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死狐狸,当初我就是这么上钩的,你以为我还会再信你一次吗?!”
白语棠想着他说当年那看似很简单的赌注,居然最后输的连人都送给了他,想想就郁闷!
听到她对自己的评价,龙泫珏轻笑了起来,道:“我哪里有狐狸了,是你自己上钩的啊。”
白语棠气的牙痒痒,然后道:“废话少说,有种再来一次,你若输了,你也同样欠我一个条件,如何?”
龙泫珏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愿赌服输。”
“哼,愿赌服输!”白语棠点头,丝毫忘记先前之前说的那些话。
不过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开眼,还是老天打了个哈欠没看到,白语棠居然赢了。
当她看到自己出了个剪刀,而龙泫珏是个布时,开心的大叫道:“哈哈哈,龙泫珏,你输了吧,小爷当初肯定是故意让你的!”
白语棠一个开心,便这般顺口的说了出来。
说者没注意,但是听者却愣住了,“小白,你刚才说什么?”
“刚才?我就说我当年肯定故意输给你的啊。”
☆、看我怎么收拾你3
白语棠不解的看着他,他压抑着一脸激动是什么情况?
龙泫珏平静了几分,当年的白语棠最爱说的可是‘小爷’这个称呼,然后当她当上太子妃时,说的最多的则是‘本太子妃’。
本以为这称呼会很久才会听到,没想到现在居然又一次听到了。
白语棠见他一会低着头偷笑,一会又沉思叹气,以为他不认账呢,便嘟嘟嚷嚷地道:“喂,龙泫珏,说到可得做到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龙泫珏点头,睇着她,那一瞬,眸子里全是化不开的宠溺,“好,你说什么,那便是什么,行了吧。”
白语棠一听,笑眯眯的可满意了。
“这才差不多!”
说完,又想到自己今日白天发生的事情,想着也是自己之前的记忆,便问道:“龙泫珏,我以前是不是还是个什么毒门的门主啊。”
龙泫珏一愣,这件事情从来没人说起过,她是怎么突然知道的。
“谁跟你说的?”
闻言,白语棠便将自己之前白天的见闻说了一遍。
“毒门被人剿灭?”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这段时间他倒鲜少关注江湖的事情。
毕竟那会他忙着朝政,而且三年前那会朝政也不稳定,除了有帮着龙赫轩的老皇帝,党,派,还有就是五皇子的残党。
更头疼的是边疆的一位将军忽然消失,还带着五万将领离开。
虽然,龙泫珏基本已经确定,这批人肯定就是,当年受龙赫轩命令,去围剿他们的人,可是龙赫轩一死,那群人居然能消失无踪。
那么大一批人,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消失?
他事后也找过,但是却没有丝毫头绪。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他不得已将自己的兵力派过去,这也导致他一度在京都是没什么军权。
当然,如今可没人敢反驳他一句。
“龙泫珏,你还没回答我,当年我是不是毒门的门主啊。”
龙泫珏点头笑着道:
“嗯,你也算是最不负责的门主,因为你完全不管他们,就连最后武林出了那么一档子事情,你的人差点帮着敌人造你的反,虽然最后他们见到是自家门主,都停了下来然后倒戈了。”
白语棠一听,立刻乐了,道:“他们还真执着啊,我都这样对他们了,最后居然也没帮那些给他们利益的人啊。”
白语棠这话一说,龙泫珏倒是愣住了,当年他们帮的人可是龙泫君的,结果三年以后,他的人莫名发现龙泫君的行踪。
而如今又听毒门被围剿,这个事情,说不定还有几分关联的,毕竟他那五弟,可是最容不得别人背叛他。
“小白,你还知道那人在哪里吗?”
“额……”白语棠被他这么一问,忽然有些不祥的预感。
片刻摇了摇头,道:“莫非,有什么事情?”
龙泫珏现在也说不准,反正就是有待观察,见她忧心的摸样,于是安慰道:“放心,没什么大事。”
然而,他的安慰非但没让白语棠安心,内心还隐隐飘出一丝不安。
☆、看我怎么收拾你4
被毒门的事情一搅和,两人也没了留在这边的心思,便一同出了月下楼。
离开后,白语棠在马车前停顿了下,然后让马车也就是左鹰跟右虎掉头,去今天白天碰到那人的地方。
左鹰跟右虎互相望了一眼,在看看自家主子,便立刻朝着那边驶去。
然而,马车还没到那地方,就听到一阵打斗声音。
白语棠刚想从马车里出去,便被龙泫珏一把拉了回来,道:“别鲁莽。”说完,便让左鹰前面去看看,而右虎则留着。
左鹰一到,黑衣人便停顿了一刹那,但紧接着连话都不讲一句,就直接朝着左鹰那边砍去。
下手极其狠毒,像是要将他直接杀了一般。
右虎见左鹰非但不赶回来汇报便直接跟人厮杀了起来,不由警惕心大起。
车内的龙泫珏虽然没在看着车外,但是自己的护卫什么人,他也还是清楚的。
拉开车帘,对着夜空冷冷道了声:“东方。”
话音一落,一个夜行衣摸样的人跳了出来,跪在地上恭敬道:“主子。”
“派人去帮左鹰,记得留活口。”龙泫珏没有太多的话,便又重新将车帘放了下来。
车帘一放下来,那些本来还在黑暗中的暗卫便跟着东方朝着那边打斗的地方跑去。
白语棠自从醒来后,还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遂有些小小的惊吓,道:“龙泫珏,这应该没事的吧。”
或许是感觉到了她的不安,龙泫珏安抚道:“莫怕,还有我在。”
白语棠虽然心里好受了点,可是听着外面打杀的声音,还是有些小小的紧张。
不过还没多久,外面的声音似乎静止了,白语棠一听,立刻将车帘掀了起来,才刚朝着外面望了一眼,东方便已经来到了马车面前。
“主子,对方失败后全部自杀了。至于还有个人,是江湖毒门的人士。”
龙泫珏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将他安排一下。”说完便对右虎道:“回宫。”
白语棠自然听的清楚,便问道:“你说是毒门的人,会不会就是我今儿个救的那人呢?”
龙泫珏道:“或许吧。”
其实,不管是或者不是,这次的事情,他再也不想将白语棠牵扯进去,三年前就是自己的疏忽才导致他们三年不见,再见不识的下场。
回到宫里,白语棠十分清楚的发觉现在的龙泫珏似乎有些不同,好像有什么阴谋着她的事情一般。
两人一夜未眠,都各种想着各种的事情,然,却没有人开口。
白语棠是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的,等她醒来时,都已经日晒三竿了。
她打了个哈欠,便没精打采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刚一起床,便听到外面有人通报说:“澈王妃找她。”
一听是凤冉,便让人放了进来。
凤冉一进来,便看到她一边捧着饭,一边无精打采的吃着。
“老白,你怎么了?”
白语棠看着他,问道:“凤冉,你以前跟我熟吗?”
☆、看我怎么收拾你5
凤冉有些不明白,道:“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
“最近有些事情想不通,便来问问。”
白语棠从昨天起就决的龙泫珏有事瞒着她,不然那个毒门的人为什么就跟消失了一般,一点消息都没了呢。
凤冉道:“你问吧,有些事情我可能还是知道的,比如你是如何失忆,比如我们是如何认识的。”
凤冉像是开玩笑的摸样,然,白语棠却十分认真的问道:“你知道毒门吗?”
“毒门?当然知道啊。”
说完,他又想起当初在绿柳山庄发生的事情,便笑着道:“说起来,你还算他们的门主呢,就是太不负责任了。”
白语棠一听,便来了心思,道:“你知道最近毒门的人被人赶尽杀绝吗?”
“不是吧?!”
凤冉有些吃惊,毒门的人虽然在外面惹了不少人,但是毒门不是一个门派,而是江湖上各大以毒为生的门派聚集起来的。
其中有多少毒啊,若那么简单被人杀绝,对方到底是什么恐怖的人啊。
白语棠见他那般惊讶,于是道:“是啊,我今儿个出去还碰到了一个,不过龙泫珏不让我接触。”
凤冉一听,也顿时有些明白,当年那件事情,他也算小小的参与了一下。
“这不皇上怕你出什么事情么,在说你记忆都没了。”说着,又安慰道:“这事情皇上应该会搞定的。”
白语棠一方面心里开始鄙视自己怎么连记忆这么重要的东西都丢失了,另一方面又有些担心龙泫珏。
不过在担心龙泫珏的时候,她忽然想到,昨日她出去的时候好像看到了龙泫澈,而寒玉楼又偏巧是声色场合。
“小凤凤啊,你今儿个怎么突然有空来找我了啊?”
凤冉一脸无聊的道:“最近龙泫澈不知道在忙什么,我无聊,就来找你了,顺便来看看你记忆恢复的如何了。”
白语棠心里泛起一丝涟漪,这两人当初成亲也是她一手促成的,结果这才成亲了多久啊,龙泫澈居然往小倌馆跑了!
想着她也算凤冉的好朋友,于是一脸严肃的道:“小凤凤,你相信我吗?”
凤冉见她忽然一脸认真,不由疑惑的问道:“老白,你没事吧。”
“别管这个,你相信我吗?”白语棠决定在这件事情没走向严重的道路上,先制止了在说。
凤冉笑着点了点头,道:“这个自然是信的,不过你说这些为何啊?”
白语棠犹豫了下,最后决定还是亲自带他去一趟在说吧。
“你等着,我去换身衣服,一会我们两出宫。”说完,也不等凤冉拒绝,白语棠就朝着内室跑去,然后过了会一身男装的跑了出来。
“去哪啊?”凤冉记得这家伙最怕冷了,如今已经冬至的天了,她居然还拉着自己往外跑。
“你去了便知道了。”说着,拉起他就走出了屋子。
白语棠有龙泫珏的出宫牌,因为昨天也未还给龙泫珏,所以今日她便直接朝着宫门走去。
☆、这对夫妻很有爱1
龙泫珏在上书房听了这事情,只是皱着眉头,让东方瞧瞧跟上。
东方一离开,他便让问身旁的右虎,道:“昨日那人怎么样?”
右虎恭敬的走上前,道:“回主子,那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应该无大碍了。”
龙泫珏又问道:“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吗?”
“一个月前毒门的各大门派忽然被人偷袭,死伤惨重。昨日我们救的人是唐门掌门,唐天祁。不过他也不清楚到底是谁狠下杀手,因为对方一旦被活抓,都是自己咬碎牙齿上的毒药自杀。”
右虎一一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龙泫珏揉了揉眼睛,道:“毒门还没被全灭,让轩辕阁的人好好看着吧。”
右虎闻言,道:“是,主子。”说完,便退了下去做他吩咐的事情。
龙泫珏似笑非笑的拿着手中的密折随意阅览了一遍,最后没有说任何话。
宫外,白语棠跟凤冉两个有着出色外貌的人在京城骑着马一路狂奔,最后停在了寒玉阁面前。
凤冉有些略微吃惊,道:“老白,你来京城没多久啊,你怎么认识这个地方了啊。”
凤冉自然是认识这个地方的,要知道他那会跟龙泫澈吵架的时候,有几次是故意跑这来玩个什么卖身不卖艺的把戏的。
而龙泫澈那家伙每次都黑着脸把他拖回去啊。
白语棠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个,不是京城太有名了么,所以我就知道啊。”说着,从马上跳了下来。
门口的门童见凤冉跟白语棠进来,没有拦下来,只是有些微微奇怪,但最后还是做了个礼貌的欢迎手势。
寒玉阁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人不能说多,但望眼过去,基本能分辨出估摸着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凤冉一进去,有些小小的骚,动。
白语棠本来还没发现,但是当她跟凤冉坐下来以后,便觉得有些不对了。
那些小倌们的眼睛是带着一些疑惑的表情看着凤冉,而还有个别的客人吧,则是欣喜的看着凤冉。
白语棠被看的有些不舒服,便问道:“凤冉,为什么我觉得那些人认识你呢?”
凤冉没有丝毫遮掩的道:“嗯,我曾经在这边玩过几天。”
白语棠这下咋舌了,这到底一对什么男男夫妻啊!
龙泫澈在这边玩,本还以为凤冉受了委屈,不过按这样子,根本就是两个人互相玩互相的,还玩的十分开心啊!
凤冉看着白语棠的表情,忽然想到她已经没了记忆,深怕她想歪,于是道:“你别乱想啊,我来这可没跟别人发生过什么事情啊。”
闻言,白语棠更是一脸鄙视的看着他,道:“难不成,你还想发生些什么事情?”
“不敢不敢,这我哪敢啊。”凤冉觉得白语棠有些奇怪,便问道:“老白,你怎么了啊?”
犹记当年,他们两个还一起来这种地方玩啊。
白语棠撇了撇嘴,道:“我不就是上次在这边看到龙泫澈么,以为你们怎么了……
☆、这对夫妻很有爱2
所以特意带你来看看,哪里知道,你们两个根本就是各种玩啊!”
凤冉一听,微微皱了皱眉头,龙泫澈来过这他是知道的,因为是当着他的面,把他拖走的,可是背着他的话。
“你说他一个人来这?”凤冉面色不善的问道。
白语棠一见他脸色,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道:“是啊,不就昨天么。”
凤冉冷哼,这几天一直没空,估摸着都跑这寒玉阁来了吧。
俗语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两人才刚讨论到龙泫澈,便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你们两怎么在这边。”龙泫澈一进来便看到那两人,虽然那两人很低调,但是周围的眼光太明显了啊。
白语棠这下连头都懒得转过去,刚想说什么,却被凤冉先开口了。
“你能在这,为什么我跟老白不能在这啊?”
凤冉言语不善,龙泫澈自然是听的出来,不过有些奇怪,自己这是又怎么惹到他了?
但是随即又转念一想,这几日他帮龙泫珏差一点事情,所以有些冷落他了,难不成他又故伎重演?
跑到着寒玉阁故意做点惹他生气的事情?
“凤冉,我在问你,你怎么在这里。”龙泫澈板着脸,直视着凤冉道。
凤冉冷哼一声,一脸随意道:“这不闲着无聊,就来找找乐子咯。”
“不准!”一听找乐子,龙泫澈哪还平静的下来。
白语棠闹不明白了,这两个家伙不就是各玩各的么?怎么还现在这幅摸样呢?
虽然不明白,但是她觉得吧,那毕竟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情,她还是围观比较好。
“你说不准就不准啊!怎么?就许你来,不许我来?有这个说法嘛!”
凤冉也蹭的站了起来。
本来被人俯视的看着十分的不爽,虽然站了起来自己也没有他高,但还是让他稍稍平衡一些。
“你又怎么了?”龙泫澈头疼,见他这个样子,无奈的问道。
凤冉见他无奈,本来克制的怒意稍稍爆发了点出来,道:“什么叫我又怎么了?好像跟你没太大关系吧,王爷!”
龙泫澈皱了皱眉头,觉得两人这么说下去没太大意思,而且这边那么多看官。
于是拉起他的手,连招呼都不跟白语棠打一声,就拖着凤冉离开。
凤冉哪是他对手,以前吧,就混个轻功不错,后来虽然被他训练了,但还是三天晒网两天打渔的,所以最后只能低吼道:
“你拉着我干嘛!”
龙泫澈才不回答,一个劲的将他拉了出去。
白语棠咋舌,就这么走了?
在她目瞪口呆的时候,周围的人也发现明显没什么好看的了,但还是有人上去对白语棠道:“这位公子,你可真厉害啊,居然敢把风冉带这儿来。”
白语棠更不明白了,道:“为什么不能带着来?”
“嗨,你肯定是新来的。这寒玉阁哪个不知道,每当这两人吵架了,凤冉肯定会跑这来要求这的老嬷嬷给他找客人,不过吧,他前脚来……
☆、这对夫妻很有爱3
王爷后脚也就跟了来了,最后都是凤冉失败,被拖回去,这事情一直上演,我们都见惯不怪了啊。”
白语棠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道:“原来是这样啊。”
那人见她这幅摸样,便抛了个眉眼道:“公子,你瞧瞧凤冉都走了,你一个人多无聊,要我来陪公子不?”
被个男人抛媚眼,白语棠还是没那么高的承受力,胃里一股阵阵的泛酸,最后道:“免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了。”说着,逃一般的离开。
而这时在二楼某个雅间内,还是那个脸色苍白长的十分俊美的男子正好看着白语棠从寒玉阁跑了出去。
男子脸上带着笑意,但是却未及眼,只是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三年不见,虽然记性没了,她倒一点都没变啊。”
男子身后的下人恭敬的站着,道:“主子,唐门的唐天祁被他们救了,我们需不要想派人去暗杀。”
男子露出一抹苍白的笑意,道:“一个唐天祁罢了,反正我那大哥早就怀疑这寒玉阁了,否则龙泫澈三天两头跑这边,你还真以为他看上谁了?”
下人一听,一个激灵,立刻道:“主子,您马上撤离这边,这边危险。”
龙泫君看了他一眼,冷冷笑道:“放心,我还没那么容易被发现呢,在说就我现在这张皮,就算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未必能认出我。”
下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在龙泫君的注视下,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白语棠一人在京城,没什么事情可做,便只能回皇宫。
她的一举一动早有人跟龙泫珏报告,所以当她一回到乾清宫,龙泫珏便朝着乾清宫走去。
“小白。”
白语棠听到那声熟悉的声音,便回头道:“龙泫珏,你居然没在上书房啊。”
龙泫珏有些郁闷,什么叫居然,他也不想在上书房,一个人既无聊又无趣的。
“听说你出宫了?”
闻言,白语棠点了点头,道:“是啊。”
龙泫澈朝着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去,然后又道:“然后挑拨了下二弟跟凤冉?”
“什么叫挑拨啊!”白语棠否认道:“我那是带凤冉去看清龙泫澈这人。”
“嗯,结果呢?”龙泫珏问道。
闻言,白语棠低头了,结果,结果就是她搞了个大乌龙!
龙泫珏见她这番摸样,不由笑着道:“是我让二弟去寒玉阁的。”
“啥?!”白语棠咋舌,没事让一个王爷跑那些地方做什么。
“因为调查一些事情。”
龙泫珏虽然不想将她牵扯进去,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得让她知道,否则就她那好奇的脑袋瓜子,迟早会出点什么事情。
白语棠没了以前的记忆,更加猜不出要调查什么,但是想这一个忽然有名的小倌馆,便兴奋道:“莫非老板是帝国的奸细!”
龙泫珏对于她的想象力表示想笑,道:“不是。”
北国的京城可都是在他掌握之中,他那五弟估计还以为万无一失,但是他早就查到寒玉阁,跟龙泫君是有牵连的。
☆、这对夫妻很有爱4
只是现在么,证据还不是很多,而且他那五弟也不知道在哪里,所以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啊。
“那是什么?”
白语棠好奇心起来了,于是道:“你以前抛弃的女人?来找你报仇?”
说完,一想不对啊,小倌馆是男人的天下啊,于是又道:“莫非是你以前抛弃的男人!”
龙泫珏黑线,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道:“整天在想什么啊,我可没什么以前的男人、女人的。若说有,也只有一个叫白语棠的小笨蛋。”
白语棠大窘,道:“谁让你说话说一半的。”
龙泫珏轻笑,也不再逗她了,只是道:“小白,以后少去寒玉阁。”
白语棠看着他,想了想,去不去都无所谓,反正她也就是无意中,知道的这么一家小倌馆的。
“好。”
龙泫珏听了这答案自然是十分满意,忽然又像是想到什么,道:“对了,这几天你乖乖待在宫里。”
“怎么?”白语棠想这前脚让她别去寒玉阁,她才刚答应,这厮居然得寸进尺到,不让她出宫了啊。
哪知,龙泫珏却说了个让白语棠大为吃惊的消息。
“我已经让人挑了日子出来了,这段期间你就乖乖在宫里待着吧。”
“什么日子啊?”白语棠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忘记了?我们大婚的事情啊。”
话音一落,白语棠嘴巴微张,道:“大,大婚?!”
“是啊,你上次还当着我母后的面,叫了她一声母后啊。怎么,莫非你想反悔?”
龙泫珏见她这般吃惊,不由眯着眼问道。
“额,哪敢,哪敢啊。”
……
宫里办事的效率一向是很快的。
这日子一出来,也就开始大肆铺张,什么红灯笼,喜字贴的到处都是。
而那本来尘封的坤宁宫也重新打扫。
原来,以前那坤宁宫没人居住,是龙泫珏故意弄出来的事情,没事让几个宫侍,扮扮阿飘吓吓人,闹闹事。
所以坤宁宫一直是“阿飘一族”存在的地方,没人敢靠近。
而上一任皇帝也因为这件事情,便没有让别的妃子在住进这坤宁宫,所以上一任皇帝直到驾崩,也就一任皇后。
而白语棠知道这事情以后,自然也十分郁闷。
要知道她那次在坤宁宫,可被人吓的很惨啊,不过还好没什么人,所以这糗事也没人知道了。
皇帝大婚,一时成为北国百姓街头巷子的谈天内容。
这之前澈王爷大婚,娶了个男王妃已经让不少人都跌破眼镜了。
而这次皇帝又大婚,结果还是以前那任太子妃,一时间,民间所有女子,都倾心于这个年轻有才的皇帝。
外面沸沸扬扬,传言龙选珏是多么深情,专一,与此同时,白语棠自然受到一大批人吃醋。
皇帝大婚,忙的不是白语棠这个新娘。
所有事情都是有大内总管在打理,而龙泫珏也没有让什么嬷嬷来,弄个宫廷礼仪来折腾白语棠,所以这段时间,白语棠的日子,照样过得是舒服。
☆、这对夫妻很有爱5
北国单身了三年之久的皇帝忽然大婚,一时其他三国又纷纷出动使臣。
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在抱怨,早知道皇帝跟澈王爷大婚的日子靠那么近,他们也懒得回来了。
这一路来一路回,也十分劳累的!
凤冉跟龙泫澈又恢复了之前的摸样,两人也没有在为寒玉阁在那争风吃醋。
这日,宫女拿着一身红色喜服还有凤冠霞帔走了进来,恭敬的对着白语棠道:
“白小姐,这是刚做出来的衣服,您先试穿一下,是否合身,若是不合身奴婢好立刻让人去改。”
白语棠看着眼前这个喜红色一片的衣物,整个人顿了顿,脑子里闪现一些奇怪的画面,好像自己曾经就已经穿戴过一般。
甩了甩头,让那些奇怪的画面消失,然后便试穿了起来。
衣服大抵是合身的,不知为何,本来对这婚事还有些抵触的白语棠,这红袍一上身,忽然有些向往了起来。
婚礼是安排在过年以后的,所以在婚礼之前,龙泫珏先宴请诸大臣过年。
这过年无非就是一大群人凑在一起,吃吃喝喝,看看台上的戏子唱唱戏,还有舞娘跳跳舞。
白语棠对那些大臣不熟悉,便没了那兴致,反正她现在也不是皇后,也不用出席这个。
白语棠披着厚厚的披风正欣赏着天空的月色,忽然看到一个小人儿朝着她这边跑来。
“小团子,你怎么来了?”白语棠见自家儿子,于是站了起来。
龙折墨小脸红扑扑的,道:“娘亲,你一个人肯定无聊,所以墨儿特意从宴会上偷偷溜了出来。”
说完,白语棠就发现他手上还拎着一个篮子。
篮子一打开,居然是一些糕点还有一壶酒。
“娘亲,这是墨儿第一次过年有娘亲陪着,所以特意带了点酒过来要庆祝的!”
看着他说话的摸样,白语棠轻笑了起来,道:“嗯?可是你还小啊。”
“不小了,墨儿过完今天就是5岁了!”说着,还朝着她握了握拳头,像是想要表现自己手上的肌肉一般。
白语棠被弄的大笑了起来,道:“嗯嗯,果然是个小男子汉啊。”
龙折墨也不管她是真这么认为,还是故意哄他,反正现在他是有爹疼有娘爱,他就满足了。
月色下,一大一小两个人坐在了亭子内。
不过这才刚倒了一杯酒,就听到龙泫珏的声音。
“墨儿,你才几岁,居然喝酒?”
龙折墨心下一个咯噔,他父皇不是正陪着众臣子么,这么突然撇下那么一群人不顾了呢。
龙泫珏皱了皱眉头,看着自家儿子,忽然道:“好吧,今儿个过年,父皇就不跟你计较了,但只此一次。”
龙折墨一听,小脸立刻笑开了怀,完全不知道这是他父皇故意做的。
龙泫珏好不容易撇下一群老顽童,想跟自家媳妇安安静静的过一年,怎么可以让这儿子打扰呢?
若是公然将他打发走,说不定白语棠还不肯呢,所以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将他灌醉。
☆、小白,是我的1
这灌醉了么,自然打扰不到他的啊。
年幼的龙折墨哪里知道自己这狐狸父皇是在打这个主意啊,只是当下听到他让自己在这儿,便开心的不得了。
龙折墨毕竟年幼,这才喝了几杯,就倒在了龙泫珏的怀里。
一旁的白语棠嘴角抽搐,道:“有你这么灌自个儿子的么。”
龙泫珏温柔的笑了笑,道:“我这是从小培养他喝酒的能力。”
这说起话来也不带气喘,脸红的,完全是个骗人高手啊。
白语棠一阵无语,最后只能让宫女将小团子送回房间,这外面那么冷,若是感冒了可不好。
这小的一灌醉,龙泫珏便开始灌起大的。
“小白,为我们在过段时间的婚礼干杯。”
白语棠脸上一阵黑线,哪有新郎跟新娘庆祝结婚的啊。不过虽然这样想,还是乖乖的喝了下去。
龙泫珏见她喝下去,脸上的笑容便越深,又道:“小白,你知道你以前嫁给我的时候,曾经干过什么事情吗?”
“什么?”
“你让凤冉来冒充你,然后你自己却溜走,还好我发现的早。”
白语棠大囧,原来自己以前干过这等彪悍的事情啊。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最后白语棠喝的是完全不省人事。
而隔天起床,除了头有点疼以外,全身更是酸痛不已啊!
额头上出现三跟黑线,白语棠狠狠的道:“龙泫珏,你个死色,狼!”
不过另一边,龙泫珏像是吃饱喝足的狮子一般,心情尤其的好啊。
日子越来越接近婚礼,其他国的使臣又一次来到了北国的皇宫,而这次南国没有派其他人来,而是他们的皇帝亲自到来。
端木诩满面春风的来到龙泫珏面前,道:“啧,手脚真快啊,没想到那么快就把语棠给搞定了啊。”
龙泫珏扫视了他一眼,要知道这家伙在他眼中也算半个情敌。
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不快不快,朕还觉得慢呢。”说完,他又道:“没想到你亲自来啊,真是有失远迎啊。”
端木诩丢了他一个白眼,道:“得了。真不知道语棠看上你哪点,居然无视了我这么大一个大好人,哎,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朝着火坑跳啊。”
龙泫珏嘴角慢慢勾起,道:“朕自然比你好,否则小白也不会选择朕的。”
端木诩又丢了他一个白眼,想着自己怎么说也是在北国界面上,还是安分一点为好。
另一边,白语棠没想到自己父母居然会来。
要知道他们都许久没见面了啊,她父母可是一直背着她到处游玩啊,想着那看似一脸严肃的父亲,居然会玩这么一出,那会还真让她有点吃惊的啊。
日子总是过的很快的,没多久,便到了成亲这日。
由于以前的丞相府都已经有些破败了,所以索性就直接在宫内举行。
那日,白语棠穿着厚厚的喜服,头盖红盖头,在众人的恭贺下跟龙泫珏成亲了。
龙泫珏表面上虽然看着只是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一般。
☆、小白,是我的2
以前娶白语棠,是以白棠这个名义,而如今,则是真真正正的将她娶到了自己手里。
入夜,还带着很重的寒气,而坤宁宫的婚房内,则是一片喜红……
按理说,这洞房花烛夜是美好的,第二天应该睡到日晒三竿,不过白语棠显然没这个福气。
外面的宫侍忽然急促的敲门,龙泫珏心里虽然不爽,但是这般急促恐怕也是出了什么事情,便让人进来了。
宫侍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道:“皇上,皇后娘娘,不好了,小太子不见了。”
这话一出,惊得床,上两人都担心了起来。
“慢点说,到底怎么回事。”相比白语棠的担心,龙泫珏沉着气问道。
宫侍道:“昨儿个小太子十分开心,然后也嚷嚷着要喝酒,奴婢便给他准备了酒壶。不过当奴婢回去时,却发现小太子已经不见了。奴婢以为小太子只是到处逛逛,哪里知道让人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白语棠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焦急的问道:“你走的时候,可有发现小太子身边哪里不对?”
宫侍急的眼泪都快哭出来了,这小太子可是皇上跟皇后娘娘的心头肉啊,若是出了什么闪失,那么她们这些伺候小太子的宫侍们可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啊。
“娘娘,奴婢真不知道,当时那么多人,而且其中也不乏使臣啊。”
龙泫珏眯了眯眼睛,道:“你先出去吧。”
宫侍楞了楞,没想到自己居然没有死,便立刻撒腿快速的退了出去。
两人快速的将衣服穿戴好,便立刻下令让所有侍卫将领集合。
龙折墨身边是有暗卫保护的,所以若是暗卫没有立刻出现,那么可以说明那人有光明正大的身份,足以接近龙折墨而不被人怀疑。
龙泫珏虽然急,但是表面上他还是得稳住情绪。
宫内大肆搜查,最后龙折墨倒是没找到,反而找到了龙泫珏安排在他身边的暗卫。
明显是杀人灭口,然后掩尸。
一时间,本来前来祝贺的所有他国使臣都人心惶惶,这大好的大喜日子居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而他们也作为那天的邀请人士,若是出了点什么差错,那就是两国之间的大事情啊。
那不知名的人士倒也没把这件事弄成两国之前的大事,只是在以前五皇子的宫殿内发现了一封信。
侍卫立刻拿着信送到了龙泫珏手上。而龙泫珏拿到手以后,脸色也自然越来越差。
他随意的浏览了下信上所说的内容,没有什么太多的废话,只是有一句话写的很清楚,若是想要儿子的命,就拿皇位跟白语棠来换。
龙泫珏冷笑,皇位他无所谓,但是白语棠却是他死都不会放手的人。
皇位给谁他都无所谓,不过现在的情势,若是皇位给了那龙泫君,估计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以那人的手段来说,估计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龙泫珏没有将这封信告诉白语棠,只是调了一大批人,开始在京城内进行搜索。
☆、小白,是我的3
另一边,龙折墨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在马车里,便有些奇怪了起来。
他明明记得是自己在父皇还有娘亲的婚宴上啊,怎么就成了在这破旧的小马车里呢。
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脑子,他开始打量起四周,而车夫似乎也察觉到他醒了。
只是道:“太子殿下,我们主子先请您过来一趟,所以您现在乖乖在马车里待着便好,若是做出什么不乖的事情,草民粗手粗脚的,弄疼了您可不怨我啊。”
龙折墨一听这口气,也自然分析了起来。
听这人的言语,估计自己是被绑架了吧?
他虽然小,但是以前上课的时候,太傅也会跟他说一些皇室子弟被绑架的事情,无非就是为了点权利争斗。
可是他想着,这皇宫内,貌似也没有有胆子做这般出格举动的人啊。
想这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他没有做出什么举动来,反正若是对方想要杀他,早就可以在宫内就解决,也不用留到现在。
马车摇摇晃晃的行驶着,龙折墨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肚子却十分的饿。
终于,在他觉得要饿晕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
龙折墨一下车,便发现原来不止一个人看管他啊,身后还跟着一批人,看来对方不想让他那般容易的逃脱啊。
车夫看着眼前这个细皮嫩肉的孩子,道:“太子殿下,里面请吧。”
龙折墨打量了下这宅子,他不知道这边是哪里,但是却发现周围没有什么人居住,仿佛与世隔绝一般,而眼前这个宅子只能说古朴。
然而,当他一走进这宅子,就对他重新审视了,这宅子可不是古朴两字能说的,简直跟外面是天壤之别一般。
一路走来,有山有水还有假山,而屋子内部的格局更是透着低调的华丽。
车夫礼貌的领着龙折墨慢慢走进。
龙折墨心里虽然奇怪,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想拐带他,但为了免受皮肉之苦还是乖乖的跟着了。
走了一会,那车夫终于停了下来,而龙折墨也终于看到眼前这个背对着他的男子。
这边是一处小花园摸样的地方,一个小小的池子,旁边种了些许梅花,此刻正是含苞待放的摸样,一点红,让这单调的冬天抹上一抹鲜红。
男子是背对着他,所以小小的龙折墨没有看清楚他的容貌,但是光着一背影,却让他皱了皱小眉头。
朝堂内见到的人也不少,但是就这背影给人的无形压力可是没几个人能做到的。
龙折墨就这么看着他,那车夫也不知何时退了下去,两人就这样,没有谁先开口。
龙泫君自然知道身后有人,他倒想看看他大哥跟白语棠生的孩子会是如何,只是等了一会,却并未听到他开口。
心里也有几分好奇,便转过了头。
龙折墨虽然年纪小,但是那五官隐隐的已经映了出来,那简直就是迷你版的龙泫珏。
除了眼睛有些像白语棠外,其他不管从气质还是轮廓上,都是另一个龙选珏。
☆、小白,是我的4
“我饿了。”龙折墨同样打量他,不同于一般人的苍白脸色,不过那容颜却没几个人可以媲美的啊。
龙泫君一愣,随即笑了起来,道:“果然是龙泫珏跟白语棠的孩子啊,我喜欢。”
“谢谢夸奖,不过你喜欢之前,能给我弄吃的吗,我饿了一路了。”龙折墨表面礼貌的道,不过内心却将他上下都问候了一遍。
龙泫君笑了笑,道:“好,我带你去吃东西。”
说着,他就走了过去,拉起了龙折墨的手。
若是一般人看到,恐怕还以为龙折墨是来做客的,因为没有见过哪个人质是可以像龙折墨那般待遇的。
不止好吃的好喝的,就连起居都有人专门伺候着,当然这是后话了。
龙泫君开口,下人立刻去准备吃的,没多久,一桌满满的食物便已经准备好。
龙折墨肚子虽饿,但还是十分优雅的吃着。
龙泫君一手拖着下巴,道:“你就不怕这饭菜里有毒。”
闻言,龙折墨在内心翻了个白眼,但是脸上还是平静道:“若是有毒,你也不必那么麻烦的把我带到这边来了,直接在宫里杀了就行。”
龙泫君不怒反笑,道:“不错。”
一个小孩子,不管从什么环境长大,他依旧还是个孩子,可是眼前这孩子却给他不一样的感觉,机灵且聪明。
“我忽然好奇龙泫珏是怎么养你的了。”
龙折墨细嚼慢咽的将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然后道:“你已经不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了。”
“哦?”龙泫君道:“还有谁这么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