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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ryan/忧杳然去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9:22

在即将接吻的时候,帐篷里猛地进来一个人。

柳瑜舟笑着拍拍两人:“起床啦,开工了。”

元奇吓得一下钻进男人怀里,蒋星河睡眼惺忪地翻身,护住怀里的人。

“干什么?”

“起床啊,任务来啦。”

柳瑜舟有趣地想看看元奇的表情,奈何蒋星河护得严实,只看到一缕头发。

“切,我又不是没睡过。”

柳瑜舟不稀罕地起身,元奇气势汹汹地爬起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蒋星河帮他穿衣服:“什么什么意思,快起来做任务了。”

“他明明——”

他说着就要急得爬出帐篷去,外面又是阴雨绵绵。工作组需要转移场地,蒋星河拖着他的小腿进来裹好。

男人背着他,他打着伞,下山比旁人更为惬意舒服。他故意让男人走到柳瑜舟旁边,不时要和男人说说笑笑,炫耀主权。

柳瑜舟才不怕他,也故意说一些陈年往事刺激他。两人明里暗里地斗嘴,阴阳怪气剑拔弩张,搞得工作人员都暗笑。

蒋星河不许他和柳瑜舟在一起了,简直就是炸了毛。

“闹什么呢,脚不好还不好好休息。”

元奇气犹不平:“你就看着他欺负我。”

“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你又说不过他。”

“哼。”

元奇趴在男人身上,恶狠狠地咬了他耳朵一口。

蒋星河受疼,回头瞪了他一眼。

柳瑜舟幽幽地飘过来:“怎么了,元奇不舒服?导演说下一站就做游戏,他体力还行吗?”

元奇就要扑棱下来自己走走证明给他看,蒋星河吼他别动,柳瑜舟哈哈大笑。

蒋星河皱眉道:“你能不能别撩他?”

柳瑜舟笑道:“怎么,你心疼了?他对你那么重要啊?”

“是。”

柳瑜舟不笑了,“你变成情圣了?”

“不关你的事。”

“哈,这简直就是个笑话。”柳瑜舟望向他身后的小家伙:“我告诉过你别相信他了,蒋家怎么会做赔本的买卖,我不能和他在一起,你也不能。拿你利用一段时间,再扔掉。这是蒋家惯例的作风呀。别傻了,还以为你活在童话故事里呢?”

秋风伴着冷雨愈发凄冷萧瑟,元奇忽然感觉彻骨的寒冷。

他缩了缩,紧紧搂住丈夫的身体。男人身上的温度抵不过这冷煞的秋寒。

他为什么和我结婚呢?

有一个疑问一直存在心里,他却不敢问。

他隐隐觉得蒋家有很多很多的秘密,可他不敢碰。

他愿意就这样伪装傻白甜地和他们生活。

柳瑜舟走远了,蒋星河沉默着。

元奇假装无事地抚摸男人的脸颊:“他吓我的吧?”

“嗯。”

“老公。”

“嗯?”

元奇依恋地靠着他。

“我没什么能让你利用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如今我把我自己也给你了,你只要给我一点点爱就行。就一点点。”

蒋星河沉默了一会,回头吻了一下他的脸:“别怕。”

结了婚的李元奇变得格外粘人,爱撒娇。他仿佛再也不能支撑他坚强的外壳,回到五六岁被家人宠爱的时候。

蒋星河对他凶,他也能死皮赖脸地粘着他。他用他的温柔与智慧感化着这个男人,他想得到他,就会不顾一切付诸行动地追求。

两人在雨里别扭地接起吻来,镜头一直锁定着两人的互动,大概可以做一套虐狗特辑吧。

二十二

元奇变得很有干劲,工作组远赴国外,一期比一期加大难度,都是选的极为惊奇险峻之地。

在日本挑战全球最恐怖的过山车,大家在那80米的庞然大物下腿都软了。柳瑜舟却像没事人似的先一步上去,元奇不甘落后,被蒋星河拖住:“你疯了?”

“不能输给他。”

“我去,你给我老实呆着。”

“不要。”

元奇挣开他的手,不论如何,不能被柳瑜舟比下去。

他胆战心惊坐上去,还没开动心就要跳出来。他安慰自己,待会闭上眼死扛就好了。然而随着高度升上去,他两腿发抖,山风凛冽撩起他的头发,他吓得大叫。

蒋星河立刻就想过去,施漫拉住他:“这是他自己选的,让他自己面对。”

鬼哭狼嚎的一轮下来,柳瑜舟正兴奋着,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次。元奇腿打哆嗦,瘫在座位上,喊得嗓子都哑了。

蒋星河将他扶下来,他抱着垃圾桶就开始吐。

中午没吃饭,到下午还没缓过来。期间都是蒋星河孤军奋战,比分大大拉低,他懊恼不已。真是太没用了!

之后又有穿越空中索道识别文字,蒋星河负责过索道,他负责在下面拼接文字,两人搭档倒快了许多。到了蹦极背唐诗环节,元奇就萎了。当时已经傍晚,火烧云染红了整个天空。每个成员都要做这项任务,眼看着柳瑜舟、蒋星河都下去了,连施漫都在工作人员的鼓励下做了一次。他们都说不要害怕,要他勇敢,然而他抓着扶手,面向下方空荡荡的山涧,还没跳他就吓死了。

柳瑜舟在旁边笑他:“不跳也没什么,不过你们队好像还差好多分哦。”

因为他的关系,拖累得蒋星河每次垫底受惩罚,他实在过意不去。

蒋星河道:“我替他跳。”

“这……”

工作人员为难,这怎么计分。

元奇抓着栏杆,鼓足勇气往前挪一步,太阳已经落下山去,唯剩一片黑黝黝的雾霭,全部工作人员都在等着他。

他犹豫再犹豫,努力深呼吸,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绝对不能输啊。

身后的教练道:“准备好了吗?”

他感觉有股力量在往下推他,脚尖站在边缘,风吹得衣服鼓胀——

“不,等会!”

他抓着栏杆蹲下来,我不行,我大概真的不行吧。

蒋星河过去把他拉起来,面向众人:“我陪他跳。”

“什么?!”

“卧槽,又秀恩爱了!”

“全方位准备,快点!给我捕捉最美的镜头。”

元奇傻傻地望着面前的男人,蒋星河整装齐备,搂过他的腰:“抱紧。”

元奇与他面贴面,抱住男人的身体。

心跳忽然变得极为缓慢。

“三!”

蒋星河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强烈的气息包围着他。

“二,做好准备!”

元奇闭上眼,紧紧搂住男人。

“一!!!”

随着呼啸的山风,两人犹如陨落的大鸟,飞坠直下,急速俯冲。

元奇埋在男人胸口,蒋星河紧紧抱着他,失重的感觉和绞缠的风力让彼此心脏都有些承受不住。

全身绷紧僵硬,绳索剧烈回荡,弹回半空。周围毫无着力点,只听到风声,风大得可以撕裂一切。他仿佛坠入一瞬时空的罅隙,一种奇妙的死亡经验,恐惧攫着他往幽深的黑暗中去。

混沌之中男人缓慢沉重的声音,传来他身上沉稳的力度。

蒋星河说:“宝贝,别怕。”

绳索回荡颠簸,他慢慢睁开眼,望尽整片星光璀璨的山河。

一群人游山玩水逛遍了大好河山,期间蒋星河和元奇的搭配也越来越默契。两人一个用力一个用智,相辅相成,倒也追上不少分数。有一期节目是互关搭档,元奇和施漫慢吞吞落下队伍后面,眼看着蒋星河和柳瑜舟犹如双剑合璧,轻灵出鞘,什么吃生鲜、抓海鱼、智力问答都不在话下。元奇不高兴了,施漫披着件海蓝色的薄纱在沙滩上晒太阳,叫他:“坐下来啊。”

元奇坐下,脚埋进沙滩里,远远看着他们在海边嬉笑玩闹,热闹得紧。柳瑜舟趴在蒋星河肩上,笑得潇洒爽朗,抓了一只螃蟹塞进男人衣服里。惹得蒋星河满沙滩追着他跑,按在海里灌了好几口水。海潮来袭,一行人边做俯卧撑边回答问题,战况激烈,最后只有柳瑜舟和蒋星河还在较着劲比赛。暮色四合,天空与海水融成一条辉煌的海平线,映着两人此起彼伏的身影,完美得像一幅画。

潮水翻涌,元奇坐不下去了。临海庭院里已经开始烧烤海鲜,他过去帮忙。蒋星河赢了第一过来讨赏,从身后搂住他的腰,一手去拿他烤制的扇贝。

元奇拍了一下他的手。

“烫!”

这一下拍得有点重,蒋星河用眼神示意,怎么了?

元奇不说话,挣开他的怀抱换了张椅子。周围的人都在热闹庆功,蒋星河偏要挤过去和他共坐一椅。男人恬不知耻地讨赏:“冠军的礼物呢,先来个超级大龙虾。”

“没有龙虾。”

“没有龙虾,来个海蛎子。”

“没有海蛎。”

“那来条鱿鱼。”

“没有鱿鱼。”

蒋星河笑:“宝贝,你这儿是什么都没有啊。”

“有烤焦的黄瓜你要不要?”

蒋星河挑眉,手臂收紧,搂住他纤瘦的腰。海风吹得他衬衣鼓胀,很容易就能探进去。男人自然地抚摸着他的肌肤,拍了下他屁股。

“闹什么别扭。”

元奇不自在地躲避着男人的触碰,两人正闹着,导演组的一个姐姐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蒋先生,能不能给我们做一个现场直播呀?”

“直播?”

“对,就是你和Yuki随便做点什么,这边拿手机来拍,实时直播给网友朋友们。”

“行吗?”蒋星河问元奇,捏了一下他屁股。

元奇腾地一下坐直了,拿眼横这魔鬼:“别动手动脚的。”

啊,导演姐姐被虐了一脸,调自拍杆的手都在抖。

蒋星河偏要动手动脚,掐着青年的腰窝要往里面伸,元奇崩溃地抓着腰带:“你疯了!别闹,别闹,人家拍着呢。”

导演姐姐泪流满面:“你们可以无视我……”

镜头随着两人的动作晃得不知所以,刚进来的粉丝疯狂地刷屏。

[天哪,什么鬼!! ]

[在摸哪里啊啊啊,闪瞎我的狗眼! ]

[听说我爱豆和他老公在虐狗,我来啦哈哈哈!]

[怒吃一万吨狗粮QAQ]

[求给我打点胰岛素啊啊啊,他们俩在干什么,元元看我看我,我是你的真爱粉嘤嘤!]

元奇眼疾手快将一只牡蛎塞进男人嘴里,抽出了身子。

蒋星河得寸进尺:“再要一个。”

元奇不情不愿地又夹给他一个,男人剥了只虾,递到他嘴边。

元奇只好张口吃了。

两人你来我往开始喂食,元奇脸上有了一丝笑容,蒋星河堂而皇之将老婆搂怀里。

“刚才怎么了?”

元奇吃着他剥的虾,烤的牡蛎,也没那么硬气了。

“没什么。”

蒋星河道:“刚才叫你玩,你怎么不过去?”

“你们玩好啦。”

元奇做出一番无所谓的表情,蒋星河笑着掐他的脸。

“再闹我走了。”

他说走,却没动一动。真是又懒又娇,蒋星河觉得他可爱,总想狠狠欺负一下。

两人自然形成一个小天地,一边说话一边吃着面前的海鲜大餐。

即便没什么动作,也有一种亲密甜蜜的气息。

蒋星河说他烤得不好吃,自己接手过来。元奇就成了彻底的懒人,只顾张嘴吃就行了。两人滔滔不绝地聊着天南地北的话题,家里的琐事,甚至是螃蟹怎么吃的问题,无聊地斗着嘴。

对面的姐姐已经虐成了渣渣,一脸腐笑地陶醉其中。

蒋星河伸手拿过手机:“他们在刷什么?”

[求亲亲!求抱抱!蒋boss看到我啊啊,快刷上去让他们看见!]

“亲,亲谁啊?”

[元元啊啊啊!!]

[Yuki!!]

[我爱豆,内牛满面QAQ]

下面疯狂刷元奇的名字,蒋星河笑:“元元?”

元奇凑过去看,“什么亲?”

蒋星河一抬头,微微侧过身子,吻了一下元奇的嘴角。

只见镜头里忽然一瞬模糊的光影,稍纵即逝,就分开了。

镜头外只听到元奇软软的声音:“干嘛?”

在线直播已被刷爆,蒋星河看着这群好玩的粉丝:“屏幕上刷的是什么?”

“礼物,他们送的礼物。”

导演姐姐脸红脑热地回答。

“不能吃不能看的要这个干什么?”

元奇偷偷忍笑。

“别刷了!”

结果下面送的越多。

“额……这礼物是买来的,也是大家的心意。”

“什么,用钱买的?我能收到吗?”

“这个……”

“不能收到买这个干什么,停停停!”

元奇哈哈大笑,笑倒在男人怀里。这男人也有可爱的一面嘛。

二十三

转眼节目录制到最后一期,彼此也培养出了感情。元奇虽然总垫底,拖累得蒋星河没拿第一。但大家也不在乎成绩了,最后一期打一场友谊赛。

蒋星河带元奇下飞机,一大批粉丝在机场堵人。元奇和男人握着手,说说笑笑地出来,有粉丝挤上来,蒋星河一把将他搂在怀里。眼底眉梢间流露的宠溺羡煞旁人。柳瑜舟、施漫他们随后也出现,一行都是工作组人员。他们转战国内拍摄。

柳瑜舟望着前面的两人,元奇仰着脸,天真无知的小兔子般。男人搂着他的腰,控制着方向,要助理买了杯奶茶塞他手里。等得累了,蒋星河把他卫衣帽子遮住脑袋,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这种程度的保护欲也未免太刻意了些,看两人新婚燕尔的情景,他就觉得此次旅行实在无聊。

柳瑜舟回头问助理:“要你做的事办妥了吗?”

“柳哥放心。”

“嗯。”

蒋星河,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元奇将自己喝剩的奶茶放男人手里:“晚上回家住吗?”

“想家了?”

“嗯,想家里的床了。”

元奇趴在男人肩头,反正有衣服的遮挡,别人也看不见。

蒋星河心头一热:“是啊,我也想了。”

元奇慢慢品出他话语里的意味,懒懒地推了他一下。

保姆车到,蒋星河带着他先走了,节目三天后去电视台录制。

元奇回家后就进了浴室,洗去这一趟旅途的疲惫。周丽芬去厨房为他们准备吃的,蒋星河敲敲浴室的门。

“我有须后水落在里面了。”

元奇正冲着热水,含混地道:“等一会儿。”

“我现在就要用。”

“哎,麻烦!”

元奇抱怨着,裹上浴巾,瑟瑟缩缩地开了一条门缝。

一双白玉绵软的手伸了出来,潮湿的热气一股脑从门缝里涌出。男人狡黠一笑,插进一只脚,倏忽之间就钻进了浴室。

元奇一声惊叫,被男人抱起来堵在了墙上。

“干嘛!”

元奇堪堪裹了一条浴巾,被男人抱在腰间什么都遮不住。浴室里热气蒸腾,青年潮湿温热流着水珠的胴体格外诱人,眉眼如同小鹿一般,湿漉漉的含着一丝惊惶。

男人喉头一紧,哑声道:“想要你。”

元奇把浴巾蒙住男人的眼:“不行,妈妈等着呢。”

男人收紧双臂,挺腰往上顶了顶。元奇私`处毫无遮挡,鼻息间蓦地发出一声颤抖湿意的呻吟。

“嗯~”

蒋星河趁他启唇的瞬间吻住他,两条舌头仿佛找到了伴,缠在一起就不想分开。元奇的身子慢慢软下去,往下滑。

蒋星河抱着他两条长腿勾住自己的腰,挪动身子到淋浴头下。

有温水冲着,元奇丝毫感觉不到冷。

男人一面强势地吻着他,一面动着腰戳刺着他的私`处。

元奇被热水浇得睁不开眼睛,承受不了地逃开他的吻。

“星河……”

“叫老公。”

“唔……老公……”

两人的唇角拉出一条黏丝,水流过青年的面颊,冲刷的头发结成一缕一缕,明媚动人。

男人掐着他浑圆挺翘的屁股,贴近自己。低头去吻他的脖颈、锁骨。

“老公,啊……轻一点……别留下印子。”

蒋星河握着这条活鱼,活色生香,垂涎欲滴。

“老婆,你好浪啊。”

“蒋星河,你……嗯啊……”

男人看着他沦陷情`欲的模样,叼住了嘴边挺翘的乳`头。

热水冲过青年的胸`脯,如玉般瓷白,粉粉的乳晕被吸被咬,伴随着怀里人忽高忽低的呻吟,慢慢荡开涟漪。

那一颗含在嘴里的小肉珠则被吸得肿大,吐出来,水光潋滟、含羞带怯的挺在胸前。元奇急促地呼吸,一声比一声叫得撩人,身娇腰软快支撑不住。

男人掰开他的后`穴,慢慢插进去。元奇一声轻呼,缩紧了身子摇头:“不要、不要……”

“都湿成这样了还不要?”

男人不耐烦地挺着腰往里进,犹如一条巨龙摇头摆尾地闯进又紧又热的密地,元奇哭叫:“你说你不会硬来的!你说你会对我好的!”

他咬住男人的肩,紧紧抱住他。后`穴绞紧,痉挛着咬住龟`头,插弄出淅淅沥沥的湿液。

分泌的液体根本控制不住,只要往上顶一顶,就会流出许多。男人心想,不会是潮吹了吧。也和女人一样?

元奇不知道他这些猥琐的想法,只一味哭。蒋星河搂抱着他停住,要他慢慢缓过这口气,适应性`器的粗大。

里面热热的内壁自动地呼吸,随着一抽一噎的动作牵动着,一收一缩。

突然的安静让整个密闭空间颇显暧昧。

“老婆,你这样咬着我,我会以为你很想要。”

“你想得美。”

元奇哭着骂道。

“你流的水好多……”

男人不由得笑出声,胸腔一震一震,惹得两人连着的身体酸酸胀胀的颤动。

元奇烧红着脸:“那是我……我好久没做了!不许你笑了!”

蒋星河埋在他肩上笑个不止。

“你还笑!我不要做了……”

元奇说着就要从他身上下来,蒋星河连忙抱住:“好了好了,我慢慢做,抱紧,乖。”

元奇被男人吻了一下唇,自己舔着那味道,闭上了眼。

男人温柔地动着,往上慢慢顶进去,他欢快地吸咬绞紧,往外慢慢抽出来,他不舍得挽留缠绵。

鼻翼翕动,两人炙热的呼吸缠在一处,温情跌宕地做起来。

元奇被插射的时候,攀登上快感的巅峰,遥遥不知归去。男人吻着他,喷洒在他体内,整个射`精的过程热情有力,元奇温驯地闭着眼,享受绝妙的高`潮。

射完,男人还在里面又沉又重地顶了几下,元奇绵软地呻吟着,化成了一汪春水。

两人颠来倒去做了几次,时间越来越长。明明元奇已经觉得不行了,够了,男人又饿狼般地扑上来。周丽芬进来一次,放下饭菜走了。蒋大海还要进来观摩,被老妈弹了个脑嘣,苦着脸写作业去。

翌日中午,蒋星河神清气爽地起来,吻了吻青年的额头去了公司。元奇睡到下午,腰酸背痛,腿隐隐地疼,浑身像被拆卸过一样。他暗暗恼怒男人的霸道,又甜甜地想着他。

蒋星河给他发了条微信,哄他起床吃饭。他回复了句:知道啦。想了想附带一个小花表情。

周丽芬在院外给松狮洗澡,闹得满院子都是水。元奇坐在窗边沙发吃了个三明治和小块蛋糕。

徐嘉敏来接他:“老板要我过来接您吃饭。”

元奇笑道:“我刚吃完。”

“要不我再问一下老板?”

“算了,我和你去吧。”

元奇对周丽芬喊道:“妈妈,我出去吃饭了!不用准备我们的了!”

周丽芬正和狗较劲,答应了一声。

太阳照着沐浴乳的泡沫,像一个个虚幻美丽的梦。

元奇走出蒋家。

“不是去公司吗?这是往哪?”

徐嘉敏一向冷感的声音:“是去澜门,有客人邀请蒋先生的饭局。”

元奇一向懒得应酬,听到这样说,索性靠在后座上休息。他的腰的确太酸了。

太阳照着黑亮的车子,一路往山上驶去。

元奇被带进一间包厢,徐嘉敏道:“蒋先生让先在这边等等。”

元奇环顾这个房间,光线晦暗,没有一扇窗,大概是私人会谈的地方。索性沙发还算柔软舒适。

他对徐嘉敏道:“能帮我拿杯柠檬茶吗?最好热的。”

“好。”

徐嘉敏出门了。他一个人呆在这房间,蜷缩在沙发上,打了个盹。

朦胧中,感觉面前蹲下来一个人,一双温暖的手攀上自己小腿。

他轻轻一笑,闭着眼:“你来了?”

来人没有答话,那双手却毫不规矩,沿着小腿抚摸上去,手掌暧昧地在大腿内侧反复摩挲。

元奇被他撩得想笑:“你耍什么流氓……”

元奇睁眼便见一个笑容邪气的男人蹲在面前,吓得猛地屈腿后退。

“魏董。”

魏坤,天皇娱乐的掌舵人,和蒋星河是商场上的对头。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前些年挖了环宇最有才气的制作人杭杭过去,给蒋星河晾下不小的摊子。

两家在业界你来我往地较量多次,元奇对他是再熟悉不过。他私下做派狂放不羁,兼顾一些不入流的赌庄、毒品产业,私生活更是淫乱不堪。

蒋星河曾嘱咐过他,要他离这个人远点。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碰到他。

“你好,蒋太太。”

“你好……”

元奇被迫在沙发上和他握手。

魏坤对他一笑,倾身将他往沙发里又逼近了点。

“蒋太太赏脸出去玩个局吗?”

元奇被男人身上的气息逼得喘不过气,使不得立刻跳起来出去,勉强镇静道:“星河很快就来了,我要问一问他。”

“哦?夫唱妇随,蒋太太这么听话。”

魏坤的目光在他颈间、腰上打量,带着新鲜嗜血的刺激,像要将他吞下去。

元奇不自在地避开他的视线,起身绕过他。

“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就不奉陪了。”

魏坤捉住他的手,元奇慌忙挣脱,奈何那男人已拉着他靠近了一步。

“不用着急啊,你老公就在隔壁,是我请来的客人。他肯定会让你跟我走的。”

“魏先生,还请您自重。”

元奇脸上已经有了恼意,奋力挣开他的手,走到门边。

魏坤无所谓地一笑,在他耳边调侃道:“杭杭太不听话了,我喜欢你,你比较听话。”

元奇道:“我已经结婚了。”

魏坤抚着嘴唇,“被蒋星河调教过的人,想来会更加美味。你相不相信,他会乖乖将你送到我床上来?”

“您可以走了。”

元奇给他打开门,魏坤笑着走出去。

他的睡意全无,像被苍蝇舔了一口,恶心地反胃。

他给蒋星河打了个电话,蒋星河没接。

他在包厢里转了转,没想到另一个小套间竟然有个阳台。正好透透风。

他倚靠在栏杆上,被冷风吹着,透过一口气。忽然很想念男人。

他许多年孤独一人,无牵无挂,如今却这样依赖一个人,不禁笑起自己没出息来。

想到罗寅,他竟然一丁点心痛的感觉都没有了。他似乎是上辈子的人,离他的生活越来越远。

他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马不停蹄,如果不提,他甚至都想不起这个支撑他十几年的大哥哥。

人的境遇如此离奇。

他甜蜜地想着蒋星河,想着昨晚他那样紧地拥抱自己,那么迫切,像一只馋猫。

果然是饿了他许久了,在国外的那些时候,不论蒋星河怎么索要,他都没有允。今晚,他可以再犒赏他一次,用他最喜欢的姿势。

元奇想着身上热起来,脸也红通通的。他遥遥似听到蒋星河的声音,从另一间包厢里传出来。

“星河!”

他贴着墙壁往隔壁喊,模模糊糊能听到那边的声音。

隔壁似乎摆了一个饭局,蒋星河,还有魏坤,一大群人有说有笑地敬酒。

元奇奇怪蒋星河为什么不来接他,正要出去找,魏坤笑道:“星河,你可让我刮目相看啊,竟然娶了一个男人做老婆。我们这群人里,就你先结婚,是不是该自罚一杯?”

蒋星河笑着喝了一杯:“你比我有福气,不用在婚姻的围城里。”

有人道:“你不错啦,娶得虽然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模样可不错啊!有空带出来让我们看看。”

柳瑜舟的声音忽然响起,元奇没想到他竟然也在:“蒋星河宝贝着呢,能给你们看?”

元奇皱眉,听他们的口吻,似乎不是敌人,倒像是一起长大的朋友。柳瑜舟也混在里面,两边吃得开,最受吹捧。

蒋星河看看表:“你们也没什么正事,我们这饭就约到这吧。”

魏坤翘起二郎腿,拦住他:“你有意思没意思啊?宝贝什么呢,带出来给我们看呗。”

蒋星河笑:“你也说不算什么角色,有什么好看的。”

魏坤抽着烟,吹出一口白雾:“我不信。你小子结婚后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啊,不会是从良了吧?蒋太太那么有魅力?”

周围人起哄:“有魅力就共享啊!”

蒋星河眉头一皱,下意识就想把他们扔出去。蓦地想起魏坤的脾气,莫说没人抢,他还要觊觎这个鲜肉那个模特的,如果保护得元奇太过,他更要来劲了。

于是潇洒地一坐:“怎么会,我也就当他消遣消遣,你知道我妈,总催着我结婚,我就敷衍她一下了。”

柳瑜舟噙着笑看他:“是吗?”

蒋星河暗暗瞪了他一眼,要他别乱说话。

魏坤邪邪地笑:“那好,老样子,你将他送给我玩几天,我原封不动再给你送回来怎么样?”

蒋星河道:“你要了一个杭杭还不够?”

“那不同,杭杭不是你的人,我要享用你调教过的。”

蒋星河危险地盯着他,两人的目光风驰电掣打了一个来回,男人忍下想揍得他满地找牙的冲动。

“你不要太不给人面子。”

“他是你的面子吗,还是你的心上人?你心疼啦?”

魏坤饶有趣味地等着他。

蒋星河轻笑:“我会心疼?呵,我们这样的人不会心疼,也不会爱人。他不过是一枚平衡筹码的棋子,用得着我就让他存在,用不到我自然一脚踢开。到时你还怕没有份吗?”

魏坤哈哈大笑,柳瑜舟打圆场:“开开玩笑得了,恼什么?魏坤,你不要太不识好歹,小心我告诉爷爷,要你家里治你。”

“那你也不来安慰我啊,整天跟在蒋星河屁股后面,他现在也不捧着你了,跟我怎么样?”

“啊,那个杭杭看来下手太轻,没在你心口狠狠捅一刀呀。”

他们还在说笑着,元奇已然浑身冰冷。

棋子?这就是蒋星河和他结婚的原因吗?

可他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要这样的棋子来干嘛呢?

他瘫坐在地上,心里惶惶的,想不通这里面的道理。只是隐隐始终有种感觉,蒋星河对他并不单纯。没想到竟然不单纯至此。

他手脚冰凉,心里寒津津的,仿佛置身一个庞大冷酷的深渊。像小时候,知道再也没有家,罗寅不爱他,姐姐忽然失踪。

他用了些力,却爬不起来。门吱呀一声开了,魏坤像一只魔鬼,微笑着站在他面前:“你现在知道,他会乖乖把你送给我了吧?”

那晚,魏坤抱着瘫软的元奇上了车,消失在了夜幕中。

二十四

元奇坐在车上昏昏沉沉,一言不发。他往前屈着身子,紧握着手,魏坤一碰他他就像惊弓之鸟忽然站起来,砰得一声撞到头。他沉默着,维持着谨慎的坐姿,任由魏坤将他带离澜门。

魏坤手指抚摸过他的脖子,暗光下他端得温柔静好,就算是只给他一个侧面,也是很美的画面。

“你的脸动过手术?看不出来啊。”

魏坤摩挲着他的下巴,抬起来给他看。

元奇低垂着眼睛,粉`嫩的嘴唇配合咬住的白`皙贝齿,透着羸弱又倔强的性`感。果然是蒋星河用过的人,魏坤下腹一热,手指掐进柔嫩的肌肤。元奇微微一痛,撇开了头。

“你已经被蒋星河送给我了,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元奇幽深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他依然低头坐着,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我带你去参加个盛大的party,那里什么好玩的都有,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命人往山上开,窗外黑黝黝的山峦起伏连绵,越往里开越冷。元奇一直没动,魏坤强迫抓过他的手指来玩。

下了车,他牵出元奇,后面跟着四个强壮无比的保镖。

面前一座巍峨的城堡,与澜门不相上下。金城,天皇的私人产业。进去里面灯光辉煌,热闹非凡,似乎在上演着盛大的宴会。

楼下还有一座地下赌庄,只不过比澜门更甚,灯红酒绿,群魔乱舞。元奇能看到光明正大的毒品交易,在这里像一个地狱的天堂。

魏坤一进去,所有人的目光就聚焦在他上面。

他的手搂在一个青年腰上,然后那个青年就成了第二个目光聚集之所。

“李元奇?”

“他不是跟了蒋星河吗?”

“对啊,真人秀节目里还秀恩爱的说。”

“啊,都是假的啊。原来他又贴上我们魏董。这群没演技没本事的小鲜肉,专会朝三暮四,拣着高枝爬。还在荧幕上演得好像那么回事呢,蒋星河好没面子!”

“说不定人家是主动送上去的呢?以前这些也见多了。贵圈真乱贵圈真乱啊。”

元奇能听到四面八方的议论,他紧紧攥着手,绷紧的身体让他濒临在一种虚脱的临界点上。

他仿佛这才意识到那巨大的打击代表着什么,一路恍恍惚惚的心思蓦地大恸,痛得弯下腰来。

魏坤道:“怎么了?我还没给你看表演呢?”

这里是他的地盘,今晚底下艺人、圈里好友、合作方都来了。他当着众人的面一把抱起蒋星河的太太,大摇大摆上了楼。

众人沉默了一刻,复又恢复方才的热闹。没人管这种桃色新闻。

杭杭在楼下看到,循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思索。

李元奇他不太熟,但毕竟是以前的同事。没听过他和谁有过瓜葛,不过傍着蒋星河这样的金主,也不是什么单纯的人物。

蒋星河于他有知遇之恩,他发了条短信给陆天琪。

陆天琪当时正在清明怀里吃冰激凌,清明扣住盒子不要他再吃了。他和哥哥较劲,趴在男人身上使坏,嘻嘻哈哈地滚成一团。根本没听到手机响。

元奇被抱上楼去,来到一个宽敞明亮的展厅。魏坤啪啪拍了下手,有几口水晶棺材似的盒子被推上来。里面奇形怪状的人在热舞,这些人身上都涂了一层蜜似的精油,个个衣着暴露,或轻纱裹身,或袒胸露乳,或只穿条细细的丁字裤、蕾丝bra,或脖颈带着黑色的项圈,全身捆绑着令人血脉贲张……他们全部都在极尽挑`逗地引诱着外面的客人。

一种肉欲的暧昧散发开来,魏坤着迷地道:“他们都是我豢养的宠物,是我杰出的作品,你喜欢吗?”

元奇忍着作呕的恶心:“不喜欢。”

“乖,今晚过去,你也会和他们一样,跪在我的脚下求我饶你。”

他抱着元奇往里面一间房里去,一放下他,元奇就飞速逃开,蜷缩在墙边。

“我要回家。”

“你没有家了,这里就是你家。蒋星河把你送给我了,你明白吗?”

魏坤俯下`身蹲在他面前,揉着他柔嫩的嘴唇,芳香气味的,很想咬上一口。

元奇道:“你不能用强,我怕痛。”

魏坤笑道:“好,你乖乖的,我疼你都来不及。”

他的一切怯怯的反应都让魏坤喜爱万分,很久了,他没尝过这样单纯的小家伙。

魏坤往前倾身,吻了一下他的嘴。

元奇蹙眉避开,男人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上了一口。

血液的味道充斥在两人的嘴里,元奇冷淡地望着他:“我要先洗澡。”

魏坤的手伸进他的衣服,他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男人往上摸,像一只鬼魅的手,摸着蒋星河使用过的身体,他愈加兴奋。

他猎鹰般地目光盯住面前的小兔子,看他怯怯地颤抖,强作镇静的冷漠,用足了力气捏住他的乳`头。

元奇痛得弯腰,给了他一巴掌。

“我要洗澡。”

他被小兔子软软地挠了一爪子,嗜血地微笑,反倒宽容了。

“行。”

蒋星河开车回家,一路心神不宁。他回家就叫:“元奇?元奇?”

周丽芬迎出来:“元奇不是和你吃饭去了?”

“没啊,他没……”

他身上一冷,隐隐觉得不好。

“谁说他和我吃饭?他和谁出去的?”

“嘉敏啊,她过来接走的,说去澜门找你。”

“糟了。”

他骂了一声,立刻给徐嘉敏打电话。

徐嘉敏正在满世界找元奇,打电话也不接,蒋星河也没来。

只看到柳瑜舟的经纪人拉住她说话,柳瑜舟从楼上下来,对她笑了一下。

徐嘉敏竭力让自己冷静:“是柳先生告诉我您在澜门,要我带Yuki过去。老板,对不起。我没打通您电话确认,认为柳先生和您关系……是我的错!”

蒋星河心惶惶地掉下去:“当时我们在喝酒,我没留意……”

这一步步机关巧劲,除了柳瑜舟没人想得出来。

“你在澜门找,给我把澜门翻过来,也要找到他!”

他打电话给柳瑜舟,开车往澜门飞驰而去。

“喂?”

柳瑜舟懒懒的声音,仿佛知道他要打来。

“你把元奇藏哪了?我警告你,不要和我开这么大的玩笑,你玩不起。”

柳瑜舟笑道:“你唬我一跳,李元奇怎么了,你这么和我说话?”

蒋星河急得怒吼:“你快点说!我没工夫和你浪费时间!”

“蒋星河,他对你就那么重要?”

“对,很重要,非常重要!我爱他!”

柳瑜舟啪得挂掉电话。

蒋星河忿忿踹了一下车,掉头往柳家去!

元奇走进浴室,将门反锁,抱膝坐在马桶上。魏坤在外面:“宝贝,我进来和你一起洗?”

“你连一会都等不及吗?”

魏坤倚靠在门口:“你那么好吃,我当然等不及。”

“你说过,不会强迫我。”

魏坤语塞,如果美人能够自动送上门来,那就是活鱼,肉肯定好吃。如果逼得他用强,那就是死鱼,死鱼没滋没味,他还是喜欢活的。

“那好,我就在外面等你。这里保镖很多,你不要跑哦。”

元奇打开淋浴,没回答他。

他让水在那流着,坐在马桶上一动不动想事情。

蒋星河真的不爱他吗?

他自问没有当作棋子的能力,也没有什么长袖善舞的用武之地。他除了半吊子的演艺事业,什么都没有。就连这,也是蒋星河给的。他能够全心全意地付出、依赖,就是因为他没什么可让人利用的。

他只有自己,可是现在也是错付了。

他想不通,难道那些亲密甜蜜的时光都是假的吗?

不,不可能是假的。

他回顾这一年多来的时光,点点滴滴,或多或少都是有情的。

如果一个人要骗人,不可能每时每刻都没有破绽。蒋星河是对他好的,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丝希望,却又因耳边那些话而震慑住。

他和柳瑜舟好亲近,和魏坤也很熟,他们是一起长大的,他说他不可能会爱人……

元奇捂住脸,心里好难过。他反反复复地思索,始终无法得到一个答案。

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密闭的浴室。他记得来时的路,一路过来都有留意,地下是个大型赌庄,有明显的毒品交易。中庭是舞台,他一眼扫过,只认识杭杭。远远隔着许多人,他想给他一个眼神都不能。楼上是客人们消遣休息的场所,如果闹起来,四面八方的保镖大概不会让他走出半步。

浴室没有窗,墙壁上按着一只内线电话,他打通楼下的服务:“给我拿一只吹风机。”

魏坤守在门外:“宝贝还没好啊?”

“我看到杭杭了,他还在天皇吗?”元奇转移话题。

两人隔着一扇磨砂门,隐隐约约透出青年美丽的身姿。

魏坤眼馋得旋了旋门把,锁了。

“他?你来了,他很快就滚蛋。”

元奇打湿头发,换了睡袍,有条不紊地行动,手却在发抖,浑身冰凉。

“那倒不见得。柳瑜舟不是说,他捅了你一刀。他那么厉害么?”

魏坤眼神暗了暗,调笑道:“你老公很有先见之明,知道他是只白眼狼,养不熟还反咬一口,就把他踢给了我。我是受苦了,宝贝你可要好好安慰我啊。”

元奇擦着头发,脸白得像张纸,咬破嘴唇才使它红润了一点。

“是吗?看来他刀下得不快,你还有力气招惹我。”

“那是我逃得快!其实我还想搭一下陆天琪,不过那小子更难缠,只有你乖。”

元奇望着镜子里的身影,笑了。

“是么?你怕他们,不怕我?”

“你?你有什么可怕?像只小兔子。”

魏坤在外面大笑,元奇道:“你把吹风机拿进来,只要吹风机,你不准进来。”

魏坤乐得陪他玩欲拒还迎的游戏,只见敞开了一条门缝,一只藕似的胳膊伸了出来,魏坤伸手去摸。

那双手退回去,里面低哑的声音:“不要闹了。”

这温柔的声音令他心都软了,不要闹了,这亲密的话语,不愧是蒋星河宠着的尤物。

魏坤的动作也跟着温柔起来,摸了摸他柔滑的手掌,递给了他吹风机。

元奇道:“你让保镖离远点,我不想让他们听见。”

魏坤心花怒放:“你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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