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初来乍到,根本不知道那注满水的坑都有多深,他们的小车便在半路上中了招,由于小车的底盘太低,硬是被挂在两个坑之间,车轮被悬在半空中,压根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两人只好下车,将被陷住的小车推出水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累出了一身冷汗之后,两人终于将小车推到了平坦路面。
秘书一边擦汗,一边说:“乡长,等我们到达乡政府之后,第一件落实的事情,是不是先将这条路给修平啊,要不然,又如何招商引资如何领着老乡们脱贫致富,是吧!”
官辰宇深蹙着眉头想了想说:“据我所知,市里每年都有拔过一笔款额来修这条路的,可年年修,路还是年年如此,所以,申请修路款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们得查查修路的钱到底修进了哪个官员的腰包了!”
“乡长英明,绵羊乡的百姓能拥有您这样的好乡长,是他们的福!”秘书便顺势说道。
“少拍马屁!百姓是不喜欢光说不练的领导的,他们喜欢能真正领着他们走向致富之路的领导,所以,前面等待我们的路还很长!开车吧,再磨擦下去,到了那儿估计都天都黑了!”
“好!”秘书立即将小车重新发动。
不想开至半路,一场毫无征兆的暴风雨袭来,让他们不得不暂时停下来,等雨停下来再走。可就在他们停下来的阶段,亲眼见证了前方山体滑坡,阻隔了道路的险情。
也幸好他们早一步停了下来,若正巧停在山体下滑的那个位置,两人便会连绵羊乡政府究竟是啥样都不知道,便被混合着泥水的黄土掩埋。
秘书小段吓得直拍胸口,连呼了几声,“好险,好险,好险……”
北京这两天的天气不太好,阴雨绵延,让才刚缓和一些的气温又陡降了好几度,冷得着林小烟和两个孩子门都不敢出。
他们母子仨,以及孙大妈都窝在客厅里看新闻。特别是新闻联播提到庄亘市的绵羊乡受大雨的洗礼,导致道路山体滑坡,已经造成八名人伤亡时,林小烟的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
她立即抓过手机,不放心地给官辰宇打电话,结果手机怎么打都是关机,或是无法接通。急得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甚至有一股想去绵羊乡找官辰宇的冲动,若不是有两个孩子需要照顾的话,林小烟当真就去了。
好在,她坐立难安地担心没多久,就接到了官辰宇到达了当地乡政府后,用座机打来的电话,说他已经平安到达了绵羊乡,手机没电了所以打不通。
林小烟的一颗心这才安定了下来,可眼泪还是忍不住挂在脸庞,她哽咽地说:“你一定要好好的!可千万不能有事知道吗?”
“知道!老婆我还有事要处理,先挂了!”官辰宇说完便将电话搁好,由政府的副书记领着去给各政府官员召开见面会去了。
林小烟却独自站在阳台上,暗响着官辰宇现在所在的位置,正有一群秃头秃脑的官员围着他转的情景,她便默默说道:“老公,我也会加油,争取尽早让公司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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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应该会在这个周末大结局,亲们应该也不会太意外了吧,呵呵……说实话,在写文方面,风伶还是一个新手,在情节驾驭方面还有很多的不足,不过真的很感谢一路陪着风伶走下来的亲们,非常感谢你们的支持,这快要结文了,好纠结,好舍不得啊!
181章 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181章
致林公司是北京一家有名的上市企业,林小烟盯着他们公司都已经盯了很久了,今天在沈睿的多方面努力和帮助下,该公司的林董决定见林小烟一面。
只不过林董实在太忙,绝好了下午三点钟与林小烟见面,结果林小烟在他的办公室门口等了半个小时,才终于被召唤进去,还被告知只有五分钟的时间给林小烟,因为林董说他马上要赶去机场。
林小烟顿时有些挫败,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换来五分钟的时间来宣传自己的公司,纵使她再能言善辩,这也不可能。
五分钟一眨眼就过去,眼看林董已经起身前往机场,说是要去香港,林小烟也灵机一动,跟着站了起来说:“林董不如我跟着你去机场吧,这样我可以路上向您详细地介绍我们公司的情况!”
林董听后,忍不住看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两眼,他发现她身上的那股执着的精神,很像一个人。一个让他藏在心底许多年了,依然无法忘怀的女人。
他不自觉地点头,简单而干练地说了一个字,“好!”
林小烟立即相关资料从桌面上收集拢来,动作麻利地跟在了林启正的身后。在路上,林小烟非常全面的介绍了他们公司现有的规模,工作团队,以及资深设计师和精良的喷印师傅等。
林董听了之后却是一笑置之,他说:“林小姐,我更在意贵公司的价格!”
林小烟顿时微窘,立即笑着点头说道:“不好意思!至于价格方面,我只能说在北京除了我们公司,林董再也找不到第二家更低的价格,您看怎么样?”
“林小姐爽快!相信您这样不懈的努力,一定会成功的!”林启正忍不住握了握林小烟的手,而此时小车正好停在了机场。
车门一打开,林启正的眼角余光不经意瞥见了不远处一道身影,他立即松开了林小烟一句话也没有留下,便急匆匆地奔下车,嘴里喊着一个名字,“邹雨!”
林小烟不甘心就此无功而返,便不自觉地追了过去。她便看到一位身着干练的西服的女人,正准备登机,而林董就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一改方才的严谨,对着她的背影深情凝望。
可正要登机的女人却并不知道他就默默地站在身后,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熟练地更换登机牌,只当她的步伐刚要踏入登机道时,林小烟在旁边忍不住喊了一声方才林董喊的那个名字,“邹雨!”
邹雨回头之际,赫然见到已经三年不曾见面的男人,就像从天而降一般,站在自己的面前时,她的整个身体僵硬了,嘴角微微煽动,轻喊着林董的名字,“启正!”
可两人仅是匆匆对视几眼而已,邹雨便被越来越多的登机乘客涌入登机道,她只能挥挥手,向身后的男人告别。
而林董也怅然若失地望着早已空荡荡的登机口,缓缓地往回走。
林小烟忍不住问:“林董,刚才那位邹小姐,是您的……”
林启正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陷入痛苦的思绪,只是当他不经意抬臂间,林小烟便无意中看到他的左臂,有一道道深浅的不一的伤痕,还有一处明显是新伤,还贴着创可贴。
傅哥走了过来,轻声对林董说道:“机票已经买好了,林董,我们该登机了!”
林启正微微点了点头,便怀揣着重重的心事与傅哥一道向vip登机通道走去,将一脸惆怅的林小烟扔在了机场。
原本生意谈拢还是有希望的,可没想到却在机场遇上了林董的至爱,看到他的心情极度失落,林小烟自然不忍心再说生意上合作的事,唯有黯然返回。
刚上出租车,便接到了官辰宇打来的电话,“老婆,在做什么呢?”
“哎……”林小烟什么话也没有说,只长叹了一声。
“怎么了,老婆!”正在批阅公文的官辰宇忍不住搁下笔,蹙着眉头问。
“还能怎么着,眼看着即将谈成的一单生意,黄了!”林小烟边说边疲惫地靠在出租车的靠背上休息。
忽然见到手机提示另一个电话打进来,林小烟一着急,连忙对官辰宇说:“我一会打给你,现在要接一个重要电话。”
说完,林小烟果断地掐断了电话,接通了另一个呼叫等候的电话,“喂,林董!”
“林小姐不好意思,我是林董的助理傅哥!”
“哦哦,傅哥您好!”林小烟微窘了几秒后,立即反应过来。
“是这样子的,我仅代表林董向您表示深深地歉意,方才他的心情不太好,就把和您合作的事抛在脑后,在快要登机的时候,才想起来,实在不好意思!”
“没关系,没关系的!请您和林董说,不必放在心上!”林小烟忙学着傅哥的口吻,客气地回道。
“林董还说,等他从香港回来,再约一个较为充足的时间和林小姐详谈,他说他很有兴趣与贵公司合作!”傅哥又接着说道。
“哦是吗?那先谢谢林董了,祝你们旅途愉快,一路顺风!”林小烟听完傅哥一席好,兴奋不已,但口吻上还是尽量保持职场应有的风度,轻声说道。
从机场回来,林小烟走在小区的路上,无意中瞅见他们小区的门口居然多了几名乞丐,那些乞丐不等她走近,就一窝蜂地围了上来,就有一个浑身脏兮兮,衣服还破旧得衣不蔽体的老太婆,可怜兮兮地对她说道:“姑娘,施舍点钱吧,我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
林小烟听罢,顿时心生怜悯,毫不犹豫地从背包里掏出了五张一百的钞票,准备给五个乞丐一人一百时,小区的保安却突然跑了出来,阻止道:“林小姐,你可千万不要上当,这些都是假乞丐,他们每天到处行乞,比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还有钱!”
正说着,就见方才扮可怜的那个老太婆趁林小烟不注意,一把夺走手里的五百块,转身拔腿就跑。只可惜她低估了小区保安的实力,以为个个都是拿来撑场面的,没跑多远,保安就将叫得似杀猪一样的老太婆给抓了回来,并将钱交还到林小烟的手里。
可当时林小烟怔忡在原地,惊得不可复加。她没想到会如此冤家路窄,安妈如今落魄到要在大街上行乞不说,还居然讨到她的跟前来。
一开始她并没有认出她来,毕竟她现在的形象与往常相比,差得太远。可当保安将她捉回来,林小烟猛地听出了她的声音,这让林小烟在瞬间勾起了自己在怀双胞胎时,被这个老女人领着一群人毒打的情形。
咬牙之下,林小烟来到了安妈的跟前,迎面就是两个耳光,痛斥道:“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这就叫坏事做尽终有报应,保安大哥麻烦将她送到警察局……”
“不要啊,小烟,求你看在我都沦落到大街当乞丐的份上,放我一马吧!”安妈顿要用脏兮兮的手去扯林小烟,被林小烟及时避开了,她说:“当初我求你不要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的时候,你可又想过要放我一马,像你这种恶人,让你当街做乞丐都便宜你了,我看你的下辈子就把牢底坐穿吧!带走!”
“不要啊!”安妈还想挣扎,却敌不过保安的虎力,被拖得渐行渐远。眼看着单薄的衣衫在地上拖行时很快的磨破了,皮肝与地面发出吱吱地磨擦声,沿路留下一道道血痕,老太太似乎还不知道悔改,被拖得很远还能听见她的骂声,“林小烟,你这个恶毒妇,连一个老人都不放过,你会遭雷劈的……”
林小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转身进了小区。
凌云风自从被刺之后,便一直在重症监护室里呆着,林小烟一有时间就会过来探望,可透过窗户向里面瞧去,凌云风仍是了无生气。
她轻抚着玻璃窗,就仿佛能抚摸到老同学的脸一样,低喃着说:“亚担,你快点醒来行吗?要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不远处隐约传来了抽噎声,林小烟警觉地扭回头去,赫然见到了小鱼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旁边,正聚精会神地瞅着重症监护室里的人,默默流着眼泪。
“小鱼,你居然还敢来,你将亚担害成这样,你……”林小烟顿时火从心来,抬起手臂就要朝小鱼煽去,可手抬在了半空中,却没有打下去。
因为小鱼扑嗵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声泪俱下地说道:“小烟姐,对不起,小鱼知道错了,求你让我守在云风哥的身边照顾他好吗?”
“那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林小烟深吸一口气,神情严峻地问。
“我错在不该帮助姑姑偷你的手机内存卡,您和官少对我那么好,我还辜负你们,真的该死……”小鱼一边耸着肩膀抽泣,一边说道。
“你起来,跟我去警察局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林小烟说完,拉着小鱼就要走。
“不……小烟姐!”小鱼将手从林小烟的手里挣扎着出来,又说道:“警察局我会去的,可是不是现在,求你让我等云风哥醒来之后再去好吗?求你了,小烟姐!”
林小烟那扬地半空中的手,便慢慢垂了下来,她知道小鱼心里装着一个人,一开始她见小鱼对官辰宇那样关怀细致,还以为小丫头暗恋官辰宇,却没想到她的心却在从没在人家表现过的凌云风身上。若是两人没有发生过这么多事,能够在一起的话,林小烟会觉得很欣慰,只可惜小鱼不知道珍惜。
不过,面对小鱼那双苦苦哀求的眼睛,林小烟还是软下心来,她说:“好吧,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不过亚担会不会醒来,你都只有三天的时间,懂吗?”
“谢谢小烟姐,谢谢小烟姐……”小鱼顿时万分感激地给林小烟连磕了三个响头。
林小烟不忍心看下去,扭头便离开了医院。
意大利,普托施。
正在沉睡的安以柔被一耳光拍醒,就见一个凶神恶煞的意大利壮汉将她从床上拎了起来,又狠狠地摔在地上,并用英语说道:“你男人哪去了?他欠了我们那么多钱,是不是不想还了!”
安以柔便狠地摇头,意思是说,不会的,杜楠不会不还的!
只见三个意大利壮汉见了安以柔楚楚可怜的表情后,眼底划过一抹邪魅的光,然后三人一阵交头接耳后,便朝安以柔围了过去,并说:“既然他没钱还,就用太太的身体偿还吧!”
安以柔意识到危险靠近,一边直往退一边猛地摇头,直到退到角落里,再无退路时,三个壮汉却已经欺上了大床。回会手见。
安以柔想向外求救,可惜她仍然不出一个音调,在退无可退地情况下,她只能靠在地下室的墙角里眼着那三个粗多犷的意大利越靠越近,然而像老鹰捉小鸡一样,将她钳制住,扯破了她身上仅有一件睡衣。
眼看着三个男人轮流侵犯自己的身体,安以柔却丝毫动弹不得,只任眼睛无声地滴落,她咬破嘴唇,死死地盯着糟贱自己的三个男人,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等三个意大利男人离去不久,杜楠便回到了地下室,他看着满屋的狼藉,立即明白了屋内发生过什么,他紧握着拳头,大力捶打着墙壁,并跪在了安以柔的面前,哽咽地说道:“柔柔,对不起,是我没用,把你害成这样!”
安以柔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大床上,身上不着寸缕,她默默地流着眼泪,望着地下室的墙顶出神。
“我们现在温饱都难以解决,什么时候才能凑够回国的机票啊!”杜楠一边痛苦地抱着头站了起来直挺挺地躺在了安以柔的旁边,一边纠结万分地说道。
第二天一早,杜楠就去附近的餐馆打工,安以柔也在他离开后,缓缓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来到洗手间的镜子前,将自己梳洗一番,然后穿上那套唯一能撑撑场面的衣服,头一次背着杜楠走出了地下室。
阳光直射过来,让她有些挣不开眼睛,她便站在地下室的门口缓和了一下,这才扶着栏杆继续往前走。
大街上,化了精致妆容,身穿超短裙的安以柔很是吸引人眼球,她便向一些被他吸引过来的男人抛了一个媚眼,并用手势比划了一个‘419’的手势。
好色的男人立即就明白过来,争先恐后的凑了过来,纷纷自腰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渴望与眼前的尤物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uyit。
安以柔接了那个掏钞票最多的意大利人的钱后,便伸出玉臂,勾住那人的领带,将他往地下室里领,其余未被选中的男人只能艳羡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几天后,杜楠从餐厅下班回到地下室,却发现地下室内一片狼藉,并且,有关安以柔所有的物品一件不留地被人带走。
杜楠还在床头柜那儿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道:我自己回国了,你自己慢慢攒钱去吧!
“柔柔……”杜楠顿时感觉自己快疯掉了,本来身处这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安以柔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哪怕他每天端盘子累得半死不活,可一回地下室能见到安以柔时,他就能扫去一身的疲惫,却从没想过有一天,安以柔会撇下他独自回国。
重新踏上祖国的故土,安以柔感慨万千,只是当她从法国流浪了三个月回来,增城早已物是人非。官家垮台,安妈不知去向。
安以柔便凭直觉找上了北京。并在一家看守所里找到了自己的母亲,安妈再次见到女儿时,嚎陶大哭起来,她说:“柔柔啊,妈妈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啊!牢里的生活妈妈一点也不习惯,你想办法把我弄出去吧,还有,你一定不要放过林小烟那个死丫头,我就是她弄进来的!”
安以柔默默地点头,并用手势宽慰母亲,她会很快救她出去的。
有了女儿在,安妈仿佛吃了一颗定心凡,她知道女儿虽然口不能言,但手段一流,与她个母亲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所不及的。
从看守所出来,安以柔凝望着北京上空那一片有些混浊的天空,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就给艾森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艾森正在某个酒吧和一群哥们喝酒,接到安以柔发来的短讯时,他差点要傻掉了,后来反应过来之后,立即甩开自己身边的小姐,一声不吭地撇下几个哥们,连夜坐上飞往北京的班机。
差不多四个月不见,安以柔在杜楠的呵护下,基本没有变,站在寒风中,亭亭玉立,皮肤依旧吹弹可破。
艾森见到她是孤身一人时,他便大胆地走上前去,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并低低地说道:“安小姐,这段时间艾森好想你!”
安以柔便用手指勾了勾艾森的下巴,在他的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后,用手语说:“我们找个地方落脚!”
艾森自是求之不得,想这个女人想了足足四个月了,当初偏偏被杜楠给带到国外去了,要不然他一准会从杜楠的手里将安以柔抢过来,他一直在回味着安以柔仅有的那一晚,以至于他后来找了不少女人,却仍是对安以柔的身体念念不忘。
两人找了一间中高档的酒店开房后,艾森早已迫不及待地将安以柔摁倒在了床上,两人一阵翻雨覆雨,抵死缠绵之后,安以柔才开始说正题,她说她希望艾森能够帮她对付林小烟和官辰宇。
是他们两个让她安以柔在国外吃了那么多苦,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她想趁现在官辰宇远调他乡,林小烟身边又人单势薄之际,对她下手。
艾森便犹豫着说:“柔柔,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得从长计议,因为你现在看到的还是表象,官辰宇那人我太了解了,他既然放心将林小烟一个人扔在北京,肯定对她的人身安全,有着十足的把握。我们若是就这样冒然行事,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又栽了个大跟头!”
安以柔觉得艾森的话有几分道理,她吃过一次败仗,更加输不起,是该好好的筹谋一下。
绵羊乡的经济面貌,在官辰宇来了三个月后,便有了明显的改观。他几次去乡下老百姓家考察工作,发现绵羊乡是一个山林资源丰富的乡村,只因道路一直不通,才让山林里宝贵资源运不出去。
为此,官辰宇几次奔走市政府,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他终于申请到了宝贵的修路资金。可钱一到乡政府,就有相关干部过来和他商量说:“官乡长,我们乡年年都有修路补助款,倘若你拿着这些钱把路给修好了,我们以后就申请不到这笔钱了!”
干部的话顿时让官辰宇火冒三丈,一拍桌面说道:“难怪我们绵羊乡是最穷困的乡镇,除了养着一群不为百姓办事的贪官外,还是一群鼠目寸光之辈,倘若道路不修通,这里的百姓将会永远贫穷下去,懂吗?”
官辰宇一番严厉批评的话语,让各位干部顿时哑口无言,一个个低下头去,再也不谈瓜分修路款的事。
道路修补在官辰宇不分昼夜,日晒雨淋地在现场监督的情况下,只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便直贯省城。
有了通畅的道路,官辰宇又号召村民大胆地将自家树林的树林伐了,几大家人租了一辆容纳几十吨的大货车进村托木材去省城卖。
村民们没想到第一批木材就卖了一个好价钱,这比平时一些开着拖拉机进村收木材的人给的价钱高出了几倍。
村民头一回尝到了甜头之后,感激官乡长的正确领导之余,回去便更加肆意地砍伐树林,官辰宇自然也意识到这一点,便亲口对大家讲了许多肆意砍伐树木又不继续栽植所造成的一些严重后果,因不放心有些村民急于眼前利益,仍是不听他的劝阻只砍不种,他亲自带着秘书到各个村庄监督种树的进度。
村民看到乡长整天工作那么忙,还要抽时间出来监督某些不自觉的村民,感动不已,慢慢地,只砍不种的现象减少,村民们逐渐形成了一种习惯,但凡砍了之后,就会立即在旁边种上一棵小树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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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不知道今天结局,是明天,稍后还会有一更,要不然,明天可能写不完呢!呵呵……
182章 去绵羊乡看孩子他爸
182章
考虑到乡亲们,光靠砍树卖树,一来资源有限,二来靠木材得来的钱,只能改善一下生活现状,并不能真正过上小康生活,若想要每家每户都过上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富足生活,还是一个庞大的工程。
于是,经过官乡长多次下乡考察,又发现了新的商机,那就是河堤那里的柳树资原丰富。秘书以为乡长又在打柳树的主意,要卖它们,立即摇头说道:“乡长,柳树没人要,卖出去连白菜价都比不上了!”
官辰宇便抿唇笑道:“谁说我要卖树!”
秘书疑惑了,可看到乡长那神情,又不敢多问,便免着好奇跟着乡长第n次下乡去。
这次官辰宇来到铁牛村,并让村长将村上的编织能手都召集起来,并给他们开了一个会,问他们能用竹条编成各式各样的竹篮竹篓,那可不可以把技术再提升一下,想出更多的编织花样,并用编织材料就用河边上那些取之不尽的柳条儿。
铁牛村地处偏远山区,这里的农民出过远门的都不多,祖祖辈辈在这里耕作,他们只知面朝黄土背朝天,继承着祖辈传下来的传统技艺,他们十里八村,除了村长家里会一些现代化的电器外,其余的家庭里都一贫如洗,家徒四壁。
他们觉得能用竹条编织竹篮竹篓已经很神奇,乡长居然让他们用柳条编织,一边产生质疑,一边又动手摘了一些柳条回来,按着竹篓的样式编了起来。
没想到编好后比竹篓还好,在速度上又省了许多工序,快了许多。
官辰宇对那个用柳条编出来的篮子很满意,随后他又让另外几人分别编了一些小工艺品,带了回去。uz8z。
将柳条编织的工艺品带回乡政府之后,在许多人不理解的眸光注视下,官辰宇用自己的高清手机给那些工艺品分别拍了照片,再通过手提电脑传到了网上后。
他再联系昔日在哈佛上过学的同学,让他们帮忙寻找一下柳条工艺品的销路。不过,第一炮并未打响,同时将他的照片下载下来后,在国外各大市场进行推广,可效果并不明显。
官辰宇便总结了,柳条工艺品还只是一个普通的编织品,若要将市场放到国外去,就必须将产品进行精加工。
因此,官辰宇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在村民那里筹备了一笔为数不多的资金,又让林小烟给他汇了十万过来,地点就定在铁牛村的村口,造成了一个简易的加工厂。
加工厂分为五大块,一是原材料加工,二是编织工艺,三是织后漂染颜色,四是精加工,第五也是重要的环节,就是将一条条普通柳条编出来的工艺品,进行精美的包装,让它们的价值在瞬间得到质地提升。
一条条简易的柳条,有了五大加工环节后,官辰宇再次将现在的成品样品图片,通过网络发给国外的朋友,结果不到半天的时间,朋友那边就有了消息。
有好几家国际大酒店看上了官辰宇图片上的绝大部分的工艺品,并希望能通过网络与官辰宇面谈。官辰宇自是求之不得,双方约好时间后,他与美国某酒店的总裁进行一次长达一个半小时的流利英语交流后,第一批由美金支付的订单便通过e-mail发了过来。
秘书一早并不知道官乡长是美国哈佛出来的高材生,所以他对乡长流利的英语赞叹之余,又看到订单发过来,全部是英文他一筹莫展时,就见官乡长接过印好的订单,按订单的内容在电脑用中文重新打了一遍,交给秘书去安排生产的事。
秘书这次是对自己的领导佩服得五体投地,半点异议都没有,就屁颠屁颠地去了铁牛村。
并不是接到订单就表示高忱无忧了,由于村民在自家地里劳作惯了,做什么事都觉得差不多就行了,没有多大的品质意识,为此官辰宇还亲自给在编织厂里的所有工人上了一课,认真仔细地讲述了品质的重要性,并说他们做出的产品,不仅仅是一个普通柳条工艺品,还是一个国家的形象特征。
如果东西做得不好,发往国外,这会直接让老外对我们国家的素养有着偏见。并且,如果第一次都不满意,很有可能不会再有第二批订单。
看好他编。厂里的工人听后,对官乡长的话表示心悦诚服。在他们看来,官乡长就像一个神话般的人物,他就像一本百科全书,什么都懂,什么都会,来了短短半年,让他们这些贫穷了一辈子的穷人,第一次对未来产生了憧憬,不甘再这样贫穷落后下去。
三万美金的小批量订单开始在铁牛村的简易加工厂里运作。秘书几乎每天都来工厂里看一遍,并对工人们反应的问题做好详细记录,回去后再汇报给日理万机的乡长。
林小烟坐上开往绵羊乡的火车,心底有着莫名的激动情绪,她与官辰宇眼看一别半年。一个月前,他神秘兮兮地让她打了十万块给他后,两人就基本上再也没联系,由于好奇,也是出于对官辰宇现状的不放心,林小烟在与致林公司签定长期合作的合约条款,并且顺利交过几批货,工厂运作稳定下来之后,林小烟便迫不及待上踏上了前往绵羊乡的列车。
可林小烟没有觉察的是,有两个穿着打扮貌似低调,但行径却十分可疑的一男一女也悄悄地尾随她上了车。
阿兵和阿洪一左一右护着林小烟,所以后面那两人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从而打草惊蛇,只是悄悄地跟着。
经过二十多个小时的旅途颠箕,列车终于停在了离绵羊乡最近的x站,林小烟长了这么大从没有坐过这么久的火车,直坐得腰酸背腿,最后还是由阿洪和阿兵搀扶着下了车。
绵羊乡的现状,比想象中的还要差,他们三人一口气走了十几里路,也没有看到一个使用交通工具的老乡,绝大多数都跟他们一样,徒步行走。并且,他们还背着农用工具,赤着双脚。
正值六月天,骄阳赤火,老乡们赤脚走在铺满鹅卵石滚烫的乡道上,却丝毫不影响行进速度,将他们几个从城里来的,穿着球鞋的人远远的抛在身后。
林小烟实在走不动了,便拦住了一个路过的村民问:“老乡,请问绵羊乡政府离这儿还有多远?”
老乡打量了三人一眼后,咧嘴和善地笑了笑,“你们是来找官乡长的是吧?”
林小烟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是来找官……乡长的,那您能告诉我们,这附近可有快一点交通工具带我们去吗?”
老乡听后,沉默了一会,一边转身就跑一边回头说:“你们在这儿等着,等着俺,千万别走开哦……”
林小烟喝光了纯净水瓶里的最后一口水,将瓶子扔到了旁边的水稻田里,起身就要走。阿兵拉住了她,“林小姐,再等会吧,说不定那个老乡真有办法帮我们,要不然我和阿洪当过兵,体力上扛得住,可你一个柔弱女性,等到官乡长那儿,你也中暑了!”
林小烟便擦了一把汗,无奈地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说:“不是不相信那位老乡,是他这一去时间也太久了,都快两个小时了,若再等下去的话,我们天黑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官……乡长!”别说,林小烟还真不习惯大家都叫官辰宇‘官乡长’而非从前叫开的‘官少’,这让她说起这三个字来也别扭得紧。
可她的体力上,也确实支撑不了,在烈日暴晒下,她很快又渴了,一阵接一阵的热浪袭来,让她热得有些透不过气来,别说再往前走,她坐在那儿都有些昏昏欲睡。
时间又过了半个小时,阿洪与阿兵都有些受不了了,林小烟更是有力无力地耷拉着脑袋靠在身后的一颗拳头粗的树干上,半眯着眼睛。
她的双颊被阳光照得通红通红,由于出门走得急,连墨镜也没有备一副,这会连眼睛都有些被灼伤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手扶拖拉机轰隆隆的声音。阿兵眯起眼来向正朝他们开来的拖拉机望去,立即喜出望外地对林小烟说:“林小姐,刚才那位老乡,开着拖拉机过来接我们了。”
三人上了拖拉机后,那位热心的老乡便用摇把重新摇响了拖拉机,在一阵颠得五肺六脏的剧烈颤抖下,拖拉机缓缓开动,并朝着绵羊乡政府的方向开去。
可等拖拉机一走,一直在旁边的草丛里掩藏得很好的艾森和安以柔便钻了出来。他们望着渐行渐远的拖拉机背影,艾森便说道:“看来,我们也得弄辆拖拉机跟上他们才行!”
安以柔脸色煞白地摆了摆手,并用手语说:不用了,我们今天不要跟去了,我们只要知道他们的落脚地就行了,今天趁天还没有黑,赶紧找个旅店洗个澡,休息一晚,我们明天雇辆车再去。
艾森忙点头,用汗淋淋的捏了捏安以柔惨白惨白的小脸,说道:“宝贝儿,都听你的!”被安以柔厌弃地将手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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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提到过有关‘林启正’和‘邹雨’,这是为了纪念风伶大爱的一部小说《第三种爱情》而穿插进来的小片段,如果没有看过《第三种爱情》的亲,建议去看一下,真的是一部很不错的小说,风伶看了无数遍仍然喜欢。
另外,此文发展到这里,风伶也没把握明天能不能给个完整结局,总之能写到哪,算哪,反正要结局是绝对的事实,若明天真不是完整的大结局,那后天,大后天也一定会结的,亲们要表示谅解一下哦!写结局的孩纸伤不起呀!么么你们!
183章 大结局
拖拉机在交通不太便利的绵羊乡,算是一门较上档次的交通工具。那个老乡平時为了省油,出门办点小事都选择步行,今天若不是因为来了三位官乡长的朋友,他也舍不得将拖拉机开出来。
拖拉机一路轰隆隆,制造高分贝的噪音不说,还因道路不太平整,颠来箕去,林小烟感觉自己的五腑六脏都被抖出来了。
若不是阿兵和阿洪扶着她,几次都差点被拖拉机抛出拖箱。
天渐渐黑了下来,道路两边全是密密丛林,又没有路灯,顿時黑漆漆一片,仅有拖拉机的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的道路。
整个村庄都仿佛在天色暗下来的那一刻,全部睡了似的,四周静悄悄一片,拖拉机的轰鸣声在这片静谧的天空显得更加的刺耳。
林小烟躺在拖拉机铺的纸皮上,扯扯旁边的阿兵说:“麻烦你问一下老乡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如果……还有几个小時的话,就暂時不要开了,先在路上休息等天亮再走,要不然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赶路很危险?”
阿兵便在车拖厢里找了一根竹棍,使劲地敲打着拖拉机蓬顶,老乡才能听到后面的人叫他,立即就将车子停了下来,并跳下车,打着手电筒过来问:“乡长的朋友,你们怎么有什么需要?渴了还是饿了?”
林小烟便摇了摇头,有些虚弱地问:“老乡,请问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乡见到官乡长?”
老乡便轻松地回答,“不远了,再过两个小時我们就到了?你们坐好了,千万别在车里乱动哦,俺这就去把这家伙摇起来?”
林小烟听罢急忙阻止道:“老乡,您别忙,两个小時也挺久的,不如我们先在这儿休息一晚,等天亮再走好吗?”
老乡听后连连摇头说:“不行,不行,别看现在的热天,可到了下半夜,露水重,气温低,你们会受不了的,所以,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
老乡说完,不再给林小烟说话的机会,十分急姓子地跑去摇车子去了。拖拉机再次震动起来,林小烟此時已经疲惫不堪,却又因拖拉机的抖动弧度太大,根本没办法休息。
時间默默过了一个小時,眼看着离官辰宇所在的乡越来越近,林小烟强打起精神望着夜空中,逐渐清晰的颗颗星子,她的心情也跟着变得轻松愉悦起来。
可就在这時,拖拉机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晃抖起来,然后猛然扭转了一个方向,朝着旁边的山坡俯冲了下去。
阿兵和阿洪立即意识到危险,一边一个扶起躺着行动不利索的林小烟,毫不犹豫地就跳了车。虽然三人都受了轻重不等的伤,但总比跟着拖拉机一起冲进山坡下的河涌里强。
那个老乡将拖拉机开进河涌里之后,他就自己从河里游上了岸,心疼地看了自己心爱的拖拉机几眼后,又赶忙爬上山坡,借着点点星光寻找着林小烟他们三人,不停地喊道:“乡长的朋友,你们没事吧?”
林小烟由两个保镖搀扶着坐了起来,回应道:“老乡,我们没事,可惜你的车……”
老乡立即大度地说:“拖拉机不要紧,坏了就坏了?赶明儿官乡长领着我们挣了大钱,再买台新的好的?”
林小烟为老乡那质素的姓格而默默感动着,她低声问:“老乡,我们现在隔乡还有多远的距离?”
“不远了,十里地?我们这就赶路……”老乡一边说,人已经走在前头。
林小烟蹙着眉头站了起来,由阿兵和阿洪搀扶着,她才能勉强行走,哪比得上这个山里出生的老乡,健步如飞,一眨眼就将他们远远地落在身后。
“不行了,我的脚刚才跳车的時候崴到了,走不动了,我看还是等天亮了再走吧?”林小烟支撑着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但咬着牙忍受着疼痛说道。
阿兵听罢,便将走远了的老乡叫了回来。林小烟便对他说,不管夜露重不重,她走不动已是事实,脚又受了伤,再怎么也要休息一晚才能走了,为了不耽误老乡明天干活,所以,请他先回家去。
老乡一听,二话不说,就突然将林小烟背了起来,一边走一边说:“俺没事,乡长还等着你们呢,做为绵羊乡的一员,俺怎么可以让官乡长的朋友露宿外面呢,这叫俺……心里过不去啊?”
阿兵和阿洪原本就要有背林小烟之间,可顾念着男女有别,一直没好意思开口,没想到老乡一来就不容分说就将林小烟背上了,让他俩此時的心情惭愧得无法形容。
看文件看到午夜十二点的官辰宇觉得今天的左眼皮老跳,让他躺在机关为他专门支起一架木床上,还是被老跳的眼皮弄得难以入眠。
歌里唱到过,“左眼皮跳跳,好事要来到……”官辰宇的的心情从下午开始就莫名的激动愉悦,就仿佛有什么令人期待的事情发生,然而,眼皮却在跳了半天加一个晚上,仍在跳,可某种期待的事情却没有发生。
他最近为了柳条加工厂的事,忙得废寝忘食,连他自己都忘了有多久没有给他们母子仨打过电话了,虽然不知道他们睡着了没有,可男人还是有一股很强烈的冲动,想听听某人的声音【契约30天:总裁的地下情人183章节】。
拨下已经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结果却令官辰宇有些失望,居然提示关机。
官辰宇搁下手机,便趴在窗户前,观望着夜晚闪烁着星光,那晶莹的亮点,就像是某人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正扑闪扑闪地向他眨眼睛。
浓浓地思念让男人恨不得此刻长上一对翅膀,立即飞到他们母子仨的身边,亲亲两个宝贝儿,宠宠心爱的烟儿。
可现实又太过残酷,绵羊乡的贫困程度,若不是身临其境,这让从小长在大城市的官辰宇根本无法想象,如今带领村民们脱贫致富才刚走出一些路子出来,他不想放弃,更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而放弃他费了不少心血创造出来的唯一一条致富的门路。
更何况这里的乡亲那么的信任他,拥戴他,让他有许多的不忍心。所以,他情愿忍着对烟儿的相思之苦,也不愿在这个关键時刻离开绵羊乡。
想起离别的那一晚,林小烟因为来了月事,未能在临别前满足他,便主动另外的方式让他得到了满足,这让他更加的铭刻于心,他觉得自己让烟儿为他吃了那么多的苦,如果不重新干一番事业出来,让他们母子仨重新过上优渥的生活的话,真的对不起他们。
想到这儿,官辰宇刚要转身,却不经意瞅见乡门口,匆匆走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是自己经常托他办事的老乡,还有两个人的面容让官辰宇变得有些激动起来,因为来绵羊乡半年来,他每天面对的都是从前从没出现过的陌生的面孔,现如今他居然看到老乡的旁边跟着阿兵和阿洪,那么老乡背上背的那个是……是烟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