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都隐忍,哪怕见到她,不想吓坏她,也不想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跟陆禤禤的婚姻是假,陆禤禤也允许他养女人,可他怕一旦真的走了这一步招惹了她,后果会一发不可收拾,他会失控。
欲望真的很可怕,一旦沾染,便会永无止尽沉沦下去。
每次只看不动,对他而言,都是艰难的一个挑战。
他是多么想要将她给光明正大地压倒,两个人尽享欢愉。
他要等,要忍耐,总有那样的一天,他相信。
他原本给自己三年的时间强大,如今他发现三年太长,他等不了,他要缩短,两年。
“慕少臣,你还想怎样,你想要我留下来羞辱我吗?”
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三分颤抖,七分委屈。
“我听得很明白了,而且我也表达得很清楚了,我不会说出去,这样还不够吗?你想要我画押签字才觉得我可靠吗?”
绮罗修剪过的指甲紧紧地扣着掌心的肉,疼,已经麻木,痛,已经察觉不出来了,不管什么都及不上内心的愤怒。
人格被质疑成了这样,别人也会算了,还是一个她深爱着的男人,他质疑她。
慕少臣听她这么说,喉咙里犹如被一根粗粗的鱼刺给卡住了。
这女人,偏要往坏处想,还把他想成了这样。
他的声音,不由扬高了几分,虎着一张脸喝道,“给我过来。”
声音太过严厉,把绮罗给一时半刻震慑到了。
绮罗只是站住,站住原地,并没有再抬起脚就走。
慕少臣起身,一把将她给扯进了怀中,然后用手抬起她的脸,迎向了自己,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绮罗的眼珠子,“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看得没错,陆禤禤就是喜欢女人,她不喜欢男人。”
他唇角微微勾了起来,有几分讥诮,“她不会喜欢我,我也不会为她出头,我说让你保守这个秘密是不想将事态给扩大,她并不坏。”
绮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连串消息给惊呆了,她没想到慕少臣会亲口告诉她这些。
慕少臣原本是不打算全盘托出的,可这个女人一贯精明的脑子,在这玩意上怎么迟钝成了这样,他不知如何,就是不想他误会他爱上了陆禤禤。
那个喜欢女人的女人,他慕少臣又不是瞎了眼,去跟女人竞争一个比爷还爷们的陆禤禤。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不妨统统一块儿说了吧。”
慕少臣搂着她的姿势霸道,绮罗也忘了挣扎。
她脑海里还没有消化掉这个爆炸性的新闻,随即,她稍微冷静下来后,俨然意识到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既然慕少臣知道,那为何他还要娶陆禤禤?
“你为何要娶她?”
她想知道,在这一刻,她迫切地想知道。
内心已经油然而生出一个答案了,可是需要慕少臣的证实。
慕少臣嘲弄地勾起唇,有些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似乎瞒不住了。
刚才为了不让她误会,自己居然冲动了,原本还想隐瞒下去的事实,似乎在这一刻,再遮掩也无法挡住被拆穿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