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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ryan/忧杳然去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9:22

后面聊了些什么已经不再重要了,但大家都认识到了蒋太太的魄力和风度,他是个踏实好学的学生,尽管和这些上流社会的天之骄子是断层的,但从不懈怠,对自己严格的要求令前辈们颇为赞赏。

蒋星河带着元奇出来,柳瑜舟跟上来:“星河,我堂哥和蒋云约你回家吃个饭,爷爷他很想你了。”

蒋星河放开握着元奇的手,元奇湿滑的手掌怎么捞都捞不住这条鱼,眼看着男人走过去了。

蒋星河驻足与柳瑜舟聊了会,神情之间闲适愉快,元奇握紧了手,不再打扰他们,先下楼了。

底下是沸反盈天的赌场,陆天琪已经不在牌桌上,一个穿着白大褂,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男人正和他聊着。两人仿佛不太愉快,男人戴着眼镜,大概衣服都没换就来找他,而他却执意不肯回去。

男人低声劝导了一番,陆天琪反而趾高气昂,怒火更盛,燃烧得像一只浴火的凤凰。

终于男人没耐心了,转身要走,陆天琪仿佛被抽了筋,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他。

“我听话,我会乖,你不要走。呜呜。”

他竟然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哭起来。

男人被他哭得心也软了,被抱着也走不了了。最终叹了一声。

“唉,要我把你怎么办才好。”

“你就陪陪我嘛,多抽点时间陪陪我嘛。”

元奇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Angel软硬并施的撒娇,只看得叹为观止。

忽然肩头被拍了一下,蒋星河终于谈完了:“看什么呢?”

楼下那男人抱着陆天琪诱哄,说周末带他去游乐园玩。元奇看得津津有味,不想和蒋星河说话。

整个厅的人都在看戏,蒋星河拖着他疾走:“你想被上新闻吗?”

元奇想着Angel三天两头的那些花边新闻,恍然大悟地飞奔逃上车。

而车厢里的气氛和来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徐嘉敏感受着冰窖式的寒冷,只想赶紧收工回家。

蒋星河在一片沉默后道:“我不准你上那个节目,好好拍你的戏就行了。“

元奇挑眉,斜斜地望着他:“你为什么不准?”

“你应该知道你的身体素质,一天下来你就哭着回家,不是丢我的面子。”

元奇咬着嘴唇:“我肯定不会回家。”

“那在镜头里哭也不行。”

蒋星河烦躁地道。

“我也不会哭!”

“那可不好说。”

元奇气得闭紧嘴巴,到下车也没和他说一句话。

元奇进门叫了一声妈妈就上了楼。

周丽芬跟在后面:“宝贝儿,要不要吃饭啊?”

元奇道:“在外面吃过了,谢谢妈妈。”

蒋星河跟着上楼,脸色沉重。

“你怎么又惹到他了?”

“他脾气那么大,我哪敢惹他?”

周丽芬狐疑道:“他脾气再好不过,准是你欺负他。”

“哈哈。”

蒋星河干笑两声,元奇进门换衣服,男人趁机从身后搂抱住他。

“你放开,我换衣服。”

“我帮你。”

男人说着就从后面解他衣扣,那双不规矩的手探进内衣,触到温热的肌肤。元奇愠怒地抓住他作祟的手,扔出来道:“不用你帮。”

他单脚立着换裤子,扯到一半站不住,蒋星河笑着扶住他,怎么看怎么可爱。

男人吻过来,元奇哎哎叫着,躲避不住,扑通一声倒在地毯上。

蒋星河覆在他身上笑出了声。

元奇只穿了一条内裤,衣衫半解,丢脸死了。

“你不许笑了!”

“好好,我不笑了,哈哈哈。”

“你……”

元奇愤然挣扎,蒋星河险些制不住他,哄道:“好了好了,让我亲亲。”

“我允许你亲了么?”

蒋星河眉毛一挑,对着元奇的嘴用力一吻:“我偏要亲,你要怎样?”

元奇恼羞成怒,打也打不过他,跑也跑不了。

索性把心一横:“好,你亲吧,亲完就要同意我去。”

蒋星河看着他那大义凛然的表情,仿佛做了什么牺牲似的,忍俊不禁。

“你不怕我亲了不认账?”

“如果你要那样,我也没办法。但是我一定不会和你说话。”

蒋星河抱着怀里那条活鱼,这两天养肥了,沉甸甸的,摸上去更加温软滑腻。

实在忍不住不吃。

“那我再加一个条件。”

“什么?”青年颤动着睫毛紧盯着他,蒋星河喉头一紧,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你!太可恶了,我不要!”

蒋星河大方地起来,摊手道:“好啊,那你就在家吧,好好研读下一个剧本。”

元奇恼怒地瞪着他,蒋星河无动于衷,还坐在床头看起了书。

最终他想了想,进浴室洗澡去了。

蒋星河立马起身换衣服,沐浴,点了香薰灯,上床施施然等着。

元奇一出来,就被满屋的香气扑了一身。

他绯红着脸颊,被热气蒸得浑身发热,包裹不住的浴巾露出他暖红的肌肤。暧昧流淌不尽,他尴尬地爬上床,深吸了一口气,跨坐在男人身上。

“我做了,你真的会同意我去?”

蒋星河深沉地望着他,小腹发紧,底下的性`器斗志昂扬地立起来。

他低哑着嗓音:“当然。”

元奇将浴巾扎在腰上,忍着羞耻搂抱上男人的脖子,俯身说道:“你最好说话算数。”

蒋星河忍笑,大手搂着他腰猛地贴近,肌肤摩擦肌肤,胸膛贴着胸膛。

元奇轻呼一声,已经被吻住了。

那晚元奇做尽了羞耻之事,讨得蒋董欢心,终于放他一马,在随行队伍里给他安了一个闲职。

元奇闯进办公室:“我要做正式队员,你不要糊弄我。”

蒋星河敛下目光:“这是我的底限,你的身体素质不容许你参加这种节目。”

“蒋星河!”

“没得商量,出去。”

元奇怄得不行,这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打定主意和蒋星河冷战,一句话也不和他说。而节目陆陆续续开始官宣,揭晓了三个重要嘉宾,蒋星河、柳瑜舟、施漫。元奇看着那两个名字并列的模样,更觉得气不顺。

施漫姐都可以去,他为什么不能?蒋星河就是瞧不起他。

周末下午,两个人在客厅大眼瞪小眼,蒋星河用电脑工作,元奇研究这个案子。

不用蒋星河,他也有办法。

男人似乎也觉得这沉默太漫长了,假装无意地说了一句:“我晚上出去吃饭。”

元奇正在微信上和那个导演聊着,没理他。

“你不用等我了,我会晚些回来。”

元奇横了他一眼,继续磨导演。

蒋星河不耐烦地:“和谁聊那么欢呢?”

元奇也不怕他了,凉凉道:“你管不着。”

电话响,蒋星河瞪他一眼去接:“喂?”

蒋云叫了一声:“吃火药啦!”

“什么事?”

“老爷子叫你过来吃饭,你别忘了啊。”

“我知道了,这就去。”

“记得和家里报备啊,这不是以前了,别让人家等着你。”

蒋星河哼了一声,收拾衣服就走。

元奇听了两句,只知道是蒋云的电话,不知道他这么急。

周丽芬带着蒋大海回娘家了,蒋先生出国,今晚只有他一个人在家。

他踟蹰着要不要问一句,蒋星河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

元奇忽然想起,他和柳瑜舟有个饭局,说要去蒋云家的。

二十

元奇一个人在家抱着个西瓜吃,松狮因为无人照顾,早被蒋星河接回蒋宅。阿姨给他做了一只慕斯蛋糕,他专门对着松狮吃,馋得狗嗡嗡直叫。佣人们都去睡了,他一个人在客厅等蒋星河回来。

松狮哼哼唧唧,围着他转圈。元奇咬着苹果,命令:“坐下。”

松狮乖乖一屁股坐下,尾巴一扫一扫献殷勤。元奇扔给他一块苹果,松狮险些将他扑倒。

“哎哎,回去回去,坐回去。”

一人一狗坐在客厅地板上玩耍,转眼已经十点半了。

导演被他磨了一晚上,最好答应他以和蒋星河的夫夫身份组队,节目看点保证,一切好说。

元奇心情大好,兴冲冲地等着蒋星河回家。

然而夜渐渐深了,蒋宅落入一种庞大的静谧,显得有些可怖起来。

蒋星河还没有回来。

他不会在蒋云那边过夜吧?想到这里,元奇的好心情忽然消失。

他给蒋星河打了一遍电话,铃声响起,却没人接。

过半个小时,元奇又打了一次,这次通了,柳瑜舟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喂?”

“……”

“喂,哪位?”

“李元奇……”

“哦,元奇,星河喝多了,现在玩得high着呢。你要来么?”

那边吵吵嚷嚷的声音,好像一家人在打牌,热闹得很。柳瑜舟一边和他打着电话一边指挥着,欢声笑语。

“我……”

蒋星河喊他:“柳瑜舟,你磨蹭个什么劲,赶紧给我滚过来!”

柳瑜舟笑道:“这就来啦,臭脾气。”

元奇还没说话,电话就挂了。

他的心陡然跌到了谷底。

松狮这时候讨好上来,舔他的手。元奇推开它,跑上了楼,把门反锁。

让他在外面玩好了,别回家了!

他蒙上被子努力入睡,然而心里翻江倒海,怎么都睡不着。

一闭上眼,都是柳瑜舟和男人亲密的姿态和话语。

网上还有个帖子,专门记录两人的有爱互动,俗称cp盖楼。他有次误闯进去,结果被虐得死去活来。蒋星河对柳瑜舟,已经到了卑躬屈膝的地步,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要求,都被为难至此。

元奇的心慢慢冷掉,时钟哒哒的声音催人发疯,已经十二点半了。他们在做什么?

他昏昏沉沉坠入梦里,梦里柳瑜舟进了蒋家,狗血地把他赶出家门。蒋星河一派冷漠,周丽芬哭哭啼啼,然而她也没奈何。自己又仿佛打回原型,孤零零地回到老家。罗寅一手牵一个孩子来找他,问他姐姐到哪里去了。他说不知道不知道,被逼到绝路,只想死。梦里沉重压抑的心情令他不堪重负,他惊醒过来,大汗淋漓。

听到了门口开锁的声音。

蒋星河一身酒气地闯进来,滚落到沙发上,粗重地呼吸。

今天他心情不太好,柳瑜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最近总是撩拨元奇。

他和元奇关系走得太近,上次还被他抓到强吻(好吧,虽然只是拍戏),可他心里也不痛快。

警告了他几次也未果,最近又搞了什么真人秀,招惹得元奇非要参与。他今晚和柳瑜舟谈判也不顺利,他们沾亲带故,要做到决裂并不容易。

他今晚喝了太多酒了,这两天还和元奇闹了别扭,许久没到这间房里,生出一些可怜情绪来。

元奇蒙着被子本来装睡,见男人大半天没有动静,又担心他出了什么事。

只好自己出来,假装无意地:“你回来了?”

这问句里无形中掺了许多酸溜溜的气息,元奇正了正色:“姐姐还好吗?”

蒋星河仰躺在沙发上,呼哧呼哧地喷气,没回答他。

满身的酒气隔着老远都熏得人后退。元奇越发生气,他已经好声好气,对方还得寸进尺。在外面玩这么晚,醉得不省人事。而他却等到这大半夜……

元奇意欲转身,扔他在沙发上受冻。

蒋星河忽然痴痴地望着他,吐出了热热的两个字:“宝贝。”

元奇愣住,心里的怒火陡然落空,没着没落地。

“老婆。”

男人又叫了他一声。

元奇的脸转红,心里一软,被这句称呼苏得手脚发软。

“嗯?”

“老婆,抱抱。”

他感觉心里的防线噼里啪啦地倒下来,成为一片断壁残垣。

元奇不自禁地走过去,抱住了男人的头:“很难受么?”

男人炙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腰侧,依赖的模样倒像个孩子。听说,男人在真爱面前,都会暴露一些孩子习性,元奇心里甜甜的,考虑要不要原谅他了。

蒋星河搂着人往沙发上压,心存不轨到昭然若揭。元奇抱着他被压在身下,抚摸他的脸:“星河,洗个澡好么?”

蒋星河装没听见,上前想吻。

元奇浑然不知,温柔地劝哄:“洗个澡会很舒服的好不好?”

蒋星河醉得不知所以,难得坠入这样的温柔乡,实在不想它很快结束。

元奇看他已经昏昏沉沉、行动迟缓,只觉心疼,抱着他往浴室挪。

男人坐在浴室地板上,由元奇脱去他的衣服,又抱着他坐进浴缸。

温热的水涌上来,男人的头发遮住眉眼,倒显得温柔深情了许多。

“疼。”

水漫进眼睛里,男人伸手去擦。

元奇坐在浴缸边,仰起他的脸,抹开男人濡湿的刘海。

细细密密的水流冲刷着男人的轮廓,元奇心想,真的是很爱他了。这样活生生地发动机一样,让他又爱又恨,品味着人生百态,丰富情绪的人。

他的人生也因为这个男人转入健康活力的正轨,不论如何,都该感谢他。

他拂开潮湿的水珠,擦拭眼睛的睫毛。

这么近距离的凝视,青年温柔美好的一张脸,带着无限的柔情,蒋星河下`身发胀,支起了帐篷。

这么久男人备受冷落,上次美好的滋味太馋了。

男人上前一碰,亲了下元奇的嘴唇。

青年傻傻的,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蒋星河一把将他拽进浴缸,元奇浑身被水浸湿,叫了起来:“做什么,唔,你不是醉了?什么……啊……”

蒋星河压着他在水里进入了,元奇痛得皱眉,他的腿搭在男人肩头,借着水流的润滑被男人开疆辟土,连连征伐。

“我真是错信你了!蒋星河!你禽兽啊!”

男人吻住他的嘴,不让他谩骂,下`身又凶又猛地撞进去。

“宝贝,想死我了。别和我闹了啊。”

“蒋星河你……嗯啊……好痛,慢点,慢点!”

元奇搂着他的脖子,被男人压在水里欺负了遍,又抱着到床上,漫长无尽的欺负。

元奇最后都叫不出来了,蒋星河还摸着他的小`穴抽`插。

“宝贝,叫出来,今晚没人在家。”

以往两人怕周丽芬听墙根,大都有所收敛。今晚男人解了禁,早晚做得他连声求饶,又哭又叫,闹了大半夜。

凌晨,蒋星河搂着元奇在床上聊天。元奇躺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胳膊,双腿还像树袋熊一样缠在男人身上。他小时候,天真无忧的时光,就是这个睡姿。导致他现在一撒娇,就会回到原点。

他嫌男人抱得不紧,又拉着蒋星河的胳膊绕到身后,搂住自己的腰。他的这些小动作窸窸窣窣不停,蒋星河却很受用。柳瑜舟从不这样依赖他,他以前的情人也知情知趣,不会没眼色的起腻。唯有元奇,亲近了就爱撒娇,像个讨糖的小孩子,使尽解数,和他耍赖。

是的,他就喜欢这样粘人的小家伙。很多人说恋爱最好不要粘人,要给彼此独立的空间。然而他不认为,依赖是推动彼此的作用力,让对方感受被需要,承担责任感和信任,一起加速成长。

他搂抱着元奇,就被这种信赖而震撼着。爱是那样美的一件事物。

蒋星河言辞间都带着温柔了:“我不是不允许你去,而是你的身体条件不允许。真人秀是最累的工作,24小时高强度运转,你自己想想,能承受下来吗?”

元奇撇了撇嘴:“那施漫姐还去呢,我没理由比她还差吧。”

“你以为呢?”

元奇不答,狠狠地咬了男人一口。

蒋星河嘶得皱眉,瞪他:“反正是不行,你不要在这和我磨洋工。”

元奇又温存地舔了舔他的嘴角,含着唇瓣吮`吸:“老公……让我去吧,导演说你会保护我的……”

蒋星河被亲得意乱情迷,心里隐隐感觉不好:“大不了我也不去。”

“好,你不去我就不去。”

元奇立誓一般爬起来,蒋星河连忙用被子裹住他,抱到自己身上。

“到时候再说,你不准轻举妄动。”

男人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元奇趴在他身上,性`器相抵,缓缓摩擦。

“星河……”

热热的吐息,起伏的轮廓,蒋星河揉着他的臀瓣,手指插进湿滑的小`穴。

“想要了?”

元奇红着脸:“嗯。”

后`穴箍紧手指,男人浑身发热,命令他:“分开腿,趴好。”

元奇虚虚趴在他身上,由男人抽出手指,换上粗大硬热的性`器,由下至上地干他。

他激动地喘息,嗯嗯地叫起来。动作越来越大,最后变成骑乘的姿势,坐在男人身上扭动。

凌晨的喜光从窗外照进来,映照着满身是汗的胴体。不知道为什么,早上的性`欲格外强烈,他们不知不觉多做了几次。

两人正忙活着,周丽芬猛地闯了进来。

元奇吓得一下瘫倒在男人身上,后`穴紧张地绞紧抽搐,蒋星河粗喘一记,不高兴道:“妈——”

周丽芬慌得立马关门:“对不起对不起,叫了几声没人应我还以为都不在家,你们继续继续。”

元奇魂都吓没了,前面淅淅沥沥的射出来,后`穴湿得一塌糊涂。

男人抱着他狠干了几次,和他一起射了。

元奇浑身虚汗,惊魂未定,露出个要哭不哭的笑容。

“以后不和你在家做了。”

蒋星河:“啊??”

好吧,办公室那张桌子也不错。

————

新年番外

除夕,下了细细密密的小雪。今年周丽芬和蒋先生带着大海去了北极看极光,蒋云有了宝宝,忙得不可开交。家里只剩了蒋星河和元奇两人,元奇做了满满一桌年夜饭。两人坐在客厅看春晚,元奇打了个哈欠,从男人怀里起身:“我出去一会。”

蒋星河忙着工作,没留意,电视机里的聒噪不过是背景声。夜色浓重,外面沙沙的下雪声,沉甸甸地压着树枝,一颤一颤。松狮从外头滚了一身雪进来,对男人呜呜地叫。蒋星河才发觉,怀里的人消失太久了。

又跑到哪里去了。

他喊了元奇两声,楼里没动静。佣人都被他打发回家过年了,夜里的山庄陷入一种庞大的寂静。蒋星河披上衣服出去找。松狮颠颠地跑在前面。

脚踩在雪地上咯吱响,雪压断树枝,纷纷扬扬地洒下来。有风来,发出一种轻微的呜咽声,去年周丽芬在山庄令人种植了红梅,如今凌雪而开,一小簇一小簇的红花犹如晚霞氤氲在枝头。大雪铺天盖地,反射着晶莹剔透的光。

远处有热气袅袅,泉水叮咚,从一处廊檐延伸下来的温泉,有美人露着光裸的背趴在岩石上,雪簌簌落下来,沾上他暖红的脸颊,融化了。

元奇趴在石上快睡着,这里泉水温热,整个身体浸在里面舒服惬意得很。他听到脚步声,抬眼斜睨了下男人:“你来了。”

蒋星河微微一笑:“怎么跑到这里来?我都找不到你。”

元奇打趣他:“我才走了多久就找我,离开一会都不行?”

蒋星河脱了袜子,卷起裤脚,伸进泉水里:“宝贝,过来。”

元奇哼了一声,往他那边游过去。他柔韧的腰肢在水里游动,就像一条鱼。元奇从水里冒出来,湿润的头发都顺到脑后,脸上水珠尽散,蒋星河低头,和伸长脖子的小人鱼接了个吻。

元奇俏皮地扬他一脸水,缩到水下取暖去了。蒋星河一把抓住狡猾的小鱼,扯住脚丫:“想往哪跑?嗯?”

元奇笑,半真半假地挣扎:“别弄我,别弄我,冻死了。”

蒋星河把他光裸的身子搂在怀里,“这样冷不冷?”

元奇点头:“嗯。”

蒋星河将大衣脱下来包住他:“这样呢?”

元奇整个被包住了,只有脚丫还浸在水里。

“嗯,好多了。”

男人抱着他晃了晃,元奇只有一张小脸露在外面,光着的身子贴着男人的衣料,温热潮湿。

元奇伸手搂住男人的腰,偎在他怀里:“下雪了,好安静啊。”

蒋星河吐出两口热气:“是啊,平时没这么美。”

雪花飞飞扬扬地继续落进泉水里,落进去就融化了。松狮呜呜趴在两人身侧,舔舔自己的毛。整个天地间唯有彼此相依偎,两人一狗,赏四时美景。

元奇想接吻了,他拉拉男人的衣领让他低头,吻上男人凉凉的唇,费力想钻进去。

男人有趣地看着他努力,却不张开嘴。元奇瞪他,无果。可怜的眼神,挑眉继续。舔着男人的唇讨好,笑意更甚。

元奇拉着男人的手放到自己下面,两腿夹着摩挲,男人一怔,他见机就钻进男人的口腔。扬眉的笑意,活泼可爱。

两人热烈地吻着,男人的手触到柔软潮湿的趾毛,往后摸索到会阴,揉着那里脆弱的嫩肉。

不碰前面也不碰后面,元奇呻吟着,难耐地扭动。

“别,别摸了……”

元奇逃开男人的热吻,只想抽出那只作祟的手。

“你招我的,还想赖?”

元奇抓住那只粗壮的胳膊,满脸羞红,“我只是想亲一下,没想和你……”

“哦,我家宝宝引诱我的方法真特别。”

被他这样当面叫,元奇可受不了。他趴在男人肩头:“你到底想怎么样?”

“自`慰给我看。”

“你!我不要。”

“哦,那我亲自动手咯。”

元奇躲在男人怀里,声音嗡嗡地:“抱到里面去……”

“不,就在这里。”

元奇求他几次都无法,只好狠狠地咬了男人脖子一口。

“你就只会欺负我。”

他无奈地将手放在半硬的阴`茎上,男人摇头,挪着他的手摸向后`穴,元奇一惊,都有些傻了。

“从后面来,看能不能弄到高`潮。”

“不行的。”

他只借助男人的力量插射过,大部分还是用手弄前面,怎么能只靠后面就能高`潮。

太离谱了。

男人诱哄着:“做好了,奖励你一颗糖。”

“呵呵。”

所谓的糖他大概更消受不起。

元奇的眼睛望着他,神色要多可怜就多可怜。男人鼓励地在他唇上一吻:“好孩子。”

被这样宠溺着,他浑身发烫,男人总能戳中他的弱点。

元奇只好攀住男人的脖子,头抵在他怀里,手指慢慢插进自己穴里。开始进去的动作很缓慢,男人揉`捏着他的臀放松,他大口呼吸,接纳自己的手指。已经泡了这些时候的温泉,后`穴还算松软,仿佛呼吸似的,媚肉欢快绞紧吮`吸着手指,元奇哼了一声。浸泡了情`欲的慵懒嗓音听着格外勾人,男人小腹一紧,滚烫的性`器直直地顶着青年的身子。元奇咬着唇,往里又放了一根手指。其实自己做味道实在寡淡得很,也不能进到最里面,隔靴搔痒地插一插,倒引得格外难受。

元奇像哭一样潮湿的声音叫他:“老公,老公……”

蒋星河大力揉着滚圆的臀瓣:“我在这。”

元奇动作大起来,两根手指搅动抽`插自己,却好像远远不够,身子一耸一耸地摩擦着他,在他身上寻找慰藉。

他好像坠入无望的地狱里,攀着男人在他身上淫`荡地扭,闭着眼睛,被情`欲笼罩的性`感脸庞,愉悦又痛苦地取悦自己。

“给我,老公,快给我……”

“宝贝。”

男人的阴`茎更硬了,随着元奇的动作,在他奶头到小腹上上下下的摩擦,流出淅淅沥沥的湿液。

元奇跨坐在男人身上,挺起腰,将乳`头凑到男人嘴边:“老公,亲一亲,老公……”

蒋星河顺势含住他的乳`头,元奇轻呼一声,窜上巅峰,后`穴里插出了许多湿液。

他哭了一声:“抱我。”

蒋星河抱住他脱力的身躯,换上自己的手指继续捣弄。

这下犹如春回大地,情潮翻涌。元奇彻底放开来迎接男人的操弄,嗯嗯啊啊地叫起来。

只见雪中廊檐下,青年半`裸着身躯翘着臀在男人身上扭动,雪光下他像一只成熟的尤物,被情`欲浸泡透了,乳`头肿大,身体泛红,与男人热情交媾着,后`穴里松软湿泞,捣弄出一波又一波的粘液。青年仰着脸满是泪痕,扭着屁股又哭又叫。

两人做着,换上硕大的硬物,元奇终于接纳下肖想已久的肉`棒,后`穴饥渴欢快地吞吃。

男人在岸上托着屁股做不够,又滚进水里,压着青年在石上啪啪撞击,元奇吟叫着:“受不了了,老公,我要死了。”

却引来男人更加勇猛地征伐,翻过身来,抬起一条腿,在水下迅猛地抽`插操干。

元奇压在男人身下羸弱的扭动,挣都挣不开,反而更像欲拒还迎。

后面就是越来越大的水声,和着青年潮湿媚人的哭叫,吓得松狮汪汪四处逃窜。

蒋星河还在想办法将元奇支出去一段时间,结果节目开机的时候,李元奇竟然以新人嘉宾站在了他身旁。

他换了一身运动装,清爽靓丽,神采飞扬地站在男人身边,倒有种cp的萌感。出发之前,他还在床上被干到腿软,哼哼唧唧装模作样,没想到一转眼就糊弄起他。

蒋星河瞪他,元奇眨着眼哀求,彼此之间大大的火花。主持人挨个介绍了嘉宾,不乏娱乐界、体育界的明星前辈。而节目组的分队也颇为有趣,元奇自动跳到蒋星河身边,拉住他一片衣角,被主持人夸大其词“首次男男cp新婚夫夫组合”。蒋星河啧了一声,在周围的起哄声中,却没什么好脸色。下一支队伍则是“影帝影后组合”,常年的搭档柳瑜舟与施漫。柳瑜舟斜斜地望过来,满是笑意,元奇握紧了手里的衣角。

彼此分组接任务,第一项便是从不同地点上山,按要求一一闯关,最先到达山顶的队伍便是赢家。

峨眉山景区,阴雨绵绵。他们与柳瑜舟组队共同出发,蒋星河大长腿一迈,率先就走远了。柳瑜舟随即跟上,两人在前面领路,元奇和施漫在后面慢慢爬。

小雨细细密密,瞬间就将头发打湿。山脚下还有卖雨披雨伞的,他一向群众缘比较好,跳了个三只小熊得了几件雨披,他先给施漫姐,随后兴冲冲地往前追蒋星河。

“星河,慢点,等等我!”

他爬了这些时候已经气喘吁吁,跑得还不如男人走得快,一边喊一边追,淋得满身水,狼狈至极。

蒋星河回头一看更生气,闷头往前走。柳瑜舟迟疑道:“要不等等他?”

“要等你等。”

蒋星河撂下这句话,走得更远了。

元奇却不放弃,紧紧追着,不顾一切地奔着那个身影去。

山石路滑,他一不小心扑倒在石阶上,狠狠磕了一下。

柳瑜舟道:“他摔倒了。”

蒋星河一怔,飞奔下来到元奇身边,开口就发脾气:“叫你不要来,非得逞强。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元奇被吼得哆嗦,雨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他嗫嚅着,一手扯着雨披往男人身上盖:“你等会我,别淋到了。”

元奇把他包好,仔细系好了带子,方才微微一笑:“好了,你走吧。快点赶到下一站,别让我们输了。”

蒋星河看着他,怒火根本不知道往哪发,简直就要爆炸了。

他气势汹汹地离开,柳瑜舟扶起元奇,笑道:“何必这么拼呢。”

元奇给了他一件雨披:“想要的东西总要自己争取。”

柳瑜舟挑眉:“哇哦,那我也要努力咯。星河啊,等等我啊。”

元奇看着他们走远,施漫姐也上来了。

“你们小夫妻又闹什么别扭呢。”

“师姐也打趣我。”

施漫打了只伞,在山林里漫步也极为优雅。

她从包包里变出一根火腿肠:“喏,吃吧。出来玩嘛,自己开心最重要。这就是一个游戏,别看得那么严重。”

“嗯,谢谢师姐。”

“你好乖。”

元奇笑了笑,和施漫边走边聊也十分受益。施漫是纵横演艺界多年的前辈,有许多对表演的独到看法,两人聊起来并无什么隔阂,谈到高兴之处拊掌大笑。

他们二人在山脚下悠哉悠哉闲聊,蒋星河和柳瑜舟却一道道闯关挣命。所谓能者多劳,蒋星河也不知怎么上了发条,一口气闯了三关,离峨眉金顶已不远。

最后一关需要两人一起合作,蒋星河穿着军大衣冻得发抖,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一问工作人员还在半山腰呢。

柳瑜舟已经乘缆车去接施漫,蒋星河却执意不肯帮元奇,非要他亲自爬上来不可。

此时元奇一个人在崎岖凄冷的山路中,身边只有一个随行导演,扛着摄像机苦苦跟着他。

他被雨已经浇得湿透,背后却灼痛发烫,脚步生铅一样沉重,一层台阶一层台阶地往上爬。

他从来没承受过如此大运动量,车祸之后,腿也不好。早在山脚就开始痛了,此刻已是痛得麻木,犹如坠入烈火一般的炼狱中,懵懵懂懂得只知道不能放弃。

蒋星河就在山顶等他,他肯定很着急,很生气。他不能做他的拖油瓶,起码拼尽全力,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随行导演顶着暴雨:“Yuki,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停一会吧。”

元奇抓着栏杆,手脚并用,被冷雨浇得睁不开眼:“老师……不能停……停下来我就走不动了……”

他狠狠摔在石阶上,被随行导演一把抓住,险些跌进山涧。

“努力过就好了,大家会原谅你的!”

导演一边吼,一边扛着摄像机拖着他。

“不行……我要去……”

两人互相拉扯着往前爬,导演都要被他感动哭了。对着耳机里的通讯器大吼:“Yuki快撑不住了,我怕引发旧伤,请求一下支援。”

蒋星河的声音传来:“他怎么了!”

“啊——”

元奇一个没抓住跌下去。

蒋星河听到一声喊叫,接着耳机里磁磁啦啦滚落树枝的声响,吓得男人的心要跳出来。

“我下去接他!”

二十一

元奇滑下山坡,脚崴了。树林里的猴子一点都不怕人,吱吱乱叫着飞窜。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唯有导演陪着他。山中大雨越下越大,没一会就将他们浇得冰冷。元奇像一只落水狗又脏又湿,眼睛也睁不开,脚痛得厉害,全身都针扎一般刺痛。他哼都不哼一声,只是懊恼,自己实在太不济了。难怪蒋星河会不喜欢他。

林里的猴子不堪其扰,专门欺负弱小,咬他的衣服捣乱。

蒋星河到处找他,随着导演的信号远远就看到元奇和一只小猴较劲呢,一人一猴撕扯着衣袖互不相让。元奇灰头土脸,狼狈万分的模样落入眼中,蒋星河却脚一软,险些跪在阶上。

心里终于重见光明般欢喜,好在,他没事。

他一路跑来,多少担惊受怕都在此刻回了腔。

男人过去,元奇傻傻的,也不和猴子争了。

猴子得寸进尺地扒拉他,元奇一痛,哼了一声。

蒋星河当即就冲他吼:“怎么回事?”

他一急显得凶巴巴的,元奇被他吼得忍下疼:“没什么……”

导演说:“还没什么呢,脚都扭伤了,蒋先生,Yuki大概是没法走了。”

“星河……”

“闭嘴。”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元奇说着掉下眼泪来,他好悔恨自己这么没用,灼烫的眼泪落在男人手背上,仿佛烧出一个洞。

蒋星河一语不发,脱下军大衣来将他连头罩住,一下扛在背上。

元奇不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脚腕肿了一大块,蒋星河挪着他脚贴近自己内衣。

元奇被大衣整个笼住,紧贴着男人温暖厚实的背,外面如何铺天盖地的大雨再和他无关,一切仿佛遥远得隔着磨砂玻璃,只有男人温暖起伏的背脊,伴着缓慢前行的脚步,风雨无阻。

他小时候一直做一个梦,梦到罗寅就这样将他包住,护在羽翼之下躲雨。梦魇里始终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大哥哥,渐渐他长大了,发现大哥哥并非无所不能。他也不可能再躲在任何人的羽翼之下。很久,他几乎忘了这种被宠爱的滋味。

世界以另一种方式偿还了他。保护他的人从哥哥变成眼前的男人,看得见,摸得着,感觉到温暖。幸福会飞,他小心翼翼拥抱它,期盼它一时一刻的停驻。

元奇脸贴着男人的背,依恋地搂着他的脖子。

一股冲动喷薄而出:“蒋星河,我爱你。你也爱我吧,好不好?”

蒋星河没说话,天地间唯有他那句怯弱的表白还在震动。

元奇心跳得飞快,几乎脱出嗓子眼。他按捺不住这雷鸣般的声音,要被男人听见了。

导演捕捉着千载难逢的镜头,切换彼此放大的表情。

元奇等得心跳都要停了,蒋星河还没什么反应。生死一个轮回,他趴在男人身上,往他耳朵里吹气:“我会做很多事,演戏、唱歌、弹钢琴,给你赚钱,工资都交给你管。还会做饭、烫衣服,你每次出门领带我都给你选好,回家放洗澡水,还帮妈妈插花学园艺,我也有我的优点,你不要再看别人了,看看我好不好?”

蒋星河还没说话,他又补充道:“我还会跳三只小熊,会……”

他贴着男人说了一句羞耻的话,埋起头不动了。

战战兢兢等着结果,男人终于从喉咙里闷出一声:“嗯。”

“真的嘛?”

元奇惊喜道。

“嗯。”

“谢谢你!”

元奇吧唧亲了一口男人的脖子,蒋星河吼他:“别乱动!”

元奇已经不管了,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这次真是不虚此行,虽然伤痛万分,却拿到了一个终极特赦令!

回到金顶,他在柳瑜舟面前也趾高气扬起来。周围一众工作人员被新婚夫夫虐瞎眼,虽然受伤,却压不住快乐的好气氛,一群人说说笑笑就准备收工了!

晚上雨停了,总导演就让大家在山里搭起帐篷。

元奇被男人裹得像个粽子,硬塞了几片感冒药,还摇头晃脑地不安分。

蒋星河向导演组借了一些热水,端进帐篷给他洗脚。脚腕贴了药膏,伤不是很重,但走了一天腿酸痛得都站不起来。

蒋星河一边给他热敷一边按摩,他经验丰富,按得元奇在那吱呀乱叫。外面的人都在偷笑,元奇脸红红的:“好了好了,别再按了。”

“你想明天再拖累谁?”

都告白了男人还摆一副臭脸。

元奇哼哼唧唧:“不有你在么……”

“什么都依靠我,你也不用在这呆了。赶快给我回家去。”

元奇从他手里抽回脚,裹了大衣钻里面去了。

温热的脚心失去保护瞬间变得冰冷,他忽然生出一种悲怆来。

还要他怎样,他已经拼命拼命追赶了,他身体不好又不是他的错。

蒋星河将水倒了,钻进帐篷拉紧拉链,将他一把搂进怀里盖好。

元奇贴着男人的胸膛,感受这他身上源源不断的热量。

他扭了扭:“还拍着呢。”

蒋星河将块毛巾盖住镜头,搂着他脚放自己衣服里。

元奇蜷缩着转过身来,呼吸喷出的热气氤氲了男人的脸庞。

“你别凶我好么?”

“嗯。”

元奇看着他的脸,怎么看都看不够。外面星光璀璨,篝火燃烧,周围都是工作人员走来走去说说笑笑的声响,元奇将头一抬,吻在男人冰冷的唇上。

蒋星河心里一动,含住了他的嘴唇热吻。

两人偷偷摸摸亲着,气息越来越灼热,有脱缰野马不可控制之态。

元奇推着男人分开:“好了,不能再亲了。”

男人眼睛亮亮的:“你招我的。”

“那回去再亲……”

元奇往男人怀里缩了缩,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能不能……”

“嗯?”

他瓮声瓮气地,“你能不能离柳瑜舟远点。”

“他怎么你了?”

蒋星河眉头一皱,柳瑜舟这小子又作什么妖?

“你以前喜欢他不要紧,今天开始不行了。你已经答应我了,别人都不行了,好不好?”

元奇仰着脸哀求,蒋星河失笑,实在不懂这小脑瓜里都想什么。

“我早和他分手了。”

“可是……”

你上次还去他家里喝得大醉,又暧昧来暧昧去的,他还当面向我挑衅……可惜他不敢说。

“反正你离他远点。”

“那你也离他远点。”

“我什么时候——”

蒋星河堵住他的嘴,亲了他一下:“他最近不知道在发什么疯,你不要凡事和他学。我以前是喜欢过他,可是最后发现我们不合适,早就分开了。现在我和他就是亲戚,彼此关系都太熟了,没法分开。”

元奇酸酸地道:“那你们以前是家里众所周知默认的一对了?”

蒋星河道:“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妈比较中意他。”

元奇心里更酸,“那你们为什么分开?”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合适啊。他愿意全国各地到处跑,我被困在公司里,聚少离多,生活不合拍就分了。”

元奇隐隐觉得里面有更深层的原因,但看蒋星河已经不耐烦就不打算问了。

“你以后那什么的时候,也不能咬我了。要对我好点,我不喜欢粗暴的。”

“哪什么的时候?”男人笑道。

元奇狠狠咬他一下:“只能我咬你。”

男人掰着他的胳膊将他压在身下,动静太大在山林里显得格外可怖。

元奇忍不住笑,被男人瞪着磨了磨鼻子。

随后,元奇就安心地睡了。

早上半梦半醒之间,元奇还觉得是自家床上。男人热力的胸膛,浓烈的气息包围着他,他熟门熟路地往下摸,隔着衣料摸到半硬的性`器。元奇往男人怀里蹭了蹭,甜甜的睡梦里都在发笑。他摸着那根热杵摩挲揉`捏,男人往他柔软的手心蹭,两人呼吸逐渐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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