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有种想要离开,出去静一静的想法。
不管去哪里,让她静一静,理清楚凌乱的思绪就可以了。
当然,这想法并没有实施,龙泫珏已经又一次的将她吃干抹净了,试问,他怎么可能让她再一次离开自己呢?
“娘亲,你莫非连弟弟都不喜欢?”
龙折墨一个人在宫里是寂寞的,所以一直想要个妹妹来陪他,可是看着自家娘亲的摸样,好像怎样都不喜欢的样子。
“没,娘亲怎么会不喜欢呢。”白语棠只是随意的哄了哄,殊不知却让龙折墨开心的大喊了起来。
“真的?那墨儿要妹妹,娘亲你说到一定要做到哦,我现在马上去告诉父皇去。”说着,也不跟白语棠反悔的机会,就从她怀里溜走,报喜信去了。
白语棠嘴角略显抽搐,她能说,刚才她是哄他玩的吗?
睡饱也吃饱了,身边又没什么人,白语棠无聊至极便自己一人出去随便走走。
皇宫很大,可是她明显觉得有些地方很眼熟,就比如现在这个地方。
宫殿上写着‘坤宁宫’三个大字,白语棠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下,便推门走了进去。
☆、您饶了我吧1
坤宁宫外面有些落魄,但是里面却像有人居住一般,打扫的没有一丝灰尘,而周围的装饰也看的出十分奢华。
白语棠皱了皱眉头,这地方,好像似曾相识啊。
白语棠总觉得脑海里有些熟悉,于是便顺着自己的感觉随意的走着。
宫殿很大,但是却没有什么人,白语棠已经习惯了到处是人,这会倒让她觉得难得的清净。
走着走着,忽然觉得不远处好像有人在讲话,声音不大,所以有些听不清楚。
白语棠迟疑了下,然后蹑手蹑脚的朝着声音那边走去。
然而,她见到的居然不是别人,而是龙泫珏。
龙泫珏此刻一身玄黄色龙袍,静静的站在那边,在他面前有一块牌位,而他似乎刚上完香。
因为牌位前的香炉上正好插着三根香,此刻正淡淡的烟正徐徐的升着。
白语棠虽然觉得偷听人讲话有些不道德,但是她这会人都走到这边了,于是秉着不是故意偷听的想法,偷偷的躲了起来。
说实话,龙泫珏这个人对她很好,甚至好的她都动心了。
可是她总觉得他心里似乎还有些事情,从来就没跟她说过,那些她无法触及的事情。
龙泫珏眼睛斜了一下,明显察觉到身后有人的他没有说出来,只是嘴角缓缓勾起。
他看着眼前的牌位,缓缓开口到:“母后,许久没来看你了,有没有想儿臣了呢?”
说完,他温柔的笑了笑,又道:“不过儿臣倒想你了。话说母后,你若有灵就让小白早点恢复记忆吧,虽然她现在也挺可爱的,可是儿臣总觉得缺少了些许。还有啊,你若是满意小白当你儿媳妇,过几天儿臣就带她来看你,好吗?”
白语棠有些吃惊,在她眼里,龙泫珏这人已经属于强悍到一定地步的人了。
虽然他表面上对谁都温润的摸样,实际上下手却是心狠手辣,可如今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对着个牌位居然让她觉得有些心疼。
她记忆虽然消失了,但是并不表示智商也没了。
宫内如此勾心斗角,没了母后,他当初是如何成长的呢?
想着想着,她忽然发现龙泫珏居然不见了!
这一发现让她的心咯噔了一下,虽然她并没有任何亵渎先人,可是这快接近晚上的,周围什么人都没有,就只有个牌位还是十分恐怖的。
而她又偏偏是个胆小的人。她咽了口口水,一边碎碎念“佛祖保佑,佛祖保佑。”一边往后退去。
而她刚退了几步,却发现身后撞上了什么人,一时惊得整个汗毛都竖了起来。
于是眼睛都不带睁开的,直接尖叫的朝着门外跑去。
龙泫珏失笑,手一伸,然后将她的衣服拉住。
“嗷!这个鬼姐姐,不对,鬼阿姨,我错了,我不该闯错地方,您饶了我吧。”
白语棠闭着眼睛大喊道,闭着眼睛的原因很简答,她怕一睁开看到什么让她直接晕过去的画面。
龙泫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但是扯着她衣服的劲道却没有任何放松。
☆、您饶了我吧2
白语棠察觉对方没放手,便又道:“那个漂亮姐姐,您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龙泫珏见在吓下去估计她会生气了,于是开口道:“小白……”
白语棠一听,声音很熟悉,本来一刻乱跳的心也稍稍回到了原处。
她慢慢的睁开一条细缝,见对方居然是龙泫珏,立刻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龙泫珏淡淡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白语棠一听,这地方莫非不让进,于是道:“那个,我吃饱了撑着的慌,就随便散步,就走到了这边。”
龙泫珏又道:“你刚才喊鬼姐姐,鬼阿姨,那是什么?”
白语棠总觉得这地方慎得慌,也不知道是自己胆小还是因为方才被吓了一吓。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在这里打扰人,好像有点不好啊。”
“人?这里又没什么人?”龙泫珏见她这样,忍不住逗道。
白语棠嘴巴微张,然后道:“好吧,反正不管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龙泫珏轻笑了下道:“小白,你刚才是不是在偷听我讲话。”
做贼心虚的人一般下意识都是否认,白语棠也一样,死命摇着头,道:“没,我怎么可能偷听呢,你真爱开玩笑,我这么讲义气,又有道德的好孩子,怎么会偷听呢。”
“这样啊,那你方才又见到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宫女吗?”
龙泫珏一本正经说道,惊得白语棠又是一吓,连带的声音都有些小抖,道:“什,什么白衣服宫女。”
龙泫珏继续道:“就是穿白色衣服的啊,那个是我母后的宫女。我本来还想问问她最近母后怎么样呢。”
白语棠听的倒吸一口气,由于已经是冬天,所以白语棠越发的手脚开始发冷,她道:“我没看到什么宫女,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不行,我得问问那个宫女,我跟我母后说的那些话,她同不同意。”
白语棠已经头皮发麻了,完全没听出那句话里奇怪的地方,只是整个人拉着他的手,连放都不肯放。
“你母后可能睡着了,要不你明天在来吧。”
龙泫珏思考了会,然后又道:“那小白呢,我刚才说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吧。所以,你愿意当我的皇后吗?”
白语棠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所以他说什么她都无所谓,“好说,好说,先离开着在说。”
“先不要,难得你也在,不如一起跟我母妃聊一会吧。”
“嗷!我不要!”
白语棠尖叫,她才不要跟阿飘聊天呢!这不是尊敬不尊敬,而是怕跟不怕的事情啊。
“你怕什么,若是我母后满意,说不定她还会出现呢。”
龙泫珏故意说着,白语棠却十分后悔自己脚蹄子抽啊,没事抽到这种地方来啊!
龙泫珏不管白语棠,就将她拉到了牌位前,然后笑着道:“母后,她就是小白,不过有些胆小,你莫见怪啊。”
“皇、皇后娘娘,您好。”
☆、您饶了我吧3
白语棠简直是哭丧着脸喊的。
哪知,龙泫珏却看了她一眼,道:“你怎么喊她皇后娘娘?”
“那应该叫什么?”
“自然同我一样啊,要叫母后。”龙泫珏笑着道。
白语棠丝毫不知道中了他的计谋,硬着头皮喊道:“母、母后。”
目的达成,龙泫珏心情上升,“母后,你看我带小白来看你了。小白很可爱吧,我就知道母后会喜欢。”
白语棠都有些牙齿在打架了,还好龙泫珏在听她喊完那一声母后后,便带着她离开。
直到回到乾清宫,白语棠才有些恢复温度,本来没的睡意也因为这么一闹,她想要缩进被窝了,只是刚躺下,龙泫珏却在她身旁一起躺了下来。
“你,你!”白语棠支支吾吾的说着,看着躺在身侧的龙泫珏道。
龙泫珏虽然心里明白她的紧张,但还是笑着道:“嗯?怎么了?”
“你,我,睡一起?”白语棠好不容易表达完这一番话,脸稍已经微红了。
龙泫珏看着她娇羞的摸样,心情大爽,道:“嗯,我们睡一起不妥?你可别忘记,你都管我母后叫母后了,而且,刚母后应该也听的很清楚吧。”
白语棠一听‘母后’两字,立刻惊悚了起来,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手有些不自然的抓着被子。
龙泫珏见状,故意笑着道:“不过,既然你肯,我就回锦榻上去睡吧。”
他是故意谈到他‘母后’的,原因很显然,谁叫小白不管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都还是那么怕某些东西啊。
白语棠原本还在小小的尴尬中,一听他要走,立刻抓住了他,道:“那啥,还是一起睡吧。”
语毕,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就像是怕他要离开一般。
龙泫珏故意不解的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白语棠一手抓着他,犹豫了下,最后像是负气一般重复道:“睡不睡,不睡拉倒。”说着,手也就松了开,只是闭着的眼睛有些颤抖。
龙泫珏宠溺的看着她,最后没有在故意逗她,而是合衣睡了下去。
白语棠察觉到身边的人躺了下来,最后换了个舒服的睡姿就睡了过去。
龙泫珏无奈的想着:改拿她怎么办呢?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放弃她的,这一次,谁都不允许在将她从自己身边带走,不管是谁!
……
次日,等白语棠再次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了龙泫珏的身影,只是身旁那温热的触感清楚的告诉她,他曾经在自己身旁。
白语棠有些小小的失落,但随即又死命的摇了摇头,她是怎么了,不就是起床没看到人么,至于像个怨妇一样嘛!
“娘亲,你在想什么啊?”小团子不知道何时跑到了乾清宫,现在整个人都趴在床,上,然后肉嘟嘟的笑脸笑盈盈的看着她。
白语棠被他一吓,顿时有些咋舌道:“没,没想什么,我绝对没有在想你父皇。”
小团子先是愣了愣,但很快小脸就笑了起来。
☆、您饶了我吧4
“娘亲,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这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白语棠大窘,怕他在说出什么让自己窘迫的言语来,故意大声的道:“小团子,你不应该在太学院上课吗?怎么,今天又逃课了?”
小团子一脸轻松道:“太傅生病了,请假了,所以今儿个我放假了。”
白语棠没有在说什么,只是从床,上坐直了起来,看了看外面天空大亮,而又被小团子搞了这么一出,也没了在睡觉的兴致,于是道:“小团子,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小团子很听话的又从床,上爬了下去,然后在外室等着。
天很冷,白语棠穿了里三件外三件这才从内室里走了出来。
吃过早膳,白语棠跟小团子两人,大眼看小眼,最后白语棠摆下了阵,道:“好了,你要去哪里?”
太傅难得生病请假,小团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次机会。
而他娘亲好不容易找到,自然这天必须全程缠着她啊,以前在宫里二皇叔都七皇叔出门都不带他的,所以……
“娘亲啊,我们出去玩吧。”
白语棠看着他两眼放光的摸样,便道:“出去?是哪里?”
“我每次都听二皇叔还有七皇叔讨论外面的哪家店新开了,哪家店有什么好玩的,其中最多的要属月下楼还有寒玉阁了。”
小团子似回忆的说道。他一想到那会见他们说的开心,他每次也说要去,他们就各种借口,各种不带他去。
宫内另一边,龙泫澈跟龙泫倾都同时打了个喷嚏,想这莫不是外面天太冷才导致他们感冒的?
丝毫不知道是他们的小侄子在腹诽他们。
其实当初两人不带他去也是有难言之隐啊,这两个地方一个是青楼一个是小倌馆,皆是当初凤冉同龙泫澈吵架以后会去的地方。
凤冉的容貌忽男忽女,一会跑青楼当艺妓说是卖艺不卖身,一会又跑到寒玉阁说卖身不卖艺,着实让两人头疼啊。
这种地方怎么可以带小团子去,被他们大哥龙泫珏知道了可非得抽死他们啊。
若是以前白语棠也自是知道的,可是如今记忆都没的差不到了,自然不知道这些地方。
而碍于她现在觉得龙泫澈跟龙泫倾两人是属于正派人士,自然也不会想到他们讨论的地方居然是那些地方。
“娘亲,据说那边的东西很好吃的哟。”小团子见她似乎是在思考,于是又道。
一听东西很好吃,白语棠立刻拍桌子站起来,然后一脸正经道:“既是如此,那我们就去吧。”
还好白语棠今日是穿的男装,而她也好男装,原因么,就是男装比女装穿着简单啊!
未来皇后跟太子出宫,宫门口的人自然不敢拦,白语棠也没傻的去硬闯,只是跑到龙泫珏那边要了快出宫令牌。
上书房内,龙泫珏看着一身男装像他讨出宫令牌的白语棠,无奈了。
最近下面有消息说好像看到了龙泫君,而这家伙势必不会让他那么舒坦当这个皇帝的。
☆、您饶了我吧5
可是若是不让她出去,又怕她生气,自己陪她吧,可是手上还有那么多事情,他必须得把龙泫君这个家伙给揪出来不可,否则放着也是心里头的一块心病。
龙泫珏最后还是让白语棠出宫溜达去的,不过就是让左鹰跟右虎跟着她罢了,然后暗处在调一批暗卫。
白语棠这三年来第一次站在街道上,想着以前一直在这边生活居然完全没印象,不由脸又皱了起来。
相比她,龙折墨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到处玩。
龙折墨那犹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让白语棠又回到了现实。她一边跟在他身后,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景物。
忽然,听到龙折墨大喊了一声。
白语棠心中一惊,加快了脚步跑了过去,发现龙折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跑到了巷子里去了,而此刻巷子里赫然躺着一个身受重伤的男子。
白语棠虽然记忆没了,但是看人的第六感还是有的,眼前这个人虽然不知道是谁那么心狠下如此毒手。
但是她也能确定,这家伙也绝非什么好惹的货。
一个上前,抱着龙折墨正准备立刻,却发现眼前这个人居然眼睛倏然瞪大,然后欣喜的看着她。
白语棠皱了皱眉头,决定无视他的欣喜,然后对方却忽然开口。
“门主!你是门主!”
白语棠脚下差点一个跟呛,这都什么啊!居然连盟主都出来了啊!
“你认错人了。”虽然对方认错人了,但是她还是好心的提醒道。
然而,那人却不顾身上的重伤,朝着她爬去,然后道:“门主,你不记得我也正常,毕竟您当初对我们的事情也不太关心。”
说完这,他又立即道:“可是门主,这次事情关乎毒门,您不能放任不管,不能放任我们各毒门被人灭口啊!”
那人越说越激动,甚至怕她要离开,都想去抱她的腿了。
不过左鹰跟右虎也不是放着看的,在他快接触到她时,两人已经站到她面前,替她挡去了这个人的碰触。
“小姐,如何处置?”
左鹰没什么太大感情的问道。
毒门的事情他是知道,但是他也知道当年毒门可是帮着五皇子龙泫君的,虽然最后没有什么作为,可是难保这次不是陷阱。
在他们暗卫眼里,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放过一个。
白语棠不是什么嗜血的人,想着若是龙折墨不跑这边来,她也不会见到这人,便道:“算了,我们走吧。”
那人一听,立刻大叫道:“门主,您不能走啊!”这人本就生重中伤,这下又那么激动,一口血就这么喷了出来。
白语棠后退了几步,才没让他的血喷到了自己身上。
那人虽然吐了口血,但还是一个劲的紧紧盯着白语棠,激动异常地道:“门主,你若是再不出面,我们毒门就都要被灭了啊!”
白语棠微微皱了皱眉头,道:“你确定你没认错人?”
她记得她是丞相的女儿啊,什么时候跟这个毒门还扯上关系了?
☆、你给我乖乖的1
对方一听,又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
自家门主不认识他也就罢了,反正她也没露过几面,可如今毒门都快被人灭门了,她居然来句认错人了!
要知道,以前虽然只是见过几面,可是那容颜可不是几个人能假扮的啊,况且这人不管从身高到容貌到气质,完全跟三年前没怎么变过啊!
“门主,我知道您叫白语棠。是当年白丞相唯一的女儿。”
这个消息是后来江湖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三年一次意外,让药王谷还有白家一家都失踪了,有的人说他们死了,也有人说他们换快地方隐居了,但是不管什么说法,都从未被验证过。
白语棠低眉,这人说的没错,只是她还是不知道她怎么当成这个门主的。
倒是小团子,十分兴奋道:“我娘亲居然是门主,好厉害啊。”
白语棠冒汗,想着小团子还在这呢,他还小,不管怎么样都不应该被参与到这种事情上。她犹豫了会,见那人明显失血过多的样子,最后走了过去,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丢给了他,道:“吃吧,能暂时保你一命的。”
那人一听,居然没有丝毫犹豫就吞了进去,脸上欣喜的道:“门主,您愿意回来了吗?”
白语棠耸了耸肩,道:“很抱歉,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至于你说的毒门我更是不清楚。所以,这颗药能暂时抑制你身上的伤还有毒,你自己找解药吧。”
话说的很明显,白语棠也觉得自己仁至义尽了,便离开了巷子。
那人没有在追上去,自己身受重伤,而白语棠身旁还有两个明显武力不低的护卫。
小团子还处于兴奋期间,道:“娘,你告诉我以前的事情吧,那个门主,听着好厉害啊!”
白语棠失笑,道:“没什么厉害的,都过去了,你给我乖乖的,不准乱跑!”
小团子憋了憋嘴,委屈道:“我这不是闻到了像血腥味一样的味道,一时好奇,我就走了进去么。”
白语棠无奈,道:“下次不可以这么鲁莽了,万一是坏人呢。”
小团子睁大着眼睛看着她,道:“娘亲,那人不是坏人啊,不过娘亲真的不帮他吗,我看他好像挺可怜的啊。”
白语棠忽然发现周围的人似乎都有些注意他们两个,而且皆是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到最后才弄明白。
原来别人听着小团子喊她娘亲,她居然答应,明明一个十分俊美的男子,怎么就成了娘亲呢?
白语棠黑了几分脸,然后威胁小团子道:“以后出门记得叫我爹。”
小团子被她这话一说,完全忘记自己之前还在同情那可怜的人了,可是又不懂,便问道:“为什么呢?为什么要叫爹啊。”
白语棠低声道:“你看,娘亲现在一身男装,在别人眼里就是男子,所以你若喊娘亲不就是很奇怪吗?所以,你要乖,不然我就不带你去月下楼还有寒玉阁了。”
小团子一听,立刻换道:“爹,我知道了!”
☆、你给我乖乖的2
白语棠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子,笑着道:“真是乖啊。”
月下楼跟寒玉阁算是京城的两大名楼,月下楼是老招牌,里面的女子皆十分有才艺。
至于寒玉阁么,则是这一年刚出现的,不过后来者居上,居然把同行其他人都比了下去。
白语棠不认识地方,便问左鹰道:“左鹰,你知道月下楼跟寒玉阁怎么走吗?”
左鹰一张脸涨得通红,这两个地方,若说京城估计没几个人不知道,想着自家主子是叫他来保护她们的,没规定限制她们自由。
可是又一想,那地方可不是白小姐能去的地方啊!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旁边的右虎居然开口了。
“白小姐,寒玉阁的话离我们现在所站的地方有点近,至于月下楼则是在隔壁一条街的。”
白语棠一听,没有丝毫犹豫,便道:“那我们就去寒玉阁吧,反正近。”说着便让右虎指路。
左鹰那个惊讶,然后拉着右虎道:“你丫的,居然敢乱指!小心回去主子骂你啊!”
右虎一脸无所谓,笑着道:“这不白小姐是问你的么,你若不回答,她也会责怪你的,我这帮了你的忙,你非但不谢我还说我,真是白眼鹰啊。”
“什么?!白眼鹰!你再说一遍!”左鹰那个郁闷的道。
右虎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说再说一遍就再说啊,我为什么那么听你话,你又不是我的谁。”
说完,便大步向前。
左鹰完全愣在原地了,这都什么事情啊!
白语棠可不明白前面两人在嘀嘀咕咕说什么。
若是以前被她听到,她肯定会想歪了,不过现在么,她其实还是在想方才那个所谓的毒门人士啊!
毒门听着档次应该不低啊,这若轻易被灭门,以后会不会对龙泫珏这家伙有影响啊?
想着想着,已经走到了寒玉阁门口。
小团子一手拉着她,刚想开口喊“娘”一想不对,立刻改口道:“爹,我们到了啊。”
白语棠立刻回神,然后看着眼前寒玉阁,果然能让龙泫澈跟龙泫倾看上的地方,不是那些普通的地方可以比拟的啊。
站在门口瞧这里面金碧辉煌的大厅,估计一般人都不让进吧。
小团子难得出宫见到这么豪华的地方,玩心立刻大起,然而,才刚走到门口,却被门童给拦住了。
“嗳,小公子,这边您不能进去。”
小团子虽然人还小,可这么说也是一国太子,除了他爹没人敢对他说一声不,所以见这人居然敢拦着他,眉头一皱,看着他道:“让开。”
门童一愣,这么小就有这气势,在看看他的衣着,估计不是等闲人啊,可是这是什么场合啊!
这孩子还那么小,若放进去了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办啊!
白语棠前脚才想着估计一般人不肯进,结果没想到自家团子居然被拦着门口,立刻不悦的大步走去,然后一手抱起团子。
另外一只手随后丢了一锭银子过去,不等门童的阻拦,就大步的走了进去。
☆、你给我乖乖的3
门童一愣,眼巴巴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两身月牙白衣,加上有些酷似的五官,看得出应该是父子。
这当爹的都让儿子进去了,他这个门童自然不会在拦着。
再说,还给了他银子呢!
于是心里乐开花的门童笑脸目送他们进去,不过白语棠心里却嗤鼻,果然狗眼看人低啊。
一进去,大厅虽然很大,但是人并不多,想着能花的起钱在这边玩乐的人应该不多,白语棠也就释然了。
而她一进来,自然就有人开始注意她。
“这位公子,不知道您要什么人伺候您呢?”
白语棠听到身后的声音,便回头顺着声音望去,就看见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脸上还挂着笑容,看不出卑微,只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礼貌。
“什么人陪?”
对方看她的样子,于是解释道:“是啊,公子。您可以告诉我您喜欢什么类型的,我马上替你安排。”
白语棠想着,这吃个饭还有专人伺候,倒也确实不错,于是道:“找两个漂亮的,记住是越漂亮越好啊。”
语毕,对方微笑着道:“好的,我立刻给公子准备。”
说完,又道:“公子是要坐在大厅呢,还是开个雅阁。”
白语棠想着自己又不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于是道:“就大厅吧,我看那靠窗的位置不错。”
“好的,公子这边请。”
靠窗的位子不是在大厅中央,所以也没有那么的引人注意。
相比白语棠的淡然,龙折墨的兴奋,右虎的无所谓,左鹰已经绝望了。
他家主子的未来皇后公然跑小倌馆子来玩,若是他家主子知道,恐怕他会被治个大罪吧。
白语棠带着小团子就这么坐了下来,没多久,便有两个男子走了过来。
“公子,这两位名叫寒越跟寒尘,不知你看着是否满意。”
白语棠转身,便看到两个打扮的略显妖冶的男子看着她,见她在看他们,立刻扬起笑容,两个人分别坐在了她两旁。
领人的人见她似乎没有说什么,于是便道:“若这位公子满意,我便告辞了,若有吩咐,您可以在叫我来。”
白语棠看了看自己身旁的两个长得还算不错的男子,点了点头。
小团子有些不悦,自家娘亲可是他的,他都勉为其难个呢自己父皇分享了,难不成还要跟这些人一起分享?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你们俩,坐过去一点!”小团子不爽的道。
寒越跟寒尘对视了一眼,看着眼前这个小奶娃,居然发出一种不可能从他这个年纪身上出现的气势,倒还真是有些惊讶。
但是再看看那个一脸淡然温和的公子,随即又笑了。
“小朋友,这里不适合你来哦。”
“为什么不适合我来!”
寒越发现白语棠压根不在管他们,反而自己品茶看着窗外,便又对着龙折墨道:“这边可是小倌馆,你年纪还不够。”
白语棠虽然若有所思,但是这句话还是听了进去,最后一口水就这么喷了出来。
☆、你给我乖乖的4
“噗……咳,咳。”她咳了起来,然后嘴角抽搐的看着那边两人,道:“你们说什么?”
寒越跟寒尘有些奇怪,寒玉阁在京城是以什么形式开的,大家都明白啊。
但是看着眼前这位公子,他们还是十分好心的道:“我们这是小倌馆啊。”
白语棠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她一开始就听到龙折墨在说,压根没考虑其他什么,没想到龙泫澈跟龙泫倾居然没事跑小倌馆啊!
而说时迟,又是快的,身后有人有人打起了招呼。
“皇……老白啊,你怎么也在啊。”
龙泫澈本来想喊声皇嫂,忽然觉得这边不方便,便学着凤冉的口吻道。
白语棠嘴角又一次狠狠的抽搐到了,她转头发现对方不是别人,正是她前段时间结婚不久的二皇子!
“你怎么在这?”这话说完,她便觉得有些不对,什么叫你怎么也在着。
但话已说出口,好在龙泫澈没太大表情,只是淡淡的道:“来这玩啊,你不知道今日寒玉阁是有表演的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了。”
白语棠满头黑线,她连这边是小倌馆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今日会有什么表演呢。
相比她的黑线,龙折墨倒是挺自在的道:“好耶,墨儿喜欢看表演。”
龙泫澈这才注意到了白语棠身旁的龙折墨,这下轮到他惊讶了,他吃惊的问道:“这个,你怎么把墨儿也带到这地方了。”
白语棠也不知道如何说了,总不能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不知道这是个小倌馆,那是多么丢人的事情啊!
好在龙折墨自己开口道:“是我叫爹带我来这儿的。”
这下,龙泫澈又郁闷了,他爹还在上书房做事情呢,还是他特意叫他来的呢调查东西的呢,怎么另一边又叫上自己儿子了呢。
白语棠扶额,她觉得今天一错再错。
“墨儿,来多吃点。”白语棠不知道说什么,怕龙折墨在说些什么,便决定塞住他的嘴巴。
龙泫澈这下有点郁闷了,看着她的表情应该完全不知情的摸样。想了想,最后还是朝着她对面的椅子坐去。
“你出来,我大哥知道吗?”
白语棠点头,道:“我有跟他说。”
龙泫澈还想在说什么,但是大厅前段本来控制的擂台已经有人走了上来。
虽然知道这是小倌馆,但是既然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也顺便欣赏一下这边的表演。
龙折墨已经从眼前吃的东西面前抬起了头,好奇的看着某处地方。
虽然是有表演,但是毕竟高档地方,消费的起的也不多,所以也没闲的很拥挤,倒是从白语棠进来后没多久,这边的位子居然也坐的差不多了。
众看官的脸上似乎都有几分欣喜,有的手虽然抱着怀里的小馆,但是眼睛却紧紧的热辣辣地盯着那边看。
白语棠一手拖着下巴,一手看着会表演些什么。
演出并没有让白语棠失望,以前也看过不少女子的舞蹈。
☆、你给我乖乖的5
但是男子这般舞动,没有丝毫违和感,甚至还有些小小的惊艳。
忽然想这龙泫澈怎么会一个人来这边,便道:“你怎么一个人来这边?”
“……随便过来看看。”
龙泫澈想了想,总不好将自己来这边的事情告之,况且这地方也不安全,所以只是随意支吾道。
白语棠也看出了他的难言之隐,便没有在问下去,但是心里却开始乱想。
龙折墨看了会,便失去兴趣了,吃也吃饱了,舞蹈也看完了,便央求这白语棠带他到其他地方玩。
白语棠对他没辙,便顺从了他。
龙泫澈只是笑着道:“慢走。”
白语棠点了点头,便带着龙折墨离开了。
此刻二楼某个雅阁,一个穿着雍容华贵的男子正站在窗前,看着走到外面的白语棠等人,本来病怏怏的脸慢慢浮现一丝冷笑。
“主子,要跟这他们吗?”男子身后的人,面无表情的问道。
男子笑了笑,道:“免了,跟着干嘛。”
手下迟疑了下,又道:“听说白语棠生病了,以前的记忆也全没了。”
男子正从窗边走到了锦榻上,闻言,停下了脚步。
嘴角微微上扬,道:“哦,那还真好玩啊。”
说完,便又继续朝着锦榻那走去,接着半躺着问道:“我让你们做的事情,做的如何了?”
手下道:“毒门已经差不多全灭,只剩下几个苟延残喘了。”
男子没有露出半似松懈,反而眼睛渐渐阴冷起来,道:“穷胜追击,给我一个不留。”
“是。”
手下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道:“主子,最近二皇子……也是澈王爷跟倾王爷一直往我们这边跑,还有就是那个澈王妃,这段时间有时候甚至故意过来当个小倌。”
男子眼睛眯了眯,似是考虑,最后缓缓道:“盯着,我们时机还不成熟,暂时不要打草惊蛇。你下去吧。”
“是。”下手乖乖的退了下去,让本来偌大的雅阁只剩下了男子一个人。
男子脸上虽然带着几分病怏怏的感觉,但是那眼神却足以让人不寒而栗,再加上那华贵的气质,更加让人不敢对着他直视。
白语棠等人玩了半天没有在闹出什么其他的事情,看着天色也渐晚,便带着龙折墨回去了。
而她回去以后,却发现宫廷似乎有了写微妙的变化,但要说起来,却又觉得好像没什么改变。
龙泫珏见这一大一小两人终于舍得回来,脸上的寒意稍稍褪了点,但是从语气中还是有些微微吃味。
“小白,什么时候我们两出去玩玩呢?我都不知道有多久没跟你一起出去玩过了。”
龙折墨在就被奶娘带走,此刻只剩下龙泫珏跟白语棠。
白语棠听了他的话,顿时脸上起了三条黑线,这陪了小的,还得陪大的啊,以为她是二陪啊!
龙泫珏见她不语,也不气,只是拉着她朝着桌边走去,道:“我饿了,陪我用膳。”
其实,皇帝本来是有专门吃饭的屋子。
☆、看我怎么收拾你1
只是龙泫珏不喜欢吃饭的时候面前摆个百八十道菜,然后跟他家小白吃个饭简直跟活受罪一般。
所以有很大一部分情况下,他都是拉着小白在乾清宫的外室用膳的。
白语棠很想说吃不下,但是看着他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最后道:“好吧。”
两人吃饭没有太大动静,既没有说什么,也没其他动作,但是就这种普通的场景,却让龙泫珏十分满意。
他一直羡慕那些普通人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是至亲的人都没什么勾心斗角。
这么简单的温馨,是他以前没有遇到过的,不管是那会他母后还在时,还是母后去世后。
白语棠没注意他,只是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忽然她道:“龙泫珏,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龙泫珏看着她,道:“你很想知道?”
白语棠点了点头,以前的她还想着顺其自然,可是现在越是跟他们接触,她就越觉得自己少了什么,虽然大家对她很好,可是那种感觉还是让她很不爽。
那本来就属于她的记忆,怎么就突然没了呢。
龙泫珏含笑的看着他,最后将手中的筷子放了下去,将之前的事情一一讲了过去。
白语棠听的认真,但是越听她的脸便越黑,这哪是认识啊,这简直就是结仇啊!
说到最后,龙泫珏忽然道:“要不,我们重温一下当年认识的场景。”
白语棠觉得也不错,便点了点头。
龙泫珏见她一点头,立刻站了起来换了套衣服便带着她离开了宫里。
两人见面的地上是月下楼,烟花柳巷之地,又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青楼,自然门庭若市。
两人随意让宫侍们准备了辆马车,便朝着那边驶去。等到在停下来时,白语棠倒也是有些小小的惊叹,这格局可是丝毫不比寒玉楼差啊。
龙泫珏拉着白语棠走了进去,其实两人皆有差不多三、四年没有在来,老鸨虽然没有换人,但是他也并不觉得对方还能认出他,但是他错了。
以他跟白语棠的样貌以及气势,在短时间内基本上让接触过的人是难以忘记的。
所以当老鸨见到这三、四年没来的熟客,又突然来了,难免惊讶,然后便热情的走了过去,“哟,这不是白爷还有珏爷吗,都那么久不来,还以为你们忘记我了呢。”
白语棠略显惊讶的看着老鸨,想着自己以前估计经常来,否则一个老鸨怎么可能过了那么久居然还记得自己呢。
龙泫珏倒是十分淡然问老鸨,当年他们见面的那个房间还空着不。
老鸨点了点头,道:
“自打你们把莲儿赎走以后,我还以为她会很快回来呢,没想到等了一年多居然见她没有回来,然后那房间就一空在空。在说我着月下楼房间也多的是,自然也就没在管了。”
说完,她觉得有些奇怪道:“珏爷问这话,莫不是想要那个房间?”
龙泫珏点了点头,他原本还怕这三年过去,那房间变了样呢。
☆、看我怎么收拾你2
老鸨有些为难,但毕竟客人点名要,而且照这身份非富即贵的也不能拒之,便笑着道:“珏爷、白爷你们等着啊,我让丫鬟去打扫一下,很快的啊。”
说完,便扯着桑门大喊道。
“春花,秋菊,你们这几个丫头,死哪去了,赶紧出来,给我照拂贵客!”
白语棠被她的大嗓门吓了一跳,之前还对着他们有些娇滴滴的老鸨,这一转眼居然就河东狮吼了啊。
月下楼的效率很快,所以没多久那房间便打扫完毕。
白语棠推开门,看到的是很儒雅的房间,她随意的找了张椅子坐了下去,忽然,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丝影像,但是由于闪的太快,她都来不及抓住。
龙泫珏见她神情似乎有些不对,便担心的问道:“小白,你没事吧。”
白语棠摇了摇头,“没事,只是……觉得这地方有些熟悉。”
龙泫珏闻言,笑了笑,道:“若是你觉得这地方不熟悉,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语棠眉毛一挑,“哦?你想怎么收拾我啊?说来听听。”
龙泫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你啊,虽然记忆没了,个性倒一点都没变。”
白语棠才不管这些事情,只是想着自己当初居然石头剪刀布输给眼前这个家伙,顿时有些不爽,道:
“你说当年我就是在这房间输给你的?”
“是啊,你不止输给我,到后面你还偷窥我洗澡呢。”说着,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摸样,轻笑出声来。
白语棠顿时大窘,说话跟着结结巴巴的,“我怎么可能偷窥你洗澡呢?”
见她不信,龙泫珏一副你爱信不信,反正事实就是这个样子,不打算解释了。
白语棠嘟着嘴,不悦大喊,“既然当初我输给你,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龙泫珏点头,道:“好啊,不过当年你输给我,可是输了个条件的啊。如今么,怎么可以没赌注的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