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额的肾呐,今儿个不堵车啊……”里面居然传出一阵阴阳怪气的应合声。
一个金发碧眼的帅老外,您指望他能唱出字正腔圆的中国味,你以为XX娱乐录制现场呢?
“我说哥们儿,吃圣代呢?”
帅老外低声喃喃了一句英文,可惜,胖子的注意力完全放在……
一个大男人,又不是胖子,吃这种东西,丢人!
咱可不能去学他,咱得去吃……
“大桶‘黑森林’!来三份,对,分着上,你要赶一块爷可也是消受不起这许多冷美人呐!”末了,自己还捏了一下肥嘟嘟的大肉脸喃喃:“这是多么英俊的一个双下巴啊”
冷饮店的小妹捂着嘴笑的俏脸通红,胖子却是不管天塌地陷,捞过来吃的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这真是神奇古怪的大奇葩啊。
还好没有顾客,否则……啊,怎么能这么SB呢,没有顾客我上哪挣钱去?肯定是被这超超超,带脑抽liao……
“声带?不能,吃。我吃,神代。”
“咳咳咳!呕……咳咳!咳……不带这样的哥们儿!要是一个不小心折里面……”这一大口刚进去听闻如此惊世骇俗的语音,胖子手一哆嗦一下子被勺子捅了个半死!捂着喉咙拼命咳嗽,本来就脸红脖子粗的脖子更是粗丄加粗。至于脸么。
“哦!蠢货!你地!丧,尽天良。(我!闯祸!你的!伤,请原谅。)”
“你!”大胖子一下子站起身来,指着老外瞪着小眯缝眼儿,脑袋直转筋,呼哧呼哧喘半天,拼命压了压火气:“我我……行,看在你是个初到我们宝地的外国友人的份上,爷们儿不跟你计较,咋说俺也是正经Q市人。”喘着粗气的大胖子转身就走。
“ni,ma,上……”
“你TM……咋的还真有人!”大胖子呆看着十来号洋人擦身而过,之后一个非常酷的红发非主流帅哥直接走向他。
之后,轻轻放下的手。
脑袋转筋,那是气的,腿肚子转筋那是吓得。
“他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让你马上去医院,所有医药费我们负担,不用您花一分钱。这位大哥,看你也是个心宽的,你们Z国爷们儿最讲究了是不。我朋友语言不通一着急就更说不明白,他说他闯祸了,让您原谅……您是不会跟我们一般见识的对吧。”一口流利至极的汉语能去海选脱口秀。红发男人生怕自家大人再‘说人不见血’,赶忙回头噼里啪啦一串英语。最后一句是这么说的:
“……大人,微臣求求您讲英文吧。汉语这么挫来Z国之前,通知过家里么。”如果翻译界见到如此惊天动地的词汇转换,真的也是醉了。
周围无语凝咽的看客也是终于回过神来,赶紧帮忙劝解:“是啊是啊,他是语言不通。你没听开始那句就不对劲,估计是在学你……他要是真要咋地,我们一定……”
有这么劝架的么……红发男人欲哭无泪,这是火上浇油对吧对吧!
大胖子却是冷静下来,十来号人呐,加上这俩咋看咋向Y国黑手D头,可别……
“那个,要不,算了……”
“那哪成,咋也得叫他们赔点钱,哥们你这罪……”
“是啊是啊……”这世道,这人心啊。
真是让人,尤其是胖人,欲哭无泪啊。
红发非主流看看周围起哄的人群,再看看老实巴交的胖子,摇摇头;“大哥您说咋办就咋办,我们不是坏人,我们的证件……”
“哦。”刚刚还颤抖着捧着人家送上来的证件感叹世态炎凉的大胖子,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腰杆子马上增粗一圈;“原来是同行啊,你们也是建筑设计的?”
“对对——”
“看在你们老师是我xx的份上,就赔点钱了事吧。这个数。”伸出来的手指那是一点也不客气。
“好好……”
“不好……”那边那位大人一串英文噼里啪啦大轰炸,于是乱上加乱。
“这是文化差异,差异。大人,您歇歇可好?小的这就给您……”
那大人还在噼里啪啦。
“大人,微臣做不到啊!”这人去学建筑设计那可真是,太委屈——
众人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大人,大人……你看这样,可好?”
金发碧眼大帅哥冲着红发男人笑的那叫一个毛骨悚然的温温柔柔,这个字他还是会说的。
他说,好。
后来,后来冷饮店就没人了。大家因为‘你懂得’的原因,四散奔逃了。
计划提前了,那些家伙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得……
大人,你五界通用语说的这么好,为啥就是学不会汉语?
你懂什么?以为四大文明古国唯一存在的传承者们底蕴就那么浅薄?Z国地大物博,便是神话传说系统也远非西方可及……否则,你以为,那人为何……要不是极duan者非要……你以为人界嘿嘿……得了,今天说多了。我也是后来的,知道的不多。要不是今晚嘿嘿……
大人,微臣做不到啊!
……之后。
这一出闹剧可是好看。
呃?
行了你也别装,我现在没心情。
勺子精是个磕了药的冤家,活该拔奔人倒霉,他们一族空间与人界无法共享,又喜欢寄生在生灵的口腔内脏真是肮脏的要命!古木一族又和人界时间对接不上,让人砍了到特殊部门也是一句话说半年,根本解释不清楚。至于五界公约……申诉的话恐怕嘿嘿嘿……
所以……那个装冰激凌的纸筒……
聪明。他们族长的寿命都够堆得起一个超级文明。这后路么……不然你以为人界造纸业嘿嘿嘿……得看怎么用,传递……
红发男人缩了一下肩膀,真是细思恐极啊。
对了!它们只对塑料过敏,现在人界白色垃圾这么多,查,彻底的查!嗯,那个胖子是特殊部门的暗桩,没问题。
……让妖界那边小心点。
是。可是大人……
说。
……
什么?!我XXX!这TMD是闹的哪一出!老子的人都敢动,石中玉,我跟你没完!
砰——
啊!
一男子倒在血泊中,面色青紫,头部身上落满了玻璃渣子。大块一点的,狰狞的划出恐怖的伤口。
“急救!快!救护车……这是哪个丧尽天良的!”离得不远的中年男人奔过来,掏出手机便要打电话。
“我说老万,现在这人心啊……你要是……讹上你……”随即跟来的眼镜男一把按住他肩膀。
“少说两句成么?!人都这样了,又不是撞车,你瞎BB啥?!”健壮的男人甩开对方,紧急按键还是拨了出去。
“对……嗯,104楼下……好……人状态非常不好您赶紧……我等……”
眼镜男望着有点红肿的手指顿时气结:“我TM,要不是打小知道你是这暴脾气我……”
“得了老冯,我谢你这份心,不过现在救人要紧……”
“……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保证大剧情不脱离大纲,至于副本,我在尽力完善。谢谢支持的朋友。
☆、危机直通车03
“你们是?”赶来的家属中,一个皮肤暗黄的女人迟疑着问。
“都不说谢谢。”眼镜男顿时不满了。老将也是有点不是滋味。
“不是不是,你们误会了。”女人慌忙解释道:“我大哥已经被砸过三次了,但每次都有人送过来,见我们就说他有大造化命不该绝,还说这是注定的劫数,至少得七次……”
这这么跟什么?!
女人看着俩人一脸看XX的表情就更加语无伦次:“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是结仇啊什么的,找了整栋楼,还调查过,后来倒是有人承认曾高空抛物,但是不是一大堆瓶子,他也知道……我大哥每次都被瓶子砸,但每次都没事儿,送过来的人也很亲切还给钱……”
得!没救了这家子……说了几句场面话,老将和眼镜男转身就要走。
“你们不许走,你们和那几个人不一样,肯定是凶手!我跟你说大姐,现在这年头……得让他们使劲赔!”
“兄弟你咋才来,姐姐我这回……他们……”这眼圈就是一红。
“我坐公交堵车。姐你别怕。没事儿。能怎么样?都砸好几次了,要死早死了。”
看着拦在身前的獐头鼠目但短小精悍的男子,眼镜男埋怨道:“老万,这一家子啥人你看到了?你这弄得叫啥事儿啊?!”
“老冯,我真没想那么多……”
“边儿呆着去!我和我姐说话呢。凶手没人权!对了。你们别走!你们一定得赔钱!不赔钱不赔钱我就上你们家住着去看谁耗过谁!”
老万无语无奈加心寒,一股气直窜脑门,:“你给我走开!”
身形一晃,那男人直接被撞开十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肩膀疼的嗷嗷直叫。
“打人啦打人啦!”女人喊起来:“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眼看就是一通乱闹。
眼镜男实在看不过去直接报了警。
“首先,我们不住这个小区,今天是来看战,咳,老友的。恰巧路过就见……”
獐头鼠目的男人飞来一句:“不住这个小区也……兴许你朋友也不是好人……”
老万站起来就要急眼,眼镜男一把没拉住,两个男警察也跟着站了起来。
“这位同志,请您在警方询问时不要打断谢谢配合。”一旁的女警揉了揉额头,这可真是……
“同志,请您冷静……”
“你冷静老万,有话好好说……”
“我咋好好说我救人还不对了他们家就是要我赔钱还说……我……”不其然瞥见某个标志,深吸一口气:“好,我冷静。”
“那么,你是在何时……等等……”一个英挺眉眼的男警官敏锐的察觉到了异常:“你是说他们……”
“对。”
“干嘛不问他们了?这是歧视!是不是他们有人?我们……”
“我问你那些人是谁?”
“我不知道。”
“你在说谎!”
“我真不知道!警官大人你要相信我我……”
……
走出派出所已经很晚,眼镜男一路埋怨,老万一句话没说,只是阴沉着脸掏出了另一只电话。
赵穆感觉糟糕透了!
全世界都仿佛沸腾了,马路上塞车塞成一片乱麻不说,他偏偏还碰上——
出国?人界混久了,倒是磨掉了那一层……
你对我……
赵穆,那双威严的眼睛看着他,罕见的认真与严肃,对你,没必要隐藏。
没必要……么。
一开始是所谓胁迫,不就是你自找的么。
果然!张狂到肆意而为的那一层面具悄然剥落,沉稳而成熟的男中音响起来:“恢复了多少?”
果然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我说三成你信么?别傻了,记忆这东西不是这么算的。你……算了,天界之主那边你帮我盯着点。得,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不过,看笑话至少需要付费不是么。”长安语音突然转为低沉:“总是用那种声音讲话,可是,辛,苦,你,了。”
我恨他。冷彻冰川般的神识毫不犹豫嘣出三个字。
无所谓了,反正已经决裂了不是么。短时间内……
“你,不伤心么。”你,对他……
“无心,如何伤心,呢。”
可是!
没有可是,赵穆,我不想猜测你经历了什么,还是那句话,对你,不必隐藏。
为……唔……
废……废话真多……嗯我的……小,心脏……
砰砰!砰砰砰!按住胸口,剧烈到早已超了标的悸动盖过周围一切喧嚣。
我们不是朋友。
砰砰……
我们不再是朋友。
……
我们从来,便,不是……
砰砰!
“朋友。”
我X!滚!方向盘一下子被捏到变形,赵穆立起眼睛近乎凶狠的瞪着弯曲指节敲动车窗的人。他是真被吓了一大跳。
果然爱情让人……
爱——脖子根的汗毛都要立了起来,这TMD!我……
红发非主流男子眼瞅着这神奇的一幕发生在这人身上,真是哭笑不得:“我你后面的,前面再不走……”
“迪让,你该被所罗门火焰活活烤死!”
晚了。
“滚出YD,该死的¥%……X屁股畜生……”
“我们反对……坚决……”
“啊啊啊!迪让我们支持你,YD不欢迎你们……&¥%……”
“……&**¥%%%……”
一开始的秩序与冷静,随着时间推移早已不复存在。愈演愈烈的人群拥挤着,你推我搡……
这TM还没完没了!啪!赵穆拍上车门,冲同样皱眉的红发非主流一扬下巴:“哥们儿,借个火。”
“你想烧死他们么。”果然是非主流的逻辑吧。
“想。”赵穆伸手:“火。”
“你没烟。”这要叫大人知道……冷!
“老子的烟……成,这里不是说话场合,我们换地方。”
嗯。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就说么,你跟在他身边迟早……
要是被你老大知道被我借火……
我什么都不知道。
晚了。嗷——
薄纸飞如刀,寒光乍然绽放。
一截尾巴被生生剁下。
小心眼的……啊呀!不要揪出来啊,我就这一个化身。
人类说的真不错,论生存,老鼠比狐狸更狡诈。看看看看……
拎着灰毛田鼠的大耳朵:“一个化身?那耳朵和尾巴里的都算什么?”
“……”这位实在太残酷了,呜呜……无语凝咽中。
“别的等会再说,咱们先来算一笔账哈。”温和的声音对大田鼠来说仿佛恶魔的呢喃。
“不是,不是我做的,不,不对,跟我们炎火天魔没关系!你相信我啊!真的……”
“那为什么你老大会找上我?还跟尘焰搭上了关系?一向中立的你们……”
“不不不!”大田鼠摇着半截尾巴嘟着小尖嘴飞快辩解道;“那个小魔头是自愿跟支欲走的,你知道我想复活……啊,别揪了别……我说,我说,是,是,其实那小魔头早已死了,执着太重还长不大,老魔头最后没办法自己融合了。不!不是夺舍!是秘法,秘法!具体是谁干的我真不知道。”
本来萌萌的大田鼠此刻小爪子胡乱捂着缺毛屁股,转着眼泪告着饶。
“我说我说我全说,求求您停下来吧,我们家大人知道了会XX惩罚我的!”
铁石心肠的家伙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细细的绒毛还在不断飘然而落。
大田鼠惊恐地鼓着小眼睛,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是副作用!是副作用!那个什么秘法根本无法完全融合,老魔头也是被坑了才知道的,但是已经晚了,后来逻辑混乱的他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禁锢各种生物的执念不断变强……涅槃重生,无暇道果。可是最后,没想到,那个孩子……历劫不改的天真真的十分令魔钦佩。咳当时,你们平衡木的‘欧若拉’趁机捡了个便宜,本来它是打算告诉你的,谁知……”
“够了。”语调阴沉的可怕,赵穆一把甩开大田鼠,有着柔和线条的五官微微扭曲:看来,有人,不听话了。
放心,长安,敢于伤害你的……
不知何时,大田鼠已恢复红发男子的身形,他看着无比平静的有着柔和五官的俊逸男人暗想,说人不见血算什么?爱情,才真是囊括所有智慧种族的绝顶大杀器。
我也……
作者有话要说: 脑洞逆天的作者抓狂码字中。
☆、危机直通车04
你这是,在说我,技不如人么?
啊!大人!不不不,我不是……啊!别拔毛!我我是说,你怎么……
被石中玉那小子给坑了。你能说清楚什么。
红发非主流:……
金发碧眼的帅哥显出身形:吸收的差不多了,否则天界的怎么会轻易挂彩。
倒是不错。冷川温度回升。
真是偏执。悠然带着一点讶异。
平衡不被打破的情况下,他是第一前提。
做了?
咝……红发男子为自己的小命着想迅速远离。
身为虔诚的西方XX教廷大主教阁下的你,真是思想肮脏的出奇。
绝对零度丝毫不影响恶质的男人继续这个,可爱,的问题。
甚至变本加厉。
我敢保证,你如果在他面前如此淡定,就一定能翻……
你该去下地狱。
抱歉那里不……
感觉能量异常临界点,大主教阁下果断转移话题:行了我服,正事,刚才,你怎么看?
你们XX教廷不是最喜欢复印小册子么?五界通行,内部消息会没有?我懒得琢磨你是谁的人,只要你一直保持中立,一切都有的回旋。
这是在,威胁?
……那家报社被取缔了。你说,在这样一个国家,可以光明正大的举行同性集体婚礼并收到祝福,被快乐烧死也是快乐的吧?
“你无药可救了。”红发非主流一声大叫。
你说得对。
大人?!!
一边儿呆着去,赵穆,我是说,值得么。
……
“咳,我们来说一下建筑设计吧。”红发非主流冒死打断。
再说下去,这位……
“除了风水。”赵穆丝毫不为自己身为道士如此‘偏科’感到羞愧。
“这次是塞车。”
“不是他,我们的人刚刚呈报上一件有趣的消息。有人被瓶子连续砸伤了七次……”
“像它的风格。”
“对。”
“另外,那些被‘快乐’烧死的,没有灵魂。”
“你个讨债鬼!干嘛又要钱?!”母亲面目扭曲。
“车模展,学校强制要求。”儿子面色麻木。
狭小,逼仄的屋内异味浓厚,凌乱的堆放着各种肮脏衣物与仅有的那么几件生活必需品。
窒息般的沉默过后。
“多少?”她语音艰难。
“三百。”他伸出手指。
“天啊!”
“我一天打五份工!公交都挤不起只能坐棚户免费的018路!每天走路的距离快赶上半程马拉松!在这里!一个女人……呜呜……就为了你就为了你这魔鬼之子啊……可怜的皮卡尔走了,你的西玛……”女人终于忍不在第N次不断重复的哭嚎。
儿子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的母亲,眼底……之后转身。
“你要去哪……”沉浸在自我世界的女人出于母性本能还是发现了儿子的异常,终于回过神,抖抖索索的从兜里掏出零碎的几十块:“先,先,我再给你凑。”
儿子一言不发,也没有伸手,他只是看着他的母亲。直到母亲的眼底浮现惊惧的神色才将头转开。
最后,他还是走了。走之前,他说:“如果你不给我钱,或是找个男人给我钱,我就找个女人或男人给我钱。”
女人彻底崩溃了。
YD,X市
今天天气很好,气温接近零上50℃,足以把路面上所有车辆晒冒油,至于开车的人们嘛,是闷煮蒸炖都是老天爷说了算的。这一片乱麻却是密集恐惧症者的坟墓。
比如——
“啊啊啊!要疯了要疯了!简直不能直视了!”红发男子望着眼前散发一阵阵劣质机油劣质柏油劣质人油的,凝固劣质黑酸奶油的城市,双脚跳动的频率成功的超越了火焰跳动的极限,飞快刷新着炎火天魔一族跳跃频率记录与三观。
“这里最高不过三十三层,可以尽情跳舞。”赵穆看着不知不觉已跳入栏杆外的非主流加密集恐惧症淡淡道。
如果你还要继续跳下去,‘城管’是会来找你的。
明显身形一顿,可惜嘴巴不留德。
“是城市治安管理队还是……那家伙在附近?我说平衡木的脑袋,你和那位不会是亲戚吧?”
“改造风水,市长求到你也就罢了,把我拖下水算怎么回事?”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说,你跟他是不是……”
红发贝塔我警告你,别以为你们家大人不在就可以随便乱说话。
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嘿嘿嘿我嘿嘿嘿……
嘿嘿是么。我不在,你们就这样……打情骂俏?
啊大人!被拎起来的大田鼠瞪着小圆眼睛恨恨大叫,赵穆你算计我!
温和男子抱臂笑而不语。
啊大人你听我解释,我们是在发泄……不不不是……
嗯,发,泄。金发碧眼的大帅哥眯起眼睛的样子也很,恐怖啊啊啊!
今晚。
拧一下耳朵。
来找我啊!
噗!空气中一阵血腥味。
我一定呵呵呵。
血腥味渐渐浓郁。
这具身体不过道具,玩坏了……也是不要紧的吧……
啊大人!被戳的实在受不了的大田鼠狠心一闭眼,一朵蓝色的小火苗颤颤巍巍的飘出身体。
这,才乖么。来,到我手里来。
那蓝色的小火苗一点一点颤抖着,颤抖着,缓缓的,飞向了,火坑。
赵穆在旁边看着兴致盎然。
据说,炎火天魔最怕……光明之焰!
这种,交流方式真是别致……咳,我们刚刚的确是在发泄情绪,因为,YD这边……嘿嘿,很惊喜吧。
谁做的?顾不上手心里的小火苗,金发碧眼的帅哥双眼放光。
你说呢?
呵呵,那还真是好,省了我们不少功夫,看来,他倒是还有那么一丝人性。
炽天使,慎言。
是。
嗯,很好。
……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凌霄你个混蛋!
……
得,我们可以打道回府了,西方你们挡着,那边那混蛋倒也算顾全大局,至于……他要敢……嘿嘿!
小火苗一颤,陷入爱情当中的生物,真是,令魔也是毛骨悚然。
他呢?
自家大人英明神武!
温和而成熟的男人柔和的五官线条逐渐舒展开来,那一双时常盛满阴郁的漂亮黑眸此时沉净,澄澈到不可思议,他啊……
只需要做他自己,便好。
“诺,这几个案子,你自己决定接还是不接。”莫然还是那一副优雅而懒散的鬼样子,挑着眼角冲长安笑笑开口。
“什么……”长安有点睡眠不足,打着呵欠手指敲着椅背醒神。
一份文件推到眼前。
哦。长安随手散了眼底的青黑,文件上鲜红的一行让睡意一下子跑没影。
关于各界明令禁止走私活动……
这还真是,天界之主的风格。
“五公斤拉舍,失踪在这个地点,由不得他不急。”
“也是,稀缺资源永远都是重要的。尤其是,当这个稀缺资源真正的作用是拟化一切时。”这话说的相当漫不经心。
“我带伤作战我容易么我?语气好点儿拜托。”
“进展到哪一步了?”
“一个共同点,”莫然伸出一份手指:都坐过那辆车。
危机直通车?!长安一下坐直身体:何时出现的?
“都说了我们头儿太认真了,五界公约就是狗屁!这不,来个吃生米的,现在都在应付他呢。”
人类?
对。
凡人?
对。
长安无语了,这真是个神奇的倒霉鬼。
“行了我接,那东西现在在哪?”
“魔界。”
我X!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更新了
☆、危机直通车05
魔界。
小克莱恩,又在鼓捣你那个玩具汽车呢?人类的东西,有那么好玩么?一个大烟斗形体的生物操着半生不熟的五界通用语问。
一脸大胡子的男人抬起银蓝色眼眸,冷晒,好不好玩我不知道,不过人间可是有个不错的小东西,感兴趣你们可以……
嘿嘿嘿!一众大小魔头诡异的笑起来。
真是堕落啊你们,劝你们一句,对凡人动手那可是要遭报应的。
红发贝塔,一个义正词严的天魔?你还真是跟人……
一缕烟雾灰飞烟灭。
真是可怜呢。高古家的最后一点真灵,就这么没了。金发碧眼的大帅哥缓缓走来。
隆隆隆……炽天使!这里不是你地盘!
音魔和阴魔结合的杂种,就应该被毁灭。
这种不咸不淡的语气让众魔恨得咬牙切齿,哦,不,有些东西可没有这种器官。一时间群魔乱舞,奇形怪相恐怖的花样百出。
有一句话莫然说对了,拳头大的是老大。
你们这地方。炽天使丝毫不避讳打量四周,真是……啧啧……一片澡泽,一点新意都没有。
你……
德里,你怠慢贵客了。
澡泽中突然鼓起一个大包,咕咕的朝外面冒着脓液:阁下,来我们癣镇当是有钥匙的吧。
总算有个聪明的,木偶,给你。
这样,很好。
那么便附赠你一个消息,最近魔界,十分太平。
拉舍尔,准备开始吧。
是,大人。
“没办法了。”长安望着一片寂静的城市,轻轻叹口气。
“真的?”莫然眼神一闪。
你们头儿重伤未愈,你也是受伤不轻,我现在的法力,扯淡。
他们……
有人提‘钱’了。
……
那个人走了很久以后,长安淡淡一句,自李唐来,世人甚爱,长安。
倒计时,开始。
是。
公元20XX年,一场弥天大难席卷了整个YD。钞票贬值,黄金贬值,社会秩序混乱,通货膨胀,金融链条崩溃。股票崩盘……随之而来饥饿疾病以令人恐怖的速度开始蔓延,谣言四起,暴力事件频发,打砸抢烧,劫贫济贫,早已被末日一般的世道逼疯的YD人们使得摩擦轻易升级到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冷兵器热武器一一登场,最终演变成不可控制的血腥杀戮。九天,只有短短的九天,所有YD人便都绝望了。
于是,当一场从天而降的恢弘而沉重钞票黄金大雨泼向X市时,YD完了。
九天,XX机构,什么都做不了。
抛开人间各国正常的援救措施不谈,西方宗教联盟总部有人正在咆哮。
“Fuck!怎么会这样?你们脑袋长了粪便么?危机直通车!这么大事件居然……车模?Fuck!啊——Fuck——”
“拉蒂大人请听我解释……”
“我们不是……”
“Fuck……啊我不我不听!你赔我的拉舍啊啊啊啊——”
轰隆——
女人的尖叫瞬间撕碎刻着精美恢弘的神秘花纹的教堂穹顶。
那还顾得上解释,众人慌忙起身飞速退避。失去理智的女性生物是魔鬼!
魔鬼,那是要命的!
“……¥%%……”女人还在疯狂的发泄着。
“混蛋混蛋!YD人都TM是猪猡么?该死的该死的!危机直通车啊!我的拉舍,我的拉舍……呜呜……”情绪急转直下,女人突然轻轻的哭泣起来。
“表演不错,敬请继续。”温润的男音轻柔的响在耳畔,拉蒂一个机灵回神。
男人有一张温润如玉的清俊容颜。
毛骨悚然。
你不是……
你没机会了。
现在,我们宣布,招神大典开始!剧院中,舞台上,一个脸孔和帽子一样尖的小丑扮演者慷慨陈词。
你没听说,话就是这么说的。
没有掌声,没有人,一切,似乎只是一个小丑的自娱自乐。但这仿佛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过度热情。
从前,我们于黑暗中生存,突然,神说,人类是愚蠢的,应该生存在人间。于是,我们便期盼世界和平……
一缕白的光芒缓缓升起,不对。它说,神不希望人类愚蠢,因为它累了。
你说的对,我重来。神说……
神说,要有汽车,所以,我来了。
神说,不能堵车,于是,我来了。
神说……
于是,这个剧院消失了。
然后,我消失了。
被那一双极威严的眼睛注视时,那个皮肤黝黑的YD女人下意识揪紧了过分华丽的丝质裙摆,瑟缩了一下。
富丽堂皇的教堂有一个曾经精美恢弘而现在破败不堪的穹顶。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它来了,然后走了,毁灭了一个国家,你还不知道它是什么么。”男子的声音异常和缓。
“钱……”女人机械般回答。
“你见到了它,然后疯狂的制造假,币,以为可以拯救什么。你的确做到了,从一个小小的棚户区艰难养活不孝子的母亲,到现在领袖一方的宗教联盟高层。”
“可是为什么……”空洞的声音根本不似活人。
“代号,纱丽,是你最后一点惦念。你对它的恨比对它的爱,多得多。”
“它……”
和缓的声音继续“它使你永远处于崩溃边缘,干不完的脏活儿,走不完的路。永远也吃不饱,某些不堪的……就连唯一可以稍稍轻松些的018路都因为堵车而被放弃。
最后,它夺走了你的儿子。”
“你渴望金钱使生活变好,渴望儿子能离开那个肮脏的男人回到你身边,渴望饥饿与混乱被平息,渴望……你渴望的太多了,它么,便是一切灭亡的奇点。”
“它,是仇恨的化身。而你,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倒霉鬼。”
“不,不是这样的……”仿佛最后挣扎,空洞的声音逐渐有点改变。
舒缓的声音却在此时打断,并逐渐转作低沉“是,你是一个极端自私的人,这种人只顾自己不管别人。是,那件案子不是你做的。可是,YD对同性相关的苛刻ZC,民间导向,媒体,甚至,某些恐怖的刑罚?你敢说你没参与策划嗯?没发现么?你的渴望,与现实的残酷,导致你对社会极端不满,最后演变成了仇恨,一发不可收拾。而你,选择了你自己。”
“可是……”
“知道么,你的拉舍,是最美丽的孩子,他,一直,都在反抗,一直,都在,等你,去,救他。”
而你,因为他,毁灭了一个国家。
啊——
拉舍,出来吧。
长安,她,
会有后遗症,人得我自己做过的错事负责。
它走了。至于某些,不是你该参与的。
嗯。
……给你说一件事,我们一族,是备受某些人宠爱的。每次,他们只要一动那个念头,就再也离不开我们。我们是没有感情的,我们,不,包括大多数五界生灵,都是很羡慕人类的。可是……人类又是很,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们一族从来不主动分裂,只是人类在这方面……后来,拉舍便主动和我融合了,我便成了他。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没事,现在,你就是拉舍。
……可是长安,我不想做人了。人类,好累。
……嗯。
长安,我想……
……咳,好吧。
嘻嘻,某些时间我会自动屏蔽……不过你们突然……
闭嘴。
哈哈哈……
最后的,身为人类的,一滴泪水,落地,无声无息。
END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存稿箱君,主人今天有事,把更新的任务交给我了。谢谢支持的朋友。
☆、控心者01
冥界。
送给我的?低沉的音色小心翼翼的克制着微微上扬一点点。
嗯。那种极端惊喜而又拼命克制样子,真是……十分让人愉悦。所以不待那人回过神,直接一句。
那串风铃。
黑暗的阴影中,一阵阵爆裂的能量剧烈起伏涤荡,却只被控制在一个很小的空间内。良久良久,永不得见天光的暗沉空际终于传来一声带着点颤音的低沉叹息。
……长安。那样小心翼翼。
嗯?
我想……与那么一丝丝期待。
不行!
……那,算……
这样隐忍的……
有点过了,对这个人……
无声无息,有什么滑落天际,沉思中的长安猛然瞪大眼。
不要!凌九霄!求你不要啊——淡漠如他终于疯狂嘶喊起来。
他不要,再次看到,那一整个天地的血色。
可是……咔嚓——
剧烈的能量闪电毫无征兆的映彻整个天地。之后是惊破冥界众生真灵的隆隆暴响,九天雷霆。一道接一道的不断砸落。
他拼命的喊……于神识中,于灵魂深处,于……
无情而残忍。那不是天劫,可以给你准备时间,躲避时间,歇口气时间。凌九霄没有时间,在那一刻之后,他永远,没资格喊停。
轰隆隆……轰隆隆……
他一直没有发出声音。就连神识都没有半点回应。
这种时刻!这种时刻!
他只能硬生生承受,血色披风早已破败不堪,战甲披肩早已化作焦炭。只有那具身体,那个灵魂。还在硬生生支撑,支撑,于那个人拼了命的呼喊。
这是真正的,天谴。
拼命的喊,拼命的在喊。那个人。那样的一个人。
没有人可以救他……
身体被一片片割开,那样的缓慢,那样的凄惨。碎裂后在被强悍的意志力与某一种,令真灵都要惊颤的坚定信念一点点艰难重现,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种酷刑。它的名字似乎被称为——
每一次酷刑,都是一次新生。每次一但新生,都会迎来又一次,
凌迟。
不能有鲜血,不能有伤口,不能有疼痛,不能……不能,回应。
崩碎,重现,割裂,重现。
不能,让他,受伤啊……
所以那样惊天动地的一切,被强迫压制在令人惊心动魄的一个小小空间。
永远那样……远啊。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不辨人形的模糊身影逐渐浮现一道道炼狱般的暗纹,唔。不行,不够,还,还不够!
有什么终于扑过来……那样凄厉而,缱绻,的,凝视,他。凌九霄向来够狠够决绝。
可是,那样的目光,那样的目光啊……
多想时间在此停滞一刻,哪怕承受的所有再加一万倍。
可是。他。凌九霄向来够狠够决绝。
闭上眼。
于是,那个人,还是,被坚硬的结界柔软的送回可能被波及范围之外。
这种东西,他一人承担就好,那一刻之后,伤害他是罪。
哪怕,是,最应该……的自己!
能够让那样的一个人这样失去理智,哪怕只有这么可怜的,一次,他,凌九霄,哪怕当场灰飞烟灭。亦是,再无遗憾!
长安已经不再呼喊,他只是机械的扑过去,被送回来,扑过去,被送回来。第三次,他静静站在原地,威严的眼睛黑洞般的暗。
他抬手,轻轻挥出一剑。
天地被撕扯着被割裂,无声的泯灭着一切的一切。
蓄势待发。千钧,一人。
不!
如果你再不停止,我就毁灭所有,你知道,我做得到的。
毁灭么。呵,你的……
可是,你,在,在……
好似永远那样长,凌九霄剥削而紧抿的唇角终于缓缓露出一个扭曲而坚定的笑。
我听……得见……长,长安,不要害怕,我想。
天啊!他……终于……
霸道而威严的侧脸淌过一滴眼泪。悄无声息。
天啊,我……
我拼了命的不想让你受伤,可是……为什么……啊——
永远阴沉的天空一下子变作白昼,好似一颗冉冉升起的太阳一般,那血色的月摇摇晃晃的于坠落的地方一点点挣扎着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