熬了粥,应该快好了,我下去看看。”她轻柔的嗓音不急不缓的说着,说完了,手里的活也做完了,然后在他深沉的目光中优雅从容的走出卧室。
十分钟后,岺紫琳端着一碗微热的草莓燕麦粥轻轻敲响了书房的门,随即里面便传来一声冷淡的‘进来’,她推开门走到他的书桌前,将草莓燕麦粥体贴的摆放在他面前——
“已经不烫了。”
唐文焕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缓缓移至她的小脸上,当目光触及她吹弹可破的嫰猾小脸时,他的眸光不自觉的深邃了下,微微一眯,他缓缓垂眸看着摆放在面前的燕麦粥,略显浓稠的粥呈淡淡的粉红色,乍一看就让他皱起了剑眉,不过闻起来很香,他试着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嗯,还不错,立刻的,被酒精折腾了一晚上的胃此刻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岺紫琳看到他一口一口的吃着,没有丝毫排斥的模样让她微微欣喜,暗暗记下,他喜欢这样的口味,以后可以常做,他喜欢就多做点......
她安静的守在他的办公桌旁,默默的看着他吃,等他把碗里的粥都吃了完了之后,她微微倾身递上手绢,然后把碗拿起来,有些局促的抿了抿红唇,小声而迟疑的发出声音,欲言又止:“你......”
唐文焕习惯性的接过手绢优雅从容的擦拭着唇角,听见她迟疑的声音,便缓缓抬眸,淡漠的目光透着微微的不耐,冷冷看着她:“有事?”
“你今晚有应酬吗?”岺紫琳微微抬起眼睑看着他,眸底隐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希冀。
“不知道!这种事你应该问我的秘书!”唐文焕极尽淡漠的吐出一句,目光中饱含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语气中的不耐又深浓了一分。
她拿着碗的手指微微紧了紧,但面色如常,含着一丝商量的口吻轻轻道:“能早点回来吗?”
“说事!”他的目光倏地冷厉起来,微微拢眉睨着她,冷冷吐出两个字。
岺紫琳用力抿了抿红唇,暗暗在心里为自己加油,两秒之后,她说:“今天是我——”
‘砰’的一声,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抹亮丽的身影欢快的走了进来,来人一边走,一边毫不避讳的扬声道:“哥,车呢?”
唐文焕对于妹妹唐琳若没礼貌的行为微微拧眉,正要呵斥她为什么不敲门,却被唐琳若的话问得微微一怔,他眼底闪过一丝迷惘,下意识的问道:“什么车?”
“喝!哥你想耍赖啊?你说过只要我帮你把奚悦约出来,你就把你那辆红色保时捷给我开的!”唐琳若嘟着红唇不满的叫道,完全不管自己此番话有何不妥。
岺紫琳微微垂着眼睑,像是没有听到唐琳若的话一般静静的伫立着,美丽的脸庞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她面色如常,只是,微垂着的翦水美眸却在瞬间黯淡了下来......
唐琳若状似漫不经心的叫着,其实她是故意的,因为她实在不怎么喜欢眼前这个近乎完美的大嫂,她讨厌比她美的女人,更讨厌比她高贵比她有气质的女人,更更讨厌这样的女人天天跟她一个屋檐下,所以,她讨厌岺紫琳!。
唐文焕听唐琳若这样一说,顿时想起自己的确做过这样的承诺,于是他完全忽略了伫立在办公桌旁的岺紫琳,立刻拉开办公桌的抽屉,翻找着保时捷的车钥匙——
“车钥匙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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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是真的想嫁给他
“车钥匙在我这里!”
清冷淡雅的嗓音,不急不缓的响起,岺紫琳轻轻抬起头来,但并没有看微微拧眉的唐文焕,而是直接对唐琳若低低道:“若若你跟我来,钥匙在房里,我给你!”
家里的确有一辆红色保时捷,可是他是不是忘了,这辆车是他们结婚时,老六岺子翊送给她这个五姐做嫁妆的......
把她的嫁妆如此随意的用来作为帮他约会心上人的酬礼,她该不该说点什么呢?可是,她该说什么呢?还是......不说了吧......
心里泛起淡淡忧伤,岺紫琳拿着空碗优雅的轻轻转身向门外走去,唐琳若立刻兴高采烈的跟在岺紫琳的身后,想到即将到手的新车就兴奋不已。
“对了!”
就在即将踏出书房之际,身后突然传来唐文焕略显低沉的声音,岺紫琳缓缓停下脚步,但并未回头,只是微垂着眼睑静静的等他下面的话,唐文焕似乎也想起了车子是嫁妆这回事,心里微微泛起一丝怪异,可是岺紫琳看表现得那么大方,毫不介意的样子让他暗暗松了口气,于是想起刚才被唐琳若打断的话题——
“你说今天是什么?”他看着她窈窕的背影,许是在车子的问题上感觉有点内疚,所以才主动问及。
岺紫琳拿着碗的手微不可见的僵了下,低垂着眉眼,长翘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下,缓缓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涩,极轻极轻的说:“没什么.......”
是的!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二十五年来,每年的今天,不曾有他,她一样过得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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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后花园的藤椅上,默默的看着天际那抹美得惊心动魄的夕阳余晖,莫名的,心里泛起一丝寂寞......
婚后的第一个生日,就要这样一个人孤零零的过吗?
其实她对生日没有特别的向往,只是想......有个借口跟在乎的那个人一起吃吃饭聊聊天便好,可是,仅仅只是这样的愿望,都变成了奢侈......
身后响起一串轻柔的脚步声,然后一只手机递到她的面前——
“少奶奶,你的电话!”
新来不久的小女佣恭恭敬敬的说话,将岺紫琳从伤感的情绪中拉回神来。
“嗯,你下去吧!”岺紫琳接过电话,抬眸看着腼腆的小女佣,轻柔而不失威严的淡淡说道,然后在小女佣听话的转身走开后,才将电话轻轻放置在耳边:“喂,请问哪位?”
——“哈喽!美女,生日快乐!”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道欢快的女声,清脆得犹如出谷的黄莺,娇柔而不造作,清清爽爽的煞是好听。
在对方开口的那瞬,岺紫琳的唇角就浮现出一抹愉悦的微笑,心里的淡淡忧伤立刻被这道欢快的声音冲散,她溢出一声轻笑,轻轻说了声:“谢谢!”
电话那端的女子是岺紫琳的妹妹,岺家老七岺子南,岺子南的性格比较火爆直爽,遇事咋咋呼呼且得理不饶人,与脾性温和的岺紫琳基本是两个极端。
——“怎么还在家?没跟你家唐先生出去烛光晚餐?”岺子南微微惊讶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还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
岺紫琳微微一怔,缓缓抬眸看着一点一点沉下去的夕阳,轻轻吐出几个字:“他出差了。”
——“什么?老婆生日还要出差?我是该夸他有奋斗精神呢,还是该鄙视他没把你放心上?”岺子南的声音立刻拔高了一个分贝,语气里含着一丝愤愤不平,本是和谐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一听就是对‘唐先生’颇有微词。
“生日年年都过,小生日而已,生计比生日重要。”岺紫琳状似满不在乎的轻轻说道,可是如果此刻眼前有面镜子的话,她一定能看出自己脸上的微笑看起来有多勉强。
——“他少做今天这笔生意,盛华集团就垮了?”岺子南尖锐的驳斥,越想越觉得自己五姐嫁进唐家是委屈了,都怪她......
其实当初岺唐两家联姻的对象是唐文焕和岺子南,但是岺子南根本不想那么早结婚,而尤其厌恶以这种方式走进婚姻的坟墓,所以断然拒绝,正在跟家里闹得不可开交之际,岺紫琳却主动说她愿意嫁去唐家......
岺家九个子女,就岺紫琳的性格最温和体贴最善解人意,且与岺子南的感情最好,所以岺子南一直认定五姐肯嫁进唐家是为了帮她脱离苦海,于是她私下找五姐谈过,可是五姐却对她说——。
‘我不是帮你,我是真的想嫁给他,真的想!’
五姐的态度很坚决,当说到‘想嫁给他’这四个字时,她的眼底闪烁着一抹极其艳丽的光芒,那是发自内心的向往和期盼......
她不知道五姐是什么时候爱上唐文焕的,但是就连她这种神经大条的人都能感觉到五姐在说到唐文焕时,脸上浮现出的那抹浓郁的深情,而对于唐家她多多少少有那么点了解,婆婆小姑都不是简单角色,所以,她时常为善良温柔的五姐担心。
而五姐婚后半年的生活,貌似根本没看见过五姐和唐文焕同时出现在某个场合,她每次问五姐,五姐都避重就轻的说很好,说很喜欢现在是生活,可是在她看来,五姐并不幸福!
因此潜意识里,岺子南对唐文焕各种不满意,总觉得他配不上完美的五姐,配不上,配不上,一点都配不上!这他姐里。
听了岺子南对唐文焕毫不客气的批判,岺紫琳习惯性的为丈夫说好话:“垮自然是不会的!不过他为打理生意在外奔波劳累,他比我辛苦多了,我应该体谅他!”
——“你敢不敢不要这样每句话都帮着他?”岺子南没好气的哼哼。
“我说的是实话!”岺紫琳轻轻一笑,她当然知道妹妹是关心她心疼她,不过,为自己喜欢的人受点委屈,并不算什么的。
——“算了,你老公不陪你,还有我们陪你,出来,我们陪你过生日!”岺子南豪爽的吼了一句。
“没关系的——”岺紫琳下意识的想拒绝,心里期盼着,也许他会提早回来的......
——“我过来接你!”岺子南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说完就立刻挂了电话。
“喂,子南,子南......”岺紫琳疾呼两声,可是电话你传来的只是急促的嘟嘟声。
岺子南的性格她太了解了,既然说了要来接她,只怕这几秒的时间,就已经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轻轻叹息一声,缓缓站起来往屋里走,去去也好,总比一个人在家里独自感伤要强上许多,不想变成怨妇,就必须得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和社交圈子,一个女人,只有快乐,才会美丽!
进入大厅,随手将电话递给候在一旁的管家吴妈,一边优雅从容的往楼梯口走去,一边轻柔而不失威严的问道:“老爷和太太有说要回来吃晚餐吗?”
“老爷今晚去参加朋友聚会了,太太还在牌桌上,说是不回来吃了,小姐半个小时前已经出去了,说是约了朋友。”吴妈恭敬的跟在岺紫琳的身后侧,报告道。
不知道为什么,唐家上上下下的佣人对眼前这个年轻的少奶奶都有着一丝敬畏,其实她很温和,嫁进唐家从来没有斥骂或责罚任何一个佣人,可是大家还是有些怕她,从来不敢在她面前放肆,她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那股尊贵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冒犯,她的举手投足都像个真正的公主般,使人不由自主的仰望她的美丽和威严。
岺紫琳静静地听着吴妈的报告,等吴妈说完,她轻轻停下脚步,转眸看着吴妈,一边点了下头,一边吩咐道:“嗯,我知道了!我今晚也不在家里吃,你们做自己的就好,然后熬点甜品,等老爷太太回来就盛给他们,我会尽早回来的!”
“好的!”吴妈点头,然后退了下去。
回到卧室,岺紫琳进入衣帽间挑了件白色雪纺连衣裙,加上一件黑色长款小外套,看上去大气又时尚,换上之后再挑了几样沁雅大方的首饰,当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楼下刚好响起尖锐的喇叭声——
岺子南来接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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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侈豪华纸醉金迷的夜总会——
当她们走进夜总会大门的那刻,立刻就有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向她们迎面而来,礼貌客气的对她们说——
“五小姐,七小姐,大少他们在8包,请跟我来!”
“嗯!”岺子南淡淡的‘嗯’了声,挽着岺紫琳的臂弯跟在带路的男子身后。
推开包房的门,里面一片漆黑,突然——
003 千刀万剐不为过(六千字)
推开包房的门,里面一片漆黑,突然——
‘啪’!清脆的打火机声乍然响起,小小的火苗给漆黑的包房带来了一丝亮光,火苗缓缓移向一个五层大蛋糕,然后一只小小的蜡烛被点燃,紧接着,两根,三根......直至二十五根。
包房里有冷峻不羁的岺子谦、美得晶莹剔透的岺紫迪、潇洒倜傥的洛云倾、嚣张霸气的慕君昊、以及玩世不恭的萧俊楚——
“生日快乐!”蜡烛点齐,众人真诚的齐声高呼!
“谢谢!”岺紫琳温柔大方的轻轻微笑,欣然接受大家的祝福,微微弯腰,将蛋糕上的二十五根蜡烛全部吹灭。
“五姐,你许了什么愿?”二十出头的岺紫迪扑过来亲昵的挽住岺紫琳的手臂,笑得俏皮又可爱。
许愿?岺紫琳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心间微微荡漾,其实她很容易满足,她对现在的一切都很满意,唯一的愿望,就是她心里的那个人能偶尔回头看看她......
“没人告诉你,生日愿望是不能说出来的吗?说出来会不灵的!”岺紫琳很聪明的将小九妹爱八卦的小嘴儿堵上,宠溺的揉揉小妹的头,温柔的微笑道。
“生日快乐!”岺子谦率先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一看那包装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一定价值不菲。
“这块钻石腕表是我挑选的哟!我跟大哥一起送你的,保证五姐你会喜欢!”岺紫迪立刻侧身吊住岺子谦的臂膀,邀功般笑得谄媚。
“嗯,喜欢,谢谢大哥!”岺紫琳一边伸手接下,一边微笑着道谢,见岺紫迪嘟起小嘴儿佯装不开心,便用另一只手去捏捏她的粉颊,半真半假的戏谑:“当然还有你,谢谢我们的小九儿。”
岺紫迪嘟起的小嘴儿立刻往两边裂,喜笑颜开的抱住岺子谦的臂膀轻轻摇晃,调皮的冲他挤眉弄眼,意思是‘看吧,我说五姐会喜欢的嘛’。
岺子谦冷峻的脸庞看似面无表情,不过看着岺紫迪的目光却柔和了许多,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自然在场的每一位都有送上礼物,岺紫琳大大方方的一一接过,一一道谢,淡定从容的模样看起来优雅美丽宠辱不惊。
“吃蛋糕吃蛋糕喽!”
岺紫南将蛋糕推到边上,勤快的给大家分蛋糕,几个男人优雅从容的走向沙发坐下,接过岺紫南递上来的蛋糕俱都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两口便放下了,而岺紫迪像个小麦霸,点了很多歌,娇小揉软的身躯黏在岺子谦的身边,一边唱歌,一边还不忘吃蛋糕。
岺紫琳端着蛋糕碟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唇角勾着淡淡的微笑,看似很专心的在看着超大液晶电视屏幕上的歌词,实则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他现在在做什么?还在公司吗?吃过晚饭了吗?他的胃不太好,不能饿的......
小叉子无意识的扎着碟子里鲜美可口的蛋糕,岺紫琳轻轻咬着红唇,在此刻这明明很热闹的环境里,她却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孤单与寂寞,她微微懊恼的想,如果......早上他问她‘今天是什么’的时候,她卑微一点,勇敢一点,告诉他今天是她二十五岁的生日,那样,他会陪她一起过吗?
正心不在焉的想着他,手臂突然被人轻轻撞了一下,身边的微凹陷,岺家老七岺紫南紧挨着她坐下来,一边吃着蛋糕看着前方的屏幕,一边随口问道:“想什么?怎么都不说话?”
“没有,我在听小九唱歌。”她淡淡的说,淡淡的笑,淡淡的感伤着......
“你也来一个呗,我去给你点,我知道你喜欢唱什么歌!”岺紫南立刻放下手里的蛋糕碟,冲五姐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兴冲冲的站起来就要去点歌。
岺紫琳慌忙一手抓住岺紫南的手腕,微微窘迫的低叫:“小七,别——”
倒不是她唱得不好,只是她不太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唱。
“哎哟!今天你生日,寿星怎么能不唱一个呢?”
岺紫南笑嘻嘻的调侃着,正要挣开岺紫琳的手,却突然听见——
‘砰’——
包房的门毫无预警的被人撞开,两个人影纠缠着往包房里踉跄了两三步,然后‘咚’的一声双双倒在厚实的地毯上——
本是融洽欢乐的气氛在瞬间僵凝,岺紫迪正唱得起劲儿的歌声戛然而止,包房里所有视线像经过彩排一般齐刷刷的看向那倒在地毯上的......一男一女。
身材高大的男人在倒下的那一瞬,下意识的搂紧女子娇小的身躯,尽最大努力的保护她不被跌伤,一阵天旋地转,男人将那娇小的女子整个压在身下,姿势极度暧昧......
不难看出那男人已经喝醉了,他趁着醉意紧紧抱着身下的女子,脸庞埋在女子的颈窝间亲密的呢喃着什么,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子似乎很不舒服,一直在试图推开他,可是那小女子越推他,他就把她抱得越紧......
音乐声不知何时停住了,偌大的包房里静谧无声,于是男人饱含深情的呢喃就无可避免的飘进众人的耳朵里——
“让我抱抱你......奚悦......别推开我,让我抱抱你......”
那小女子急了,气急败坏的使劲儿拽他:“唐大哥你让先起来,这是别人的包房,你先起来......”
男人不肯,被酒精侵蚀的大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举止,他更紧的抱着身下的小女子,气得小女人突然用头狠狠撞了下他的脑门,两人都痛得闷哼了声。
这一撞,男子似乎清醒了那么一点点,只见他缓缓抬起头,极尽深情的看着身下的小女子,无比认真又满怀期待的幽幽问道——
“奚悦,我和她离婚,你要不要我?”自然就出。
‘轰’的一声,岺紫琳心里的某个角落轰然倒塌,一向很坚强的心脏......鲜血淋漓......
从他撞进来的那一瞬,她就已经认出了他,当一个人的心里满满都是另一个人的时候,就算在万人拥挤的人潮中,也能一看便看见他......
她的丈夫,她深深爱着的丈夫,在她生日的今天,当着她的面,紧紧抱着别的女人,还深情款款的对别的女人说——
我和她离婚......
离婚,多么伤人多么绝望的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更是让人痛彻心扉,原来,他已经想要跟她离婚了......
人影一闪,岺紫琳心脏猛地一紧,下意识的叫道:“小七,不要——”
‘噗’——
岺紫琳的阻止晚了一秒,岺紫南拎起一个装着冰块的扎壶就将壶里的冰水连带未融化的冰块一起毫不客气的泼向地毯上的唐文焕和奚悦——
唐文焕许是喝得太多了,被冰水一激,不止没醒过来,反而脑袋一垂,埋在奚悦的颈窝里,彻底没了动静......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一向冷静自制的岺紫琳控制不住的失了神,她怔怔的看着躺在地毯上的丈夫,心里的悲,盖过了一切......
正在她失神间,脾气火爆的岺紫南已经怒不可遏的冲上就狠狠踢了唐文焕一脚,愤怒的斥责着对婚姻不忠诚的唐文焕,然而唐文焕一动不动的躺着,什么反应都没有,她赶紧回神,慌忙上去阻止岺紫南,含着一丝难堪乞求妹妹别说了,可是岺紫南太生气,怒斥她‘你不是说他出差去了吗’,她一时语塞,难过的垂下眼睑,控制不住的,眼眶泛起一层水雾......
嫁给他,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委屈,她一直觉得很满足很幸福,毕竟,能嫁给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不是每一个女人都会有这样的好运,所以她很珍惜,她很努力的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在他的面前,她每天都给自己加油——
岺紫琳,别放弃,再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他就会看见你的好,只要你够好,他一定会爱上你的,一定会的......
然而这样的鼓励,在半个小时之前,她觉得是动力,而半个小时之后的现在,她悲哀的觉得是自己太异想天开。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深爱而且属于自己的男人,对别的女人深情又卑微的求爱,岺紫琳的心,比被刀子活生生的剜掉还痛上千万倍......
眼眶里有什么,迫切的想往外涌,她死死攥紧双手,死命忍着,可是,心里的悲伤太深太浓,她忍不住了......
“五姐,你别哭啊......”岺紫
迪慌忙轻叫,轻轻摇着岺紫琳的手臂,无措又笨拙的安慰着。
她不想哭,真不想,她从来没这么软弱过,她也从来没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掉过眼泪,不得不说,唐文焕,你真的好厉害,你居然轻而易举就把我变得如此懦弱,如此不堪一击......
慌忙拿出手机给唐文焕的司机打了电话,让他尽快过来接他们,挂了电话之后一抬眸就看见岺紫南的愤怒越烧越旺,正气不过的又狠狠踢了唐文焕一脚,岺紫琳知道自己很没用,几乎是本能的扑上去阻止岺紫南,噙着泪微微哽咽:“紫南,别踢他!”
见状,岺紫南差点没气晕,情绪激动的狠狠斥责她:“岺紫琳,你有点出息行么?对婚姻不忠诚的男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你还护着他?离婚!马上跟他离婚!”
闻言,岺紫琳向来不行于色的脸蓦然一白,离婚......不,她不要,她从来没想过要和他离婚,婚姻在她心里是件很神圣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离婚!
在岺紫南说出要岺紫琳离婚时,狼狈的奚悦终于从地毯上爬了起来,忙不迭的解释,可是岺紫南却冲动的给了奚悦一巴掌,还毫不客气的大声斥骂奚悦是狐狸精,奚悦百口莫辩,无奈的样子看起来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岺紫琳深深看着奚悦美丽的脸庞,眼底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几分羡慕与妒忌,心里又酸又涩......
这就是他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女孩,果然好美,像是精灵般纯洁无暇......
突然,包房的门被推开,唐文焕的司机匆匆赶来,当看到包房里剑拔弩张的情形时,顿时不知所措的僵立在原地,声如蚊呐般结巴:“少......少奶奶......”
“过来帮我!”岺紫琳立刻对司机招了招手,协助司机把唐文焕从地毯上扶起来,头也不回的对其他人匆匆说了句:“抱歉,我先走!”
然后辛苦的扶着醉酒的唐文焕离开了包房。
待到把唐文焕弄到车上,司机小黄和岺紫琳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很快,车子就平稳而快速的往家的方向行驶。
唐文焕歪歪倒倒的靠在椅背上,头上被冰水泼得湿漉漉的,岺紫琳担心他受凉,便拿出手绢帮他擦拭,可是醉酒的男人很不配合,嘴里不知道在嘟哝着什么,许是她擦拭的动作惹他不快,他胡乱的扬手来挥她的手,把脸瞥向一边不让她碰。
岺紫琳将他乱挥的手抓下来,轻轻压制着他不安分的躁动,散发着淡淡茉莉花香的手绢极尽温柔的擦拭着他脸上残留的水渍,慢慢的,他安静了下来,待她把他头上和脸上的水渍擦干之后,正要抽身离开,他却蓦然将头歪过来,靠在了她的香肩上——
她微微一僵,因为他的唇正对着她光滑白皙的脖颈,他灼热的乎吸略显急促的喷薄在她的颈间,淡淡的稣麻感以极快的速度肆意弥漫开来,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心里萌动,让她莫名的腾起一丝无措,很不自在......
结婚半年,他们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亲密过,婚后他一直很忙很忙,不是出差就是应酬,即使回家都是很晚,或者很醉,所以他们同床共枕的日子屈指可数,而‘屈指可数’的那几天,他们都是背对着彼此而眠。
偌大的婚床,他左她右,两人各盖各的丝被,彼此中间的空位,甚至可以再睡下两个人......
他不碰她!
身为一个女人,丈夫却不愿意碰她,这是一件多么失败又让人觉得耻辱的事情,不是吗?
她不傻,真的不傻的,他知道他哪些日子是假出差,也知道他哪些天是装醉,她知道的,她知道他所做的这一切,不过就是不想碰她罢了......
他心里爱着别的女孩,他在为别的女孩守身如玉,她懂......
深深吸了口气,岺紫琳唇角勾起一抹苦涩,想起刚才紫南怒斥她为什么要这样委曲求全,其实她想说,不!她不是委曲求全,她是在为爱努力,她想趁自己现在还爱得起,就大胆的去爱他,去感动他,而如果有一天,她累了,疲惫了,没力气爱了,她自然就会放手......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纤细的腰肢被一只手臂勾住,她还来不及反应,他的唇就轻轻贴上了她的颈侧,灼热的乎吸更加清晰的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肆意蔓延,惹得她整个身躯立刻一僵,全部的神经都绷得死紧,心跳控制不住的加速再加速,犹如小
鹿乱撞......
腰间一紧,他突然收紧手臂,同时将炙热的唇瓣吻上她的脖颈,一点一点的细细浅啄,乎吸慢慢变得粗|重......
唐文焕脑子里又沉又重,睁开眼就觉得天旋地转,索性一直闭着双眼,酒精致使他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身边的女人好香,淡雅清新的香气,闻起来沁人心脾,像是清晨的一股微风吹拂在脸上的感觉,好舒|服......
他近乎贪|婪的呼吸着她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心里控制不住的腾起一股躁动,渐渐的,越来越凶猛,体内有什么急欲冲破牢笼......。
岺紫琳紧张得手心冒汗,因为他似乎越来越不安分了,紧闭狭小又黑暗的空间里,他开始肆意妄为的想把手伸进她的衣摆里,她慌忙抓住他的手,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他不清醒,她知道他此刻的神智并不清醒,他现在的一切举动都是出自于身体本能的需求,他也许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就在岺紫琳慌乱无措间,车子终于驶进了唐家大门,她暗暗松了口气。
司机小黄唤来一名年轻的园丁,两个人一人架着唐大少的一只膀子,将醉酒的大少爷‘扶’进了二楼卧室里。
见少爷又喝醉了,吴妈立刻吩咐一名女佣去拧热毛巾,再吩咐另一名女佣去帮少爷脱鞋脱外套,一旁刚脱下黑色小外套的岺紫琳却对吴妈轻轻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