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今晚要召姑娘**,既然姑娘不愿意透露,做奴才的自然不便过问,还请姑娘早些做好准备。”
翁的一声,若馨大脑一片空白,立在原地不能动弹,王乔用很奇怪的眼神瞥了若馨一眼,然后才离开。
**?**?
叫她去**,可是她真的不认识皇上。
**,前些日子的噩梦一直挥之不去,竟然要她去**。
她的身子,**?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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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了头发
若馨满脑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会儿是那个变态的混蛋在床*上折磨她,一会儿又是梨花树下那个穿着月白长衫的男子。
闭上眼不想去想,可是若馨却看见自己被那个混蛋凌辱的画面,那个变态邪邪的笑,然后他的脸一下子就变成了羽的,他看着若馨眼里的神情是那么的悲伤。
若馨看见羽转身,她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抱住他的腰,她渴望他的温柔,渴望他的疼爱,她渴望他回过头来亲吻她的额头,可是他回头的瞬间却叫若馨连连退却,她的爱人,她那么优秀的爱人竟然变成了那个混蛋的脸。
于是,他们两人人的脸一直在若馨的脑海里重复着,不停的叫嚣,一会儿是一张邪魅、暴怒的脸,一会儿又变成了深情的、痛苦的脸。
若馨要疯了,她受不来这样的折磨,这比她被鞭打被扇耳光还要痛苦千倍百倍。
若馨开始疯狂的在房间里奔走,她想找利器来结束自己的生命,不管是什么,只要可以结束自己的生命,一切都好,只要可以阻止脑海里不断浮现的画面,一切都好。
她终于找到一把剪刀,静下心来,想让自己心里脑子里装满凤麟羽,可是她没有办法控制,那个混蛋战亦霜还是会在梦魇里出现。
若馨终于下了决心,把剪刀绞向自己的头发。
然而,预想中青丝并没有落下来,反而是细小的呻*吟声使得若馨张开眼睛。
小朱没有叫出声,下唇被他咬的微微泛白,他的右手正滴着鲜血,在若馨的胸膛。若馨吓坏了,她只是想绞了头发,就算会因此受到惩罚,但应该不会被送去**吧!她没有想到小朱会突然进来,她更加没有想到,这一剪刀会刺在别人身上。
“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豆大的汗珠从小朱的额头上留下来,看的若馨心里很慌。
“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不碍事的,姑娘,我一只胳膊总没有姑娘的头发值钱。姑娘力道小,只是伤了皮肉而已,真的不碍事的。”
“小朱……”第一次用利器刺自己的时候,若馨就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痛楚,可是这一次心会痛。
“为什么要这样做?”给小朱包扎的时候,若馨突然问他。
“因为,姑娘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他哽咽了一下,“故人。”
若馨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很喜欢那个故人,因为方才他看自己的眼神,那样的神情。
“姑娘今日去看花,我就知道姑娘心里一定也有一位故人,只希望姑娘好好爱惜自己的生命,姑娘切不可轻生。”
若馨除了点头不能再做什么了,故人,一切皆因故人,因为故人所以她进宫,因为故人所以她出宫,因为所谓的故人所以她被混蛋欺负,又因为所谓的故人她被送去**,又是因为故人她被人救。
可悲的是,现在还是因为故人,她就要去面对这一切,因为在真的死了之前,她还想再见他一面,哪怕只是远远的一面,让她远远地看着也好。
这个愿望是如此的强烈,她真的想再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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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一)
拖着受伤的手臂,小朱又来了,他是领了王公公的命令,带若馨过去承欢殿。
到了殿前,若馨却止住了脚步,承欢殿!原来这座宫殿的名字可以叫的这样露骨,这个皇帝在这里恐怕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个销魂蚀骨的夜晚了吧!
左相之女苏惠言,右相之女林茹雪,还有那么多的秀女宫女,如今却还要加上一个自己,做皇帝真好。
小朱把若馨领到这里也算是功臣圆满了,若馨几乎是被人夹着手臂拖进承欢殿的。
正殿。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张硕大无比的床,暧昧的薄纱恍恍惚惚,金色的流苏在烛火的照应下泛着光,生生的刺痛了若馨的眼睛。
**的第一步,是要将女子洗干净。若馨又被夹着手臂进了一个偏殿,整个偏殿,偌大的水池,氤氲着雾气,模糊了若馨的双眼。
不禁想到了那天晚上,她张开眼睛便发现自己浑身无力、**的坐在浴桶里,然后……
外袍都已经被人扒了下来,若馨还是转身想逃可是那些宫女的力气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若馨被塞进了水里,全身被温暖的水包围着,虽然伤口很疼,可是却有一种说不口的感。
不知不觉中,那些宫女们已经退下,室内熏着不知名的香,若馨有些疲倦,靠在池壁上睡着了。
满室烛火摇曳却在一瞬间都灭了去,若馨突然惊醒,似乎做了一个噩梦。感觉到还有人在水里,可是却什么也看不见。若馨蜷缩着身子,不敢动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错觉。
可是,这感觉如此真实,又怎么会是错觉。
感觉到一只纤细的手摸上了她脚踝,依然没敢动,那只手开始在若馨小腿上慢慢游移。
若馨蹬了一脚却蹬了个空。
慌乱的伸出手去摸索,若馨陡然间被带进了一个赤*裸的怀抱。若馨想叫,然而唇却被人狠狠的啃住,辗转反侧。
室内的香气越来越浓,若馨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感觉到有种原始的欲望在小腹里乱窜,若馨勾上他的脖子,想贴的更紧。
若馨渴望着,却被推开,一声令下,满室生辉。
一个脸庞精致的男子,半裸着身体,冷冷的看着若馨,他很瘦,五官精致,面色潮红,他披散的青丝在水里开成一朵妖娆的黑色禁忌之花。
是他!那个夺去了若馨贞洁的男子。
若馨咬着唇,护住胸口,“是你,是你!”
“没错,就是朕,朕要你看清楚。”他才说一句话就开始咳嗽,白皙的脸显得更红了。
“你为什幺这么做?”若馨酸了鼻子,明明她就是自由身了,为什么还要抓她回来。
“你已经是朕的女人,朕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我不要你负责,我跟别的男人睡过,我不要你负责。”若馨居然诚实的把自己上伤口剥开来给凤麟天看,她只是不要他负责。
跟别的男人!凤麟天眯起了眼,哼,几天而已,动作还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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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二)
若馨此时无比的鄙视自己,心里明明是在抗拒可是却禁不住他的撩拨,任人摆弄着。
什么叫做折磨,这才是,心里有多不想,身体就有多配合。若馨无助的哭,可是凤麟天却邪恶的堵住她的唇,说,他不喜欢听她哭,感觉好像是在欺负她似的。
他一边疯狂的索取,一边趴在她耳边呢喃,“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么,也是在水里,朕非常喜欢这样的感觉,只有你能给我,从此以后,你便是朕的女人了。”
若馨苦笑,我们的第一次?那只是我的,你也是个混蛋,我不要你负责,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皇上后宫佳丽三千,为什么非要我!”
听若馨的声音似乎是对他恨之入骨了,凤麟天牙齿用力,咬住了若馨的耳垂,“你是朕的女人,朕喜欢你的身体,朕想要,如何?”
如何,根本就没有如何,他事先在香薰里放了什么若馨根本就不知道,无力的,只能让他摆布。
天就要亮了吧,若馨是什么时候昏迷过去的她自己根本就不清楚。已经醒了,可是若馨却没有胆量睁开眼睛,她不想面对现在的一切。
身上只被一层薄纱盖着,若馨觉得冷,可是身后却贴着一具火热的身体,若馨又觉得烫人。没有勇气把凤麟天的手从腰上移过来,那只手却开始移动,若馨以为他又要要了,就咬紧了牙根发誓一定要死死的装睡。
他的指尖冰凉,滑过若馨身上的每一道伤痕,其实凤麟天知道若馨已经醒了,她不再均匀的呼吸已经出卖了她,他记得昨夜疯狂时若馨的低吟,是因为她**了她,她身上很多伤痕,第一次,明明就没有的。
凤麟天拧紧了眉毛,突然开始了剧烈的咳嗽,若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怕是要走了吧。
越来越不对劲,若馨以为他要起身,可是凤麟天却躺在那里,若馨觉得他的身体颤抖的厉害,再咳嗽下去怕是连肺都要咳出来。
他颤抖的厉害,甚至连若馨的心也跟着抖起来,因为若溪想逃,时刻都想逃。他咳嗽的这样厉害应该没有力气对付自己了吧!
若馨披着薄纱从床上跳起来,捡起衣服来穿,期间凤麟天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是一个劲儿的咳嗽着。
铁了心,今天她一定要出这承欢殿。刚跑没一段距离,就听见扑通一声,若馨猜测大概是皇上从床上掉了下来,但是若馨连头都没有回执着的要走。
可是,已经没有了退路,前面王乔领着人候着,一定是来伺候皇上早朝的。王乔,若馨抱着头又转身跑了回去。
凤麟天倒在地上,精致的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他脸色苍白,嘴角似乎有血痕。
同情心,女人天生就有的,很宝贵,却又廉价。
凤麟天看见若馨回来,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扯下床单盖住自己的身体,若馨被他这个动作逗得哭笑不得,感觉好像昨晚是他被占了便宜。
“谁允许你看朕的身体?”他苍白的脸变得铁青,他的身体一定不好,若馨早就听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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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见惠妃
若馨哭笑不得,捡起地上的衣物,拉开床单,开始给凤麟天穿衣服,这是若馨第一次伺候男人穿衣服。
没有看别处,若馨很专心的帮他穿衣服,她安静的跪在一旁,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手上偶尔也有不顺利的时候,因为凤麟天一直没有停止过咳嗽,身子一直在颤抖。
殿外,王乔恭敬的叫了声,可是,没有人回应,只有咳嗽声在宫殿里回荡。王乔领了人进来,见皇上躺在地上,当场愣住不知如何是好。
“咳、咳,扶朕起来。”
王乔得了命令,扶凤麟天起来,若馨自始至终连头都不曾抬一下,安静的跪在一旁。
膝盖都跪麻了,凤麟天才穿戴完毕。
“王乔,好好打赏她,给她一个名分。”
凤麟天一句话说的云淡风轻,可是若馨心里却波澜狂涌。
“不要,求皇上收回成命。”若馨突然对着凤麟天的方向叩首,她不要一个身份来禁锢自己,她不要。
凤麟天顿足,忍住咳嗽,“王乔,这件事要速速办妥。”
说罢,凤麟天便在一众人的膜拜下离开了,偌大的承欢殿之剩下若馨。
惠贤宫。
一个冷艳的华服女子端坐在高位上,轻抿一口茶,
“听说,昨夜,皇上在承欢殿一整夜,可真有此事?”
“就是王乔从宫外带回来的那个丫头,奴婢已经教训过了。”刘喜本来觉得自己很有先见之明,先法制了人,可是光看这惠妃娘娘的表情就心寒。
皇上,从来不会在哪个嫔妃的寝宫留宿,也不会和那个嫔妃纠缠一夜,这回,娘娘是要发大火了。主要还是自己办事不力。
“你教训过了还是这样的结果,那本宫该如何是好?”惠妃啪的一声放下茶盏,来回踱步。
“查了她的底细没有?”
刘喜垂首,捏了一把冷汗,还好惠妃娘娘没有把自己怎么样,
“听说只是使馆的一个普通丫头。”
“何人安排她进宫的。”
“听说是和皇上偶遇的。”
“偶遇?本宫就呆在这后宫,为何不曾与皇上偶遇过?”
“奴婢句句属实。”
“办事不力,自己去领罚吧!”
刘喜吓得跪在了地上,她哪儿敢骗贵妃娘娘,只怕她是心里有气拿自己来发泄,那些个仗势的妈妈处罚起人来可是有手段的,刘喜断然不敢尝试。
突然来了个小丫环在刘喜耳边说了几句话,刘喜总算松了一口气,趴在地上,
“娘娘,那个丫头在外求见!”刘喜有把握娘娘一定会对这个丫头更感兴趣,也好免去她被责罚。
冷眼女子轻哼一声,坐上主位,嫉妒的发狂的心在咆哮,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看本宫怎么好好的招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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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入虎口
若馨在殿外等着,她知道惠妃一定不会让她好过,可是她愿意兵行险招,惠妃是她想到的唯一一个可以“帮助”她的人,就算她的手段也许不一般。
果然不出若馨所料,她已经在殿外跪了将近一个时辰了,通报的人却一去不复返。
终于,惠妃肯见若馨了,若馨被带了进去,刚刚站稳腿弯处就被人踢了一下,正是刘喜。
若馨单膝跪地,却不肯跪惠妃,要起来却被刘喜一把按下来。
“娘娘面前容不得你放肆,还不跪下来!”
若馨甩开她的手,踉跄着站起来,“我有事要与惠妃娘娘说,娘娘不说话,你凭什么开口?”有些人惹不起,那就默默的忍受,可是有些人就不用了。
“刘喜你退下!”
果然,做主子的都听不得别人说自己的下人风头过了自己。
若馨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她本来就是撕破了脸来找惠妃的,不管则样她只求一个结果。
“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叫柳若。”若馨想了想,还是不要用真名的好。
“听说你在使馆不过是一个小丫环,不是应该以奴婢自称的么?”
哼,刘喜暗笑,她以为她是谁,惠妃娘娘怎么可能会给她好果子吃。
“奴婢柳若。”若馨低着头,改了称谓,不过是一个称谓,不碍事的。
“呵呵,”惠妃笑的特别开心,她摆摆手,闲话家常一般,“哪儿来的野丫头,出言不逊,不识礼仪,来人,给我掌嘴!”
这下刘喜笑的更欢了,她第一个冲到若馨面前,定定的看着若馨的眼睛,笑眯眯的说道:“是,娘娘,奴婢会帮您好好教训这个丫头的。”
眼看着刘喜的手就要落下来了,若馨不想受皮肉之苦,大叫道“你敢,皇上今早还说……”
“皇-上-驾-到!”殿外传来一阵跪拜的声音,刘喜一巴掌还没落下来,惠妃也慌乱了阵脚,这个时候,皇上怎么会想起来摆驾惠贤宫。
“贱婢,不要告诉本宫,连皇上都是你叫来的,怎么你还想让皇上看看本宫是怎样乱动私刑的么?刘喜,带她下去!”
刘喜带了若馨进去,她用东西塞住了若馨的嘴,尽量不让若馨发出声音来。
“臭丫头,等皇上走了,看我怎么折磨你!”
她恶狠狠地话让若馨心有余悸,她以为惠妃会和自己谈的,没想到她不过是一厢情愿的上演了一出羊入虎口的戏码,而她,当然不会是狼。
似乎能听到凤麟天与惠妃闲话家常,若馨从来不觉得有哪个男人的声音是那么的动听,她甚至希望凤麟天能够一直在这里长谈。
偶尔会有一段时间的沉默,每当此时,若馨的心总是会跳到嗓子眼儿,她不能确定凤麟天此时是否还在。
可是,听到突然爆发的咳嗽声,若馨觉得是那样的满足,他没走,她不用受皮肉之苦,她还能活着去见凤麟羽。
从见到他咳血的时候,若馨就觉得原来能够像自己一样身体健康的活着,真是不容易,这个人纵然是天子,也有没有办法驾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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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行险招
若馨竖起耳朵,她听见凤麟天要赏给惠妃一对精美的耳环,突然就想到自己是没有耳洞的,如果是送给自己那就没有办法戴了。
可是,想这些做什么,刘喜扭着若馨的手更加用力了,她如鬼魅般的声音传进若馨耳朵里,
“看来,皇上就要离开了呢!”
刘喜在若馨耳边低语,害若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感觉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若馨深呼一口气,定了心,找准了时机,用头猛顶刘喜的肚子,刘喜叫了出来,趁她不注意,若馨拿出了口中的阻碍物,想跑又被抓住,只能大叫一声。刘喜见情况不妙,只好把自己的手塞进若馨的口中。若馨更是使劲的咬,饶是疼的钻心,刘喜也不敢再叫出声了。
而外面凤麟天已经听到这叫声,他有些不悦,正在说话,竟然被这奇怪的声音打断。
“什么声音?王乔,你进去看看。”凤麟天淡淡的开口,但心中非常不悦,连带看惠妃的眼光也有些不耐烦。
“皇上,臣妾……”
年轻的君主,淡淡的看了惠妃一眼,不加言语。
惠妃本想辩解,可是触及到凤麟天的眼光后,她还是放弃了,只希望按个刘喜能够随机应变。说不定,这一切都是那个叫做柳若的贱婢是的坏,她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不一会儿,王乔便从里面出来,垂首的还有另外两人。刘喜率先跪下,若馨也跟着跪下,狠狠的低着头。
惠妃瞥了眼跟在后面的刘喜,恨得咬牙切齿,更是想把这个柳若撕成碎片。
凤麟天则是面无表情,或许他没有认出来那个头发有些凌乱的女子就是昨晚承欢的女人罢!
若馨好心情的想着,希望凤麟天真的没有认出来是自己,或许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的存在。
“女人?”凤麟天盯着若馨,非常的不悦,胸口很闷,又是一阵咳嗽,“王乔,朕不是叫你看着她,为什么朕会在这里看见她?”
“请皇上赎罪,奴才会尽将姑娘安顿下来。”
“你在里面做什么,不知道朕来了么?”不怒自威,若馨一直没敢抬头,倒是惠妃一直偷偷观察着凤麟天。
“皇上,臣妾是在御花园里见着柳若妹妹,她怕是昨夜没有睡好,这不花园离臣妾这里近,臣妾就领着妹妹来了,不想皇上时刻还惦记着妹妹呢!”
惠妃给自己捏了一把冷汗,皇上亲口说要王乔看着她,她这会儿却来这里撒泼,引得皇上来这里,必须要先下手为强,不信皇上不相信她。
“朕没有问你。”
凤麟天淡淡的开口,吓得惠妃当场跪下。
“柳若?你也叫柳若?”
柳若,柳若馨,竟然还叫柳若,看来他们是用了不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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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将一军
若馨低着头,什么叫她也叫柳若,为什么觉得他叫着另一个柳若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的颤抖,寻思着,已然忘记了回答。
“抬起头来回话!”
若馨木讷的抬头,迎上凤麟天的灼灼目光,“回皇上,奴婢确实是叫柳若。”
惠妃浑身又是一个颤抖,看这个贱婢一副弱不禁风任人摆布的样子,她现在竟然在皇上面前自称是奴婢。
“奴婢?”果然皇宫里的人对称谓都很在意,凤麟天站起来,在惠妃的身边停了下来。
“既然是朕的女人以后大可不必再自称奴婢。”
凤麟天是说给惠妃听的,他知道惠妃善妒。
凤麟天竟然朝着若馨的方向走过去,亲自弯腰将她扶起来,“若儿,跟朕回去!”
相似的轮廓,在这世上,还有一个叫做凤麟羽的男子也有这样的一副温柔的脸。如果,这个人是凤麟羽多好,如果是他亲自扶着她的肩说,若儿,跟我回去,那该有多好。
就这样,两颗被填的满满的心相互欺骗着,他们看着对方,那么深刻,其实却是透过对方的影子,在看另一个人。
在凤麟天的心里住着一个叫若儿的女子,在若馨心里亦扎着凤麟羽的根。
他们“深情”的对望,成了惠妃心中的痛,她苏惠言在宫中数载,没有输过,这个叫柳若的贱婢亦不能动摇她的地位。
凤麟天高调的在苏惠言面前带若馨离开,他知道他们在若馨身上花了很多功夫,但是他不知道他们要若馨来做什么,没关系,那他就将计就计,他要把她推向风口浪尖,他要把所有的虚假都呈现在这个叫做柳若的女子眼前,那些人要什么,就让他们朝着反方向越走越远吧!
凤麟天去御书房,他让王乔侯在门外,却拉着若馨走了进去。若馨轻轻的反抗,虽然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很亲密的关系,但是,如果是别无选择的话,只要保持那种关系就好了,这种细微的温柔还是不要给的好。
意外,这个皇帝并没有发火,他只是表现的有些落寞,然后轻声咳嗽着,坐在龙椅上。
他一直在批阅奏章,而若馨只是无趣的站在远处,偶尔走动一下他也不会有任何意见。她甚至被允许了去翻阅书架上的书籍,他都不会看她一眼。
时光过得很,她看书,他埋首,偶尔会咳嗽,整个御书房只有不绝的翻书声和压抑的咳嗽声。
偶尔,若馨也会偷偷的看凤麟天一眼,他似乎总保持着一个姿势,他握拳的左手抵在鼻尖,右手提着笔很有频率的在奏折上圈圈点点。
若馨有些好奇,他,到底是会在奏折上画上圈圈还是会写上一个大红的奏字。
很难得若馨的心很平静,大概这世上真有一种人是看一眼就可以平静下来的吧,他的病弱,他的尊贵,让若馨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傍晚时分,王乔领命进来,领若馨去新的住处。若馨看了凤麟天一眼,他又在咳嗽,若馨便偷偷的把手里的书页折叠了一下,放回原处。
临走的时候,要给凤麟天跪安,若馨轻轻的跪了下去,虔诚的在心里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是的,那个时候,他曾深情的望着若馨的眼,他说,若儿,跟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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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
若馨走了以后,凤麟天踱至书架前,把那本书抽了出来,把若馨折叠过的那一页非常认真的看了一遍,一字不落,他轻轻皱起眉头,这其中又有什么玄机呢,为何他无法参透。
那不过是一段普通的历史而已,凤麟天将那页纸按照原样折叠了去,还是放在那个位置。
*
其实若馨一直很纳闷凤麟天所谓的安置是什么,她还以为会是一个足以禁锢她一辈子的头衔,其实不然,她不过是做了他寝宫的一名卷帘侍女,在她看来那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职位。
若馨的床摆放在一个小隔间里,没有多大的空间,就在凤麟天的寝宫里,这一点与其他宫女有些不同。
若馨睡的很浅,夜里大概三更的时候感觉有人进来了。感觉有人压着自己的身体,唇被狠狠的啃着,胸腔闷得出不来气。
一个很长算不上是吻的侵略结束后,若馨听到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瞬间清醒,凤麟天,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是凤麟天。
他不再咳嗽,开始动手拉若馨的裙子,他却连衣服都没有退下就进入了若馨的身体,或许他憋着没有咳出声,就算没有前戏,就算他毫不温柔,若馨也没有出声。
安静的可怕,在这个黑暗的小隔间里,他索取,若馨给予。有一段时间他停了下来,剧烈的咳嗽,若馨轻轻的拍打他的背,像对待孩子一样。
他原本是止住不咳的,但是只憋了一小会儿又忍不住了。
若馨其实想不明白他身体那么虚弱可是还是要硬来,若馨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激情,也没有乐享受而言。
若馨从他身子底下滑出来,很不小心的就发现他的下身紧绷着,他的身体还想要她,尽管他也许没有了这份力气。
若馨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想了一下便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她把手伸进凤麟天的衣襟,在他胸前性*感的画着圈圈,若馨解开他的腰带,终于开口,手在颤抖,
“皇上,让奴婢为您更衣吧!”
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他应该也看不到她的,所以,既然看不见就更肆无忌惮一些吧,若馨故意放慢动作,她要挑拨他的情*欲,因为有自己的计划。
凤麟天终于受不了挑拨,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虽然身子病弱,但是也有自己的需要。
翻身,压倒,他是皇帝,怎么能让一个女子压在身下,他占有她,若馨开始配合他,不再做呆板的木头。
凤麟天似乎很享受,因为他竟然没有再咳嗽。趁着他还需要,若馨娇喘着弱弱的开口,
“皇上,让若儿明日陪您出宫去吧!皇上需要人伺候!”若馨听小朱说,皇上明日要亲自造访朝西王,朝西王,凤麟羽。
凤麟天突然从若馨身上抽*离,起身穿好衣服,动作缓慢,慢到这个等待答复的过程好像有一辈子那么长,今夜,若馨使出浑身解数来满足他,只为了这一个要求。
只是,未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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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
“朕可以叫你若儿。”
“但朕不要从你口中听到若儿两字。”
若馨僵硬着身体躺在床上,她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切都偏离了轨道,她以为他想要她的身体,所以就用身体又或他。可是他却冷冷的说了这样的一席话。
凤麟天已经换上了便服,他就要出宫了。
若馨低着头,她不过是一名卷帘侍女。
从若馨身边经过的时候,若馨甚至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他们是不是再也不会有机会再相见。
“王乔,带上她!”
凤麟天的声音传经若馨的耳朵,她可以认为凤麟天所说的她会是自己么?
“还不跟上来!”王乔眼神凌厉,压低了声音,若馨忍住心花怒放的声音跟在后面。
何其幸运,她真的这么容易就能见到凤麟羽了,他过的好吗?
*
出宫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期间若馨坚持要坐在外面驾车,她也不想和凤麟天独处一室。可是,王乔冷着一张惨白的脸,他不欢迎她。
若馨只得硬着头皮钻进马车。
凤麟天一身淡青色便衣,端坐在马车里就像一尊上品的雕塑,他的神态他的形体,然,终究是王者之尊,不怒自威。
若馨尽量的和他保持距离,把自己蜷缩在一个小角落里。
他脸色苍白,一定很累了,所以这样也能睡得着。其实,昨晚,若馨也没有睡好。
若馨皱着眉头,郁闷的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去看外面的风景。
突然马车一阵颠簸,若馨不自觉的向后倒去,凤麟天的身体也迅速的向前倾,没有经过思考,几乎是下意识的,若馨竟然伸出了手,抱住了他的腰。
就在若馨手抱上他的腰时,他突然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乱。
“若儿……”他轻呼。
若馨感觉他是看着自己的,可是他叫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名字,若馨推开凤麟天,神色慌乱,看着他竟然有种看着羽的感觉。
若馨偏过头去,稳住身子,马车开始稳定的行驶。
下一秒,若馨的头就被人扭了过来,铺天盖地的吻袭来,他吻她,他竟然吻她,贴紧的上身,若馨甚至觉得他是用尽了一生的感情。
曾经他的羽也这样吻过她,那时的若馨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
羽,想到羽,若馨开始挣扎了起来,她的身体已经不再纯洁了,她的心怎么还能为别人跳动。
若馨推搡这凤麟天的胸膛,他亦不曾放开,突然觉得口中一阵湿热,一股血腥味。
是凤麟天的,方才他闷闷地咳了一口血,大部分都度到若馨口中了。
原来,凤麟天,病的是这么的厉害!
若馨以为他一定会想,身子都给了他还装什么清高,或许会像战亦霜那样给她一巴掌,骂她一声贱人。
可是,凤麟天什么也没有说,他掏出一方绯色手帕擦拭唇角。
他们之间,或许只有行动,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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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西王府的诡异
朝西王府,原本是若馨最为熟悉的地方,她和凤麟羽在这里相遇、相知、相爱。
年前,这里还是一片繁华的样子,到处充满了笑声、闹声。在现代,若馨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日三餐和那些个柴米油盐,所以,来到这里就爱上了这里,不缺吃喝穿用住,而且还不乏欢声笑语。
若馨曾经一度以为这里会是她的天堂。
可是,只隔一年,再次重温故地,感觉一切是那么的……诡异。
好像,若馨离开的不是一年,而是一个世纪。
府里的下人毫无生气,脸色不是苍白就是发黄,而且若馨有注意到,原来这是一条热闹的街道,可是如今隔壁的府邸似乎都空了下来,没有人居住。
若馨好想抓住一个人来问问,可是又不敢,毕竟凤麟天就在身边。
出来迎接的是府里的管家福伯,他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见到若馨的时候眼神并没有什么怪异。
若馨这才想起来,她,原来的柳若馨已经在宫中自刎而死,宫里真正见过她的人也没有几个,她死了也就死了吧,应该不会有人在意。自然,也不会告之天下。
突然,一阵狂风刮过,空气里夹杂着一股腐烂的气息,这个味道好像是在府里聚集了很久。
若馨捂着鼻子,尽量不去呼吸,王乔也是护着凤麟天,他受不了这气味,已经开始不住的咳嗽了。
若馨看向福伯,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出些有用的信息,福伯看了一眼捂着口鼻的若馨貌似嗤笑了一声,不多言语。
直到王乔说了声前面带路,福伯才开始缓慢的行动。
若馨记得府里的每一条路,八年,她在这府里生活了八年,想要不记得都不行。
看样子,福伯是要带他们去凤麟羽的房间,他房前有一颗很高大的梨树,这梨树很怪,大概是年岁大了,这八年来,若馨只看过它看花却不曾结过果。
他曾经在她耳边呢喃,他说要把她当做房前的梨花一样疼爱。
现在正是梨花开放的季节,若馨加了脚步,好想再看一眼属于他们两人的梨花,那样的洁白、纯净。
可是,若馨甚至来不及停下飞的脚步,就这样愣在了原地,他们的梨树,他们的誓言?
那颗梨树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半人高的树桩孤零零的伫立在那里,哪里还有梨花,哪里还有生气。
像是被人硬生生的劈断,是谁,有这样的胆子,来朝西王府毁了这棵梨树,凤麟羽怎么能允许有人这样做!
“管……管家,这棵树?”
若馨眼里全是惶恐,这棵树,若是羽他亲自了结的,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可是你们家王爷所为?”连凤麟天也对这树起了兴趣,看样子这树应该是人用掌劈断的,以前的凤麟羽不肯能有这样的能力,看来事情是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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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让她心疼
真的是羽做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做?若馨冲动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连唯一的纪念都要摧毁掉。
冲动是魔鬼,所以若馨冲进了那间她以前经常会去的房间,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若馨瞳孔放大,跌坐了下去,可是,心在滴血,那,还是她的羽吗?
凤麟天对若馨的所作所为产生了怀疑,他大步向前,反应不像若馨那样剧烈。他俯下尊贵的身躯,把若馨拉起来。
他看着她,要把她看透,这个女人除了是那边的棋子,和自己的皇弟究竟还有什么关系,从她要求一同出宫时,她就暴露了。
凤麟羽还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唇红齿白的英俊少年吗?
他四肢被铁链锁着,披散着头发,瘦骨嶙峋,比现在的病弱的凤麟天还要瘦弱。铁链缚住的地方已经有了血痕。
若馨的眼泪一直不停的流,她的羽到底经历了什么,这就是他这一年里从不回信从不设法来看自己的的原因吗,自己甚至还想着要去死,要永远的离开他,要被他永远的记住。
“哭了?”凤麟天盯着别处,淡淡的问道。
许久,若馨才能发出声音。
“奴婢……胆小。”若馨低着头,声音哽咽,恨不得扑到那人身边,要把他看个究竟,她不相信那会是他的羽,只是脸长的有些相似罢了,他一定不是她的羽,肯定不是。
凤麟天不去看若馨,也没有理会她,缓缓的朝着凤麟羽的方向走去。
福伯和王乔一同上前,扶起凤麟羽,将他在原地安置好。
凤麟天在他面前蹲下,纤长的手指细细拨开凤麟羽额前的散发,他更瘦了。
双目紧闭,薄唇微抿,高挺的鼻梁,他,果然就是她的羽,若馨咬着拳头,不让自己哭出声。
凤麟天又伸手拉开了凤麟羽胸前的衣襟,一团黑气在他胸口游蹿,还好,速度不是很。
凤麟天微微咳嗽,手放在自己胸前同样的位置,眉头微皱,苍白的脸上涌起一丝血色。
若馨不敢置信,怎么会这样,一起相处八年,她从来不知道羽的胸口会有这么奇怪的一块东西,难道这跟他现在的情况有关吗?
突然银光一闪,凤麟天从王乔的手上接过一把匕首,若馨下意识的以为凤麟天要伤害羽,便急急的挡在羽的身前。
众人皆是一惊,都皱紧了眉头,从凤麟天到福伯。
若馨还在抽泣,近了身,才发现凤麟天竟然把匕首抵在他自己的手腕上。若馨以为他要伤害羽的。
凤麟天俊美的脸有些迷惑,忽而眼里又闪过一丝不确定。
“过来做什么?”
“皇……皇上,保重龙体。”若馨言不由衷,糊弄了过去。
“姑娘,莫要妨碍皇上救治小王爷。”王乔好心的提醒着若馨,一面又不动声色的把若馨推开了一些。
他要救他,对哦,他们是兄弟,他该救他的,匕首在他手上,不是在羽手腕上,不是吗?
他需要她的血!
若馨自觉的退开,清楚的看见凤麟天白的几乎透明的手腕被划开一条口子,然后鲜血慢慢的渗透了出来。
凤麟天的脸色是那样的苍白,他还给自己放血,真的没事吗?若馨又看了凤麟羽一眼,只要是能帮助羽,他流一点血又能由能有多大损失呢!
可是,为什么凤麟羽把匕首交给了王乔,王乔却把匕首搭上了凤麟羽的手腕,他要干什么,羽已经这么虚弱,已经这样子受苦了,他要对他做什么?
若馨再一次不顾一切,甚至是扑到凤麟羽身上,刀擦过她手指,一滴鲜血顺着指尖流下来。
“你又做什么?”这一次,凤麟天脸上有些愠色了,她到底是想要作什么,这次又是要谁保重身体。
若馨本来想着这次要如何应付凤麟天,可是,若馨真的想不到了。
但是,不用了,一声惊呼代替了所有。
凤麟羽发了狂的似的咬着若馨流血的指尖,谁都不知道他会有这个举动,离的最近的凤麟天下意识的要拉若馨,然而又被王乔阻止。
一切,似乎都不受掌控了,凤麟羽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似乎觉得若馨指尖的几滴血根本就不够,还是他根本就是把若馨当做了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