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皇上只欢不爱》作者:蝶醉方羞【完结】 > 皇上只欢不爱@txtnovel.com.txt

第 11 页

作者:蝶醉方羞 当前章节:1539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09

若馨有些意外,无论是他奇特的令人恐惧的温柔还是他反常的同她说的这么多的话。

、、、、

“皇上,这样会不会不妥,奴才以为还是将她留在身边为好,否则皇上才刚有所起色的身子岂不是?”

塌上的男子紧闭着双眼,眉头深锁,“查过她的来历没有,她是否也非常人?”

“回皇上,她却是有异于常人,但奴才不才,并不知晓她的底细。”

男子伸出一只手,制止了他,

“也罢,既然如此,就让她在牢里多呆些日子,朕要看看他是怎么说的。……还有,去细查羽过去接触过的女子,一个也不能漏。”

凤麟天很生气,气到不想再多看那个女人一眼。

那是他第一个陪着吃饭、睡觉、说话的女人,就连当时的若儿都不曾这样被对待过。

于是,他自责着同时也唾弃自己,原本像若儿那样可爱的女子他竟然没有好好地疼爱,可是现在却一点点的沦陷在这么一个诡异的女子身上。

而且,她还不顾一切的一二再再而三的欺骗了他,这让他很恼火,恨不能亲手杀了她。

可是,杀机,他不是早就动过了,可这女人该死就是还活着。

他恨自己的心软,且从未如此无助过。

天牢。

被推搡着向前走,一个趔趄,若馨跌进了一间牢房。

宽大的斗篷遮住了她的脸,也遮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太清楚,但这似乎是一间很普通的牢房,没有血腥的刑具也没有垂死挣扎的犯人。

环境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脏乱,牢房的一角铺着稻草,似乎还有一张石床,只是光线太过昏暗,细节处她也没有办法一一打量。

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这间牢房是独立的,周围似乎再没有其他的犯人了。

若馨缓步的朝角落的那张石床走去,跌坐在床上,心情低落沮丧,好像有什么束缚着她,让她不得解脱。

她握紧双拳,她需要发泄,好好的发泄一番。

于是,她破天荒的毫无形象的大叫了一声。

那一声叫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恨不能将她自己的耳膜震破。

然后,她瘫倒在那张石床上,突然,臀部被重重的一戳,若馨立刻弹坐起来,不受控制的叫了一声,那声音过于嘶哑,似乎都不像是她原本的声音了。

她弹开,在昏暗的牢房里睁大了眼睛。

那张石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人,一个会动的,活生生的人。

若馨退后两步,刚想发问,可是嗓子却嘶哑着疼痛,似乎被撕裂成一缕缕的一般、还留着鲜血,于是,她放弃了发声,走到牢房的另一个角落,在有些潮湿的稻草上坐了下来。

若馨坐好,却在昏暗中看见一个人影朝自己移动,那是个高大的男人,若馨出不判断。

男人走到若馨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似乎在轻笑。

“好久不见,你吵醒了我,该死!”

好久不见?若馨揉着自己的嗓子,她现在很难受,不能说话,可是这个男人说好久不见,难道是她以前认识的人。

没错,他的声音和无力的说话方式似乎是有些熟悉,可是她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若馨站了起来,凑的更近了一些。

看到那个男人的脸时,她瞳孔顿时扩张放大,瞬间的恐惧,幽暗的牢房里,那个人的五官看的不太清楚,只有一朵鲜红的莲花。

若馨下意识的摸了自己的脸,有些嘲讽的笑了笑,看来这个男人和自己一样,都是犯了欺君之罪,所以身上要被种下醉莲,那么,自己的脸也和这个人一样吗?

若馨别过脸去。

下巴却被强有力的扣住,硬朗的声音强势的钻进她的耳朵,“竟然忘记本王了吗?你脸上也长了这东西本王不是也认出你了,你竟然没能认出本王?”

他自称本王?

“不是说要报复本王吗?忘了吗?”

战亦霜?他难道是战亦霜?

若馨抬起眸子,定定的看着面前的那张脸,努力的辨认着。平心而论,除去他暴躁霸道的嗜血性格,他以前的容貌真的是无可挑剔的,可是这醉莲怎么能把一个人变成这样?

“我……”若馨哽咽着,嗓子很难再发出声音。她很用力的揉搓着,可是没有任何效果。

战亦霜似乎也察觉到她的异样,放开了她的下巴,推她坐下,然后自己也在一旁坐下,嘲讽道,“不是要报复本王吗?现在怎么落得这样的下场?”

若馨放弃了说话,摇摇头,靠在墙壁上。不要问她,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从一开始,她就什么都不知道。

战亦霜冷哼一声,“贱人就是贱人,也不会有什么本事。”

他其实只是在发泄,这一点他很清楚,因为他被关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对外,那个狗皇帝是宣称他在宫中倍受款待,可是谁又知道他现在根本就是阶下囚。

更可恶的是,这些天来他都要憋死了,没有人和他说话、没有人陪他练武,该死的,他连一只老鼠都看不见,他不确定自己再呆下去会不会憋死。

总算是老天垂怜他,今天来了个贱人!

“可是该死的你怎么不说话!”战亦霜最恨别人不拿他当回事,尤其是这样的贱女人。

若馨平静的看他一眼,很早以前对他的恐惧早就烟消云散,不过都是阶下囚,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她捏捏自己的嗓子,然后摆摆手。

战亦霜皱着眉大吼,“你他妈的不能说话!”那他还不是要继续被闷死!

若馨不再理会他,她累了,想躺着,既然这个男人有床不睡那还不如让她去睡。

若馨爬上了床,战亦霜眼中燃起了怒火,三两下的扯下她,“你胆子还真是肥啊!滚下去!”

他的粗暴一如既往,若馨被他扔下床。

有些无奈的,若馨轻轻摇下头,这种人,就算是在牢房里还是这么嚣张。

她知道自己反抗肯定是不会有效果,于是靠在石床上揉着自己的嗓子,她刚才不过是大叫了一声,怎么现在疼的这么厉害。

一整个晚上,若馨都是尝试着发音,可是嗓子一直很痛,完全不能动。

而床上躺的那个人似乎也没有睡着,他一直不停翻身。

这样的感觉很奇怪,他不是没有和女人相处过,可是他没有和一个女人在牢房里相处过。

他想要的女人一直是能够和他一起驰骋沙场、有胆有色、不拘小节的女人,能和他一起出生入死、一起好酒好肉、当然也甘心陪他锒铛入狱的那种。

可是,床底下这个身上有着淡淡香气的小女人……战亦霜甩甩脑袋,他觉得自己是被逼傻了、闷的傻了,他怎么能把这个女人和自己心目中妻子的标准相比较呢!

这样矛盾的想法一直鞭笞着他,导致他连眼睛都无法闭上。

战亦霜干脆坐起来,只看见一个黑漆漆的后脑勺。

他冷嗤一声,毫不留情的弹过去。

若馨感觉后脑勺一懵,顿时愤怒了起来,但是,她忍住了怒气,站起来朝另外一个角落走过去。

战亦霜拉住她,“学乖了,不反抗了?那多没趣啊?”

他扯着若馨转过身子,笑的诡异,“本王在这里着实闷的慌,陪本王好好玩玩吧,如何?”

若馨甩不开他的钳制,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我们来下棋,输的脱衣服,脱完衣服剁手指,如何?”战亦霜目光灼灼,似乎是一定要她答应,否则,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若馨还是很安静的看着他。

“很简单的。”他说着将规则口述了一遍,拉着若馨在石床上坐下。

有点像现代的五子棋,规则几乎没有两样。

若馨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还是得答应。

那间牢房似乎永远都是那么昏暗,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

战亦霜已经脱的只剩一件贴身短裤了,他赤着健美的上身,扯着衣衫完整的若馨,一定要再战。

若馨的嗓子还是没有好转,她挑眉,拒绝了他的提议。并在他手上写到‘我不想跺你的手指。’

战亦霜脸色大变,突然掐住若馨的脖子,“贱人,得寸进尺了吧,允许你这么和本王说话?”

‘愿赌服输’若馨在他手心写下这四个字,走回自己的角落。

“你太无礼了!”他有自己的骄傲,即使成为别人的阶下囚,他亦不允许自己的尊贵被人忽视,尤其是这样的贱人!

若馨轻蔑的一挑眉,但是,尊重他,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把他脱下的衣服扔给他,然后在自己的角落蜷缩着。

战亦霜觉得这是耻辱,这是输给她的东西,她现在竟然扔过来……当然,如果是恭恭敬敬的捧过来的话,他或许会接受,但不是,她是丢过来的,像是施舍乞丐一样!

他诡异的自尊心作祟,于是,他又恶狠狠的将衣服提到若馨脚下,重重的哼了一声。

若馨不再去理会他,反正这牢中潮湿异常,拿他的衣服当被子盖也未尝不可。

暗格被关上。

高贵男子的狭长凤目紧闭着,细长的手指揉着眉心,对一旁站着伺候的人道,“不准再给他们送食。”

“是,皇上,只是,需要请柳若姑娘回来吗?皇上已经很久没有召人**了。”

高贵男子微微咳嗽着,情花般的双唇张张合合,他摆摆手,“不用。离了朕她过得似乎也不错,朕为什么一定需要她?……密切监视,一定要听到战亦霜说出此行的计划!”

“是,皇上,奴才还有事禀告。”

“说罢。”

“柳若姑娘的身体异于常人,醉莲或许起不到促使她说真话的效用,但是奴才担心……担心会有其他的副作用。”

高贵俊美的男子一挑眉,双眸睁开,眸子里闪着精光,“比如说?”

“这个……奴才就不得而知了。”

男子顿了顿,“随时报告朕,她不能死,最好……也不要伤。”

“是,皇上。”

尊贵的男子离开了天牢,暗格再次被打开,那个蜷缩在角落的女人似乎正皱着眉头,揉搓着她的喉咙。并不断的尝试着发出声音,但是,好像没有任何的效果。

战亦霜是被冻醒的。

本想取回自己的衣物,可是那样未免显得他太幼稚,言行不一。

昏暗的牢房里,他看的不太清楚,但是从平稳的呼吸声里依旧可以分辨,那个女人已经睡着了,似乎睡的很好。

又或者说,她之前很累,现在睡的很香。

战亦霜缓缓的朝着若馨靠近,也许是这牢房太安静,他不忍打扰,就连在走路时,他都刻意的放轻了脚步,没有发出声音。

他细细的打量这若馨,几个月不见,她似乎变的更加妩媚了。

说起这个女人,他不禁又恨的牙痒痒。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底细,竟然有本事让他的皇兄,西楚的一国之君--玄瑟给看上了。

更可恶的是,她竟然在皇兄耳边吹枕边风,害的自己不能打仗要来做这个该死的使臣,然后就做到天凤王朝狗皇帝的大牢里来了。

不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西楚那么多臣子,为什么她吹枕边风的时候偏偏提到了自己。

呵,他想过的,这也许根本就是皇兄的小把戏,因为他主战,所以皇兄干脆就把他发配到这里来,如果放他在边疆,说不定他就会挑起战争。

然后,皇兄找了一个可笑的借口,把自己的女人送给他当做抚慰。

可是,战亦霜摸了摸若馨的光滑细嫩的脸蛋,她可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所以,天风王朝的人到驿馆要她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把她送人了!是的,他一点都不在乎。

她说——是的,消失了

好温暖的感觉,好像又回到了那段日子,安心的过这自己的生活,不用去顾虑任何事情。

若馨动了动身子,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靠好。

等等,这不是大牢吗?怎么会这么温暖。

若馨猛的睁开了眼睛,还是一片昏暗,可是,她几乎要被自己吓到。

她是什么时候和战亦霜一起躺倒了床上,自己怎么会在他的怀里谁的那么香?

她想坐起来,奈何肩膀还被战亦霜紧紧的抱着,于是,若馨推了推他。

掌心传来一片灼热的触觉,若馨忙使大力挣脱开了战亦霜,跪在石床上,伸出手去探了一些额头。

天啊,他的头好烫啊。

又往下看,若馨这才发觉,战亦霜依然还光着上身,他!真是叫若馨无语,他既然都趁自己睡着的时候把自己抱上床了,为什么就不肯把自己的衣服拿走呢?

这牢房如此潮湿,他不生病那就真的是一件怪事了。

可是现在要怎么办?

这里暗无天日,她也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到底是有多久了,可是一直都不见有人送水送饭来。

发烧在古代可是一件大事,如果,他就这么死在了这里怎么办?他是西楚尊贵的王爷,如果最后被发现死在天凤王朝的大牢里,两国之间又会不会爆发战争呢?

若馨一下子想到了许多,可是,她却爱莫能助,就是连声音,她都不能顺畅的发出来,只要嗓子一动,她的喉咙就像是被火烧了一般。

但是,她又不能无动于衷,虽然,就算他死在这里,似乎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

若馨替战亦霜穿好了衣服,用自己冰凉的手给他降温,可是他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双颊潮红,嘴唇也发白干裂,如果再不及时救治的话,说不定他会脱水而亡。

捏了捏自己的嗓子,若馨一根一根的掰开他紧拽着自己的的手指,她走到了牢门边,努力的咽这唾沫,扯着嗓子叫喊,

“来人啊,有人生病了,来人……咳……”

若馨扯着嗓子,那里火烧一样,就连吸进去的空气都叫她难受。

可是,那个男人……

若馨又吞了口唾沫,一直不停的重复的叫着人,虽然总没有人理会。

她咳嗽着,清理嗓子,再一次尝到腥甜的味道,她知道,那是喉咙出血了。

若馨觉得不可思议,她以前没有这么脆弱的,怎么可能因为进来的时候大叫了一声嗓子就会变成这样,难道这是那朵醉莲的副作用?

有些累了,若馨滑坐在地上。

忽然,脸颊处一热,紧接着,战亦霜高大的身子就倒了下来,歪歪的靠在她的身上。

他还有力气笑,“别叫了,你的嗓子恐怕都冒烟了吧,再叫你会哑巴的。”

若馨一把打掉他的手,瞪着他,虽然不能发声,但是她的嘴依旧可以动。‘管好你自己’

“你说什么,本王听不见!”战亦霜强硬的转过若馨的脸,“哼,别叫了,本王就是死在这里也不要那群低贱牢狱的施舍!”

若馨再次拍掉他的手,他几乎虚脱,走到这里都已经很费力气了,哪里还有那么多的精力和若馨较真。

见若馨无意同他讲话,战亦霜自嘲的一笑,“贱人,你真蠢,你不是要报复本王吗?本王若是死了你就得逞了,何必还要花心思!”

说罢,他觉得头晕,靠在若馨的肩上,又睡去了。

若馨嘲讽的笑笑,也不知道是谁蠢。

也许又过了一天,依旧没有饭和水送来,若馨摩挲着战亦霜干裂的嘴唇,眉头一点点的紧蹙。

战亦霜本就高烧,这几天又滴水未进,这样下来他就只能躺在这里等死了。

暗格被关上。

王乔有些担忧,“皇上,要不要请太医来为西楚王爷诊治,还有……柳若姑娘的嗓子。”

凤麟天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女人嘶哑着嗓子、甚至是流血了但还不顾后果的叫嚷的情形,他亲眼看见她抱着那个男人,毫不吝惜的抚摸着他脸颊,从额头到唇角。

他的心有些微微的疼,像是被小虫子啃噬着,痛楚一点一点的蔓延到四肢百骸,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

“皇上?”王乔还未得到指示,不禁又小声的提醒了下。

凤麟天突然睁开眼睛,捏紧了拳头,似乎也在同时捏紧了他胸腔里胡乱跳动的心脏。

“不用。如果他真的不行了,就一定会有所交代,还有那个女人,她不是异于常人吗?朕倒是要看看。”

“是。那么,请皇上回去用膳吧。”

王乔抖开大氅,正要给凤麟天披上,他却突然抬手制止了王乔的动作,“你先下去,朕要一个人……好好的听听。”

“可是……”王乔接下来的话被凤麟天一个眼神堵回了喉咙,他替凤麟天将大氅披好,独自一人离开了暗房。

纤细白皙的手指拨开暗格,一双狭长的凤眸里,装着另外一个世界。

。。。。。。。。

。。。。。

若馨有口不能言,只能不停的拍打战亦霜的脸。

他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不想,那厮第一个动作就是有气无力的拨开了若馨的手。

若馨眉头一紧,这男人果然……贱!

趁着他身子弱,若馨狠狠的在他脑门拍了一巴掌,全当是报复了。

战亦霜被拍的一脑门子的火,差点就跳起来,“贱人你做什么,是不想活了吗?”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一只呱呱乱叫的老公鸭。

若馨稍微使了些力气,他就被按了回去。

‘省省吧’若馨对着口型。

这口型简单,战亦霜一眼就分辨了出来,咬牙嘶哑道,“你果真是胆肥了,欺负本王体虚,等本王恢复了,本王一定拍死你。”

若馨皱皱眉,做出一副很不屑的表情。

战亦霜何曾被这样对待过,当下使尽了全身的力气,看那动作似乎是想要将若馨给掀下床。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若馨揣摩着。

可是他那一点点力气,给她挠痒痒都还不够,但是为了满足他那可笑的虚荣心、也许是自尊心,若馨顺着他的意思往床下倒。

只是,原本就使不上力气的战亦霜此时根本就是以若馨为支撑,若馨这厢身子一歪,他自然也是要跟着往床下倒去的。

于是,只听‘砰’的一声,两人一同跌倒在地上。

若馨的后脑勺被摔的砰一声响,她龇着牙,轻轻的哼出了声。

压在她身上的战亦霜似乎并没有受伤,只见他邪恶的勾起唇角,回若馨一个更不屑的眼神,

“咎由自取!”

若馨表情凝固了一会儿,也许这真的算是咎由自取了,谁让她自作聪明的往下倒呢,还真是傻。

“呵呵。”她发出短促的小声。

她身上的战亦霜听她这么一笑,自己也笑开了,这可不是咎由自取嘛!只是,

“你嗓子好了?”

若馨试了试,但是还是很难发出声音,她摇摇头,把战亦霜扶了起来,他体力透支,刚被扶起来就倒在了石床上,大口的喘着气,似乎是很难受的样子。

若馨见他这样,又见他不再像初见时那么碍眼了,于是伸出手在自己的头发上摸索着,然后拔出一根簪子。

忽然,若馨眼中流波一转,挑向躺在石床上的战亦霜。疑惑的看着他,在她看来,他应该立刻弹起来,捉住她的手,质问她是不是要杀他。怎么,他反倒如此安静的躺在那里,倒是像极了刀俎上的鱼肉。

战亦霜疲惫的一掀唇角,也学着她的样子挑眉,虚弱的嗤笑道,“哼,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你试试’若馨动了动嘴唇,做出简单易懂的口型。

战亦霜别过脸,好似是有些不自在,“本王信你必然不会趁人之危。”

若馨失笑,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反常,难怪他把脸别过去。

她也不再和他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挽起了衣袖,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然后,执簪的手决绝的划了下去。

放下簪子,若馨扳过战亦霜的脸,把自己正在流血的手腕凑到他的唇边。

他瞬时瞪大了眼睛,那是诧异的表现,他很乐意遵循感官的欲||望,是的,他渴了,可是,这个女人和她一样,也好久没有喝水了。没有理由他就要喝她的血。

战亦霜执拗的偏过头去,就是不肯去喝她的血。

若馨钳着他的下巴,他果然不能动弹。掌控他人的感觉,果真是,不错!

想到这里,她轻轻一笑,不是轻蔑、不是嘲笑,只是单纯的有感而发,她脸上有淡淡的莲花的轮廓,但她笑起来,那张绝色的脸孔绝不亚于花朵,反而更添诡艳和活力。

她也不管战亦霜能否看清楚她在‘说’什么,她的嘴唇速的张和着‘难怪你们都喜欢捏人下巴,原来感觉这么爽’

他先是被她的笑容怔住,然后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在方才说了一长串的话,只是她语速太又发不出声音,他完全没有看清楚。可是看样子,她方才说的必定是和自己有关系的,他一愣,随即问道,

“你刚才说了什么?”

好机会,若馨趁着他开口,把自己的手腕塞进了他的嘴里。

那样柔软的触觉、那么香甜的味道,战亦霜甚至忘记了他正在吸食她的血。他所有的感官和神经都刺激着叫嚣着催促他去咬一口。

他仿佛被那鲜血的味道蛊惑,一张嘴,含住了若馨白皙的手腕,并伸出舌头,细腻的舔舐着。

伤口处冰凉的疼痛感伴随着麻痒传到若馨的大脑,她条件反射的伸出另外一只手,就要落在战亦霜的脑门上。

可是,在看到他紧闭的双眼和泛着潮红的脸颊时,她顿住了,只是把那只正在流血的手腕又往他的嘴里凑了凑。

她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着,似乎她的血液很美味,她也好久没有喝水了,她吞了口唾沫,嗓子处却传来一股被刀刮般的疼痛感,她终于选择不再轻举妄动。

觉得够了,她从战亦霜的嘴里抽||出了手。

看他像是一个刚被喂饱的孩子,她有点小小的满足。

他知道自己受了她的恩惠,说话时总算是收敛了些,他问她,“喂,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怕本王死了吗?”

若馨点点头。

战亦霜嘁了一声,把脸偏过去。

若馨觉得好笑,这混蛋的动作真是幼稚,那么,是不是每个混蛋的心里都住着一个孩子,脆弱的时候混蛋才会放孩子出来遛遛,高兴的时候就把他锁起来?

她望着逐渐开始愈合的伤口,笑的有些无奈。然后,她伸出食指,时光一下子回到了很多年前。

好像她身边躺着的是那个青葱少年,他不能说话,她正在他的背上写着一句话,她不知道,想着那个少年,她的眼神也变的如同天鹅绒一般温柔。

可是,昏暗的光线和潮湿发霉的空气将她拉回了现实。

现实告诉她,躺在床上的不是她的羽。

但是,她的指头还是戳了上去。她一笔一画的写着,

‘我救你,是因为每个贱女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位母亲。’

战亦霜几乎没有花什么时间去反应,他突然躺平,正对上若馨的眼睛,那双有些空洞的眸子。

他的唇似乎是动了下,然后,他犹豫了,过了很久,在她就要离开的时候,他终于鼓起勇气,告诉她,

“我收回我的话……”他眨眨眼睛,“你不是贱女人,本王都明白的。”

若馨扯扯唇角,‘什么?’

他示意她坐下,从头开始说起:

“我知道王兄委任我为使臣是怕我一时冲动在边疆惹下战祸,但是我把错全归到你身上了,那是个笑话,如果王兄会被一个女人的枕边风迷惑那么就不会有我西楚的繁荣昌盛了。

我也知道你并非浪||荡,那晚是我给你灌了迷魂汤叫人把你剥干净扔到浴桶里的,我并不知为何天凤皇帝会出现在那里。可是,你不是个贱人。”

若馨挑眉,在他手上写字,“你说我是你王兄的人,为何我不记得?”

是的,她只知道自己抹剑自杀了,那把剑还是林茹雪托人带给她的,她何时又成了西楚的人?这好像也是凤麟天如此提防她的原因之一。

战亦霜却是一惊,“你竟然不记得了?”

若馨点点头。

“当时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以为你在撒谎。”战亦霜回想起初时鞭打她的情形,她似乎说过她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他一直以为她在装傻,“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若馨摇摇头。在他手上写到,‘你知道吗?’

“爱莫能助,说实话,我查过你的底细,不过什么也不曾查到,似乎,你是从天而降的。”

是啊,从天而降。若馨低垂着脑袋,穿越,可不就是从天而降。

她又在他的手上写到‘你呢?做什么?’

他眼中突闪精光,随即黯淡下去,“天凤皇帝问的就是这个问题,我说是来取他的命,结果这东西就爬满了我的脸,疼的要死!”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

若馨笑笑,‘这么说,你不是要来杀他的?’

“杀他做什么,我不过是奉王兄之命,前来议和,哼,谁料想这狗皇帝如此多疑,说是议和他偏不信,取来什么醉莲,我只好说来杀他,这醉莲却又发作!他便认定我不肯说实话,但他根本就听不进去实话!”

他说完,冷冷的哼了一声。

“他如此多疑,我看这皇帝也做不了多久。”

若馨不予评论,写到‘你说的是真的?’

“你不相信本王?”他的脸突然垮下来,连称谓都改变了。

摇头,若馨轻拍他的手,居然笑了。‘你说的是真的,我信,因为……’

她无声的比画着,然后摸了摸他的脸。

他立刻懂了她的意思,“那该死莲花消失了?”

她点点头,用唇语简单的补充道,‘是的。消失了。’

她又笑了,干净的、漂亮的笑容,这令他想起她手腕的味道,他突然用力扯下她,紧紧的抱住她。

原因?没有,只因为他需要这么做,他想这么做!

她却是愣住了,想要离开,可是她现在好累,好想就这么在一个温暖的地方躺一躺。

。。。。。。唔,躲在某处偷|窥滴某皇上滴分割线。。。。。。。。。

‘刷’的一声,暗格被狠狠的关上了。

尊贵的男人铁青着一张脸,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是的,那个女人笑了,很多次,干净的、无暇的、他从未见过的。

她为了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不惜划破自己的手腕,喂食自己的鲜血。

那个瞬间,她看那个男人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那样温馨的眼神,即便他和她朝夕相处,她也不曾给过自己。

曾经,他也嫉妒过另外一个自己,他认为那个女人喜欢的有可能是另外一个自己,因为她会对另一个自己说笑打闹。

可是,不久前,他才知道,原来他错了,大错特错,因为她竟然还会在睡梦中叫他亲弟弟的名字,然而现在,她竟然对这个该死的战姓男子牺牲至此。

一股血气上涌,尊贵的男人闭上了双眸,修长的手指从唇边滑过的时候竟然沾染上了血红色的液体。

他很冷静下来。

既然战亦霜脸上的醉莲消失不见,那就说明他方才却是说了真话。既然得知了他的真正来意,他也是时候收回那个女人,让她尽职的职责。

可是,牢房里传来的一句话,叫他改变了主意。

他听见那个男人提议,‘既然如此,不如你也对我说实话罢,那么你脸上那朵该死的莲花就会消失了!’

的确,一个很不错的方法,不是吗?

凤麟天扯起了唇角,真相,就要大白了,不是吗?

【名词解释】之醉莲:在本文的设定中,醉莲是一种很美的毒药,她的外观如同一朵醉酒了的莲花,洁白的花瓣上泛着潮红,像极了美人醉后的脸庞。

她的作用是迷惑人说实话,当被提问者被迫移植醉莲的时候,醉莲会在他的身体里生根。醉莲植入被提问者的身体后,提问人会提出一个问题,针对这个问题,如果被提问人说了实话,那么醉莲就会消失,并不再起作用。如果被提问人说了谎话,那么醉莲就会在被提问人的身体里生根发芽,直到被提问人全身长满莲花的花纹,被吸干养分变成干尸死去。【很神奇是吧,额,虚构滴】

当然,如果被提问者意识强烈的话,他可以忍着疼痛不说实话,文中的战亦霜大哥就属于这种人,管他醉莲怎么在他脸上长他就是倔强滴不肯讲实话,因为讲了凤BOSS也不会相信。汗!!

竟然……哑了!

若馨犹豫了,凤麟天问她的问题,要她说给战亦霜听?

“你不愿意说?”因为她的犹豫,战亦霜微微侧起了身子询问。

若馨摇头,在他手上写着,‘一言难尽’

然后,她的脸色灰败了下来。

他破天荒的拍拍她的肩,“竟如此痛苦?那还是不说了罢,你也躺下休息会儿。”

和他躺在一起?若馨拿掉他的手,什么也没‘说’,走向自己的角落。

战亦霜见她如此,忙起身坐住,“你是不是还在怨恨我?”

若馨停下脚步,他又继续补充道,“我那几日是对你残暴了些,但是……”

她听到这里,抬手止住他接下来要说出的话,想了想,走回他身边,在他手上细细的写着‘出去以后再说’

战亦霜一时没反应过来,顿了一会儿,他挑眉,“你的意思是,你不肯原谅我,即使我、即使本王主动示好?”

若馨挑眉,写着‘是,此一时彼一时’

然后,她盯着他,丝毫不退却,本以为他会气得跳脚,谁知,战亦霜却是爽极了,哈哈一笑,

“你果然还是当日那只倔强的小野猫。”

若馨不可置否,向来别人的评价对她而言,没有那么重要。

她走回属于自己的角落,蜷缩好,很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战亦霜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似乎,喝了她的血之后他的身体状况有所好转。他小步的移到若馨的那个角落。蹲在他身边,仔细的打量着她,她的脸上有一朵淡淡的醉莲,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外观,反而使得她看上去更有一番韵味。

情不自禁的,战亦霜的手抚上了若馨的脸,从颧骨一直到她的嘴唇。

他发现她的嘴唇真的很好看,小小的菱形形状,别致又诱惑,只是,她的嘴唇开始泛白了,那是缺水的象征。

他还记得她鲜血的味道,于是,伸手去拔了她头上的那根簪子,划破了自己的手腕。

看着鲜红的血液,战亦霜满意的勾起了唇角,然后他将手腕送到若馨的唇边。

她似乎睡的很熟,被这样伺候着还丝毫没有反应,似乎是在本能的驱使下,她吞下了不少血液。

看着她纤细的喉咙上下移动着,战亦霜的心竟然满满的,一种,他以前从那为有过的感觉。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若馨脸上的莲花越变越浓,越来越接近鲜血的颜色,那红纹几乎就要遮盖住她的整张脸。

战亦霜亦被这突变惊吓到,他忙从若馨的嘴里抽回手腕,唤着她,“喂,醒醒,你醒醒,你怎么了?”

若馨一直没有睁开眼睛,可是四肢却痉挛起来,嘴里也发出呜呜的声音。她越来越难受,脸上的红莲也越发的鲜艳,似乎要将她吞噬一般。

直到连战亦霜都无法制住她,若馨一下子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疼的在地上翻滚起来,尤其是她的喉咙,她觉得喉咙简直就要烧起来了。

战亦霜亦是束手无策。

此时,身在暗房的凤麟天也按捺不住了,从她坚持不肯说出真相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打算将她带回来。

可是,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她不过是喝了那个男人的血,为何醉莲就在她的身体里疯狂的生长?

他冲了进去,将若馨抱起,揽进怀里。

战亦霜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这么一个人冲过来,很自然的一掌拍向来人。

凤麟天见战亦霜掌下不留情,又恐怕若馨误中了这一掌,于是紧紧的将她纳进怀抱,自己却是结实的唉了那一掌。

事出突然,战亦霜那一掌自然是用了十成力气的。凤麟天的身子向来又是虚弱的很,当下就吐出一口鲜血。但始终将怀里的人抱的紧紧的。

若馨的意识尚在,艰难的做着吞咽的动作,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羽?”

她竟然在这里看到了天羽,可是他嘴角怎么有血痕?

‘你……’她张了张嘴i,可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似乎那两个字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声音。

战亦霜听若馨讲话,顿时一愣,随即抓着凤麟天的肩膀,问道,“你们认识!”

此时已化作天羽的凤麟天根本无暇顾及战亦霜,他只是腾出一只手拉着若馨的衣领。

若馨弱弱的抓住他的手,制止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眉头一皱,又恨又气,却在看见她勉强的笑容时红了眼眶,嘶哑着嗓子握着她的手,亲柔道,“若儿你乖,别动,让我看看你身体上有没有这该死的莲花!”

他那样柔软的语气叫若馨还怎么反抗,任由他拉开衣衫,露出了肩膀。从他稍稍的放松的表情来看,事情似乎没有那么严重。

可是她明明痛的都不能呼吸了,她咬破了自己的唇,紧紧握着拳头,额头上尽是汗珠。

凤麟天见不得她如此疼痛,将她打横抱起,却被战亦霜拦住,

“你要做什么?”

他的这一掌,凤麟天记住了,不去理会他浪费时间的问题,凤麟天旁若无人的朝着牢门走去。

“你站住,本王在问你话!”

凤麟天闭上眼,极力忽视他的无理,刻意压低了声音,“我没有必要回答你!”

“你!”战亦霜又岂是好应付的人,“本王警告你,倘若你没有把握救她就放下她!她是本王的人!”

“你的人?”凤麟天一挑眉,“那你有把握救她吗?不自量力!”

“你!”战亦霜气急,还欲纠缠,却不想一只白细的手拉住了他的衣袖,那细嫩的掌心竟淌着血,红的刺目。

他顿时明白了,定是她疼的厉害,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他的唇动了动,“很……痛吗?”

若馨眼里噙着泪,点了下头,指甲又掐进了肉里。

见到这一幕,凤麟天的心早已翻滚了无数次,第一次,他为一个女人感到深深的自责。

他闭紧双眸,声音有些颤抖,眼里迸发出刺骨的寒意,“你还要继续挡路吗?”

战亦霜握紧若馨的手松了松,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却又在下一瞬果断的做了决定,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有话要说,他摸摸若馨的脸以引起她的注意,弯下腰,他有些不自在,但最终还是说出口,

“倘若我能活着出去,我一定来接你,你等我!”

说罢,他也不需要她的答案,就以手为刀打晕了她。

立时,他收起眼底的温柔,继而变的强硬,瞪着凤麟天。

凤麟天回以冷冷的一笑,抱着若馨出了大牢。

一出牢门,凤麟天就撕掉了脸上的面具,幽狠的下了命令--对战亦霜严刑拷问!再不准他进食!

想带她走,呵,假使他不死,他就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不,即便他死了,别人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凤麟天就是天羽滴分割线,强调一百遍啊一百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