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小烟立即点头如捣蒜,她正有此意,只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委婉表达而已。
“那行,我先整理好一个具体的思路,等明天我们见面之后,我再将想好的出逃的计划说给你听,你看这样如何?”
“好!”林小烟刚点头应允,突然听见了房门锁被拧开的声音,顿觉浑身毛孔都收缩拢来,她忙对手机那边的人匆匆地说:“今天先这样,明天等我电话……”随后便马上挂了电话,强迫自己若无其事地躺在被褥里装睡。u7xd。
道人要烟。捂在被窝里的林小烟由于心里被无穷尽的恐惧感淹没,随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身体也抑制不住的抖了起来。被窝里的温度急艰骤升高,她的额头,手心里全是汗水,濡湿了身下一大片床单。
正在这时,她的头顶上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猛地扯开了她的被子,林小烟闪烁着一双惊惧的眼眸,望着微暗灯光下的婆婆,正用一双狰狞的面孔对着她邪笑着,她阴森森地说道:“快将老爷子给你的那样东西交出来,否则我不会让你有好下场!”
林小烟整个人已经开始不停地抖了起来,此刻见到的婆婆比方才在公公房中见到那个披头散发的老女人更加令她惶恐。她的脸色惨白,一双干枯手臂也骤然间变成深黑色,身上也穿着一件破旧的衣衫,露在外面的皮肤,能见到一道道被抓出来的血痕。
“妈,你……你别这样!我真的没有拿过公公什么东西,求……求你放过我吧!”林小烟一边鼓起勇气往身后挪着身子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
老太太却似乎不太相信林小烟的话,步步紧逼道:“我打听过了,老爷子去世之前,就你离他最近,东西要不在你的身上,我还真不想会谁的身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交不交出保险柜的钥匙?”
老太太说完,就突然从身后抽出一柄明晃晃的短刀出来。
“钥匙?”林小烟也被问懵了。搞半天婆婆想要的东西和她想的居然不是同一样的东西。这么说,婆婆还不知道公公留下一份遗嘱,那既然不是婆婆捡了遗嘱,又在谁的手里?
“快交出来!”
等林小烟回过神来,老太太手中的短刀已经直抵她的脖颈。她能明显感觉到脖颈处一片冰凉,相信只要她敢胡乱动一下,老太太只需轻轻一划,她这条脆弱的生命从此就葬送在老太太的手里。
情急之下,林小烟灵机一动便说:“我说,我说……可不可请妈先将刀拿开?”
老太太盯着林小烟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似乎相信了她的话,果断地将短刀收了回去。说时迟,那是快,只见林小烟顺手抄起背后的枕头,不顾一切地朝老太太迎面砸去。
老太太毕竟是上了年纪,一个不防,短刀便被砸落在地。林小烟不敢耽搁,扯身就跳下车,推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老太太直接就往门外跑,一边跑一边不顾一切地大喊:“救命!救命……”
结果她才出门,就硬生生地撞进一道坚实的怀抱里。惊慌之下,林小烟抬起头来,看见来人是官辰宇时,她只觉得鼻子一酸,大滴大滴的泪顺着脸颊淌落,哽咽地说道:“辰宇,妈她……她要杀我……我没有拿……”话还未说完,林小烟便因受了一系列的刺激而陡然间昏厥过去。
官辰宇见状,立即扶住了差点瘫软下去的林小烟,遂将她打横抱起,一脚踹开了房门,便见到举着短刀正要追出来的官夫人。
可这会的官夫人似乎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识了,握着刀就扑了过来,嘴里连声说道:“快点把钥匙交出来!”
官辰宇便轻轻偏了下肩膀,就躲过了那一劫。他的脸色暗沉得吓人,紧蹙着眉头看着失去了理智的母亲,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就见同时闯入两个高大的男人,一个将官夫人紧紧抓住,另一个趁机在官夫人的鼻间喷了一种可以使人瞬间昏迷的药水。
接下来,由艾森负责将昏迷不省人事的官夫人送回房间休息,而杜楠负责留下来替林小烟检查身体。
稍后,杜楠给林小烟检查完,长吁了一口气说:“问题不大,估计是被伯母给吓晕的!开点镇神醒脑的药吃下去就好!不用太担心,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伯母的病,似乎自从官伯伯去世之后,她病发的频率越来越密,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我担心再这样下去,伯母的身体……”
说到这儿,杜楠蹙着眉头望向坐在沙发里闷不吭声的官辰宇,相信不用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对方也已经明白。
果见男人一脸深沉地拧拧眉,随后说:“总之你要尽最大的努力……”
“嗯!我会的!”杜楠收起一惯的嘻笑点点头后,又突然想起什么来,又说:“你真不打算将伯母的病情告诉她?”他指了指躺在床上仍在昏睡的林小烟。
官辰宇想了想摇头,然后说:“我想过阵子将他们母子仨接回江南别墅!”
杜楠想了想附合道:“这是最好的办法!对大家都好!”
“我妈那边,今晚就麻烦你过去守着!”官辰宇难得对杜楠客气地说。
这让杜楠一时有点受宠若惊了,便打趣地说:“是不是最近良心发现,知道我最近为了你家里里外外的人,累得够凄惨了,才舍得说两句委婉的话来安慰一下我?”
官辰宇没有笑,仅是抬起头一脸认真地对杜楠说:“这段时间真的要谢谢你!要不然柔柔康复得不会那么快!还有,我妈,真的要让你多费点心!”
“哎哟,知道知道!我看我真是没事找抽型,真有点受不了这样的你!你还是用平时那种面瘫的表情对我吧,我看着心里反倒舒服些,听着你这样诚恳谦虚的语气很容意让我忘记你也是医科院的高材生了……这样吧,我保证不会怠慢伯母那边,躺床上那个你就自己多费些神了,ok?”
杜楠说完,却不等官辰宇回应,已经犹自闪出了房间。他显然是被今天的官辰宇突然性情大变而吓得不轻,他都忘了有多久,官辰宇没有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了,十年?二十年?确切地说,好像是二十五年,二十五年前的那场变故,让他整个人彻底的改变了。
杜楠犹记得官辰宇当时抱着他哭得唏里哗啦,说长大了一定要当医生,医好他心爱的姐姐。可如今乔姐姐早已长埋地下,学成归来的官辰宇也毅然放弃了医学专业,选择做一名商人。
林小烟躺在床上,似在睡梦中仍未能摆脱方才的惊吓,眉头一直紧蹙着,额角全是细细的汗水,男人斜扫了她一眼,后又忍不住抽出一张湿纸巾给她拭去额角的汗水,并替她将被子扯下一些,减少了受热的程度。
当他正要转身要去浴室冲澡时,睡梦中的林小烟突然用擅抖的双手抱住了男人的手臂,哽咽地呢喃道:“辰宇,不要离开我,求你……”
男人的心头一片柔软,正欲转身将她拥入怀抱时,却见惊吓过度的小女人仍紧闭着双眸,原来她刚才不过是在梦呓罢。
就在陡然间,男人原本一片冰冷的心扉,就那样的无由来的一阵抽疼。他的手扬在半空中,很想就那样将她整个身躯揽入怀里,可双不知为何,那扬在半空中的手,却缩了回去。
114章 我没有做过
114
林小烟当时昏迷后,自然不知道官辰宇回来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自己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特别沉。
等她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钟。这是她在公公去世之后,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里睡得最为酣畅的一个晚上。
没有意外的,官辰宇已经不知所踪,而林小烟也对他不再抱任何希望。昨晚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回来,但她知道一定不是为了自己。
一醒来,林小烟就惦记着昨晚与神秘网友‘骑士’的约定,匆匆地洗漱完,喝了一杯牛奶后,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就准备出门。
不想刚到一楼客厅,就见到神情严肃的婆婆与毛姐在客厅那儿。林小烟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向婆婆问好。
官夫人淡扫了林小烟一眼,冷冷地问:“这是要出去?”
“是的!”林小烟硬着头皮点头。
本以为官夫人一定会出言阻止拒绝,毕竟昨晚婆媳俩已是刀刃相见。不过,林小烟心里清楚,在明面上婆婆应该不敢对她胡来,至于她口声所说的那个什么钥匙,公公虽没对她提起过,可从婆婆关注的程度来看,一定很重要,如果可以的话,林小烟希望能早一步拿到钥匙,那也将是她借以保命的筹码。
官夫人的眼神淡淡的,人也显得慵懒不堪。她打了一个哈欠之后,朝林小烟挥了挥手,“去吧!早点回来!”
接着,毛姐便将官夫人扶起身,朝楼梯走去。
林小烟见着就有些心生疑惑,她怎么感觉白天的婆婆,和晚上的婆婆看起来像是两个人呢?白天的婆婆对她虽冷,可不至于恨得要了她的性命,而夜晚的婆婆,眼底蓄着唳气,仿佛真是恨她恨到骨髓里一般。
容不得林小烟多想,她叫来了司机,让他送到指定地点。
至于指定地点,也就是市郊的一间生意相对清冷的咖啡屋,林小烟明显来得早了些,时间还并未到她与‘骑士’约定的点。
林小烟点了一杯咖啡坐在窗边,一边欣赏着市郊的田源风光,一边品尝着苦涩的清咖。
正值隆冬季节,哪怕是正午时分,阳光也显得十分的慵懒,那光只能照见人的表面,却始终照不进人们的心里。
十二点半,一道穿着黑衣风衣的修长身影出现在咖啡屋的入口。面容俊朗的男人朝整个咖啡一眼扫去,很将就将视线锁定在坐在窗户那儿一道单薄的身影。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亦迈着沉稳的缓步朝她走近,后亮起磁性十足的嗓音,“是‘秋水伊人’吗?”
林小烟随即抬起头,望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庞,她明显微微一惊,“你是‘骑士’?”
‘骑士’忙扯起一抹和煦的浅笑,颇有绅士风度的将手放在胸前,朝林小烟微微鞠下身子,“正是在下!”
这一动作,顿时将两人都逗笑了。骑士顺势坐在了林小烟的对面。
“清咖?”林小烟玩味地勾起嘴角,就像是在与一个相处甚久的老朋友开玩笑般问。
男人点头,似是扯起一抹柔和的浅笑,“没问题!”
五分钟后服务送来了咖啡,骑士果然端起来就浅浅地品尝了一口。他还说:“在英国的时候,我最爱喝它了!它让我疲惫与困倦时分,仍能保持清醒的头脑!”
林小烟便随口问:“你去过英国吗?”
“嗯,我在英国念过大学!”骑士微微抿了抿唇上的咖啡渍,继续说道:“请容许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欧晨风!”
“林小烟!”
“很高兴能认识你!”男人非常绅士地伸出手臂。
“我也是!”林小烟只好伸手回应。
接下来,两人这才展开了今天谈论的主要话题,林小烟又将在电话里说过的内容,重新复述一遍给欧晨风听,并且说,只要欧晨风能将他们母子仨人救出来,他开出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当然除了以身相许。
欧晨风微笑着听着,仿佛却未将林小烟的话真正听进心里去,可当林小烟说完,他便将一张官宅的简易地形图铺在桌面上时,林小烟心里隐隐有些意外,忽然觉得自己找欧晨风帮忙,并不是偶然。而是这个男人似乎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早就料到他们母子仨人会遭此一难,他才适时出现似的。
欧晨风说,官宅的地形比较复杂,而且内设了多个保镖日夜把守,如果明着救人,难度有点大,但是如果林小烟能够想办法里应外合的话,应该问题就不大!
林小烟说:“那我好好想想!”其实她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打退堂鼓,担心自己好不容易从官宅逃出来后,又被这个来路不明的人给控制,万一这个欧晨风是第二辛澈的话,那她岂不是要再跳一次火坑,她一个人吃苦不要紧,让两个孩子也跟着她一起,她心有不忍。
所以,她说她好好想想,是一语双关。
欧晨风似乎看穿了林小烟心思,但他没有急着表明自己的立场,而不紧不慢地说:“那行,等你想到方法我们再联系!”
“好的!”林小烟心里极为矛盾,又担心是自己想多了,而错失了这次的机会。
“那我先走了,毕竟现在还是非常时间,你还是要注意一些为好!”男人一边说,一边透过窗玻璃瞅向一直对楼上虎视眈眈的官家新司机。
林小烟意会,微微点头,起身目送欧晨风离开。
林小烟也没心在这儿呆下去,也闷闷不乐地下了楼。一来到停车场,颇为八卦的年轻司机便直截了当地问:“少夫人,刚才那个陌生男人是您的亲戚?”
林小烟便拿眼瞪了对方一下,神情严肃地说:“当初我们官宅请你来,就没有签过什么合约,比如各人各司其职,勿理主人的闲事?”
那司机见状,立即紧闭双唇,半字不吭。林小烟上车后,又颇具威严地叮嘱道:“如果还想在我们家继续开车的话,就什么话都不要乱说!知道吗?”
“懂的,懂的!少夫人尽管放心!”司机虽这么说,可他看林小烟眼神却多了一份暧昧。似乎他已然误会了少夫人背着少爷红杏出墙勾搭身份不明的陌生男子了。
林小烟不想跟他多做解释,也不想越描越黑,只说:“开车吧!”
点是点么。小车缓缓划开一道弧线,卷起了一阵尘土飞扬后离开。半路上,司机又没话找话地说:“少夫人难得出来一趟,就来这个穷乡僻壤坐一下就回去?难道不想去别的地方转转,比较逛逛商场买几套衣服什么的,我见那些豪门少奶奶都不是这样子的吗?”
林小烟没有出声,仅是笑笑。
司机却似乎一点也不会看脸色,继续说道:“少夫人若不嫌弃,就叫我阿兵吧!”
说到这儿,林小烟似乎来了一点兴致,重复了一句,“阿兵,好,我记下了!以后如果我有什么需要你的地方,你会不会第一时间站出来帮忙呢?”
阿兵一听,少夫人是什么人,还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一边受宠若惊不已,一边又狂点头,“没问题,只要少夫人开口,那啥,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啊!呵呵……”
林小烟也跟着笑了,笑得柔媚,看得阿兵心里一阵荡漾。
车子很快开回官宅,林小烟下车后还和阿兵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后,才迈着优雅的步伐进了客厅。阿兵坐在车里,望着林小烟的背影几乎望得有些痴傻了。
林小烟回到客厅后,却赫然发现厅里一个人也没有。正觉得奇怪时,就见毛姐从二楼的走廓的这头跑到那头。
林小烟急忙上楼跟在毛姐的身后跑去,眼见前往的方向是浩浩和妮妮的婴儿房,难道他们……
林小烟一时不敢往下想,只觉得双腿软得厉害,她想让自己跑快些,却浑然使不出力气来。好不容易朝前迈了几步,来到了婆婆的房门前,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迎面扑来。
透过微敞着的门,林小烟瞥见了面色苍白婆婆躲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她便不由自主地推开房门迈了进去,喊了一声,“妈!”
哪曾想官夫人却突然睁开眼睛,顺手抓起旁边柜上的一样东西就朝林小烟扔了过来,嘴里还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个恶毒妇,居然想毒死我这个婆婆,幸好毛姐发现及时,才让我捡回一条命,你居然还敢进我的房间,马上给我滚……”
林小烟及时躲开了婆婆扔过来的东西,一脸无辜地说:“我没有!”心想用毒不是婆婆您自己的强项吗?
“你……你……”官夫人一时气急,连说了两个你字,也没将想说的话表达出来。一旁的毛姐便适时站了出来说:“你这个丧门星,来夫人家不过一个多月的光景,就克死了公公,现在又想毒害婆婆,看我不叫少爷将这个恶毒女人赶出去!”u7un。
林小烟听了毛姐一席话,似乎明白了什么叫做贼喊捉贼?难怪刚才她见到毛姐手里拿着一个茶杯之类的东西在走廓上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婆婆一定是拿的那个茶杯喝的水,才会中毒。而那个正是从自己的房间里拿出来的,可那茶杯必然是被毛姐暗中做过手脚的。
但此时此刻,林小烟什么话也没有说,因为她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她说什么话婆婆都不可能听得进。以免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在确认婆婆暂时没事之后,林小烟乖乖地拉上门离开。只是她不知道事情并没有这么快结束,傍晚官辰宇回来后,毛姐便添油加醋地将官夫人中毒的事件说了一遍。
官辰宇立即一声不吭地起身,整张俊颜板得铁青,明显此时正是气头上,正火冒三丈。
林小烟这会正在婴儿房陪浩浩玩拼命游戏,哪曾婴儿房的门一脚就被人踢开,立即露出官辰宇那张怒不可遏的脸。
他甚至当着浩浩的面,将蹲着的林小烟强行拖了出去。
浩浩当场吓哭了,负责照看他和妮妮的保姆吴妈也被少爷这突然而来的‘暴行’吓得不轻,立即将哭得正凶的浩浩抱在怀里,安慰道:“小少爷别怕,吴妈在这儿呢!”
林小烟直接被官辰宇拖进了书房,关上门后,男人的大手立即掐住了她的脖颈,冷声质问道:“说,你是不是存心想报复我吗?她昨晚是拿着刀子恐吓过你,可是你现在不是完好无损地活着吗?为什么还要怀恨在心,去对付一个病仄仄地老太太?”
林小烟明显感觉一阵窒息感传来,她想便忍不住咳嗽起来,并断断续续地解释说:“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没有做过!”
“你真没做过?”官辰宇一直深深地注视着林小烟的眼神,他从她清澈的眸底没有看到谎言二字,手上的力度才稍微松开了一些,质问道。
“哼……”林小烟不再解释,只是发出一阵冷笑。
官辰宇见状,这才彻底地松开了她。
重获新生的林小烟当场痛苦的捂着被掐疼的脖子一阵猛咳,可她自始自终都不愿再看官辰宇一眼。
官辰宇深吸一口气,在为自己刚才的过份冲动而暗暗自责,可他却不肯说出半个道歉的字眼,仅说:“你先出去!”
林小烟便二话不说,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官辰宇重新将毛姐唤到跟前来问:“你说是少夫人下的毒,可有证据?”
毛姐顿时眼神一慌,不敢坦然面对官辰宇的眼神,她想了想说:“那个茶杯就是证据,不信我拿过来给少爷看!那个杯子可是少夫人房里的!”
“光凭一个杯子?你就一口认定这次下毒事件是少夫人所为?”官辰宇的脸色顿时又冷了三分,一双冰眸更是冷得吓人。
“也……也不全是!可是……少……少夫人的嫌疑最大!”毛姐更加的神色慌张,结结巴巴地说道。
“来人!”只见到官辰宇一拍书桌,门外守着两名保镖应声而入。
“把这个挑拔离间的恶妇给我拉到一楼客厅那儿掌嘴五十下,我要让全宅的人都看着,好引此为戒!”男人说完,起身便要离开。
毛姐此时已经吓得老泪纵横,瘫软下去。在官辰宇从她身旁经过时,她忙抱住官辰宇的腿求饶道:“少爷,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哼哼……还有下次!”官辰宇冷笑两声,一脚便踢开了哭成泪人的毛姐。毛姐当场便被两个孔武有力的保镖拖了出去。
115章 欢爱原是离婚前奏
115章
官辰宇回到了房间,见林小烟一声不吭地坐在落地窗前,观望着窗外的风景。她背对着他坐着,从而他无法看清她此刻的表情。
男人犹豫了片刻,便径直来到了窗前,直立在她的旁边。口吻上也稍微的缓和了一些,他说:“我已经给了毛姐教训!”
林小烟没罢,她没有动,仅是不自觉地扯起一抹浅嘲。等了好一会儿,她才说:“官少又何必和我说这些呢?”
“我只是想告诉你,犯了错误就应该受到惩罚!”官辰宇仍旧保持着大少爷的架子,冷冷地说道。
这便让林小烟嘴角的笑容更深,她说:“好一句犯了错误就应该受到惩罚!那敢问官少,误伤了人甚至还差点要了对方的命,又该如何惩罚呢?”
“你……”男人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明显感觉自己这会是没事找事,拿石头砸自己的脚。当下,男人便紧蹙着眉头狠狠地瞪了林小烟一眼后,转头大步流星离开了卧室。
本以为官大少这一去又是几天不见人影,没曾想林小烟坐累了刚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男人却又推开门进来了。倒是把林小烟吓得微微一怔,全因最近宅子里诡异的事情太多,她成了一只惊弓之鸟。
见男人自顾自地进了房,林小烟就视对方为一团空气似的,拉过被子便躺了下去。可她丝毫没有睡意,能清晰的听到男人在房内的一举一动,包括他进浴室冲澡的情形,她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等男人好不容易关掉莲蓬头,围着一条浴巾出来时,林小烟立即闭上眼睛假寐。结果没过多久,就明显感觉旁边猛地下陷一块。
眼看着男人趁她‘睡着’,一双手又在她身上‘毛手毛脚’起来,林小烟只好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往离男人远一点的地方挪。
男人见状,心知林小烟并未真睡,他便又强行朝她靠了过来。林小烟本能地伸过手往他身上一推,结果一碰才知道,男人居然冲完澡出来就一身不挂的。她的小手也挺会推,一不小心就碰到了男人那里。
几乎是陡然间,林小烟的小脸红得像煮熟的吓似的。她连忙将手缩了回来,不想男人却不让有闪躲的机会,十分有力的大手,顺着被子伸了过来,将她的小手重新拽了过去,直接拖到他那里。u8jp。
林小烟自是不愿意屈从,紧握拳头不肯配合。男人会强行从身后抱住她,拼命地在她的后颈那儿呼着热气,并伴着粗重的喘气声。
即便如此,林小烟还是抵死不从,男人欲除掉她身上的衣服,她便一边挣扎一边躲。可娇小如她,又岂是像巨人一般存在的男人的对手,男人只需稍微用一点力,她便被他的双腿夹住,别说逃离,就是想挣扎一下都很困难。
“官辰宇,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林小烟双颊憋得通红,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你……是我的妻子,满足丈夫是天经地义的……事!”男人一边粗噶着嗓音说着,一边将林小烟反扳过来,粗鲁的大手一把就扯开了睡衣脆弱的钮扣。林小烟只觉胸前一空,她想用手捂住,才发现双手还被男人的另一手紧紧抓着,她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将她的双手高高举起,而他自己却俯下身去,准确地含住了她胸前的浑圆山峰。
一阵啃咬的刺痛传来,林小烟痛得本能地颤抖起来。她便气恼地骂道:“官辰宇,你再咬一口试试!”
下一刻,林小烟才知道自己的话多么的苍白无力,男人似乎热衷于见到林小烟被啃咬得微微颤抖的表情,一阵接一阵轻疼与酥麻的感觉传来,林小烟的怒骂声,也渐渐地变得不成调,变成一种近乎呻吟的声音。
她被男人直接压到了身下,仅隔了一条睡裤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下腹处被某一硬物顶得生疼,上面又被时而轻时而重地搓揉,偏偏林小烟在这个还不争气地有了生理反应。
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她甚至忍不住拱起小身子与男人那具火热的身躯贴紧。一双不安份的小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攀上男人的背,故乱抓着什么。
男人见状,便隔衣用力冲撞了几下。她便觉得一团更加猛烈的热血直往上涌,双颊是更为迷人的酡红。
她的樱红小口微微张合,似乎在像男人发出邀请。偏偏男人在这个却突然不动了,支起身子看着身下迷离的她,然后坏笑着俯在她的耳边说:“求我要你!”去烟才得。
她便拼命的摇头,不肯屈从于男人。男人的眼角的笑意却更深,他突然翻身躺在了旁边,不理欲火烧着了身体,被悬在半空中下不来的小女人。
林小烟见状,眼底划过一抹失落与惊慌,小手情不自禁地抓住了他精壮的胳膊,低吐蚊蚁地说道:“求你要我!”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男人偏偏这会捉弄人的兴致高涨,勾起性感的薄唇,魅惑地问道。
“求你要我!快点!”林小烟顿时有点恼了,心知这会是男人故意在折磨她,可偏偏她的欲火被燎了起来,整个人就好像被吊在高空中,下不来,上不去似的。
当下,便听见男人闷哼一声,长腿一跨,整个修长的身躯便重新覆在她的身上。褪去衣裤,刚要顶开她的膝盖进入时,男人又停了下来,然后又躺了回去,对旁边的她说:“今天让你在上面!”
说完,在他的帮助上,她爬上像一座山的男人,勇敢而果断地驾驭在了男人的上面,速度与力度全由她自己来掌控。
一时间风水便轮流转了,方才还是男人得意洋洋地戏耍她,这会她也坐在上面不动了。男人便一脸疑惑地睁开双眸,问:“为什么要停?”听那语气,是明显的欲求不满。
“我累了!先歇会!”林小烟亮起红扑扑的脸庞,冲身下的男人妩媚一笑说道。
“不许停!”男人便不悦地蹙起眉头,命令道。
林小烟置若罔闻,偏不顺从男人的话,嘴角还掠过一抹得意。她这不光是报了刚才的戏谑之仇,也借机将男人近期以来,对她的冷落,体罚,暴力等一系列行为进行打击报复。既然平时她不可能是这厮的对手,那就在床上对付上。
只不过,林小烟没有得意多久,不愿意中途停下的男人立即反客为主,一个翻身再次将她压在了身下,还恶狠狠地对她说:“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紧接着,不论林小烟能不能承受那疯狂的撞击,男人几乎使出了全力,疯狂的肆夺。一次又一次,一下又一次……没完没了似的。
林小烟本来身子就单薄,近日来又严重的睡眠不足,到最好她实在难以承受男人的强大,终于在他的身上昏了过去。
事后,男人抱着满头大汗的她,一同进了浴室冲澡。在温水浸泡下,疲惫不堪的林小烟才悠悠地醒过来。当发现自己现在正光着身子与男人躺在浴缸里时,她本来想起身与男人隔开,后来才知原来两人到现在仍未分开,哪怕在浴缸里还是紧紧的契合在一起。
林小烟便红着脸骂:“官辰宇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男人不怒不恼还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说:“谁让你中途昏厥,让我未能得到满足,现在醒来更好,我们继续……”
“不要……”林小烟那话音未落,薄薄的樱唇小口就被堵上,男人带着一股霸道再次疯狂的掠夺,浴缸里溅起一阵阵水花……
浴室里的缠绵直到林小烟再次昏厥过去,才总算结束。男人温柔地在她的唇际落下轻轻一吻,并体贴地帮她擦干了身上的水渍,这才抱着昏睡的她回到卧房。
躺下后,男人将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却丝毫没有睡意。促狭的冰眸神情复杂地望着天花板,他仿佛又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浮现在天花板上。水晶打造的吊灯里,也能见到那张亲切而柔和的脸庞。
“姐……”官辰宇心痛低呼出口,随后,他缓缓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并还刻意将身体往外挪了挪,刻意与林小烟保持距离。
他的眼底再次划过一抹挣扎。当他的目光再次回到旁边的林小烟身上时,他在陡然间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便再无睡意,索性翻身下床,披上一件睡袍,点上一支烟来到巨型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那一片星星之火,他的目光如炬般眺望着远方。
打开手机,他拔了一串号码,“陈律师,我是官辰宇,麻烦你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嗯!谢谢!具体的细节,我们明天见面再详谈!好!再见!”
通话完,男人披上一件厚厚的外套,转身瞅了一眼床上睡得正熟的小女人,眼底但不经意划过一抹疼惜,可他最终还是选择迈开大步,离开了房间。
其实在官辰宇的手机开机的时候,林小烟便已经醒了,她也就自然而然地听到了电话内容。她的心底一片荒凉,本以为经过今晚,两人的感情会有所改善,会恢复到从前那种心与心靠近的生活,却不曾想,那疯狂的缠绵,竟是两人离婚的前奏。
116章 跑了更好
116章
第二天下午,林小烟才从床上勉强爬起来,就见一脸泪水的浩浩推开房门,迈着小短腿跑了进来,哭着扯她的胳膊说:“妈妈,你快去看看妮妮妹妹吧,她一直哭,不喝奶,也不让人抱,也不知道怎么了?”
“啊?”林小烟听了一急,起身就要下床,又发觉双腿软得厉害,只能扶着床沿勉强站稳,却怎么也迈不开步。
浩浩一瞧急了,便紧张地问:“妈妈,是不是爸爸昨天晚上又打你了?”
“嗯?”林小烟不解,儿子说的那个“又”字是什么意思是。
“我有一天躲在房间里,看见爸爸将妈妈的衣服脱光了,然后爸爸就使劲地撞妈妈,妈妈痛得都哭了……”小浩浩一边说,眼眶里一边就滴出眼泪来。
林小烟却是窘得直蹙眉头,一时间不知是说儿子好,还是安慰儿子好。不过,当务之急,她得去看看女儿,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下地缓和了一阵后,林小烟那两条软得不行的腿,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她忙拉着浩浩就往婴儿房那边跑。
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的吴妈见到林小烟,就像找到救星似的,急忙说道:“少夫人,您快看看小小姐吧,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又拉又吐一直哭,却又不肯吃东西,身体还在发高烧!”
林小烟忙紧蹙着眉头从吴妈手中抱过妮妮,心疼地搂进怀里,一边轻轻拍着孩子的小胸脯,一边含泪安慰道:“妮妮乖,妮妮不哭,大夫很快就来了,妮妮一定要坚强哦!”
可林小烟的安慰也不管用,孩子仍旧哭得厉害,小脸涨得通红,小嘴巴张得大大的,哇个不停。
林小烟下意识地摸了摸了女儿的肚子,她发现只要她将手放在女儿的肚子那儿,她的哭声就会减缓一些。
“妮妮莫非是肚子疼?”林小烟似乎摸到一些门道来,一边说一边揪心地朝门口望了望,说:“这大夫怎么还没有来?”
吴妈也在旁附合道:“是啊,应该来了啊!我很早就让毛姐给杜大夫打过电话了啊!”
林小烟听罢,直觉毛姐那人实在靠不住,便对吴妈说:“你再亲自去给杜大夫打一个电话,看他在哪儿了,麻烦他再快一点!”u8jp。
“好的!”吴妈说完,便立即匆忙跑出去打电话了。
小浩浩在旁边见到妈妈急得满头大汗,眼眶里也全是泪水,他的心里也很难受,他便一声不吭地跑了出去,跟在吴妈的身后,还说:“吴奶奶,我跟你一起去!我顺便给爸爸打个电话!”
“好!”吴妈忙牵住懂事的小浩浩一同下了楼。
吴妈一打电话才知,原来毛姐根本就没有给杜楠打过电话,这会接到消息,才火急火燎地往这边赶。
浩浩乖乖地在旁边等吴妈打完,他忙接过话筒,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往下按,还真让他拨通了官辰宇的手机。
“什么事?”官辰宇正在公司召开一个重要会议,不过看到是家里打来的,担心老太太出事还是接了。
“爸爸,你快点回来吧,妮妮妹妹生病了,一直哭一直哭,还呕了,还拉希的,很严重很严重的!”浩浩一口气说道。
“是不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官辰宇听后,一对剑眉立即蹙紧,并且朝艾森和现场的会议人员做了一个散会的手势,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让浩没有。“不知道啊!妹妹平时都不吃别的东西的呀,她只喝奶啊,怎么会吃别的东西呢?”浩浩本是一句无心的话,却让官辰宇的心里陡然间颤栗了一下。
是啊,一个才三个月大的孩子,除了吃奶粉又能吃什么别的东西?莫非又是中毒?想到这里,官辰宇恨不得背上长上一对翅膀,立即飞到女儿身边去。
他怕浩浩被吓到,又不能将焦急的心情表现出来,忙说:“浩浩乖,快去陪着妹妹,爸爸很快就会赶回来了!”
“嗯!爸爸再见!”浩浩挂好电话,便迈着小短腿狂奔上了二楼。
吴妈也紧随其后,一进婴儿房就气呼呼地对林小烟说:“毛姐咋那样啊,我千叮万嘱让她帮忙叫杜大夫,她居然没打过电话给杜大夫,害得杜大夫现在才从家里赶来,小小姐又要多受一点罪。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怎么了,上午还好好的,才一会会功夫就开始闹了,可急死人了!”
林小烟听后,秀眉蹙得更紧,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然后问:“吴妈,你老实说,你中途是不是离开过婴儿房?”
吴妈顿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点点头说:“是的,我离开过两次……可是少夫人我不是故意,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早上吃了什么东西,肚子里一直闹得厉害,连跑了好几趟厕所……”
“那你离开的时候,浩浩在吗?”林小烟继续问。
“在啊,小少爷一直都在屋里啊!”
林小烟于是转头问儿子,“浩浩,今天上午有什么人来过咱们房间吗?”
浩浩想了想,直摇头,“没有啊!没有别人来呀!”
林小烟便不再发问,只是抱着女儿不停地来回踱步,并用手给女儿轻轻的揉肚子,这样才可以让她减轻一点痛楚,撕心裂肺的哭音才会小一点。
却不想浩浩又突然说:“啊,我想起来了,毛奶奶曾经来过,她说她看看妹妹……”
林小烟一惊,忙蹲在儿子的面前问:“那她对妹妹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呀,她只是摸了一下妹妹的脸,然后就走了!”浩浩歪着脑袋想了想说。
“不论如何,毛姐都脱不了干系!”吴妈一听更加气愤地说道。
又过了一会后,杜楠终于提着药箱赶到。他一进屋二话不说,只让林小烟将妮妮平坦着放着,而他戴着一个听筒放在妮妮的小肚子那里屏神静气地听了一会儿,眉头越蹙越紧,然后果断地说:“是泄药!谁这么心狠手辣,给一个三个月大的孩子服用了大量的泄药?”
正在这时,官辰宇也已经赶了回来,他正好听见杜楠说有人给他闺女吃了泄药,当场便不问青红皂白就命艾森把全宅子的家佣都叫到婴儿房来。
宅子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不过见到少爷那副要吃人的模样,他们一个个都吓得低下头不敢看官辰宇。
林小烟不动声色地清点了一下现场的人数,然后沉声说道:“还少一个!”
官辰宇也跟着扫了一眼,便对艾森吩咐道:“去到老太太房里把毛姐找来!”
不一会儿,艾森不光把毛姐找来,就连病重的老太太也被搀扶着过来了。老太太这才知道小孙女又像自己一样遭人暗算了,上次给她下毒凶手都还没有查出来,没想到这么快小孙女又中了招。俗话说,虎毒不食子,这一次她不敢再轻易怀疑是林小烟下的毒,更何况还有儿子在场,她更不敢胡说八道。
等人都到齐了,官辰宇便板着脸说:“我现在给大家一个相互检举的机会,也是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但凡大家觉得谁有可能是凶手的,都可以指证出来,如果你们执意隐瞒下去的话,不论好坏,不论对错,本少将你们全部送进警察局!”
话音刚落,立即就有人站出来指着吴妈说:“小小姐一直都是吴妈在照顾,这出了事,第一个有重大嫌疑的就是她!”
吴妈一听急了,忙辩护道:“你胡说,我一直把小小姐当成自己的亲孙女一样看待,我怎么会害她呢!你简直是血口喷人!”
就在这时,就见毛姐站了出来说:“话虽这么说,可是现场除了你,又有谁更有机会接近小小姐呢?”
“好啊,毛小兰,我还没有检举揭发你,你倒是先站出来倒打一耙,我看今天你的嫌疑最大,小小姐生病,我让你打电话给杜大夫,你故意让小小姐受罪,硬是没打,而且小少爷说,今天上午我离开去厕所的时候,就是你一个人来过婴儿房,大家说,不是她又是谁?”
“你……你这是含血喷人!我之所以没打电话是因为夫人摔倒了,我得扶她上床躺着,至于我上午为什么会出现在婴儿室,全是老夫人的吩付,她说她想孙子孙女了,让我代她过来瞧瞧两个孩子的,这一点夫人可以做证!”毛姐也是气呼呼地辩解道。
官辰宇铁青着脸站在众人面前,见到大家你推我搡,就是没人敢站出来承认,他便沉声说道:“这么说,是没有人肯承认是吧!那本少也懒得与你们浪费时间,艾森……全部拉去警察局,让警察同志来审问他们!”
“慢着!”艾森正要拉人时,林小烟突然站出来,说道:“我有办法找出那个真凶!”林小烟此话一出,现场一片静寂,她于是又说道:“现在请大家先各就各位,等我排查出那个凶手后,再把大家召集过来!”
当场,所有人顿作鸟兽散,就连吴妈也生怕再惹上嫌疑似的,跟着众人匆匆忙忙地走了。现场便只剩下官夫人,官辰宇,林小烟,和正在给妮妮医治的杜楠。
官夫人便一脸质疑地问儿媳妇,“你到底有什么办法捉到凶手,别你人还没有捉到,人家就偷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