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知姚家主被抓走后,苏芸和鹰绮酒开始四处打探,不断寻找着,但却一无所获。
“小主子,鹰小姐传来了信件,仍未找到姚家主的下落。”
最近这事情,折腾的我们身心疲惫,连安丰都满脸倦色和担忧。我继续看着鹰堂传回来的各种情报,推测着姚家主到底在哪。而现在只知道那姚家主在去寺庙上香后就失踪了,连同一起前往的亲信也失去了踪迹。这寺庙又在一座大山里,即使姚家派出了众多兵力去搜索,可这山毕竟太大了,搜查一番也是徒劳无果。最开始鹰堂的人集中在大山附近的城镇,我们猜测即使躲在大山里也不会太久,哪里食物匮乏条件简陋,又不断的有姚家军搜查,待久了风险就大了。所以鹰堂的人一直监视着城镇,看有没有可疑人,可是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发现什么。除此外,我们也猜测是其余的诸侯王做的,他们有实力躲开鹰堂的眼线,和姚家的防线。可是怎么能没一点痕迹?对此我们也猜测是不是他们内部势力所为,但根据调查,内部势力都被他们叔侄掌握在手里。
“若不是外人所为,那只可能是姚家主自己所为。”我小声的嘀咕了句,而耳尖的安丰还是听见了。
“是姚家主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安丰十分惊讶的说道,一边低头思考着一边嘀嘀咕咕。
“我也只是猜测,也许是姚家主自己躲在了山里,然后让人装作贼人给姚禅送信。”
“这山虽大,可是都搜索那么久了,居然一点痕迹都没有,他们要如何躲藏?”
“搜索大山的是姚禅直属卫队,但也不能代表里面就没有姚家主的人。”
“首先,躲藏的人数一定不多,太多了痕迹就多,也许就姚家主的一两个亲信。可是人数少了照顾姚家主的人也少了。这姚家主是个娇生惯养的年轻人,要让他在山里藏那么久,东躲西藏的,他能不弄出病来?”
我仔细思考着安丰说的,确实也有道理。这姚家主是姚家的独脉了,这辈就这一个孩子,自小姚家对他的照看就是十分奢侈安逸。而要让这样的人在荒凉的大山里躲藏,还得时刻小心搜查,又同时不留下一点痕迹,这确实很困难。
“安丰,离开那寺庙有几条路?”
“可从大门下山,然后经过山下的安河镇。或者从寺庙后门下山,经过一个小山村。这些地方我们都有人看着,甚至之后的道路也有姚家军的盘查。”
“难道已经杀了姚家主埋在后山?”
“姚家主虽是临时起意前往寺庙,可身边护卫还是带着的。不说寺庙本身就有武僧的守卫,就那些个亲信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能没有一点痕迹的杀死他们?”
“人外有人,指不定有那个高手做的到。”
“如果姚家主真的被杀了,那谁有好处?”
“能继承姚家的也就姚家主和姚禅,可姚家主是姚禅拥立的,他何必现在做这事情?而且我也不觉得姚禅是背信弃义的人,肯定不会绑架姚家主后提出这样的要求。”
“姚家还是有不少人的,会不会是没继承权的旁系?”
“可那些人没有姚禅的兵权,也没有姚家主的君权,要怎么绑架姚家主而不被发现?”
“果然还是萧家、楚家、元家最可疑了。只有他们可能拥有比鹰堂还强的情报网,以及让姚家主轻易消失的能力。”
“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最主要的是姚家主的下落。即使是他们做的,他们又把人藏哪了?”
“离姚家最近的是萧家,会去那边吗?”
“不可能!”我下意识的就否决了安丰的意见,这让安丰吓了一跳,我只得开口解释道,“萧涵也不是那种爱偷鸡摸狗的人,况且,要带去萧国也得途径多个地方。而至此,是一点情报都没传来。”
这件事最诡异的,就是一点痕迹都没有。连死人都会留下痕迹,可姚家主这个大活人却愣是没了一点消息。我们没有,我猜别人也没多少消息,至少晨辉的大商行都没得到什么消息。我猜着天下人都在奇怪吧。
“小主子,刚才盛公主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说是三大行的人都在四处打探姚家主的消息,然而都没有获得有价值的消息。”其余两行分别属于元铭和楚垣。
“他们也在奇怪姚家主的下落吧,但更多的,我猜是好奇我们要怎么应对姚禅。”
“根据探子报告,姚禅最多三天就会抵达中湖城了。”
果然不出我们所料,姚禅过了两天就抵达了西关。
我看着在下面叫嚣的姚家军说:“姚将军,你我曾说好,不再争斗不是?我知你难处,也不愿为难你,你就在西关外驻扎吧,我不会应战的。”
姚禅看了看我们,狠狠的将大刀往地上杵了下,留下一个深深的大坑后,就转身离开了。每日那一百士兵都会在城门下努力的叫骂,心情好的时候,我也会让墨家军回骂过去。有时候这架吵得个啼笑皆非,如果要说这是在打仗可能真没人信。所以十天后,姚禅接到了信件,让他做实际性的进攻,若再拖沓就会割下姚家主的舌头送来。没法,姚禅开始向着西关城墙射箭,我只好让将士都躲了起来,偶尔对着远处射几箭——避开姚家军射击。
但就是这样的进攻,那群贼人还是不满意,非要让姚禅亲自攻打。于是我不得不陪他演戏,每天都和姚禅打个大半天,期间姚禅还不断指导我的武艺,比起老柯子,他真靠谱多了。
我们每天演着戏,偶尔我还装作受伤逃离,这都是为了给寻找姚家主的人多点时间。可在外搜寻的人一直没传回消息,而那些贼人却着急了,要求姚禅三天内必须攻打下中湖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