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别把自己玩陷进去,到时丢掉工作。”
“丢了工作我大不了打道回府,可感情玩陷进去了却回不得头,只能就此沉沦永世不能翻身……”欧阳平康带有提示性的眼神看着林永清,并用手指尖蹭了蹭他的脸颊。
“呃……”透过欧阳平康修长的指尖在自己脸上划来划去,林永清禁不住身体微微一颤。来自弟弟身上的温存让他从紧张杂乱的现实世界中来到了一个无声的世界,他的头脑完全放空,心如止水。世间所有对欲望的追逐都不及得到弟弟的爱更让他活得有意义。
看着清哥彷如两池秋水般的双眸充满了眷恋但却欲言又止的眼神,欧阳平康把持不住,将脸伸过来,嘴唇缓缓的靠近清哥。
林永清怎么舍得拒绝弟弟,弟弟的气息,弟弟的味道,弟弟的一切都让他为之倾倒,可回想前几次弟弟对自己的戏弄,他想确认弟弟到底是不是只爱着自己,还是一边和萧恩交往,一边又和自己玩暧昧。他不敢明着问,只要一天他得不到弟弟和萧恩到底是什么关系的确切消息,他就紧张一天。他害怕听见弟弟说了他不愿听的答案,害怕被弟弟抛弃。
林永清看着弟弟那饱满的嘴唇,不知所措的僵着身子,欧阳平康见他没反应停顿了几秒。
“你想问我什么?”欧阳平康看得出哥哥期待又担心的矛盾表情,伸出一只手扶着哥哥的脖子问着。
“我…… 那个…… 我……”林永清厌恶自己一到关键时刻竟掉链子,他想问弟弟他们还能回到从前吗,可是被弟弟的气场迷得七荤八素的,说话变得结结巴巴。他把想问的话咽回肚子里,已经半张的两片粉色的唇瓣又合闭成一条完美的曲线。
欧阳平康忽然吻住了林永清,这次的吻犹如细细的小雨点洒在了林永清的唇上,这个吻充满了细腻和温情,柔软的唇上布满了对方和自己的唾液,对于两人来说那却是美味的琼浆。暖暖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脸上,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呼吸着彼此口腔内洗漱后清新的味道,令人昏昏然然不愿张开眼睛,就在两人要继续深吻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大爷的!”这节骨眼上有人破坏气氛,欧阳平康踢倒了办公桌下的垃圾桶和文件盒,地上一片狼藉。
“进来!”不耐烦的口气,听着好像要揍人似的。
此人正是老高,看见地上垃圾一片,又看见林永清难为情的俊脸,他战战兢兢的问向欧阳平康:“有事找你,现在谈话方便吗?”
“坐吧,有林博士在也不用担心,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欧阳平康一个深呼吸,揉了揉太阳穴,他打算静下心来和清哥一块听听工厂的各种八卦,多了解员工的信息有助于管理工厂。
连续加班几天,将最后一笔订单发给客户,老谢总算舒口气。如果冷冻蔬菜的销量有起色他决定休几天年假。签单的钱最后还是上交财务部了,很多时候不是钱不钱的事,而是争一口气的问题,如果这回认输了,下次老高指不定怎么整自己呢。
穿过走廊准备去停车场取车回家,正好看见了老高,真是冤家路窄。
“呦,老谢啊,怎么这么晚了才下班?是不是又被客户投诉了?”老高讽刺的说着。
“你不也这么晚吗?白天没见你努力,假装加班给谁看呢,你以为老板会多待见你?要不是你有董事会的关系,就凭你自己,和招来的那些员工,你这HR总监早该被炒了。”
“对呀,别忘了,你也算是我招来的员工。”
“我可是林董亲自挖过来的,你充其量就是帮我办了个入职手续而已。”
“我只要跟林董说不,你也别想进工厂这个门!”
“这么说,我还真得对你感恩戴德呢,瞧瞧你多重要啊。人家林董听你是因为你是通过关系进的厂,你在工厂呼风唤雨任人唯亲,招来一堆草包,没一个能办事的,真给董事们丢人!”
“你不就是想说我介绍的人不行吗?人家怎么不如你意了?这么长时间销售还没上去,我看是你的能力有问题吧,自己不行还埋怨别人。旷工就是旷工还要找借口,你以为自己偷吃回扣没人知道?”
“你!老高,你他妈是找抽呢?我对工厂可是忠心耿耿!我要跟林董和欧阳告你诬陷好人!”
“要说吃回扣,只要别太过了,大家睁一眼闭一眼就过去了,可总有人特别贪心,来个狮子大张口。怎么,老谢,你要不要看看证据啊?”
“老高!我们之间不存在利益关系,你别他妈的成心跟我找茬。从今往后我不招惹你,你也别碍我的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别拿吃回扣这事要挟我,这属于合理收入,到时我会跟林董和老板他们解释的!”老谢狠狠的推了一下老高,老高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上,而这一切都被监控探头看得一清二楚。
晚上正在健身房健身的欧阳平康忽然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他连忙联系到了林永清。
“你现在马上来趟医院,警察刚给我打电话,有人袭击老高。”
“人还好吧?”
“警察说正在急救中。”
“好,我马上到。”
两人来到医院,老高还在昏迷中,警察和老高的家属及医生在走廊里谈着话。
“我叫欧阳平康,病人的领导,请问他有没有事?”
“脑骨骨裂有淤血,不过没大碍了。”警察回答道。
“这就放心了……”欧阳平康和林永清都舒了口气。
“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吗?”欧阳平康接着问道。
“案发现场在工厂大门口附近,受害人被钝器所击,但财物完好,这应该不是一起抢劫案,我们需要调用工厂里的监控探头。”
“这个没问题。”
“还有,听受害人家属说他并未与谁产生过矛盾,只是最近和工厂的一名同事有些拌嘴架,也希望你们的同事能配合下我们的工作。”
“我冤枉!真他妈的没地说理去了!我承认和老高有点矛盾但我也犯不上偷袭他啊。”工厂总办里老谢表现得十分委屈。
“你别激动,通过厂内监控探头我们已经排除了你的作案动机。现在只是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
“真的?!哎呦,吓死我了。”老谢瘫坐在椅子上。
“从受害人伤口的角度来看,袭击他的人应该个头不高,力度不太大。而你比受害人高,所以从这一点上能判定你并不是嫌犯。”
“警察同志,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嫁祸给老谢?”欧阳平康问。
“我也没得罪谁,顶多平日里骂一顿我的员工,要是真如此是他们陷害,我非得揍死那帮兔崽子们!”
“这个不好说,也或许嫌犯并不知你们的矛盾,只是个偶然。遗憾的是门口现场已被各种车辆和行人破坏无从查找嫌犯的行进方向,而且遇袭地点没有监控探头,但我们分析此人应该熟悉周边环境,了解受害人的办公时间。”
“我怎么那么倒霉啊,就那么股寸劲,让我赶上了,我他妈的招谁惹谁了!”
“警察说作案人应该是熟悉老高的人,难不成是工厂内部的?”待所有人都离开总办,林永清问欧阳平康。
“可这个人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我觉得等老高醒来后得问个清楚。”
老高终于清醒了,董事会成员包括林董在内及欧阳平康和林永清都来探望并了解情况。一阵慰问后,欧阳平康进入正题。
“老高,当时你是怎么受到攻击的?”
“我出了厂门准备去汽车站,那时天已经黑了,周围比较安静。我走着走着总觉得后面有人,当我准备转身时,一个重物就砸在我头上,然后我就没知觉了。”
“你知道是什么东西砸在你头上吗?来的人有没有看清?”
“就是感觉硬邦邦的东西,有点像大块的石头之类的,但比石头光滑些,人我没看清。”
“你再仔细想想,最近你有没有和谁发生过矛盾?”
“除了老谢没别人了……”
“但是警察已经确认,袭击你的人不是老谢。警察怀疑应该是对你有一定了解的人。”
“可是我真的没有和谁有什么过节…… 难道…… 难道?”
“难道什么?”
“还记得工厂重组那会,我们不得不裁员,那会的确有人来抗议过,可事后经过我的调解而且工厂又给了大家一笔可观的赔偿金,已经没人来反对了。”
“可是那些人大部分都快到了退休的年纪而且女士居多,中老年人拿着假设你说的石头攻击你这位强壮的中年人…… 我觉得逻辑上说不通。”欧阳平康产生了质疑。
这到提醒了林永清,“不管如何我们得告诉警察,他们会盘查这些人。如果真是工厂内部的员工做的,我担心的是,嫌犯锁定的目标不只是老高,或许你也是其中之一!你一定要提高警惕,不能掉以轻心知道吗?”
经过几天对被裁员工的盘查,欧阳平康从警方那得到了一些消息:“警方说他们发现其中一位员工在领完赔偿金后没几个星期因为心脏病发作去世了,家里只有他的妻子和一个在家待业的儿子,警方对他家进行了调查,未发现任何异常。”
“我们一方面会配合警方工作,但咱们自己也不能等闲视之,毕竟咱们在明处,嫌犯在暗处,我们不能被动的只依靠警方的调查。”林永清觉得还是不要太多依赖警方。
“你的意思是?”
“引蛇出洞”
“为什么不告诉警察让他们直接抓人呢?”
“我担心他会因为我们找不到凶器而狡辩,何况我也只是怀疑这个人而已,如果直接抓人但证据不确凿的话,我们还会被视为冤枉好人,这样更会惊动了凶手。”
“明天想来工厂?可以啊,不过有一批新原料马上到货,我一上午都在采购部,下午你来吧。”洗手间里欧阳平康忽然接到了朋友的电话。
待一个人影从洗手间出来后,欧阳平康转问旁边的林永清:“你说他会来吗?”
“我一直在暗处观察他,他肯定是听进去了。”
“嗯…… 很期待这次的行动啊。”
当林永清从警察那里得知消息时,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劲,所以他没跟任何人讲,自己追踪到了被调查的这家人所在的小区里蹲点。他看见了一个背着带有工厂徽标书包的年轻人进入了这户人家,回到工厂后仔细的查了他的背景,原来他就是这户人家的儿子,这让林永清更加担心起欧阳平康的安全。
“你要辛苦些,被当成攻击的目标风险很大,但你有我和咱们一群同事,我会保护你的……”林永清向欧阳平康保证着。
“为什么要保护我?我一大男人,平日又不是没练过,就冲他那小样怎么会是我的对手。”欧阳平康附耳上前问道。
“因为…… 因为…… 我答应过干爹干妈,我有责任保护好弟弟……”林永清真的恨自己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林永清你他妈的装什么装,你的嘴就那么硬吗?我看你什么时候服软。”欧阳平康心里怨怨的想着。
“弟弟…… 哈!你真行!你会跟弟弟亲嘴儿,会跟他上床,会允许他摸你那玩意,是吧?”此时,欧阳平康已经从侧面环住了林永清,他吹了吹林永清的耳朵,一只手的指尖在林永清的□□周围比划着,很有可能下一步手就要塞进去似的。
“瞧这屁股蛋这么光溜…… 来,让我检查检查……”
“别闹了,求你……”林永清制止住了欧阳平康的放肆,“我们在谈论一件严肃的事情,这关系着你的安全和工厂的信誉。”
“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安全,为什么?”欧阳平康贴过来,两人鼻尖对着鼻尖。
“我…… 我……”林永清咬住下嘴唇,好想对弟弟说因为他爱他,可他就是这么的懦弱不敢说出口。
“算了,我们还是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办吧。”欧阳平康知道哥哥还在拧巴,他伸直了身子,立马又变回了一脸严肃。
一切都按计划行事,林永清特意挑了位于厂内犄角旮旯处的采购部,为的就是让嫌犯觉得那个地方便于作案。虽然有警察和工厂的同事在周围隐蔽着,但林永清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他更担心的是弟弟的安全问题。
“康康,我知道那个男孩不是你的对手,何况周围又有那么多人在,我们有十足的把握抓到嫌犯,可在没看到结果之前我就必须得做好最坏的打算,不知道嫌犯会用什么手段攻击你,万一你没来得及反击呢?万一嫌犯还有更强大的杀手锏你根本不是对手呢?万一我们周围的人救援迟缓了呢?我怎么能放心的下?”林永清紧张的要命,可他不能将自己负面的情绪展露出来,信心归信心,但世事难以预料,这项计划关系着弟弟的安全和能否查清案件,林永清感觉如履薄冰,他不能有丝毫的大意,每个细节都不能疏忽,行动安排上不能有任何闪失,他必须得保护好弟弟。
事情完全在大家的掌握之中,就在大部分员工吃午饭时间,空荡荡的采购部里只留下欧阳平康一个人还在检查着原物料,他察觉到水泥地上映出一个黑影,就在他已经做好反击的准备时,整个采购部的灯光突然全亮了,持刀准备袭击欧阳平康的年轻人被灯光恍了几下刺痛了眼睛,马上被隐藏起来的警察逮个正着。
“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警察问道。
“我还能说什么?你们早已安排好了,不是吗。”
“老高受伤是不是你造成的?”警察接着审问着。
“他罪有应得!都是因为你们裁员,我爸他丢了工作后,回到家一直唉声叹气。他试着找工会可你们一群人沆瀣一气,根本不把我们这些普通工人的事放在心上,还对他言语上羞辱一通,他一气之下犯了心脏病,没过几天人就没了……”年轻人哭喊着说道。
“我恨你们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你和那个姓高的还有所有董事会的人都该去死!我就是要报复,我伪造了个人信息,为了不被别人发现我又对自己乔装打扮,蓄起了小胡子,戴上了眼镜,假装成应聘工厂的工人,居然没费什么劲就录用了!这几个月我一直观察你们的工作时间,直到终于有机会可以下手了,不凑巧的是,那天我偷袭姓高的时候手腕没用上力,没打到他的要害,我本来想再攻击一下可发现周围有人,我只能赶快逃走。”
“我想工厂和他家肯定存在某些误会。裁员的所有流程都是按照国家的法律法规走的,而且我们支付的费用比法定金额还要高,不存在什么剥削问题。至于言语上,或许我们的服务部门和员工之间的沟通不太及时,语气不够耐心,以至于引起了对方的误会,这一点上有我的责任,是我没有重视人力资源培训这一块,我需要反省。”一切结束后,欧阳平康跟林永清回顾这起事表现得很内疚。
“因为双方之间信息交流的不对等不流畅,一场误会导致他一时半会想不开从而引发了心脏病,如果我们的员工在服务过程中态度稍微友善一些,解释再详细,再专业些,就会避免不必要的事情发生。”林永清深感有很多小事之所以变成了大事,很多原因就是沟通的不及时和双方的态度。
“为了我你自己私下去搜集信息,还好不是什么危险的事,以后遇到什么问题都得告诉我,让我们一起解决,明白了吗?”
“嗯……”林永清点点头,他的弟弟平时为了工厂的事够操心了,他想为弟弟分担那些烦心事,如果能自己解决的话就尽量不麻烦弟弟。
“你说,没了你我该怎么活?”抚摸着哥哥的浓眉,欧阳平康温柔的说。
“别这样讲…… 这世界没了谁都能继续……”林永清别开了脸。
“或许吧…… ”欧阳平康苦笑了一下。
“可对于我,真的不能想象有一天我和你永远分离的那一刻,没了你的日子,我生不如死。”欧阳平康想着。
☆、我要你跟我……
今晚在澳大利亚大使馆内举行欢迎仪式,迎接Liam McDonnell —— 新的澳洲农业协会驻该区域负责人的加盟。紧接着第二天欧阳平康和林永清将陪同工厂董事会、农业署及澳大利亚使馆同行去牧场参观新的养牛厂房并考察当地农业。
“哇!林叔叔!有几天没见,好想你。还好天天给你打电话,解了我的相思之苦。”林耀一见着林永清也不管什么场合,上来就搂着林永清不放手。
天天打电话…… 欧阳平康狠狠的看着林永清。
林永清不太适合这样热闹的社交场合,他更喜欢和三五好友约出来吃吃饭健健身。因为工作的原因应酬在所难免,他尽量少参加,即便得出席也保持低调,他不喜欢在人群中出风头。尽管如此,可他和欧阳平康都太出彩了,自己不想被人关注也会有人主动找上来。
官方活动已经结束现在是酒会时间,欧阳平康在和林董及澳洲同行聊天,自己和林耀一起。
“林叔叔,你有心事?”林耀关心的问。
“还好…… 家里的一些琐事而已……”
“和向雯有关?”
“不是……”
“那是什么?林叔叔跟我有什么不敢谈的话题吗?我年纪小懂得可不少哟。”
“你这孩子…… 我问你,不要介意啊,假如…… 你父母离婚可你还未成年,你怎么看待父母离婚这事?”
“合则聚不合则散,如果我爸妈不再相爱了我是支持他们分开的。”
“如果你妈仍然爱着你爸可你爸不再爱她了,你可以接受父母离婚吗?”
“强扭的瓜不甜何必还爱一个根本不爱你的人?假如我爸伤了我妈的心我会鼓励她离开爸爸,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但如果你妈执迷不悟呢?”
“那我也没有办法,我所能做到的就是支持她鼓励她好好爱她。如果她坚持还爱我的爸爸,那是她的事,我不能控制和干涉她的生活。”
“所以假如你父母离婚对你来说是持客观中立的态度?”
“应该算是吧。我想对我还是会受影响的,甚至造成心理的伤害。但他们已经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了,还勉强待在同一屋檐下,虽然彼此早已没了感情,在一起只是为了装装样子,这样做何必委屈自己强求对方呢,分开了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太阳依然每天升起,地球也不会因为他俩的离婚就停止运转,该干嘛干嘛去,所以分开了未必是一件坏事,”
“我的孩子们如果都像你这么成熟就好,可他们才九岁。乐乐和麦麦还能接受我和向雯离婚的事实,可小小这几天变得特别阴郁不爱说话,他的胳膊的伤还没完全愈合,让我和向雯很担心,可能我不该那么早告诉他们这件事吧……”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林叔叔,你应该想办法如何修复你和孩子的关系,让小小从消极转变成积极的态度。”
“林耀”林董点头示意林耀过来一趟。
“林叔叔,老爸叫我,一会再回来。”林耀不乐意的走开了。
林永清准备到自助餐桌上拿杯果汁,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
“McDonnell 先生?”林永清不认为他们能有什么交集,他只是来参会的并不认识这位新来的负责人。
“叫我Liam就好,贵姓?” Liam McDonnell 微笑的问道。
“林永清”
“很高兴认识你” Liam McDonnell 又是一个绅士般的微笑并伸出手来。
“谢谢……”林永清握住了对方的手。
“我看见你刚才和林董在一起,你为他工作?”
“我来自农业署,最近也负责林董公司的一些项目。”
“原来…… 所以明天的牧场参观你也跟着过去?”
“是的…… 不知McDonnell先生有什么事吗?”
“再提醒一下,叫我Liam”金发碧眼的他坏坏的一笑,“刚才一直观察你,永清,坦白讲,我喜欢同性,我和不少很优秀的男人打过交道但我觉得你很特殊,很吸引人…… 我说这些希望你没被吓到,我不是想骚扰你只是很想认识你。”
“谢谢…… 得到别人的赏识对我来说是种荣幸……”
整个一晚上林永清几乎被林耀和Liam McDonnell霸占了,他总共没和欧阳平康说上几句话,这次欧阳平康竟没过来插话实在让林永清摸不着头脑,照理说他应该感到舒心才对,可又觉得被弟弟冷落了似的。
酒会终于结束了,林耀和Liam McDonnell居然都提出来要送林永清回家,欧阳平康不知从哪冒出来,一把抓住了林永清的手腕,“不好意思,林博士我占用了。”
‘占用了’是什么意思?说的他林永清好像属于欧阳平康的私有财产似的。
“这不是去我家的路上?”林永清发现线路和自家的相反。
“带你去个地方”
“哪呀”
“我家”
“啊啊…… 这么晚了去你家不太合适吧……”林永清觉得有些不妙。
忽然欧阳平康将方向盘一掰,车停在了路边。
“你是怕我对你有非分之想?”欧阳平康侧过身一手握着方向盘。
“你不说你喜欢年轻漂亮的男孩子吗,我一把年纪了还怕什么。这么晚了大家都累了明天还要长途跋涉去牧场,拜托你送我回家行不行?”
“我好像闻到了一股醋味……”欧阳平康靠近林永清的脸,薄薄的嘴唇稍微张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仪表盘上闪烁着暗红的灯光映射在欧阳平康的眼睛里仿佛如燃烧的火焰般充满邪恶的欲望,“去我家只待一会,嗯?”
林永清不知欧阳平康会拿他怎样,但他想知道弟弟家是什么样子,只是微微的点点头。
“真听话”欧阳平康在林永清嘴角轻啄一下,惹得林永清害羞的低下了头。
进屋开灯,映出了柔和的灯光。欧阳平康的家是一个两居室的酒店式公寓,客厅里没什么家具,看似主人并没打算在这里常住。
“我的东西不太多,这个地方毕竟是临时的。”欧阳平康递过来一杯饮料给林永清。
“谢谢……”林永清接过饮料,“你打算在这里买房吗?”
“这的房子那么贵,买一个小公寓的钱够我在悉尼郊区买个带花园的房子了。”
“理解……”林永清知道这座城市物价高的惊人,可这里是欧阳平康出生长大的地方,难道他并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一辈子,等这里的合同结束他就回澳洲?
“除非……”欧阳平康搂住了林永清的腰,轻声的在他耳边说,“除非…… 我在这遇到喜欢的人和他相伴终身,我会留下来……”
林永清耸耸肩膀,他的耳朵好痒痒,连忙改坐到了沙发上。深更半夜两人独处一室已经够让林永清的心突突的跳个不停了,他喝了几口水,喉咙处发出有节奏的咕噜声。看着清哥那不太明显的喉结上下运动着,欧阳平康使劲的咽了咽自己的口水坐到林永清的旁边也不说话,双眸火热的打量着他的脸。
“你家已经见过了……是不是我该走了。”林永清预感着如果他不坚持离开,一旦欧阳平康诱惑自己,他肯定会被弟弟控制的服服帖帖。
“还不到十一点,再待会。我的卧室还没看过呢,来……”欧阳平康站起来很自然的拉住了林永清的手。
和布置的冷清清的客厅及厨房相比,欧阳平康卧室里的东西一堆一堆显得拥挤多了。林永清突然愣住了,这间卧室的布局和小时候去康康家的卧室几乎一模一样,里面全是儿时的影子。
“小时候用过的东西我几乎到现在还留着。还记得这套床单吗?是你用第一份工资给我买的,你说因为家里暖气不足,怕我冬天冷所以特意给我买了一套加厚的。这些英文书也是你给我买的。这组衣柜是我让家具厂家按照你卧室里的那个打造的。你送我的随身听我在健身时经常用……”欧阳平康情意绵绵的看着林永清。
一边听着弟弟说话自己的心一边暗自哭泣着,他的弟弟时时刻刻都没有忘记自己,他觉得弟弟爱他胜过他爱弟弟。这些年弟弟始终如一的想念着自己,如今特意回国来找他。而他林永清呢,能用什么实际行动证明对欧阳平康的爱。
他不能直视欧阳平康的眼睛因为一旦看见弟弟的眼睛他会毫不犹豫的投入弟弟的怀抱,他不敢那么张扬,他性格天生来的就是这样被动。林永清将注意力转到了写字台上的纸盒子,他以前见过那个盒子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用抖得厉害的手掀开盒盖,里面全是他和弟弟的照片,张张都是两个笑的灿烂紧紧相拥的男孩子。
林永清实在忍不住了,“对不起我去趟厕所……”
用凉水一遍又一遍的扑打着自己的双颊,镜子里的他眼睛有些发红,头发有些凌乱,但也掩盖不了镜中人是位长相儒雅英俊成熟的男子。曾经和弟弟在一起的那些年甜蜜也罢痛苦也罢,很多往事又浮现在脑海中,还是那么的令人刻骨铭心。林永清感觉身体里有把痒痒挠一个劲的挠着他的心窝子,在这个寒冷的深夜里他被这痒痒挠抓得热血沸腾,心潮澎湃,他是多么的渴望得到弟弟的爱抚,听着弟弟在自己的耳边说着肉麻的悄悄话。如果今晚两人做了什么出格的事,那就索性让他发生吧。用毛巾擦了擦脸,待自己冷静下来走出了浴室。
刚一出浴室头就撞到了欧阳平康的鼻子。
“对不起,磕到你了吧?”林永清担心伤到弟弟的鼻子。
将林永清堵在墙上,指指自己的鼻子:“好疼啊……你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我……我……”林永清感到了弟弟的欲望,他的心扑通通的跳着。
“留下来陪我……”果然欧阳平康提出了这个要求。近几个月来欧阳平康一直忍着,一再的克制。刚才的宴会上又一个男人过来和清哥搭讪,看得出他十分钟意清哥。让欧阳平康更加没了安全感,这回他说什么也不能再等下去,他也不要什么自尊心了,曾经对清哥的怨也化为乌有,情愿背着第三者的骂名,今晚也必须得到这个男人。
“我们……可我……”林永清觉得应该给向雯发条短信自己今晚不回去了。
“担心你媳妇?我刚才已经用你的手机给向雯发短信告诉她你今晚有事不回去了,没想到她什么都没问,反倒祝你晚安。她可真够贤惠的,知道自己的先生在外面有应酬不便打扰。”
“我现在……”林永清紧张的说话吞吞吐吐的,他觉得如果现在说离婚这事是不是有些煞风景,他想找个正式的场合告诉弟弟。
“嘘……别说话……吻我……”欧阳平康用食指轻点林永清的嘴唇,柔声的说着。
自觉的闭上双眼,四片红唇贴在一起。两人将微湿的舌滑入口中,贪婪的吸允着属于对方的能量,男人间的吻充满了雄性特质,如此的厚道有力,那种稳重和力量在吻到深处特别令人意犹未尽魅力无限。
林永清的双唇被欧阳平康的嘴包裹起来,加上轻轻的咬动,令他喘不过气来无法回应弟弟。他被推到在床上,仰着头如饥似渴的等着弟弟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扒去。
欧阳平康很快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他的大腿横跨在清哥身体两侧,慢慢的解开了清哥的领带,脱掉他的衬衫,他的背心。看着清哥上下涌动的胸部他伸出舌头在突起物打着圈的轻添,引发清哥一阵阵低吼。欧阳平康将头移到了清哥的小腹大口大口吸取着那有型的腹肌,发出嘬嘬的声音。他一把脱掉了清哥的裤子,清哥那已经挺胸抬头的小兄弟有节奏的晃动着,不断的变大。
“嗯……”欧阳平康享受的轻叹一声,“小兄弟着急了…… 不过要稍等一会,走,我们先去洗澡。”
喷头的水哗的洒下来林永清不禁一个哆嗦,“对不起…… 水有些凉了吧?”欧阳平康一手环住林永清的腰一手调节好水温,那温柔的举动令林永清倍感温暖。
两人相拥在一个喷头下任水流冲打,林永清搂着弟弟硬的像切菜板的腰,两个小兄弟也紧紧的缠在一起,“好像做梦似的,昨天我还抱着一个嫩嫩的小婴儿洗澡,今个怎么就是一个如此性感好看的男人呢?”
“那婴儿长大了……”欧阳平康也觉得往事好像发生在昨天似的,以前总是要哥哥抱,而现在他比哥哥又高又壮,反倒是哥哥在他怀中了。
两人并未在浴室里待得时间过长,因为他们已经等不及在床上共度今晚时光了。欧阳平康将林永清温柔的平躺放好,从枕头底下拿来一些润滑剂和避孕套。
“这……这你都准备好了?”弟弟是有备而来,还是在这个房间里弟弟还和其他人亲热过?林永清又有些不自信的胡思乱想了。
“否则,你要让自己很痛吗?明天还要出差我不想你太难受…… 等下次……我可就不带套了……”欧阳平康手指上涂满了润滑剂,撬开了清哥的□□,等其变得稍大一些欧阳平康将自己大又长的兄弟缓慢的钻了进去。
“啊……”弟弟的力度还好但还是疼,长这么大这是林永清第二次被男人的物件捅进自己的体内,而上一次疼得他在医院住了好几天,所以这次心里没数的不知如何回应弟弟,任由弟弟趴在自己的背上进行‘指导’。
“清哥,别紧张,这部位放松……”欧阳平康拍拍林永清的翘臀,“乖,咱们再调整一下姿势…… 低腰…… 对,就这样,真是聪明的小甜心…… 放松…… 对,真棒…… 清哥,你就好好享受吧,今个我一定把你爆到□□为止……”
“啊……”林永清不断的喘息着,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声音来了。
“清哥……”欧阳平康扶着林永清的腰部,完全忘我的沉浸于这一进一出的快感当中。一个外在温柔体贴说话轻声细语,不管何种场合都是穿衣有范利利索索,连上半身曝露在公共场所都会害羞的人,此时露出渴望的表情和将白花花的身子呈现在欧阳平康面前,把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可以说最难以启齿,最肮脏的部位任欧阳平康享用。对于林永清来说,他乐意。十四年前那场美好但疼痛的性经历让他至今还心有余悸,这次两人都提前做好功课,弟弟熟练的技巧更是没话说,他大大的□□□□体内刺激着他的敏感神经,林永清感觉自己腰部以下已经麻木,整个人完全虚脱失去了重心,达到□□的快感犹如踩在云端虚无缥缈,令人欲生欲死。
北方冬日的清早天才蒙蒙亮,天边红色的彩霞预示着今天是晴朗的一天。两人都已醒来却还懒懒的钻在被窝里不肯起床。
“清哥……”欧阳平康手里不老实的把玩着清哥坚硬的小兄弟,膝盖却顶在清哥翘挺丰润的臀部周围来回轻轻摩擦,“现在还疼吗?实在不行上点药吧?”
“稍微有一点……明天应该没事了……”弟弟昨晚的力度正合适,果然是情场上的高手那么有经验,想到这个林永清心情有些低落。
“下次我一定再轻一点…… 今天真不想去牧场了,就想跟你在床上干上你一天。”欧阳平康咬了咬林永清的肩膀。
“淘气……”转过身,林永清将脸贴在欧阳平康温暖的胸膛上,再抱一分钟哈,我得回趟家准备行李,否则今天我就赶不上航班了。
“没事,有我陪着你。”
“你这个工作狂这次想怠工啊,工作可不能偷懒。好了,我先起来给你做早饭,你可以再懒会床。”
欧阳平康决定听清哥的话,再眯瞪会。待他醒来后清哥已经离开了,桌子上摆放好餐具,主菜是蔬菜烩饭,还有咸菜、酸奶、鲜榨果汁为辅。欧阳平康有滋有味的吃着这些清哥做的家常早餐,比外面的好吃太多,时而还傻乎乎的笑出声来,有清哥的照顾他觉得真的很幸福。
☆、对你表白
一个多小时的飞行,整个团队从凉风习习秋叶遍地的城市来到了寒冷干燥夜间温度达到零下二十几度的牧场。
大家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前几天刚下完雪,天寒地冻的牧场蓝天白云,空气里夹杂着青草的芳香及牛儿羊儿马儿们便便的味道,牧场里的几户人家个个是炊烟袅袅。所建的畜牧养殖场就在牧区里,目前牧场尚处在开发中,周围设施配套并不健全,除了牧场人家和养殖厂外,周边全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和几条公路,绝对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所以大家只能住在当地老乡的家里。
对于林耀来说他只是觉得很好玩,从小在城市里长大没见过这么浩瀚的草原和成群结队的牛羊。公路上汽车摩托车和草场上的马儿一起奔驰看谁跑得快,牧羊犬和主人悠闲的放着牧,金雕在上空盘旋,工人们在现代化的养殖场里工作着,人与自然却显得没有任何冲突。
大人们在牧场里和当地老乡谈着养牛的技术,林董让林耀也过来可这孩子根本没着耳朵听,他看见围栏附近有只母牛趴在草地上晒太阳,他好奇的将手伸过去摸摸母牛的头,牛儿们也不怕这些人类并没理会林耀。
当林耀伸回手不巧碰到了围栏,“哎呀!好像有电诶。”
“没事吧?”在旁边的林永清问。
“有点麻…… 林叔叔你看看。”林耀借机伸手给林永清看。
欧阳平康一把夺过林耀的手,他才不要别人碰清哥一下:“什么事也没有,这点电伤不到你。”
“哼!”林耀瞥了欧阳平康一看,抽回手。
“孩子,要小心呐。围栏的电流不大主要是为了防范牛儿们跑出场外,另外因为这个区域在冬季偶尔有狼群出没,建个围栏也是为了防范它们的。”牧场负责人好心的提醒着大家。
“开饭喽!”这会从木屋里传来了招呼声,今天牧场的主人为了迎接来自远方的客人特意为大家准备了丰富的当地美食。特别是当满屋飘香的烤全羊搬到餐桌上时,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拿出手机,甚至还有人拿出专业的大炮冲着一推食物唧了咔嚓一通狂拍,屋里充满了大家的欢声笑语,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尽情唱歌跳舞,平日里不太熟的同事通过这次相聚情感又重新热络起来。在这,每个人都感到酣畅淋漓十分尽兴,生活本该如此潇洒自在。
让大家没想到的是Liam McDonnell居然是团队里最能喝酒的人。这里的度数都在五十度以上,大家禁不住老乡们的劝酒,大部分人都不胜酒力了,不得不谢绝老乡们的热情。只有Liam还再接再厉的喝着,其实此时的他也喝的差不多了,只是他的酒量比其他人好,醉的不那么明显。Liam一边喝酒时而割下几片羊肉递给林永清,这让欧阳平康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尽量还是按下心中的火气。
“永清,你胃口怎么那么小?要不是我给你,就没见你吃一口肉。”Liam McDonnell脸红红的对林永清说道。
“我有在吃,这么多好吃的,这嘴就没闲着。”
“再多吃一些,你这么好的身材吃点肉也不会变胖的。”Liam McDonnell说完又割下一大块羊肉硬生生的塞进了林永清口中。
林永清突然被这一大块肉卡住了有点没坐稳,身子向后仰了一下。欧阳平康见状想赶紧扶清哥一把,谁知被Liam McDonnell抢先,他撑住了林永清的后颈,凑过脸来,将还在林永清口外的羊肉咬了一大口,欧阳平康甚至看见了他的唇已经碰到了清哥的唇上,他简直想将桌子上的各种食物也好垃圾也好碗盆也好,通通拽在这个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色胆包天吃清哥豆腐的家伙身上。欧阳平康搂住了清哥的腰,猛的推了Liam McDonnell的肩膀,并挪了挪自己的位置让清哥靠自己更近些而远离那个家伙。
这个场面被有些同事看见了,在座的没有人知道林永清和欧阳平康的关系,也不知道虽然林永清结了婚其实他是个不折不扣有断袖之癖的人,大家只是看到这一幕觉得好玩而已,并借着酒兴开起了玩笑。
“林博士,你瞧瞧你多吃香,老板们都在抢你,哈哈!”
“哇哦,激情四射!”
“Liam 和林博士在一起,在一起!”
林永清只觉得相当尴尬,他不介意开玩笑可这个玩笑对他来说真的过头了。他又是个温和的人不爱和他人发生争执,只好坐着一声不吭,不自然的微笑着。
“永清听见了吗?我们在一起吧?我真的喜欢你。” Liam McDonnell真的对林永清表白了。
只有欧阳平康和林耀有想揍Liam的冲动,其他人竟然已经入戏,“林博士你就从了吧,哈哈”
果真,Liam McDonnell燃起了欲望,他突然紧紧的搂住林永清,上来就在林永清的嘴上一通乱啃,腿搭在了林永清的小腹上,手也不老实,使劲的揉着林永清的小兄弟,真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欧阳平康肺已经气炸了,他顾不上什么面子,上去就是一拳,打在了Liam McDonnell的脸上,顿时一股鲜血从他的鼻孔中流了出来,惹来了大家的一阵诧异。
欧阳平康二话不说拉起林永清直奔屋外。林耀也想出来却被林董叫住了,不得不乖乖的留在屋内。
“对不起…… 为了我搅了大家的兴……”室外温度很低,寒气逼人,一开口说话便冒出白白的哈气。
欧阳平康只是盯着林永清看,气得不想说话。
“康康…… 请别生气了,好吗?”林永清不知道这么叫弟弟是不是会像上次讨个没趣,可前几天在欧阳平康家里的那一夜,他觉得两人的关系应该算更进一步了。
“你是用了什么法力让大家都围着你团团转?是不是越成熟的男人越招人喜欢?”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没做,Liam肯定是喝多了才……”
“喝多了?上次在大使馆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对,谁对你有意思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要么你反应迟钝,要么你根本就是在这装纯洁!”
“如果别人喜欢我,我管得了吗?每个人都可以追求自己喜欢的人不是吗?他向我示好总比对我有恶意要强吧?我相信刚才Liam只是醉了,他作为政府工作人员怎么能不注重公共场合的表现?否则他也不会做出那么大胆的动作。”
“你真是善解人意,对,他喜欢你是他的自由。可你的表现又如何?你既然知道你们之间不可能,那么一开始在他主动跟你聊天的时候你就应该断然对他说不!正因为你给了他机会,让他造成了你对他也有意思的假象,他才会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