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寮头疼不已,酒量不好还狂饮,可人是他带来的,罪也只能自己承受。
“你先别吐,我扶你去洗手间。”
他扶着踉跄的绮罗急忙去洗手间,就怕慢了一步,她不顾场合吐出来。
“卫寮,我好难受。”
他又听到她哽咽着道。
卫寮也想哭了,他哪知道她醉了会丑态毕出,什么话都满腔倒出来。
“卫寮,我好想吐。”
“卫寮,我想他了,我舍不得他。”
……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你能不能先别说了。”
说来说去都是有关那个负心汉慕少臣,她是一点新意也没有。
他真不想听到任何有关慕少臣的了,虽然带她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准备了,没想到还是……
“呕……”
还没到洗手间,绮罗忍不住呕了出来,卫寮自然成了“重灾区”。
卫寮叹了口气,摸摸鼻子,自认倒霉。
他打算扶着绮罗进洗手间,没想到被她给阻止了,“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你自己也去清理下。”
难得她理智回笼,说出了一句像样的话来。
卫寮松了口气,他整个人真的是惨不忍睹,这异样的恶臭把他自己都快熏得晕头转向了。
他一向是整洁爱干净的人,若不是绮罗,他真想撒手不管了。
绮罗这么说,他也不忘叮嘱,“那我先去清理去了,等下我找人给你找套干净的衣服换上,这样出去也不成样子,在我来之前你先别出来。”
卫寮听到绮罗答应下来了,才仓促离开。
在洗手间,绮罗用冷水冲了一把脸,才清醒了几分。
今天,她似乎真的是丢人丢大了,不过估计也没几个人关注自己。
在这样的场合里,名流云集,人家都去找那些权贵搭话去了。
她在洗手间呆了将近半小时,卫寮居然还没有回来,她有些急不可耐了,想走,头又昏昏沉沉起来了。
那烈酒的后劲涌上来,真的是难挡住。
她快抗不牢了,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刚出洗手间门口,整具身子就瘫软了下去,在她闭上眼的同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个怀抱的味道,令她心安,熟悉的气息满满地包围了她。
*
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头痛欲裂,她又饿又渴,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手脚被固定住了,挣脱不得。
“啊---”
她忍不住尖叫出声,昨晚不会是被人给…….
越想越恐怖,这房间的遮光效果太好了,黑得跟夜晚一样,她都不知道那个束缚住她的是谁,只知道是个男人。
“别吵。”
熟悉又清冽的味道包围住了她,男人霸道地一唇堵住了她的嘴巴,让她那些欲要出来的话,通通塞了回去。
绮罗眼珠子转得飞快,慕少臣,是慕少臣,真的是他。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的身子变得越来越僵硬。
慕少臣自然也察觉出来了,他松开了她,坐了起来,开了床头灯。
灯光亮起来的时候,倾泻了一地,绮罗有些不适应突如其来的明亮,眼睛微微闭了一会儿,再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