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9 11:27:02 字数:1766
(一)
“老大,这姑娘的姿色还不错,要不就孝敬孝敬你好了。”黝黑的丑男嘴上虽是这么说,内心却是很不平。
“怎么了,你有意见吗?”疤痕男不快的望着故意向他挑衅的家伙,抡起拳头就赏了他一拳。
周围的人赶忙将他们拉开来,“为了一个女人别伤了兄弟的和气。”
疤痕男依旧是怒火难平,吼了一声,“还有谁不满的痛痛快快给老子说出来,别憋着难受。”
树影重重,夜色更黑了。
疤痕男抚摸着晕厥在地的冉堇的脸,心满意足的准备将她顺势拉在怀里。
“别碰她,别惹我。”
淡淡的冰冷至极的语气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金栗色的身影静静的站在不远处,精致的脸上散发着寒气,深邃的眼睛没有任何表情,解开了羁绊着自己的两颗扣子,无需任何废话,一个过肩摔将拦住他的人甩出了好远。
金栗色的身影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没有任何怜悯,更不会心慈手软,抡起的拳头下足了十分的力气,被揍的鼻青脸肿的男的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像踩平地一样的从他们的身上走过,抱起了草丛里昏迷不醒的女孩径直的走了。
(二)
陡峭的山崖,一辆正常行驶的车不知为何失去了控制,横冲直撞的掉进了山崖下,车里的女子正失声的尖叫。
“妈妈!救救妈妈!”面色苍白的冉堇大汗淋漓,细密的汗水顺着脸颊流向了洁白的脖颈。
“醒醒,小堇,快醒醒。”床前,金栗色的身影焦急的看着她被梦魇折磨,却怎么也唤不醒她。
是谁?是谁在拼命的拉住不断坠落的她,无论降落的多快,似乎总有一双手紧紧的攥紧着她。
从噩梦中挣脱出来的冉堇募得的睁开了眼,大大的眼睛依旧惊恐的瞪着眼前。
金栗色的头发在微黄的台灯下依旧发出夺目的光彩,深邃的眼睛满是温柔的看着她。
彻底回过神来的冉堇愣愣的看着他,然后扑进了他的怀里,无声息的哭泣,将他右侧的肩膀全浸湿了。
温柔的摸着她的头,拍了拍她瘦削的肩膀,一如当年,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别怕,还有我呢。”
“难受的话就大声的哭出来吧。”怀里的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却依旧没有一丝声响。
他的心口有些隐隐的疼,将颤抖的她紧紧的圈在自己的怀中,任自己的心跳紧贴着她柔弱的身躯,传递出坚定的温暖。此刻他就知道,此生再也离不开她了,也不会放开她了,无论是亲情也好,还是别的,都不会了。
“阿川。”
怀里的人轻声的喊着他的名字,静静的沉入了梦乡,多年的噩梦缠绕从未曾像今天这般睡得安稳。
“为什么明明认出我了,还要故意躲避,装作不认识我呢?”金栗色的身影轻轻地揉着她的长发,没有期待她的回答。
因为靠近了温暖,就再也不想走远了。
清醒时的她其实也很想问,“为什么打通了电话却一言不发?”
(三)
有你的世界,就是安全的世界。
温柔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从细缝里照了进来,晕染了天蓝色的床单。
床上,金栗色的身影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昨晚因打架而被撕坏的袖子开了大大的口,露出洁白的皮肤,明明是大半夜都没有睡好的精致脸庞丝毫没有倦怠的神色。
冉堇枕在他的胳膊上,微乱的长发划过他的胳膊却是异样的光滑。睫毛长长的,常年失眠导致眼睛下面总有淡淡的黑眼圈,小小的脸太过消瘦,颧骨有些凸出。
如果再稍微胖一些,气色再红润一些,冉堇也能算的上美女一个,这是死党展梦白的想法。没办法常年失眠造成严重的贫血,气色总是不好,还总是没原因的看到食物就反胃,胃口也不佳,当然也养不胖。
金栗色的身影早已经醒了,却没忍心叫醒她,她沉睡的样子有种别样的美,一种脆弱的恬静。
就像是素雅的花瓶,坚硬到怎么捏都不会碎,脆弱到一受撞击就毁,唯独瓶身的彩绘积淀千年后依旧恬淡幽雅。
深邃的眼睛还在温柔的描绘她沉睡的模样,一转眼,她就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看。
“我知道我长的好看,那你也用不着死命的盯着我看。”故意想要逗她,贴近了她的脸颊。
“是挺好看的,要不以后我专门负责帮你收欣赏费。”她的脸有些微红,嘴里却不甘示弱。
“快起床了。”将她的被子掀开,拉着她的胳膊就把她提起来了。
“轻些,疼。”冉堇无辜的瞪大着眼睛,差点掉泪,这家伙还是像以前一样可恶。
毫不理睬她的抗议,金栗色的身影从她的外套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在冉堇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想要拦住他已经是不可能的。
“袁老师,冉堇昨天受了点惊吓,可能会晚点去学校。”
袁老师是冉堇的班主任,教语文,性格古板不苟言笑,要是被她看见自己与他同时出现在面前的话估计会气的丧失语言表达能力吧。
冉堇急的真想咬住他的手,当然她也是这么做了。
“你?”气的金栗色的身影差点将她从床上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