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情况,她也不可能跑去向李杰伟解释,这样只会让整件事越描越黑。
浑浑噩噩中,终于熬到下班时间,林小烟收拾好东西跟着人流走出了公司的大楼。忽然就听见前边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哇,法拉利跑车,还是宝石蓝的!”
林小烟一听,心里就突突地跳个不停,并且她接着还没走几步,也见到一辆很是拉风的跑车,直接打横停在公司的大门口,在黄昏光晕的斜射下,使车子光滑的车身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透过敞开的车蓬,可以清楚见到坐在车里的男人是何人也?林小烟便故意低下头去,企图在众人的掩护下,远离那辆直晃得人眼花的小车。
只不过,她才经过那辆车,那震耳欲聋的喇叭声便赫然响起,车里人的眼神也随之朝林小烟这边扫了过来,此时此刻,任旁人再傻,也知道跑车的主人在等谁了?
旁人暧昧地朝林小烟笑了笑,当然也不泛心里夹杂着羡慕,忌妒,恨的美女们。因为在他们眼里,现在的林小烟怎么看都是一个平凡到尘埃里的人物,不配坐那样豪华的跑车也不配拥有丰神俊朗的帅哥的倾慕。
可即便旁人这么响,男人还是优雅的推开车门走下车,来到了精神呆滞了的林小烟跟前,二话不说就拽住她的小手上了跑车。
林小烟这才反应过来,挣扎着说:“官少,你认错人了吧!”然后再放低了嗓音说:“官辰宇,大庭广众之下,你到底要干什么?”
男人冷冷一笑,稍用了一点暗力就将林小烟摁上了小车,车子随之快速发动引擎,如火箭般行史速度飞了出去。
林小烟便浑身颤抖地说:“官辰宇你是不是一心想毁了我?”
男人便勾动嘴角,斜睨了她一眼,却不说话。车子却在道路上急速的飞弛,最后的目的地,居然是两人第一次同居的地方——琼苑。
“官辰宇,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接着林小烟的语气又软了一些,她说:“浩浩和妮妮还等着我回去,官少,求你放过我好吗?”
男人的眸色顿时变得寒冷,然后来一句,“自讨苦吃!”
两人重新站在了琼苑十八楼时,表情都有些微妙。昔日的画面就像放电影一样,在林小烟的眼底划过,然后在林小烟被官辰宇无情送进监狱终结。ulif。
官辰宇便扭头看着林小烟问:“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儿吗?”
林小烟自然是猜不透,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却见男人突然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缓步步入房间内。这套房子已经许久不曾住过人,可两人一起走进去,却还能嗅到两人当年留下来的味道。
官辰宇似乎也不愿意向林小烟解释答案,用脚将门勾上之后,他抱着她径直朝房间内走去。弯下腰温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男人专属的温热气息便扑面而来,他在林小烟略感惊诧的注视下,凉薄的唇覆了上来,带着他的特有的味道与温柔。
修长的手指抚顺她稍显凌乱的头发,他眸光里的**之火已经默默燎燃。林小烟才意识到男人要对她做什么,她本能地抗拒。
男人却按住她纤细的小手,噶着嗓音说道:“相信我,这是最后一次!”男人的口吻里有着挣扎与无奈,更有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林小烟便乖乖地不动,任男人轻车熟路的探索着她的身体,每到一处都能惹起阵阵可以燎原的点点火花。
男人并未像往常那样,粗鲁地撕下她衣服的钮扣,而是一颗一颗耐着性子为她宽衣解带。他的眼底闪烁着灼人的光芒,林小烟就那样毫无思想准备的沉迷其中。
男人两道深黑的剑眉紧蹙,眉心也拧成一个明显的大‘川’字,可见他还是习惯了快速进入状态,用超强的战斗力征服女人,而非繁褥磨人意志力的前戏。
可此次他却显得十分珍视,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小心奕奕,就好像他稍重一点力道,就会将身下的人儿弄伤似的。
直感觉身下的人儿,那微妙的喘息声越来越急,正要一双不安份的小手胡乱抓着他的光裸的腰和背时,男人才屏住呼吸调整了一个身下人儿可以接受的姿势进入。
每一次抽动的频率都是身下人儿可以接受的范围,而男人却显得这样完全不够,若在平时他一定会不管不顾的大动起来,可此次他却只在乎身下那个显慢热的人儿的体会与感受。
见到车下。不知不觉中,窗外的光线暗了下来,男人摁开了温馨的床头灯,照在两人光裸的身体上,泛着暧昧的光芒。
此时此际,两人均是大汗淋漓,可男人却一直紧紧地抱着她,不停地变换着姿势。林小烟的小脸变成诱人的酡红,薄薄的樱唇小口,时而咬紧时而又忍不住发出浅浅的低吟。
男人那宽大结实的脊背,不知何时已被怀中的小猫儿抓伤,留下一道道醒目的红痕,可男人不仅不牵怒于她,这还是他加快速度的动力源泉。
在男人的**即将来临之即,他终忍不住如怒起的雄狮,发出几声沉沉地闷吼。而他怀里的小猫儿却因为经不起这如坐过山车一般身心的刺激,柔柔的小手一软,便瘫在了男人宽大的怀抱里。
男人便略微勾动唇,在听话的小女人额头小落下深深一吻,他便怀揣着不舍抽离出来。因担心小女人出了太多汗水,立即淋浴会感冒,他便大步迈入浴室,搓了一个热毛巾过来,动作温柔娴熟地给她从头到尾擦拭了一遍,并盖好被子之后,男人才光着身子折回去浴室,冲洗自己身上的汗渍与爱的靡液。
林小烟悠悠醒来时,窗外仍是一片漆黑,因此,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脑子稍微一清醒过来,她就想起了晚上与官辰宇缠绵的情景,巴掌大的小脸便忍不住泛起红晕。
正纳闷官辰宇这会去了哪里,抬头就瞅见了床头柜上放着一份《房产证》字样的资料。林小烟便裹着被子强忍着腰部的酸痛,将那份《房产证》拿了过来翻阅一番。
当见到《房产证》的户主一栏写着自己的名字时,林小烟微微一惊,同时,她还看到这个房产证所注的正是琼苑这套价值千万的复式豪宅。
默默合上《房产证》,林小烟吃力地下床,把房子里的每一角落都走了一遍,却发现找不到官辰宇半点曾经来过的证据。
他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情,来的时候,让她始料未及,走的时候却是半丝痕迹不留——除了那本《房产证》是有官辰宇在转让权上签过的大名和两人躺过的大床上,还余留男人那专属的大森林气息的话。
午夜十二点,林小烟独自打车回到小别墅,两个可怜的孩子早就被欧晨风哄得上床睡着了。现在客厅里只有沉着一张脸等待林小烟夜归的欧晨风。
一抬头见到林小烟脖子上大片的吻痕,欧晨风眼底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他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了一声,“三更半夜能够平安回来的就好!以后如果晚回来的话,就往家里打个电话回来!多晚我会都会接你!”
林小烟羞愧得无地自容,“欧大哥,让你担心了不好意思,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欧晨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说:“太晚了,你也累了,上楼睡吧!”
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床上一左一右躺着两个还很年幼的孩子,再想到自己为了工作而忙碌奔波,要将两个孩子寄养在别人眼里,让他们不能像平常孩子那样享受正常的母爱与父爱,她的心底就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似的疼。
脱下外套,换上睡衣,林小烟躺在了两个孩子的中间,一左一右地紧紧地拥着两个热乎乎的孩子,她的心里似乎才会踏实一些。——即便她被全界遗弃,可她还有两个孩子陪伴。
134-135章 双胞胎是谁的?
134章
林小烟第二天腾田,还没有来得及进办公室,就有同事和她说,会客厅那儿有人找她。林小烟乍一听还以为是官辰宇来找她了,心里莫名地激动了一下。
不过,当她怀揣着一颗显得有些激动的心来到会客厅时,却见到一个女人背影。等那个女人转过身来时,林小烟才终于看清了对方的面孔。
林小烟甚至一定也不诧异这个女人会来找自己,毕竟几天前她才在大街上见过她的丈夫。应吟月迎视着林小烟,市长夫人那种高高的眼光上下扫了林小烟一眼后,才言简意骇地说道:“我约了书记夫人喝早茶,我只跟你说两句就走!”
“市长夫人请说!”林小烟不卑地说道。
哪知应吟月突然变脸,抬手就扇了林小烟一个耳光,并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市长夫人的存在吗?居然敢当街勾搭我的老公,现在闹得满声风雨,让我这个正牌夫人名声扫地。林小烟我告诉你,如果这次因为你,造成我的老公的官位不保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应吟月拎起昂贵的手提包正要走,又突然想到什么,反过头来又林小烟吼道:“以后你要再敢有事没事出现在我老公面前,信不信我见一次,打你一次?哼……”
看着嚣张跋扈的应吟月扬长而去,林小烟默默地捂着煽得火辣辣的脸庞,无应会客厅门口围着一群人,低着头回到了设计部。
可尽管这样,林小烟当市长小三的消息还是在整个腾田广告不胫而走。这让林小烟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对她指手划脚。
中午去餐厅吃饭的时候,不仅大家都堂而皇之在她的前面插队,就连负责打菜的大妈都故意挑一些不好的菜打给她,可见大家对‘小三’这个角色有多么的深恶痛决。
林小烟不想与那无知的人多去计较,所以一直都在隐忍。可在她打完饭刚坐下来,才扒了一口饭在嘴里,就有一个粗鲁阿姨级别的女人不分青红皂白地冲了过来,伸手就将林小烟手里的饭盒夺了去,并呸呸两声很没素质地在她的饭盒里吐了两口口水,然后再扔回去,并得意地说道:“不要脸的狐狸精,我看你还怎么吃,哼哼……”
林小烟顿时握紧拳头,默默地扫了被玷污的那盒饭菜,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手拿起饭盒迎面就那个粗鲁的女人脸上扣去,并且高声厉喝道:“我不是小三!更不会当小三!你们谁以后再敢胡言乱语试试?”
此话一出,整个偌大的餐厅都静了一下,他们都以一种惊恐的目光看着林小烟,就连那个整张脸被饭菜糟塌得看不清本来面貌的女人,此时也被林小烟突然而来的行为惊呆了。
她刚才那么冲动,一切都缘由她前几天才和老公离了婚,离婚的原因自然不用说,连一个长年开出租车的老实男人,也在外面养起了小三,她一时难以接受老公的被叛,一怒之下离了婚。
这会见到公司又出现了像林小烟这样的小三,她便恨不得掐死她才解恨。母时地没。
经过这个女人这么一闹,林小烟再也无心吃饭,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昂首挺胸地离开了餐厅。
下午,秦朗将电话打了进来,紧张地询问道:“小烟,应吟月是不是来找过你?”
林小烟便轻描淡写地说:“嗯,来过!”
而林小烟越是这样平静地回答,以秦朗对她的了解,就越是知道一定发生过什么,他便小心奕奕地问:“那个疯女人没把你怎么样吧?”两人结婚不到半年,秦朗现在是时时悔,日日悔,后悔娶了那么一个外表温柔,内心却是妒忌心强,脾气大的娇小姐。
“嗯,没有!秦市长以后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别老往我这儿打电话好吗?这样对大家的影响都不好!先这样吧,我还有事要忙,挂了!”林小烟平静地说完,却不等秦朗再说什么,便果断地挂了电话。她不是惧怕应吟月的威胁,而是不愿秦朗因为自己而失去了好不容易才当上市长之位。
秦朗不死心,林小烟一挂电话,他又将打来了。林小烟点了拒接之后,直接将手机关机。只是林小烟没想到,她本是让秦朗好好珍惜眼前的人和事物,却不想她的绝决,没有让秦朗醒悟,还让他一赌气做了傻气,当然这是后话。
且说林小烟关了手机之后,便从邮箱里调出李杰伟发给她的一些要处理的图片,和设计大纲。因为邮件上写明,下午四点钟前要最后定稿,所以,林小烟的时间比较紧。
然后,就在林小烟聚精会神地做设计稿的时候,两道身影飞快地闪进了设计部,在设计部其他人异样的眼光注视下,那个人径直来到了林小烟的跟前,直截了当地问:“你就是林小烟?”
“我是!你是?”林小烟被那直震耳膜的破嗓音成功地从电脑显示屏那儿吸引过来,一脸疑惑地问。
“你甭管我是谁,总之你承认你是林小烟就行了!这是法院的传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法……法院的传票?”林小烟听得一惊,脑子紧张得飞快运转,心想她又是什么惹上了什么官司了。
可来的人压根不给她解释半句,一左一右直接将林小烟押了出去。林小烟急了,便对旁边的人说道:“麻烦你们谁和李经理说一声,设计稿我还有一半没有做完,麻烦他安排人接着做,要不然四点钟可能没办法完成……”
林小烟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被带离了设计部,而此时李杰伟正好收到消息赶过来,正好听到了林小烟刚才说的话,让他心里莫名的悸动。她现在都快身陷囹圄,还想着那些个破稿子,真是傻女人。
等林小烟刚走没多久,李杰伟立即掏出电话来给欧晨风打电话,故作平静地说:“你不是认识几个律师朋友吗?你的女人惹上官司了,你得赶紧派人过去摆平!”
林小烟被带到法院才知,有人举报她盗用大量的原创图片,并未经原创作者的允许,私自用于商业用途。原告代表方说得有根有据,并将那张原样图片呈给法官。
林小烟压根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她在腾田上班才几天而已,根本就不可能用得着那张图片,可图片上的设计风格与签名又确实是她的手笔,这让林小烟自己都懵了,她什么时候替别人做过这样的图片?umbi。
经过法官大人一番详细比对,并对林小烟提出了一些质疑后,他做出的结论是,相似度在百分之九十以上,但并未达到百分之百,所以,此侵权案暂时不能定罪,得由原告继续在庭外取得有利证据。
林小烟这才理清思路说道:“法官大人,我记起来了,这张图片是我八年前,在学校的一次设计比塞中,从老师提供的很多作品中挑出来的一副,当时也只是在电脑上展示过一次,并未将它印刷成为实体,更没有拿它做为商业用途,一切还请法官大人明察!”
法官大人便持官方的立场说道:“公理自在人心,如果被告确实被冤枉的话,本法官一定还你一个公道,同样,倘若有证据证明被告确实存在商业侵权行为,那本法官也会还原告一个公道。现在,休庭,待原告搜齐有关证据再审,至于被告暂时收押待审!”
等退庭后,欧晨风才能外地赶到法院,也正好与刚要被收押待审的林小烟匆匆见一面。林小烟见到欧晨风时,几乎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她说:“欧大哥,我是冤枉的,我不想再进监狱,更不想和两个孩子分开……你一定要帮我!”
欧晨风那原本风平浪静的眼眸,此时也起了一丝波澜,他没想到在自己如此严密的保护下,还是让那伙人有了可乘之机,他便连声表态宽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将你弄出来!”
随后林小烟便被几个身着制服的女警带走,欧晨风也急忙给他的律师打电话。
时隔一年半后,林小烟再次被关了进来,心底对监狱恶劣的环境充满了抵触,更何况现在外面有两个孩子等着她,便让她一分钟也不想在这种鬼地方呆下去。可面对戒备森严的女子监狱,林小烟感觉自己的力量是那样的渺小,唯有默默地安慰自己,一定要沉住气,欧晨风他们一定会过来将她救出去的。
在蚊虫众多,老鼠成群房间里,林小烟压根都睡不着。他们这一间屋子里一共关了八个人,情况都像林小烟一样,是等待法院宣判的嫌疑犯。
其余七人很快就各自找到自己的领地,唯有林小烟傻傻地趴在门口,只希望明天快些到来,她才能尽快从这儿离开。
半夜时分,半睡半醒的林小烟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她便警惕地回头一看,就见那个以猥琐幼童被关进来的中年女人正一脸淫笑地朝她走来,嘴里还低声说道:“妹妹,这么晚还不睡,寂寞吗?让姐来陪你吧!”
135章
“你走开,别碰我!”林小烟对于几年前在监狱被人捅肛门的那一次还记忆深刻,此时对那个中年女人充满了排斥,一边往后退一边厉声喝道。
“小妹妹还挺辣味的,姐喜欢!”中年女人一边说一边不惧林小烟的抗拒,伸出一双爪子,意欲朝林小烟的胸部抓去。
“你别再过来!再过来我喊人了!”林小烟此时已经退到墙角,那个中年女人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双眼眯成一条眯,借着屋内微弱的光芒,得意地说道:“这地方我再熟悉不过了,过了十二点,鬼影都见不到一个,你尽管喊!”
说着,她一个饿狼扑食朝林小烟扑去,却被林小烟身手灵巧的一猫腰成功躲过。这时在角落里猫着打盹的人都被两人惊醒,其中就有一个人壮起胆说中午女人,“你怎么在监狱里还敢欺负人啊?”
结果便被那个中年女人投去一道冷嗖嗖的眼神吓退,再也不也再吭半个字。
却听那个中年女人突然说道:“你们谁愿意站出来帮我一同捉住这个小妞,我就把我的‘爱疯’手机送给她!”边说边晃了晃手里的那台崭新的手机。
立即就有表示感兴趣,迟疑了一下就站了出来,说:“好,我来帮你!”那人说完,果真与中年女人一左一右堵住林小烟。
这让林小烟在本就狭隘的房间内,再也无处可逃。中年女人与那个爱财的少女便像收网一样,一左一右围了过来,林小烟便拼命的往后退,直到再次退到了铁门的角落,再也无法后退后,她便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对中年女人说道:“你要知道,如果今晚真的把我怎么样了?你将会被判得更重?”
中年女人无所谓地笑了笑,“我无所谓,反正蹲监了照样有人让我玩。……妹妹啊,你就不要再抗拒了,一会儿姐会好好疼你的!”中年女人边说边朝那个爱财的女孩使了个眼色,他们两人便同时朝林小烟扑去,让她被逮了个正着。
林小烟被中年女人死死地熊抱在怀里。中年女人用满是大蒜味的嘴直往林小烟的脸上凑,气得林小烟又是打又是踢,却奈何那中年女人力大如牛,林小烟根本就奈何不了她。
眼看中年女人正要用手粗鲁地扒掉林小烟的牛仔裤,林小烟不知哪来的勇气,弯下腰去一口咬上对方的粗壮的胳膊,那个女人立即痛得本能地松开了抱住林小烟的手,哇哇地大叫起来,然后唾骂道:“死丫头,居然敢咬老娘,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中年女人那如母熊一样雄壮的身体一眨眼又朝林小烟扑了过来,林小烟刚想躲开,不想旁边那个爱财的女孩,居然昧着良心伸出腿来绊了林小烟一下。
被绊倒在地的林小烟头部正巧撞在结实的铁栏上,额头立即传来了阵阵痛楚,下意识一摸,便有夹杂着血腥味的粘稠液体沿着额头滴落。
林小烟顿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可那只‘母熊’却不肯就此放过她,粗壮的身子压了过来,用双手死死地按住林小烟欲挣扎的双手,等固牢之后‘母熊’再腾出一只手来,直接去扒林小烟的牛仔裤。
由于牛仔裤充满弹力,‘母熊’折腾了好一会也未能得逞,而林小烟的双腿又在不停地踢着,便将‘母熊’给惹恼了,她扬起‘熊掌’朝林小烟的脸上煽去,企图直接将她煽晕,她好办事。
屋内的其余六人眼睁睁地望着‘母熊’的罪行,却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支出援助之手,几个巴掌下去,林小烟已被打得晕头转向,并且此时不仅额头冒血,就连嘴角也被打出血来,一滴一滴淌落在冰凉的地板。
在‘母熊’的重压下,林小烟动不得分毫,唯有死死咬住唇,瞪着一双愤怒的眼眸,然后毫不屈服地对‘母熊’说道:“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哈哈……报应?现在什么年代了,还兴报应这东西么?”‘母熊’大笑完,扬起最后一巴掌朝林小烟面门扇去,林小烟便是小脑袋瓜一偏,终于在‘母熊’的淫威凌虐下,晕了过去。
‘母熊’此时便兴奋得两眼放光,还扭头对旁边的那个女孩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难道不想要‘爱疯’了?”
那女孩便立即凑了过来,在‘母熊’的吩咐下,一颗一颗解着林小烟上衣的扣子。
接着,‘母熊’便开始解自己宽松的裤子,刚将内外裤除掉时,在众目睽睽下,一条她早就系在身上的假**便弹跳出来。
‘母熊’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其他人见到她身上戴的那玩意,并且还猥琐地回头对身后的人说:“你们一会谁想试试,就说出来,姐一定会满足你们的!”
那个喜欢‘爱疯’喜欢疯了的女孩,此时看到‘母熊’身上自带的那玩意,都惊呆了。迎头被头‘母熊’扇了一个耳光,并骂道:“小东西,看什么看,没见过?赶紧把她的底裤给除了……”
发呆的女孩这才弯下腰去,慢吞吞陷入昏迷的林小烟下半身剩下的唯一一条内裤。
“快点,快点……姐等不及了!”一旁的‘母熊’不停地催足道。
正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母熊’听后却完全不放在心上,心想她这儿蹲过无数次,对这里的狱警和外面的哥们关系还好,就算被他们瞧见,只要不把人给玩死,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正当她弯下腰去,做好姿势准备对林小烟进行侵犯时,便听见他们这间屋子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借着微弱的光,顿时大步流星冲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母熊’甚至还没有看清对方的长相,就被人用皮鞋迎头一脚,就连‘母熊’的帮手那个‘爱疯’女孩也未能幸免,被那个突然闯入的神秘人狠狠踢了一脚,并且飞了出去撞在了坚硬的墙壁上,再反弹回来,受了严重的内伤,嘴角立即喷出一摊血迹来。
被踢伤的两人便相继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母熊’的喘息声如牛,躺在地方咆哮道:“你是谁?居然敢踢姑奶奶,你等着你等着……”
她的话音未落,男人随来的手下又走上前给‘母熊’补了几脚,直痛得‘母熊’再也出不声为上。而一旁的男人已经脱下身上外套,将晕过去的林小烟上上下下包裹着了一个严实,并将她打横抱起,对身后的人交待一句,“这里交给你处理!”他自己却抱着林小烟快步离开该‘牢笼’。
因为林小烟的额头和嘴角都还在淌血,急需处理,他便无视监狱长谄媚的笑容,朝他们冷哼一声说了“以后再找你们算账!”后,便带着一身浓烈的火药味离开。
回到琼苑后,杜楠给林小烟仔细地做了全身检查后,长吁了一口气说道:“问题不大,只有一点皮外伤,敷点创伤药就可以痊愈,不过有另一个大问题我不得不向你汇报,我刚才把过她的脉博,好像怀孕,并且还极有可能是双胞胎……”
原本一脸淡漠听后,深黑的眸子突然一转,一脸质疑地看着杜楠问:“我的?”
杜楠便笑得如妖孽花一般妖娆,他耸耸肩说道:“这个问题可不是我能力范围内能回答的问题,她大概怀孕六周,那你得问问你自己,那个时候你对做过什么?”
男人便紧蹙起眉头,那段时间他天天跑安以柔那里,确实没有特别的印象,对林小烟做过什么。
杜楠见状,揶揄道:“看你这表情,不会告诉我,一个多月前的事,你都记不清了,还是你的前妻背着你做了什么,给戴了绿帽?”
杜楠本是无心调侃了一句话,却让官辰宇陷入沉思,他便想起林小烟在离婚前就一直在绸缪离婚后的靠山,也难不保那个时候她就已经从心里背叛自己了。
原先他是不打算再去计较这件事,毕竟他也未能给林小烟一个好的归缩,可现如今婚内出轨的事实却这样**裸地摆在他的眼前,让官辰宇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晴不定。
“老同学,不是吧,你还真怀疑前大嫂对你不忠?你再仔细想想,你们真没有做过……”杜楠心知是自己失食多嘴,让官辰宇那多疑的性子产生了怀疑,可这个时候,在他想纠正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越描越黑了。
不等杜楠把话说完,官辰宇已经嗖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拉开门离开他前几天刻意留给林小烟的这套房子。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他的行动已经充分证明,他此时心里相当介意林小烟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官辰宇的种。
哪怕两人已经离婚,以他的霸道的性格来说,他也绝不允许林小烟在婚内被叛过他,所以他决定去找那个给他戴过绿帽的男人算账。
杜楠见状,也匆匆跟着官辰宇跑了出来,为免造成一系列的误会,他一边跑一边解释道:“同学,你不要那冲动好不好?我认为前大嫂不是那样的人!”
“滚开!”官辰宇便毫不留情地对杜楠吼道。
杜楠心知这次真把官辰宇给惹恼了,不敢再吭声,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电梯,前往十六楼。因为刚才安妈又打电话来说,安以柔一整晚没有见着官辰宇又开始闹了。
官辰宇必须过去安抚一下。同时,他最近一直在考虑的事情,他刚在心底做了决定。相信有了他的承诺,安以柔的病一定很快会好起来。
一进屋,正坐在沙发上哭泣的安以柔一见官辰宇露面,便像只小鸟一样朝他飞了过去,扑进他的怀里还不停地抽噎着。只可惜那娇滴滴的模样说不出一句话来,显得有点缺失,要不然她再冲官辰宇说现两句撒娇的话,相信是块钢铁也要被她给溶了。
官辰宇一边拍着安以柔的背,一边若有所思地说:“柔柔,我们订婚吧!”
此话一出,不论是陪坐在沙发上安妈,还是一路尾随而来的杜楠都稍显惊讶地看着官辰宇。特别安妈,一双精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虽然心里不明白官辰宇为什么突然向女儿提出订婚却不是直接结婚,但这她现在不敢要求那么多,因为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安以柔便含着泪昂起头来,脉脉深情地望着官辰宇,天知道她等官辰宇的这句话等了多久,七年前,她怀了官辰宇的孩子,本以为等孩子平安出世后,她就嫁官辰宇嫁定了,却没曾想突然冒出一个林小烟来,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还弄掉了她的孩子。
虽然后来林小烟为了她的孩子付出了代价,被送进了监狱蹲了五年的牢,可是那五年来,官辰宇只是极力补偿她心灵所受的创伤,可以任她发脾气撒娇,却再也没提过娶她过门的事。
再后来,林小烟出狱后,也不知道使了什么魔力,将官辰宇的魂魄都勾了去,两人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结了婚,还生了一双儿女。
那时候,安以柔是真的连死的心都有,可她不甘心自己心爱的男人被林小烟夺去,便想方设法地想要将官辰宇重新夺回来,现在如今她得了绝症,也终于在所剩不多的生命时光里终于获得了爱情。
幸福而激动的泪水自脸颊滑过,安以柔就好像怕官辰宇会突然变卦似的,连连点头,并拉起官辰宇的手,在他手心里写道:我愿意!我非常非常愿意!
官辰宇便一把将安以柔抱进怀里,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发际,想起林小烟的背叛,他突然想起安以柔这些年来,一直为她默默地守候,青春逝去,遍布伤痕,而他却一而再而三的辜负她,心底泛起一阵无声的内疚。
136-137章 拿掉孩子么还是求他复合
136章
林小烟悠悠醒过来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她一边疑惑自己为什么突然回到琼苑,一边用双手支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带着一颗期盼的心,林小烟将整个房间又逛了一遍回来,她依然未能寻到官辰宇来过的痕迹。也对,那天两人在大床上缠绵的时候,他也说了这是最后一次,他一定是下定决心与自己断绝关系,然后全心全意去爱安以柔吧!
望着偌大且空荡荡的房间,林小烟落寞无比地瘫坐在沙发上,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了起来,她才不得不起身去厨房弄些吃的。
简单地煮了一碗面条,并且放了一个荷包蛋进去,可林小烟端起来才吃一口,就感觉胃里直犯恶心,并有一团异物直往上涌。
林小烟便立即搁下碗筷,快速地往洗手间里跑,然后蹲在马桶那儿,控制不住的狂吐起来,几乎将昨晚在监狱里吃的一点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可眼看胃里都没有东西吐了,恶心想吐的感觉却还没有停下来。
害得林小烟差点将胆汁都快吐了出来。
直觉得胃里确实没有东西再吐的时候,那恶心想吐的感觉才消停下来,林小烟支撑着马桶盖,虚脱地站了起来,秀眉微蹙,明显心中怀揣着莫大的疑惑,她为什么会突然吐得这厉害?照理就算监狱里的食物不干净,也不至于吐得这么离谱才对。
担心身体会出什么毛病,林小烟决定等有时间就去医院做个检查。望着镜中那个额头贴着纱布,头发凌乱的自己,林小烟却没敢嫌弃现在的自己,因为她时刻都不能忘记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她都要告诉自己,为了孩子们她一定要坚强。
天刚亮,欧晨风便带着律师朋友直赴林小烟被关押的那所监狱,并使用了大量的金钱一路疏通到了探监室,可等了近半个小时,等来的消息是,昨天半夜林小烟便被一个神秘男人接走的消息。
欧晨风最初怀疑那人是秦朗,毕竟他现在是增城市市长,呼风唤雨不在话下,要解救一个嫌疑犯更是小事一桩。
可当欧晨风将电话亲自打给市长大人索要人时,秦朗却明显对此件事不知情,并且万分紧张地问欧晨风,林小烟是因为什么罪被关进监狱时,欧晨风便讥诮着说:“这个,就麻烦秦市长回去问问令夫人!”
说完,欧晨风一脸愠火的挂了电话。既然小烟不在秦朗那儿,莫非真被官辰宇接走了?那个绝情的男人不是和小烟离婚了吗?居然还会赶来救小烟,他心里对小烟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
这一点,就连欧晨风都有些猜不透官辰宇了。不过,有一点欧晨风必须坚持,那就是既然已经放了手,他就不允许官辰宇再去招惹小烟。
想了想,他直接拨通了官辰宇的电话。
官辰宇此时正在办公室签署重要文件,瞥了一眼手机的来电号码,他便立即不悦地抿抿唇,这个号码是他从林小烟手机里找来刚存上,他都还来不及找他,他倒是等不及率先打过来了,难道是怕自己伤害林小烟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是官辰宇!”男人拿起手机,声音冷冰冰地说道。
“你好!我是欧晨风,请问林小烟目前是不是在官少那儿?”毕竟是有求于人,欧晨风不便将态度放得太僵硬,便显婉转地问道。
“怎么?自己把女人弄丢了,就来本少要人?难道本少这儿成了收容所不成?”官辰宇便毫不客气地继续说道。
“你……”欧晨风顿时被官辰宇那不可一世的态度气得握紧了拳头。
“哼……”官辰宇便冷冷一笑,挂了电话后,胸口还在大弧度的起伏,原本他还打算亲自去欧晨风算帐,现如今他又改变了主义,那是因为他觉得为了一个背叛的女人去做任何事情他都不屑去做。此次深夜前往监狱搭救,算是他念及她也曾经为他生了一双儿女,当年自己又错怪让她白白蹲了五年监狱的一种补偿,从此往后,两人再无瓜葛,他再也不会派人再去暗中保护。
休息了一会,林小烟便锁好房门离开了琼苑,她感觉自己现在浑身乏力,并且胃里极不舒服,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她必须去医院做一个彻底检查,要不然她若倒下了,还有谁来帮助她照顾两个孩子。
只是刚到楼下,林小烟便见到一辆拉风的跑车冲进琼苑的地下停车场,而她却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躺在一根大石柱后面,再偷偷朝停车场的入口望去时,果然见到丰神俊逸的男人从停车场的入口走了出来。
自从那天缠绵分别后,林小烟也有好几天没有见过官辰宇,此时看着他熟悉的面孔,她便能回味出他身上那股好闻的专属气息,一颗心便莫名的砰砰直跳起来,她甚至有股莫名的冲动,直想奔过去,扑进男人的怀里,然后对他说:几天不见,想你了。
可事实上,林小烟一直死死地抱着大石柱,看着从单元楼那儿冲出来的一条纤细身影,代替了她心底的冲动,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男人无比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那扬在嘴角的温暖笑容,却是林小烟跟了他那么久,从来不曾见过的。
黯然低下头去,等那两人相拥着进了楼层的电梯,林小烟才敢偷偷摸摸地从石柱后走了出来。
在琼苑小区的大门外,林小烟面无表情地拦了一辆的士,对的哥说:“麻烦去一下离这儿最近的医院!”
的士车缓缓划了出来,将身后的那座具说每一套房子都是天价的高档住宅区甩得很远很远。就好似林小烟此际的心情,冰凉冰凉……
的哥似乎是故意欺负林小烟没有说准确,居然故意绕了好多个弯儿,并将出租车开进了增城最有名的贵族医院。
一看计表器上的价钱,还差两块就到一百了。可此时此刻,林小烟对什么也提不起精神,也懒得去和那个贪便宜的的哥去计较,顺手扔了一百块给他,连找回的那两块钱她也不要了,拉开车门就下了车。
身后那个的士司机明明得了便宜,还远远地说了一句,“靠,早知道遇上一个傻子,我就该多转几圈的……”
在一楼拿了挂号单时,负责出挂号单的护士听了林小烟的症状介绍,毫不犹豫就给林小烟弄了一张妇产科的单子出来。
林小烟甚是不解,便说道:“护士小姐,我是来看肠道的,你怎么给我开妇产科的挂号单,这样不对的啊!”
就见那个忙得晕头转向的护士朝林小烟翻了一个白眼,并语气恶劣地说:“你见过哪个得了什么得了肠道疾病的人,吐得像你那样夸张吗?没见过你这样糊涂的妈,连自己怀了孩子都不知道!”
“啊……”林小烟顿时好像被人施了点穴功似的,僵在当场,半天回不过神来。她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怀孩子,离婚了不说,她又靠什么来负担第三个孩子的降临。
迈着沉重的步子,林小烟上了三楼妇产科。发现这里依然是人满为患,排队看妇科的人依然从屋内排到了屋外。
林小烟只觉得浑身无力,她甚至连排队等的力气都没有,就一下子瘫坐了走廓上的长椅上,耷拉着脑袋,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这时,正巧妇产科室的主治大夫的助手走了出来,她来到了林小烟的跟前,关切地问:“这位小姐,你要不要紧?”
林小烟这才勉强抬起头来,闪烁着一双湿润的眼眸,对那位助手摇了摇头,“谢谢,我没事,谢……”可话还未说完,她便觉眼前一黑,整个朝前栽了去。
幸好有那名助手扶住了她,才让她没有摔在地板上。助手扶住林小烟之后,直接将她带进了妇产科诊室,并且主治大夫说道:“伍大夫,快看看这个病患吧,她刚才在外面的长椅上晕过去了!”
被称为伍大夫的中年女人立即起来和助手一起,将林小烟扶着床在了一旁边的临检床上。uo0x。
做了一番检查后,伍大夫那深锁的眉头终于舒缓了一些,摇着头说:“她没事,就是刚怀孕,又吐得厉害,才会体力不支,待我给她打一针营养针,就立即会醒。”
助手听后,立即就去旁边的房间配药去了。
林小烟在注射了营养针后没过多久,果然就醒了过来。她见到两张陌生的面孔一左一右地望着自己时,眉头微微一蹙,然后喃喃地问:“你们是谁?”
伍大夫便温和的笑了笑,反问道:“孩子,你不是来做妇检的吗?”
“我……”林小烟这才反应过来,刚想爬起来,又被伍大夫按住说:“别乱动,你刚怀了双胞胎,身子又有些营养欠缺,若冒然起身的话,会很容易晕倒的!”
“双……双胞胎?”林小烟再次懵了。她居然怀了双胞胎,这一天大的消息,真是让她又喜又忧。喜的是她确定自己要再次当妈妈,还是同时两个孩子一起孕育,而忧的是,她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又何以有能力再将未来的双胞胎抚养长大。
见林小烟不但没有想象中的惊喜,还抿着唇蹙着眉头一脸纠结的模样,伍大夫便下意识地问:“孩子,你莫非不想要这两个可爱的宝宝?”
林小烟先是拼命地摇了摇头,后来想了想又使劲地摇头,一副摇摆不定的模样。
“哎……年轻人啊!”说到这儿,伍大夫细细看了林小烟一眼,然后突然笑着问:“孩子,你不记得我了?大概七年前,我记得你也曾经找我做过一次孕检,并且当时那个孩子在你的子宫里长得并不好,随时都有流产的征兆,那现在那个孩子还在吗?”
林小烟经伍大夫这么一提,一面震惊大夫的超强的记忆,她自己也一边努力回想七年前来这儿孕检的时候,是不是找的这位大夫做的,想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有了一点印象,她说:“孩子在的,现在都快六岁了。我记得伍大夫您那时候的头发还没有现在这么白呢!”
“呵呵……傻孩子,七年了,我当然是要老的嘛!”伍大夫在完全不像一个严肃的大夫模样,分明像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者,这让林小烟在不知不觉地对她产生了深深的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