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官辰宇却将心思放在了周雨含和黎芸身上。他雇了一辆出租车,跟了周雨含一整天,发现她除了在北京各个名牌店逛街买衣服外,并没有什么形迹可疑的地方。
可官辰宇凭直觉断定周雨含一定有问题,他昨天才打电话给秦朗,询问了周雨含目产有状况。秦朗起初接到官辰宇电话很是意外,他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之后,他曾经的老板还记得给他这个电话号码,两人似乎在那一刻,破除了心中厚厚的茧,冰释前嫌。
秦朗说没听说周雨含嫁人了,因为她嫁了两次都没有嫁出去,名声在外,一般男人不敢娶她。他还说,如果官辰宇有什么需要的话,他可以从增城派一批人过来支援。
官辰宇没有拒绝,因为他现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果断地将秦朗暗中派了一批从部队挑出来的退役特别兵来京。
夜已深,周雨含早已进入酒店的总统套房休息。而官辰宇却不肯放过一点珠丝马迹,他与秦朗的手下将整个酒店都暗中包围起来,密切注视着是否有可疑出入。
时钟指向凌晨三点时,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弄进了酒店。
在见到一道明显跛脚的身影从车内钻出来,并缓步迈进酒店的大门时,官辰宇便长吁了一口气,知道他等的大鱼终于上钩,立即用对讲机通知隐在酒店各个方位的人说:“准备行动!今晚我们的任务是擒住那条大鱼!”
秦朗一共派了八名特种兵退役军人过来,加上官辰宇,他们从酒店各个位置前往最顶层。
大家最后在顶层的电梯里默契的集合,而后听命于官辰宇做进一步的指示。官辰宇将作战计划大概说了一遍,大家都自觉地点头,表示已经明白。
接下来他们九人为免引起辛澈的人的怀疑,分派好行动任务之后,又马上分开,朝着各向方走去,而他们最终的目的却是要接近辛澈与周雨含所处的那间总统套房,并干掉他们门口守着的四位保镖。utpq。
官辰宇去洗手间易容出来时,他已经换上了一套酒店标准的服务员制服,戴着一个黑框眼镜,头上还套着一个比原来头发长一点的黑色假发,端着盘子和另一名同样做易容的特种兵缓步朝辛澈的人接近。
“你好,送霄夜!”官辰宇学着服务生的模样,鞠了鞠腰,十分客气地说。
“走走走……我家辛少正在办事呢,没空吃什么破霄夜!”其中一人挥了挥手,十分不耐烦地说道。官辰宇没有说什么,缓缓转身之余,朝旁边的同伙阿兵使了个眼色,两人便默契的同时抬起脚,朝两个辛澈保镖踢去。
那一脚踢得相当准确,直接踢中了两人的喉部,那中了招的两人立即白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而他们的另外两名同伙正要冲过来帮忙时,却没有防备身后已有几人同时接近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的肩上挨了一劈,剩下的两人便连吭都来不及吭一声,就瘫倒在地。
官辰宇再将整好工作服和领口的蝴蝶结,端起托盘,按了按辛澈房间的门铃。
按了好长时间,才听到辛澈粗暴的声音从房里传了出来,“谁啊?”
可官辰宇这边却故意不出声,只知一个劲地按门铃,辛澈这边才刚和周雨含滚上床,衣服都还来没有全部除掉,兴致正浓的时候被人打扰,让他颇为恼火,可又怕门外的手下真有什么急事汇报,不得不先让周雨含光着身上在床上等他。
他自己一拐一拐地朝门边走去。为了警惕起见,辛澈还是透过猫眼往外面瞅了瞅,果然是见到他的一句手下在门口不停地按门铃。只是他没有来得及细看就已经打开了房门,就更不知道他的四个保镖已全部被打晕,刚才站在猫眼下的那个,也是由背后阿兵的控制的。
当辛澈拉开门时,赫然见到一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时,惊得他瞪大双眸,怔在当场。特别是见到被他整得落魄街头,六亲无靠的官辰宇神气活现地站在他的面前时,他有些口气地说:“你……怎么会是你?”
官辰宇勾起一抹冷笑,瞅着只裹着一条浴巾的辛澈,沉声说道:“把衣服穿上,跟我走!”
同时,阿兵也带了两人朝房间里冲去,将不着寸缕的周雨含吓得不轻,想裹着床单逃跑都来不及。被阿兵抓到官辰宇面前时。
官辰宇看了看两人,忍不住扯起一抹更深的讥诮,“雨含,原来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大你十五岁,长得又老又丑还夜夜不归家的老头子?辛澈虽说现在脚蹶了,可年龄上比我还小两岁,并且外貌上也得了老爷子的遗传,是一等一的帅哥,不知道他听见你在背后这样低毁他,试图勾引别的男人的话,会做何感想?嗯?”
辛澈听罢,立即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扬手就毫不留情地狠扇周雨含一个耳光,并唾骂道:“下贱的表子!”
“全部带走!”官辰宇却不想看两人做戏,敛下双眉沉声吩咐道。
一路上,周雨含一手扯着被单一手捂着被打得又红又肿的脸蛋哭着说道:“辰宇,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这大冷天的,你让我穿得这么少出门,会冻出毛病的!”
官辰宇便微微顿脚,勾起嘴角意味不明地说道:“放过你也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周雨含一听不用跟着出去卖冻,立即追问道。
“不过你必须出庭作证,证明是辛澈指使人洗黑钱陷害林小烟,为林小烟洗脱罪名!你可愿意?”官辰宇便拧紧眉,郑地有声地对周雨含说道。
“这……”周雨含便有些迟疑,她拿眼瞅了瞅旁边被五花大绑的辛澈,瞧见他正双眸喷火的望着自己,心知如果他的嘴里没被棉布塞住的话,早就对她骂开了。
官辰宇见状,不动声色地对阿兵等吩咐道:“全部带回去再说!”
周雨含见状,慌了,连忙点头如捣蒜道:“我愿意……我愿意出庭作证,不过,辰宇你得答应我,放了辛澈!”
“这个要视情况而定,如果他的认错态度良好的话,我可以考虑!我们走……”官辰宇说完,绑着辛澈带着六名特种兵离开,留下阿兵和另外一名特种兵看着只裹一张薄薄的床单冻得瑟瑟发抖的周雨含。
179章 烟儿,一切有我
179章
房间内,周雨含并没有着急把衣服穿上,而是故意穿得很少在房里走来走去,还用眼神暗暗瞥着刚从部队出来的榆木疙瘩,在房间与洗手间里来回穿梭了几次之后,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往她身上瞅了一眼。
周雨含看在眼里一阵得意,解开浴袍,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情趣睡衣爬上了床,在被子里她的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并时不时发出一些充满暗示的语言,阿兵的同伴阿洪便再次忍不住将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周雨含的身上。
不经意间,他瞅见周雨含从被子底下伸出一根小指头朝他勾了勾,阿洪起初假装没有看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当阿兵说他去一下洗手间时,阿洪便迫不及待地走了过去,柔声询问道:“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有点渴,能不能麻烦兵大哥帮我倒一点热水过来!”周雨含此时的声音更加娇得能滴出水来。阿洪见状,眉眼一勾,十分狗腿地点头说:“好的,您请稍等!”只不过当他转身之后,所有的笑容都冷却下来,只剩下嘴角勾起的那抹冷笑。
阿洪暗想:真以为他们兵哥哥没见过美女,居然想用这种小伎俩对付他们俩个,是这个女人太白痴,还是他俩长得像好骗的?
去柜台上给周雨含倒了一杯热开水过来,阿洪又恢复刚才的谄媚表情,将水亲自递到了周雨含的面前,并说:“周小姐,水来了,小心烫!”
周雨含却不愿伸出手来接,她见阿洪这么上道,便撒娇道:“外面冷,我穿得少,不如你喂我喝!”
阿洪嘴角笑意更深了,他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声,“好!”果然就端着水杯凑到了周雨含的嘴边,等周雨含配合地张开嘴时,他便一股脑儿将半杯开水又往她的嘴里灌。
霎时间烫得周雨含啊地叫了一声不说,还连忙躲开很远,可她是未能幸免中招,下巴和脖子处,都被轻重不等地烫伤。
周雨含一边捂着被汤伤的地方流眼泪,一边幽怨地说:“你是故意的!”
阿洪不紧不慢地收回杯子说:“我刚才和周小姐说了,小心烫,你只不过没把我的话当回事而已!”
“你……”周雨含顿时被阿洪气得发抖,又因为烫伤部位急需抹药,她不敢耽搁,立即下床去旁边的柜子里找出自己的包包,掏出了随时携带的一些用于治跌打烫伤的药膏,小心地抹在下巴和脖子,可还是迟一步,有几个面积不小的水泡已经冒了出来,且一碰就破,特别是下巴那儿,受伤面积最大,水泡也鼓得最大,所幸没有被周雨含弄破,她只不小心弄破了脖子上的。
阿兵在当听到周雨含的呼喊声是就已经出来了,他扫见现场的情况很快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来,并忍不住讥诮道:“你也太小看我们阿洪啊,想当年在部队的时候,他独闯中国云南边境一带,遇上三个俄国美女纠缠,他都能坐怀不乱完好无缺地脱色,更何况是你这样的货色,也想对我们进行色诱,未免也太低估我们特种兵的定力与原则了!”
“哼……”周雨含自知栽了跟头,不愿再搭理两人,不过她的脑子里还在飞快的运转,如何才能通知欧阳爵他们来救自己和辛澈。
辛澈被带走之后,被官辰宇关在一间似乎很久以前就为他准备好的一间小黑屋里,这与他当年关林小烟的那间小屋相差无几,空间小得只能容得下他一个人,且四面墙都密封起来,只在地底下留有一个透气孔,腿脚不方便的辛澈就想坐下来休息都很费劲,因为空间太小,让他屈腿都困难。
他便怨恨地一拍着墙一边朝外吼道:“官辰宇,这里不是增城,是北京,你居然敢公然挑衅政府权威,除非你现在杀了我,否则有你好看!”
官辰宇站在小黑屋的门外,嗤笑着说:“不管是过去现在将来,我官辰宇从来没有将你辛澈之流放在眼里,你想死得痛快是吧,我偏要折磨得生不如死……你现在就好好反省一下你过去的所作所为吧!”
“官辰宇,你不是人!”听到屋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辛澈知道官辰宇已经离开了,他颇不甘心地朝门外喊道。
回到现在临时租住了一套小居室,官辰宇给现在的请的律师打了一通电话,询问有了证人出庭作证后,明天的官司是否可以顺利打赢?
律师满口承诺,一定没有问题,让官辰宇不要担心。
官辰宇也没有料到,就在当晚,周雨含还是被一伙来历不明的人给救走了,两个身手都不错的特种兵阿兵与阿洪都被那十来个明显也受过特种训练的头戴墨镜的黑衣人打成重伤,眼睁睁地看着周雨含被他们劫走。
官辰宇闻讯赶来时,就见到房间内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阿兵和阿洪两人浑身是血躺在那儿。官辰宇斟查了一下现场的打斗情况,初步断定劫走周雨含的人不是欧阳爵,而是另有其人。
可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官辰宇暂时无法得知。如今重要证人被抓,辛澈又暂时不方便带上法庭,这让才燃起一线的希望又变得黯淡无光。
官辰宇让另外两名特种兵将阿兵和阿洪扶起来速送去医院。两人却同时摇头说:“官少,我们没事,他们八个人实在太能打了,我们并没怎么受重伤,是累的,休息一会就好了,不必为了一点皮外伤去趟医院!”
“那再好不过!我现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我希望我们每一个人都要保持活力充沛,因为接下来我们有一场激烈的战争要打,现在离天亮明早开庭还有六个小时,大家先休息半小时,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接下来我们去一个地方!”
官辰宇吩咐完,迈开大步走到落地窗前,点上一支烟,然后给刘首长打了一通电话。电话果然能打通,而且他很快就接了,可语气显得很不耐烦,他说:“辰宇,这么晚了打电话什么事?”
也开刘小。“没事,就是想知道刘首长今晚睡得可好,不过从你说话的语气来看,您似乎也一夜未眠啊!”官辰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低低地说道。
“嘟……”刘首长见被官辰宇揭了短,立即一声不吭地心虚的挂了电话。
官辰宇却马上转身沉声对大家说道:“准备出发!”说完,他自己率先迈开沉稳而干练的大步,迈出门去。
其余八名特种兵默默地尾随其后。
刘首长挂了电话后,扭头就朝旁边的女人开骂,“你看看你,都办得什么事,这下好了吧,惹火上身了吧!官辰宇是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他现在虽然是虎落平阳,龙游浅滩,可绝非池中物,迟早有一天会重新壮大起来,你怎么就不听我劝,与其在这个时候推他一把,还不如直接扶持他一下,幸许他以后还能感激我们,现在倒好,在他势力最猛的时候插上一脚,拔了老虎的须,把他给惹怒了吧!”
“瞧你那点出息,真不明白你怎么爬上现在这个位置的,区区一个官辰宇就让你吓成那样!哼……”杜凯德一边说一边就要掀开被子下床。
刘首长便拽住了她,疑惑地问:“看你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莫非你已经想到办法对付他?”
“没有!”杜凯德赌气地推开了刘首长,故意说道。
刘首长的气势立即软了下来,从背后将她抱在怀里,对着她的后脖颈亲了亲说:“宝贝,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要跟我耍小孩子脾气了,快说说你有什么主意?”
杜凯德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她便勾起一抹冷笑扭过头来,俯在刘首长的耳边说了一大通。刘首长立即竖起大拇指说:“不错不错,我刘毅的女人果然厉害,这么绝妙的办法,也亏你能想得出来,好,就这么办!”
“现在就看官辰宇吃不吃我们这一套,如果他看中权势,就势必要放弃牢里的林小烟,敬你刘首长是恩人,如果他傻到放弃大好前程要女人的话,那我们就只有跟他硬拼了,没有别的办法!他官辰宇大伤元气,如今羽翼未丰,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也只有你这个没用的老鬼会怕他而已,我杜凯德可不怕……”
“不管了,这次我刘毅就信我女人一回!你等着,我马上调人过来!”
杜凯德便朝刘首长妩媚一笑,娇嗔道:“谁是你的女人?那你置你家里的那只母老虎什么位置?哼……”
“摆设,我置她为摆设!唯有你是我刘毅这一辈子认定的女人!”
“承诺有屁用,没名没份的说不定哪天你就腻了我,一脚给踢了!”
“我刘毅对天发誓,这一辈子要抛弃凯德,我就不得好……”死字还没有说出口,杜凯德便很会演戏地捂住了刘首长的嘴,并说:“死鬼,我的后半生全靠你了,不许发这么重的毒誓知道吗?”
刘首长被说得心里一阵挠心抓肺的痒,立即一翻身将杜凯德压在了身下……(由于扫h,以下省略两千字!嘻嘻……)
可就在两人刚翻云覆雨完,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更有令刘首长感觉到五雷轰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刘毅你个乌龟王八蛋给老娘滚出来,骗老娘去外地考察,竟然是来找骚狐狸,看老娘今天不割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开门,开门,快点给老娘开门……”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大,把隔壁的邻居都吵醒了,纷纷探出头来看看这个三更半夜吵得大家不得安睡的大嗓门女人是哪家的。
而站在女人旁边的那帅气的男人特别养眼,让邻里的但凡是女性,都会忍不住往他身上瞅,就连动作和声音一样夸张的女人的风头都被那个男人抢了去。
不错,此人便是官辰宇。他早料到凭着杜凯德的狡猾,一定在门外伏下千军万马,他要硬闯进来一定困难,可如果借着首长夫人的势力进小区的话,他就轻而易举。uvpl。
因为门外大部分都是刘毅的人,他们自然都认识首长夫人,更领略过首长夫人的威厉,自然也没人敢站出来阻止,这让官辰宇跟着首长夫人一路畅通无阻地上了楼。
“官少,麻烦你撬门,我看里面两个死不要脸的一定不敢开门!”首长敲了一会敲累了,便用领导的身份朝旁边的官辰宇命令道。
官辰宇便抿抿唇点头,然后说:“那就麻烦夫人稍微站远一些,免得一会伤着您!”
首长夫人便一边妩媚地理了理一头卷发,一边昂起下巴高傲地退到一边。
再说屋里的刘首长和杜凯德此时已经慌作一团,胡乱的将衣服往身上套之余,刘毅甚至还想从阳台那儿跳下去,可考虑到他们住的十八楼,倘若摔下去会死得很惨,他只好作罢。可一听到门外的那只‘母老虎’的声音,刘毅就吓得双腿发软。
就连杜凯德也难以保持应有的冷静,显然她也曾经领略过首长夫人的彪悍,连她这个狠角色都甘拜下风。她一边以最快的速度往自己身上套衣服一边说:“老刘,怎么办,金香玉来了,你一会可要保护我……”
“得了吧,我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怎么保护你?万一不行的话,等门一被撞开,你就尽大的努力,逃出去,金香玉由我来对付!”
杜凯德虽然很是希望刘毅能够在他老婆面前表现得男人一点,不愿意就这样狼狈的落荒而逃,可这种事明显是勉强不来的,在外面花的男人又有几个不怕老婆的?
与此同时,门口已经传来了剧烈的踹门声,几下之后,牢固的门锁便有些松动了,屋内的两人眼看无处可躲藏,只得硬着头皮坐在客厅里强装镇定地喝茶‘等死’。
在门被踹了五下之后,终于发出一声巨响,应声而开。杜凯德见状,匆匆地刘首长说了一句,“老刘,保重,我先走了!”拔腿就朝门边跑去,企图能从屋子里逃出去。
只不过,牛高马大的金香玉早有防备,用如墙壁一样结实的身子将门给堵了个严实,让迎而冲来的杜凯德逃跑不成,反被弹了回去,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
首长夫人便说:“骚狐狸,还想跑,看老娘今天不是扒了你的狐狸毛!”说动手就动手,首长夫人迈着地动山摇的步伐,很快就将地上的杜凯德拎在手里,直接一把扯住她的头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抽几个耳光再说。
痛得杜凯德直叫唤,“老刘,救我!老刘,救我……”
刘首长想动,却又惧怕夫人那道犀利的目光,屁股挪了挪,却没敢站起来,只能求助于与首长夫人一同进来的官辰宇说:“辰宇,求你帮帮忙吧,凯德要被她这样打下去,真的会出人命的!”
官辰宇见状,却是不慌不忙地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点上一支香烟,猛吸了两口,这才说:“把我要的人送到小区门口,我马上就帮你劝首长夫人停手,动作尽量快些,免得你的女人多受一份罪……”
“好,好,好!我马上就打电话!”刘毅眼瞅着门口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唯恐把事情闹大,他在政界再难混下去,他便示意官辰宇先将门关上,而他只得乖乖地给手下拔电话。
一边的首长夫人似乎打小三打上了瘾,一个个手掌印抽在杜凯备的身上不说,还不停地唾弃,“叫你勾引男人,叫你勾引男人……”
官辰宇在接到阿兵的电话确认已经找到周雨含之后,他这才从窗口转身,十分客气地对首长夫人说:“夫人,适可而止就算了,万一弄出来人命来,你还要为了这种女人吃官司,不值得!”
一句话而已,金香玉立即停下手来,并扭头对官辰宇笑了笑说:“既然帅哥让我停,我就停,今天就暂且放过这个小女表子,以后若还让我发现你勾引我男人,老娘就算坐牢也要割了你!”她朝杜凯备威胁完,又朝坐在沙发上仍不敢乱动的刘首长吼道:“给老娘滚过来,回家!”
刘首长便只得听话地站起身来,用眼神默瞅了一眼躺在地上,嘴角不停地在淌血的杜凯备一眼后,便二话不说,跟在老婆后面默然离开。
只剩下官辰宇还留在原地没有动。杜凯德便扬起血淋淋的手朝官辰宇挥了挥手,说:“辰宇,救我……”
却见官辰宇走了过来,弯下腰去将一台手机扔在地上,并故意踢到离杜凯德不远的地方,说:“手机就在这里,有本事你就自己120……”经历一些事之后,官辰宇将自己的原则改为,对伤害过烟儿的人,绝不手软。
他淡淡地说完后,便扬长而去。而下身正在淌血的杜凯德一边咬唇着巨痛,一边抱着一丝求生的希望,尽量将手伸向手机的方向,只可惜平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办到的事情,对于今天的她来说,难以登天。
她的双腿被金香玉踹过,很可能已经骨折了,痛得动都不能动,她的小腹处正在绞痛,下身还有一滩一滩血迹往下涌,这让杜凯德都有些震惊,自己的保护措失做得那么好,她居然还是怀孕了,还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鲜红的血液正从她的身体涌出,就仿佛她的生命也在跟着无声地流失。她的手最终未有够得着被官辰宇狠心踢远的手机便在身体的各种痛楚中昏厥过去。
一大早,周雨含便被官辰宇一行人带到了法院门口。今天是林小烟庭审案的第一场,代理律师在接到官辰宇的电话后,很快赶到现场。并简要地对周雨含进行了一些细节上的问话。
周雨含起初并不太愿意配合,可在官辰宇给她看了一段视频之后,周雨含惊得大惊失色,再也不敢有所隐瞒,将知道有关洗黑钱的内幕,一一说过律师听。
律师做了备案之后,信心十足地走进了法庭。
被关了差不多一个礼拜的林小烟终于被人带上了法院,看到林小烟整个人瘦了一圈,官辰宇心疼的拧紧眉头之余,也死死地握紧拳头,直恨不得将害他烟儿的一众人,全部碎尸万段。
法官大人到庭后,开始依照程序问案,并且也按照代理律师的要求,传唤了证人周雨含,可就在问话即将结束时,一群不速之客闯进了法庭,周雨含也就是在看见了他们,才开始改口说:“法官大人,我是被逼的,我刚才所说的话都是假的,我并不知道林小烟有没有利用公司账号洗黑钱,请您明察!”
官辰宇见到周雨含因为欧阳爵一行人的匆匆到场,而出尔反尔,忍不住握紧拳头,但他并没有在法庭制造混乱,只向林小烟投去安慰的眼神,意思在说:烟儿,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救你出来的!
而法官大人在听到了周雨含的话之后,气愤地说:“证人你这完全是在藐视法庭,依照规定,本庭完全有权力拘捕你,可介于你所说的话,事有蹊跷,暂时不予追究,此案容后再审!退庭……”
周雨含听罢,得意地当着官辰宇的面说:“法官大人英明!”
官辰宇选择无视周雨含的话,起身快步走向林小烟的面前,在她被押走之前,匆匆说道:“烟儿,你在里面要好好照顾自己,两个孩子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你出来的事也不用太担心,一切有我……”
林小烟听得眼眶湿润,连连点头说:“嗯!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别太累……”
目送着林小烟被重新押了进去之后,官辰宇便立即扭头走到她的身边,低声说道:“你不要得意,就算他们到场,也未必就能将你救出去,更何况,你的男人还在我的手里!哼哼……”
官辰宇说完故意撇下周雨含和欧阳爵等人,迈着大步朝庭外走去,周雨含见状,却不顾欧阳爵等人的阻拦,便追着官辰宇而去,并追着说道:“官少,我知道错了,救你放过辛澈好吗?官少……”
180章 短暂的分离,换一生的幸福
180章
“把她拦住!”欧阳爵见状,立即吩咐手下的人,欲把周雨含给追回来,可周雨含却滑如泥鳅般,不让人逮着她,最后她终于成功地来到了官辰宇般边,哭求道:“官少,救我,如果我被他们带回去的话,会被打死的!”
官辰宇听罢,立即扬起手臂,挡在了欧阳爵的手下面前,凛然无惧地说道:“谁敢动她一根毫毛试试?”
男人就仿佛天生有一种强大的气场,仅那样厉声一吼,哪怕他现在的身边还没有一个帮手,那追来的五个人被他的声音震得立即像是被人点了穴般立在当场,不敢朝前迈一步。
这时,欧阳爵走了过来,厉声吼道:“周雨含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周雨含便紧紧扯着官辰宇的衣袖说道:“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与其被你们带回去打成残废,我不如乖乖配合官少,还有一条活路!”
欧阳爵听罢勾起一抹浅嘲,他说:“你以为,官辰宇真会放过你和辛澈吗?你们害林小烟坐牢,将他的方正集团整垮,你认为他真的那么大度,一笑泯恩仇吗?周雨含你别天真了!只要林小烟被放出来,她的银行账号和资金全部解冻,有了经济实力,凭官辰宇的能力,他是自甘平凡之辈吗?我们迟早要被他收拾了,所以,现在关键的时刻,我们一定要团结一心,将他们打得永无翻身之日,方可高枕无忧,你说跟我回去我会打你,怎么可能,你是辛澈的女人,我怎么着也要给你几分面子,来,快到我这边来,不要跟官辰宇走!”
周雨含被欧阳爵的一番话说得有些心动了,抓住官辰宇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她一脸泪水地看着官辰宇,半信半疑地问:“辰宇,你真会像欧阳爵所说的那样,不会放过我和辛澈吗?”
官辰宇拧起眉,扫了欧阳爵一眼,再看周雨含,他说:“欧阳爵说得没错,我官辰宇确实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可也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如果你肯合作的话,我保不会伤害你一根毫毛,至于辛澈,只要你肯劝服他重做人的话,我可以既往不咎。”
周雨含听了官辰宇的话,就仿佛听一颗定心凡,就连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她重重地点头,说:“好,我愿意配合你!”又转头对欧阳爵说:“你们走吧,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欧阳爵便冷哼一声,带着几个手下迈着急骤的步伐离开。。
官辰宇扭头对周雨含沉声说了一句,“我们走!”他们便上了阿兵开过来的小车内。在小车开出法院时,官辰宇的手机忽然响了。
“喂……哪位?”
“我是凌云风,我发现了小鱼的行踪,如果你方便的话,就来xx街!”凌云风匆匆说完,便挂了电话。
官辰宇便立即让阿兵将小车调头,朝着凌云风所说的方向开去。
小鱼从超市买了一些日用品回来,一推开房门,就见到一个中年女人坐在出租屋的客厅里。她便放下手中的物品,鞠腰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姑姑!”
“嗯!”黎芸站起身来,绕着小鱼走了一圈后,却突然一巴掌煽在小鱼的脸上,厉声骂道:“蠢东西,被人跟上了也不知道!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小鱼刚把东西收拾好拉开门准备走,就见凌云风从门外扑了过来,拦住他们说:“不许走!”
小鱼微微一愣,她没想到跟踪自己的会是凌云风,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说:“凌先生,你打不过我们的,为了免受皮肉之苦,你还是让开吧!”
“砰……”黎芸却不管不顾地给凌云风迎面一拳,并对侄女吼道:“都什么时候,还这么婆婆妈妈,赶紧走……”
凌云风只知道小鱼会功夫没想到旁边那个中年女人比小鱼还更有两下子,一时间闪躲不及,鼻血喷溅出来,等他反应过来,小鱼与姑姑已经快要步入电梯内。
凌云风便立即反应过来,一边大声喊,一边追了过来,“你们不能走!”
就在这时,黎芸的眼神划过一抹重重的杀机,她在小鱼阻拦不及的情况下,动作快速地掏出一把匕首快而准地朝迎面扑来的凌云风的胸口刺出,那匕首十分锋利,即便隔着厚厚的皮夹克,仍然插进了服凌云风的胸膛,一摊摊鲜血自他的胸口处淌出。
身后狠辣的女人,还迎面给了凌云风一脚,他便在胸口受了致命伤之后,身体毫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小鱼见到此情此景,眼泪已经不自觉地淌落,她要朝凌云风冲去,却被眼疾手快的黎芸一把拉了回去。
就听凌云风虚弱的躺在地上,任血液不停地往外冒,而他却戚戚地望着小鱼说:“不要走……小烟不能坐……”话未说完,他便因失血过多晕厥。
而小鱼与黎芸所乘坐的电梯也叮的一声合上。小鱼此时此际恨不得撞开那结实的电梯门,回到凌云风的身边,她哭着说:“姑姑,求你让我回去行吗?如果我不救他,他会死的!”
哪知她不说还好,话一出口就又被冷血无情的黎芸煽了一个耳光,并唾弃道:“你是想回去找死吗?如不出意外的话,官辰宇等人很快就会赶来,你想让他将你碎尸万段吗?你说……你是不是对刚才那小心动了情,才性命都不顾了?”
小鱼便不再吭声,只知低头拉噎。
黎芸看在眼里,心里更加明白,便恨铁不成钢地说:“自古难逃一个情字,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能对男人动情,从你死去姑父的身上,你难道还看不清男人什么货色吗?”
小鱼听罢,便哽咽地辩驳道:“他跟姑父不一样!”
“嗬……这么说,你还有理了!看我不抽死你这个不争气地家伙!”黎芸还想狠抽侄女几下时,电梯却到达了一楼,她不得不整整仪容,垂下手来,与小鱼各拧一些东西,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来。
就在两人正要朝大门迈去时,赫然见到官辰宇带着几个人风风火火地赶来,黎芸眼疾手快,拉着侄女躲到了旁边的石柱后面。
等他们一行人进了电梯之后,两人才从石柱后面走出来,黎芸微眯起双眸,疑惑地自言自语道:“雨含怎么和官辰宇走在了一起了!”
考虑现在脱身要紧,他们不宜多去研究,黎芸抓起侄女便朝酒店的门外走去。
当官辰宇赶到凌云风所提供的楼层,电梯门一开,他一眼就见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凌云风,警觉地说了一声,“不好……”他便立即让阿兵打120,并马上领着两个人折回电梯,追下楼去。
可等官辰宇带着人重新折回一楼时,黎芸与小鱼已经驾着车离开了酒店。
“**!”官辰宇看着逐渐消失成小黑点的小车,忍不住怒骂道。
120急救车很快赶来酒店,将浑身是血的凌云风带上了救护车。官辰宇站在酒店的门口深吸一口气之后,转身对阿兵等人说:“我们走!”
仍由阿洪负责看着周雨含,同时负责看辛澈的人打来电话说,辛澈这两天的情绪很不稳定,频频撞墙求自杀,结果可能还是没有那个勇气,虽然撞得头破血流,但都不是致命的伤。
周雨含在旁边听了,便对官辰宇说:“让我去劝劝他吧!”官辰宇想了想,点头应允了,不过,他提出要等第二次庭审之后。
周雨含只得默默点头。
第二次庭审定仍然定在三天后。开庭那天,唯恐欧阳爵带人做乱,官辰宇又让秦朗从增城调派了一些人手过来,并且这一次,秦市长亲自带着人马过来,助官辰宇一臂之力。
秦朗身穿着防弹衣,就像和当年一样,他领着手下的人,守在离官辰宇数米远的地方,却心甘情愿听从官辰宇的指挥。
林小烟重新被带上法庭,几日来的心力交悴,让她的脸色憔悴不堪,人也瘦了一大圈。当她再次见到官辰宇时,有种仿如隔世的感觉,特别是当她见到浩浩和妮妮被一个陌生的阿姨带着庭审现场时,她的心底便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这次周雨含比上次更配合,她不仅交待了是欧阳爵,辛澈,黎芸以及小鱼等人联合起来欲要整垮林小烟的蔫然公司的事实,还将洗黑钱的具体经过,详细地当着法官大人说出来,并且,她还说,念在她与辛澈只是帮凶,现在又主动站出来指控要犯,希望法官大人能对她和辛澈从轻发落。
而原告律师也受了官辰宇的委托,替周雨含和辛澈求情。法官打人终于被打动了,决定将所有在逃的犯罪嫌疑人一并抓获之后,再酌情对两人减刑。
由林小烟也因无罪当庭释放。解冻被封闭的账户和被查封的蔫然公司。
和公大人。公司重新开张,大部分人马都愿意回来上班,只有一小部分人已经找到更好地工作,不愿再回来,这已经让林小烟感到很欣慰。
可公司被封的消息早在他们这一个行业传开了,有许多客户都开始质疑他们公司的实力,纷纷将订单转给别家更具实力的广告公司。
这就让蔫然公司经此一劫之后,元气大伤,不但损失一部分员工,更损失了一些已经合作多年的大客户。就连公司的二把交椅刘经理也在林小烟回归后,毅然辞职任林小烟怎么挽留他都不为之动容。
直到林小烟后来才知道,原来刘经理已经和曾丽在外面合伙开一间规模比她公司稍小的广告公司。而流失的绝大部分客户也流入到名叫‘丽创’的广告公司。
公司的订单一落千丈,银行解冻的户头也难补这日益的亏损,这让林小烟自从释放出来之后,一直都在愁眉紧锁,不论如何,这是她的生父留给她的财产之一,她不希望它们损在自己的手上。
又加上欧阳爵与黎芸小鱼等人还在逃,令林小烟整天一颗提心吊胆的,伤着自己倒不怕,她现在最担心的伤着两个孩子。
官辰宇的公务员考试结果出来,他的分数是所有考试的人数最高的,可在工作分配时,却将他分配到了离北京相隔一千多公里的穷山庄绵羊乡当乡长。官辰宇听后仅仅是浅浅的笑,心里清楚这背后究竟是谁的搞的鬼。
林小烟得知后,便劝官辰宇不要去,因为她心里清楚,官辰宇从小都在优越的条件下长大,没吃过什么苦,又有严重的洁癖,零下十几度的气候也必须每天洗一澡,这万一去了绵羊乡,还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
官辰宇却笑着说:“俗话说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倘若能用短暂的艰苦磨难,还一生的安定幸福,我就觉得值,更何况,你的男人你还不知道,又岂是经不起磨难的平庸之辈!”
“可是,辰宇……你走了,我和孩子怎么办?万一欧阳爵和黎芸又耍什么花招怎么办?”林小烟仍然不放心地说。
“烟儿,你多虑了,现如今这种情况,他们两人若还敢来北京作乱的话,就是死路一条,为了将他们早日绳之以法,不仅有公安部队派出的精干部队,还有秦朗的精卫部队二十四小时保护,你和孩子绝不会有事!”
“那你呢?你一个人去绵羊赴任,他们万一盯着你不放怎么办?”林小烟又不死心地说道。
“放心,我绝对不会有事!就怕他们不来找我!”官辰宇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浅笑,淡淡地说完,一手将沙发上的人儿揽入怀里,并粗噶着嗓音对怀里的人说:“老婆,为夫明天就要走马上任了,这一去就是一千多里,为免日后忍受两地相思之苦,今晚你定要把为夫喂饱才行!”
说完,男人便不管不顾地欺下身来,却不想浩浩从旁边突然窜了出来,笑嘻嘻拍着掌说:“爸爸和妈妈玩亲亲哦,哦……”
林小烟顿时羞得一脸通红,男人却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浩浩,睡觉去,别影响爸爸办正事!”
浩浩听了不乐意,直摇晃着身子说:“我偏不,我想看爸爸妈妈玩亲亲嘛!”
官辰宇顿时眸色一黯,对保姆喊道:“孙妈,把浩浩抱进房去!”孙妈听完,便红着脸从房间跑出来将浩浩硬抱了回去。
官辰宇见闲杂人等清理干净,他正要准备继续……不想林小烟却突然“啊”了一声之后,快速地往洗手间跑去。
官辰宇不明就理,追到洗手间的门边问道:“老婆,怎么啦?”
林小烟在里面红着脸愧疚地说:“辰宇,不好意思,你明天可能要‘饿’着上路了,因为我那个来了?”
官辰宇听后,便一脸欲求不望地握紧拳头望天花板,并反复地深吸了几口气,才让下腹处那团跳跃的火苗给缓缓压下去。
次日清晨,政府给官辰宇派的秘书已将小车开到了楼下等他。而昨晚为了给自己的男人泄火,累了一整夜的林小烟此时还正在酣睡。
官辰宇便拎起林小烟替他收拾好的行李,在她和额头上落一下吻后,轻轻地说了声:“老婆加油,我走了!”
七个月大的妮妮似乎知道爸爸要去远方了,她是这间屋子里除了爸爸以外,起得最早的。此时,孙大妈正在客厅里坐着打盹,由着妮妮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玩着玩具。
她见到爸爸从房间里拎着包出来,懂事的闺女立即撇撇嘴,扔下玩具张开小手就要爸爸抱抱。
官辰宇看在眼里,心头一软,立即扔下包将闺女抱进怀里,亲了又亲,这才说道:“宝贝,爸爸要去远门了,你不许淘气不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妮妮似乎听懂了爸爸的话似的,一边夹着眼泪撇嘴,一边不停地点头。
眼看着时间不多了,官辰宇便将妮妮放回沙发上,小闺女但立即不舍地大哭起来。官辰宇不忍心回头,立即拉开门走了出去。
保姆被妮妮的哭声吵醒,立即抱起孩子在客厅里走动,可还是把睡梦中的林小烟惊醒,她见旁边已经空无一人,便急得连鞋子来不及穿,就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来到阳台边上,刚好看到了正要上车的官辰宇,她便放声大喊道:“老公,我和孩子等你回来,保重!”
官辰宇不忍心看到林小烟泪流满面的脸庞,只扬起手臂象征性地朝上挥了挥,默许地点头,便一头扎进了小车。
经过一天一夜的车程,官辰宇和秘书终于到达了传说中北方最贫困的乡镇——绵羊乡,可这里的条件比想象中的还要差几倍。离镇上还有十公里左右时,道路就开始寸步难行,坑坑洼洼不说,还因为下过一场雨,那里水坑里都注满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