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棠慢慢的下楼,果然看到几个人惊恐的瞪着桌上的小花。
而小花一见主子来了,立刻乖巧的又附在白语棠的手臂上。
店家一见有人走下来,还看到咬自己的东西居然乖巧的爬到对方身上,眼神立刻阴狠起来。
白语棠撇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了句:“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你什么人!”
听到身后的咆哮,白语棠只是轻轻的笑了笑,“就只是个住宿的啊。”
店家双眼紧紧的盯着她,但看了看她手臂上的小花,还是放柔了口气,“这位客官,您的蛇,咬到人了。”
“哦,很正常,没事,我就去睡了啊,别在大呼小叫的。”说完,就转身准备回房。
店家一见她要走,立刻怒吼着道:“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可是千重门的!”
白语棠正准备走,听到这一番话,立刻停了下来,双眼半眯着道:“千重门啊,那可知,千重门的门主,叫什么名字呢?”
对方一怔,本来想借这个名字吓唬她,没想到她丝毫不怕,但还是死鸭、子嘴硬道:“我们门主的名字,又哪是你这种人能知道的。”
“不说啊~”白语棠有些为难的摸样,说着,悠闲的转身对两人道:“阿宁,莲儿,去查查他们房间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阿宁与莲儿一听,立刻开始翻起这家客栈。
这家客栈不大,所以很快就翻到了他们藏东西的房间,而且他们好像不怕被人找到,东西都随便丢放在自己房间,好像很有自信不怕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载。
东西太多,于是阿宁跟莲儿最后两人一个包裹,走了下来。
☆、你干嘛2
“少爷,我们找到了这些东西。”说着,便将包裹放到了桌上。
白语棠随手翻阅了其中一个包裹,其中都是写瓶瓶罐罐,随手拿起一个一闻,她便知道都是些下三滥的东西,都是毒药跟迷药。
这个翻完,便移到了另外个包裹处,一脸不耐烦的翻着。这个包裹不似方才那个,这个包裹都是些金银珠宝,估计都是抢来的,然而就在她失去兴趣,不想在看时,却发现一个极其眼熟的东西。
眼睛倏然睁大,她从包裹里拿出这块玉佩,对着对方道:“这个玉佩的主人呢?”
客栈店主见她那么紧张,立刻大笑了起来:“这个啊,主人当然已经喂狗啦。”
白语棠本来随意的样子也没了,眼睛也冷冽了几分,慢慢的走到店主面前,蹲了下去,将手中的玉佩再次放到他面前,一字一句道:“我再问一遍,这个玉佩的主人呢。”
店家似乎没想到本来看着如此柔弱的公子哥会有这么一面,不过心狠手辣惯了,倒也没在怕,“我说了,喂狗啦。”说完,还不怕死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白语棠眼神危险的眯了眯,看似随意的从自己怀中掏出一个瓶子,然后将药猛的灌在了他嘴里。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白语棠温柔一笑,“让你肯说实话的东西。”
没多久,店家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脸色发青,浑身蠕动,十分痛苦的摸样。
旁边的人,应该只是从犯,见到自己老板这个德行,已经有人吓的尿了出来。
一股尿味传来,白语棠皱着眉头,一脸不悦。
当几个店小二见白语棠将目光转来,立刻吓的大喊起来,“我说,我说,我知道这个玉佩怎么来的。”
白语棠一副没了耐心的摸样,道:“说。”
“是,是前几日老板在外面树林里,捡到的。”店小二深怕他不信,又重复道:“真的,我没有骗人,真的是在树林里捡到的,当时树林里还有明显的打斗痕迹。”
“有血吗?”
若是没有血,那就是说明可能在打斗中无意间掉落的;但若是有血,恐怕……
“没,没有。”店小二摇了摇头,又像是在回忆那天的情景,“这,这个玉佩是前天在树林里找到的,当时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因为好几颗树都被砍了,但,但是没有血迹。”
听着店小二的话,白语棠的一颗心稍稍松下来了几分。
“少爷,这些人如何处置?”
白语棠看了看对方,道了句,“我去睡觉,若是能撑到明天,我就给他们解药。”说完,便朝着房间走去。她丝毫不怕这几人半夜出来偷袭,因为他们中的毒,可是让人全身麻痹,而且还带着剧毒的。
睡在被子里,明明这几天赶路应该很困,她却丝毫没有睡意。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几个时辰,眼见天都快亮了,她还是没睡着。
“我肯定不是因为担心他睡不着!!”终于受不了失眠,她爬了起来,对着窗外缓缓升起来的太阳大喊道。
☆、你干嘛3
这一喊,倒是把阿宁跟莲儿给喊了过来。
阿宁睡眼蒙松的看着自家少爷,道:“少爷,你怎么了?”
白语棠自然不会说她失眠的真正原因,只是看着那旧巴巴的被子,叹了口气:“换了个环境,睡不着。”
阿宁与莲儿信以为真,毕竟她也算从小养尊处优,这种环境,若不是她们两这两天,连续赶路太累,估计也睡不着。
被吵醒的两人也没了睡意,莲儿跑到厨房还是弄起了早膳,而阿宁则在一旁帮白语棠梳妆。
“少爷,那玉佩是谁的啊?”
白语棠幽幽的叹了口气,虽然那家伙每次都欺负她,但是其实对她也还是不差的,至少他也只是让他自己一人欺负了,别人都不准欺负。
“太子的……”
白语棠话音一落,阿宁整个人惊悚的看着她,道:“我的天,太子殿下怎么不在宫里好好待着,跑这荒郊野、外来了啊。”
“不知道。”
这正是她气郁的地方,堂堂太子,没事跑郊、野做什么?这不,遭来横祸了。
看着自家少爷一脸烦恼,阿宁也不再说这个话题了。
“少爷,外面那几人怎么办?”
白语棠这才想到大厅的几人,于是站了起来道:“去看看,若还活着就是老天放过他们,若是死了,反正也是应该的,估计这一带,害了不少人。”
大堂内,几人已经奄奄一息,特别是那个店家,浑身泛黑,明显的中毒迹象。
白语棠看着他们的伤势,对着小花道:“小花,原来你还留情面了啊,居然到了这个点都没死。”
小花慢慢的从右手臂里探出了个头,吐着蛇信子道:“那是因为我知道你要问他们话,毒太深,一下就死了,你还问什么啊。”
白语棠不在说话,用脚踹了踹他们,便从自己身上拿了个瓶子倒了几颗药丸丢到了他们嘴里,一切弄完,才道:“这药估计得好几个小时,我们等会顺便去报案,让衙门的人负责吧。”
阿宁的饭菜已经准备好,虽然只是普通的几道菜,但也是炒出了水平。
吃完饭,白语棠让人把他们捆绑了起来,然后三人骑着马,便朝着凉城的方向跑去。
当然,事先先到了衙门报案,于是在她们走后,该地方就出现了个白衣仙子替天行道的事情,因为在那一带经常有人失踪,不少人都以为是树林里有什么猛兽,最后才得知是那家黑心的客栈,一时,白语棠的名气在那地方渐渐的扩散开。
连续赶了两天的路,白语棠本来精神十足、白皙柔嫩的脸,也起了一丝疲惫。
“少爷,今晚就在这休息吧,我们休息一天明天在赶路吧。”阿宁看着明显劳累的白语棠,心疼的说。
莲儿也死命的点着头,她知道她心急,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太敢万一身体吃不消还得不偿失。
白语棠见两人这样执着,也只好点了点头,好在明天才是那什么毒门比赛,而且这边城就在凉城的隔壁,去也很快,于是点头应了下来。
☆、你干嘛4
“少爷,我们住哪家客栈啊。”阿宁看着街边那么多客栈,一时也没了主意,一想到那天的事情,她就心有余悸。
白语棠想了想,便跳下了马车,现在天还不算晚,街上还有不少人,她随手拉了个路人问道:“这位大叔,请问边城什么酒家最好。”
对方一见她虽然一身锦衣,但却这般客气,便立即很好心的将那酒楼的方向指给了她,随后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两名俏婢女,提醒道:“这位公子,我们萍水相逢,但你晚上务必小心,最近我们这一带,不太平,你啊,晚上别乱出来。至于酒楼,那家叫凤凰楼。”
“哦?如何不太平?”白语棠一听,便来了劲。
“就是,有采花贼,而且……”对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看了看四周这才又道:“而且这采花贼不止只采女的,就连男的都不放过,咱们边城还有隔壁的凉城都发生几起了啊。”
白语棠还以为是跟毒门有关的事情,一听就这事情,不由兴趣缺缺了,但还是很有礼貌的道:“多谢这位大叔了,那我在此告辞了。”
三人跟路人、大叔告辞,便朝着那凤凰酒楼走去。
白语棠一走到凤凰楼门口,便发现了它的确可以称的上这边城最豪华的酒楼,那阵势丝毫不输京城啊。
小二也很有素质,见她们进来,没有很谄媚,而是恭敬外加礼貌的道:“三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都要。不过,先给我找个桌子上菜。”
或许是凉城有个大会,这小小的凤凰楼里也住了一批明显是武林中的人。
而白语棠三人一进来,客栈内便有很多人将目光移向了她。
有打量的,有不削的,当然也有惊艳的……
白语棠此刻完全没有耍帅的冲动,她就想找个地方好好吃顿饭,然后找个房间好好洗个澡,这几日,她都能说马不停蹄的赶了,还好,算是来得及。
三人坐在凤凰楼的二楼靠窗的位置,白语棠对其他好奇的目光丝毫没兴趣,这会她酒足饭饱,就开始想这,凉城那毒门比赛,一般人应该进不去的吧,应该如何混进去呢?
而她越想越头疼,丝毫没有观察到刺客酒楼里正有一双眼睛,正紧紧的盯着她们……
吃完饭,白语棠便让店小二带她去房间了。
凤凰楼一共有四层楼,一、二楼是食客吃饭的地方,而三楼则是住宿的地方,别看这才一层住宿的楼层,那里面住一晚的价钱,可没多少人能承受。
白语刚一行人刚一个转身走到三楼,凤凰楼的大厅便出现了一行人。
“主人,还是先回房间吧,属下让店小二将饭菜端到您房间来。”
龙泫珏看了看左鹰,点了点头,这会的他脸上没有一丝温柔,双眼除了无情还带着些阴狠,让人不敢靠近。
白语棠回到房间,看到那柔软的大床,连洗澡都忘记了,整个人就这样往床、上一趴,本想休息个一会就去洗澡,谁知,这一趴便是一个下午,还是阿宁跟莲儿叫她吃晚饭,这才醒了过来。
☆、你干嘛5
她慢悠悠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其实她还想继续睡觉,奈何肚子已经饿的在叫了,所以她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走出了房门。
而那么凑巧地,她刚一出房门,左鹰正好将晚膳端进了房间。
她自然不会知道,在她隔壁的隔壁正是她这几天担心的人。
边城晚上不知是不是如中午那大叔说的,大街上,虽然灯火阑珊,但却没有几个人,女子基本等于零,而零零散散的几个男子也是快步的走着。
“少爷,您多吃点,瞧瞧这几天给憔悴的,眼睛下面都有些发青了。”
“就是,少爷以前那么养尊处优的人,这会都在外面奔波好久了。”
看着自家两个丫头如此关心自己,白语棠开心的笑着道:“嗯?既然知道少爷辛苦,还不快快替少爷去准备洗澡水,等会少爷我要一个挑战两个。”
说着还抛了个眉眼。
莲儿在前段时间也知道了她是女子,而阿宁更是从小便知道,所以两人对她那一番话,非常的鄙视,但看她眼睛下面因为奔波而发青,也就没有在说什么。
她就是这样的人,苦中作乐,有时候,为了不让身边的人担心,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强装开心。
哎……
真拿她没办法、
只是顺从地站了起来道:
“是,我的少爷。您坐一会,等到好了,我来叫你。”
在她们这一桌旁边,正好有一名男子背对着她们,听到她们要三个人一起洗澡,立刻眼睛眯了一眯,随后猥琐的笑了起来。
由于是背着白语棠,所以她并不知道,若是知道,肯定将丫的踹下了下去。
没多久,莲儿跟阿宁便跑了下来,让她上楼。
白语棠习惯自己洗澡的时候不让人看,所以让阿宁跟莲儿回到她们自己的房间,而当她整个人泡在浴桶里时,舒服的不由小嘴微张……
小花就整个人缩在离浴桶不远的角落,当它感觉到有奇怪的脚步声时,立刻整个身子竖了起来。
其实这脚步声若是一般人,恐怕会不以为然,但它却觉得不对劲,因为有一阵脚步声走的很慢,而且明显故意放轻了脚步,这跟高手走路没声音可是两回事。
蛇眼危险的眯了眯,立刻爬到了浴桶旁……
白语棠本来整个人窝在浴桶里,正惬意的想要入睡,一听小花这样说,立刻从浴桶中站了起来,拿起屏风后面的衣服……
果然,没多久,就见一阵烟雾似的迷烟在纸窗户里飘了进来,而随后,便看到一把刀,慢慢的移了进来,像是要将门拴打开。
白语棠本来就累,见这一出,更是心情那个差啊,但她还是乖乖的躲到了屏风后面,屏住了呼吸。
男子慢慢的走了进来,接着迅速的将门关了上来,然后继续猫着步子,朝着屏风后面的浴桶走去,只是当他刚一走到那还在冒着热气的浴桶时,明显的一愣。
人呢?!
“在找我?”白语棠从屏风后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放心,我会负责的1
见对方只是穿了件黑色的衣袍,并不是夜行衣,而那脸居然自信到连个面都不愿蒙上,不由抽了抽嘴角。这几日凡是来跟她挑战的,貌似都是自信过了头的人啊!她到底外表看起来有多弱啊!
男子一愣,见她居然没有晕倒,但随后看到她披散的头发,然后因为刚沐浴后还白里透红的肌肤,不由咽了咽口水,“果然是美人啊~”
白语棠明显的又一次抽搐了下。
男子见对方不怕自己,只是嘴角看起来好像抽了下,于是关心的问:“美人,你的嘴怎么了?”
“看到你太丑了,它想吐……”
男子其实并不丑,但是那猥琐的眼神,还真是让白语棠有种想吐的冲动。
“哼……我胡三看上的人……”
话还未说完,小花就上去在他脚上直直的咬了一口。因为她们两人都知道,这货色接下来的话,会极其无聊,所以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便索性咬了上去。
胡三没想到对方这个看似柔弱的贵公子,居然还有个怪癖养了条蛇,不过当他看清楚对方是什么蛇时,眼睛明显惊恐到了。
这可是花斑蛇,虽然张的不大,但毒性很烈的啊,它释放的毒,可完全能把一头大象给弄死啊。
花斑蛇的毒不是完全没救,但要看它释放多少毒液,若在有效的时间内找到解药,那便没事,可若是出了这个时间,就算是天王老子,那也是没辙的,他只能去阎王殿报道了。
“你!”胡三上前一步,本想掐白语棠那白皙的脖子,但没想到她逃脱了,而且从那脚步,他发现这少年的轻功一点都不弱。
莫非是高手?一般是真正的高手才可以隐藏气息!
在最短的时间内,他知道自己没有完全的把握能抓到她,况且抓到了也不一定有解药,于是他选择先溜走,反正,等有了命,他以后怎么折磨她都行。
虽然他内心百转千回,但时间其实也就过去那么一下下,所以当白语棠想抓他时,胡三果断的纵声朝着屋顶跳去。
然后白语棠看着本来完好的屋顶,愣是给砸出一个大洞。
看着突然出现一个大洞的屋顶,白语棠满头黑线:尼玛,古代的屋顶,质量就不能好点嘛!
不过现在没时间想这个,本来心情就不好,还想来菜她花,简直活腻味了,于是她想都未想,便也朝着那洞一个纵身,跳了上去。
小花看了看那屋顶,在看看自己的小身板,最后它决定,还是乖乖躺在床、上等着主人将采花贼抓回来吧。
胡三的脚被蛇咬了,此时已经满头大汗,而且那脚已经开始有些麻醉,所以他跑的并不快。
白语棠一跳到屋顶,便到到如瘸子般在逃跑的胡三。
胡三听到身后有动静,便知道有人追上来了,于是将地下的瓦片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后丢,然后一边跑一边丢。
白语棠轻功是不错,可是任谁对面前飞来一堆东西还能跑的快啊,窝火的她,在追了大概两三个房间时,一个跺脚……结果,很悲催的发现,古代的屋顶都不牢靠。
☆、放心,我会负责的2
“啊!”
冷不防就摔了下去,跟轻功的自由着落不同,所以她很悲剧的决定闭着眼睛,等待痛苦。
然而,也不知道是她人品爆发呢,还是有佛祖保佑,她居然好死不死的,跌倒了一个大大的浴桶里,然后这大的离谱的浴桶也装满了水,所以她并没有摔破她的小屁-股。
虽然,好死不死的,说明是装满水的浴桶,当然代表有人沐浴。
而这人……咳咳,正好就在洗白白中。
这下丢脸丢大了,不过,在白语棠的记忆里,脸本来就是用来丢的,所以没什么好羞耻的,她只需要轰轰烈烈地掉下来,再安安静静地走出去就可以了
只是当她好不容易从浴桶中将头抬起时,连对方的样子都没看清,便道:“不好意思。”说着,便想站起来,重新跑到屋顶去抓那个罪魁祸首。
然后她才刚想站起来,浴桶里的另一人,就伸手就将她拉了下来。
“干嘛,我不就是砸了你一个洞嘛,等会我陪你,别拽着我!”一想那胡三居然在她手底下溜走,她整个人就炸毛了起来。
“小白……”
一声熟悉的声音,瞬间平复了白语棠炸毛的心,她用力的用手将脸上的水珠擦去,然后居然看到,龙泫珏裸着在浴桶里,她不知道下面有没有穿裤子,但她知道,露出的上半身,是完全没有衣服的。
其实之前也不能怪她眼拙,因为摔下去时一脸的水,她都是半眯着眼睛看屋顶,丝毫没有看清楚她掉到那个浴桶里了……
“小白,我知道你想我了,可你也别急着投怀送抱啊。”
白语棠见他跟之前一个德行,不由恼火起,自己前几天那么担心他干嘛,这死家伙,那可是祸害,一般都是祸害能活千年的啊!
“我不跟你说,我去追人。”说完,就顺势要从大的离谱的浴桶中爬起来。
龙泫珏哪会让她湿哒哒的离开,不说别的,就那若隐若现的身材,他也不允许任何人看到。
门外似乎听到了屋内的声音,只听右虎在门口急忙忙的问:“主子,您没事吧。”
右虎虽然很想冲进去,但是他对主子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况且若真有事,绝对不会不叫他。
果然,他很快就听到一声心情很不错的声音。
“没事。”
听到没事,右虎不再说话,而是乖乖的站在门口,至于左鹰,当他听到屋外的动静,便追了出去,在凤凰楼不管是谁,只要有丁点动静,他们都不会放过,因为这很有可能就是刺客。
白语棠被拽着,心情极度郁闷,她这会一心想这那猥琐的胡三,所以压根没料到她这半站起来的身体,胸前的曲线都透了出来……
“你丫的,快给小爷放手!”
龙泫珏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小白,你这是要勾引我嘛,虽然我是正人君子,但我也不是柳下惠啊……”
言下之意很明确,他是个在正常不过的男人,若有人在他面前勾引,那可就难说了啊。
白语棠先是一愣,紧接着低头顺着自己的领口往下看……
屋内,一时陷入一片安静。
☆、放心,我会负责的3
不过很快,屋内又响起一声大叫,“啊……!!”
龙泫珏像是已经遇到她会这般,很早就唔好了耳朵,等她叫完,才道:“放心,我会负责的。”
“啊!!负责你妹纸啊,小爷才不要你负责啊!”白语棠抓狂了,这会她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话了,反正脑子一片空白。
龙泫珏听她不肯负责,一脸委屈的看着她,道:“那……你要对我负责。”
“……”白语棠彻底无语,机械版的将头转向了他,“若我不肯呢!”
闻言,龙泫珏一脸受伤的摸样,眼神更是受伤的看着她道:“可你都把我看光光了。”
白语棠重重的吸了口气,又在吐了出来,许久,才道:“你丫的,还是不是男人,不就看一下,我还不怕长针眼,你委屈个毛线啊。”
龙泫珏变脸的速度极其快,不知何时已经收起受伤的摸样,笑着揉了揉她半湿的头发道:“哎,我知道我的小白害羞了,每次害羞都这般炸毛,没事,我就委屈点,让你负责吧。”
白语棠很想重重的晕过去,因为她发现跟这男人完全无法沟通。
“你,放手!!”
本想这要奋力的挣扎,没料到他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好。”说完,才又道:“水都凉了,我知道小白是担心我在这水里感冒。”
嘴角抽搐,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白语棠此刻的心情了。
龙泫珏不等白语棠,先从浴桶中站了起来,丝毫没有任何害羞,便走了下去,然后拿起屏风上的衣服。
白语棠看到眼前的裸男,虽然身材,额,是很棒,可丫的,也不能抵挡这货色居然直接在她面前全露啊!
“啊,你暴露狂啊!!”
龙泫珏很不以为然道:“反正,你会对我负责,看半-裸跟全—裸也没太大区别啊。”
“……我什么时候说要对你负责的。”
“嗯,就在刚刚啊。”说完,衣服也穿的差不多了,见白语棠还在浴缸里,眉头轻轻皱了皱,然后伸手便将她拖了出来。
很快,房间内便听到一阵暴怒的声音。
“靠,你脱我衣服干嘛……”
“靠,你变、态啊……”
“靠……”
虽然龙泫珏是很宠着她,但也不能一个劲的听她爆粗口啊,“你靠完了?”
白语棠也不蠢,知道对着家伙不能来硬的,身上的衣服本来就湿的,但两人这么一拉扯,更是让她脸都红了起来,最后低着头,声音十分轻的说道:“小爷自己会穿衣服,不要你给我穿。”
龙泫珏也不急于这一时,从屏风上拿起一套衣服放到了她手里,便走到了屏风外。
白语棠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见他似乎真的不在看自己,于是用了自己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将衣服套了起来,可是这衣服终究不是自己的,穿着有些滑稽,因为很大,大的她都拖地上了。
龙泫珏坐在屋子的椅子上,喝着茶,听到背后有脚步声,也不说话。
☆、放心,我会负责的4
“那个,我回去了。”
“嗯?”龙泫珏慢慢的转过头,看到她穿着自己的衣服,忽然觉得……十分的顺眼。
“我回我房间,不打扰你睡觉了。”
“好。”龙泫珏笑着道:“我们一起。”
“……你够了啊。”白语棠愤愤的说道。
谁知,龙泫珏抬头看这屋顶上那个洞,很无奈的说:“屋顶都咋成这样了,你是想让我晚上在这吹冷风吗?”说完,像是很了解白语棠的又道:“小白自然是舍不得我的,只是不好意思说么,我说了,我家小白,很害羞的。”
白语棠看着屋顶那洞,在看看龙泫珏,见他那一脸的笑容,她突然很想上去胖凑一顿,不过也只是想想了……
看着身后的跟屁虫,白语棠也无所谓。要跟便跟,反正这酒楼也不可能就一个房间,大不了在赔给他一个房间麽。
只是,她忘记了,如今可是非常时刻,就算奢侈的凤凰楼,也早就抢空的差不多了,当她走到楼下找掌柜时,对方告之她只剩下了一个房间。
龙泫珏一听,心情莫名的好了几分,笑着对掌柜的道:“我们两认识,一间就一间吧。”
掌柜本来一张为难的脸一听他的话,立刻笑着道:“好的,我马上带客官去,真是抱歉啊,在凤凰楼还碰到采花贼这种事情啊,还好客官都没事啊。”
先前左鹰在白语棠跌下屋顶时,已经追了出去,所以当白语棠在从屋子里出来,采花贼的事情,早就闹的整个凤凰楼都知道了。
白语棠本来想一间房,她大不了继续打地铺,反正她又不是没打过,于是她对着掌柜的道:“嗯,顺便在给我打个地铺吧。”
阿宁跟莲儿估计也是听了采花贼的事情,也跑了出来,当她们看到白语棠已经换了身明显不合身的衣服后,便知道采花贼采的对象是她,不过当她们再看到身旁的太子殿下时,就知道,少爷肯定没事。
不过,当她们听到白语棠的话时,便很有义气的道:“少爷,我跟莲儿打地铺,您睡床、上。”
白语棠也是心疼自己这两个丫头,在她心里,或许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压根没有主仆意识,她们跟了自己也吃了不少苦,于是道:“没事,不过一晚,明天我们就离开,就将就一晚,你们去睡吧。”
掌柜本来很为难,毕竟能在凤凰楼住的人都非富即贵,不过当他看到这小主子如此通情达理时,脸上的笑容立刻堆积了起来,“这位爷放心,我立刻让人给你弄个地铺,保证跟床一样。”
“嗯。”点了点头,白语棠便又上了楼,换了房间,自然要将东西收拾一下。
只是当她回到房间时,却发现龙泫珏跟了过来。
“你跟着我干嘛啊。”
“我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啊。”
白语棠自然不信他那么好心,狐疑的看着他,“你那么好心?”
话音一落,龙泫珏就伸手往她头上打了下,“居然怀疑我,该打。”
☆、放心,我会负责的5
白语棠很是无辜的抱着自己的头,衡量了一下彼此的实力,最后明智地决定不理他。
对存心要闹你的敌人来说,不拿他当一回事就是对他最大的耻辱。
本来明天就要走,所以东西也没有拿出来,收拾收拾也很快,只是,好死不死的,一块玉佩从她包袱里掉了出来。
龙泫珏自然也看见了,所以……当他看到玉佩眼熟时,便不等白语棠的反应,直接弯腰捡了起来,“小白,这玉佩,很眼熟啊。”
“额……”白语棠想说,这本来就是你的啊,当然眼熟!可是,她不能这样说,因为一旦这样说,这家伙的自信心又会满的爆棚。
然而,龙泫珏突然笑的极其开心,嘴角都上扬了,“原来,小白早就不知不觉拿走了我的信物啊。”
白语棠一听信物,便整个汗毛都竖了起来,信物这玩意可不能随便拿,不然一辈子可就毁了啊。
“呵呵,这个东西是我再办了一家黑店时看到的,见色泽不错,我就顺手拿了过来。”说完,讪讪的笑了笑,“既然是你的东西,那就物归原主吧。”
龙泫珏只是看着她笑,听了她的话后,笑容更加加深道:“小白,你这样说,是不是想告诉我,其实这就是敏敏之中的缘分啊。”
“龙泫珏,你够了啊!”
白语棠郁闷的吼着,当初果然,不该担心他的啊!苍天啊,她到底做了什么孽啊,摊上这货啊!
龙泫珏将玉佩挂在白语棠的脖子里,然后道:“既然是信物,送出去的,又哪有拿回来的理呢。”
“!”白语棠眼睛瞬间增大,立刻伸手想要将脖子里的玉佩拿下来,谁知,对方只是幽幽的看了她一眼。
“你要敢拿下来,我就把你手砍了,反正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要你的手。”
白语棠伸到一半的手停了下来,惊悚的看着他,最后很是孬种的放了下来。
呜呜呜……她真是造了什么孽啊……
龙泫珏见她乖乖听话,于是又一次摸了摸她头,道:“真乖,走吧,我们去睡觉。”
白语棠很用力甩开他的手,然后大吼道:“别说那么暧昧好不好!”
“暧昧吗?”龙泫珏不以为然道:“可是以前,你还缩在我怀里啊……”
“停!”白语棠深深的吸了口气,为了防止他在说出什么让她心脏病复发的话,于是她怒了装着笑容道:“亲,我们走吧。”
龙泫珏虽然知道她肯定不会叫他亲他,但是这字面上的意思麽,嘿嘿。
“小白,你又叫我亲你了。”
“……”白语棠又一次无语,最后也懒的解释,因为她知道,在这家伙面前,肯定越解释越苍白,最后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泪了。
白语棠将东西收拾好,便拿起小包包朝着那唯一的空余房间走去,龙泫珏见状,也只是宠溺的笑了笑,跟了过去。
掌柜的早已经命人将地铺收拾好,不过还别说,当白语棠躺上去时,还真的挺舒服的,所以她也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对抗1
龙泫珏看着那么早便睡着的白语棠,在看看她眼底的青丝,他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朝着这边跑来,不过一向了解她的他,自然是知道这家伙能躺着绝对不坐着,能坐着绝对不肯站着的人,能让她这么上心的,必定在她心里有一定地位,只是到底是谁呢?
脑子里想了很久,却依旧没想出来。最后,索性不再多想,弯腰将睡的一脸安逸的白语棠从地铺中抱到了床、上,随后自己也合衣睡在了旁边。
白语棠从地铺里被人抱起,连夜赶路的她,自然是没多大感觉,于是只是轻轻的调整了下睡姿……
当然,她的睡姿并不是一般人可以抗住。
白语棠睡觉,若身旁有个东西可以让她抱,那绝对是护犊子一般的如章鱼一般的将自己的手跟脚同时用了上去,然后确定对方不会离开自己,才会安心的睡去。
龙泫珏显然已经习惯了她,摸了摸她的脸,也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而这一晚,他睡的极其舒服,一夜无梦。
因为次日早晨还有事情,所以白语棠难得的在她警惕中醒了过来。
或许是还未感觉到身旁多了个人,她只是一如既往的同以前一般,慢慢的伸了个懒腰,只是伸到一半时,她愣住了。
她不是在睡地铺吗!!怎么又跑到床、上来了!!而且还将对方抱的这般紧!
有些心虚的看看对方,见龙泫珏还在睡觉,她稍稍松了口气,于是尽量将自己的手脚从他身上挪去,然后很是轻的想从床、上爬起来。
然而,她爬的姿势有些不好,所以当龙泫珏突然睁开眼睛,看到的则是她完全将他压在身下。
“额……早上好啊。”白语棠先是一愣,随后立刻扯出了个僵硬的笑容。然后想试着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从他身上爬下来。
不过,龙泫珏自然是不会放过她。
轻轻叹了口气,“小白,虽然你知道我对你也有好感,可是也不能这般焦急啊。”
听着他‘语重心长’的话,白语棠第一次没有反驳,而是从他身上爬下来,然后收拾了下自己的衣服。
虽然,他没事白语棠很开心,不过,她还是有事情要忙。他龙泫珏是没事了,那她的师兄,容晋呢?他到底是不是千重门的门主,到底是有何苦衷?
一夜的休息,白语棠眼下的青丝已经消了不少,不过脸色还是有些疲惫,明显是这几天休息的不好。
“去哪?”龙泫珏第一次见她这般认真,不由心里有些恼火,到底是谁,能让她这般用心。
白语棠看了他一眼,只是淡淡的说道:“龙泫珏,我不知道那玉佩你是在什么情况下掉的,我也不知道你来这边城是为何。看到你没事,我很开心,不过我有我自己的事情,所以,我要先走一步。”
“棠棠……”第一次,龙泫珏居然没有在叫她‘小白’。因为他觉得,小白是无忧无虑的,是快乐无忧的。而棠棠这个称呼,让他有种想照顾,想要好好保护在自己羽翼下。
☆、对抗2
白语棠身体已经朝着门口走去,听到他的声音,停了下来,顿了顿,道:“龙泫珏,女扮男装的事情,我希望你能保密。”
“好。”龙泫珏说的十分爽快,反正他也不喜欢有人知道她是女的。
“那么,再见。”
白语棠的一举一动,龙泫珏的眉头越皱越紧,而当他听到她那‘再见’两字时,眉头彻底打了结。
“毒门。”
白语棠已经走到了门口,忽然听到这两字,整个人就怔了怔。
龙泫珏此次离开京城就是为了这毒门,本来他没有将白语棠往那边想,因为在他印象中,小白永远是那个笑得灿烂的人,永远是同那些勾心斗角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不过,他不想骗自己,他知道她不简单,就凭驯服花斑蛇,估计若是被别人知道,肯定江湖又会掀起一阵不小的风波。
他曾经查过她的过往,然而除了能知道她是丞相的‘儿子’外,竟然查不到其他消息,比如丞相说她从小身体不好,在外面静养,然而那静养的地方,竟是他怎么查也查不到……
“我能带你去。”看她表情,他便心里了然,她果然是为了毒门而来。既然她要去,他也要去,还不如就将她带在身边,至少,这样自己能安心不少。
白语棠只是站在原地,她在考虑,考虑这个问题到底行不行。
她是很想去毒门,虽然没找到方法,不过俗语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她花大钱,就不信进不去。
龙泫珏从床、上走了下来,随后慢慢的朝她走去,拉着她的手,让她跟自己一同坐下来,慢慢道:“棠棠,反正你要去,我也要去。既然大家都去,为何不一起呢?你不知道我要去干吗,我亦不知道你要去干吗,你还怕我害你不成?”
想了很久,白语棠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随后又道:“先让阿宁跟莲儿回去,我一个人跟你一起。”
阿宁跟莲儿一直是她心中的弱点,她们两不像她。
她会毒,亦会解毒,而她本身就是世界上含有的药人,白毒不侵,可是纵使如此,从小的体格,她也只能练得轻功这种基本逃命的办法。她能顾得了自己,却不能顾的了她们。
“好。”反正她肯留下,这种要求对他无所谓。
没多久,阿宁跟莲儿就含着泪,依依不舍的跟自己的主子告别,两人虽然心里有些不安跟担心,不过看着对方是太子,也放心了下来。
龙泫珏虽然在外面,可是到底是太子,从小养尊处优,到底不肯亏待自己。
所以,当白语棠跟这他坐到他马车里时,忍不住低语了起来。
“小白,背地里说人坏话。”说着,拿手轻轻的拍了拍她额头。
白语棠那个郁闷啊,捂着额头,很是理直气壮道:“丫的,小爷是当着你的面说的,哪里有背着人啊!”
方才的白语棠,虽然很成熟,可他还是喜欢眼前这个傻兮兮的白语棠。
心中的不悦也没了,于是又恢复了以前的摸样,“当着人的面说坏话,就更该打。”
☆、对抗3
心中的不悦也没了,于是又恢复了以前的摸样,“当着人的面说坏话,就更该打。”说着,将手伸了起来。
“我靠!你打人打上瘾了啊,小爷不还手,还真以为小爷是好欺负的啊。”
看着她气呼呼的鼓着嘴巴,龙泫珏心情甚是好,就连之前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也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一扫之前的阴霾啊。
白语棠气的冒烟,龙泫珏心情是好的很。
“嗯,等会穿女装。”
龙泫珏的一句话,让白语棠彻底长大了嘴巴,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道:“什、么?”
见状,他很温柔的又重复道:“等会穿女装啊。”
白语棠抽搐了下嘴角,最后只道了两字:“做梦!”说完,又像是是方才漏说了什么,又继续道:“不要以为知道我是……咳咳……女的,就能妄想我穿女装,然后满足你那龌龊的心思!”
龙泫珏玩着她散落在肩膀上的秀发,笑着道:“小白,我觉得,你的思想才龌龊。我让你女装,是想让你扮演我的情人。你要知道,我身边的护卫,可都是在外面有一定江湖地位的。”
听完他的话,白语棠好不容易平复的嘴巴,又一次抽搐了起来。
“情人?”
“是啊。”
白语棠揉了揉自己难以平复的内心,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是抽风了,怎么就会答应他的提议呢?
“我能换个选择吗,当你婢女。”事到如今,她也不能反悔,比起情人这两称呼,她还更喜欢当婢女的。
龙泫珏一脸无奈,看着她又道:“众所周知,我身边虽然有婢女伺候,但从未带出去过。”说完,又看了看她,“就算你顶着婢女的称呼,大家也只会觉得你是我的谁,既然如此,还不如正大光明。莫非,你是想让大家觉得,一个婢女连这种场合都能跟随来了,却连个情人的名分都没,合理吗?”
白语棠也知道不合理,可是,如今可是她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