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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爱上你,从第一次睁开双眼那天起
作者:爱千惠
文案:
我妈从小就告诉过我,自我出生的那一天,第一次睁眼看世界,是从躺在你的怀抱中开始的。我相信从那时起,甚至或许当我还是个胚胎时,就已经通过妈妈的身体感受到已在外面世界的你对我的爱了。分开后百转千回,我们又再次重逢,感谢上天让我们再见面时还没有白发苍苍垂垂老矣。我们正值壮年,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好好补偿和你曾经失去的时光,听你的话,好好的爱你,爱你的家人。
内容标签:年下 都市情缘 种田文 业界精英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永清,欧阳平康 ┃ 配角:向雯,萧恩,林耀 ┃ 其它:HE,现代,海归
☆、出生之与你相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作,请大家多多关照。希望通过写作与志同道合的朋友结缘,也希望通过这篇短文愿您在平日的忙碌中得到稍许的放松和愉悦。
“妈妈做的红烧肉好好吃哦。但是我不能吃,因为这是给干妈准备的晚饭。”国内最大国有汽车生产厂的厂房宿舍楼厨房里,一个叫林永清的八、九岁的男孩站在正在为做饭而忙碌的女人旁边,直勾勾的看着红烧肉却不忍吃。
“好孩子,赶紧给你干妈端过去,当心烫啊。”男孩的母亲一边催促着一边还不放心的提醒着他。
“干妈,准备吃饭啦”小小的人,端着个大盘子,里面有豆粥、咸菜和刚炖出锅的红烧肉,轻轻的走到客厅来,放在孕妇的面前。
眼前的这个小人,长相俊秀,小身子骨却直挺挺的,圆圆的大黑眼珠透着一股纯净,必定是个帅哥胚子。
“谢谢宝贝,你也吃啊。”
“不,要干妈和妈妈先动筷子先吃,我再吃。”
孕妇将小男孩搂入怀中,“乖,真是懂事的孩子。”
小男孩摸摸孕妇的肚子,“干妈,肚子里有动静诶。好想知道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呢。”
“宝贝这么好奇呀?”
“嗯,因为这样我们就可以提前为宝宝买东西啦。”
“别和干妈贫嘴,干妈有些不舒服,一天还没吃东西呢,先让她消停消停。”男孩的母亲从厨房出来,“大姐,我又蒸了一些花卷,你要想吃随时加热一下就可以。这些天老领导和我家那口子又不在,你有什么情况随时叫我。”
“嗯,谢谢了。多亏了你们的照顾。毕竟我是四十多岁的高龄产妇,身体稍微有点异样就紧张的要命,叫你过来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大姐这是怎么说话呢,你和老领导平日那么照顾我们,你们不仅是我们最好的领导,私下更是我们的大哥大姐,还让清清叫你们干爹干妈,全厂的人都知道这事,估计不少人嫉妒咱们这层关系呢,可你们却不怕忌讳。”
“这就是缘分。第一次看见清清就喜欢得不得了。还记得当初咱们聊天吗?如果生的是女孩就嫁给清清吧。虽然不知将来孩子们怎么发展,但至少咱们做家长的是乐见其成的。”女人的预产期已临近,可自己的先生却不见左右,因为自己的先生身为一厂之长,经常要出差开会和不停的应酬,现在他还和清清的爸爸在外地出差。女人虽有些怨言,但她不希望因为自己而影响了先生的工作,所以她一直沉默着。高兴的是这个小人是那么的乖巧懂事,这段期间陪伴她最多,为她跑来跑去,和肚中的宝宝聊天最多的竟是这个小人。何况孩子的父亲是自己先生的得意门生,两家的交情也快二十年了,彼此知根知底,女人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孩子,她甚至开始幻想着如果生的是个姑娘,将来有一天她和先生一起见证着自己的闺女和清清结婚生子的幸福时刻;如果是个男孩,将来两身强力壮的大小伙子一左一右的站在自己身边,那时自己也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婆了,能够儿孙绕膝,作为母亲也挺幸福的。
“那如果是个弟弟呢?也嫁给我吧?”小男孩歪着小脑袋瓜好奇的问道。
“傻孩子,弟弟怎么能嫁给你呢?大姐,童言无忌哈,别往心里去。”林妈妈说。
“哈哈,”女人笑了笑,“但是你们会是永远的好兄弟,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清清都要帮忙照顾呦。”
“嗯,当然。”小男孩使劲的点点头,眼睛里满是坚定,仿佛是一辈子的承诺。
突然间,女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糟糕,好像是羊水破了。”果然一股清流从女人的体下排出。
“清清,快把隔壁的李叔李婶叫来帮忙。”与此同时,林妈妈赶紧拨通了急救电话……
“好疼……”女人紧紧的握住小男孩的手,男孩的手虽小但却能够给她温暖和力量。
“干妈,你要坚持哦。”小男孩静静的看着她。
“血压170,产妇有妊娠高血压,家属谁给签个字。”医生对着这几位大人问道。
先生不在身边,林妈妈就代劳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女人实在忍不住了,“护士,可不可以打麻药,我想无痛分娩。”
“现在才开了一指,还没到时候呢。”护士很不屑的告诉她。
“这个折腾人的小祖宗你赶紧出来呀!”女人疼得又哭又喊。
而小男孩一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有些恐惧的看着她,看着干妈的样子觉得她生孩子真是好辛苦。
“大姐,力气使得上吗,要不吃点东西吧?”林妈妈问道。
女人摇了摇头,肚子翻江倒海的疼哪有精力吃东西。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又是一系列的签字。已是午夜时分,林妈妈让李叔李婶先带着孩子回家睡觉,自己则留在女人身边看护。然而女人还是生不出来,她痛苦的呻吟着,整个楼道都能听得见。
“叫唤是没用的,只有你自己能帮自己,也能帮到孩子,努力!不然就要上手术台,那就更受罪了!”医生采用了激将法来刺激她。
这一招还算管用,害怕在手术台就像一块肉,没有尊严没有自由任人宰割,女人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伴随着她最后的一声嘶吼,她终于听到了这世间最美好的哭声。
持续了十四、五个小时,宝宝终于出世了。
“恭喜,是个男孩,很健康。”护士将宝宝放在女人身旁。
“恭喜大姐,真为你高兴!”林妈妈留着眼泪说道。
“谢谢,辛苦你了。”女人流出激动和喜悦的泪水,虽然现在虚脱得满头大汗,浑身无力,硬撑开眼睛看着在睡梦中的宝宝觉得生活一下子充满了希望,生命是多么的神奇和伟大啊!
第二天刚一放学清清就兴奋得一路小跑的来到医院,“干妈,你好些了吗?”她看上去依然有些虚弱,头上还在冒着虚汗。当他的小手触及到女人那黏黏的额头和湿漉漉的头发时,小男孩有些于心不忍,他觉得不该打扰干妈,应该让她好好休息,他不知用什么方法才能保护这个女人。
“清清宝贝,干妈没事的。”女人安慰着男孩。
“弟弟呢?”
“就在旁边,还在睡觉。”女人微笑的指了指旁边的婴儿床。
“哇,好可爱!”虽然这个熟睡中的婴儿全身红扑扑的,像个核桃似的皱皱巴巴,但在清清的眼中这个小婴儿就是天使下凡。他悄悄的摸了小婴儿的脸,嫩嫩的薄薄的,他好想上去咬他一口,清清望着他傻傻的笑着。此时,小婴儿忽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是那么的乌黑明亮,清清是他睁开眼看世界的第一个人!小婴儿也给清清回复了一个甜甜的笑,两只小手不停地摆动,发出了咿咿呀呀的声音。清清简直看呆了。
“哇,干妈,小弟弟醒了!我能抱抱他吗?”
“真的吗?等了一天,弟弟终于睁开眼睛了。你可以吗?要小心啊。”女人嘱咐着。
清清只抱过小猫小狗,不过他觉得抱个小婴儿应该也和它们差不多吧,这么小的生命不就像只小动物吗?清清毕竟也只是不到九岁的男孩,略微垫了一下小脚丫,弯下身轻轻的从婴儿床里抱起小婴儿。奇妙的是小婴儿不但没有哭闹,仍是乐呵呵的瞅着清清。
“小天使” 清清吻了一下小婴儿的小脸蛋。弄的婴儿又咿咿呀呀笑个不停。
看到这一幕令女人很欣慰。自己的儿子不哭不闹,这孩子肯定皮实好养活。干儿子对宝宝又是这么的温柔,他一定是个好大哥。
这时,楼道里传来急速的脚步声。门一推开原来是孩子的父亲和清清的父母到了。
“孩子他妈,对不起我来晚了,没能及时陪着你和孩子。”一进门其他什么事都顾不上,马上攥住了女人的手。欧阳健华,这个国有企业的一厂之主为了厂子的事情忙忙碌碌,老婆生小孩却不在身边,他心中充满了歉疚。
“大姐,向您和领导道声贺啊,喜得贵子。”林沧州,清清的父亲站在欧阳健华旁边由衷的为老领导全家高兴。
“是呀,是呀”清清的妈妈也随声附和着。
女人还能说什么呢?她是多么的希望孩子出生时父亲就在身边,可她知道丈夫对事业的追逐是多么执着,她不希望因为她要求丈夫陪在身边而耽误了他的工作,影响了前程,有朝一日让丈夫怨恨自己。
“看看宝宝吧”女人朝清清的方向抬了抬头。
欧阳健华转过身去,才发现清清就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怀中抱着婴儿安安静静的看着大人们说话,而婴儿又开始进入梦乡了。
“我当爸爸喽!”抱着自己的儿子,小婴儿熟睡的样子感觉着世界都静止了,一切都变得那么喜乐祥和。欧阳健华不停的亲着儿子,简直爱不释手只想让儿子无时无刻都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他已经五十岁了,算是老来得子,欧阳健华觉得一下子又年轻了好多,自己的骨血得以延续仿佛他又获得了新生。
“领导有没有给宝贝起好名字?”林沧州问道。
“我们那一辈的人都在忙着建设国家,名字起得不是建国就是国庆。儿孙这一辈比我们幸福,我不指望他比咱们能干,但求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叫平康吧。”
欧阳平康——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周岁之冥冥之中
小婴儿马上周岁了。长得好快,现在清清抱着他觉得有些吃力。这一年清清除了学校就是回家帮干妈带孩子。那个年月哪有什么家政服务,欧阳家两边的父母早就没了,兄弟姐妹们又都各奔东西谁还顾得上谁。家里所有的担子都落在了欧阳妈妈身上。林沧州是欧阳健华一手提拔起来的厂里骨干,他钦定的未来厂长接班人,成天跟着他后面转;而林妈妈在市里一家棉纺厂当设计师,也是一天到晚忙来忙去。双职工家庭的孩子都是脖子上挂把钥匙,好在学校离家很近,放学后自己跑跑颠颠的就回来了,可到了家父母都还没在。欧阳妈妈索性把家钥匙给了清清一把,告诉他可以随时过来吃饭。而清清也是乐此不疲,对他来说,自己可以更自由的来找小弟弟玩,他超喜欢这个小弟弟。
可能是孩子从周岁开始产生了好奇心或是因为清清是他来到这人世间第一个进入视线中的人,他很粘着清清,还经常伸出手去摸摸清清。一见哥哥来了就高兴得手舞足蹈。现在养成了习惯,只要清清一进欧阳家门必先抱抱弟弟,亲亲他的小脸蛋。
放下弟弟到沙发上才看见小宝贝不知什么时候只穿了一只袜子,露出一只肉肉的粉嫩嫩小脚丫。四处学么一下原来另一只掉在了地上。
“小淘气,一定是自己把袜子脱了吧?”清清托起弟弟的小脚丫亲了一口,惹得小宝贝咯吱咯吱的笑。
现在已是年底,屋里的暖气又不太足,清清可不想让弟弟冻着,他帮弟弟穿好袜子后转过身拿起毛衣针,这几天开始跟妈妈学织毛衣了,刚拿起钩针,看见袜子又掉在了地上。小家伙动了动他的那只光着的小脚丫示意要清清给他穿上。就这样一次又一次重复着脱了穿,穿了脱,等到清清举起手轻轻的拍打他的小屁屁,“再脱袜子,哥哥可要打你的屁屁喽。”小家伙立马两只小肉手捂着眼睛乖乖的坐着,等穿好后清清准备开始钩毛线活,小家伙又爬起来偎依在清清的怀里,这回不脱袜子改拽毛线球了。
“你个小坏包,能不能让我歇会啊。”
小家伙才不管呢,他突然对这个毛线球产生了好奇心,一边嘟嘟囔囔的一边摆弄着毛线球。
清清以前经常逗猫咪玩毛线,他呵呵的笑着,他觉得这个小婴儿就像一只小猫咪,不妨逗逗他。他拿起了毛线扔到一边,小家伙的小脑袋顺着毛线的方向转去,然后爬着去够那个球。清清才不让他得逞呢,又把毛线丢到另一旁。小家伙没有得到毛线更是充满了好奇,变得越来越兴奋,嗯嗯哈哈的爬来爬去继续找毛线。大大的脑壳,圆圆的脸蛋和胖胖的身子一扭一扭,逗得清清笑个不停。
“哎呀,宝贝有尿了。”清清发现弟弟的裤子有点湿,因为干妈还在厨房忙着给弟弟准备奶粉,清清赶紧抱起小宝贝为他把尿。还来不及,一股喷泉呈一道优美的弧线散落下来,正好浇在了清清的脸上。看见清清狼狈的样子,小宝贝不时的晃动着身子,蹬着小胖腿,咿咿呀呀的笑着。
清清这回算是喝上童子尿了,还好味道可以接受:“哈!你还笑,就知道欺负哥哥,哥哥要惩罚你。”清清一边咯吱着弟弟,一边将头放在弟弟的胸前来回蹭,小宝宝痒痒的咧着小嘴哼哼的笑。
清清先帮弟弟清洁干净又拿来了新的尿片为弟弟换上。肉呼呼的这个小婴儿,鼓鼓的小肚子,中间的那只小啾啾一点也不想睡觉而是精神抖擞的直挺挺的露在外面凸显出是那么的可爱。清清好奇的用小手捏了捏,小啾啾软绵绵的,那种感觉令他兴奋,他亲过弟弟的小脸蛋小手和小脚丫但他又想亲亲小弟弟的其他地方。偷偷的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咬了一下弟弟的小啾啾。这小玩意不仅又软又弹,还伴随一股来自宝宝身上的奶香味令清清心动不已。天,他简直爱及了这个味道!
待欧阳妈妈从厨房忙完,清清已经给弟弟换好尿片了。
“清清学毛线活啦,打算跟妈妈一样以后当设计师吗?”欧阳妈妈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问正在专心致志做着针线活的清清。
“不是的干妈,弟弟一岁了,我刚跟妈妈学了织袜子,弟弟马上可以用得上了。”
欧阳妈妈只有感动,清清年纪小小但像个小大人似的那么明白事理,安安静静的,不爱张扬不爱多说,但总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对别人的关心。
宝宝过生日之前欧阳家决定给宝宝剃剃头发。请来了为社区服务了多年的剃头老师傅来给孩子剃头。依然是只有清清陪在欧阳妈妈身边,其他大人一律去工作了。别小看给婴儿理发,宝宝的头皮可是金贵得很,而且婴儿在理发过程中会乱动,稍有不慎就会碰伤孩子的头皮。这位老师傅很会哄孩子,见到小婴儿又是抱抱又是亲亲的,这么一个和蔼可亲的老爷爷,宝宝也不认生,在老爷爷怀中不哭不闹,性格随和好亲近的宝宝特别招大人待见。宝宝全程都很合作,老师傅动作也麻利,三下两下就剃完了。看着宝宝落在地上的头发,清清捡起一小撮包在了手绢里。回到家他将宝宝的头发放在了一个小储物盒里。一不留意有几根头发掉在了地上,清清舍不得丢掉,虽然几根而已,他还是蹲下身将几根头发从地上捏起来一起放进盒子里。他一直有个念想想为弟弟留些弟弟曾经用过的物件,等弟弟长大了他这个做哥哥的可以告诉他小时候的点点滴滴。这并不是宝宝第一次剃头发,他原本想将宝宝第一次剃的头发留作纪念但当时在学校上课,回来没赶上。这次是一岁的,也很有意义。再者说了清清总觉得自己是大哥哥一定要好好的爱护他疼爱他,凡是弟弟的东西他都会格外的珍惜。
宝宝一岁了。欧阳家在这个城市里本就没有亲戚,欧阳健华作为厂内高管也不想出风头,没必要让自己儿子的生日搞得众人皆知。所以只是叫来了同一宿舍楼的林沧州全家一起庆祝而已。大家平日都是以厂为家,很少回自己的小家,今个借着庆祝孩子过生日和抓周,大人们可以聚在家里一起照顾照顾孩子,享受一下家庭的乐趣。
宝宝穿上了鲜艳的生日新衣,粉红裤彩袖袄绿坎肩,又穿上了清清给他织的红色毛袜子,像是年画里的大胖娃娃似的。清清抱着弟弟,和他嬉笑玩乐。女人们在厨房准备抓周的物件;男人们也没闲着,欧阳健华刚从商店里买了台二十寸的彩电,正忙着调试电视;林沧州忙着把一大摞的大白菜搬进楼道里,将大白菜一一码放好放在自家和老领导家门口,冬储大白菜是这个地方的习俗,老百姓就指望着这些大白菜过冬呢。
地上摆放好了抓周的物品:笔墨纸砚剪子小刀算盘各种点心水果和玩具应有尽有。爸爸妈妈将宝宝放在物品中间,任由宝宝自己去拿。小宝宝趴在地上哼哼哈哈的,东瞧瞧西望望,张着小嘴,口水从宝宝的嘴里流出滴到了地板上,宝宝将手指伸进嘴里看着清清,仿佛在众多物件中他也挑花了眼不知拿哪个。
清清蹲在地上,把宝宝的手从嘴里拿出来,用手绢擦干净脸上的口水,微笑的看着宝宝,仿佛在告诉他喜欢什么就拿什么吧。
宝宝一会爬到这边看看,一会又爬到那边看看,过了一会,他发现了一堆花花绿绿的点心,拿起了一块给了清清。
清清接过来原来是块有彩虹图案的奶油饼干。大人们正看着,小家伙又从清清手中拿回饼干张开了小嘴,他才长了几颗牙哪有劲,啃了几口就没耐心了,送到了清清的嘴边,上面满是宝贝的口水,清清也不嫌弃,张嘴吃下了饼干。
欧阳健华脸色微微一沉,虽然他不信这些习俗,给孩子抓周只是为了在儿子过生日时增加一份乐趣,也不图儿子将来成什么大器,但他看着只有食品入了儿子的眼,可不希望儿子以后成为一个贪吃好玩之徒啊。
“康康将来必有口福啊,老领导,咱这孩子是个有福之人。”林沧州和他这个当爹的有不同的理解。
还是小林会说话,“不必在意,大家就是图个乐,孩子平安健康最重要。行了,咱们准备准备开始吃面吧。”欧阳健华说道。
对于一个为了生孩子费了不少精力,老来得子的家庭只会更加宠爱这个孩子,父母们哪个不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欧阳健华知道怎么教育自己的儿子但他更希望儿子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能茁壮健康的成长。如果有人伤害了欧阳平康他绝不心慈手软。
☆、三岁之三岁看大
康康三岁了,家里人买来了气球和彩带简单的在客厅里装饰一番,欧阳妈妈为大家做了面条,林妈妈从餐厅里订了份生日蛋糕。
“生日快乐我的小宝贝,我们都好爱你。”欧阳妈妈亲了亲康康的额头。
“康康弟弟生日快乐!这是我为弟弟准备的小礼物。”清清将礼物放在了餐桌上。
原来是康康亲自为弟弟织的小包包,“弟弟马上就要去幼儿园了,干妈可以用这个给弟弟放盒饭。”
“我们的清清手真巧呀。”欧阳妈妈摸着清清的小脸说道。
林妈妈将蜡烛插进蛋糕里并点好了蜡烛,“来,大家一起吹蜡烛许愿吧。”
“祝康康开心快乐,也祝咱们这里所有人的生活越来越好!”欧阳健华抱着儿子说道。
“噗”蜡烛被吹灭了。林妈妈正准备为大家切蛋糕,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将小手伸了过来,不小心正好碰在了刚被熄灭的蜡烛上。
“哇!”康康大叫一声,脸即刻变得通红,眼泪哗的就流下来了。小家伙的手被蜡烛烫着了,手指肚略微红肿。
“赶紧的快给孩子用凉水冲冲!”林妈妈对着欧阳健华着急的说。
冲洗完后康康还在哭鼻子,清清心里很不好受,他立即用纸巾温柔的擦去康康小脸上的泪水,“弟弟最勇敢了,乖,不哭啊。”
“疼……哥哥抱……”康康皱着眉,小可怜般的看着清清,伸出手找哥哥,他希望在哥哥的怀抱中可以得以慰藉。
“不哭了哈,哥哥在你身边呢。”抱着康康,轻轻的拍打他的后背。
转眼康康三岁半了,身高已经接近一米。以前因为孩子小,一直在家中拿个澡盆洗澡。稍微大点的孩子和大人们都去厂内的职工澡堂子洗,因为即方便又不花钱,所以宿舍楼里没几家安装淋浴设备的。孩子现在越长越大,这宿舍才七十多平米,以那时的标准来说这就算是大屋子了,可在家洗也不太方便。正好最近洗澡堂又翻修了一遍,比以前面积更大更干净了。
林妈妈这几天因为生理期不方便沾水,天气逐渐暖和起来,康康也有几天没洗澡了,再不洗就成小臭臭了,她觉得清清可以胜任给儿子洗澡的工作。
带着康康来到澡堂,脱掉了自己和康康的衣服,这是他第一次和康康一起脱得光溜溜的。对于一个已经进入青春期的小小少年来说无论是心智还是生理特征已经接近成人,在他心中有个对身体形态的评判标准。放眼望去无论是在浴池里泡澡的还是冲淋浴的大人们,看看他们的身体要么是油油肥肥要么是干瘪的连肋骨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没有一个人能让清清觉得人体是那么的美丽而性感。更令他感到难堪的是大人们那个下垂的物件,个个都蜷缩成皱了吧唧的小啾啾,疲软的耷拉着,周围杂草丛生乱成一团,没有一点男人阳刚的特质。相反眼前的这个小人却让他不知何故的蠢蠢欲动。乌黑的头发,明亮的大眼睛长睫毛,翘嘟嘟的小嘴唇,白白嫩嫩的肌肤,圆圆润润的小啾啾令清清感到恍惚。他不知他为什么那么爱看康康的身体特别是他的小啾啾和那光洁顺滑富有弹力如白面团般的小屁屁。
使劲的晃晃小脑袋瓜,“因为我的康康弟弟是最干净最漂亮最懂事最优秀的孩子,我以他为荣。”所以他才这么着迷于他吧。
清清握着弟弟的小手,轻手轻脚的走在浴池里生怕一不留心让弟弟和自己滑个跟头。小家伙拿着塑料水桶自娱自乐的玩着,灌上一桶水后就往哥哥身上撩去。
“嘿!你个小坏人。”清清正在洗头,弟弟却在一旁捣乱。
“呵呵呵”
清清也接了一手掌的水向康康撩去,两人就这样玩着水。浴室里传来两位小朋友银铃般的笑声。
清清自己洗完后给康康打好香皂准备冲洗,可是康康有些不听话来回的跑。清清索性抱起了康康两人一起冲水,双手托住康康那滑溜溜的小屁屁,整个小人都贴在自己的胸前,还有那只小啾啾就在自己的肚子上躺着,两个小朋友因为身上都有香皂沫,就像两条小鱼似的粘滑粘滑,清清手一松不小心差点将弟弟掉下来,他赶快紧紧搂住康康,小朋友的肌肤靠的更紧了。康康搂着清清的脖子将头靠在清清的肩膀上,任由哥哥抚摸他为他洗澡。
清清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火辣辣的,他喜欢这种肌肤相亲和被依赖的感觉,当然只有和这个小家伙在一起时他才会有。他懵懵懂懂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情愫,但他会将这种情愫深深的埋藏在心底,只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小秘密。
初夏的天空晴朗无云,杨柳在微风中缓缓摇曳,花儿朵朵绽放,一片鸟语花香。赶上是个好天气,欧阳妈妈忙着做饭,等饭的时间清清带着弟弟去楼下的公园晒太阳。
院子里的游乐场上有的小朋友在玩荡秋千,有的在玩滑梯,有的在玩转椅,大一点的孩子在打乒乓球,骑自行车。康康对滑楼梯很感兴趣,清清就抱着他坐在滑梯上,顺势滑了下来,令康康开心不已。正要继续玩,突然身后冒出一个比康康个头稍微高一点点的小女生,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连衣裙和小黑皮鞋,梳着一个大马尾辫。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一看就是小美女。
女孩并没和康康打招呼,什么也没说就围住了康康的腰。看得出小女生很喜欢康康。而康康立即噘起了小嘴,用小手去拨开女生的手,这个小姐姐力道不小死活就是不放。这让康康很讨厌。
“嗯,讨厌啦。”
“我们一起玩吧,我带你滑楼梯。”
“不要,我有清清哥哥。”
“不嘛,一起滑嘛”小女生突然亲了一下康康的小脑门。
“啊!你坏!”他气哄哄的推了一下小女生,小女生没站稳摔了个屁蹲,一下子哇的就哭了。
“呦,怎么回事啊这是!谁欺负我们家宝贝了。”女孩的家长跑过来问。
“啊……对不起啊阿姨……”清清帮忙拍了拍女孩裙子上的土,连忙道歉。
“真是,谁家的孩子啊,也没个大人管管。你是哥哥吧?弟弟这么没教养!走,咱们去别地玩去!”大人嘟囔个脸拉着小女生去别的地方了。
康康才不管他们的态度,“哥哥抱抱”伸出手要哥哥,他不喜欢被陌生人亲,非常讨厌这个小姐姐。
“康康,如果别人推了你,你是不是也很不高兴呢?”清清并没如康康的意去抱他,而是蹲下身严肃的看着他。
“可是……康康不喜欢她亲亲……康康最爱哥哥亲亲。”
“康康除了哥哥还要认识其他小朋友啊。这样康康就有更多的小伙伴啦。”
“康康就要和哥哥一起嘛。”
“乖,听话,不要任性,哥哥不喜欢任性的小孩子。”
“乖……听话……不要&*¥……哥哥……不喜欢&*#小孩子……”康康学着清清的口吻和语速说话,虽然有些词也不明白是啥意思。
“我在认真的跟你说话呢,不许学我。”
“我在……认真的跟你说话呢……”
“嘿!你个小坏包!”
“嘿!你个小坏包……”
“康康是跟人学,变狗毛,吃黄豆,长白毛。”
“康康是……跟人学变&%黄豆长白毛……哎呀呀呀!”意识到哥哥在逗自己,扑进哥哥怀里咧着嘴大笑着。
“咳,我真是被你打败了。”清清叹了口气抱起了康康。
“哥哥,今天太烫了。”康康搂着哥哥的脖子说。
“什么意思?”清清不知道这个小人又在说什么外星话。看着弟弟才发现他脑门上有几滴汗珠,仔细一想明白点了,小家伙的意思肯定是今天太热了。
为弟弟擦了擦汗,“应该说‘热’,天气是热的,你摸到的是烫的,比如开水是烫的,暖壶是烫的。明白了没?”清清耐心的给弟弟解释着。
“嗯”康康点点头。
“真的明白了吗?那咱们来复习一下哈,比如我们点蜡烛时,手是不能摸它的,因为会……”
“疼!”康康大声的说道,意识到上次自己被蜡烛烫了一下,除了疼他不知用哪个词形容了。
简直让清清哭笑不得。好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清清也不想解释了反正他大了以后什么都能明白。
转眼到了暑假,清清小学毕业了,因为学习成绩优秀被保送进了市里的重点中学。根据校方要求入学前同学们要去远郊区进行两周的军训。虽然是在同一个市里,但开车也有两个小时的车程,清清头一次离开自己的父母当然也要暂时和他亲爱的弟弟小别几天。
“康康,哥哥要去军训了,过两天就回来啦,你要听干爹干妈的话哟。”
“哥哥,什么是军训啊”
“就是像大兵哥哥那样,要练习正步走和站军姿。”清清示范了一个正步的姿势给康康看。
“我也要去”
“小朋友是不能去的,等跟哥哥一样大了就可以参加军训啦。”
“那等我长成和哥哥一样大的话,是不是你就像干爹一样啦?”
“嗯……应该比我爸年轻,但哥哥那时算是大人啦。”
“哥哥长成大人也要和康康在一起,等你老了康康可以照顾你哒。”
“好,康康说什么都对。”清清和康康都不懂老是一个什么概念,清清只有十二岁,人生甚至还没开始,能对生老病死有什么理解呢,他只觉得变老的那一天离自己好遥远。
“清清,咱们该走了,学校报到时间不能晚了。”和欧阳妈妈停止了聊天,林妈妈跩起清清的手准备离开。
“干妈、弟弟,我走啦!”清清朝他们摆了摆手。
“注意安全啊清清。”欧阳妈妈抱着康康将他们送到玄关处,“宝贝,跟干妈和哥哥说再见。”
“不!我不让哥哥走!”康康着急了,想挣脱掉妈妈的怀抱,伸出手要哥哥抱着他。
“听话!哥哥过些天就回来了。”
“不,我要哥哥陪我,哇……”康康哭得是那么的声嘶力竭,就是不让哥哥走。
清清看得心都疼了,他不敢抱他,因为干妈没有把康康给他的意思。
“你们赶紧走吧,一会他就没事了。”林妈妈不停的摇晃着康康来安抚他。
“哥哥,我要哥哥!”小家伙哭得嗓子都有些哑了。这是他第一次要和哥哥分开,让他好伤心。
“宝贝,哥哥下楼给你买冰棍,一会就回来啊。”林妈妈只好编了个瞎话。
握着康康的小手,心里也有千般不舍,“康康弟弟是男子汉,是不能哭哒,要不多难看。哥哥一会就回来啦,知道吗。”
“不,我要哥哥。”小家伙不哭了但依然有些抽搐。
打开大门,隔着另一道防盗门,清清再次向干妈和康康挥挥手离开了。时隔多年欧阳平康还是会时不时做相同的梦:黑暗中,周围白晃晃的一片不知是光还是墙,有一道如牢笼般的铁门将他和林永清隔开,林永清在门的那端微笑着不停的向他挥手,而门这端,自己的手是如此的沉重根本没有力气冲破那扇门。
☆、七岁之七岁看老
康康七岁了。身高达到了一米二显然已过了让大人抱的年龄了。清清也长成了大小伙,身高将近一七五仍处在发育中。声音已不再稚嫩而是一听就知道是位充满朝气底气十足的青年了。现在习惯成自然,清清每年都为康康过生日并准备生日礼物。礼物依然是清清自己织的毛线活。
“生日快乐康康。”和欧阳一家人围坐在餐桌上,将自己织的礼物送给了康康。
“谢谢清清哥哥。”接过礼物原来是清清自己钩的水杯套,主体是墨绿色,用蓝色的小星星来点缀。
“今年你已经上小学了,自己带个杯子吧,记得要喝热水。”
“嗯,知道啦”康康很自然的搂着清清,当着父母的面大剌剌的往清清脸上亲了好几口。
“你这孩子,有个男孩样,别一天到晚粘着哥哥。应该以哥哥为榜样向他看齐,你看哥哥学习成绩多棒。”欧阳健华很看好清清这孩子,希望儿子也能够好好读书。
周末的一天,康康来到清清家找哥哥玩,“清清哥哥,你在看什么书?”上面全是英文康康顶多认识几个单词。
“经济学人”
“哇,哥哥好棒!你是想当经济学家吗?”
“不,哥哥希望学习农业或生物专业。”
“哥哥是想离开康康去乡下种地吗?”
“小傻瓜,当然不是。”
“那哥哥为什么想学?”
“古人说农,天下之大本也。就是说农业是天下之根本,民以食为天啦。可是我们的资源那么少,成本却那么高,哥哥希望从事相关研究怎么才能用最小的成本得到更大的资源。”
“不懂诶”
“你还小,哥哥也才开始琢磨,所以哥哥现在也没法给你更好的解释。”
“只要哥哥不离开我就好。”
“哥哥早晚有一天要离开你呀。我们不能总在自己的小天地小富即安啊,早晚一天我们要学会展翅高飞,因为外面有更广阔的天地等待我们去冒险。不管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应该有公民意识,勇于承担责任,想一想我们可以为社会做些什么,积极参与社会的变革,推动社会进步。尤其我们是男孩子,更要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更不懂了,为什么只能男孩子要先什么天下后乐什么的,女孩子难道不用吗?”
“哥哥知道你也不懂,但是哥哥想告诉你:好男儿志在四方,如果你有理想有抱负就应该想办法去实现,记住了吗?”
“可是,我怎么感觉你有想离开我的意思呢?康康觉得好难过。或许康康也像哥哥一样优秀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康康并不懂清清说的离开的含义。清清从没想过会离开康康,他会一辈子守护着这个弟弟。可是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清清已经意识到他不喜欢和异□□往,他也没有闲情逸致找寻儿女情长。除了父母和康康在他心中占据着重要地位,就是理想和抱负充满了他对生活的渴望。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已成为一个热血青年,满怀豪情壮志。不仅心系小家也幻想着有朝一日像风云人物那般齐家治国平天下。他不知道自己的才华能否得以施展,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在个人情感上他不会为哪个女孩动心。而康康他应该会娶妻生子吧,要组建自己的家庭,那时他还会这么粘着自己吗?康康终会离开他去过自己的生活,而他永远会默默的站在康康后面陪伴他。
“哥哥当然不会离开你,但你也要上学啊,就像哥哥一样大部分时间得在学校。可是等你放学了咱们不就又见面了嘛。”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哥哥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这样我就可以早点放学回来找你玩啦。”
“哥哥相信康康一定会棒棒的。”胡撸胡撸康康柔顺的头发满眼宠溺的看着他。
“哥哥,你的眼睛好漂亮,我看见有小星星在里面。”
“有吗?”
“对啊,我真的觉得有哎,让我仔细瞧瞧。”康康靠近清清,鼻尖对着鼻尖。
“哦,那你看见了吗?”
“嗯,而且在你眼睛里我还看见了自己的影子,你的眼睛里满是康康哦。”
“小鬼头……”瞳孔通过光的折射当然会有人影……
“哥哥,我要你抱抱……”康康感觉到哥哥的身体发生了变化,肩膀比以前更宽更厚实了,腿更长了。靠在哥哥结实的胸前觉得特别温暖和安全,他非常迷恋哥哥的怀抱。
“又让哥哥抱……你已经是大孩子了,再抱一次下次不许了呦。”自从康康过完七岁生日后清清就觉得不能再抱着他了,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下次也要抱,哥哥只能抱我不能抱别人。”
“你这个护食的小猴子。”康康嘴有点干,轻轻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唇。
“哇,哥哥你的嘴唇好红。”康康忽然凑过脸轻轻的咬了咬清清的嘴唇。
清清愣住了,康康在婴儿时他也曾吻过康康的嘴唇,但这次是康康主动过来还咬了他……坦白的说他对这个吻没什么感觉,没有心动没有激情,但是康康薄薄的两片小红唇透着一股清新和自然,毕竟他只是个小孩子不可能吻出成人感觉到的情欲,所以说这不能是他们之间真正的接吻。
清清一个下午都有些坐立不安,他觉得很烦躁很痛苦想要发泄。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恋童癖,否则为什么康康的模样,拥抱,亲吻,他的一切一切令自己那么牵绊呢。想到康康白嫩的肌肤,小手在自己胸前来回乱摸,他心跳加速,下身阵阵肿胀,这让他感到很慌张。裤子拉链的地方越来越鼓,在没撑破前他必须要让那个小兄弟出来。清清关好房门躺在床上又不敢发声怕让爸妈听见,只能用被子捂得自己严严实实,一阵安慰后清清的小弟弟终于不闹腾了,他长长的舒了口气。
“清清,你在屋里锁门干吗,快开门!”林沧州不停的敲门喊道。
慌慌张张赶紧穿好衣服,打开屋门,老爸和老妈一起走了进来,“怎么了,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
“没……没事。”清清只是稍微有些紧张。
“儿子,爸爸妈妈想和你谈谈,你是优等生又跳了一级,老师刚才来电话通知准备推荐你到A大,明年就要上大学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啊!这么快,什么专业我还没想好呢。”
“你瞧瞧,连想学什么都不知道。爸爸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给自己写个计划,要做什么事都提前安排好了。现在老师让你过去谈话,你拿什么资本跟老师谈?”
“我其实想学食品相关专业但也想学生物工程,所以现在比较纠结。”
“那你可以问问老师,征询一下老师的意见。但不管怎样别忘了你一定要考公务员。A大是全国全世界公认的知名学府,加上有公务员资质你进入国家机构工作不成问题。爸爸再帮你托托关系,找个好一点的部门工作。”
“爸,您能不能不要想得那么远。我会考公务员的,从小您就教育我一定要当公务员,我会如您愿,但我想按自己的方式来行不行!”清清有些赌气。
“按自己的方式?爸爸妈妈什么时候不让你按自己的方式了?我们管过你吗?考公务员是你爷爷的遗愿。当初爸爸从沧县老家来到城里,但爸爸没有机会走仕途,你的几个叔叔都在当地做公务员,可你爷爷希望孙辈的有人能进入国家最高行政机构工作,爷爷最疼你也对你最给予希望,你能明白爷爷的用心吗?”
“爸,这话您都说了八百遍了,我知道,我一定会的,您能别再提考公务员这事了吗?我现在年纪小还不能考呢。”
“这虚岁都十七了,再过几年就要娶妻生子了还小。你妈十七岁已经进厂当学徒了,你爸我在老家插队管农社里几百头猪了。”
一听到娶妻生子,清清的身子僵了一下。他对女人不感兴趣,他才不要自己的生活完全被父母操控。
“我偏不,情愿打一辈子光棍也不愿被婚姻束缚。”
“这都从哪学来的谬论,现在也会顶嘴了。”林沧州指指儿子对着妻子说。
“行了,都少说点吧。清清,别跟你爸呛。”
在父母眼中他是听话乖巧的孩子,在老师眼中他是尊敬师长品学兼优的孩子,在同学眼中他是优等生,学校的风云人物。他永远会听爸妈的话,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他只是希望能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考公务员的目的不是如爸爸希望的走仕途进入最高权力机构,而是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做个对自己对家庭对社会有价值的人。为什么父母不能理解自己的心情?越长大越觉得和父母交流有代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