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明天出场7
龙辰云微笑地抬头继续看着星空,“这几年来,朕也很依赖雪蕊了,她就是朕的妻子,朕明媒正娶的妻子。”
听到他的话,知道他终于想通了,子冰颇为感动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眼泪却莫名其妙地在眼眶里打转,“皇上,终于想通了……”
看着子冰那一脸的感性,身旁的龙羽泽不,禁将她搂到了自己的身边,龙辰云扭头看着她,然后摸了一下她的脸蛋,“也既只有泽,才是你的真命天子了,不是吗?从未来的世界来到了这个世界,想必……是老天再给你和泽的一次机会,不是吗。”子冰红着眼地抬头看着他,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脸上依然有一丝的忧伤,“跟泽一起离开吧……去一个朕永远不知道的地方,因为,朕的心依然很难受,就算朕再自私一回吧。”微微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地看着龙羽泽。
“说一声没关系,朕现在真的说不出口,带着她离开,当朕能完全放下了,朕再去找你们,好吗?”龙羽泽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低着头说道:“哥,对不起。”
“别道歉……”龙辰云再一次搭着他的肩膀,“即便为了瑶芷的事情,朕对你态度那么的恶劣,在面对莘宁国入侵的时候,你也忠心地为朕卖命,像你这样的好弟弟,好王爷,或许在祈郁国已经再也找不到了。”笑着看着他,继续道:“朕只要你做一件事,好好地对待子冰,要是到我找到你们的时候,她受到半点的委屈,朕就饶不了你。”
“是,微臣领命!”马上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抱拳鞠躬道,可是动作过于大,再次弄到了伤口,脸上马上出现了痛苦之色,子冰马上上前扶着他,可是当他跟龙辰云对视以后,却又不,禁大笑了起来。
倒是子冰看着两人有点傻了眼,然后有点愕然地扭头看着龙辰云:“皇上,你果真愿意放我们走吗?”
听到她这么雷人的一个提问,两人都不,禁有点愕然,龙羽泽有点紧张地看着龙辰云,他笑着看着子冰,“要是朕说不愿意呢?”
“这可不行……你都已经说了放我们走了,君无戏言。”马上警惕性地往后退了两步,龙羽泽更加紧张地看着龙辰云,因为他的神色似乎有点认真了。
僵持了几秒钟以后,龙辰云最终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看到他笑出声来,龙羽泽这才放下心来。
看着他大笑的样子,子冰有点板着脸地盯着他看,可是忽然地,他却又不笑了,一脸认真地扭头看着龙羽泽,“你们快走吧……就连这简简单单的快乐,朕都会受不了。”说着,忽然转身背对着两人。
这么一个反差性过大的举动,让两人都不,禁有点无可奈何。
龙羽泽拉着子冰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抱拳向龙辰云鞠躬道:“谢皇上成全……”
“你们走吧……回到宫中,朕会公诛天下,龙羽泽和冰娘娘,遇到反贼,为了救朕,失足掉下悬崖了。”他闭着眼睛轻声道。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明天出场8
听到他的话,龙羽泽有点皱紧眉头,因为,始终都是他的错,因为他勾引了自己的嫂子,于是只好只字不语地低着头。
“快走吧……朕不想看到你们了。”再一次背对着他们命令道,子冰愣了愣地看着他,两人点点头,于是同时向龙辰云鞠躬道:“皇上,保重龙体。”
语毕,两人便转身,龙羽泽在子冰的扶持下走到了骏马旁,两人都上了马以后, 看了看龙辰云的背影,子冰抓紧缰绳,夹了一下马肚子:“架!”
于是,骏马马上回头,然后快速地往前奔跑了。
待骏马离开以后,龙辰云马上刹地转过身去看着,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他的神情尽是忧伤和不舍,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半跪了在地上。
辛苦地追上来,难道就是为了,目睹他们离开吗?
可是,一切必须有一个结果,或许他这么的一个举动,对自己而言是那么的残忍,可是,对其他人而言,却是一件好事……不能再自私地剥夺了子冰的幸福了,要是再将子冰留在自己的身边,那瑶芷化身的子冰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不就被自己毁掉了吗。
或许,一切都以这样的结局结束。
终于得到了认可,即便永远不能回到京城来,两人的心依然是欢喜的。
子冰一脸微笑地看着远方,身前的龙羽泽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欢快,于是借机将身子紧紧地挨在了她的身上,感到一股的骚,动,她马上便回过神来了,有点不好意思地盯了他一眼,“诶,别趁机占便宜哦。”
“没有趁机占便宜啊……一晚上的颠簸,身体都快受不了了……”说着,做出一副疲倦的神情继续挨在她的身上,她有点紧张地将脸贴到他的脸上:“我们还是赶快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说着,减慢了马速,两人在黑夜中漫步而行。
终于,在林子的那头发现了一座破庙,原来古代真的存在着破庙这东西啊,怪不得银幕上经常有破庙这东西的出现。
子冰扶着龙羽泽下了马,然后走进了破庙,先是找到了一些干柴生了一堆火,然后又从马背上取下了那个羽颉师傅为他们准备的布袋。
伸手进去一摸,竟发现里面有一叠的银票,还有一些干粮和一个水壶。看着拿出来的东西,子冰再一次愣住了,脸上又出现了感性的神情,他看到以后马上拿过她手中的干饼,“好了,你不要再感性了。”
可是子冰却低着头,“不知道今天一别,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怜珂,还有羽颉师傅,还有雪蕊,太后……”听了她的话,龙羽泽也愣了愣,别过头放下了手中的干饼,“不要再想了……总有一天,会相遇的。”
抬头看了看他那忧伤的神情,子冰微微张了一下嘴,然后笑着挪步过去,“看,师傅连膏药都准备好了,快脱掉衣服,好让我帮你上药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便主动帮他脱掉上衣了,先是有点一愣,然后安分地坐好了身子,等待着让她帮他上药。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明天出场9
可是,看到他背后的那些伤疤,她却有点心痛了,“怎么,你后背变得那么大花脸啊。”
语气中听出了她的担忧,他微微侧过脑袋笑道:“皮肉之伤,跟能与你永远在一起相比,算不了什么。”说着,转身正对着她,然后握紧她的双手,“永远都有你在我身边了,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感觉到了幸福了。”笑着摸了摸她的秀发,然后将脸慢慢地凑过去。
子冰马上感觉到了异常,正常情况下,要是在这个气氛下被吻,面前这家伙绝对不会安于现状的,一定会做些更过分,更劲爆的行为,例如……
眼看他快要亲下来了,她马上往后倒,然后用手推着他的肩膀:“等等……”
“怎么了?”他有点不解地看着她,可她却心虚地转眼去看破庙的一角,“先上药吧,不然……你会痛耶……刚才路上你不是一直说伤口很痛吗?”
“不行,我一定要亲你……”像个小孩一样拉着她的手,想要将她给扯回来,可她却继续往右倒,更是用手推开他:“再不上药,就会留疤痕的啦……”可他依然不停地向她靠近,子冰只好继续往后倒……
终于,腰力不支,子冰整个人都倒了在破门上,龙羽泽看着她滑稽的样子不,禁有点偷笑,没等她有机会爬起来,龙羽泽便将她继续压倒,然后赤,裸着身子压了在她的身上……
“该不会,你在担心我,会对你做些什么事?”龙羽泽一句话马上戳穿了子冰的心事。
于是她笑嘻嘻地看着他:“有吗?什么,事啊?”看着她可爱的样子,他更想继续往她靠近了,她马上死死地用手推着他的胸口。
她的心跳也变得异常的激烈,胸膛也不停地起伏着。
可是这一切,在龙羽泽的眼里,却显得异常的惹火,就好像,一切都是她在勾引着他一样。
轻轻地摸了一下她滑溜溜的脸蛋,然后在上面挑,逗性地亲了一下,吓得子冰马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忽然脑海里呈现出那次火灾在木桶里面,他对她做的一切,于是心跳变得更加的剧烈了。
脸蛋也不,禁变得红彤彤的,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迷人了。
“你说,我能不能在这里就要了你?”
赤,裸裸的一句话,让子冰马上瞪大着眼睛地看着他,这次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死死地贴紧了破门,“你,你要干嘛?”
“我要娶你过门……不如,我们就在今晚,拜天地吧,那样,你这辈子就是我的夫人了。”他笑着坐好了身子,然后将她也拉了起来,看着他,子冰更加的纳闷了。
“你不愿意?”看着她脸上的迟疑,龙羽泽有点紧张了,可是她马上摇头摆手地说道:“不,不是……”看到他有点想笑的神情,子冰马上又低下了头,“只是啊……拜天地,在我们那里,根本不算是合法的夫妻。”
“额?”一脸不解地皱眉看着她,可她却红着脸继续说道:“我们那里,流行……呃,一纸证书,写上谁谁谁甘愿跟谁谁谁成为合法夫妻,然后双方签名……便成为真正的夫妻了。”
☆、(完结番外)小白和殿下明天出场10
“一纸,证书?”龙羽泽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却有点想不透地说道:“不是只有休妻的时候,才会用纸吗?你还没嫁过来,就想我休了你?”
“靠,你敢耶……”马上用手拉着他的脖子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本想教训他,可是近距离的靠近,让子冰马上又变得不好意思了,于是马上松开了手地往后退了一下,“那,那我们可以……边拜堂,边签字啊,签了名字,你逃到天涯海角,都依然是我的丈夫了。”
听到她后面的一句话,龙羽泽的脸马上带满了笑意,然后紧急地拉着她的手:“就听你的……不过啊,现在没有人见证,我要有人见证你成为我的妻子。”
“啊……说那么多,原来你都还没有想到要跟我成亲啊?”子冰有点失落。
龙羽泽会心一笑,“原来冰娘娘这么想嫁给我耶……”
“废话……不想嫁给你,我用得着跟你私奔吗?”不知哪里借来的胆子,子冰仰着脑袋红着脸地说道,可是她的举动却再次惹笑了他。
于是再一次地向她靠近,子冰再次被推倒在破门上躺着,眼睛马上又瞪得像鸡蛋那么大:“你又要干嘛?”
“没有人见证你成为我的妻子,可是……得在事实上让你成为我的妻子啊……”
“啊??”当她想逃脱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龙羽泽已经深深地亲吻了她的嘴唇了,挑,逗的舌尖,让她再一次感觉到了昏眩,就好像世界颠倒了一样。
他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游走,几次的挑,逗以后,他退开了一下,看着满脸红彤彤的她,笑道:“你逃不掉了。”
“我,没逃啊……”子冰有点口吃地回答着。
可他笑得不怀好意,“那好,今晚你就要当我的女人。”
“啊……不,不要啦,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啊。”
“需要心理准备吗?”说着,他用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心中的怒火已经没有人能将其浇灭了,就在这一刻,她终于成为了他的人了,他终于能永远地拥有着她了。
虽然感觉到了疼痛,可是她还是满心的欢喜,因为……一切都不是在做梦。
两人的身上都沾满了臭汗,龙羽泽将自己的衣服披了在地上,子冰赤,裸着身子地躺了在上面,在微弱的火光下,看到他赤,裸的身子,依然觉得有一丝的不好意思,正想找衣服为自己遮盖一下的时候,他却从她的手中将衣服夺走。
“害臊什么啊。”
“诶,人家还不能害臊耶……”
“那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害臊吧,要是我天天都要,你不天天都要红着脸吗?”
“什么?天天要?”子冰有点惊恐地睁大眼睛地看着他,逗得他仰头哈哈大笑,看着这么一个活宝,想要不笑也难了。
“有美在前,当然天天要。”
“你吃得消不啊!”
“你说呢?”
“我——”
子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龙羽泽封住嘴。
“说这么多做什么?为夫做个你看!”
夜,正长呢。
且看这对欢喜冤家能走多远。
(子冰的番外完结,明天更新小白的。)
☆、(完结番外)小白,你笑什么1
(下面是小白和殿下的番外)
回头再看白语棠这边,上回说到,几乎所有人,旧识的,新朋友都齐集在龙府,济济一堂,情况有点混乱。
既龙泫澈跟白语棠说完丁子冰跟她的冤家——龙羽泽的事情之后的第三天。
一直喊着要跟随老白的凤冉被龙泫澈捉了回去继续当他的“皇后”;兰莺莺,兰燕燕姐妹俩跟着那对身份神秘的帅哥美女一同回去看望亲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党,中,央,丁子冰赖死不走,龙羽泽拿她没办法,两人便在司州安顿下来。
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三个月……
这一天……
“大家跟我一起念,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齐子皓一边念着,一边极其满意的看着班上可爱的孩子们,一个个摇头晃脑的在那里配合着自己。
朗朗书声清晰明朗的从东门书院传了出来,路过的人忍不住一阵驻足围观,听上一会儿之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只不过今天的东门书院倒显得有些异常,门口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妇人拉着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小姑娘,那名小女孩原本只是跟着自己的奶奶路过这里。
但是一听到那朗朗的读书声不禁听的入了迷,她的奶奶见她这般的留恋,不忍心带她离去,最后看天色已将近黄昏的时候,才对着那位小姑娘说道:“小蕊,咱们该回去了。”
“不,我就不回去,奶奶,再让我在这里呆一会儿吧!”一向乖巧听话的小蕊这会儿却突然任性了起来,不听奶奶的话。
她的奶奶知道她已到了上学的年纪,可是家中并没有什么积蓄来供小蕊念书,只得无奈的哄着对小蕊说道:“乖,跟奶奶一起回家和阿黄玩去。”
“不,我不去,”李小蕊虽然极其喜欢那只叫做阿黄的狗,也格外的喜欢和它在一起相处,但是比起她最爱的学。
,她还是不愿意离去,甚至还伤心的在原地哇哇大哭了起来,然后叫嚷着喊道:“不要……我不要回去……呜呜呜……”
哭声越来越大,甚至引来了众人的围观,有的人在学院的门口议论一番之后便也视若无睹的离去。
这个时候的齐子皓还在学院里教着自己的学生,因为太沉醉于这些诗词歌赋之中,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学院外面的情况。
“夫子,外面好像有人哭。”周舟举起了自己稚嫩的小手抓,五指张开举得老高。
齐子皓见有人打断了自己的朗诵,忍不住眉头一皱的在那里问道:“哦,何人在外面哭?”
方子仲坐的课桌恰好是靠窗的地方,尽管东门书院的墙院极高,却也观察得到外面的情况。
而且他总是喜欢坐在这里时不时观察一下街头卖糖葫芦的小贩路过,亦或是吹糖人的男子挑着担子走过去,这个位置不得不说是他在东门书院的最爱。
可是夫子总是可以猜出他的心思,因此作出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上课的时候不准开窗户,理由是防止读书走神。
☆、(完结番外)小白,你笑什么2
尽管这个要求有些□□,但是像方子仲这样靠近窗户的学生还是不得不听从,毕竟夫子也是为他们的学习着想,尽管曾经牛粪很义气的跟自己在那里和夫子说理。
“夫子,窗户如果不打开,人就会闷死的。”牛粪曾经格外认真的跟齐子皓这么说过。
“周周同学大可放心,我们的门是打开的,因此这个问题完全不必担忧。”齐子皓也有模有样的跟自己的学生回答道。
“夫子,我们人这么多,呼吸出来的气都是臭的,如果不开窗户,我们就会被臭死。”周舟还在试图说些什么。
“你看这样可以了吗?”齐子皓缓缓的走到门旁,将那扇原本关着的木门打开,为了防止它被风吹上,继续用木椅子在那里支撑着,然后说道:“不知周周同学意下如何?”
“夫子,我没有问题了。”牛粪看自己的□□无效,原本只是想帮助方子仲将窗户打开,但是想不到夫子还是想出了这样的办法,便红着小脸蛋不再说什么。
最后在无人□□的情况下窗户没理所当然的在上课时候关上。
现在机灵调皮的方子仲总算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打开窗户的理由,因此便格外放肆了起来,他甚至还特意将自己的小脑袋伸出窗户看了一下,故意张望了很久,似乎在耀武扬威似的,看了好一会儿才跟同学以及夫子说道:“夫子,书院门口有一个小女孩在哭。”
“什么情况,你且继续看下去。”齐子皓一边好奇的问着,一边迈着步伐走了过去,表示自己好像也和方子仲一起观察。
但是根本就看不出到底是因为什么,只不过那名小姑娘一直在哇哇大哭,而旁边的老妇面容憔悴,一副无力的模样,哄也不是,骂也不是。
“你们在这里看书,我去去就回。”齐子皓对着这些学生说了一句,便走出了教室,俊秀的脸庞上眉毛纠结在了一起,他不仅是这所书院的夫子,按照21世纪的话语来表达,也是东门书院的“校长”。
身为一名“校长”,他更有责任去处理发生在书院周围的事情,更何况就是在书院门口。
齐子皓一身青衣走到书院门口的时候,恰巧书院的另外两名夫子也敢了过来,见他到后互相行了一下礼,齐子皓便一副好奇的模样在那里问道:“此乃何事发生?”
面前的二位夫子皆是一副摇头叹气的模样,许久之后周夫子才缓缓的说道:“吾前去询问了那妇人一番,怎知她一直叹气,什么也不肯相告。”
见情况这般,齐子皓便主动走上前去,从衣袖里拿出折叠的整整齐齐的手帕,递给那名小姑娘擦眼泪之后,才语气和蔼的问道:“告诉夫子,你究竟为何事而哭?”
李小蕊原本见有人上来有些排斥,但见他态度如此友好,行为也格外的友善,便也直接回答了起来:“呜呜……夫子……我想上学,你让奶奶让我上学好不好……”
☆、(完结番外)小白,你笑什么3
听到李小蕊这般说,齐子皓也猜出了大概的情况。
自古男尊女卑,可是天下之间想求学问道的不止是男子而已,女子更有女子的心细之处。
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齐子皓也是这般认为,但是在白语棠的影响下,他也将这所学院进行了一番改革,不仅招纳更多女童入学,更是破天荒地将男女童编成同桌,混在一起共同上课。
起初齐子皓这么做的时候感到稍许的担心,恐课堂纪律不好,可是想不到效果居然出其意料的好,不仅学生回答问题的积极性增加,连课堂气氛也好得不得了。
他原本以为女童上学接受能力都要比男童弱些,可是有些问题反倒是女童思考的比较细腻周到,因此夫子也情不自禁的为自己的这个改革感觉到欣慰,觉得是一个明智的决定,甚至感谢起白语棠,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恐怕又有多少女子真正的无知起来。
齐子皓做出这样的决定是需要一番勇气的,他甚至还影响到了司州镇的百姓,不少人都非常乐意的将自己的孩子送往这里读书。
只不过这一举止反倒叫那些贵族书院的夫子们红了眼,甚至还在暗地里嘲弄一番,说齐子皓一心一意的扑到了钱眼里,什么人的钱都想方设法的去赚,贵族学校和他们这些不入流的书院简直就不在一个档次。
若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又何须在乎那些人的流言蜚语?齐子皓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的,自然也任由那些人去胡言乱语,哪怕传进了自己的耳朵,他也只不过是一笑置之。
齐子皓将目光看向了远处愁容满面的老妇,彬彬有礼的鞠了一躬,然后便问道:“敢问这位大婶,为何不同意叫孩子念书?”
那名老妇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不是不想,只是感觉到力不从心罢了,她能生活在这样的时代已经说是三生有幸,我们这些小百姓根本就不敢再奢望什么,而且女生读书究竟有何用,又不能和男子那般走上仕途,考取功名,所以罢了,罢了……”
“这位大婶,此言差矣,差矣,女子读书虽不能走上仕途,可当今朝政变革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哪怕不能考取仕途,可也对人生有一定的影响,到时候不要书到用时方恨少才好。”
齐子皓从老妇的语气中,可以看得出她还是有些素养和内涵的,因此也特别希望能够说服她让这名小姑娘念书。
老妇再次叹了口气,摸了摸一旁自己孙女的头,一双粗糙的手上布满了老茧,苍老的容颜再次动了起来:
“不是不想,只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她的两位哥哥快要到了娶亲的年龄,已经没有多余的能力和条件再叫她去上学,我们这样的务农家庭哪里还敢奢望这么多?只盼她以后大了找个富贵人家,一生安康的好……”
……
见这名老妇这般和自己说,齐子皓将事情也大概的弄清楚。
☆、(完结番外)小白,你笑什么4
老妇这个时候还在那里忧愁的说着:“每每路过书院,只想着让她在外面呆上一会儿,并未想到如此冒昧的打扰……”
他笑了笑,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说道:“不碍事的,若是因为经济问题而无法让女童念书,不妨先来我这儿听课,经济方面的问题我可以联系他人救助,不知大婶意下如何?”
听到齐子皓的这般话语,老妇的脸上不免惊讶了几分,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可真又这么好的事?难道东门书院的那些传闻不是道听途说过来的?”
“非也非也。”齐子皓极其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此乃事实,若是这孩子想念书,且来我这儿登记罢了,在下必当一视同仁……”
老妇听了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澎湃,拉着一旁的孙女儿就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后在那里感激的对着李小蕊说道:“还不快快谢谢夫子。”
“二位快快请起。”齐子皓在那名老妇半跪着的时候就连忙拉起了她们,然后说道:“不必谢我,若是真心感激,且去谢谢那龙家罢了。”
说完之后他又看着那名小女孩问道:“告诉夫子,你且叫什么名字?”
“李小蕊。”小女孩一点也不胆怯,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不错,好孩子。”齐子皓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对着小女孩说道:“小蕊,你且回家快快准备一番,近日来书院上课罢。”
“谢谢夫子。”小女孩听到夫子这么说高兴不已,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奶奶欢呼雀跃的就蹦了起来。
路过的路人看着这样的问题再一次被齐子皓解决,不免投去赞赏的目光点了点自己的头。
事实上,这样的问题不止一次的在东门书院发生,也不止一次的被齐子皓成功的解决。
而路人也是不止一次的看到这样的情况,再看着情况被成功的处理完毕,每每都是以圆满的结果告终。
所以方子仲一听到书院外面有什么异常的动静,都会很敏感的告诉还在念书的夫子,每每碰到这样的情况,夫子也都会跑下去查看一番。
这样的现象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甚至成为了规律。
因为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了上学的重要性,这点还是要归功于白语棠身上。
她隔一段时间就会跟别人普及一下知识,尤其是男女平等的知识,而龙泫珏也随着她的性子去,不必担心会被衙门的人找上门来。
再者说她只是反对了一下旧的思想罢了,根本危害不到社会,更别提什么叛乱。
正所谓天高皇帝远,他也任她去了,这样远的一个司州镇,也不会有人追根究底的去查。在这里,还是他龙泫珏说了算的地盘,因此龙泫珏在这里的威望颇高。
不仅仅是因为白语棠做了许多好事,更是因为他的处事方式,当然还有一点不得不提的是,别人都认为白语棠这么的优秀,与她有一个好的夫君脱离不了干系。
☆、(完结番外)小白,你笑什么5
她不仅和龙泫珏一起施粥救济百姓,更商量着和东门书院的夫子商量,争取让司州镇的所有孩子都上学,争取人人都有书念,不论男女。
所以齐子皓才可以理直气壮的让李小蕊来念书,否则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那这个原本就略微穷酸的知识分子只怕要变得更加的穷酸,甚至连每日的衣食住行都要担忧,白语棠的赞助倒是让齐子皓省心了不少,也颇为满意这样的方式。
他不仅可以教书育人,还可以解决自己的生活问题。
待到齐子皓将问题解决之后,众人才一副好戏收场的模样逐一散去,其中不乏也有贵族学院路过此地的夫子,跟着自己的同僚讨论,在回去的路上,讨论此事的时候,少不了要议论一番的在那里说道:“让男子念书罢了,想不到这个齐子皓居然还让男女同桌,他真的以为是男女平等吗?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
通行结伴的人在那里笑了起来,然后不慌不慢的说道:“他总是喜欢搞这样的把戏,简直是蠢到极致,居然连那些普通家庭的孩子还收来教书,他们怎么可能比得大户人家或者是官宦人家的子弟,照我看,不过是浪费光阴罢了,倒不如回家跟着父母一起种田务农,攒够钱财娶媳妇……”
“就是,哈哈哈……”那名贵族学院的夫子也跟着笑了起来,将齐子皓好好地说教一番,简直让自己的心情好到极致。
他们说笑的时候,不知道之前的对话早已传入了一位白衣男子的耳朵。
那名白衣男子风度翩翩的走到这二位还在大笑的人面前,忍不住一阵轻蔑,和通行的灰衣男衣相视一笑,便也在那里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一举止立马让笑着的二人用奇怪的眼光打量着他们,看面前的二位年纪轻轻却器宇不凡,眉宇之间还透露着几分秀气和干净的感觉。
贵族学院的夫子自然就猜到他们绝非简单的人物,不免嘴巴微微一张,行了个礼,然后笑嘻嘻的说道:
“不知二位为何这般在我们面前笑?”
谁知此话刚一问完,那名白衣男子就拿出了自己手中的扇子,和一旁的灰衣男子看了他们几眼,然后便笑的更加厉害了起来。
没错,这两位出类拔萃的男子正是白语棠,与丁子冰。
她们的举止不免叫贵族学院的二位夫子互相看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我今天的仪表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哈哈哈哈……”那二位气宇非凡的少年就是在那里笑着,不打算说话的模样。
“公子,敢问你们为何这般举止?”另一位贵族学院的夫子也在那里作揖问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我们自然就是在笑什么。”白语棠在那里扇着扇子,许久才说了这么一句。
“哦?莫非你们也看不惯东门书院的这般行为?”一名贵族学院的夫子在那里问道,然后便说。
☆、(完结番外)小白,你笑什么6
“哈哈,想不到我们是志同道合之人啊,东门书院的这种行为实在叫人觉得可笑。”
白语棠举起了自己的手指,在那里晃了几下以示否认他们的观点,然后便说道:“NONONO,此言差矣,我在笑怎么这世上还有你们这样的斯文败类?!”
“你……”尽管这二人没有全部听懂白衣男子的话,但是后面的话语还是听得再也明白不过,气的在那里说不出来话,直接用手指着那两名男子。
“我什么我,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就知道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丁子冰也气不过,直接就教训起了他们。
“呵呵,他们不是黄金书院的夫子吗?想不到居然在这里辱骂别人,好了,我们走吧,他们这样的斯文败类也不配为人师表。”白语棠看了一旁的丁子冰一眼,二人便打算离开。
原本还骂的尽兴的二位夫子,突然被这出现的二名男子教训了一番,打量他们的衣着看模样也是有钱人家的子弟,不敢轻易得罪,见他们这么直白的在那里批评,不禁感觉颜面有些挂不住,便自知羞愧的如老鼠一般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走,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是在那里互相小声的提醒道:“快走,快走。”
那二位男子转身离去的时候,想不到被自己一顿说教的夫子面红耳赤的逃开,一个比一个逃跑的速度快,便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
白语棠露出了自己整齐洁白的牙齿,一只手捂着肚子笑着,一只手搭在了丁子冰的肩膀,笑着的时候还不忘补充一句:“子冰,你瞧他们……”
“小白。”
白语棠一记眼神看过去,丁子冰立即改口。
“语棠,想不到这个年代还有这样的败类,真应该好好收拾他们一番才对。”她看着那二人离去的方向,忍不住挥舞了几下自己的小拳头。
这个时候还在笑着的白语棠看向了不远处的东门书院,忍不住对着丁子冰说道:“走吧,该是丸子放学的时间了。”
说完便互相点了一下头,朝着东门书院的方向走了过去。
……
鬼灵精怪的龙七夕看着面前一身男装打扮的娘亲和冰姨,立马便猜测到她们又是结伴偷偷跑出来玩耍的。
不过算是娘亲还有良心,玩耍的时候没有忘了她这个女孩,便在那里故意装模作样的对着自己的年轻说道:“二位公子,许久不见,近日可好?”
一句话听得一旁的两个人在那里笑了起来,白语棠看着自己这个有些鬼灵精怪的女儿,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然后说道:“甚好甚好。”
“有劳二位前来接小女,不知之后二位打算前往何方?”龙七夕还在那里有模有样的说着。
白语棠实在是被她这番语气折磨的受不了了,才在龙七夕的耳旁小声的喊道:“丸子,跟娘用大白话交流。”
话说白语棠自从到这里这么久,但还是听不到这些个夫子咬字清晰,说话摇头晃。,
☆、(完结番外)小白,你笑什么7
字正圆腔的语调,这丸子好学不学,今日怎么也咬文嚼字起来,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好,娘亲,冰姨,你们打算去哪里玩耍?”龙七夕也小声的问着她们,生怕她们的身份暴露。
白语棠见这次女儿猜错,便摇了摇自己的头在那里说道:“哪也不去,我们一会儿接你回家。”
其实龙七夕这次完全猜错了,不过也不怪她,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的娘亲和冰姨太过调皮活泼,以至于每每贪玩的时候都要女扮男装的偷偷溜出来,然后在回去的时候被自己的爹地和叔叔抓个现形。
因此龙七夕每次看到她们男装的模样,不免在心里想到:“看来她们又是一起偷偷跑出来玩了。”
当然格外聪明的龙七夕也不忘对着面前的人补充一句:“确定不是拿我当幌子回家的?”
这一句话说的白语棠在那里汗颜不已,忍不住对着丁子冰看了一眼,然后翻了个白眼,对着自己的女儿说道:“丸子,娘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就这么差?”
龙七夕点头的时候白语棠差点就伤心地晕了过去,还好被一旁的丁子冰识趣的扶了一把。丸子居然当中戳中她的痛楚,这让白语棠的颜面何在……
龙七夕话虽这么说,但是在她的心里还是无比的尊敬自己的母亲的,只不过她格外的乖巧,除了母亲的话之外也非常听从爹地的命令,以至于时不时就必须要缠在自己的母亲身边,然后给她敬爱的爹地偷偷的打着“小报告。”
以至于白语棠每每做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龙泫珏都可以很快就知道,毕竟他安了一个小密探在她的身边。
当然,娘亲拿她当挡箭牌这一事,是龙七夕的哥哥龙折墨告诉她的,因为哥哥在自己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被当过幌子,所以极其疼爱妹妹的哥哥,也时不时的会提醒自己的妹妹一句,要格外小心不要上了娘亲的当……
要知道他们的娘亲因为贪吃,在龙折墨很小的时候为了吃上传说中好吃到不行的美食,甚至还女扮男装将年纪轻轻的龙折墨一起拐到了妓院。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龙折墨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跟自己的娘亲一起吃美味罢了……
白语棠怎么也想不到,她带着儿子一起吃美味,龙折墨居然跟龙七夕一起站在了龙泫珏那边,联手一起来“对付”她,搞得她好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巫婆似的,每每跑出去玩偷偷溜回家的时候都不得不提醒吊胆的。
而且自打龙七夕出生之后,白语棠可以利用当幌子的人更加多了起来,因为年纪轻轻的龙七夕也被算在内,而且她甚至有了自己光明正大的“同伙”丁子冰,两人更是时不时的结伴出行,好像是默契似的一同都女扮男装了起来。
所以龙泫珏和龙羽泽每每在庭院的屋顶亦或是墙角,再或者是树上发现两个穿着俊秀的男子出现的时候,额头都会默契的挤出几道“黑线”。
☆、(完结番外)小白,你笑什么8
他们都会忍住自己的怒火,对着各自的女人说道:“跟我回去。”
然后等到她们各自乖乖的回到屋里的时候,好好的教训一番,亦或是在她们“撒娇卖萌”的情况下心软,于是这两名女子每每看自己安然无恙的时候,便又商量着下一次一起出去,如此循环下去。
但是这么多年来,情况毕竟还是有了些变化。
白语棠和丁子冰看着各自的男人每每发火的时候,都会保证以后再也不这么做,虽然她们偶尔也会悄悄溜出去一次,但是为了不让自己的男人发火。
她们大多数都会在出行之前的前一晚,以柔克刚的跟自己的男人好好商量一番,然后各自第二天早上气色红润的结伴出门,彼此之间早已产生了默契心照不宣。
而龙泫珏和龙羽泽自然也十分享受于这种变化,沉浸在“温柔乡”里,当然也不忘提醒她们一句男装出门,毕竟她们的女儿身还是会引起不少路人好色的目光。
尽管白语棠和丁子冰乐此不疲的扮着男装,但是这样引来的麻烦也不少,他们走在街上的时候回头率不低就罢了,还会有羞答答的少女递上定情信物抑或是情书送到他们的手中,抛抛眉眼才依依不舍得离去。
那些少女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再多看他们几眼,就算撞到道路旁的树上也不忘一直在那里傻傻的,娇滴滴的看着他们,就好像要把他们的模样记在心里一般。
果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白语棠和丁子冰有的时候也不得不感叹一下,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为何她们觉得古代的女子竟然会如此的开放?还有这么直接的表白?
那些淑女和保守的女性都跑哪里去了?
为什么他们没有看到过?
不过后来白语棠也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那些传统安静的女子不是没有的,甚至说这些主动给她们传达情意的女子,在看到白语棠和丁子冰女装的时候,也是一副又一副淑女的模样。
可是为何在看到她们男装的时候就变得不淡定了呢?那是因为她们看到了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于是便开始变得热情和痴狂……
所以白语棠也得出了一个结论,古代女子的安静保守都是装出来的,那是她们根本就没有碰上自己喜欢的对象。
而她们的主动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做“女追男,隔层纱”吗?看来她们极其领会到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只可惜看错人罢了……
“白公子,白公子。”
龙七夕看着这个时候自己的娘亲好像在发呆,不免拉了她几下,用娘亲的“别名”叫着她,以免她的身份被曝光。
单纯的龙七夕还以为是刚才自己的那一番话伤了娘亲,甚至还安慰的说道;“白公子最优秀了,没有人比白公子更优秀了。我长大之后如果娘亲允许的话,一定要嫁给你哟。”
这一句话说的白语棠当场差点吐血。
☆、(完结番外)小白,你笑什么9
这个丸子,明明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就是她的娘亲,居然还这么说,真是人小鬼大。身子忍不住一抖,甚至在那里想着: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吗?
老天爷看她从前的生活太过于逍遥自在,所以派下来两个小“恶魔”来折磨自己。
她在那里好久之后才平静下来,然后便对着龙七夕说道:“丸子,你在这里上学还习惯吗?喜不喜欢?”
“喜欢啊,不仅可以学到好多好多的知识,还有朋友跟我一起做游戏。”龙七夕极其满意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在那里说道:“而且夫子也特别好。”
见丸子这么回答自己,白语棠觉得她当初送丸子到这里来上学简直是一个再也明智不过的决定。于是便点点头说道:“喜欢就好,我们回家吧。”
龙七夕高兴的一手拉着自己的娘亲,一手拉着冰姨,蹦蹦跳跳的往家的方向去。
……
之前送丸子来上学的时候,虽说丸子自己有向往的学院,但是白语棠并不知道到底送她去哪所书院。
后来略略了解下,知道司州镇一共有四所院校,有三所书院都是贾氏姐妹创办的,而且属于贵族学校。
而另外一所呢,就是齐子皓负责的东门书院,平民院校。
虽说贵族学院创办人是女性,自己也应该支持才对,而且送丸子去上学也比较好说话,但是白语棠不想让丸子小小年纪就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
按照她的想法来说,要是丸子被自己送到了贵族学校,她这幼小的心灵恐怕就也早早懂得一切不属于这个年龄该明白的事情。
而且接触的都是有钱人的子弟,性格好的人不说,且说那些品行怪异孤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