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几天后,林小烟又去了那家商场,她渴望能再次与林妈邂逅,可她从早上一直等到下午五多,却未能再次见到林妈的身影。
可就在她无比沮丧和落寞,准备在保镖的拥护下回官宅时,一抹熟悉的身影奇迹般出现在她的眼前。那道修长的身影显然没有发现躲在角落里的林小烟。
他的身边拥着一个身材窈窕的美女,乍一见外人并不能发现该男人那西服外套之下掩藏的一只残臂,唯有林小烟一眼便瞅见欧阳爵那空荡荡晃动着的右衣袖。
那位陪在他身边的女孩刻意回避了他的那只断臂,亲密地挽着左臂。两人从门口进来就旁若无人的有说有笑,从而欧阳爵压根就没有想过林小烟这会儿会在角落里含泪瞅着他。
当他与美女迈上电梯准备上楼时,就被突然听见了林小烟哽咽地喊了他一声,“学长!”霎时间,欧阳爵便像是触了电般,整个人僵在那儿。
好半天,他才终于鼓起勇气回过头来,他的眼神依旧温润,却夹带着苍凉的味道。几个月不见,他的身体状况已然恢复,除了那条被人残忍夺着右臂无法再接上外,他整个人似乎并没有变。
林小烟小跑着冲上前去,刻意忽略了欧阳爵身边的美女,拉着他完美的左臂就朝角落里跑,而她的八名保镖在林小烟的眼神喝止下,不敢跟过来,只能在原地待命。
“学长,你能告诉我,这段时间你和妈都去了哪儿吗?”林小烟满眼含着辛酸的泪水,戚戚地问。此时,她就像一个被人抛弃的小孩,苦苦寻找抛弃她的家人。
欧阳爵起伏对林小烟的态度也和林妈差不多,不愿和她多说,甚至想甩开林小烟的手,快步离开。被有所防备的林小烟蹲下身子死死抱住了他的腿,楚楚可怜地哭求道:“学长,求求你,可怜可怜小烟,为今在这个世上,我只有你和妈两个亲人,你们不能丢下我不理!”
欧阳爵听罢,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冷笑,“我们哪能算你的亲人?哪能高攀得起?你现在可是官家的少奶奶,在家有专人侍候,在外有保镖跟随,还需要我们这些穷亲戚做什么?拜托你放点放手,免得让别人看见对你这个官大少奶奶的影响不好!”
林小烟不仅不松手,还哭着直摇头,说道:“我不想嫁豪门,也不想过什么少奶奶的生活,我只想和亲人,孩子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
欧阳爵听罢眉头一蹙,眼神划过一抹疑惑,他将眼神挪到林小烟的身上,一番深深的打量后,发现林小烟此时此刻的行为不像在演戏,他便心头一软,弯下腰去将林小烟拉了起来,但说话的语气上还是冷冷地,他问:“你如愿以偿地嫁给官辰宇,难道过得不幸福吗?”
林小烟无声地摇头,然后说:“先不要说我,学长你快点告诉我,官辰宇当初究竟把你们怎么样了,让你们一声不吭地搬离小巷,后来我去找你们,听邻居说你们搬到市中心的高档住宅区去了,是真的吗?”
欧阳爵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但林小烟看在眼里知道是默认。她便小心奕奕地接着问:“是欧阳伯伯重新接纳了你了吗?”要不然,现在这么好的物资生活又是谁给的?
就见欧阳爵突然一把将林小烟甩出去老远,恶狠狠地说道:“别跟我提再欧阳两个字!”接着又发现自己有点失态了,便缓和一些又补充道:“从我被那家人赶出大门后,我就再没有想过要回去!”
林小烟站稳后,微微点头表示理解。同时,她又十分小心地靠了过来,说:“学长,我没有有意要揭你的伤疤的意思,我只是有点好奇你和妈现在的生活方式与之前发生了质地改变的原因?”
欧阳爵在林小烟的追问下,眼底闪过一抹闪躲,随即他抛甩手丢一下句,“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便大步流星地朝电梯那边走去。与他同来的美女还在电梯那儿耐心地等着他,见他向自己走来,就笑盈盈地迎了过去。
林小烟想追上去问个究竟,却又被欧阳爵狠狠地吼了一句,“别跟着我!”把林小烟吓得退了回来。
这时,八名保镖齐刷刷地走了过来,提醒林小烟该回家了,因为官夫人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催了。
林小烟尽管不死心,却因单薄之躯斗不过那八名孔武有力的壮汉。与其做些无谓的挣扎,还不如省口力气跟他们回去。
上了保姆车之后,司机刚要发动车子,却见一抹修长的身影朝小车这边冲了过来,大力地拍打着车窗玻璃,林小烟不经意抬头,眼前顿时一亮,立即摇下车窗玻璃说道:“秦朗怎么是你?”
秦朗能够在这儿见到林小烟,也显得特别兴奋,直接忽略车后座的八名保镖,与林小烟侃侃而谈。
“小烟,那天在婚礼上你怎么不辞而别啊?事后我又打不能你的电话,是不是我妈跟你说了什么话,惹你生气?”
“不是!”林小烟这才想起那天在洗手间门口被官辰宇羞辱一顿后,赤着脚离开酒店的情形,她不便向秦朗说出实情,只要扯谎道:“我后来身体就点不舒服,想跟你道别的时候,见你正忙就一个人回了!”出的道还。
“哦,这样啊!”秦朗那蹙着眉头这才舒展了一些。他本来还想说了些什么,就见车后座那些表情铁森的保镖朝他伸手做出一个阻止的手势。
林小烟便朝秦朗歉意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该回去了,改天有机会再聊!”
秦朗勉强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同时借机说道:“我的号码没有变,如果遇上什么困难需要帮忙的话,记得打给我!我已经竞选了市长,现在只等结果公布出来,我对自己很有信心,你等我的好消息……”
秦朗的话还没说完,加长款的商务小车已经甩开他开了出去。
回到官宅,一脸不高兴的官夫人正在站在门口堵着林小烟,一见她下车就数落道:“小烟啊,不是妈说你啊,你现在的身份不比从前了,有家有室还有两个孩子,怎么可以成天到晚的不到家,往外面跑呢?虽然辰宇安排了八名保镖相随,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万一那些图谋不轨的人暗中放冷松,伤着你怎么办?所以我说啊,以后没什么事,你就少出门,知道吗?”
说完官夫人一扭腰,率先回了屋。
林小烟甚至连一点解释的机会也没有,当然她也不会去解释。从这段时间她对婆婆的了解,发现婆婆并没有她表现上那么好处,她表面上是个老好人,其实内心很是瞧不起他们这些来自农村的穷人。当初之所以同意她和官辰宇结婚,完全是看在浩浩和妮妮的面子上。
当然,这是她通过与婆婆的近距离相处,暗中观察出来的,从前还真没有看出来婆婆的势利。
来到餐厅,官夫人已经坐在主位上,如今官老爷在病榻上一般是不会下来吃饭,所以官夫人更加将一家之主的身份发挥得淋漓尽致。
林小烟偶尔能听到佣人们报怨,自从老爷子病了之后,老夫人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动不动就冲他们这些家佣发脾气,挑三拣四,一有不顺气就骂人,有几次居然还操家伙体罚下人。
林小烟当时还不相信,不过,自从几天前她无意中见到婆婆半夜里偷偷进厨房,鬼鬼祟祟将一包不知名的药粉倒进了公公的药罐里之后,林小烟便彻底改变了对婆婆的看法。
这位见婆婆一脸煞气地坐在正位,林小烟忙低眉顺目地走了过去,郑重其事地向婆婆道歉道:“妈,对不起,让您久等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官夫人原本是板着脸的,见林小烟一本正经十分惧怕她的模样,她又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然后说道:“看你,紧张成那样,妈我也是当着下人的面做做样子而已,快来快来,坐下来吃饭!”
林小烟见状,并没有放松下来,但也不敢违抗婆婆的命令,乖乖地坐在她的左边。浩浩便要从椅子上滑下来,坐林小烟旁边去,不想官夫人朝他吼了一句,“坐好!”浩浩便委屈地夹着眼泪不敢动了。
看到浩浩居然也惧怕婆婆惧怕成这样,林小烟更加坚信婆婆这人真是不像外人看到的那样口慈心善,相反,她在无形中透着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煞气,特别当林小烟见到婆婆偷偷在自己丈夫药里动了手脚之后,她深深地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危机感,不知道假如婆婆将来解决掉了公公后,下一个要对付的对象会不会是她?
官辰宇依旧很少回家,林小烟也从那天婆婆和她儿子的对话中听了个清楚明白,官辰宇这段时间总是不定期的玩失踪都去了哪儿?她原本还对官辰宇抱着一丝希冀,希望看在一双儿女的份上,彼此好好沟通一下,好好的过日子。
可从这段时间,官辰宇归家的次数少于失踪的次数来看,沟通已然没有必要。林小烟也就更加坚定了心中的那个念头,那个终有一天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官家的念头。
当天夜里,林小烟独自在房中沉思了许久才上床,才躺下又听见到门外走廓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她心知外面的那个人是谁,原本是不想去理这件事的,可她一想起躺在病床上,一天比一天虚弱枯瘦的公公,林小烟又有些不忍心,她便悄悄地爬了起来,拎了一件外套披着,拉开了房门。
才走几步,林小烟便果然见到婆婆又在左顾又盼地走下楼。在确定家里的佣人都睡了之后,她几乎是再次径直走向厨房。
林小烟想了想,便折回房去,将手机拿在手里再次走了出来,在刻意营造的微弱的灯光下,她十分小心地朝厨房靠近……
官夫人的动作很快也很娴熟,可见这种见不得光的形为,她做了不止一次。等她再一次将药粉倒入药罐中后,林小烟还清楚地听见婆婆说了一句,“这次看你个老东西还不死!”
不得不说,官夫人是个做案高手,她从头到尾都戴着手套,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算官老父子真的毒发身亡,也没有人会怀疑到她这个几十年的结发妻子上。
再次得手后,官夫人一脸得意地抿嘴笑了笑,却一时大意将装药粉的纸包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第二天,官夫人像往常一样准时醒来,原以为家里应该会有什么事发生,可故意在床上多躺了二十多分钟,也没见毛姐火急火燎地冲进房内向她报丧。
她正纳闷时,毛姐便笑容灿烂地推门进来,轻轻地说道:“夫人,该起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毛姐是官夫人出闺时娘家陪嫁过来的贴身保姆,在官家也呆了三十多年,与官夫人的关系不似主仆,倒是亲似姐妹,所以在没人的时候,两人说话就没有那么多讲究。
官夫人索性不再装睡,一下子竖起身来直接问:“家里今天就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毛姐一脸纳闷地摇了摇头,问:“什……什么特别的事?”
官夫人不好点明,只好摆摆手说:“没有算了!”
等官夫人穿戴整齐地去老爷子房里时,一推门就见到一脸精神的老爷子正在吃着林小烟喂的粥。官夫人见状,脸色当即就垮了下来,伸手就将林小烟手里的碗夺了过来,一下子就摔到了旁边的地毯上,粘糊糊地洒了一地,并劈头盖脸地林小烟骂道:
“谁允许你让老爷子吃这些的?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难道不知道老爷子现在除了喝药,别的什么东西都不能吃吗?你想害死你公公吗?”
林小烟当即委屈得直摇头说:“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真的不知道!”
官老爷子见状,忙出声阻止道:“你不要动不动就拿儿媳妇出气,是我突然觉得嘴里发苦,想吃些清淡的食物,儿媳妇才好心端来给我吃的!”
“那也不行!这样乱吃东西,万一吃出什么毛病来谁来负责?”官夫人压根没将病榻前的老爷子放在眼里,对林小烟咄咄逼人地说道:“老爷子若因此吃出别的毛病来,你能承担得起那个责任吗?”
林小烟便乖巧地低着头,不反驳也不解释。就在这时候,几天不曾露面的官辰宇推门走了进来,见到地毯上洒满了白粥,一片狼藉的模样,便冷冷地沉声问道:“什么事?”
官夫人一见儿子回来了,整个人更加的来了精神,添油加醋地将刚才的事重新向儿子复述了一遍,还特别强调了几次,医生嘱咐过老爷子现阶段只能靠吃中药来维持生命,不能粘一丁点五谷杂粮,否则的话他的胃随时会发生病变。
官辰宇紧蹙着眉头听完,意料中的没有站在母亲那边,帮着数落林小烟的不是,而是冷冷地看着林小烟问:“是这样的吗?”意思是说,真如他妈说的那样,她故意端粥过来给老爷子食用,就是想早点害死老爷子早分家产?
林小烟便幽幽地说了一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妈如果执意认为我是那样,那小烟也无话可说!”
官夫人一听又来气了,拉着儿子便说:“你看看你媳妇,这是什么德性!哎……我当初怎么就有眼无珠,养了条白眼狼在家里呢!”
忽然,就见一直躺在床上养精神的老爷子又忍不住发话了,厉声朝老太太喝道:“我看你今天还没完了!不就是喂了几口粥吗?你至于紧张成那样吗?知道的,知道你是在关心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巴不得我这个老家伙早死……”
老爷子的一番话,一下子就将官夫人的气势给震住了,官夫人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赌气说了一句,“是,我就是巴不得你这个老家伙早死!以后,你的事我再也不管了,免得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老太太说完,一扭头便离开了房间。u0ns。
剩下的官辰宇便沉着一张脸对林小烟说道:“跟我回房去!”林小烟便无奈地看了床榻上老爷子一眼,点点头打声招呼表示她先离开了,随后便跟胆战心惊地跟着官辰宇回到了房间。
官辰宇像个古代帝王一样稳坐于欧式款皮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林小烟说:“既然你当初执意要留在这里,我也一直在提醒你,要安分守己一些,可是你却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今天居然无故挑起这样的事端来,你自己说,该怎么惩罚你?”
林小烟料到官辰宇是一定不肯放过自己的。她也不怨他,能够理解他的一片孝心,于是她淡淡地说:“官少要怎么惩罚小烟就怎么惩罚吧,我绝不反抗!”
男人听罢,顿眯起一双邪魅的眼瞳,“真的任我处置?……那好,先把衣服脱了!”
林小烟听了心头一慌,脱口而出道:“你想对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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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章 不行,真的不行
107章
男人便嗤鼻冷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反问道:“你说呢?我们是夫妻,为夫让你脱衣服,你说会对你做什么?”
男人说完,便开始慢条斯理的解衬衫钮扣,解西服的皮带。
林小烟见罢,下意识地往身后退了几步,拼命地摇头说:“不行,真的不行!”满底全是掩不住的惊谎。
“为什么不行?难道你心里还惦记着别的男人?”男人低沉却透着危险气息的嗓音向像从地狱里传出一般,每一字每一句,都让林小烟感觉到无比不见陌生与惊惧。
他慢慢地向林小烟逼近,直到林小烟已经退到角落里,退无可退,两人才都停了下来。u26r。
“官辰宇,就算我是你的妻子,如果我不愿意,你也不能对我动强,你这是‘婚内强一奸’……”林小烟见已无退路,便鼓起勇气逼到面前的男人吼道。
只可惜身材娇小的她,在官辰宇的面前就如小时候玩的‘老鹰捉小鸡’的游戏那样,弱小力薄的小鸡又怎能与凶猛彪悍的老鹰抗衡。她的一阵毫无力度的抗议声,在官辰宇的眼里,根本没有半点约束力。
只见男人用小拇指装模作样的掏掏耳朵,一抹再深的邪魅笑意浮在嘴角,他玩笑地说道:“‘婚内强一奸,呵呵……’”紧接着,他突然眸光一凛,一抹寒冰自眸底划过,如铁钳般坚实的大手便牢牢地将圈在怀中的女人的头部固定住。
充满霸气带着惩罚的吻落下,几乎是眨眼间,林小烟那薄薄的樱桃红唇不但又被弄得又红又肿,嘴角边上,还因一抹被啃咬的刺痛,无声无息地滴出血来。
林小烟也曾试过挣扎,她甚至用手挠,用脚踢,却发现根本是蚍蜉撼树,对官辰宇没有造成一丁点伤害。她自己却因为腿部用力过猛,被男人结实的小腿反弹得生疼。
她见打不过,便想咬,可一颗小脑袋被牢牢固定地在男人大掌心里,只有被啃咬的份,哪有反击的余地。此时此际林小烟才发现,男人发起狠来,她真是连他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官辰宇腾出一只手,将嘴角沾的鲜血抹去,眯起眼来低瞅着林小烟,再次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吐出来的字眼却冰冷刺骨,他说:“这才是一个开始!”
下一刻,林小烟身上穿的那件浅灰色开领羊毛衫,便被男人粗鲁的一把扯下去,顿时只听见一颗透明的水晶扣像暴风雨滴一般,颗颗脱离滚落一动。
林小烟立即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凉嗖嗖的胸口,眼底怒意与恨意夹杂,然后冷冷地说:“官辰宇,你这样对我,一定会遭报应的!”
男人不以为意地勾勾嘴角,“我官辰宇最不怕的就是报应!”说完,只需他稍微用力一扯,两团雪白的山丘便跃入眼底。
只见男人眸色变得暗沉浓郁,喉结上下频繁滚动。整个庞大的身躯便欺上了弱小的她,带着毁灭地蹂躏,搓揉着那两团浑一圆的山丘。
林小烟紧咬着牙强忍着那股近似被挤压的痛,弱小的身躯既使被牢牢禁固,仍不死心地左右摆动,做着挣扎,却明显感觉某一个硬一物勃一起力度与速度令她的心底一片惊惧。
一想到用不了多久,男人便会对她进行一次毁灭性的摧残,她的态度便在骤然间软了下来,卑微地求饶道:“官少,求你放过我,不是我不愿意侍候你,是我的那个来了……”
男人听罢,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却并没有如往日那样松开了她,反而说道:“来了更好!我连前戏都省了,可以直接攻入底!”
男人说完果然开始解西裤的钮扣,连拉链也在眨眼间拉开了。男人将长裤褪下,露出一条性感的平角内裤,那男人傲然挺立的部位更是清晰可见。
声小不住。他眼底的跳跃着熊熊的**之火,每投来一寸目光在林小烟身上,所到之处,她都感觉快要烧起来了。
她再次想到了要逃离男人魔掌,却又再次失败下来。男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令她无可抗拒的力度,哪怕刚才男人仅用了一条膝盖横顶着她腰部,她仍然是撼不动分毫。
倒是她在毫无招架之力的情况下,一眨眼便被男人剥了个精光。那条还垫着一块吸收了大量经血的卫生棉的内裤,也被男人瞅了一眼后扔去角落里。
这一刻,林小烟仅是站在那儿没有动,也能明显感觉到一摊温热的液体大腿滑落,一路蜿蜓而下,留下来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艳红。
林小烟的心底抽起阵阵痛楚,她那双绝美的珍珠眸,绝望地望着将她剥得精光,亲眼见证她大腿根部的经血之后,仍不肯放过她的男人。
她突然就整个人软了下来,任丧失了理智地男人将她紧紧的抱着怀里,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胸部,一寸一寸啃咬,一寸一寸地将她越推越远。
随后,男人将软绵绵的她甩在了身后的大床上,潺潺的经血扬在半空,飞花四溅,处处布满醒目的红,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
林小烟被重重摔进床心后,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眼角余光却能感觉到男人正一步一步朝大床靠近,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挺着他傲然的分身,十分轻松的迈上大床。
眸色嗜血般赤红的男人用膝盖分开她夹紧的双腿,强而有力地双臂,正要握住她的大腿硬闯着领地时,男人却还是陡然间刹住了车。只是他的眸底欲一望之火并未熄灭,他便如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粗噶着嗓音对平躺着的林小烟说:“既然不想让我硬来,那你就用嘴给我弄出来!”
林小烟起初躺着没有动,反正她已经把心一横,大不了今天就死在官辰宇手里,也就不在乎他会不会残忍地在经期强一上她。
不过,男人紧接着又说:“林小烟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底限!你以为我真就拿你没有办法,嗯?”至于他要用什么办法,男人没有当面点穿,林小烟却隐有一种不好预感,也就勉强地支撑着身子爬了起来,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眸,空洞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她终于还是架不住男人的威胁,再次做了一次她最不愿意做的事——含住了男人那里。
她的技巧依旧生涩,温润的小口内却是滚烫炙热。男人在她生涩的动作下,眉头虽是依旧深蹙,可鼻息间却发出低低的闷哼声……
一个小时后,林小烟面无表情地走出了卧室,手里拎着换下来的床单和脏衣服,她迈着机械的步伐朝洗衣房走去。就连经过官老爷子的房门口,周管家和她打招呼,她都没有听见。
周管家一脸纳闷地看着林小烟像具行尸走肉般朝走廓的尽头走去时,他便转身自顾自地说道:“少夫人怎么像是丢了魂似的,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官老爷子听罢,蹙头皱起微叹一口气,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提起被子平躺了下去。
洗衣房内,林小烟将所有的水龙头打开后,也不管白色和黑色会交差染色,就将床单和衣服一股脑儿扔了进去后。
纳米型的滚筒洗衣机便开始转动起来,嗡嗡地响声和哗哗地流水声,终于盖住了林小烟那嘤嘤地哭声。她轻揉着肿得不成样子的嘴唇,一次一次悄悄将脸颊的泪水抹去,用生冷的自来水冲洗脸庞,却仍是止不住心底的那抹酸楚,那如注的热泪依然如潮般奔涌而落。
正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哎哟……这是谁在里面啊,这是要水漫金山了还是怎么地,这白哗哗的水流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钱哪!哟……是少夫人在呢?”
林小烟连忙将脸庞所有的泪水极力抹去,这才勉强扯出一抹笑,淡淡地说:“毛姐也来洗衣服?”
毛姐便刻意忽略林小烟脸上的泪痕,阴阳怪气地说:“今天怎么是你自己动手洗衣服呢,那些家佣都偷懒去了?不行,我得找夫人说说去!”
林小烟见状,忙将毛姐拉住,用恳求的语调说道:“毛姐,不要因为这点小事惊动了婆婆,她为这么一个大家庭日夜操劳,已经够累的了,您就别去了,床单上被我弄脏了,我不好意思让家佣们帮着洗……”
毛姐听罢,便轻扬起下巴,向林小烟投来一抹轻蔑的眼神,说:“好吧,看在少夫人的份上,我就不难那些下人了!不过,少夫人也别怪毛姐我多嘴,就算夫人老爷家大业业,不希罕一点小钱,可您刚才一直将水龙头开着,浪费得可是生命的资源,知道吗?”
林小烟便勉强赔笑地点点头。毛姐趾高气扬地走了。林小烟也赶紧收拾一下自己的仪容,将洗好的衣服从滚筒里取出来。
等她再次回到房间时,官辰宇已经不知所踪,林小烟也不愿再去打听有关官辰宇的半点事。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给秦朗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电话里头秦朗的声音很轻很低,他说:“小烟,这么晚了有事吗?”
林小烟刚说:“我……”就听见电话那端传来了女人尖锐的声音,大吼道:“秦朗,给你五秒钟,马上给我滚回来睡觉……”
紧接着秦朗便匆匆说了一句,“小烟,我晚点再打给你……”就将电话挂了。林小烟幽幽地握着手机,扯出一抹令人心疼的苦涩的浅笑。
108章 勾一搭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