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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蝎灯 当前章节:1487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9:35

云雀,面瘫脸:如果你们正群聚在屏幕前,最好祈祷不要被我发现。

灯妈,小声嘟囔:次元都不一样,威胁有毛毛用……

云雀,凤眼一挑,拐子横斜:哇哦,你说什么?

灯妈,内心在咆哮:我靠居然忘记我和他还在一个次元了!表面带着母亲般圣洁的微笑:你这孩子真是疑神疑鬼的,亲妈我可是在为你平反啊~

云雀:嗯?

灯妈:你在上一章的表现已经让你人气暴跌了知道吗?

云雀:那又怎么样,影响风纪么?

灯妈:(⊙o⊙)…好像没有。

云雀:那我不在乎。

灯妈:喂喂,这对你以后的出镜率有着关键作用啊,如果大家都不喜欢你了,我就会减少你的戏份啊,这样你的盒饭也会克扣,你可还有风纪财团这么多张嘴要养活呢!

云雀,陷入思考。

灯妈:配合点嘛,只要把你当时的苦心说出来就好了,比如,泷泽妈妈握着你的手,问你爸爸去哪里的时候,你心里一定有一番非常激烈的挣扎吧,你一定是在心中各种权衡利弊之后,选了一个对她最有利的方案,是不是?

云雀:没,我只是不耐烦了。

灯妈,恨铁不成钢地捶胸:你再想想啊,你当时肯定考虑了很多吧,比如,长痛不如短痛,比如,彻底的痛然后彻底的醒过来,比如,与其受一时欺骗以后被现实打击得更加体无完肤,不如早早斩断了希冀,之类的……

云雀:吵死了。

灯妈:我这可是为你好啊/(ㄒoㄒ)/~~

云雀:我懒得演了。

灯妈:啥?

云雀:烦死了,你找别人去。风纪财团也不用靠你养。

灯妈:喂喂回来!我不说了还不行嘛?!你没戏份的日子盒饭也照给啊,给双份怎么样?喂喂,你不能一走了之啊!……

(画外音:好吧,给云雀平反就是个错误,请大家继续鄙视他。)

—关于冷血?完—

06*瓦利安众人眼中的250*

X爸:连垃圾都算不上。

S娘:居然敢叫我妈妈,我要踩死她踩死她踩死她!!!

贝尔:没能亲手解剖她真是遗憾啊。

玛蒙:卖掉可以换很多钱的……

路斯利亚:Loli是个可怜的好孩子呐~

列维:那是谁。

哥拉?莫斯卡:吭哧吭哧——(喷气声)

贝斯塔:汪汪汪!

(Malion同学想看瓦利安众人中心视觉的250番外,我实在苦手,因为之前已经写过X中心的250番外了,再写一遍众人视觉的,也不会差太多,浓缩之后就是上面这个样子,所以请允许我偷懒吧^o^)

—瓦利安众人眼中的250?完—

07*关于朵莉尔*

灯妈:一直以来都存在一个奇怪的现象,有些角色的戏份还不如普通龙套,但人气高得离谱,一度有盖过主角的趋势,在《龙套》里,这个角色非朵莉尔莫属啦。我当初随手插的一个人物,连名字都是照搬《海贼王》里的朵丽儿医娘,后来会发展成这样已经完全超出预计了/-\

朵莉尔,淡定地看书,毫不动容。

灯妈:其是我个人也非常喜欢朵莉尔啦,御姐什么的,女王什么的,我的梦想就是以这样的人物为主角写一部小说啦,可惜功力不够,不敢轻易尝试。

朵莉尔,扶了扶眼镜,继续看书。

灯妈:当野草是女人的时候,可爱的读者小朋友撺掇我写百合,当野草变成男人的时候,可爱的读者小朋友又强烈呼唤让野草和御姐医生凑成一对,如此厚爱,真是……

朵莉尔:端起茶喝了一口,仍然默不作声。

灯妈:其实大家发现没有,朵莉尔和布莱德的关系非比寻常啊,我会说我想过把他们两个凑一对的么【笑】本来是想把朵莉尔给夏马尔的,可是夏马尔的色狼形象实在太猥琐,我不忍心,于是折腾出了布莱德这么一个人……

布莱德,哭丧着脸:编剧大人求不黑。

朵莉尔,毫无反应。

灯妈:其实这个段子的名字本来叫做“朵莉尔专访”,但在发表之前,我含着一口血改成了“关于朵莉尔”,你们能理解么TAT

朵莉尔,放下书,摘掉眼镜:你说完了?说完就走吧,我要洗澡了。

灯妈,含在嘴里的血终于喷了出去……

(所以说,像这样的冰山女主,我果然还是历练几年再来写吧>﹏<。)

—关于朵莉尔?完—

08*关于入V*

编辑大大:你的《龙套》已经可以入V了,不过,你学业是不是很忙啊?

灯妈,心虚:啊,嗯……我这速度,不适合入V吧……(内心在挠墙:没见过哪篇文章在开文后一年才V的。)

编辑大大:确实,我也觉得你的速度适合完结后倒V。

灯妈,内牛满面:我还是考虑开定制吧。

然后在群里,灯妈又向大家征求意见:如果龙套入V,你们有什么想法。

可可:如果入V后更新变勤快倒是不错。

灯妈:可是,VIP的收入可能还不够我买一支冰淇淋的,为了这点收入而流失大批读者,貌似不划算。

可可:撒,那就不V吧。

灯妈,满脸纠结:可是,如果入V就有榜单,就有机会让更多人看到。

可可:撒,那就V吧。

灯妈:可是,榜单对字数要求很高啊,一般的榜单都要周更两万字,以我的速度怎么可能……

可可:撒,那还是不V吧。

灯妈:可是……

可可,带着一锤定音的气魄:入V之后还是很多人会去看盗文,最终结果就是你的留言变更少了。

灯妈:那还是不V吧( >﹏<。)~

可可:撒~

(有同学在疑惑龙套怎么没V,真实原因就是,龙套刚开文日更那会儿,灯妈还没签约晋江,等合同签了,更文速度已经如龟爬一般……最重要的是,比起那点收入,灯妈更在乎乃们的留言啊=3=)

—关于入V?完—

写在最后:

很抱歉,本来想写一两个正经的短番外,但因为最近很多考试,实在分不出那个精力了,于是周年番外变成了集体恶搞……

有的提名人物我没有详写,因为后文可能会涉及到,所以就留到后面再说吧,比如渡边崇,比如泷泽爸爸(侧面体现)。

有几个大家关心的问题我在这里说一下。

首先是男主,不要再问我男主是谁啦,如番外所说,本文自攻自受=w=。

然后是完结问题,可以肯定的是,继承篇和虹之诅咒篇我不会写的,未来篇(27他们从十年前穿来以后)看心情,也就是说,这文不会太长的,小五出来就差不多要结束了。

接着是VIP问题,完结之前不入V,完结后是否倒V不一定,有可能会开定制印刷,如果决定开定制的话,我会提前告诉你们的~

最后是关于我的写文计划,我说过,《龙套》将是我最后一部长篇同人,以后再写同人撑死也就短篇了,我准备转战原创,不能接受原创的孩子真是抱歉了= =|||

PS:如果暑假有空,我尽量更新勤快些,这文再拖热情都要磨光了……

END.

作者有话要说:顺序有点小调整,关于入V放最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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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目标54 】 ...

『待填』

法国东部秘境,汝拉山区。

阿尔卑斯山脉横亘于法国和意大利之间,而汝拉山脉作为阿尔卑斯山前沿陆地的一部分,则绵延构成了法国和瑞士难以逾越的国界。

古老的汝拉,名字源自于这儿曾经挖掘出许多侏罗纪时期的恐龙化石。深深的山谷和湍急的河流划分着汝拉高原,黑云杉、槐树以及阔叶树使得汝拉成为森林的象征。这里保留了许多野生动物,出产法国著名的莫比耶干酪和浓郁奶油状的瓦什兰干酪,还出产极具地方特色的黄葡萄酒。

汝拉小镇,是一个只有九户人家的世外桃源,弗兰在这里和奶奶一起度过了他的童年时光。

遇到那个男人之前,弗兰只是一个远近闻名的毒舌坏小孩,遇到那个男人之后,弗兰成了一名幻术高超的毒舌坏小孩,这简直……糟糕透顶。

那个男人说弗兰天赋异禀,是天生的幻术师,要收他为徒。弗兰表示自己一点也不想做凤梨妖精的徒弟,那个男人额头的青筋抽了又抽,最后按下爆发的冲动,Kufufu笑着说做我徒弟可以让你变幻出更多好看的帽子。

帽子!这个词俘虏了弗兰幼稚的心。

从很小的时候起,弗兰就无师自通地掌握了一点幻术皮毛,他有相当严重的帽子癖,以前是戴真帽子,有幻术以后是自己制造假帽子,汝拉小镇上的居民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弗兰的头顶了。

弗兰最爱苹果帽,红绿搭配历来是最土最掉渣的选择,可搁在弗兰身上就不适用了,鲜红欲滴的苹果下窜出几小撮碧绿头发,反而有种令人眼前一亮的清新感。

放任极有天赋的徒弟在汝拉小镇虚度了几年光阴,某凤梨妖精终于觉出这是一种暴殄天物,且这毒舌欠抽不合群的小破孩已经祸害了小镇这么久,也是时候把他轰出去见见世面了。

于是,凤梨妖精再次实体化降临,给小徒弟下达了一个出师任务。

任务目标:黑泽涉

任务内容:不使用幻术而干掉他

任务期限:三年

“等一下师父,Me有个问题~”弗兰举起一只手,眨了眨无辜的豆豆眼,“师父你确定这是幻术师的出师任务么?‘不使用幻术而干掉他’这样的设定不是和主题背道而驰么?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BUG么?”

六道骸把三叉戟往地上一戳,作高深莫测远目状,“幻术的至高境界不是用‘术’来欺骗对手,而是将谎言和你自己融为一体,过分依赖‘术’的幻术师最终都会被幻觉反噬,如果说我之前的授课都是在教你如何运用幻术,那么最后一课,我就是要你抛弃幻术,领悟雾之真谛。”

骸自我感觉良好地说完,低头看了弗兰一眼,只见他的豆豆眼已经变成蚊香圈不停转悠,同时嘴角还流下了属于白痴的口水。

手腕灵活扭转,“Biu”的一声,三叉戟狠狠穿过了弗兰头上的苹果帽子。

为什么这个傻里吧唧的破小孩会是幻术天才?

淡淡悲愤中,六道骸提着弗兰去跟他奶奶告别。由于六道骸几年来都注意打造自己优雅绅士博闻多识的形象,奶奶早已忽略了他在发型方面的诡异品位,从而认可他作为弗兰的家庭教师。此番六道骸以带弗兰去城里上学接受精英教育为借口,拎着他离开了汝拉小镇,把满腹牢骚的弗兰压上飞往法国第三大城市,也是地中海最大商业港口的马赛。

目送弗兰乘坐的飞机升空后,六道骸竖了竖黑色风衣领,步调从容地走向大厅里的一根圆柱,穿过柱子的阴影重新暴露在日光中的人,依旧顶着特色鲜明的凤梨头,长发却不再束于脑后,而是柔顺地披散在肩上,如果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多出的眼罩、水润的眼睛以及丰盈的唇。

而独自坐在飞机上歪头睡得口水横流的弗兰,此刻并不知道,他师父这个心血来潮的任务,竟埋下了他日后与一群怪胎之间剪不断烧不烂的孽缘的种子。

马赛,马赛,命运巨轮启动之城。

……

作者有话要说:汝拉(Jura)又名侏罗,原著漫画里,众人回到十年前以后,好几拨人都去汝拉找弗兰,想把他拉到自己的阵营,比如瓦利安,比如六道骸他们,弗兰的表现可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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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目标55 魔鬼训练】 ...

『只有三种东西可以生活在沙漠中——蛇、蝎、法国外籍兵团。』

能够一脸淡定光明正大地说出“Me是来杀你的”,这人不是对自己的实力自信到变态的地步,就是个傻瓜。

弗兰是前者还是后者呢?这还真难说。

我们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测量这只脱线毒舌小青蛙的大脑回路,哦好吧,他还没有加入瓦利安,也就不能称之为青蛙,那么……小苹果?也不好,现在又不是十年前,他也没戴苹果头套……等等,说起来弗兰头顶到底是什么样的啊?真想把他的军帽掀掉看个够本。要知道,弗兰的发型可是能和云雀的身世、云豆的寿命、凤梨为什么泡不烂等等并称为家教N大未解之谜的神秘存在啊!

咳,思绪飘太远了,扯回来扯回来。

既然弗兰已经直接说明了意图,那我就不得不想办法应对了,目前有以下选项:

一、干掉他。

二、感化他,用圣父般宽大美好的胸怀劝说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三、惹不起我躲!

首先排除第一选项,先不说我有没有能力抹杀弗兰,仅仅是弗兰乃原著人物这一条,我就不能动他,打破原著路线的后果可不会是一只蝴蝶扇翅带来的风暴那么简单,搞不好大家一起万劫不复。

第二选择也可以咔嚓了,圣母圣父非一般人可以企及,我达不到那种傻缺至化境的高度,没有那技术就别捧那饭碗。

综上所述,只有第三选项是我的出路了。

能躲就躲,躲不过就严防!

这对我来说真是雪上加霜,佣兵的训练本就比正规军残酷,我还得时不时防着弗兰这小不点对我下黑手,一开始我以为我铁定见不到次日的太阳了,谁知,直到九周的基础训练结束,我都还活得好好的。

在这九周里,我过着如下生活:清晨5:30开始,背着50公斤的装备,跑步6公里,1分内50个伏地挺身,1分钟内50个仰卧起坐。7时开饭,饭后进行实弹练习。中午12时为午餐时间。13时,器械操作练习。17时,返回住地。17时30分,武器入库。18时为晚餐时间。18时30分,由士官评论各新兵当天表现情况。19时,进行法语授课,以军中用语和日常基础对话为主要内容。21时,自由活动时间。22时熄灯。

训练生活忙碌而充实,每天都累得倒头就睡。而瘦瘦小小弱不禁风的弗兰却一点也不见疲惫,我知道他肯定用了幻术作弊,我每天都在等他用幻术来做掉我,结果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

知道死期然后等待它到来,是一个慢慢走向绝望的过程。

不知道死期的等死,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几乎挤爆心脏的恐惧。

有好几次,只要弗兰施展一点小小的幻术,就可以轻松杀掉我了,但他没有,他只是苦恼地看着我,丢下一堆不痛不痒的吐槽,然后捂着帽子一溜烟跑走。

我真是莫名其妙。

不过我不会轻敌,哪怕杀手再不靠谱,那也是杀手,一旦掉以轻心,就是功亏一篑满盘皆输。

九周的基础训练过去后,队里对新兵进行了一场简单的体能测试,不合格的当即踹走。我很幸运地留了下来,弗兰这臭小子凭借幻术当然也稳稳地通过了。接下来我们才要面对真正的考验,与此相比,之前那九周的训练完全就是饭前开胃羹。

我们这些通过基础测试的新兵被送到了吉布提,它是世界上最炎热的国家之一,接邻索马里。我们来到阿特帕湾海滩,在这个除了海就是沙漠的地方进行更为严酷的训练。

营地驻扎在海边沙滩上,但我们训练时通常在远离营地深入内陆,听不见海潮_吹不到海风感觉不到一丁点湿气的沙漠地带。

这儿的气温能够高达100度!天啊,我觉得自己快要熟了!

我们来到吉布提的那天,拥有一个不怎么好的开场。一群精力过剩的男人坐在无篷军用卡车上,烈日当头路途漫漫,就有那么个别人喜欢找点乐子。

“喔哦~~看看我们这儿有什么,一只黄皮猴子!”

一个高大的白种人左脸写着“挑”右脸写着“衅”,从摇摇晃晃的卡车上站起身,鼻孔朝天向我走来。

前面九周的训练是把新兵分成好几个小队的,测试之后淘汰了一批人,所以现在的小队是重新组合的产物,同一辆卡车上互相之间没打过照面的士兵不在少数。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种族歧视者。

在这个靠拳头说话的佣兵团里,示弱就等着挨打吧。我不想挨打,所以当那个嚣张的白人把脚踩在我大腿上时,我左手握住他的小腿猛地把他拉向自己,他便猝不及防被我拖倒,紧接着我右手出击如迅雷,毫不犹豫地拽住他胸前的迷彩服,然后左手右手一起发力,边托高他的脚边使劲一甩,就把这个将近一米九的白人从卡车上扔了下去。

我刚把白人扔出去,卡车就停了下来,因为营地就在眼前,我也是瞅准了目的地即将抵达,才这么肆无忌惮地扔人,否则我可能会被教官问罪。

白人在沙地上摔了个狗吃_屎,挣扎着爬起来时满脸满嘴的黄沙。他留在卡车上的朋友瞬间对我爆发出强烈敌意,大步跨来一把揪住我的领子,另一只手握成拳头蓄力就要砸下来,却止在了半空,因为我手上骤然出现的弹簧刀正亲密地吻着他的脖颈。

“来啊,白皮猪!看看是你的拳头先砸烂我的眼珠,还是我的刀刃先咬断你的脖子!”

我大吼着,慢慢把刀锋压进他的皮肤里,很快就造成一道血口。

“噢噢噢!打呀!上啊!不打是孬种!打!打!……”

卡车上的人开始起哄,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坏胚子,欢呼鼓掌着准备观赏一场精彩而免费的好戏。

车下的白人开始手脚并用往上爬,白人的朋友仍在和我对峙。他感觉到疼痛,他怒不可遏,拳头虽没有落下,却也不甘收回。我俩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率先退让。

最终是一阵刺耳的哨声打破了僵局,伴随着教官洪亮粗鲁的咒骂声,好戏轰然散场,我们中断所有恩怨,纷纷像落水鸭子一样跳下车,屁滚尿流地跑到教官面前的空地上立正站好。

“你们这群人渣,一来就闹事!眼里还有没有纪律了,嗯?!先给我滚去绕着营地跑上一百圈,快!别磨磨蹭蹭的!谁落在最后我就打烂他的屁股!”

说着教官朝天就是一枪,震慑天空的枪响之后,大家顺着教官手指的方向没命狂奔起来。

——这不是脱缰的野马,这是一群快被饿狼咬着屁股的小可怜。

于是,我那明有狂炎烈日抚摸、教官百般折磨,暗有队员仇视压迫、弗兰虎视眈眈的惨绝人寰灭绝人性的沙漠特训,就这样拉开了帷幕。

……

在滚滚黄沙中摸爬打滚过,才知道在基地里训练简直如同身处天堂。

沙漠特训的头三天最为难熬,有时甚至要通宵训练直到早上四点,还要忍受饥饿,一天通常只能吃一顿,一小片涂了黄油的面包和一小杯咖啡,然后就要在酷热中挨饿忍耐到次日。

才刚开头,就有五六个新兵哭红了鼻子要退出,像泥巴一样瘫在地上请求教官送他们回去。

正当我们的教官——肯特上尉怒目圆瞪想训斥他们的时候,一只指节分明的手在上尉肩膀处拍了拍。教官在火头上,气急败坏地转过身去,这一侧身便让他背后的人暴露在我们视线中,竟是两个穿着迷彩的陌生人,一个黑发黑眼,一个金发碧眼。

看见那个黑发黑眼的人,肯特上尉喷薄欲出的怒火顿时熄灭,还哥俩好地伸手勾住那人脖子,用拳头在他胸口砸了一下以示亲密。

这下把我们和那个金发碧眼的人都看呆了,我们是因为这几天根本就没见肯特教官笑过,原来这个魔鬼也会笑的啊!

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上前一步,似乎也想说点什么,但被黑发男人一掌盖在脸上给推开了,他双手双脚剧烈晃动着想重新上前,却被黑发男人一只手给稳稳定在原地。如此几秒之后,黑发男人失去耐心,松开手的同时闪电般抬腿一记侧踢,军靴直击金发男人心窝,一瞬间的接触后,只有稀疏黄沙拼出的鞋印留在金发男人胸口,他整个人已经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后扑通一下重重落在我们中间。

咦,难道这两人不是同伴吗?黑发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凶残?

黑发黑眼解决了那个金发碧眼以后,又跟肯特上尉说了几句,肯特点点头,然后转身对我们大吼一声:

“立正!”

一群歪歪扭扭的新兵蛋子立刻挺胸收腹站好,连瘫在地上哭喊着要回家的那几个软蛋也强撑着爬起来。

“所有人注意!现在由斯科?弗莱德少校向大家讲话!”

肯特教官说完,他身旁的男人便往前跨出一步,他没有带帽子,柔黑的刘海因为炎热汗湿而成缕贴着额头,从发色肤色和眼睛来看应该是亚洲人无误,那么刚才的一串英文名就是掩护真实身份的盾牌了。

这位空降的弗莱德少校双手背在身后,气质与肯特上尉截然不同,如果肯特是一团极易爆裂的炭火,那这少校就是一把寒光沁人的冰刃。

“谢谢你,肯特上尉。好了,现在大家听着,由于布朗中校临时接到一个重要任务,所以,今后的训练将会由我带领你们。另外你们还要迎接一个新伙伴,可以叫他温特尔,虽然他是跟着我来的,但他不会受到任何特殊照顾。希望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能够相处愉快。对了,刚才谁说要退训?”

五个鼻子通红的新兵互相看了几眼,鼓足勇气,纷纷颤巍着往前跨步。

就在他们抬起一条腿准备踏出去的刹那,一阵震耳欲聋的枪械轰响突然爆开,弗莱德面无表情单手举着一把尺寸短小而火力猛烈的冲锋枪,朝五人脚下沙地疯狂倾泄子弹,一时间沙尘狂舞飞卷迷蒙了大家的双眼,五人惊恐惨烈的嚎叫震痛了大家的耳膜。

子弹又不长眼,五人中有两个倒霉鬼脚上中弹,枪声停息后,这两人抱腿倒在地上打滚惨叫,涓涓流淌的鲜血滋润了干燥的黄沙。

剩下的三人也没好到哪里去,逃过一劫后便虚脱无力地跪倒在沙子里,一手撑地一手揪住胸前迷彩服,大口大口喘气。

弗莱德少校面色平淡地给冲锋枪上了一个新弹匣,视线冷冷扫过众人,再度发问:

“谁要退训,站出来我看看?”

除了受伤的两人,其余人皆是死寂般沉默,大家不约而同低下了头,再也没有一个傻鸟敢往前踏出哪怕一厘米。

“很好。”弗莱德少校收起武器,对肯特教官点头道,“这群软蛋就交给你了,我三天没合眼,先去补个眠。”

“你放心吧,我会狠狠操练这些菜鸟的。”

肯特教官笑着与弗莱德告别后,转头就沉下脸来,抬手指着不远处堆放的圆木说:

“看到那些细瘦的木头了吗?每根只有80公斤而已。现在!你们这群渣滓!给我一人扛一根!从这里跑到对面的高坡再滚回来!掉在最后的人今天不用睡觉了,给我不停往返直到合格为止!”

“Hoo-ah!”

……

再痛苦的生活,只要习惯它,也就变得不那么难熬了。

比如现在,我们已经赤_裸着上身,在炎炎烈日下站了两小时军姿,每个人都被汗水湿透了全身,有人甚至已经出现了脱水症状。

我站在后排,看到前面的弗兰像木桩一样纹丝不动,就知道这混蛋肯定又用幻术做了替身放在这儿,自己躲到别处凉快去了。真他妈的见鬼,原来幻术这么好用,早知道老子当年应该跟着六道骸学点皮毛的。

唉,悔不当初!

那个半路入队,金发碧眼,名叫温特尔的家伙也在前排,细皮嫩肉一看就不是当兵的料。上次扛木头赛跑的最后一名就是他,开始是肯特教官盯着他受罚,等肯特教官要去睡了,弗莱德刚好补眠完毕,于是一整夜我们的睡梦中就没断过温特尔的鬼哭狼嚎。

眼下不过是站站军姿,温特尔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摇摇欲坠似乎随时会晕倒,所以肯特教官干脆就杵在他跟前盯着了。

突然从某处传来摩托车马达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接着,弗莱德神清气爽地出现在我们一群泥人面前。

他刚跳下摩托车,肯特教官便立正敬礼:“报告,他们已经在这儿站了两小时!”

弗莱德点点头,从第一排面前挨个走过,时不时伸手推人一把,晃动比较厉害的小可怜会挨上一记毫不留情的膝撞,看那纠结痛苦的表情,好像快把胃给吐出来了。

弗兰因为纹丝不动被表扬了,温特尔因为一推就倒而被踩得直吐酸水。

幸好这考验只针对第一排的人,后面弗莱德懒得逛了,他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到前面来,于是我们都看到了他手中那颗品种未知的硕大的蛋。

弗莱德单手捏碎蛋壳,让其中的流质全部滴落到沙面上,一阵滋滋的声音过后,透明的蛋清变成了乳白色扁圆固体,原本发红的蛋黄也成了熟透的淡黄色。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这个蛋竟然被沙子烘熟了!

“好了,”弗莱德拍掉手上的蛋壳碎片,平静但不容违抗地说,“现在,全体脱掉军靴,从这儿跑回营地吧。”

再痛苦的生活,只要习惯它,也就变得不那么难熬了。

——我收回这句话!简直是放屁!这狗屎般的生活根本习惯不了啊啊啊啊!

当天晚上,营房里每个新兵都抱着自个儿的脚丫忍痛挑水泡,唯有弗兰毫无压力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没有弗兰这水葱一样的小破孩垫底,温特尔便成了水泡最大最多的一个,看他在那儿满含泪水嗷嗷叫着拿剪刀戳水泡,大家都撇过脸目不忍视。

然后,肯特教官出现在营房外,点了温特尔的名字。

温特尔忍痛下地,一拐一拐地跟着肯特教官走出营房,众人都以为他要倒霉了,谁知温特尔回来的时候满脸傻笑,手里握着一管药膏。

有人忍不住出声挤兑他:“嘿,瞧瞧那是什么?‘开后门’用的润滑剂吗?”

瞬间哄笑一片,大家都知道,这个“后门”指的是屁_眼。

温特尔闻言,仔细看了看药膏外壳上的说明,扭开盖子嗅了嗅,然后一脸认真地对嘲笑他的人说:

“这不是润滑剂,但效果应该差不多,还带着薄荷香味,你想试试吗?”

这下笑声更火爆了,不过对象已经换了人。

我靠在窗边,眼角余光瞥见外面站着的一抹黑影,扭头细看,只见弗莱德正注视着手举药膏的温特尔,嘴角翘起微不可见的弧度。

察觉到我的目光,弗莱德抿了抿嘴,又恢复成那张无波无澜的死人脸。丢给我一个饱含审视和警告的眼神后,他倏地消失在窗外,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就好像刚才的一幕只是我的错觉,他其实从未来过一样。

呵呵,佣兵团里从不缺怪人。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法国外籍佣兵团,我查了很多资料,也找了解说视频来看,但还是不够详尽,所以文里是真实资料加上臆想脑补的结果,大家不要完全当真啊哈~

我明天就进入苦逼兮兮的军训了,估计也会要死要活的,更新速度可能没有这几天快,但也不会比之前慢就是了……

有人求主线剧情,我想说,从我决定把时间放在七年后而不是十年后,未来篇主线剧情就有点遥远了,当然主要人物还是会登场的,只是剧情方面可能会脱离你们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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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目标56 摊牌】 ...

『时间的灰烬中,有无数人的记忆等着被发掘。』

训练不会因为我们脚底长满了水泡而暂停,再是钻心的疼,也只能咬牙硬撑着,如果因为站不稳而摇晃,还会受到教官的“额外照顾”。那晚温特尔拿到的药膏就是用来抹脚的,他很明智的和大家平分了,如果他敢独吞,我发誓,温特尔接下去的日子一定无比“美妙”。

温特尔是躲过了一劫,可是大家这么惨,总得有个目标来宣泄一下情绪吧,选谁呢?废话,当然是最轻松的那个了。

于是,咱们白白净净青葱般的小弗兰无辜躺枪了。

即使弗兰已经用幻术在脚底做出了水泡,但谁让他一点也没被晒黑,还像是不会痛一样,大家都在挑水泡,就他呼呼大睡?

不整他整谁啊?

眨眼间,国籍不同肤色各异的士兵们形成了统一战线,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整死弗兰。

弗兰再天才,也需要时间成长,这个阶段的他幻术修为不算高深,平时的替身大多是由非生物变成,这类替身很呆滞蠢笨,站站军姿还好,稍微灵活一点的动作就不能应付了,所以弗兰大部分时间还是亲自上阵,幻术只起一些辅助偷懒作用。

刚开始,大家整人的手段还算初级,也碍于教官的威压不敢有大动作,都是一些在餐包里掺沙子、在床上撒尿、跑步时故意伸脚绊人之类不入流的伎俩,弗兰根本没怎么上心。

到后来,大家发现教官完全不管成员之间私下的纷争,胆子便日渐肥大……直到某天晚上,一个壮硕的黑人趁夜摸到弗兰床上,瞅准了那团拱起的被子猛扑上去,事情才真正闹大。

那次夜袭以一声震颤营地的枪响结束。

很多人都忘不了那夜惊醒后看到的一幕,黑人双手捂着两腿间在地上惨嚎翻滚,月光下从被子蔓延到地面的鲜血量虽不多,但一想到是从哪里流出来的,便觉触目惊心外加感同身受般的隐痛,而罪魁祸首弗兰睡眼惺忪从床上坐起,左手揉眼睛,右手托起枪,嘟囔着:“这东西用来打蟑螂还不错,但是又丑又重还震手,痛死了痛死了……”声音逐渐低下去,最后一头倒回枕头里,抱着薄被在床上左右翻滚了两圈才消停。

事后,几乎所有人都做了同样的噩梦,梦里,自己的命根被一支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枪轰然打断,只剩一层表皮堪堪连着。

这哪里来的小撒旦啊?随便谁都好,跪求来人把他领走吧!

——众人心声。

此时的大家估计都没想到,在不久的将来,弗兰这个舌头抹了毒药一样的臭小子真的被领走了,领走他的人还是上帝。

接下去的日子比刚开始更艰苦,几乎每天都有人出现伤病,每隔几天都有人因无法坚持而退训。弗莱德没再强行留住那些萌生退意的家伙,事实上,后面的训练中,一直是原来的肯特教官盯着我们,空降下来的弗莱德少校极少露面,他似乎有很多日子都不在营地里,有次我们甚至亲眼目睹一架私人武装直升机飞到我们头顶上空十多米,然后弗莱德少校拉开舱门纵身一跃,竟然不用任何辅助工具平稳落地!

即使大家都是男人,也不得不红着脸承认,弗莱德很强。

即使在西方人看来,东方人都长得差不多,但营地里大多西方人也都承认,弗莱德很帅。剩下那点持负面意见的,都是红果果的嫉妒,可忽略不计。

对比之下,与弗莱德同时来到训练营,却动不动昏厥呕吐面如菜色的温特尔……众人纷纷投去怜悯的目光。

温特尔摸了摸鼻子,无辜回望。

——脸皮至厚则无敌。

沙漠里,严酷而枯燥的训练日复一日,我们都慢慢习惯了这狗屎般的生活。

训练接近尾声时,肯特教官说,最后能决定我们是否合格的,是一次真枪实弹的危险任务。经过这么些时日的折磨,终于迎来了曙光,很多人暗地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而我也第一次得到了与弗莱德单独谈话的机会。

我接到肯特教官的传话时,大家正在营房里玩掰手腕赌输赢的游戏,钱大多是从部队下发的补贴而来,面值不大,但在乏味的军队生活中,即使是小钱之赌也能勾出大家极其强烈高涨的兴致。

本来有壮硕如铁塔的黑人在,这场游戏应该是没什么悬念的,但黑人之前偷袭不成反被弗兰射成重伤,已经黯然退训,剩下的人在体型上相差不多,因此下注变得极为刺激。

营房内汗臭扑鼻,下面军裤上身赤膊的士兵们拥围在一张简陋的方桌旁。

四方木桌只对坐了两人,其中一个是温特尔,另一个是在头天来营地的路上便因种族歧视而来挑衅我的白人。掰腕开始前,白人很轻蔑地嗤了一声,然后掏出一把匕首从桌板下面捅上去,泛着寒光的刀尖刺穿木桌,露出大半刀身后停住。插完这把刀,白人得意洋洋地睨着温特尔,眼里满是鄙夷。

温特尔是被众人不怀好意地推搡着才上了赌桌,但事已至此,这一刻若是退缩他就彻底没脸了,于是温特尔也硬着头皮自下而上给桌板插了一刀。

接着两人相对而坐,肘部咚的砸在桌上,同时伸出右手紧紧交握,在他们手臂的两侧,便是高度大致持平的刀尖陷阱,一旦被对方压倒,锋利无比的刀尖便会戳入手背。

赌博沾上血光,绝对能挑起男人心底潜藏的兽性,所以旁观下注的士兵都像打了鸡血般上蹿下跳,嚷叫不停。

弗兰这小不点也挤进来凑热闹,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只喇叭,忽的从桌下冒出头来,两眼似梦游未醒般呈现外黑圈里白茫,嘴上却不含糊,对着喇叭大叫:“两只白萝卜已经准备就绪!咦,握在一起的萝卜须怎么有点粗?啊这不重要,现在Me宣布,比赛——开始!”

我不用看也知道,温特尔这厮绝对要悲剧。

果不其然,这才开始不到十秒,形势就一边倒了,温特尔的手背已经被刀尖刺出了血珠。可怜的温特尔,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脸都憋红了一圈,还是无力回天,眼看着手掌就要被刺个对穿了。

我心生不忍,擅自上前弯腰拔掉了温特尔那边的匕首。

失去威胁,温特尔紧绷的心弦瞬间一松,整条手臂就被结结实实压在了桌面上,白人却不满足于单纯的胜利,顿时拍桌而起,对我怒目瞪视:

“维德!几天不吃拳头皮痒了?!”

“可能是吧,或许沙漠里也有蚊子,喏,就像你这样的,整天嗡嗡嗡,叮得我皮发痒。”漫不经心地挠挠脖子。

“操!你说谁像蚊子?!”

白人因掰腕本就涨红了脸,这会儿更是活像熟透的大龙虾,捏着指骨就迈步朝我走来,眼里凶光闪烁。

当大家认为一场精彩的斗殴在所难免时,肯特教官的出现,非常无情地击碎了众人的期望。

肯特教官跨步而立,双手交叠在身前,用带着警告的眼神扫视营房一周,这等充满威压的逼视把大家都看得低下头去,在所有人都垂下脑袋以后,肯特教官才毫无起伏地开口:

“维德,出来。”

维德,Weed,当初我自己给自己取的“狗牌名”,以前初听别人这么喊还有点愣神,经过这么久的军营生活总算是对它产生一点归属感了。下意识地摩挲胸前挂着的标识牌,上面刻的正是“维德”,指腹轻轻滑过凹凸不平的字母,奇异的触感让我安心。

在众人带有各种微妙情绪的目光下,我跟着肯特教官走出学员营房,走向了……教官单人间。

凡职务在教官以上都有独立房间,不必和学员一起挤在臭气熏天的营房里,而眼前的这间,我没记错的话,似乎住的是……弗莱德少校。

肯特教官在门前止步,抛下一句“自己进去。”就甩手走人了。

心情顿时有些复杂。

大晚上的,少校在自己的房间里单独召见我,想干啥啊?

在监狱里的摸爬打滚,在军营里的千锤百炼,都让我明白一个道理:如果长时间碰不到女人,再直的男人也是可以歪的。

少校他应该……不至于……吧?

谁也不知道我是鼓起多大勇气才推开那扇虚掩的门。门一开,我先前做好的心理建设都白费了,因为我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屋内自带的浴室牢牢吸住,一厘一毫都移不开了!我靠,单人间待遇也太好了吧?要知道,我们这群地位低下的学员新兵都是直接跳进营地附近的阿特帕湾里洗澡的,海水咸热不说,还时不时与水蛇亲密擦肩。

浴室!干净清爽的淡水浴!我嫉妒得眼睛都发疼了!

“别瞪了。”

平静无波的声音将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循声望去,只见少校闲适地坐在木椅上,上身着黑色紧身背心,锁骨深陷,肩臂上的肌肉线条漂亮却不过分,两条长腿裹在迷彩裤中,随意搭叠着,一根银扣皮带勒出劲瘦有力的腰身。

我回过神来,马上立正敬礼向他问好。

少校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色淡又单薄的嘴唇沾染了水光,为他冷若冰霜的面孔增添几分莹润。

“先把话说完,我特许你在这里洗一次澡。”

天知道在海水里洗澡有多难受,天知道我身上有多臭,弗莱德这个馅儿饼砸下来,瞬间把我乐晕了,于是我立即九十度鞠躬:

“谢谢少校!”

哪知弗莱德挥挥手,颇为不在意地说:“私下就别再喊了,在佣兵队里,军衔根本作不得数,况且,我也不算是法国外籍佣兵团的人。”

我愣住,默默揣摩他的意思。

“你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加入法国外籍佣兵团吧。我也不是来做正经长官的,只不过这里刚好有空缺,我又和外籍兵团指挥官有交情,才来客串几天罢了。”弗莱德似乎不习惯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停下来抿了口茶,才继续道,“如果你够聪明,现在应该已经猜到了,我是雷霆佣兵团的成员,来这里有一半是为了你。”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发展。我讶异,却无震惊。

“那么,跟你一起来的温特尔,也是雷霆的人了?”我的语气更偏向陈述而非疑问。

“除了你,另一半原因就是他了,那家伙的身体素质完全是个拖后腿的存在,所以我拎他过来吃点苦头。”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略有迟疑地问:“为什么提前告诉我?你们的身份至少应该要瞒到训练结束才对吧,如果我入不了雷霆的眼,你不是白白把成员信息暴露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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