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柳寒姻在心里暗暗决定,不管将来能不能找回记忆,找到曾经真实的自己,她都不会离开宁王,因为她已经真正爱上了宁王,她,离不开他了!
“知道本王为什么要养兵蓄锐吗?”离开那里,两人便换坐了马车直接去了宫里。马车内,宁王与柳寒姻的手十指相扣,丝毫不放。
“王爷若是有心告诉妾,就一定会说,王爷若是不说,妾也不会问。”柳寒姻笑望着他
宁王也笑笑:“背着皇帝干这种事,就算本王贵为王爷也逃不过抄家灭门的。但皇帝知道这事后定不会杀本王,你可信?”
柳寒姻点头:“信!”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
宁王眉头微皱,看着她:“怎么回答得这样快?你当真信?”
柳寒姻抿嘴笑了,宁王嗔怒的样子倒是有两分可爱。什么暴王丝毫看不到半点暴虐的影子。她倚在宁王肩头柔声道:“王爷既然做了这样的事又敢说这样的话,就一定是有万全准备的。更何况王爷是妾的夫,妾当然相信自己男人的能力了。再说了,妾若说不信难不成王爷要去皇帝面前坦白一试?”
宁王被柳寒姻说得仰头大笑,欢心的搂着她宠溺的在她额上一吻:“不愧是本王看上的女人,甚好。甚好!”
柳寒姻也小鸟依人的伏在宁王身上不发一言。既然决定了选择这个男人,那就要去试着接受他的世界和身份。王府里的锁事这一生是免不了了。而王爷虽然此时甚是宠自己,可将来呢?前尘多少红颜殒没的故事,既然选择了。那就要好好把住他的心。
“算了,还是说说这次进宫的事吧,这次进宫你大概是要住到太后宫中的。不过你不必担心。虽然你刚砍了叶侧妃的左膀右臂,太后此时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柳寒姻看着宁王,她觉得太后不敢枉动的原因很可能是宁王跟皇帝做了什么。宁王淡然一笑接着道:“本王会适时去接你的。虽然太后不足惧。但有一个人你却要小心应付。”
“王爷是说......皇上?”柳寒姻想到皇帝几次向自己表露心意的事,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原主似乎更偏向于皇帝,宁王是不是担心自己会变心呢?
宁王笑了:”本王有你的心,还怕皇帝做什么?本王要你注意的人是皇后!”
“皇后?”柳寒姻不懂了,她从来不觉得她哪里得罪了皇后啊,甚至她都不知道皇后长什么样子。难道......“是不是上次因妾搅了她的生辰,她就把妾恨上了。”
宁王摇头。目光也变得狭长起来:“上次她生辰,就是没你的出现依然会乱,并不怪你。再说母仪天下之人岂会是如此胸襟?只是有一层关系你并不清楚,她...是国师的义女。”
柳寒姻半张大嘴巴,显然是惊到了。她想起洛翼带她去看的那座坟,那个叫秋水夕月的女子也是国师的义女。她微有些愕然:“国师...有很多义女义子吗?”
宁王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叫什么话?国师一生未娶所以才会收养许多孩子。只是国师与我宁王府虽无什么交集,但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茬,记得能避着皇后的地方就避着吧。”
柳寒姻点了点头:“王爷,上次我们见国师的事......”
“本王自有斟酌。”宁王似乎不太想对柳寒姻多提国师府的事,一笔带过,只要柳寒姻别得罪皇后就好。
柳寒姻看得出来国师府的势力似乎在朝中很大,只是历来朝庭中并无国师这个职务的,这位国师也是天朝的第一位国师,柳寒姻突发其想的问:“为什么要封他做国师呢?前朝似乎并无国师一官。”
宁王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些都牵扯到朝政,本王并不是不想与你说,只是本王只愿你做个富贵闲妇人就好,不想你操劳这些事。”
虽然宁王的话说得好听,柳寒姻也相信他是真的是这个意思。但柳寒姻也顿觉自己失言了,一介妇人如何可以去过问朝政之事?她低头:“妾只是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王爷不要奇怪才好。”
“本王知道。你我还需解释吗?”宁王笑了,“国师的话......”宁王的眉毛都抖了抖,“记得是父皇还在世的时候,有一年举国瘟疫,寻遍天下神医竟都无人能解其病,后来是国师出面救了这天下黎民,父皇兴奋之下就封了他做护国国师。他的势力......”
宁王面带无奈之色:“也是在那个时候慢慢兴起的。后来虽然父皇有心要削他之势但也有心无力。如今若不是还有本王与他势力相当,只怕他权倾朝野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了。”
虽然宁王说不想柳寒姻知道这些,可是宁王就像很清楚柳寒姻的心思一样,知道她想知道。所以便说了一些,看着宁王蹙眉,她伸手抚着他的额头笑着说:“王爷皱眉的样子好丑,妾一点也不喜欢。”
宁王会心一笑,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侬语道:“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才肯让本王上你的床呢?本王等得久了可是会心急的。”
柳寒姻听得此言,不觉立时满脸飞霞,虽然车内只有二人,但这样露骨的话宁王也不能说啊。话不是她说的,可是她却觉得自己有点尴尬难当。
“好了,本王既说了不会为难你,就会说到做到。”宁王笑着轻抚她的脸颊,“姻儿,本王会等的,不管多久。”
柳寒姻轻轻咬了一口宁王的大手,在手背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王爷再这样,妾可是会生气的。”
柳寒姻并不觉得这个动作有多暧昧,可是看到宁王把手放在自己唇边亲吻的时候,她顿时羞红了脸,一下就觉得自己咬的那一口是不是太过亲昵了。
两人在车内正深情蜜意得紧时,车外忽听车夫轻道:“王爷,侧妃,我们到了。”