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丰。”我叫住了形色匆匆的安丰说,“安排的事情都弄好了吗?”
“回小主子,饭菜正在准备,酒已经让人送去了。”
“他们八成会有疑虑,不会相信我们。你就让那副将随我们来墨府,让他去见姚禅。”
“那安丰亲自去吧。”
“嗯。今日损伤如何?”
“照小主子得吩咐,墨家军基本采取击晕的办法,所以除去最早的□□,姚家军的损失不大。”
“那墨家军呢?”我最初为了和姚禅好交代,才下了这道命令。但如果因此让墨家军损伤严重,那就得不偿失了。
“墨家军的死亡人数不多,重伤没有,轻伤百人。而守城军的伤亡稍微重一点,不过人数也并不算多。”
“好生安葬逝者,好生安抚未亡人。”
墨家军的损失是我心中最不愿意的,这些人都是我们倾尽心血培养的。虽然这样说对守城军很不尊重,但事实上,我确实愿意牺牲守城军,也不愿意牺牲墨家军。
“对了,之前为什么姚禅要说邪魔?我当时做了什么吗?”
“小主子你不知道你当时特诡异!舔了下血后很恐怖的盯着姚禅笑。”安丰表情很夸张的叙述着当时的场景。原谅我的一晃神居然做了这样变态的动作,怪不得姚家军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
“小主子当时是故意的吗?”安丰抿着唇思考了半天。
“当然是故意的,不然怎么吓到那群野牛?”之后我又应付了安丰几句,就打发他去找姚家军了。而我刚才因为急着见姚禅,衣服也没换就去陪爹爹演了出戏,害的我一直穿着战袍,十分不舒服。好在戏剧的结果还不错,这姚禅也没记恨太多。毕竟这样像姚禅那样的人,就得直接,拐弯抹角的像个文人一定惹他厌烦。好酒好菜再一跪,面子也给足了,他也就没话说了。
“少将军,姚觅副将已经到了。”我沐浴完换好衣服,本想着去看看何缘,哪知道这姚觅竟然那么快就来了。我跟着将士来到大门前,看见满脸愠色的姚觅。
“我要见我们将军!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姚觅对着安丰怒吼着。而安丰满脸倔强的说:“我们小主子说了让你在此等候!怎么?你还要打一架?”
我早前就注意到他们的衣服似乎有些破烂,脸上也有些伤,但天色已暗,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安丰,休得无礼。”我赶紧出声,阻止了这场战斗。
“哼!少将军的副将还真是了不起啊!”姚觅恶狠狠的看着安丰说道。
“姚副将勿怪,安丰年轻气盛比不得你这样的老将沉稳。这事也确实是我嘱托,主要是想给姚副将赔罪,所以亲自出来迎接副将,愿副将不计前嫌,莫与我等小辈一般见识。”
“哼!本将军不与你一般见识。”姚觅哼了一声,不再看安丰,而是跟着我走近府内。而安丰十分“嚣张”的也轻哼了一声,这惹得姚觅又差点动手。为了不让他们把我这门拆了,我只好让安丰留在原地,等我们走远了再进去。一路上姚觅还是骂骂咧咧的,这副将和将军真是一个性子。
当我带姚觅走近房间,就看见一地的酒坛子,已经有些醉醺醺的姚禅一看见姚觅就说:“姚觅啊!快来尝尝这酒!比你上次去拿来的好多了!”
姚禅有些摇晃的走过来,姚觅见状赶紧去扶着姚禅说:“将军,你没事吧!”姚禅大笑了一声说:“有事!”说完姚觅的眼神就变了,死死的看着我,而姚禅接着说,“这酒太好!还得我不想走了!”
“你们是不是给将军下了迷魂药了!”嘿!有那东西就好了,我一定给老柯子喝一壶!让他把所有偷的酒的下落都说出来。
“傻子!迷魂药不就在你面前吗!”姚禅拍了姚觅一巴掌说,“这酒太好了!你快去跟少将军学!学下怎么酿的!”说完,姚禅就把姚觅推开,继续和父亲喝酒聊天,不理会姚觅的生生呼喊。
之后姚觅无奈的跟着我去了酒窖。
“安丰,这酒窖的钥匙呢?”我叫人喊来安丰打开酒窖,而姚觅一见到安丰,刚才被自己主子忽视而难过样子,立马变成了凶狠的表情。
“哼!小儿还该出来!”说着就是个箭步与安丰缠斗了起来。我本是想阻止的,可是看见安丰倔强的眼神,我还是选择叫人拿来桌椅,坐在廊下看了起来。两人打的是热火朝天,你来我往,不让一招。可姚觅因为今日被我打伤,没多久体力就有些不支了。我看准时刻就让安丰住手了,并且让他留下钥匙去房间里反省——因为不听号令,私自缠斗。
“姚将军别生气,我们还是坐下来休息下吧,顺便尝点我们自家的酒。”我让人打开了酒窖,拿了一坛出来。
“哼!少将军的副将是需要好好磨练磨练!”姚觅猛灌了一壶酒说道。
“我待会就让人去收拾他,就按家规处治。”
“那倒是不用,少将军不已经让他反省了吗?这已经足够了。我等军人就是应该这般傲气不服输,谁在那点头哈腰的我姚觅第一个弄死他!”这姚觅比起他主子直接多了,一点不傲娇。
“我墨家军岂有那种懦夫?安丰自幼在我墨家长大,身上若没有我墨家的脾性,岂能容他在此?”
“好!”姚觅又喝了一碗酒说,“我姚觅今日是服了!墨家军作战骁勇,少将军又足智多谋,今日一战我姚觅打的十分痛快!”
“今日我们也领教了姚家军的勇猛。在此,也希望姚副将不记怪晚辈下手不知轻重。”
“嘿!少将军说得是哪的话!战场上你来我往,见血才正常。今日少将军手下留情而保我一命,姚某是感激不尽!”
“我墨家也不愿与姚家为敌,所以只好出此下策,希望两家交好不生战事。”
“少将军足智多谋且武艺高强,姚某是真心佩服!但这两家之事……”姚禅望着别处不再言语。
“我想姚将军是守承诺的人,既然答应了,就希望勿来相扰,但若是为酒来,我墨府姿势敞开大门欢迎。今日只饮酒,不谈其他。”我到了一碗酒给姚觅说,“姚副将请。”
姚觅很豪爽的笑了几声,让我把安丰叫来,我们三人就坐在廊下喝起酒,偶尔也对战几招,直至我完全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