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九代目背叛,被整个世界背叛。
摇篮事件后被冰封了八年的XANXUS,愤怒从未冷却,相反的与日俱增。重获自由的他把自己点燃,誓将愤怒之炎印在彭哥列的旗帜上。他要报复,报复所有将他当成傻瓜愚弄的人。
欺骗与背叛,是瓦利安首领的逆鳞……触者,死。
——贝斯塔,你能在掀了XANXUS的逆鳞后活下来,说明他真的非常重视你啊。
“对不起,”路斯利亚转过身,摘掉墨镜在眼睛上抹了一把,“这次我真的不能插手,如果再惹恼Boss,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贝斯塔,就交给你了。”
我跪在贝斯塔旁边,默默地听着路斯利亚沉重的脚步声渐远。
脸颊忽然被刷上一层潮湿,痒痒的,暖暖的。侧过头,贝斯塔的舌头便舔去了我眼里的潮湿。她的目光还是那么温柔,让我想起了泷泽太太。
尽管气质不同,但母亲看着孩子的眼神,都是一样的慈爱与包容。
“妈妈。”我下意识的开口,叫完连自己都愣了愣。
湿润的舌头又在我脸上舔了一下。
“妈妈,妈妈……”我倾身抱住贝斯塔的脖子,鼻涕眼泪全蹭到她雪白干净的长毛上,“我好没用啊,什么也帮不到你……我是个废物,你不该救我的……我死了,还有机会重来,可是你不行啊……你要是死了,我该去哪里找你?妈妈,你真傻啊……”
连我自己都不想要这条命了,你却帮我把它了捡回来。
真过分,这样我都不敢随随便便死掉了。
因为这条命是你的——我欠你的。
稍作休整后,贝斯塔顽强地站起来,用三条腿支撑,一瘸一拐地走向狗屋,鲜血蜿蜒了一路。我紧紧跟在她身边,看她要摔倒了就扶一把。如果不是体型差距,我本想背着她走回去的。
贝斯塔刚回到狗屋躺下,小狗崽们就欢快拱上来,挤成一团寻找奶、头,津津有味地嚼着。
看着这些连眼睛都没睁开的小毛球,我在心里默念:好好吃吧,快点长大,你们是英雄妈妈的孩子,将来也会和妈妈一样强大,你们长大了就可以保护她了。
——千万不要学我,我不是好榜样。
我只是一株野草,根不深叶不美,吸取露水和泥土里的腐朽,卑微地存活。我是野草,所以在遭受践踏时只能垂下自己的头,伏低自己的腰,永远不可能像乔木那样宁折不弯。若是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我将化作腐朽,孕育来年的新生。
我的力量太小,连一块遮风挡雨的荫蔽也撑不起来。
……
从贝斯塔受伤起,到深夜,我一直没有睡着,抱膝缩在狗屋的角落,两眼放空地盯着狗垫上的一块污渍,脑子里像老式放映机似的闪过前几世的画面,有温情,有血腥,有平和,有惊恐……光怪陆离,混乱交错,爆炸般的信息量让我头疼欲裂。
记忆太多了,比较久远一点的就会遗忘,例如自己最初的身份和名字。
将来呢?将来我也会忘记泷泽太太,忘记贝斯塔吗?
不断的死亡在销融掉我存在过的证明后,连记忆也要一并抹消吗?如果一边重生一边遗忘,那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突然,一直躺着的贝斯塔猛地抬起头,两只尖耳朵唰的竖立,眼睛死死盯着屋外。
谁来了?——我揪紧衬衫,心跳骤然加快。
“咚。”狗屋外传来一个极轻的声音,像是小型箱子碰到了地面。
贝斯塔吃力地翻身站起,用舌头舔了舔惊醒的狗崽,把他们推到一起互相抱团取暖,然后瘸着一条腿走出狗屋。
虽然我呆的角落看不到狗屋外面,但我已经猜到是谁了——瓦利安的首领下过死令,不准任何人给贝斯塔找医生,想活命的人根本不可能靠近这里。敢只身前来,还能不发出声音就让贝斯塔主动走出去的,整个瓦利安不会有第二人。
XANXUS,是你吧?
外面又传来翻开箱子的声音,瓶子碰到金属的脆响,还有贝斯塔极力压抑的呜咽。
什么啊,威胁恐吓其他人不准找医生,自己却在深更半夜一个人拎着药箱过来……你是想亲自给贝斯塔疗伤,弥补自己误伤她的过失吗?
骄傲的XANXUS,其实你心疼得要死吧,“谁敢找医生,我就爆了谁的头!”什么的,只是你给自己铺的台阶吧?
X爸呀X爸,你属性里的城府,究竟是经过怎样的变异,成了今天这般的闷骚?
闷骚是病,要治啊。
——我把头埋进手臂中,无声的笑起来。
……
过了好久,狗屋外各种细碎的声响才全部平息,我琢磨着XANXUS这会儿正给贝斯塔顺毛,安抚她受伤的身体和心灵,主人和宠物相互依偎着,白天对峙造成的裂缝和嫌隙就在深度默契中一点一点合拢消失了。
虽然X爸一句话也没说,但是贝斯塔肯定懂了他的意思。
——破例的宽恕,不会再有第二次。
不管怎么样,他们两个和好了,这是我最最开心的事。X爸你放心吧,我保证贝斯塔再也不会为了我违抗你!如果再一次演变成那种局面,我宁可自戕谢罪。
“喂,垃圾。”
咦咦咦?这是在叫我吗?
“我知道你醒着,别装睡了,马上滚出来。”
跪地,真的是在叫我……
“是是是!”我连滚带爬地跑出狗屋,直接扑倒在XANXUS脚下。
XANXUS抚摸着贝斯塔的后颈,居高临下的俯视我,“看在贝斯塔的份上……哼,这次算你走运。”
我狂喜。
“别高兴得太早,”XANXUS嗤了一声,“听着,瓦利安不养没用的垃圾,好好想想你能做什么,要是想不出来,明天照样死。”
“是!”我以头抢地。
“还有,”XANXUS阴沉着脸,“贝斯塔的伤……”
“是我是我!是我斗胆偷来药和纱布帮她包扎的!和您没有半点关系!”果断揽下来,死要面子的男人你伤不起。
“哼。”
“那个,”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犹豫着开口,“听说这件衬衫是您最喜欢的,要不要我脱下来还给您?”
XANXUS猛然转身,凶巴巴地丢下一句:“你穿过,一股垃圾味……哼!”
接着扬长而去。
目送X爸的身影消失在旋转阶梯处,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他已经上楼后,我唰的跳起来抱住贝斯塔狠狠亲了好几口,原地上蹿下跳,蹦跶扭腰,高兴得想跳草裙舞。要不是怕吵醒瓦利安众人,我早就放声尖叫了。
“贝斯塔,贝斯塔,我们两个都没事了!X爸还不用我还衣服!啊哈哈哈……”
“白天的‘爸爸妈妈’真没白叫,X爸嘴上不说其实心里高兴着吧?S娘嚷嚷着要杀我也是因为心事被揭穿而恼羞成怒吧?啊哈哈哈……耽美大神诚不我欺!家教果然是搅基的天下!XS王道!”
“不过贝斯塔你的地位是无人能撼动的!放心吧,贝斯塔,你才是我的亲妈!X爸S娘什么的是后爹跟后妈!”
“以后谁敢说‘狗、娘养的’是脏话,老娘就冲上去跟他拼命!”
……
原形毕露地得瑟了半天之后,我突然想起刚才漏掉的一件事,瞬间低落下来,无力跪倒,握拳捶地——
X爸说瓦利安不养吃干饭的。我,我能干什么呀?
废柴萝莉鸭梨很大有木有?有木有!
作者有话要说:PS:今天是父亲节,祝所有父亲节日快乐!【当然,也包括我们的X爸O(∩_∩)O
萨摩耶犬,放大两三倍就是贝斯塔妈妈:
萨摩耶幼犬,250的“兄弟姐妹们”:
12
12、【目标10 不速之客】 ...
『别到处嚷嚷世界抛弃了你,世界原本就不属于你。』
在瓦利安,我能干什么?
这,是个问题。
跑也跑不快,跳也跳不高,要力气没力气,要身材没身材。凭我这资质,甩飞刀会扔偏,拿枪会被后坐力震残,举剑的话站都站不稳,又不抗雷,也没幻术……杀手这种技术活一辈子都不要想了。
唉,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壶二锅头。
不行,不能丧气。所谓天生我材必有用,看你会用不会用!还是先来总结一下这具身体本来的情况吧:
平胸萝莉。处子。脑神经被破坏,智商停留在五岁。被注射特殊药剂,神经群敏感度提高好几倍。耳后刺印了条形码,可由遥控器操控发动电击……
——我去!怎么看都像是被人玩的!
被我附身以后,智商问题可无视,敏感度问题可无视,除了这两个以外,其他条件不可变……所以说,我多出来的优势只有“厚颜无耻”而已么?
果然,像我这样的弱质(智?)女流,就只能从事那历史悠久的“体力活”了吗?
好吧,为了生存,老娘豁出去了!
跪坐在地上纠结了整个后半夜,次日清晨,挂钟的针指向数字7的时候,我终于怀着壮士断腕的心情站起来,准备踏上一条不归路。
“贝斯塔,你还能走路吗?”我问。
她直接以行动表示,一个利落的翻滚后,无比威武地站起来。
我看了眼她包着纱布的后腿,歉疚地摸摸她的毛,“对不起,我知道你需要休息,可我不认识去Boss房间的路,而且有点害怕……你能不能为我带路?”
贝斯塔舔了我一下,径自往前走去,虽然还是有点瘸,但比起之前已经有力多了,也不会颤抖,让我放心不少。
穿过大厅,沿着大理石阶梯盘旋而上,一路走去半个人影也看不到,荒凉得就像是无人居住的废弃古堡。阳光透过暗沉的窗子照进来,竟然泛出阴冷刺骨的感觉。墙上古旧的挂钟犹如见证城堡变迁的沧桑老人,镇定自若、不疾不徐地走着。
名贵的水晶吊灯随处可见,他们却几乎不用,宁可整日整夜地点蜡烛。华丽繁复的烛台,惨白摇曳的烛火,如蛰伏在黑夜中,不动声色窥视你的无数只眼睛,令人脊背发凉。
曾经的瓦利安是暗中活动的部队,尽管XANXUS掌权后让它浮出水面被世人所知,但在漫长历史中养成的习性并没改变——
厌恶阳光,偏爱阴暗。
而长于黑暗中的生物总是比较强大,因为他们缺少阳光,所以要拼命掠夺更多养分才能存活。在掠夺中,他们嗜血,他们杀戮,并借此变得更强。
可是野草不同,它需要阳光和露水。
若把一株野草丢弃在没有阳光的地方,它是活不久的。
……
贝斯塔蹲坐在高大华贵的木门前,抬起一只前脚,将爪子的前端伸进锁孔里捣鼓了几下,就听到“咔嗒”的轻微开锁声。
我汗,原来你都是这样出入的,贝斯塔,难道这锁是专门为你打造的吗?
不愧是Boss面前的红人……啊不,红犬。
“谢谢,我自己进去就可以啦。”我不敢发声,只用口型对贝斯塔说。
贝斯塔点头,表示理解。
站在X爸门前,我深深觉得,我的未来不是梦,我的未来是做噩梦。但是,只要做梦,一切皆有可能!现在,我的面前横着一道门槛,跨过去就是门,过不去才成了槛。
嘿,勇敢点!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龙套大神在看着你呢!
经过复杂的心理斗争,我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推开那扇木门,只推开一条缝,屏住呼吸侧身挤进去,再把门虚掩。
待我掩好门转身,一看,恨不得自插双目——
背对着我的XANXUS只着一条长裤,还没有系皮带,黑裤松松垮垮的挂在劲瘦的腰间。光裸的上半身肌肉结实而紧致,没有夸张的块状,而是流畅漂亮的纹路,却依旧充满了强大的张力。从后颈至背部,爬着和脸上一样的狰狞伤疤,如同张裂的地面,暗色部位是望不见底的深渊。
X爸,你啥时候穿衣服不好,偏等我来的时候穿?太太太劲爆了!我会不会长针眼啊!不对,我首先应该考虑会不会被S娘千刀万剐啊喂!
我连忙往床上看去,还好还好,枕头上没有躺着某只银毛脑袋。
“在想什么,垃圾。”
XANXUS随手抓了件衬衫披上,扣子都没扣就转过身,敞开的衣衫里风景更胜,恰到好处的胸腹肌,隐隐约约的旧疤——建立在力量之上的伤痕,是男人的勋章。
“妈妈怎么不在……”我低头嘟囔。
XANXUS猛然拿起床头的短枪。
“呜呜我错了我错了!”果断抱头痛哭,“我是说,斯夸罗大人怎么不在……”
“他去日本了,”XANXUS眉头皱得死紧,沉着脸走到我面前,一下把枪管塞进我嘴里,“垃圾,再敢乱叫,我就让你永远闭嘴。”
“呜呜……啊嗯……”惊慌点头。
尼玛!有你这么吓唬萝莉的吗?枪口都顶到喉咙里去了!万一走火怎么办?
XANXUS从我嘴里抽出武器,嫌恶地看了一眼上面沾的唾液,一扬手把枪扔了,反手从后腰又抽出一把新的来。
……您到底有多少把枪啊老大!
“说吧,打算做什么。”XANXUS居高临下地睥睨我,“我没工夫跟你耗。”
他这一问把话题带上了正轨,使我的表情严峻到不行。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瓦利安首领,默默呆站了几秒后,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扑通一声跪下,手掌触地,头也跟着“咚”的一下狠狠撞向地面,大声道:
“请允许我成为瓦利安的女仆!”
没错,由弱质(智?)女流从事的,那历史悠久的“体力活”,正是女佣!仆人!无才无德的女人,只能寄人篱下,贩卖自己的力气来养活自己。
呜,不然还能咋样?老实交代,你们都想到哪里去了= =
“不行。”XANXUS怔了一秒,然后断然拒绝,简直他娘的毫不拖泥带水!
“我会做饭!”其实吧,鄙人根本没下过厨房,十指不沾阳春水……但是为了工作,我可以学嘛!
“有大厨。”XANXUS鄙视的眼神仿佛在说:凭你这点水平,能跟人家比?
“我能洗衣服!”这也是屁话,我前几辈子连自己的内衣裤都没洗过。
“有洗衣机。”XANXUS再次无情地打碎我的梦想。
“我……我可以打扫卫生!”——最后的王牌。
“有清洁工。”——最后的杀手锏。
算、你、狠!我在心里朝XANXUS比了个中指,表面上毫不犹豫的继续哀求:
“求你了,XANXUS大人!请让我做女仆!我很能吃苦的!”
“不行。”毫不废话的再次拒绝。
“我,求,你,了!”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不行。”冷冰冰的。
“真的真的求~求~你~了!”
“不行。”
尼玛玛的!老娘都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你了,你还想怎样啊?!
我压抑心中被耍着玩的愤怒,调整好表情,抬起头,就这么跪着用两只膝盖爬向XANXUS,一把抱住他的腿,泪眼汪汪:
“求求你了,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啊,爸爸!”
不管了,老娘今天豁出这张嫩脸不要了!死也要让他同意!
XANXUS听到“爸爸”俩字又怒了,唰的掏枪重重抵在我的脑门上,不顾形象地大吼:
“想死吗垃圾!闭嘴!放手!”
“爸爸!”我哭得稀里哗啦,“爸爸你不能这样对我!贝斯塔,贝斯塔在外面看着啊!不信你回头,她真的在外面看着你啊!”
“咯吱——”
本就虚掩的木门缓缓打开,露出一直在门口等我的贝斯塔,她一本正经的用狗狗最标准的姿势坐着,乌黑幽深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XANXUS。
XANXUS扭头,视线对上贝斯塔的刹那,默然了。
一人一狗就在这么诡异的情况下默默对望着,维持了足足半分钟。
“放手啊,妈的!”
XANXUS愤恨地扔开手枪,改用踢腿的方式企图甩开我。
“求——你——了——”
我发挥了无敌牛皮糖的本事,死死抱住他的腿,坚持不懈地哀求。他不断后退,我就这么被他踢甩着不断前进。这惨无人道的拖行从房间这头到那头,又从那头回到这头。期间我的肚子被踹中好几次,下腹一阵阵绞痛,但我都咬牙强忍了下来。
“嗷呜……”
贝斯塔喉咙里已经开始酝酿吠叫了。
“嘘,贝斯塔别叫,”我虚弱地看向她,“你只要看着就行了。”
如果你为了我朝XANXUS嚎叫,我岂不又成了破坏离间你们关系的小人了。你只要在外面蹲着,不至于让X爸当场枪毙我就很好了。
“汪,汪汪!汪汪汪!”
X爸你看,我劝也劝过了,但是贝斯塔不听我的,没办法(耸肩)。
不过,贝斯塔的狂吠一起,XANXUS虐待儿童的暴行也戛然而止了。丫的,要不要这么灵验啊,让我这苦苦哀求半天还是遭受无情甩踢的人情何以堪!
“血?”XANXUS惊讶之余不免带上鄙薄,“这样就流血,垃圾果然是垃圾!”
流血了么……难怪贝斯塔会叫,她不是对血的气息特别敏感来着?我痛得再也抱不住XANXUS的脚,慢慢松手滑到地上,弯腰用手捂住腹部,同时用力屈起双腿,蜷缩成婴儿状态,侧卧在地上不断战栗。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往往汪汪汪!”
贝斯塔叫得更凶了。
XANXUS没有呵斥贝斯塔,他看着我身上染了血的衬衫,脸上乌云阵阵。
“这个位置的血,该不会……妈的!”
瓦利安老大忍不住再次爆粗口,然后俯身一把捞起我。虽说是公主式横抱,但他脸上那苦逼的表情跟便秘似的,超憋屈、超丢脸的有木有!
“垃圾们!管你是谁,给我滚一个出来!”
贝斯塔安静了,她甚至对着XANXUS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眼神带了点儿欣慰。
而我,也放心地晕过去了。
……
“呐~医生,她怎么样了?”
咦,这个是人妖叔的声音……呜,真是亲切到让我飙泪啊。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大厅的豪华沙发上,身上盖了一条毛毯,衣服还是X爸的衬衫没换过。我旁边站着一个戴眼镜的御姐型美女医生,独自深入杀手窝居然还超级淡定的。
“醒了,”医生姐姐弯下腰,柔和地问我,“现在还痛不痛?”
“好像不痛了。”我回答。
“嗯,”医生姐姐点点头,“这几天如果还痛,吃两三片止痛药会好一点,另外记住,要多喝热水,不能着凉,忌生冷食物,忌剧烈运动。”
好歹也是活过几辈子的人,医生这番话,再迟钝我也听懂了——
尼玛,老娘居然这个时候来初潮了!
这具坑爹的萝莉身体啊,十二三岁,正是少女青春期到来的年龄!初潮前几天我还没衣服穿,只披件薄薄的衬衫,连床都木有,睡的是狗屋!能不着凉吗?能不受冻吗?丫最惨的是今天,被X爸连踹肚子!我怀疑本来没这么快来的,X爸几脚就直接把大姨妈请来了!
大姨妈啊,你来得太不是时候,小的自顾不暇,哪有心思招待你呢?
“谁是她的监护人?”医生姐姐冷声问。
路斯利亚本来想站出来承担的,谁知一直沉默旁观的XANXUS居然先声夺人:
“我。”
医生姐姐扶了扶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凛冽的寒光:
“你们这里没有成年女性吗?”
贝尔耸肩摊手:“嘻嘻嘻,你自己不会看吗?”
医生姐姐突然转身,左脚向前跨出一步,抬起手臂伸出食指直指XANXUS的鼻子,气势逼人地说:
“你,作为孩子的监护人,连件像样的衣服也不给她穿?”
玛蒙忍不住插嘴:“那件衬衫很贵的。”
“闭嘴!”医生姐姐一个眼刀子飞过去,又转向XANXUS,“女孩子的初潮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一个不小心就会变成后半生每个月的酷刑!她不仅受凉,贫血,肚子上竟然还有瘀伤!有你这么当爸爸的吗?”
“你说什么……”
“Boss,Boss你别在这里暴走啊!”路斯利亚泪奔扭身扑过去隔开XANXUS和医生姐姐。
“该说的我都说了,孩子是你们的,她的死活也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本不该由我一个外人多嘴的,”医生姐姐拎起药箱,利落转身,只留一个干练的背影,“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臭男人!”
我惊呆了。
好……好牛逼的姐姐,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
“垃圾,你找死!”
XANXUS掏出双枪,头上和手上猛地窜出火焰,炽热逼灼,熊熊燃烧,宣告瓦利安首领难熄的愤怒。
眼看双枪的枪口指向医生姐姐,众人都以为她死定了的时候,一名属下恰巧走进大厅报告:
“Boss,切尔贝罗的代表前来拜访。”
XANXUS动作一滞,“切尔贝罗?没听过的垃圾,让他们滚!”
“但她们自称是九代目直属特别行动机关,此行目的和哈佛彭哥列戒指有关。”
XANXUS那强盛的火焰突然熄灭了。
而我的右眼皮猛地一跳。
切尔贝罗,哈佛彭哥列戒指……久违的原著剧情啊,你终于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PS:对不起大家,拖到这么晚才更新。。。于是,看到250对X爸喊“贝斯塔在看着你啊——”有木有人想到紫薇对皇后喊“十二阿哥在看着你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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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目标11 护短】 ...
『请叫我半仙,谢谢。』
感谢切尔贝罗的及时出现,医生姐姐安然无恙地离开了瓦利安,她自始至终都没回头,步伐也保持着相同的跨度和频率,丝毫没有把XANXUS的愤怒放在眼里。不过说起来,敢孤身前来瓦利安诊病的女医生,勇气本就非同寻常,说不定她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这个世界的牛人果然是把把抓的。
XANXUS的注意力全都被哈佛彭格列戒指吸引去了,完全忘了医生姐姐触怒自己这回事,他让部下请切尔贝罗代表去会客室稍候,然后走到沙发边,自上而下俯视我。
“垃圾,你说你什么都能干是吗,很好,以后的杂活都归你了。”
咦咦?这是同意我做女仆了吗?
“别太得意,只是试用罢了,”XANXUS充满煞气的眼睛瞪过来,“如果不行直接杀掉,喊‘贝斯塔’也没用!”
“是!我会努力的!”标准小学生敬礼。
好面子的男人得了台阶下,暂且放我一马,带着列维、路斯利亚、贝尔、玛蒙这些核心干部前往会客室,与切尔贝罗友好洽谈去了。
他们一走,我就掀掉毛毯下了沙发。刚得到一份求之不易的工作,怎么敢怠慢呀!哪有一个女仆舒舒服服躺在豪华沙发上不做事的道理?!
我看看自己躺过的地方,悲剧,果然落红了!再低头看衬衫,怎一个触目惊心了得!
沙发比较难洗,还是先从衬衫开始吧。
我逮住一个瓦利安部下问了去洗手间的路,然后顶住沿途各类异样的目光,绕了几个小圈子以后才找到公用的洗手间。
不错,这个洗手间还连着小型公共浴室,并且一个人也没有,完美。我走进去,先冲了个热水澡,擦干身体后拉出卷筒式纸巾缠成丁字裤的形状,加厚底部,姑且充当小内裤,不然血崩的我会边走边落红的。
啥?我太猥琐了?你以为我想啊,我一龙套连“苏菲”都没有我容易吗我!
草草应付了大姨妈,我又找了一条浴巾给自己围上,成了简易抹胸直筒裙。尼玛平胸萝莉也有自尊的啊,再平那也是胸啊!
有了遮羞布以后,我来到高过胸的洗手台前,把X爸的衬衫扔到水龙头下面,踮起脚,伸长手臂,艰难地搓洗。
我搓着衣服,脑子里想的却是家教剧情。
难怪X爸说斯夸罗去日本了,我还在奇怪好好的他干啥突然横跨半个地球,现在想来,斯夸罗应该是追踪巴吉尔到了日本。可怜的门外顾问巴吉尔,怀揣着一盒假戒指,拼着一口气也要把它交给师父的儿子,还不知道自己被老大当成弃子了。巴吉尔越是拼死守护戒指,就越能迷惑斯夸罗,让他信以为真。
真正的戒指呢,则由加百罗涅的老大迪诺带到日本,亲手交给阿纲。
泽田家光,纲吉他爸,你腹黑啊,有你这么对待自己徒弟的吗?……好吧,我知道你做决定时也很痛苦。
人嘛,总是要割舍一些东西,来换取最大化利益。
与此同时,切尔贝罗也来找XANXUS了,她们是个挺神秘的组织,成员都是粉红长发麦色皮肤的女孩,连长相都一模一样,还有数不清的备用人员可以替换。
指环战的时候,切尔贝罗自称是九代目的直属机关,和XANXUS联手伪造九代目任命书,未来篇她们又跑到白兰的阵营里去了。看起来她们开始总是站在反派那一方,然而做裁判又非常公平公正,不偏不倚,似乎只是想要见证指环的最终归属。
切尔贝罗只忠于戒指,而不忠于任何人或组织。
这时候的瓦利安,突然收到从天而降的半枚彭格列戒指,还乐颠颠的以为自己才是天命所归呢。
真是可悲又可怜。
思绪飘了一圈回到手中的衬衫上,一看,血渍已经淡化不少,剩下的痕迹只用洗手液和肥皂是不可能完全去除的……唉,要是给我一瓶“奥妙全自动”多好。
“呐~~原来你在这里啊,找了好久呢~~”
——背后响起路斯利亚的声音。
我放下衬衫,回头微笑:“叔叔,客人走了吗?”
路斯利亚高兴地扭动身体,“是呐,她们带来了好东西,Boss心情不错,特别放了我们一天假哦~~”
“是吗,真好,叔叔你可以趁这个机会休息一下。”
路斯利亚忽然不扭了,他凑近过来,俯身到和我视线齐平:“是所有人,Boss给整个瓦利安放了一天假,包括你在内哦~~想不想跟我们到市中心去玩?顺便买点衣服什么的……”
“啊,”我惊喜了一下,随即又低落下去,“可是,我没钱。”
“呐~~我可以先借你,”路斯利亚拍拍我的肩,“以后你多帮我洗几件衣服来还好了。”
“叔叔,你果然是大好人!”我泪流满面,“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之前穿的衬衫被我洗掉了,我,我总不能围着浴巾上街吧……”
“呐,这个不用担心哦~~”路斯利亚像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捞出另一件白衬衫,“给你,快穿上吧。”
“叔叔!”我痛哭流涕。
所以说第一印象常常是不准的,咱第一眼咋没发现人妖叔心地这么善良呢?
穿上新衬衫,我跟在路斯利亚身后当小尾巴,看着他的背影,我回忆了一下,这个男人在指环战中是第一个上场的,晴之战输给平大哥后,哥拉莫斯卡果断出手,对路斯利亚发射了指尖铁炮,以示惩罚。
自从来到家教世界,我就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倒行逆施,妄图改变角色的命运,谁知道蝴蝶效应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呢?
我一直缄口,冷眼旁观,近乎漠然地看着剧情按照原著路线发展下去。
可是,倘若在不违背大原则的情况下,稍微提醒一二,应该无伤大雅吧?作为一名掌握剧透的人士,如果连小小的“护短”都做不到,这世界算是白走一遭了。
“叔叔~”我伸手轻拽路斯利亚的衣服下摆。
“纳尼?”他回头。
“你最里面穿的是紧身背心吧?”没等他疑惑,我紧接着说,“拳击手都那样穿,我想叔叔一定也是!不过,那只是普通材质对不对?”
“啊,嗯……”
“不行不行,不够拉风!”我批评他,“虽说叔叔靠的是拳头,但万一对上用子弹的敌人呢?那叔叔不是很吃亏?不行,要换,一定要换!”
“这样?”路斯利亚不明所以地挠挠头。
“有没有既能防弹又轻便紧身的背心?”我屈指抵在下巴上,作思考状,“或者材质坚韧一点的,不会轻易被打穿的也行。瓦利安要是没有的话,就到黑市上去买!我就不信买不到!”
尼玛,连活人充气娃娃都有,黑市还有啥不可能的?
“……我试试看。”路斯利亚明显在敷衍我。
“不是‘试试看’,是一定要办到。”我激动起来,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他,“请相信我,叔叔,我是不会害你的!”
“好吧。”
得到路斯利亚的肯定保证后,我才舒了一口气。如此,就算不能将伤害降到零,至少也可以让他少受点皮肉苦。
人妖叔,这是我唯一能够报答你的了。
路斯利亚带我走出城堡后,我的下巴要脱臼了——同行的竟然还有贝尔、玛蒙和列维!更惊悚的是,他们居然从一辆轿车里探出头跟路斯利亚打招呼!
瓦利安的精英不是可以像忍者一样跳来跳去的吗?去趟市中心还用得着开车?
难道因为是假日就懒得跳了?……我说,你们,会懒出病来的!
路斯利亚带着我一起上车,然后这辆乘坐了四名瓦利安核心干部和一名废柴透明小龙套的轿车便像被点燃的火箭炮一样“轰”的一声飞驰上路,以“挡我者死”的气势撞开一切挡路的玩意儿凶悍无比地杀出一条血路来!
惊——魂——飙——车——啊——
全车只有我最不淡定。开车的列维还嫌速度不够快,有弃车步行的冲动。副驾驶座上的贝尔,和他腿上的玛蒙,旁若无人的互相用语言进行人参公鸡。后座,我旁边的路斯利亚,气定神闲地掏出一面小镜子来梳理发型乱掉的绿毛,左照右照好不惬意。
呜呜,我错了!我不该和一群变态搭乘同一辆车!
……
“呕——啊呕——咳咳——”
车一停,我就冲下去跑到路边狂吐,只有路斯利亚跟过来拍着我的后背,扭着腰对我掬一把同情泪。列维把车倒好就甩门而去,形影不离的贝尔和玛蒙则一起逛街去了。
我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光之后,虚弱地站直身体,对路斯利亚摇摇手表示OK。
“好一点了么,那我们走吧?”
我点点头,脚步虚浮地跟在路斯利亚后面。
市中心不愧是商业中心,比孤零零独立在森林中的瓦利安基地热闹多了,更似人间了。哪像那个阴森森的城堡,跟中世纪吸血鬼古堡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路过一个喷泉广场时,我和路斯利亚都听到了一阵滚雷般的声响。
“咕噜……咕噜噜噜……”
我和路斯利亚面面相觑,相对无言,直到那声音第二次响起,我才捂着肚子羞涩道:
“呵呵,这几天只喝了点贝斯塔的乳汁……”
路斯利亚咬着手帕说:“好可怜~~那边有间面包店,我先去给你买点吃的吧,乖乖在这里等我噢~~”
——人妖叔,你简直是杀人灭口居家旅行必备妈妈桑!
我坐在喷泉旁,膝盖并拢,两腿呈外八叉开,两手托着下巴,眼睛盯着地面,一脸痴呆儿童相。只穿了件不合身男式衬衫,连裤子都没有的我,吸引来不少路人打量的目光。
我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地上打架打得激情澎湃的两只蚂蚁,突然有一只穿靴子的脚踩了上去,还恶意碾了几下。
仿佛能听到蚂蚁兄弟骨骼尽碎的咔嚓声……这下好了,你们架也不用打了。
“嘿,你打扰我看决斗了。”
我有点生气地抬起头,视线撞上一双戏谑的眼睛。
“噢呀,我很抱歉,”那人毫无歉意地笑着,蜷曲的褐色短发微微晃动,“可我只是想来搭讪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PS:真想撞墙,写着写着又偏离大纲了,大纲神马的果然是个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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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目标12 空手而归】 ...
『两贱相争,要么忍,要么狠,要么滚!』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看着眼前逆光而立的男人,我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眼神中也添了几分疏离与敌意。
我讨厌这个男人,从轻佻的语气到玩味的表情甚至到发色和发型,整个儿的不爽。在他面前,我有种被透视看穿的错觉,以及被玩弄戏耍的屈辱感。而他那颗脑袋,我是怎么看怎么憎恶,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并且当时留下了很糟糕的印象。
我自认脾气不错,能屈能伸,对很多事情也抱无所谓态度,因此很少会如此抗拒一个人的,这小子搞不好上辈子跟我有血海深仇= =
总之,他身上处处散发着与我不对盘的气息。
“什么是搭讪?听不懂……”我睁大无辜的眼睛,作茫然状慢慢摇头,极力扮演一个脑瘫弱智萝莉。
我讨厌谁,就会无视他,懒得应付,所以说假话。
“是么,那也没有关系,”卷毛自来熟不以为意地笑笑,单膝点地蹲下来,和我拉近距离,“什么是血,你总该懂了吧?”
我循着他的视线垂头,看到一条涓涓细流顺着自己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因重力作用提前滴到地面上,汇聚成小小的血洼。
小内裤儿,你为神马这样红?
——因为我是面巾纸质的,渗透好,防漏差>。<
我交叠起双腿,把衬衫往下拉了拉,意味模糊地笑:“第一次嘛,又没经验,难免会这样的……不过除了一开始比较痛,后面也还好了。”
这话说纯洁也纯洁,说邪恶也邪恶,全看听众怎么理解。
卷毛自来熟也贼溜得很,他低笑一声,模棱两可地说:“你倒是很乐观么。”
我眼珠上翻,朝天看。
他又说:“看来你过得不怎么好,想不想跟我回家?”
靠,这小子咋这么难缠。姐给你留点薄面,你还做起兰州烧饼了你?别逼我,否则我伟大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我在酝酿情绪,一时没吭声,卷毛自来熟得寸进尺的把爪子搭到我肩上。
“受不了欺负的话,不如回……”
“我说大叔啊,看你这样子,至少比我大十岁有没有?实话实说吧,就你这个样子,这个年龄,已经跌破发行价了!你回去敲开脑壳看一看,会发现左脑全是水,右脑全是面粉,不动就算了,一动全是浆糊!哼,你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骂到这里,我停下来喘了口气,随即接着炮轰:
“谁说我过得差了?我爸爸是黑道上呼风唤雨的人物,我妈妈是打败过剑帝的超级赛亚人,我家还有一堆有权有势的伯伯叔叔哥哥姐姐,那是政府官员见了也要点头哈腰的!都说女人是衣服,但我是你穿不起的牌子!我就喜欢这样出门我觉得很有个性,关你毛事?关你毛事?!哼,自己是蛆,就觉得全世界是个大粪池!听说过2B没?那不只是中华牌铅笔,还有你!”
——混迹家教世界以来积累的所有怨气,全都在这一刻宣泄了出来。唉,我辛苦维持的温婉形象哦,慢走不送~~(飙泪挥手帕)
“K……呵呵,原来你有脾气的啊。”
绝倒!谁来给我一下子,让我晕死过去算了!老娘骂了一长串,你就这么点反应?!
“果然还是发火时比较有趣。”——补充。
你大爷的!我还以为自己是厚颜无耻的始祖,今天才知道,我不过是一个刚入门的纯新罢了!尼玛眼前这个才是老祖宗啊!脸皮不仅厚得跟千层饼似的,还顽强坚硬刀枪不入!咬一口说不定能崩掉我两颗大牙!
没辙了,不服输都不行啊。
“骂完了?那么跟我回家吧?”说着笑眯眯的向我伸出罪恶之爪。
“……”我,我还能说神马ToT
默默内牛:人妖叔,你不就买个面包吗?难不成掉进时空黑洞里穿越去了?你再不回来,人家就要被坏蛋拐带跑了……
“呐~我买回来了哟,每种口味一只,你挑喜欢的吃吧!”
我喜出望外,站起来向路斯利亚飞扑过去,差点没把他抱在胸前的巨型面包纸袋给撞翻了。
“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吧。”人妖叔摸着我的头说。
我使劲摇头:“来得及,刚刚好。”
路斯利亚把我从他的怀里扯出来,将面包袋塞给我,指了指远处的长椅,说:“等下这里会很乱,你去那里坐吧,边吃边等我。”
我“嗯”一声,乖乖跑远了。
坐到偏僻的长椅上,我已经听不清路斯利亚在跟卷毛自来熟说什么了,反正不是什么友好的话大概。说了没几句,路斯利亚猛地挥拳砸向地面,当即打破一块地砖,溅起来的小砖片飞出老远,然后四周的路灯哗啦哗啦全碎了,吓得无干路人哄然鸟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