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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蝶醉方羞 当前章节:1540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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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嘶,”柳若馨轻哼出声,她再一次被那个变态花美男抵到墙上,后脑勺被撞的不轻。

“你这种女人也配被告白?”说话的是一个五官阴柔的金发男子,玄瑟,年度最受欢迎男歌手、偶像剧妖孽,一身中性打扮,雌雄莫辩。

柳若馨没有多说,淡定的看着他,直到他轻蔑的勾起唇角,他即便是轻轻一笑也能让人移不开眼。

笑的比自己妖,所以若馨干脆不去看他,偏过头去。

该死的女人,玄瑟咬牙,恨恨的骂了一句,下一秒便毫无预兆的撅住若馨的唇,狠狠的**,没有一丝温柔。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若馨轻车熟路,在他的舌探进去的时候毫不留情的咬了一口,顿时口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玄瑟被激怒了,抬起手,还没碰到若馨的脸蛋前就被人握住了手腕。

若馨睁大了眼睛,挑衅的看着他,没错,她纤细的手,正抓着他的。

“你竟敢反抗?”玄瑟近乎透明的琥珀色瞳孔不再清澈,闪过一丝暴戾。

“昨天下午三点,拍外景的时候,摔断了右手。”若馨面无表情的陈述着,手上的力气却没有减轻。

被若馨握住的手腕有一股钻心的疼痛,玄瑟被气得不轻,胸膛在剧烈起伏着,这个女人明明知道他手上有伤,竟然还敢这么对他。难道,是报应来了么?他玄瑟可不信这个邪!

玄瑟的面庞离若馨越来越近了,若馨心跳的厉害,这个变态,本以为跟了他做他的助理会大有钱途,可是,他每天就是以折磨自己为乐,明明他们就没有仇,除非是她前世欠了他的。

越来越近了,若馨加大手上的力度。

“**!”他不得不停下来,不得不承认,右手真的好痛。

哼,若馨在心里冷笑,变态,我终于和公司解聘了,我要离开你了,你知道吗?看你以后再去使唤谁!今天我要把你以前对不起我的全部都讨回来。若馨眼里闪过一丝怨恨,手上又是一阵用力。

玄瑟额上冷汗都冒了出来,他的另一只手竟然也被柳若馨制的服服帖帖的。

若馨看着玄瑟的反应,心里很舒服,以前自己不就是这样被他“伺候”的吗?这就叫报应!不过,若是他,应该还会加上一吻吧!

若馨飞的在玄瑟唇上印上一吻,唇贴着他的,冷冷的说道:“你说的对,我根本不配被那样下三滥的人告白,吻你,够资格了。”

她的唇贴着他的,张张合合。她从不曾主动的吻过他,她说她终于要离开他了,呵呵。

话说完了,她扬长而去,连头也没有回。

想走,柳若馨,去哪里你还没有告诉我呢!这么想走,那我就带你回去!

若馨离开他还没有几步,就感觉身子突然僵硬了,四肢百骸都无法动弹,她这是怎么了?感觉周身似乎被一团黑雾包围,脚像是在这黑雾里生了根,黑暗里似乎有千百只手在拉扯她,莫名的恐慌占据了若馨的所有意识,忽然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梦里,好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玄瑟冷酷的声音传进耳朵:

柳若馨,想走,那我就让你穿回去好了!

强 占

若馨以为自己已经死掉了,在她拔剑自刎的时候她有想过死亡的感觉,应该是寂寞和空虚的吧,她都要死了,她爱的人却不在身边,甚至是永远也记不起她了。

若馨全身无力,她伸出手来试探性的触摸了一下脖子。很滑、细腻,可是却没有伤口。

怎么会没有伤口?那把剑明明就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她清晰的感觉到了疼痛,现在怎么可能什么痕迹都没有。

怎么回事,那这是哪里?时间又过去了多久,为什么大脑里有一段时间全部都是空白!

若馨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已经不是那个富丽堂皇的宫殿了。朴素、淡雅、不是皇宫里任何一座宫殿的调调。

若馨倏地站了起来,恐惧、惊慌一下子袭上心头,难道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八年年后她又再一次穿越了么?

皮肤上冰凉的触感,让若馨回过神来。她竟然光着身子,站在一个硕大的浴桶里,她下意识的环住胸,还好没有旁人在场。

低头,若馨看见水里的脸并没有变化,她还是那个柳若馨。

若馨满眼的迷茫,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救了她,带了她出宫,那又是谁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带她出宫?会是凤麟羽吗?

若馨扫了一眼,看见旁边有一套准备好了的衣物,便想要出去。可是,身上竟然使不上一丝力气,她越是想动身子就越软,若馨一下在跌坐在浴桶里,溅起一朵朵水花。

若馨颓然的闭上眼睛,她需要理清这件事情的始终,最起码她必须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闭上眼,若馨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这种感觉是那么的强烈,而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子,现在浑身无力还衣不蔽体,纵然是对一切都那么冷淡的若馨也觉得心里发毛。

若馨猜的不错,她的一切、他的美好都被人看在眼里。一双犀利而幽深的的眸子正紧盯着她,一动不动。

那人喘 着粗气,月光下他苍白的脸上有一片不正常的潮红。许是夜寒了、露重了,也许是他本来就有些病态,他竟然在寂静的夜色里咳嗽了起来。

这咳嗽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却又是使得整个画面更加诡异。若馨皱紧了眉头,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这种感觉是那么的无助,可是她什么也不能做、什么都做不了。

桃花林立,春色满园,她香肩全露,月下沐浴,可来人却踏扉而入,他粗鲁的退去衣衫,白皙的面庞染上潮红,眼里的欲望藏不住。

月色惨白,若馨咬着唇,拼命的移动,可是却使不上力气,现在的她就好像是一只做无用之争的小兽。

那人褪去了外衫,踏进浴桶,若馨想逃、想反抗,可是心有余却力不足。那人贴了上来,若馨双手被那人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

还未褪去衣衫,那人就迫不及待的占有了若馨,他粗鲁、霸道,身体被穿透的痛楚几乎让若馨尖叫出声,可是这是莫大的羞辱,若馨眼角含泪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咬上那人肩头。那人吃痛更是加大了掠夺的力度,若馨终于承受不了这样的痛苦,晕倒在那人肩头。

水面上,由上而下的纠缠着几缕鲜红,这鲜血相互撕扯、纠、缠,点红了那人雪白的衣衫。

不要负责

若馨似乎是被一阵咳嗽声给吵醒的,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十六年,她也上演了一次婴儿穿的戏码可是她并没有享受到童真的乐趣,反而变的更加敏感了。

若馨睁开眼睛,下身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咳嗽声止住了,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坐在床头,他用舌舔了舔唇,唇上似乎有血的痕迹,“醒了。”

看到这个男人,刚才的一幕幕全部涌向脑海,若馨憎恨的望着眼前的男人,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吞进肚子里。

那人无视若馨的眼神,轻佻的眼神在若馨身上游移。若馨刚醒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未着寸缕,她迅速的钻进被子把自己包的紧紧的。

那男人看若馨如此反应,不禁扯了扯唇角,本来身体还有些冲动,看到她这个样子也就忍了下去。然后,又是无休止的咳嗽了起来。

若馨讨厌这个夺取了自己贞洁的男人,愤恨的盯着他。才发现原来这个男人真的很好看,五官精致,只是脸色过于苍白,唇上没有什么血色,他拿着帕子的手,指骨修长,淡蓝色的血管隐隐可见。

若馨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男人有病,且病的不轻。

“你有病。”这是若馨对这个男人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淡淡的,连一丝恨意都没有。

那人想止住咳嗽,可是效果不佳,只是微扯了唇角。

“为什么那样做?是谁指使你的?”

那人撇了若馨一眼,又咳嗽几声,

“是媚药,不过我可以负责。”

若馨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她也会成为媚药的牺牲者,这个男人看起来也不是很坏,而且还是一个病秧子,别说柳若馨不需要他负责,万一真负责那人哪天都有可能随时死掉。

“不用,我不追究,只希望不要再见就好。”若馨希望这个人点离开,眼下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那人不再咳嗽,抬头凝视若馨,

“不哭、不闹、不要负责,欲擒故纵?”

刚才还觉得这病秧子可怜,呵,若馨轻蔑一笑,

“是,你猜对了,所以你走!”

“咳,那就谢谢你救了我。”男人咳的虚弱,瞄若馨一眼,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那人的身形颀长、清瘦,背影似乎有些落寞,看到他衣摆上的点点红梅,若馨心头愤难忍,竟然涨红了脸。

忍着下身的疼痛,若馨找了件衣服穿上。此时,应该是破晓的时候,若馨端了烛台面对着一面铜镜坐下。

看着镜中完好的自己,若馨勾起唇角无奈的苦笑,这张脸还是如此这般完美、惹人怜爱,可是她的身体、她的心呢。

如果如那人所说,她的身体救了他,那自己的心呢,破碎了还是怎样。不是不在乎处子之身,只是心心念念的人都不在乎,那自己还要在乎作什么,有意义么?

可是,可是……

凤麟羽,我在哪里,为什么你竟然记不起来我了?

凤麟羽,你在哪里,为什么你不能来带我走?

美人失踪

当今皇帝,自幼身体虚弱,然,身弱志坚,他在位期间国泰民安、边防稳定。此人俊美无双、雄才大略,噬权重位,天生王者风范。

今天凤麟天的心情不错,面色也比以往好。昨晚那个女子挺合他的胃口,他微勾唇角,朕看上的东西,一定要得到。而且,似乎,这件事情很有趣呢,她像是一颗被人精心布置的棋子,那何不将计就计,把这颗棋子占为己有呢?

想起昨晚她冷淡的对自己说“是,你猜对了,所以你走!”,凤麟天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另一个身影……

他贵为天子,可是身体却不好,他从不贪念女人,可是那一次是他主动册封一个女人。

因为他对女人的热情不高,所以每年进宫的秀女多半是由太后挑选,留下那些她认为是对政治有利或者是太后看上眼的女人册封。他也会去宠幸那些女人,一旦受孕他就再也不会去找那些女人。

那一年,他去御花园散心,看到后宫的一群秀女在扑蝶。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女,他以为她们活泼、天真、便多看了几眼。只一眼,便心生厌恶,那些个女孩子,看似是在扑蝶却暗地里动手脚。

他眼光忽然被一抹安静的身影吸引了,那也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子,她很安静、却不温婉,是那种冷冷的淡漠。她穿的不是若雪白衣,一身绯色长裙将她包裹的玲珑有致。她给他的是一个背影,那么凄凉。

他轻轻咳嗽几声,步朝那个绯衣女子走过去,扳过她肩膀。

他以为会是惊鸿一瞥,想到这里,凤麟天不禁哑然失笑。那个时候,他以为她会是一个多么美丽的不可方物的女子,他绝对没有想到他看到的竟然是一个猪头脸。她整个脸都肿了起来,五官平扁,像一只正在发酵的大饼。

“谁?我看不清楚。”她说她被蜜蜂蛰了,脸肿了好几天了。

呵呵。那是他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那个叫柳若馨的女子。他安静的牵着她在御花园里穿梭,带她去闻各种花的味道、帮她理好被风吹乱的发丝,他把这一生的温柔都给了她。

他贪念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味,次日他亲自向太后要了凤印,封她做美人,后宫之事他从不插手,封那个叫柳若馨的女子做美人是太后最大的让步。

而,他还没有看见她真正的面貌,那个叫柳若馨的女子就莫名的失踪了。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一名女子失踪,这意味着什么,那就是她已经死了。因为,没有人可以从他的皇宫 里带走一个大活人。

她没了,连一副画像都没有留下,他还没有见过她原来的样子。因为见过她的人都被他杀了,贴身看着她,可是她竟然没了,该死!

知道她失踪了,他疯狂的抓人下狱,严刑逼供却只在她的寝殿找到一把剑,然,连剑的来处却都没有查到。

他们之间的故事是那么的短暂。短暂到他还来不及见她一面。

可是,昨夜的那个女子竟然有着和她相同的味道,淡淡的,但他还是闻到了。

女人,朕会带你回来,就做若儿的代替品吧!

有什么阴谋、诡计就尽管使出来,朕拭目以待!

咳咳,他又开始咳嗽了,这几天一想到馨儿他就止不住的想要咳嗽,每咳一次就会吐出一口鲜血。

莫名被虐

若馨不是一个感怀伤春的女子,可是,此时、此地,此情、此景。要怎么做才算是明智的。

容不得若馨多想,院子外面已经传来了声响,动静很大。

要藏起来吗?若馨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不过身体已经迅速的闪到了衣柜里,啊,好疼,她的下身。

若馨屏住呼吸,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躲避什么,可是,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贱人,你给本王滚出来!”有人在咆哮,听他的声音应该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若馨又往柜子里挪动了身体,贱人,难道是在叫她吗?

若馨越发的紧张,因为感觉到那个人已经在柜子前停下了脚步,透过缝隙若馨看到了一抹玄黑。

没有看到柜子是怎样被打开的,可是一只粗糙有力的手已经卡住了若馨的脖子,只一瞬,呼吸就变得困难了。

“贱人,想看本王是吧,本王就让你看个够!”

莫名其妙,他在说什么?那人掐着若馨的脖子把她拽出来,毫不怜香惜玉的扔在地上。

空气,若馨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眼角挂着泪珠,长发披散在地,衣襟半敞,脸蛋因为缺氧而显得红扑扑的。

“啪!”

若馨感觉到一阵晕眩,毫无预兆的那人就甩了一巴掌过来,脸颊**的疼,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是若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逃离这里,这里有一个疯子!

若馨半趴着要站起来,却使不上力气,接二连三的意想不到,那个粗暴的男人已经揪着若馨的一头长发,将她拽了起来。

“嘶,啊”每一根发丝、每一个毛孔都在疼,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了?若馨努力的抓住自己的发根,想要缓解一下疼痛,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

“你看本王会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么?让你的眼泪见鬼去吧!”男人手上更加用力,让若馨贴他更近。“贱人,你的眼泪不值钱!”

疼归疼,此时的若馨更是愤怒,

“莫名其妙、莫名其妙,一群疯子!”若馨疯狂的开始反抗,指甲抠进那男人的血肉里、狂抓,脚也不停的踹那个男人。可是那个男人的肌肉太过结实,踹疼的不过是若馨自己而已。

“贱人!”那个男人又狠狠的骂了一句,一脚揣在若馨肚子上,若馨被踹的老远,歪着身子翻仰在地上。背部、臀部都受到重击,若馨咬着牙、出不了声。

眼里隐隐有泪,愤恨的发狂,若馨咬着牙,嘴里的字一个一个的蹦出来。

“贱--男--人”

愤怒染上战亦霜的脸,他全身散发着暴戾之气,握紧的拳头咯咯响,“贱人,你竟敢这样骂我!”

战亦霜被气疯了,这个贱人!

他长驱直入,面部有些扭曲,额头上有暴起的青筋,补踹若馨一脚,然后掐着若馨的脖子,他一只手就把若馨举了起来。

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若馨扑腾着,可是却毫无作用,她越挣扎呼吸就越困难,战亦霜把若馨举的和他自己一般高,若馨得以平视他,“贱人,你敢骂本王,本王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味道!”

若馨坚持不住了,没有空气,她已经开始翻白眼了,这次,一定会死吧!好想豁达一点,就这样闭上眼睛,等死!

无情鞭打

以为这次真的可以死掉了,终于不用受各种煎熬了,可是为什么死了还可以感觉得到疼痛!

又被摔了一次,狠狠的被扔到地上!

“来人,把这个贱人拖到外面,给我狠狠的抽!”战亦霜一声令下,不知道从哪里窜进来几个人把若馨拖拽了出去。

若馨趴在地上,背部疼的麻木,根本就不能动!有没有人能告诉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昨晚莫名其妙的来了一个男人强暴了她,为什么现在又来了一个男人可以肆无忌惮的对她又打又骂!

鞭子鞭打在地上,发出清晰地响声,若馨在听到这种声音后不自觉地浑身颤抖着。

“还等什么?要本王亲自动手不成?”

那些人本来看若馨是个柔弱女人才有些顾忌,况且这个女人还是他们的君王送给王爷的礼物,如此这样,既然王爷发话了……

鞭子准确无误的落在若馨的每一寸肌肤上,**的疼!皮开肉绽的痛也不过如此。不知道是什么信念是的若馨竟然若此这般的想着,她咬着唇,额上不断地渗出豆大的汗珠。

每落下一鞭子,若馨就换一块地方咬着,内唇已经破烂不堪了。鲜血顺着唇角留下来,尝到自己的血腥,若馨想到了什么似的,勾唇一笑!

可是,这一笑,被战亦霜看在眼里是轻蔑的一笑,愤怒冲上心头!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她竟敢在他面前笑,婚前失贞,她竟敢在他面前笑!

捏着她的下巴,拇指狠狠的用力,恨不得将她小巧的下巴捏碎!他咬着牙,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

“贱人,你竟敢背着本王和别的男人私通!你眼里还有没有本王!”

若馨被迫抬头看他,一张轮廓如斧削的脸,以前没有见过,难道她在宫中自刎不成,反倒又穿越了,穿进了同样的身体?

“这是什么国家,什么年号?”纤细的手攀上战亦霜的手臂,若馨眼里有藏不住的急切。

战亦霜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头,粗暴的甩开若馨,“贱人,哼,皇上已经将你赐给本王,你不过是本王的一件玩物,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皇上还会再要你回去吗!别妄想了,你这个荡*妇!”

皇上,哪个皇上?天凤王朝的皇帝吗?难道说她当初并没有死,在她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她被打包处理丢给这个男人了?

“这是……”天凤王朝这几个字还在嘴里,那人已经下了命令。

“给我狠狠地打!打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

天!她柳若馨怎么笨到要问这个男人,他是一头愤怒的狮子,他疯了,如果真的如他所说,她是婚前失贞,那她肯定还有许多苦要受!

“你可不可以--听我解释?”每吐出一个字,内唇处都会被扯得疼,若馨希望他不要再打下去了。

战亦霜只是轻蔑一笑,“等本王找到那个奸*夫,你们一起解释不是更好?给我打!”

每一鞭都让若馨疼的咬牙,汗水夹杂着血水,若馨淡色的衣衫已经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嗜血王爷硬上弓

若馨的意识终于逐渐模糊了,这个疯子丝毫不肯给她解释的机会,到处都很疼,一样的钻心的疼。

悠悠转醒,睫毛还在颤抖,为什么胸口那么闷喘不过气来,若馨觉得好像被什么重物压着,身上**的疼,伤口处有一片濡湿在移动!

这种疼痛且酥麻的感觉一直延续到胸口处,迷迷糊糊的若馨呻*吟出口,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感觉到身下女子的反应,战亦霜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粗粝的指腹从若馨的额头一路滑到她诱*人的红唇。

若馨倏地一下字睁开眼睛,感觉到身上的男人精装的胸膛挤压着自己胸前的柔软,她一下子清醒过来,这是床,不是冰冷的地面,打在身上的不是鞭子,而是这个半*裸的男人。

若馨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战亦霜。

战亦霜则是继续摩挲着若馨光滑的脸蛋,他戏谑的说着话,眼里却没有一丝波澜,“好滑的皮肤啊?贱人,有没有人夸过你很美,很诱*人啊?”他的手一路往下,握住若馨的胸一阵揉弄。

她**了若馨,他那么粗暴何况她身上还有那么多的伤口,若馨无力的挣扎着,扭动着身躯。

“贱人,不要乱动。”他在她耳边吹气,若馨身体跟着颤抖,她咬着唇不要声音溢出口。

若馨感觉到他的灼热抵着她的小腹,若馨不敢动,昨夜那个男人强*暴了她,那个人是那么的粗暴,那人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

若馨伸出一只手,想在床里边捞出能遮蔽身体的衣物,玉藕般的手臂与丑陋的鞭痕形成鲜明的对比。

战亦霜舔弄这若馨的耳垂,他眼角瞥见她的动作,他怎么能忍受在**的时候身下的女人竟然想要逃离,特别是这个贱人!

战亦霜毫不留情的把若馨的双手拉高举过头顶,大手捏着若馨的伤口,血水顺着伤口渗出来,若馨额头直冒冷汗。

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让我穿上衣服!你听我解释好不好?”若馨不管了,眼泪流下来,什么都不管了,只求那人能听她解释就好。

“本王不想听你解释,只想听你叫。”他诱*惑的嗓音响起,邪恶的在若馨耳边吹气,他的吻一路向下,若馨倔强的不肯开口。

“昨夜,不就是本王给你脱的衣服,叫你把自己洗干净了过来服侍本王,怎么样,今日本王亲自来了,你不高兴吗?”

“我……”

战亦霜根本就不给若馨说话的机会,堵住她的唇,汲取她口中的甜美,他的灼热抵在她的秘密花园,恶意的摩擦就是不进去。

“贱人,你喜欢吗?”他不给她喘气的机会,再次狠狠撅住她的唇,他明明就叫她贱人为什么不干脆打死她,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

若馨身上有很多伤口,根本就没有经过任何处理,战亦霜灵巧的舌尖在每一道伤口上滑过舌尖卷起暗红色液体,这个贱人的鲜血的味道他很喜欢。

痛,真的好痛,若馨喘着气,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痛……嗯……好痛……嗯”

嗜血王爷硬上弓 (下)

“贱人,你的声音也很好听!”若馨身上的伤没有人能比战亦霜更清楚了。

刚才她承受不了鞭打的疼痛晕了过去,战亦霜叫人把她抬回去,她全身伤痕累累,衣衫浸着鲜血粘在伤口上,是他毫不留情的把她的衣衫撕去,她纵然昏迷却止不住浑身战栗。

那一刻,战亦霜心里分明是痛无比的,这个贱人,这些还不算什么,他一定会好好招待她的。

她魅惑的身段即使伤痕累累也是一块好玉,她的凹凸有致一下子就激起了战亦霜最原始的欲*望,而且,她浑身带着伤,有血腥的味道,那是战亦霜最熟悉的味道。

战亦霜大手在若馨手上肆无忌惮的游移着,他的手指拂过若馨的胸尖,若馨颤抖的身体,变硬的柔软,细弱的呻*吟,无力垂下的手腕,她的敏感、她的娇弱、他的美好都让战亦霜在一瞬间发狂,前所未有的冲动。

“昨晚你这是这样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么?”一想到昨晚,该死的昨晚,还有人这样对她,还有人看到她这个样子,战亦霜就觉得有气。就算是个贱人,那也是他的人不是吗?

若馨瞬间清醒不少,这个男人在身体上折磨她,还要羞辱她,可是她刚才是在做什么,竟然真如他所说一样,她真是贱,怎么对这样的人渣有反应!

“混--蛋”若馨咬着牙,使劲的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就算那双手被他捏碎,若馨也不要这样!

感觉到捉着若馨的手已经濡湿了,那一定是她的血,“贱人,你不知道你根本不是本王的对手么?”

“不自量力!”

战亦霜腰身往前一送,就进入了若馨的身体,身体再一次无情的被穿透,没有一点温柔。

“啊 ̄”若馨下意识的**却换来他更猛烈地撞击,若馨疯了、她要疯了,昨夜她还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现在是要怎样,她什么都不能做。

她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娃娃,一动不动,任人肆意夺取。她睁着眼睛,可是眼神空洞,没有神采。

女人战亦霜多的是,他尊贵的地位,他俊美的容貌,他年轻强壮的身体,他从来不缺女人,可是这世上能让他感到如此贴合的人竟然就在眼前。

哼,可是,这个贱人竟然像尸体一样躺在床上,战亦霜邪邪一笑,“贱人,本王喜欢一个人玩游戏,你不动本王也无所谓的。”

他不过是在发泄欲望,他不过是在强逞一时兽*欲而已,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粗暴,他是个疯子!

“变态,你这个变态!”若馨声音虚弱到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战亦霜只能看见她的唇张张合合,却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

她染血的红唇像一朵怒放的红莲,又或着战亦霜的每一个毛孔,欺身下去,狠狠的吻她。

她牙关紧闭!

她竟然咬着内唇!

她的内唇早就血肉模糊了!

贱人,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惜是吧?那本王也没有必要怜香惜玉!

新一轮的攻占掠夺,可是若馨只是一个伤痕累累,曾经养在深闺的娇弱女子!

刺杀未遂

那个男人睡着了,他终于睡着了,折腾了那么久,他终于睡着了。若馨小心的拿掉放在她胸前的手,只轻轻一动便扯动了身上的伤口。

若馨颤抖的手指没有办法扣好前襟的盘扣,身上都是那个混蛋的印记,鞭痕、吻痕,耻辱!莫大的耻辱!

若馨鼻子一酸,忍不住落下泪来,愤恨手指很有爆发力,那颗盘扣终于不争气的被拽了下来。柳若馨原本是一个连听装饮料都打不开的人。

窗外月华如水,冰冷了若馨原本就寂寞的心。

铜镜泛着古老的颜色,反射着月亮的光滑,室内安静的诡异。

若馨走到铜镜前,没有记错的话,这里有一只簪,细且尖。

忍着全身的痛,若馨一步步的来到床前,那个男人睡的很熟,看起来很安详的样子。

若馨邪恶的勾起唇角,从袖中划出那支发簪,眼里一片迷乱。

混蛋,你凭什么能睡的这么安稳?我要你付出代价,我要你付出血的代价!

若馨,她还正常吗?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就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

她诡异的伸出手,拿发簪在战亦霜心脏处比划着,若馨要确认她扎下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这个男人的心脏!

发簪直直的刺下去,可是可怜的若馨不知道,那个男人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已经醒了,他是战场上的猎豹,他盯上的猎物怎么可能逃出他的掌控?

战亦霜很轻松的挡住那一簪,翻身把若馨压在身下,语气冰冷,“你?也想杀本王?”

“你--该--死”若馨机械的回答着,被他压得地方好痛,全身都痛,好像解脱,如果这个混蛋能杀了她,那她一定会感激他的。

“你杀了我吧!”

“哼!”战亦霜冷冷的笑,“贱人,你以为杀了你我就能解恨吗?”他眯着眼,手不自觉地握上若馨的脖子,他只要稍稍用力,这个女人就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

“可是,本王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他修长的手指灵巧的解开若馨胸前的盘口,咬牙切齿,“你的味道那么销*魂,本王还没有玩够!”

手覆上她前胸,狠狠的**,看到若馨痛苦的表情,战亦霜就觉得乐,前所未有的舒心。

“杀了我!”

“杀了你?你犯了什么罪?本王为何要杀你啊?”战亦霜挑逗着若馨身体最敏感的神经,很享受她细弱的声音。

“如王爷所言,婚前失贞。”

“哈哈,”战亦霜大笑,灼热再次冲进若馨的身体,“贱人,你以为本王那么在乎你吗?”

他在若馨身体里横冲直撞,他要让她痛不欲生,她不是不想要吗,他就偏要给!

“你怎么不出声,你不是很喜欢吹枕边风吗?要不是你,本王会被派到这里来当使臣?啊?”这是战亦霜最最痛恨的事情,他生来就应该属于战场,他怎么能窝在这个该死的使馆做什么使臣?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愤怒!狂怒!竟然还让他发现这个贱人给他戴绿帽子!不可原谅!

他不停的索取,本是男欢女爱,这里根本就是变态的折磨,他带给若馨的不是伤口就是疼痛。

**一阵湿热,猩红的液体顺着雪白的玉腿流下来,若馨痛到麻木,身上的人却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

落子汤

帐内温度骤升,可是若馨觉得身体是那么的冷,这已经不是她的第一次了,可是那个混蛋的粗暴让她再次**。

好冷,身体好冷,身体颤抖的厉害。

战亦霜早就感觉到她不对劲,这会儿更是不一样,“贱人,本王早就告诉过你,本王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他以为她在博取同情?

若馨意识有些模糊,从傍晚开始她一直默默承受着,一直没有合眼,一合眼就是血淋淋的伤口。

她闭上了眼,不再用那种该死的空洞的眼神面对他了,战亦霜觉得她这个样子更是魅惑人心。

也许是意识模糊了吧,若馨的身体没有了强烈的排斥意识,竟然慢慢的跟上了战亦霜的动作,女人的回应是对男人最大的鼓励,战亦霜莫名的亢奋,动作也变得轻柔了。

他很喜欢这个女人的声音,这让他很享受,看来下次有必要把她弄昏了在来。

可是为什么会听到啜泣的声音,若馨的手缠上战亦霜的脖子,眼角有泪,“我没有,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是我,到底是为什么?”

战亦霜猛地一顿,这个女人,到现在还在狡辩!

“贱人,不要以为本王对你温柔一些你就可以任意妄为,服侍好本王或许你还有出路,否则,本王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短暂的温柔,没有暴力和掠夺,若馨很累了,累到昏过去!

若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黄昏了,战亦霜已经离开了。

若馨真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来,醒来便是无边的痛。

“您醒啦?”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若馨还在原先那间小木屋里,一切都是那么简陋。

所以,这个穿的比她还要奢华的丫环打扮的女子一定是那个男人身边的吧!若馨扫她一眼没有说话,同是女人她活的就这么狼狈,衣不蔽体伤痕累累,这叫若馨情何以堪!

“这是王爷让奴婢给您送来的药。”小丫头长的水灵灵的,见若馨这般落魄模样,也不免有些惊愕,低着头说话。

“药?什么药?他要我死吗?”

“姑……,夫……”小丫头有些为难,她不知道要怎样来称呼若馨,是姑娘还是夫人,可是王爷吩咐的是,给那个贱人送一碗落子汤!

“不是的,王爷没有那个意思,这是,这是……”小丫头脸都羞红了,若馨没有理会她的窘态,现在还有谁能比她更窘迫。

若馨起身伸手欲接住那碗汤药,死,她不怕!

被子自若馨身上滑落,外泄的春光让小丫头抬不起头,可是却又不得不多看一眼。

天啊,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身上有这么多血痕?

小丫环伺候的人自然是主子,又何曾见过这样的主子,一道道伤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啪!”

落子汤摔了下去,瞬间,粉碎!

若馨不明白她为何会摔了这药碗,直到那小丫环颤颤巍巍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跪拜下去。

那就舔干净!

什么东西劈头盖脸的砸在若馨脸上,战亦霜旋风一般卷了过来,跪在地上的小丫环吓得瑟瑟发抖。

若馨伸手扯下脸上的东西,他给她一件衣服,足以让她弊体。

进门便看见这样一副场面,战亦霜有些尴尬,大手一挥,扯下床上的帘子。

帘子落下的那一瞬间,迎着落日余晖,若馨瞥见一抹修长的身影慵懒的斜靠在门框上,银色的面具上泛着夕阳的余光,淡金色。

一瞬间,心跳突然变的没有规律,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战亦霜似乎有些后知后觉,到现在才发现那个格格不入的跪在地上的小丫环,其实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在几秒中之内发生的。

余光触及到地上一滩黑乎乎的药汁之后,战亦霜彻底的怒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战亦霜脸都青了。

以为王爷定是要怪罪自己,小丫环已经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她悄悄的闭上眼睛,拳头攥的很紧。

没错,这不是若馨的错,绝对不是。

可是愤怒的战亦霜却选择了迁怒于若馨,大手伸进帷幔,她把若馨扯下床,不管她身上的伤。

若馨扑通一声,趴在地上,直觉的不想被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看到自己的狼狈样子,若馨抖着手扣胸前的盘扣。

直觉告诉若馨,那个面具男子的眼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若馨越发觉得窘迫,盘扣扣不好,她干脆拂过长发,把它们散在胸前。

“贱人,”他又来了,他又叫她贱人,“你认为你这样的荡*妇有资格替本王生孩子吗?你竟敢摔了这汤药!”

孩子?汤药?怎么回事?

若馨抬起头,仰视他。

“这不是毒药?”

“你怕死?”

战亦霜坚持认为这碗药是若馨自己摔的。

“哼!”若馨冷哼一声,“你可以杀了我。”

“本王是不会杀你的。”

他怎么会这么就杀了她,她害他被贬到这里做使臣,他怎么可能放过她,贱人,我要你活着,我要你痛苦万分的活着。

面具男子一直凝视着若馨,他像一尊雕塑,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强烈的求生欲*望,若馨突然不想就这样被那个男人杀掉,她要活着,还有很多事,还有一个人……

若馨眼里有光,她定定的看着战亦霜,字字句句铿锵有声,“不杀我,你不要后悔,总有一天我会折磨你,百番。”

“哼,本王拭目以待。”

战亦霜用脚拨了一下散在地上的碎片。

“来,让我们见识一下,你是怎样活下来的,你若是用计怀上本王的孩子,连你一起,杀--无--赦!”

男人,你未免太些自恋,用计?怀上你的种,哼!

“送到嘴边你不喝,那就添干净吧!”

他下命令了,他要若馨当着他,当着小丫环,当着又一个陌生人的面,舔干净!

若馨觉得,那个面具男人在看自己的时候回投来略带同情的目光,下意识的不想去揣测那个粗暴男人话里的真假,若馨看向那个面具男子。

仿佛是个慢镜头,面具男子放下抱胸的手臂,身体微微前倾,左脚向前踏出一步……

熟悉又陌生,他看向若馨,他是要过来了吗?

面具男子

若馨绝对不想怀上这个变态男人的种,就算有一天他哭着跪在地上求自己为他生育一个孩子,若馨也不会答应他。

面具男子真的朝若馨这边走来了,他步子跨得大,没两步就已经来到了若馨身边。

银色面具遮着他的脸,只露出一双有神的眼,眼波平静,柔和。

他俯身,搀着若馨一只胳膊,鞭痕被他握住,若馨微皱眉头轻轻示痛。

不敢抬眼看他,就仿佛不和他对视,他就看不到自己的窘态一样,若馨不敢抬头,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个尊贵的男人,他的眼光是她不能直视的。

现在的他光芒四射,而她,柳若馨,不过是个男人口中的--贱人。

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力量,若馨希望甚至在心里恳求,这个男人一定要把自己带走,这里,是地狱。那个男人,是疯子!

或许,战亦冉在某个瞬间是想拉若馨起来的吧,或许他会帮她解脱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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