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9 11:25:18 字数:4162
(一)
“冉堇,你和秋名页是什么关系,他好像挺关心你的。”展梦白捧着大本的书在一旁慢慢的啃着,不经意间抛出了一句。
“能有什么关系,不就是冤家吗?”冉堇淡定的喝着果汁,将手里的杂志又翻过一页。
“真的只有这些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展梦白有些怀疑的望着思绪飘远的冉堇。
“太八卦可不是一件好事哦。”冉堇拿起手中的杂志,很不客气的敲了一下展梦白的脑袋。
“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干嘛这么动怒。”摸了一下被敲疼的脑袋,展梦白有些委屈的辩解。
“我也只是随便敲敲,你干嘛这么认真。”冉堇面带无害的微笑,替她揉了一下脑袋。
两人还在打闹,广播里又传来了新的通知,下午大礼堂高三全体学生开会。
“应该是表彰大会吧,到时候就看你的表现了。”展梦白有些期待的等待着大会的到来。
冉堇已经做好了决定,这次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不管怎样都要解决自己的吃饭问题,既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也是为了自己的生存,毕竟人是铁饭是钢,她的柔弱身躯恐怕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了。
华灯四溢的大礼堂内,主席台上坐着校长等一干领导,当然还有本次月考的冠军。
在冉堇很书面化的做了一番总结后,校长带头鼓励起来,准备进行总结时,却被冉堇很不客气的打断了。
“虽然我知道作为高三的学姐,这个要求可能过分,但是民以食为天,饿着肚子做习题,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冉堇顿了一下,校长心里清楚她要说什么,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
“谢谢学校对我们的照顾,但是高处不胜寒,所以我希望能够尽快的解决我们的问题,谢谢大家。”冉堇很含蓄很温和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坐在一旁的蓝月儿脸上挂不住了,这次她也好歹爬上了文科冠军,还有这件事本由她处理,在面子上也过不去。
“作为高三的学生,大家都知道非常的辛苦,但是特别的待遇毕竟会对其他年级的同学造成不公平,所以学生会迟迟没做出决定,请见谅。”蓝月儿面带标准的微笑,清越的嗓音听起来非常舒服。
观众席上,展梦白愤愤的瞪着她,“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虚情假意。”
金栗色的身影静静的坐着,没有任何表情,也不发表自己的建议。
底下开始喧闹起来,各不相让。
金栗色的身影却端正的坐着,拿过话筒,便开始发言了,“虽然为民服务是每个公民都应该做的,但是在自己的合理要求都不能满足时,做一个好公民也完全没有必要。我的发言到此结束,谢谢。”
纷杂的声音从各个角落传开,再经过新一轮的汇合形成了一股难以控制的潮流朝主席台上的每一个人扑去,校长面露难色的望着身旁意见对立的双方。
“大家都安静下来,这个问题会有一个满意的答复的。”不能偏袒任何一方,台上的每一个人可都是学校的栋梁,校长有些郁闷的向年级组主任递了一个眼色。
“等一下,按照校规规定,新的校规可由前任学生会主席提议,再由新任主席审议通过吧。”无聊的拨弄着自己头发的金栗色身影,突然来了一句。
现场的气氛有些诡异了。
“我同意,同意将高三学生提前5分钟下课纳入校规,作为新的校规从现在立刻执行。”观众席处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干净利落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钟,修长的身影站了起来。
现场一片尖叫声,“夏维熙。”其热烈程度不亚于当红明星的新闻发布会和演唱会。
典型的日式动漫型美少年,夏维熙是熠阳中学的标志性标签,无论走到哪儿都能引起大片的骚动,只是今天的出场太出乎意料了。
在一片惊叫声中,夏维熙缓缓地走向了主席台。校长满脸堆笑,赶忙亲自让位,并为他扶正话筒。
台上的灯光不是很亮,微弱的光线洒在他的脸上,倒像是几点星光闪烁着。洁白的衬衫搭配着黑色的领带,天然卷的黑发温顺的贴着脑侧,深邃的眼睛满是温柔的笑意,洁白的肤色,健康艳丽的薄唇看起来魅力万分。
“不瞒大家,学生会其实很想提议,但是由于种种原因没能施行,对此我深表遗憾。这里的每一位学生都会站在高三的战场,也许现在对于某些同学来说,这样做可能不公平,但是别人从你这边所占的便宜,过了一年或两年,你也在侵占着别人,这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所以希望大家能够在理解的程度上予以赞同。谢谢。”
“好酷。”底下的花痴女又开始泛滥了。
“太有魄力了。”面带着了魔的微笑,幻想着永不存在的场景,一花痴女开始白日做梦了。
原本愤愤不平的众生一下子开窍了,冉堇不得不在心中慨叹,这就是天才型美少年的诱惑。
很自然的众多不平声渐渐湮没在一片赞美声中,只要新任学生会主席赞成,新校规就能立刻执行了。
(二)
夏维熙面带微笑的和学弟学妹们打着招呼,还未走出大礼堂,金栗色的身影早已静静等候。
“肯赏光吗?一起去喝杯咖啡吧。”秋名页拨弄着金栗色的头发,态度有些随意。
“好呀,不过我只喝Santos的哦。”夏维熙倒也不推让,很爽快的接受了邀请。
左角咖啡店内。
金栗色的身影和白色的身影面对面的坐着,两位极品级的帅哥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场合,热烈程度可想而知了。
“来一杯Santos(巴西咖啡),一杯illy(意大利咖啡)。”金栗色的身影淡淡的吩咐道,旁边的男侍者还在发愣。
“出什么事了吗?Whitney?”夏维熙知道这家伙大老远把他折腾过来肯定不是简简单单为了吃饭问题。
“帮我尽快查出当年的真相,这是你最擅长的,Summer。”微风吹拂,金栗色的头发有些微乱。
“Pancy出事了吗?”夏维熙优雅的喝着咖啡,看着他的紧张模样,嘴角露出了笑意。
“心神不宁,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金栗色的身影望着窗外,高大的梧桐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知道了,真难想象,你竟然也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放心好了,已经有人帮忙了。”夏维熙依旧自然的喝着咖啡,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离他们不远处,蓝月儿也在闷闷的喝着咖啡,本来准备起身,听到熟悉的声音后马上停住了脚步,内心有些困惑。
金栗色的身影正准备离开,蓝月儿紧紧贴着墙角,在确定他已离开后,从紫色的包包里掏出了手机。
“蓝澜,是我。”
“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对方的声音冷冷的,只是出于礼貌才接了电话。
“只是提醒你一下,确定一下你的川表哥到底在哪里。”蓝月儿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回答,不怕她不急。
“什么意思?”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躁了。
“在我们学校里有个叫秋名页的长得很像他,并且他一直在帮助那个人,你懂的。”撩了一下浅褐色的长发,蓝月儿眼睛里闪出阴冷的光芒。
“冉堇,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
“我知道了。”电话那头的底气显然不足了,却有着冷酷的味道。
(三)
晚自习下课后,禁锢了一晚上的嘴巴终于得到了解放。
“冉堇,你认识夏维熙吗?”展梦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抬高了眼镜,透过厚厚的镜片,用解剖生物的目光细细地打量着她。
“哪有,我哪来这么大的能耐呀。”冉堇微微笑着,点了一下展她的额头,内心也有些困惑。
“夏维熙能来,必定不是意外,按道理并不可能认识他。”冉堇的眉毛有些微蹙,神情却装作很自然。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光,夏维熙,夏,不就是Summer吗?难道真的是他?
“那你是不是暗恋他呀?”展梦白露出一副早已知晓的表情,望着正在发呆的她。
“暗恋?暗恋我吗?”金栗色的身影不知何时挡在了她的前面,深邃的眼睛紧紧的看着她,似乎她马上就会消失一般。
“好自恋的家伙。”展梦白无奈的看着他,不想让冉堇和他纠缠,拉住冉堇的手就下了楼。
“今天好黑呀,月亮没有就算了,连星星都不出来露露面。”展梦白脚底差点踩空,有些懊恼的望着眼前的大坑。
“那电筒给你好了,反正我从不怕黑。”冉堇笑她的不小心,却将手里的蓝色电筒递给了她。
“你真的不怕黑吗?那我收下了。”展梦白有些诧异,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胆大的女生。
“收下吧,谁像你那么胆小。”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冉堇将手电筒塞进了她的手心。
“那你路上小心哦。”转角处,展梦白朝她挥了挥手。
“知道了,快走吧。”冉堇也挥了挥手做告别。
寂静的夜晚,冷冷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特别的刺耳。冉堇的身后隐隐约约似乎有脚步声,背后有些凉飕飕的。自己太紧张了,还说小白胆小呢,脚底的步子却不自觉的加快了。
身后的脚步声逐渐清晰了,不是幻觉,她确实是被跟踪了,对方的人数还不少。
若是劫财那些人倒有些背运了,她身上可是一分钱都没有,若是劫色,她倒可以建议给他们一个好去处。
“小姑娘,别躲了,乖乖听话,大爷就饶了你。”左眼角有块疤痕长相粗犷的中年男子拦住了她的去路。
伸出恶心的手抚摸一下她细腻的脸颊,啧啧称赞道,“还不错,就是瘦了点。”
“放开我。”冉堇很不客气的踹了他一脚,疼的他呲牙咧嘴的尖叫出声。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我就不相信一个娘们能从我手掌心逃出去。”挣扎的从地上爬起,疤痕男确实是动了真怒。
冉堇将手里的包拉开,专挑厚重的书使劲的往后砸去。
形形色色的痞男的围住了她,他们周身散发着一股烟味还夹杂着汗臭味。气息越来越刺鼻,沾有异味的身躯不断的靠近着她。强忍住胃里的恶心,冉堇差点吐出来。
“乖乖的从了我们吧。”面部黝黑的丑男将抽了一半的烟扔掉了,准备对她动手动脚。
惊恐,羞耻,愤怒将她紧紧围住,差点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只感觉到全身瘫软,浑身的力气几乎被抽离。
她的双手有些颤抖,脆弱的身躯仿佛被风一吹就会压断,惊恐的视线突然望了望远方,强撑着身躯,大声喊道:“秋名页,你怎么来了。”
一帮痞男有些手足无措,顺着她望过去的方向看去,除了风吹动树叶摇曳的影子之外,什么都没有。
“死丫头,竟然骗我们。”一男的听说有人本来下了一大跳,发现只是骗人的把戏后一下子怒火中烧,狠狠的踹了她一脚,本就脆弱的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在了地上,已经晕过去了。
还想要进行下一个动作时,却被疤痕男喝止住了。
“看紧点,别让她搞什么动作。”
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后,那头冷冷的问道:“办得怎么样了?”
“大小姐,人已经晕倒了,她刚刚喊了声秋名页,很可惜,只是为了吓唬我们,那家伙连影子都看不见。”
“确定只是秋名页。”对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是高兴还是失落。
“嗯,确定,就这种姿色也能吸引的了牧家少爷吗?太不自量力了。”
“办的不错,报酬马上就打进你的卡里,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谢大小姐。”疤痕男献媚的回答道,对方却还未等他说完就已经挂断了。
草丛中,冉堇在疤痕男打电话时已经清醒了,果真是她做的,幸好当时没有一时冲动喊出他的名字。摸索着手机,按下了一直都没回拨的键,眼前疤痕男还在通话中,蜷缩着身躯,将手机费力的贴近着自己,寻找着按键。
“死女人,竟然还敢通风报信。”察觉到了动静,她的背上又被狠狠的踹了一脚。
“Kissme”只来得及按出“kiss”
费力的发出这几个字后,冉堇是真的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